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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奇怪的问:“干什么啦文俊,你又不是王老虎,还玩抢亲游戏。”
跟在旁边跑的前来迎亲的女孩巫霞笑道:“就得这样呐,要不然她们纠缠一上午,到了典礼的时候文俊都别想进得去。吴嫂子结婚的时候文俊闹的最厉害,让他们的婚礼搞到好晚才碰头,那时候吴嫂子害喜,脸都憋青了。这次,吴嫂子一定要公报私仇的了,我们来之前都已经计划好了,来了不客气,直接抢亲。还好还好,大吴站在咱们这边。”
大吴家跟文俊家隔得很近,但是都围着篱笆栅栏,反而还跑了半天。
快到家的时候,大吴带着一帮吹拉弹唱赶过来,围着我们站在那里就开始鼓起腮帮子又吹又打,顿时,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我坐在文俊的胳膊上,向后看过去,吴嫂子已经笑呵呵的带着那帮刚才准备大闹娶亲没有成功的女孩子们,以及吴爸爸吴妈妈都笑呵呵的跟着走过来,看来是红包分到手,里面的内容尚算满意。
大家聚齐了,才一起簇拥着我们进了文俊家的小院。
而等在里面的几个年轻人,包括大吴的弟弟妹妹小三小四,突然一齐点燃鞭炮爆竹,顿时硝烟四起,噼啪乱响,我吓的捂着耳朵朝文俊喊:“快进去快进去!”
因为家里太窄了,婆婆租了好多桌椅碗筷,就摆放在门外。
竹篱笆外面搭了几个凉棚,但是不够用。
亲友们都坐在露天地里,院里院外都是人。
大家吃着喜糖,嗑着瓜子,热热闹闹的聊天说笑,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欢乐。
大吴居然是个唢呐高手,他在那一天摇头晃脑的卖力的吹着唢呐,从来不知道唢呐居然这么好听,这么悦耳,他的身体也像抽筋一样,做着当时在他们那里最流行的霹雳舞的动作,他的高涨的热情带动了周围所有人的情绪,所有的年轻人都疯了一样欢歌狂舞,搞的小院里歌声飞扬,笑声飞扬,尘土也飞扬。
大吴就是那天赶马车带我们回来的吴大叔的大儿子。也是我们回来的第一晚带文俊的朋友来接风的那个有妻有子的男孩,当然,也正是在海南帮我们看别墅,现在管理海鲜城的那个大吴。
吴嫂子,就是大吴的老婆。是个一说话就一脸笑的年轻女人。虽不是很漂亮,却自有吸引人的独特魅力。
我和文俊在烈日下,在欢歌中,在笑声里,互相交换礼物,拜天地,拜高堂,抵头交拜,接受妈妈的红包,喝交杯酒。
所有一切的原始婚姻礼节,我们一个也没有放过!
酒席开始以后,我跟在文俊后面一席一席的敬酒,好多跟他差不多大小的年轻人跟他开着露骨的玩笑,他的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怎样的玩笑都不生气。
吹打过后,大吴在文俊好朋友的那桌酒席跟众人频频碰杯,远远朝我们喊过来:“文俊,你看咯!”
我们看过去,只见大吴拿着俩小酒碗,把酒喝掉,用碗底互相磨着,含着贼笑看着我:“新娘子,知道这是什么碗吗?”
“酒碗。”我脆声答道。
那些家伙一阵哄笑。我奇怪了:“笑啥嘛?这不就是酒碗吗?”
大吴使劲摇头:“你们城里人叫酒碗,在咱们这儿,叫斗碗!大碗叫大斗碗儿,小碗就叫小斗碗儿。”
“噢。”我点点头,表示入乡随俗。然后问他:“就算是独碗,你一直磨它做什么?”
他一边煞有介事的起身,一边继续磨着,口里吟道:“斗碗儿磨斗碗儿,明年生奶娃儿!”他是用家乡话说的,听上去就是“肚儿磨肚儿,来年生小孩儿。”
大伙一起哄笑不已。
别人笑,我也跟着笑,我笑得比别人还大声,笑得弯下了腰,笑得喘不过气来,笑得快要站不稳了。怎么这么好玩哟!
