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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田躺在地上七窍流血,早已气绝身亡。他双拳紧握,暴睁两眼,似乎临死前看到了极其恐惧的事情。
我无法控制浑身颤抖,理智告诉我此处不能久留,但就无法移开半步。随…。流杀了老田!
找了条被单把老田的尸身盖上,我忍住恐惧爬上椅子却找不到地下秘室的开关。屋外突然响起脚步,再容不得多想,脱下衣服裹起香案上的玩偶,从后窗跳了出去。
那脚步已经来到门口,但不进来。我心中突然一股莫名邪火,随流又回来了,他想守在这里,来一个杀一个。拔出“妖月“扭身回去,无声来到门边。那人拭探着推推门,我怕随流感觉有人存在,一鼓作气照门劈了过去,“妖月”像切豆腐般劈出门外。
屋外一声低喝,五枝金针也透门而过,这声音却是阿七的,我心中一慌连忙收手,硬生生把“妖月”缩回半尺。同时也胸口也被金针刺中,顿时浑身失力瘫软在地,像被人切断了气管无法呼吸。
这时阿七跳进来,见状急忙把我身上的金针拔出,连点紫宫,天枢,膻中几处穴道,又揉又捏忙了半晌,我才缓过来。阿七的左肩也被妖月划开五寸,伤口不深,但也血流不止。
阿七皱眉道:“你怎么不声不响这样劈出来?”边说边取出一张符,默念咒语,接着放在伤口上燃掉。血竟然立刻止住!
大家虽然都受了小伤,但也算虚惊一场,我颤道:“老田…。。被随流…。杀死…。死了!”
阿七检查了老田的尸体,喘道:“身体上没有明显的伤痕。”
我附和说:“像被什么吓死的!”
阿七皱着眉头思索了半晌,摇摇头,叹道:“老田这样的人有什么可以吓到?不过随流妖怪的法术不得不防,可能中了幻术。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到我们的,不能让大家牺牲的这么不值得。”
我看着阿七转身走出房间,她肩膀微颤,步履沉重。这个时候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痛苦,既然不愿意让人看到,我也没跟去。
老田的家朝向背阳,屋内永远昏暗不堪,此时再加上他恐惧表情的尸体,更加显得阴森可怖。
少顷阿七回来,她面无表情的说:“我找到老田把塑胶炸弹藏在厨房,今晚我们启去炸掉伊贺,帮他了心愿。”她看着老田,缓缓说道:“不能让他这样,还是安息吧。”说罢在老田头、胸、腹、两条腿分别贴上符咒,她想掩上老田的眼睛,可努力了几次老田都怒目而睁。阿七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沉沉叹了口气,从包里捏了朱砂,围着老田尸体画了个圈,又在圈上横七竖八画上怪异的符号,这才站起身来,吩咐我把窗帘拉上。
尸体被符咒引燃,火焰包裹着老田,无数精灵的狂舞,却没有引燃其它物体,也没有浓烟生起,肉被烧的“吱吱”做响不绝于耳,老田的面容渐渐变黑,直至焦碳。
入夜,伊贺总部附近的一片树林,我和阿七并排静静躺着,埋了老田的骨灰后,我们入定到现在已经休养整整九个小时。
阿七缓缓睁开眼睛道:“终于要开始了!”
正文 陷入苦战
我穿过树林到一幢不起眼的小楼前,纵上四楼,妖月砍碎窗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果了屋内五名不明不白就归西的倒霉鬼。取出两块塑胶炸弹放在屋内一排仪器设备上,这是个秘密的监控中心。伊贺大楼有个戒备严禁的监控中心,那不过用来迷惑人心,大楼内外共221个探头,会将视频信号即时传送过来,如有异动这里的人就会通知大楼。
老田那些人两次动手时都早一步将大楼内的监控中心控制下来,但他们的行踪依然被敌人了如指掌,通过层层探查,最近才发现这个秘密所在,幸好他及时告诉阿七,否则我和阿七真可就惨了。
这里有多少人不太清楚,只知道每天夜里12点换班。如果有人中间去上厕所,而我这时离开,那就功亏于溃。杀完五人安上炸弹又在屋内静等了半个小时,看着满屋残体,心里莫名激动,隐隐希望此时能有人进来,我渴望杀人!我要为死去的英雄们报仇!
看见地上墙上满是血,我开始有些控制不住。回想起敌人在我面前被断成两半,整个身体碎裂开,惨叫带着一蓬鲜血喷涌而出,居然会有快感!我很清楚这种快感与老田他们无关,身体里似乎有只狂兽蠢蠢欲动。可见到飞藏的、阿七的还有自己的却没有这样,太紧张了吧。
阿七半跪在地上面前摆着黑色背包,我来到她身边道:“办妥了。”
阿七点点头:“真能干。”她说罢笑了笑,突然眉头一皱,不由自主摸了下被我伤到的肩膀。我这才发现她面色有些苍白,连忙蹲下去问道:“伤口还在痛吗?”