文俊搂着我的肩膀乐呵呵的介绍:“傻丫头,单纯任性,白纸一张。”居然在人前这么损我!可是,他是我老公噯,损就损吧,我不生气。
有起哄凑热闹的要让我和文俊喝酒,喝交杯酒。我们含情脉脉的相交着喝了一次又一次。
每次给我奉酒的都是那个晚上帮婆婆做饭收拾碗筷,归还邻居桌椅,然后我们送她回去的时候一路无言的女孩。
我喝不出一点酒味,知道是她帮我换了水,感激的看着她,想说谢谢。
但是,她一直拼命躲避我的目光,她虽然垂着眼睛,可我能看出,她总在偷偷看文俊。
我乘上厕所(这个,农村的厕所不分男女,就一个没锁的门,平时一户一厕自家人无所谓,今天人多,我让文俊帮我看门)的功夫告诉文俊这件事,文俊笑道:“那没办法,谁让你老公这么帅呢?再说,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都只看你就是了。”
我笑挽着他的胳膊问:“老公,她叫什么名字?长的很漂亮么。”
文俊随口答道:“她叫戚小凤,从小学到初高中都是同学,漂亮么?没感觉出来。”
我正好看到小凤朝这边投来追寻的目光,笑道:“怎么不,你细看看。你看你看,她又在看你!”一回头,却捕捉到文俊的眼中显一抹怜惜。见我看过来,慌忙隐藏了这丝难以觉察的神色。因为已经来到人场中,就来不及问他那个眼神的含义了。可是心底,却有一股含酸的感觉,微微刺痛心扉。
回到小院,大吴突奇想,让我们讲述恋爱经过,然后当众接吻,文俊指着那些小孩,摆手拒绝,大吴让人钓着个苹果让我们去吃,文俊不肯,我拉着他的手撒娇:“老公,吃嘛吃嘛!”
大家伙儿又是一阵哄笑。
第二十一章 明月夜
客人多,酒席少,结果这顿饭吃了三轮才客尽人散,几乎从中午一直吃到晚上。
婆婆因为一直在招呼,一直在寒暄,一直在张罗,一直在指挥,嗓子已经哑掉了,还在用嘶哑掉的嗓音忙碌着必须吩咐的事情,毕竟,无论多大的能耐,这样的场面,要想不靠别人,而事事亲力亲为,那也是不可能的。
我可怜的脚啊!穿着高跟鞋踩在不甚平整的土地上溜溜一整天。我可怜的脸啊,笑的都抽抽了。我可怜的手啊,一直都在斟酒点烟端酒杯,结果一直控制不住的抖结婚啊结婚,原来是这么累人的差事呀!我悄悄对文俊说:“好累人呐!只此一次,不可再为!”
文俊笑说:“这样的事,难道你还想有几次吗?”
桌椅板凳被租赁老板开着车送来又开着车拿走,碎掉的进行索赔。
从朝至夕的热闹终于归于平静。
此时的我,累的只想躺到床上去大睡三天。
但是文俊却还处于白天的亢奋状态,很有兴致,他约我同去河边散步,曾经在白天带我去过,景色很美的,既是陪老公,我自然是欣然同往。
夏日的夜晚,月明如镜,如在仙境,凉风习习,吹我嫁衣,蝉声切切,欢庆新生,蛙鸣阵阵,烘托气氛……好像天地宇宙都在为我们的终成连理奋力庆祝,用那些可爱的小生命为我们弹奏乐曲,欢唱情歌,连小河里那哗哗的巨大声响也感觉变的不烦人,变的很美很亲切,仿佛世间万物,都美好柔和起来。
我双手合什,默默祈祷,我愿意用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用这颗红豆,种植在我们交融的心田,纠缠一生。
漫步来到一处空旷之地,但见一方巨石矗立在河边,四周围芳草萋萋,就好像置身于童话中的宫殿,在这个宫殿里,不是堆砌着华丽的宝石,而是生长着浪漫的芬芳。
巨石前有一个光滑的石凳,看样子是前面在此约会过的恋人专门放置。
文俊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折叠起来,铺在石凳上。让我坐在他的温柔布置的柔软里。
我含笑坐下:“老公啊,为什么这里只有一个石凳子?我坐了,你坐哪里呢?”
文俊故意蹙眉深思,然后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嗯,是个问题。这样好了。”伸手将我拉起来,自己坐上石凳,将我拉坐在他腿上:“放置石凳的人,大概就是此意喽。”
“石头已经这么硬,我再这样压上来,做为新郎倌的你。不是会很不舒服吗。”我笑过去。
文俊不语,环住我,紧拥入怀,月色下,但见眼中柔情如诉,径直吻过来,温柔缠绵。
虽然在我家里,他一边说着喜欢我,一边抗拒着我的依恋,但是自从到了山东他的老家,他就一点那种局促和拘束感都没有了,不管我有多黏他,他都会报以更大的缠绵,和爱入骨髓的依恋。
与文俊已有两三年腻在一起不分开,接吻更是每日必修课程,特别是在山东的这段日子,我早已习惯并熟捻了这样的相对,遂与之相就,吻在一起,互相纠缠。
逐渐,文俊的呼吸粗重急促起来,脸颊和身体火热滚烫,好象有什么东西顶住我坐在他腿上的地方,似坚硬如铁,又似柔软如棉。
他的手,抚上我的胸口。
我顿时大惊,窘迫羞怯,想拉开他的手,但是他的手反而伸到里面,摸到了我的那两个自己平时洗澡的时候都不敢去看的小馒头上。
我口里呜呜反抗,朝外拉扯他的大手,又恐惧,又害羞。
这是我们相处这么久,从来没有生过的事情,这个情景,让我想起数月以前的一件事。
那次,也是我半夜潜入他的房间,偎在他怀里取暖,他醒来,或并没有睡着,就在等着盼着我也不一定。
他没有赶我走,拥入怀中,缠绵亲吻,之后跑去冲凉。
回到床上,浑身冰凉,我以身体为他取暖,他不许:“不要焐,我热,一会儿就烫人了。”
“文俊,你是不是感冒烧呢?”我担忧起来。
“不是。”他猛地坐起来:“求你快回房去吧,我受不了了!”
我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放在他腿上:“不要!我天亮了再回去,免得他们按铃喊我没人答应。”
“败给你了,你再呆下去,我会想的受不了,我实在没办法忍受想要你的渴望,你再不回去,我就要到你那边去咯!你一个人在这边好了!”
我笑颜以对:“文俊既然想要,就要了么,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文俊言道:“小眉万万不可再行如此诱惑,那样会害我疯掉的。如此美丽纯洁的你,结婚以前我是绝对不会染指的。即使将来不能娶你为妻,现在也不能这么做。那是害你!我是宁可自己心碎,也不愿伤害你丝毫。眉,如果有一天,我失去理智,无法控制自己,请你,一定一定要拒绝!”
明白了,原来文俊以前每次不许我睡在他旁边,竟是这个原因呐!害我一直以为他不喜欢我。
现在,正是他在索取自己这么久渴望得到的我,而我,也到了可以将自己交付与他的时刻,却莫名其妙心生恐惧,不能达成心愿。
文俊停止缠绵的亲吻,将头埋在我的胸口,我轻抚他柔顺飘逸的丝,轻声说到:“老公,怎么办呀?我有点害怕呐。”
文俊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炽热的面孔逐渐冷却,他的手松开了我。
我站直身体,怯怯然。望着他,想走,不敢离开,欲留,不敢面对。
沉默良久,他终于抬起头。
就着月光,我想看清他的神色,但见苍白,我歉然说道:“对不起。”
他摇摇头:“没有关系,我以为,小眉你,也会喜欢,象我等待的那样等待,象我渴盼的那样渴盼。原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哈哈哈,终究,还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咱们回去吧,明天,我便送你回柳城。”
自从到了山东,不论我说什么,做什么,文俊从来没有责怪过我,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让我感觉自己在这一刻,已然失去宠爱,再也无法获得。
第二十二章 诉衷情
怎么会这样呢?
刚刚到手的幸福,转眼之间化作烟云。
泪即刻涌出,我跪下来,面对文俊,将他的双腿抱在怀里,也不管脸上的泪水和胭脂香粉都揉在他的裤子上,哀求过去:“老公啊,原谅我吧。我错了,错了错了错了!”
他伸手搀起我:“快起来吧,地上太硬了,一会儿瘸着回去,我妈一定心疼。”
我声音哽咽:“你呢?你心疼么?”