阿七答道:“比我想像痛,你对我下手还真狠。”
我道:“你还是留在这里让我去吧。”
阿七摇头笑道:“你一个人能搞定吗?”我还想说什么,却被她摆手阻止。阿七把两个袖子挽起露出手臂,右手指从身边的装着暗红液体的小瓷碗里醮了些,在左手心里画了个外方里圆的图案,又在中心画了类似五星的东西,然后又沿着手臂一路画下来。直到铺盖整个胳膊,这才站起来,笑道:“亲爱的,走吧。”
我见那些图案暗红中隐隐透着魔气,似乎有万千血气笼罩在她左胳膊上,惊道:“这是什么?”
阿七道:“持魔善治,一种外道法门。”
我失声道:“弄这样的邪咒会毁了身体,如果真要来还是我吧。”说完把袖子一抽翻腕伸手过去。
阿七一边把袖子放下来,淡然道:“你会用吗?别担心了,“持魔善治”我用过一次,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放心,我有分寸。”也不再多话径直向隐隐可见的伊贺大楼走去。
伊贺前的路灯明亮,但大楼却阴暗无光,透着极强的压迫感,过了围栏,步步杀机,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隐藏着几十个一流高手,时刻准备击杀来犯者。我和阿七站在树林边灯光照不进来的暗角里,一条流浪猫从不远处走过,阴险的看了我们两眼,调头嚣张离开。
“他*的,遇到黑猫会不会倒霉?”我低声骂道。然后望了眼阿七,道:“我先引开他们的注意力,然后你悄悄进去,最后我再杀进来和你会合。伊贺的好手都被飞藏杀的差不多了,就算有也调去追杀,现在应该没人能阻击到我。”
阿七默不作声从包里取出个干瘪的莲蓬,道:“现在是想办法偷偷拿东西,不是送死。他们做太多见不得光的事,这里也该有暗道。”她伸手要过我的妖月在地上挖了个小坑,然后把莲蓬点燃扔进去再用泥土盖上,闭上眼睛默念口诀。
阿七站起来,递还“妖月”叹道:“这刀很狂,不过我还没见过比它更利害的。”
我接过“妖月”奇道:“这样可以找暗道?”
阿七点头道:“你注意看哪里有烟冒出来。”说完凝神注视着周围。我连忙也四处察看,但过了一刻钟也不见有什么烟住外冒。阿七无奈道:“看来真的拼命了。”
“这帮灰孙子连后门也不也留,亏心事做多了怕鬼找麻烦啊?”我骂骂咧咧不停,她突然转头瞧我,道:“我能闻到一丝味道!火离,你到高处再仔细看看,如果我猜的不错,暗道肯定在树林内。”
我点头跃上树顶,这片树林并不小,一眼望去迷迷麻麻都是树,我发现十几米外一棵树顶居然真的往外冒烟,夜色下也看不大清楚,急忙飞掠而去落在树稍,果然树干顶有一丝微弱烟气冉冉上升,连忙打招呼让阿七过来。
又俯身察看,这棵树枝叶异常茂盛,树干头圆的不合常理,烟雾似乎沿着一个圆圈的缝隙出来。我将“妖月”插进边缘用力一翘,“喀嚓”树干上露出一个比人腰略粗的黑洞。这时阿七也跳了上来,我们相视一笑,看来不用开场就惨烈的打进去。我深吸口气纵身跳了下去,阿七也紧跟而下,洞里有扶手,我们小心翼翼顺着它爬下去,不久便踩到地面。阿七落地后又默念口诀,顿时本来淡淡的烟气立刻消失。
我去拉上她的手,沿着一个仅能容身的通道往前走去。黑暗里看不到半点光线,只能摸索着前进,不过这条通道虽然窄但很平整,气流通畅也不算难走。随着越来越接近伊贺,虽然明知道这种逃生暗道不会有人阻击,我的心跳也开始加剧。牵着阿七的手上一片冷汗,分不清是谁的。
一柱香时间估计我们已经进到了伊贺的楼底,通道渐渐上升,我的手突然碰到一个冰冷的墙壁,前面再无去路,向上又摸到扶梯栏杆,松开阿七低声说:“前面有梯子,你跟好。”却被阿七拉到身后,她说:“我先去,你压阵。”说罢便窜了上去。
我随后跟阿七攀上梯子,心里默算楼层,居然一直到第三层模样阿七才停下来,她顿了顿终于伸手推开顶上的盖板,毫不忧郁跳了出去。我不敢停顿吸了口气,直接飞出盖口,沾地后妖月横刀胸前。突然从黑暗里看到亮光,眼睛一片花白,好在并没有听到敌人的声音。
短暂的不适应消失后看清我们立身的地方很眼熟,居然就是小久源喝茶的那个武道台,原来暗道就在他身下。可是也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景象,虽然没有人攻击我们,但道场中央跪坐着十几个忍者,他们清一色用铁面蒙着脸,长刀放在又腿上,似乎根本没有看到我们。
阿七道:“火离,一个打十个怕不怕?”
我耸肩道:“一个打十个不怕,就怕十个打一个!”嘴上这样说,脚下却向道场移去,时至今日先下手为强了。
阿七结了“幻游云”的手印,瞬间周围白雾生起,不肖等待我眼前又一片清明。我知道这些白痴现在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斜握着“妖月”缓缓逼去。这些忍者似乎发现事情不妙,都长身而起抽出配刀。他们里面围成两个圆圈,刀口向外。
我突然无声无息窜到一人面前,准备用“妖月”横劈此人腰部,可是这人突然向我发难,一阵狂猛的剑气照头卷来,我像身处旋涡中,巨大的吸力差点妖月脱手,惊慌中连忙暴退数尺。这人也没有继续攻击,反而退回原处,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阿七奔到我身边,道:“他们看的到你!奇怪!?”她握起双手准备再施“游云”,而这时有两忍者无声飞临,当头砍落。阿七从袖中推出两道法符,在空中变做绳索缠住两人,我正想动手,这两人口中尖哮,再度冲出两人挥刀斩断绳索。这两人出手准确无误,断绳不伤肉,看来游云术真的没效!
这两人解困后再度冲过来,阿七手印一改,二人脚下生出尺长地刺,穿透脚掌被活生生钉在地上。我风一般奔到一人身前妖月闪电般送过去,这人临危不乱,斩向妖月。两刀相接妖月上传来股怪异的真气,虽然他的刀立刻断为两截,但我也拿捏不稳妖月脱手,好在妖月其势不减透胸而出,又扎进他身后那人的小腹。
两人惨叫,扑倒在地,被地刺在身上增加了数个窟窿,就此断气。我拔出妖月连忙退回阿七身边,刚才这一击极为冒险,如果不是妖月恐怕我已成了刀下冤魂。另外两人也不管同伴生死,回到原位。这时我们后面的数块“塌塌米”突然激飞而来,阿七击出一片银针,口中大喝“破”,“塌塌米”应声而碎,两名忍者现身而出,他们挡下了部分银针,但膻中、缺谷几处穴位却被刺中。饶是两人也是了得,扭身从我们身边闪过,奔进众忍中。
他们毫无声息,也没有再次出手。阿七疑惑的走到面前死掉的两人前,伸手揭掉他们的面具!铁面之下竟是两个黑黑的空洞,难怪不受游云幻术的影响!他们的眼睛被挖去了!
我对阿七说:“你把那些人的都钉在地下,我就可以一个个解决。”
阿七摇头道:“他们太远而且我法术也不够可以在这么大范围举刺。”
我抬头见此时所有忍者都面向我们,圆圈却变成三列,每列六人。梅花古阵!我心中一动,说道:“那你见机行事。” 倏地矮身,窜到阵侧,见西南方第四个忍者如影随形的转上,当即扑向这列中的最后一人,双手握住妖月狂力劈出,这时阵法又变,第六人转到其它竖列,换过来的人正好被砍中头颈,还不及叫便身首异处。
我一击得手,心中了然他们果然站成阵法,梅花古阵由三卦组成,我劈去变爻换位之处,正是卦中旬空必填实之地。一击得手,翻身跃过众人来到东北角上,举刀虚劈,突然转向踏进阵中,狂攻向右侧一人,此人圈起一片剑光,笼罩住我全身,真如窒息般难过,我咬牙连人带妖月撞向他怀里。
同一时间,一点寒气从后直刺脊椎。我陵倏地横移,来到此人右侧,避过背后的袭击,喝道:“你死了!” 突然他挽出十多朵剑花,令人眼花撩乱之际,其中一朵突然电疾激射向我的咽喉,凶毒无比,完全是没有保留自残伤敌的招式。
我双脚猛蹬,箭矢般笔直冲空而起,脚下立刻有两人向我刺来,一般人跃起会马上落下,但他们没以我临空换气,身子居然顿了吨,毫厘之差,两剑告失。再度落入人群人,人影乍分,又有一人被砍开肚腹,他倒地时我已回到阿七身边。
先前攻击那人是阵中主将,所有变化均应由他指挥,我故意先向他下手就是为了乱敌阵脚。我收慑心神,运起真气,对阿七说:“你按随、渐、革、渐、济、遁、大过、乾、困的方位,向变卦处发针。说罢虎吼一声,一振手上长刀,往敌人划去。
我此时真气盈贯,再不是前些天只知道胡劈乱砍的菜鸟。认准一人挥刀而上,跃出刹那真气运行,身速暴涨数倍,这些忍者剑法凌厉,那人本来已有所反应,但我实在太快,长刀已劈在那人由进击改为封架的剑上。