他嗤笑一声:“我的心情对与你,有什么意义吗?”
我顿时哭的肝肠寸断,紧紧的抱着他:“文俊,我都已经说了我错了嘛,你就大人大量,原谅我吧。不要再说这些让人心碎的话了好不好?我愿意,真的很愿意,是你没有提前通知嘛,你吓到我了嘛。”
沉默良久,文俊笑过来:“那么,我现在正式通知,本老公想要你,很想很想要!简直激情难抑。嗯,对了,要不要书面拟定一个文件,等待老婆你的签字批准呢?”
一听此言,本来痛哭流泪的我“噗哧”一声笑出来:“是呀,咱们置办结婚礼物的时候,忘了雕刻一枚同意此项请求的大公章了。真遗憾呵。”
虽然两人恢复了调笑,然而刚才的不愉快却并没有消失,我脸上犹挂着泪,他脸上犹含着悲,此时此刻,真希望时间倒回去,倒到一小时前,不要让任何阴影存在于我们之间。
文俊捧起我泪水纵横的脸,轻轻吻去:“眉儿眉儿,你能确定吗?你对我的感觉不是新鲜好玩,不是为了夺走姐姐的东西,是真实的爱着,想要拥有,不能失去。如果你是真的爱着这么爱你的我,文俊即使现在死去也不遗憾,如果你无法确定自己,那么,那么咱们今天的婚礼,就当是一个过家家的游戏吧,我绝对,不会以此纠缠。”文俊声音轻柔平缓,丝毫不流露沉痛伤怀。然而,愈是这样,我愈是恐惧,想伸手牢牢抓住往日的欢乐。
我拼命点头:“确定确定,我誓,爱你,只爱老公你。”
“那么,咱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为什么却不能眉,你不知道我所受到的煎熬。每天和你在一起,想你,不在一起,更想你,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你,梦中的你,也很欢乐。我害怕,你的爱,更多是新鲜好奇。你还这么年轻,感情变化的很快,也许,小眉已经在后悔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文俊的眼中,全是若失的怅惘。
我的泪水更多的涌出来,顺下下巴滴答下来。此时的我,只想获得刚才失去的宠爱,却不知道该怎么做,遂泪落如雨,抽泣不止。
文俊捧起我的脸,眼含深情,面带怜惜:“好啦,乖,不哭了,走吧,咱们回家去。”
我却不愿挪动脚步,拥着他,只是哭泣。文俊含笑说道:“走吧,我妈一定等着急了。再呆一会儿,河里的蚊子都喂饱了,咱们痒也痒死了。”
我终于忍住悲声,笑颜以对:“老公呀,你好象还没有主动对我说过那三个字呐,倒是哄得我常常对你说,那么文俊又到底爱不爱我呢?”
他轻笑:“不会吧,刚才说罢你就不承认了?求婚的晚上不是也有说吗?不会又彻底忘光光了吧?”
我愁眉苦脸:“那也是我逼你的,要来的话语跟听来的可是大大不同的哦。亲爱的,你就不能主动说一次的吗?”
他伸手刮我鼻子:“我爱你,比你爱我更爱你!小傻瓜,如果连这也看不出来,就太伤人的心了。”
我做出陶醉之色:“怎么河水声这么大呢?害得文俊对我说什么,我都没有听到。”
“我爱你。”他大声说过来。脸上的神情很认真的样子,一改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好意思的调侃神色。
“文俊,你把蚊子都吓跑啦!”他认真了,我只好扮演丑角,谑笑过去。
“你这可恶的坏孩子!”文俊假装生气,突然伸手呵过来,我一边嬉笑一边奔逃。
文俊捉住我,拦腰抱起抗在肩上:“宝贝儿,穿这么高的跟儿,这么跑,不怕摔了吗?”