‘当!‘一声清响过后,那人惨叫一声,连人带剑被我劈开。我亦给他反震之力弄得手腕发麻,但猛一提气,忍住酸楚,嵌入敌方成品字形中间的空位,长刀挥洒出一圈刀芒,后扫在三人的剑上。等他们还不及还手,剑锋已断,我旋身而过。阿七手上暴出火焰已引燃三人,他们怪叫连连,倒地乱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阵法被这三人一搅乱作一团。
这时那主将从人群里现身刺来,我大喝一声,妖月加劲增速,全力劈在那人剑上。对方剑劲如山,我浑身如入冰窖,被震得气血翻腾,又给他冰寒的剑气侵入穴脉,难受得要死。幸好此人剑亦告断,我狼狈的俯身从他脚下滚开,勉力运起妖月斩断他一支脚,这主将惨喝倒地。
众忍人数不多,但手下极硬,配合不怕死的打法,加上阵法变化万千,自是可以对付数倍的敌人。我早看准这人面具颤动,似乎发声指挥众人运动,所以下手必不容情。只是他的寒气入心,着实有些要命,一时间站不起来。
这主将虽然身受重伤,但仍指挥了两人挥剑砍来。阿七见状,连发银针,逼退一人。但另一人却不依不饶,使剑刺破我的胸口,我暗叫道:“完了。”就在这时他突然失力,仰身倒下,胸前被阿七激射的五枝金枝刺中,此刻痉挛不止,嗓子里咯咯咯发出痛苦吟呻。
但更多敌人围杀过来,阿七冲入阵中,护在我身侧,双手放在胸前,六指交缠,食指拇指互连,喝道:“轰”!以我们为圆心被一个火球包裹,旋即向外炸裂,巨大的响声,震碎了数盏灯泡。近身六人也横飞而出,撞在墙上四人登时脑浆迸出,立毙当场,剩余两人也挣扎几下看来也没好活。
我振作精神将妖月凌空用力射向那断脚主将,这人伸手来挡被扎穿又手,妖月毫无阻隔插进他胸膛直至没柄。此人临死前嘴上呼喝数声,仅余两名铁面忍者提刀向我和阿七斩来。这时阿七已经无力结手印,我拾起身边的残剑,奋力扑身而上挡住劈落的两刀。
“喀喀”,我双手骨头剧痛如裂,真气狂散,全身像要炸开,狂喷鲜血。好在终于没让这两人砍上,阿七也用尽气力发出银针,两人倒地惨叫不止。
此时道场一片狼籍,三个忍者身上的火焰渐渐消退,但他们再无起身的迹象。三个被银针入身,开始狂叫不止,只气息衰落少顷七窍流血,活活窒息而亡。二十名忍者死相凄惨,无一活口。
我和阿七也躺在地上,好不容易才稍稍缓过一点,我爬过去从那主将胸中拔出妖月,挣扎着掺起阿七,移到墙角,一屁股坐下去,再也动弹不了。
正文 迷月灵杖
坐了五六分钟两人才缓过来,阿七问:“火离你受伤没有?”
我喘道:“估计不是什么要命的伤,不过一动就浑身散架样的痛。”
阿七道:“没受伤就好,我们抓紧时间行功运气,如果再来帮手那真死定了。”言罢,她盘腿而坐,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这是生死攸关之时,别说来个忍者,就算扫地大婶也能把我们给废了。连忙也闭目一点点把身体里散乱的真气收聚到气脉中,行气最关键需排除杂念,在这种情况下心乱如麻怎么可以做到?转念一想,现在不赶紧恢复就是死,恢复了或者还能逃出去,横竖都免不了再打几场。干脆四肢伸展,平躺在地上,一心一意运起功来。
一柱香后终于可以把乱七八糟的真气控制下来,渐渐往气脉里搬。半个时辰后我长舒口气,这时真气汇聚,虽然只恢复了三四成,但却已经不敢再等下去。睁开眼睛发现阿七站在道场中间看着天花板,我走过去道:“真是怪了,居然没人进来。”
阿七奇道:“你看上面。”
我闻言抬头,天花板上有嵌着北斗七星的大圆盘,跟青羊宫八卦亭那个地宫倒有些像。阿七捡起一柄断剑,运气击出,撞向北极星处,火星乍现,“喀喀喀”那圆盘慢慢移开奇*shu网收集整理,露出个大洞。
我不等阿七,抢先纵了上去,攀住边沿,闪电般翻进去。这里应该是伊贺顶层,四周黑漆无光,借着洞下的灯光依稀感觉自己身处之所并不宽敞。
这时心中突觉异状,一惊之下,想也不想立即扑地滚开,两条东西擦脸横掠而过,去势奇急,却是绝无劲风,是两条黑索。我只滚出两米,又是一条黑索向胸口点到,同时感觉另外两条也从身后缠来。
火光电石间,我左手一翻,抓住当胸点来的那条黑索,正想甩出去,突觉长索一抖,一股排山倒海的内劲向胸口撞到,这内劲了得,如何被击上哪还有性命?可是这时候我被索上传来的吸力粘住,想甩也甩不出去。这关键之时,我右手妖月一划而过,切断夺命黑索。虽然长索断了,但巨大的劲力仍旧沿妖月传了过来,不过威力也消退了七八成。