我的脚也实在疼的不堪,遂舒服的伸臂搂住文俊的脖子:“背我回去,本老婆将亲手侍候相公你洗脚。”
文俊嘿嘿一乐,转手将我揽入怀中:“那我倒要享受一番。看看咱们四小姐又将闹出什么笑话。”
“唔。”我娇哼着撒娇,不无羞愧,在文俊家里的这些日子,的的确确做什么毁什么,没有做成功一件事,没有说漂亮一句话。
在自己家里不觉得,到了这里,看到几乎所有的人都忙忙碌碌,自给自足,人人平等,哪里好意思天天让人侍候着坐等吃喝,特别是,侍候我的人,是文俊和他母亲。
可是,让我无奈的是,我就是什么也不会,婆婆去菜园摘菜,我自告奋勇去帮忙,结果刚一伸手就开始尖叫,文俊几乎是飞过来的,来了就抱在怀里安慰,问我怎么了,我好不容易才停止恐惧的颤抖,脸色白的指着秧苗上的辣椒。
文俊看过去,原来虫子从虫眼里爬出来,正一拱一拱的奋力爬着逃命。
而没有察觉的我,偏偏就一把摸到了那柔软的虫身。
停止颤抖的我,不停甩手,想甩脱那肉麻的,恶心的感觉,拿那只手在他衣服上使劲擦,想擦掉那记忆。
文俊伸指一弹,弹在辣椒上,虫子落地,他伸足将虫子碾进土里,拍拍我的背:“好了,去洗洗,用香皂褪一百遍。”
我瞥见婆婆一直在旁边,蹙着眉头,看着我,一直没有说话,没有动作。
从文俊怀里出来,我怯怯地走到她身边:“阿姨,对不起。”
她展开眉头笑了:“没有见过虫子吗?你看你把俊儿给吓的。”
虽然我的惊吓程度远胜文俊,但是我只能掩饰自己的恐慌,伸手去接婆婆手中的篮子:“伯母,我帮您提着,跟在您后面,好不好。”
婆婆文雅的笑一笑:“快跟文俊回屋去吧,我自己拿着顺手一些。”
我几乎是哀求的了:“我拿吧。您一摘好,我就把篮子伸到您手边。绝对不会让您感到不顺手。”
文俊过来说道:“妈,让柳眉给您帮忙吧。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菜虫,吓到很正常的啦。多吓几次就好了。”
婆婆把篮子递到我手里:“这么大的日头,干嘛要陪着晒。”
那一次,提着篮子跟在婆婆后面,只顾得看着婆婆,观察她的神色,不小心袢到辣椒秧,一下子摔倒,要不是旁边的文俊扶的快,连人带篮子,一大片菜秧准得遭殃,我是被他扶住了,篮子却飞出去,倒扣在地上,豆角,辣椒,西红柿,到处都是,我们不得不一个一个捡起来。那后来,婆婆进菜园都背着我,怕我非要跟上,反而多事。
像这样的糗事,几乎每天都有生,文俊是见怪不怪,早有预料,到后来,婆婆也不以为意,不但不再责怪,反而处处保护,以免意外。
文俊果真一直把我抱回家,虽然我很心疼他,但是脚一旦离开地面,就再也无法下地。简直每个脚趾的每个骨节都疼。
第二十三章 小狗窝
我私下悄悄给这个家起了个绰号,叫“爱的小狗窝”。
的的确确,在这个家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爱。
到了门口,竹篱笆虚掩着,我从文俊怀里挣脱下地,悄声说道:“让妈妈看到,又要心疼你了。”
文俊轻笑着放下我,我的脚刚落地,人就被文俊捞进怀里,突然吻住。虽然有篱笆门挡着,我还是张着眼睛四处观望,害怕被婆婆看到。(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婆婆对我越来越好,我还是很害怕文俊在她面前过分表现对我的喜爱之情。)
良久,文俊放开唇舌纠缠,却依然紧紧相拥,在耳边耳语说道:“想你,想你,想你!”
我红着脸骂过去:“不就在你身边么,还想什么。”
文俊再亲过来:“越想越厉害。老婆,老婆,我想你,想得到你,一分钟,一秒钟也等不及了!求你,给我,给我吧!”我的后背抵到竹门上了,心底对文俊的这种热切渴望充满害怕,一边挣扎一边劝说:“文俊,先回房吧。小心有人来了。我的后背被刺着了,好疼!”
文俊闻言,往后退了一步,却并没有放开,是带着我一起退后,依然抱着。
我低声说道:“放开呀,你听,有人来了。回房去,给你好了!”