我浑身有如被电流通过,巨震之下向后暴退,可这时另两条黑索也已缠到,分别击上肩胛和后腰,三股内劲透体而过,我觉得骨骼断裂,五脏齐碎。这时阿七现身,她手上金光大作,竟有万千金针向两条黑索的来处射去。金针去势极快,两条黑索在我身后卷了几圈,巨大的劲力把所有金针绞缠在一起,黑索倏的弹直,把金针通通反射回来。眨眼间已到了面前,我来不及想,硬生生将身体砸倒在地。
脖子一紧,又被一条黑索缠住,我不敢怠慢,未等对方发力,举刀斩断,滚到阿七旁边。阿七刚把我扶起来,张口就喷了一口血,接着腿上一软跪倒在地,哇哇哇,又大口狂吐了四五下。
内力伤人心脉,但依势吐两口血,能减轻心脉受到的伤害,反而对伤势有益。但如果硬挺,对方劲力超出自己心脉的承受能力,只会伤上加伤。轻者武功尽废,重者心脉寸断而死。我刚才被两条黑索击中时就已受了伤,但为了不被金针射中,来不及吐血,只好强忍着体内痛苦。
撑到现在是大伤心脉,本来积聚的一点真气更烟消云散。我胸中空荡无物,吸入的空气好像不能进到肺里,而飘散到全身各处。伤上加伤,我的奇经八脉连同所有血脉全被重伤,已经跟废人无异。
黑暗里传来两声尖细的笑声,那尖嗓子笑道:“又是两个送死的。”
另一个声响起:“可以把“铁面组”破了,来到这里,不能小看。”
尖嗓子道:“你觉得我们和“铁面组”比,如何?”
那人答道:“如果合我们二人之力也可尽数杀掉,但“铁面组”行事硬朗,恐怕我们免不了会有一人受伤。”
尖嗓子道:“那你看这二人比我们如何?”那人答道:“他们两人虽然破了“铁面组”,却伤的不轻,那男的虽然功力平平,但身法奇特,兵器诡异,原本很是难缠。但现在经脉俱损,已经不足为患。女的看来走的是道家法术,博采众长,基功扎实,也颇有些手段。不过毕竟年纪太小,也许二十年后与我们可有一拼。今天碰上我们,他们两个则死定了。”
尖嗓子狂笑道:“什么话都被你说了,水淼鲨你越来越圆滑了。”
水淼鲨道:“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妥的感觉,你两条索子也让人家给斩断了。不如早点把他们杀掉,这些中国人搅的我心烦。”
尖嗓子阴冷的声音冒了出来:“两个小鬼,今天让你们死的瞑目。”语毕,四周大亮。我们在一间空空如也的巨大房间里,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忍者却没蒙面,他们分别握着两根黑索,身后有两个门。左手那个尖嗓子冷笑看着我们。
我缓缓的飘飘荡荡爬起来,整个人都像陷在云彩里,用不上力,头脑中一片空白。阿七连忙掺住我,向后靠去。我顺着阿七稍稍稳住,吃力想直起腰,一股血气上涌又急喷两大口血。我用双手撑住膝盖气喘如牛,好容易才稳住气息,慢慢站直,提着妖月向尖嗓子逼去。我步履蹒跚,意识越来越远,脚步飘浮,但脑子沉重不堪,真想一闭眼睡下去。
感觉脸上痒痒的,伸手擦掉,手背沾满鲜血。这时才发现鼻孔,耳朵不住流血。我摇摆不定的向前走去,随时都像会倒下。元气大伤,七窍中五窍都在流血。我知道现在连拼也没的拼,但我不想就这么死去,还有一口气,留一丝气就 证明我还活着,活着就说明有机会。我对尖嗓子吼道:“我要杀了你!”可张嘴只有喉咙里涌出生涩的血泡。
尖嗓子冷漠的看着我向他挨去,不过开始眼露杀机,我知道这将是我人生最后的几步。
一只手拍上我的肩膀,阿七柔声道:“火离剩下的事交给我吧。”我苦笑着转头,突然眼前情景大变!背后竟站着一个绝世美女!尘世中不可能有这般的人儿。除了梦中那位仙人,她是我见过最美的人。但识得此人眉宇间分明是阿七的模样,也还是她的打扮,只是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心中知道她就是阿七,可这种变化怎么能让人相信?阿七长发飘飘,眼含眼珠,纤纤玉手抚上我的脸,樱唇颤动,道:“亲爱的,歇会儿,好吗?”我心中一震,仰面栽倒!
阿七轻轻把我放好,这才站起来迎了过去,在两人身前七八步处停住。尖嗓子眼珠子都快瞪破出来,尖声道:“你…。你刚才那个女人?”阿七笑道:“你说呢?”她笑起来宛若万朵桃花盛开,美艳不可方物,高贵不可方物。尖嗓子看的呆了,咽了口,连声道:“太不可思议了,你…你…。好美!”目不转睛看着阿七,再闭不上嘴。
水淼鲨脸色微变,扬声道“:有些不对头啊。”他身前一根黑索突然发动,向阿七胸前疾点而来。阿七退后避开,尖嗓子这才回魂般,两条黑索在身前环绕,凝神聚气瞪着阿七。
阿七微微一笑,欠身道:“我是个女子,没甚力气,我们就在兵器上分高下吧。”她伸出左手,五指张开,地上的妖月向被一支无形的手抓住,缓缓升起在空中蓄势发出。阿七柔声道:“你们用鞭子,我也将就使下。”手一挥,妖月竟像被绳索系住,向尖嗓子劈去。
尖嗓子神情一震,双手黑索抖出,两道黑光卷向妖月。黑索缠住妖月即断为几截,阿七五指合拢,妖月倏的加速向尖嗓子射去。
眼看他就要被妖月对穿,斜地里突然疾飞两条黑索,一条将尖嗓子扯了过去,避开透胸之祸。另一条则缠住妖月的刀柄,硬生生停在空中。
尖嗓子失了兵器,气的哇哇大叫。水淼鲨看着阿七,道:“你这是什么妖法,连容貌都变了。”
阿七瞧着两人,那眼神缠绵悱恻,令人魂销意软,周遭杀气亦不由得减了数分。她左手挽起乌亮的秀发,右手以指为梳,无限温柔地梳理起来。说不尽的软柔乏力,顾影自怜。我何时见过阿七有如此仪态?不由也看的痴傻,身上的伤也忘了。
水淼鲨却全神戒备,呼吸摒止,卷着妖月的黑索直指阿七,尖嗓子吞下几口口水,叫道:“八格,这娘们儿我真舍不得杀,喂,你从了我,给我做老婆好吗?我悄悄带你私奔了!”
阿七美得可令任何人屏息的俏脸飘出一丝笑意,旋又被伤感的神色替代了,幽幽叹道:“你们两人打伤我爱人,最聪明的做法就是找个地方躲起来,永远都不要给我找到,可你们偏偏还要与我为难,我只要硬下心肠动手了。”说话间阿七身体周围慢慢透出丝丝暗红的魔气,神色也渐渐冷了下来。
水淼鲨怒色大作,吼道:“你这个魔女!我要看看你有没有这种本事!”黑索缠着妖月像毒蛇般向阿七脸上激射而来。
阿七身子微晃,腰肢款摆,似乎软绵绵地站立不定,笑道:“真快。”她闪身轻盈的躲开黑索,左手摆动,妖月活了般,反转身体割断黑索,飘回到阿七手上。她转脸含情脉脉看着我,笑道:“火离你的妖月真乖,我喜欢。”
两名忍者哪里还忍的住?水淼鲨大喝:“动手。”交了条黑索给尖嗓子,两人立刻长身而上,向阿七扑来。长索化为千百点黑芒,闪电前移,带起漫天劲气,往阿七卷去。
阿七美目凄迷,似丝毫不觉身在险境中,而两人眼前一花,阿七已鬼魅般穿过黑索的间隙来到两人中间,双手变爪抓向两人腰眼。饶是两人也够了得,回身撤索,像两条长剑插向阿七的双手。
阿七收手,从两索中滑出,水淼鲨大喝一声,手中黑索绕空转了一圈,朝阿七颈项缠来。尖嗓子也控制黑索,缠上阿上的双腿,阿七娇喝一声,似乎十分慌乱,跃起避开脚下的攻击,却被头上的黑索缠上。就这么一顿,尖嗓子的黑索也从地上弹起绕住阿七的右腕。
水淼鲨正心中大喜收紧黑索,骇然发觉竟全无缠上实物的感觉,黑索滑向阿七颈项之外,魂飞魄散间,阿七已撞入他怀内。尖嗓子大叫不好时,骨折肉裂的声音骤响不绝,水淼鲨眼耳口鼻同时溢出鲜血,当场毙命。
尖嗓子扯动黑索,嘴里怒骂道:“拿命来!”阿七不忙不慌,微微一笑,伸出左手轻轻抓住手腕处的黑索。她的左手完全暗红,魔气闪动。刚触及,立刻有道暗红的气丝沿索身传到尖嗓子手上。瞬间他也被魔气笼罩,尖嗓子浑身巨震,吼道:“你…。。哟…。为什么我不能动了?”