文俊终于放开,我从窒息般的感觉里长出一口气。
我们推开竹门走进小院,院中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恢复了结婚以前的整洁和出世之感。
门关着,只见家中昏黑无光,一定是婆婆累了,在房中先自行洗澡了。
文俊喊了几声妈,都没有回音,遂拉着我进去,扯亮了电灯。
然而婆婆并没有在房里。
但见房中喜气盈门,到处都张贴着红红的双喜。
我脱掉高跟鞋,换上软底脱鞋,感觉舒服多了。
此时,咱们的大床上,整整齐齐放着红被子,红枕头,红床单,床单上隔着一层白布,上面撒有糖果花生,红皮鸡蛋,等等等等。
婚前,文俊借了个拖车,买了一张大床回来了,上面悬挂着轻纱一样的蚊帐,选择了我喜欢的粉红色。
原来的小床安置在厨房旁边新盖的一间小屋里。
在农村,盖房子简直又简单又容易。
文俊和妈妈带着我到一条小渠边,挖出已经挖了很宽的一片黄泥地里的泥,和上水,咱们高高的挽着裤脚,赤脚在那泥里踩,就像和面一样,稠稀不匀的黄土和清水逐渐融入在一起,变成了黏土。
最后,在黏土里撒上碎掉的桔杆末,穿着长筒胶鞋继续踩,这样凝固以后就更加结实。
婆婆拿一个方方的中空的木器,放在地上,将泥瓷瓷实实按进那个上下空四面木板的容器里,用手拉匀实了,将木器抽出来。
留在地上的泥形成了一个长方体的泥砖,等干了,就是土砖。
一上午的功夫,这样的土砖就齐齐整整排满了小渠边。
晒上数日,土砖变硬,咱们又和了这样的泥,比做泥砖要稍稀一点,挑回家,做凝固泥砖之间的粘合剂。
地基是用文俊和妈妈在河里拉回的条石,上面就按不匀的层次把泥砖垒起来,屋梁是在别人家买回的那种黑黑的粗粗的木头横梁,屋顶的龙骨也是木片,却比较细一点,请木匠钉成型,然后买回瓦片由瓦匠一层一层堆放过来就OK了。
新房是原来的小屋,新盖的房子由母亲居住。
因为,虽然新房是原来的老房子,旧房子,但是它以前是这个村子的公社仓库,(听文俊妈妈说,生文俊以前,土地没有划分到户,每个村子都会划分成“队”或“组”,每个“队”或“组”必须到公社交“公粮”,文俊出生的那一年,刚好土地划分到每家每户,俊妈妈带着文俊到山东来找文俊的爸爸,落难到此,母子都饿晕在地,被大吴的妈妈现,救回家,大吴的爸爸当时是公社书记,在这个村子是一把手,权利很大。他禁不住大吴妈妈的求肯,把公社已经用不上了的仓库给她们暂住。后来公社拆迁,大吴的爸爸就占用了公社的原址,把这个小仓库给了文俊母子,所以大吴家跟文俊家隔得这么近。那时候,土地的管理很松,自己有能力就能盖房。可惜家里太穷了,即使脱坯,也盖不起来。文俊妈妈就开始拿竹子和树枝之类的东西不断圈地,圈进篱笆的地,在农村土地也开始严格管理的时候,就划给文俊她们母子了。
她在圈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打算,等将来有了钱,盖房子,给文俊讨媳妇。她在说到“给文俊讨媳妇”的时候,我的脸突然就热了,心想,我就要做这个角色呀。
文俊妈还告诉我,她和文俊以前在这里,没有户口,没有土地,什么都没有。要不是跟她一见如故的大吴妈,跟文俊一定客死异乡了。
才开始,就在自家小院里种点菜,租点别人家的地,收成除了交租还种子钱,剩下的,跟文俊几乎不够吃,直到五年前,大吴结婚,吴大叔在给儿媳妇分地的时候,顺便给文俊母子也划了点别人都不愿意要的坡地。
因为比文俊大三岁的大吴跟文俊一直交情深厚,也是钟爱大吴的吴大叔如此善待文俊的原因。她和文俊的户口,也是大吴央求爸爸帮忙,才拥有的。)
公社仓库是青砖上顶,青瓦至沿,因为房高,还隔了小楼,冬暖夏凉,比新盖的泥砖屋子质量好多了,可不是婆婆想住新房子跟我们抢。
我看向床上的糖果花生,笑道:“这么一会儿,妈妈已经做了这么多事情呐!”伸手去拿糖果,看到糖果下面有张纸条。
我一边吃糖一边拿起来念道:“俊儿小眉,临村的戚婶子丈夫外出打工,她约我晚上去陪她编织,连日操劳,一定很累,你们回来就请安歇。妈妈。”
我念罢,含笑看向文俊:“妈妈她,今晚不在家呐。”
文俊拿过一看,微微一笑:“多体贴的母亲,将来,你可不能惹她生气。”
我含笑点头:“一定做到!打来不还手,骂来不还口。如何?”
文俊微笑摇头:“那不会。我妈连我都不舍得打,怎么可能打你。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
我连连点头:“我不听妈妈的话,就是小狗。文俊不听我的话,也是小狗!”
文俊不语,现在,他在乎的可不是谁听谁话的问题,我的心里悄悄打着鼓。
第二十四章 相拥舞
他伸手捧着我的脸,朝我细细瞧过来。
我含羞凝眸,深情相对。
他长叹一声,终于忍不住将我拥入怀中。
噘着嘴,吹着口哨。正是《婚礼进行曲》。
我们彼此相拥相偎,轻轻摇晃,踏着口哨的旋律,在窄小洁净的小平房里,舞动身躯。
文俊在我耳边问:“眉,我的小乖,你,做好准备了吗?在今晚,做我的新娘。”
我闭着眼睛和他晃动,口里细若蚊吟:“老公你不要停,咱们再跳一会儿吧,我好喜欢听你吹口哨,比音乐还好听,我都醉了。”
文俊轻轻叹息,笑颜温柔,继续吹奏。
不难看出,他已感觉到我对将要生的事产生的不安,遂并不急于索取。
这时,床下传来一个女孩子娇嫩的声音:“哎呀,不要再吹啦,我憋不住了。”
另一个粗声的男音:“搞什么,我已经尿出来了。”
我和文俊吓了一跳,拉开床单,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从床下爬了出来。
看过去,原来是大吴的弟弟妹妹,平时就叫小三小四,今天一直在放鞭,搞的东响一声,西响一声,害得我老是一惊一乍的。
小三是男孩,长的虎头虎脑的。
小四是个女孩,长的乖乖巧巧的,她是吴大叔的掌上明珠,吴家唯一的女儿。
文俊等他们拍去灰尘,问:“小三小四,你们躲在我们家床下做什么。”
小三刚刚处于变声年纪,粗声粗气说道:“大哥说今晚你们会上演好戏,让我躲在下面偷听,把听到的事情告诉他,如果精彩,他就带我进城去玩耍。小四知道了,非要跟来,我就带着她了。”
文俊含笑问:“什么时候躲起来的?”
小四的声音娇嫩婉转:“吃罢饭就在了,可是你们都不声不响走了,我们要解手,刚准备出去,听你喊白大婶,吓的又缩回来了。”
文俊大笑:“一定是你们大哥要报我在他的新婚之夜躲在他床下偷听之仇,那么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小三看向我:“大哥说,你一定及其宝贝这个仙女儿一样的老婆,如果他来,让你现,一定会打他,我还小,你不会责怪。”
我看向小三的裤子,果然已经尿湿,瞥见文俊也正看向那里,忍不住和文俊相视而笑。
文俊附耳向小三,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将盘中糖果花生鸡蛋一下子倾倒在他硕大的衣兜里,小三遂拉着小四跑出去。
我含笑问:“老公你跟小三说了什么?”
文俊忍不住笑起来,越笑越厉害,眼泪都忍不住流出来,我莫名其妙,不明所以。但是为了表示夫唱妇随的意思,就傻傻地陪着他笑。
“我呀,把他们哥哥结婚那天晚上在床上跟他老婆所说之话让他们去说给他们哥哥听,大吴听了,一定气歪鼻子。”
“噢。那天晚上,大吴和新娘子说了什么话?”我忍不住好奇,问过去。
文俊附耳跟我讲,原来大吴跟他老婆未婚先孕,是以停止学业,匆匆结婚。
当晚,文俊偷偷躲在床下,竟然听到两人之间的谈话,新婚夫妻的所有声音,全部纳入耳中。
他那晚居然在人家床下睡着了。
大吴对于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郁闷不已。这次,就是为了报仇,可是,毕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就让弟弟小三来,一解郁气。
一想到大吴听小三按文俊的话说给他听的就是自己当年新婚之夜的事情后鼻子气歪掉的样子,我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两个人一直笑的抱在一起,滚到床上。
停止了欢乐的笑声,我们互相看着,皆忍不住,吻在一起。
文俊乘我去外面上厕所的时刻,打扫好了床铺,等我归来。
我见他在枕头下面抽出一方白色手帕,铺于床的中央。娇声问他:“老公啊,这是做什么的?”