阿七笑道:“是不是内力也用不上了?”她左手抬起,妖月不知道从何处飞到尖嗓子面前。阿七脸色一变,悲伤道:“之前我已提醒了你们,休怪我动手杀你。”妖月竟散发出暗红色奇异光芒,突然间刀芒暴张,风驰电掣向尖嗓子射去。
尖嗓子一声暴吼,将全身功力迫向黑索,就在妖月及身刹那间,黑索炸裂,尖嗓子身体四周爆出一片白烟,随着一声欺零的惨叫,白烟中又洒出一蓬血雾。
阿七冷哼一声,右手挥出,白烟顿时消散开,只见地上一滩血迹中连肩带臂躺着一整条胳膊和我的妖月!阿七摇摇头,叹道:“还是被他跑了。”她缓缓捡起妖月,来到我身边,一双美目关切的看着我,问道:“你还能动吗?”
正文 死里逃生
阿七俯身在我面前蹲下,一对纤柔的玉手按上我的肩膊,柔情似水的在我耳边道:“不要紧吧?”我痛苦的摇头,但怎么也提不上气开口说话。阿七心疼的擦去我脸上的血污,移到我背后,两手改为箍住我的腰腹。在我小腹那对灼热的玉手,输出两股暖洋洋的真气,钻进丹田下的气海,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和使人慵懒欲眠的感觉。
只听她温柔地叹道:“这下可伤的不轻啊。”这声音有如天籁,要命的是,鼻孔充盈着她诱人的体香,更感到曲线美妙的丰满身体,实具无限的诱惑力,引得我绮念丛生。
阿七把头埋到我肩上,轻咬着我的耳珠,嗔道:“伤这么重不好好归元,再胡思乱想只能叫神仙救你了。” 她纤柔的玉掌接到我背心处,一股飘忽莫测,似虚还实,至阴至柔又莫可抗御的奇异真气,潮水般住进我的经脉内。
我心中大惊,此时的阿七不仅容貌改变,且周身都散发着让男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不过又怪异非常,我虽然心中疑惑,但目下不益多想,闭上眼将残存的散乱真气向七经八脉中归去。有阿七的协助和引导,不足一刻,我已经不再觉得难受,经脉渐渐有了活气。虽然仍旧十分闭塞,但总归恢复了些力气。
阿七嘤咛一声收了手,我浑身一震,急忙转过头来。与她美目相对,不由心神一乱,吱唔道:“这…。你怎么会变的…。。?“阿七晶莹通透的玉颊飞起两朵令她更是娇艳无伦的红云,笑道:“你喜欢吗?”
我痴痴点了两下头,阿七甜甜一笑道:“那就多看几眼罢,这“持魔善治”我也不知道还能坚持用多久?”我愕然以对,想起她在手臂上画的奇怪咒号,失声道:“这些外道邪法对人体危害至极,你……”
阿七淡淡一笑,双手绕过我脖子,眼色迷离,樱唇微张。被瞧的意乱神迷之际,她略移少许。贴入我怀内,双手搂紧,吻了上来。
我心中大惑,阿七浑身软若无骨,吻的忘情之至。可现在怎么也不是时候,正犹豫如何是好,阿七和我的嘴唇分开,深情望了我会儿 ,笑道:“开工了。”说罢起身别转娇躯,朝室中央上前五步,凝神看着两扇门。
我定了定神,拾起妖月走到她身边,正想说话。突然左边门户炸开,一把银色的短剑朝我当胸射来,阿七把我推到一边,纵身跃进门内。
我借力在地上打了个滚,顺势弹起,感觉自己还不能运气,但行动已经无碍,连忙跟着也追了过去。门里却是一个更大些的房间,四周有同样七扇门,阿七却已经不见踪影。我不敢犹豫,推开对面的门闯了进去。这里和刚才那个房间一模一样,也共有八扇小门,我稳了稳心绪,打开左手第一间,顿了顿发觉没有异常才小心翼翼钻了进去,还是同样的八门房间。
这些毫无二致的房间一下把我搞的晕头,连忙退了出来,心想:“这样乱闯下去不是办法,我现在和阿七失散,又身受重伤,如果碰上敌人那就死定了,当务之急还是和阿七会合,再想办法。”当下按来路退回,接连推开两个刚才进来的门,却依然是一样的房间,再找不到那个洞口,我发现自己迷路了!
伊贺五楼居然是迷宫,我冷笑两声,随便走进间房,回身把门框劈断,这样就算错了房间,我依然可以退回到来时的地方,最少不至于离入口越来越远。就在劈断三个门框时,东南方传来打斗声。
我心中一喜,推开东南方向的门,向发声处寻去。打斗声似乎离我并不远,可寻声转了三个房间仍不见人影。这时突然传来阿七的惨叫,接着便悄无声息。我心急如焚,连劈带砍破掉惨叫声方向的门,追过去。
这次没有搞错,穿过两个房间后,看到阿七披头散发卧在地上,身边两个忍者的尸体躺在血泊中。我扑上去抱住阿七,见她双目紧闭,浑身颤抖,胸口被长剑刺穿,正向外冒着血。一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
就在这时阿七突然弹身坐起,扼住我的双手,惨笑道:“小子,这次你还不死?”却是个尖细的男声,我愕然瞧去,阿七的脸皮颤动,面容大变,竟是伊贺五人众的药师寺渺山!