文俊微笑:“是对女孩子验明正身的证物,但是对于纯洁美好的你,显然是不需要的。”说完,将那方白帕重又塞进枕下。
“验明正身?”我拉出那个雪白的帕子,很奇怪的样子问:“难道,还有冒充新娘的人,可是,它是怎么证明的呢?”
文俊一副强忍着笑的样子看着我:“等下你就知道了!”
我不依:“不要等一下,现在就告诉我嘛。是不是大吴结婚那天不是跟自己的新娘在一起?他那么恨你偷听他跟新娘的谈话,那天究竟谈了什么?”
文俊附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话,我顿时面红过耳:“哇,难道妈妈以为我是不纯洁的女孩儿吗?”
文俊笑道:“自然不是,这是咱们这儿的规矩嘛,咱们不理它就是了。”说完就欺身过来,热力四射。
我顿时紧张,边推边喊:“文俊,我好累!我想要洗澡睡觉。”我真的已经又困又累了。
文俊含笑点头,帮我兑好了水。
我背负着手,等他出去。
但是他好像一点要出去的意思也没有,拿手试了试水温,走过来,一边吻着我,一边伸出不安份的手,开始解我衣服上的纽扣。
我想拉开他,但是力量不够,衣服被他一抖手,扔到床头的护栏上。
他的手微一用力,我的身体便离开地面,裙子也被他给飞快褪掉。
我的挣扎变得那么软弱无力。
但是我还是想自己在新婚之夜独自洗净自己的处子之身,献身给他的事情,还是等会儿再说吧。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咬了他一下。
文俊吃疼,倏地分开,含笑看向我,眼中,是浓的化不开的宠爱和深情,含着掩饰不住的快乐,笑颜相对,又吻过来。辗转缠绵之际,含住我的嘴唇,然后吻上去,含住鼻子。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下巴。感觉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顿了一下,含笑松开我:“老婆,我想帮你洗澡。你好累了,我知道的。好不好?说话!好不好?求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让我更加恐慌,更加无措。
我做出威严的神气:“不好。我要自己洗。文俊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好可怕。”真后悔那天不该听他的话,花那么多钱买这一套薄到透明的情趣内衣。
“求你啦。一定不侵犯。好不好?”看着我半裸(其实几乎全裸)的身体,他毫不掩饰眼神中燃烧的激情。向前一步,使得我们紧紧相挨,鼻息可闻。
“不好不好不好!!!”我后退一大步,伸出右手做了一个交警指示暂停的动作,嘴里骄横的撒娇,神色不掩哀戚,明白告诉,他再不听话,我就要撇嘴哭起来了。
最终,文俊无奈的叹着气出去了。
第二十五章 大礼成
看他怏怏然走出去关上门,我忍不住掩嘴轻笑。他在面前,我想躲避,他走出去,我却又怨恨分离。
我洗干净了,穿好睡衣,开门喊他倒水。(我的洗澡水一直都是由他倒。因为端不动嘛。第一次就把一大木盆水给抽翻在屋里。)
他泼了水,我习惯性的出去,让他洗澡。
文俊将我拉住:“臭丫头,别装了,一定很想躺着了。快去躺床上去吧。我洗澡又不怕被你看!”
这倒也是!我听话的躺了去。才不要看他呐,把蚊帐放下来,使个后背给他。
朦胧之际,文俊的气息从身后传来。我紧闭双眼,假装熟睡。
文俊耳语般说来:“睡觉么,穿这么多衣服干嘛?”说完手就伸过来,扯开了胸前睡衣的系带。
我伸手去捂,手被他捏住,拿起来,舌尖轻轻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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