他裂开大嘴,狂笑不止,此时别说我被扣住脉门,浑身脱力,就算没有受伤也只能任人鱼肉。药师寺得意的说:“你们也太小看伊贺了!五人众在任何时间都有一人在此守候,不过能来到这里也算可以骄傲的事。等下收拾了你,再变成你的样子找那女人,你们情深意切,我就替你和她鱼水之欢后再动手。哈哈哈”
药师寺狂笑中喉头“咕咕”做响,竟从嘴中冒出一把半尺长的小剑,他咬住剑尾,狞笑着向我脖子割来。突然他像被什么东西扼住喉咙,顷刻脸色剧变。
“你想的很美!”阿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大喜过望,转头看到阿七正站在我们背后,她左手平举,五指成爪。周遭魔气大盛,暗红的魔气沿着她的左手生出,缠住药师寺渺山的脖子。
这时的药师寺脸已涨成猪肝色,神色痛苦不堪,他被那股扼住脖子的魔气慢慢提到半空中,舌头吊在嘴外,两腿乱蹬,眼珠暴突, “喀嚓”终于颈骨断裂,一大股血从嘴里冒出,头一偏就此断气。阿七这才收手,渺山身子一软,从半空中摔下。
阿七“哇”一声,吐了口血。身子摇晃,扶住墙壁才没有倒下。我赶上前搀住她,她面若金纸,微无血气,胸口剧烈起伏,不住喘气。我惊恐道:“你受伤了?”
阿七摇头喘道:“这持魔善治怕已经用到了尽头。”她闭上眼缓了片刻,又强装笑容道:“抓紧时间吧,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我一把抓住阿七的肩头,狂叫道:“我不能让你这样下去,会死人的!我不能眼见你死!”
阿七有气无力答道:“我还不会死,不要浪费时间了。跟我来!”她勉力推开身后的门,回头朝我招手。
阿七握住一张咒符结了手印,默念几声,那咒符竟自己飘向西北角,阿七毫不犹豫推门而入,再度结印施法,这次咒符又指引我们到西南角,不到一杯茶的时间我们连过四个房间,推开最后一间房门,眼前一亮,这间房内除了一个巨大的保险门再无它物!
我挡在阿七面前,伸手撕开衣服,咬破手指画了“解字符”贴在巨大的铁门上。 “日月阴阳,如律令使急火飞绝……。。” “解”!
“喀!”那铁门发出几声沉闷的响声,我把妖月插用结合处的边缘,用力一翘,保险门终于缓缓打开。我朝后跳开,阿弥陀佛,这次总算再没有忍者出现,保险门内是铜墙铁壁的房间,正中的台子上插着一根乌黑油亮,尺长的棍子!
正文 邪灵鬼道
阿七凌空拔出迷月灵杖,招呼我撤退。我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出召唤?我下意识走到铜墙边,墙体中有股莫名的感应充斥着我每个神经元,魔力般吸引着我!
我用还没止血的手指在墙上画了巨大的“解字符”,刚摧动功法那感应就像有生命样发出热烈的呼应!有种莫可名状的感动涌入大脑,眼泪竟不由自主落下。这时铁壁突然一抖,“嚓”从中裂开,缓缓向两旁移去。那股召唤则更加剧烈起来,我疑然不惑,虽觉奇怪但心中感觉这召唤并无恶意,还有三四分的熟悉。
铁壁打开后露出半人来高的小铜门,三排按键,显然用密码锁住。阿七靠上前来,催促道:“想看就快开吧!”我忙不迭将符贴上去,拉阿七退开几步,正想结印开锁,忽觉有物什蠕动,低头一看,妈呀!地下冒起几只手正攀上我的脚背。
这些手爪腐烂不堪,沾满了脓血,透着剧烈的尸臭,慢慢的从地下长出,举在空不停摇晃,像争相往上爬出来。我斩断两只脚踝上的鬼爪,谁知道这些东西越来越多,突然从地下伸出一只鬼爪紧紧扣住我的手,接着一个腐烂人头冒上来,这人头几乎只有些腐肉挂在骷髅上,嘴唇和眼皮早已烂透,仅剩两个突出的眼珠和满嘴黑牙。它伸出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腰,慢慢从地下爬了上来,竟然是一个完整的腐烂死尸!不知道被埋了多久?全身上下沾满墨绿色粘稠的尸水,带着腐肉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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