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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眼着这女子喊自己离儿,又自称为娘,然后凤香又称其为夫人,沈翘明白这应该是阮玉离的娘,阮中天的夫人阮李氏。
“离儿,让娘看看伤着哪了?”阮李氏没等沈翘反应过来,对着她又是一阵上下左右的仔细打量“我可怜的离儿,娘一听到说你摔着了,你可知娘的心就一直扑扑跳个不停!告诉娘,你哪不舒服?大夫怎么说?不行,还是得再去请大夫过来看下,我不放心!对,得多请几个大夫来看下!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什么的可就不好了!”阮李氏自顾自的在一边说着,根本没去注意此时的女儿与她以往的女儿有太多的不一样。“凤香!”阮李氏一声斥赫。
“夫人,凤香……”本就跪于雪地上的凤香听到阮李氏的一声斥赫,更是瑟的不行,心中的害怕再中雪地的寒冷,让她那小小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娘!”沈翘对着凤香那瑟的不行的小小身子投以一意味深长的眼神“娘,不关凤香的事情,是女儿自己贪玩,见着如此的大雪,一时兴起。却不想一个不小心给摔着了!真不关凤香的事情!娘,您就别在怪凤香了,你看,女儿这不好端端的站于你面前吗?”说着还在阮李氏面前展开双手轻转了几个圈,以表示她真的没事。“凤香,快起来,我没事,娘不会怪你的!这么冷的天,跪在雪地里,你还想不想要你这个膝盖了?”略一弯腰,双手扶起跪于雪上的凤香。
“谢……谢……小姐。谢……谢……夫人!凤香不冷!凤香皮厚着呢!”从未见过如此的小姐,凤香心中更是慌的不行!这小姐自摔了醒来后,怎么对自己突然之间这么好了?
而阮李氏见着沈翘这个动作,也是微微的一愣!她的女儿何是这么会体恤下人了?还帮着下人说好话?从来都只有她呼赫下人的份!这会不但帮着凤香说好话,还在雪地里玩的这么不亦乐乎!从来她的女儿都是高傲的不行的!再仔细一看,怎么感觉眼前这女儿好像是有哪里有些不妥?但是却又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这是她的女儿没错!
而沈翘见阮李氏这样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以为是阮李氏还是不放心她的伤势,于是对着阮李氏嫣然一笑“娘,我真没事了!”有个娘这么关心自己,让沈翘的心刹时一阵温暧。
在那个家里,从来没有享受过一天的母爱,从小继母对她从没有过好眼色看,对她从来都是指手划脚,冷言冷语,乐嗟苦咄的!而她那父亲则从来都是对她的继母不敢有一句的重言重语,就算明知道继母虐待她,也不敢不言对继母说一句稍重一点的话。
所以从小,她就养成了独立坚强的性格,从高中起,她便一直住校,她不愿回到那个从来没有给她一丝温暖的家。她年年拿奖学金,从来没有问他们伸手要过一分一毫,不过就算她去问他们要,继母也是不可能给她的!从小她穿的从来都是沈优不要的衣服,从来沈优都是被打扮的像个高贵的公主,而她则是卑微的丑小鸭!对于那个家,她从来不曾有抱过任何的希望。
直至遇到了韩逸,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宠溺,他对她的爱,他对她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她爱他深入骨髓,却没想到他伤她深入骨髓!想到韩逸,沈翘只觉心中又是一阵钻心的痛,让她痛的无法呼吸!
沈翘,说好了不再想他的!为何还要再想起他?脑中一个声音出现。
深入骨髓的爱哪能说放就放下的!另一个声音驳着前面的声音。
可是你不记得他是如何伤你入胃了吗?前面的声音再度响起。
然而他却是为了救你而丧命的!后面的声音再度提起韩逸的死。
那又怎样呢?我还不是因为他而来到这个不知名的朝代!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再想他,他已成了过去!前面的声音再度肯定自己的想法。
可是……难道你真对他不再有一点的感情了吗?后面的声音还在做着挣扎。
不想了!不想让自己再来一次遍体鳞伤!这一世我要活出自己!前面的声音终于将后面的声音压住。
“娘,你放心,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再让自己受作,一定不让您再为女儿担心!这次女儿很抱歉,不过一定不会有下次!”沈翘像是发誓般的对着阮李氏,心神里传出的尽是肯定的信息。
“娘的离儿真是长大了,懂的心疼娘了!”见此,阮李氏突感心头一热,鼻子一酸!是呀,这话从阮玉离的嘴里说出来,真是让她大为感动!看来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她的女儿终于懂事了,天见爱怜!轻轻的拍掉那落在沈翘乌黑的长发上以及那裘衣上的片片雪花,眼里是满满的慈爱及满足。
“凤香,帮我把这个雪人堆好来!难得这么大雪,我们一次玩个够!”对着凤香莞尔一笑,沈翘决定继续将那未完成的雪人堆好!
“离儿!你大伤还未全愈,快和娘一起回屋去,这外面这么大的雪多少冷!小心冻着自己了!”阮李氏还是不怎么放心她的伤势,拉起沈翘的手欲往屋里走去。
“娘!”沈翘撒娇般的摇着阮李氏的手,剪水秋瞳般的双眸可怜兮兮的望着阮李氏,从阮李氏的眼神里看的出来,她对这个女儿可真是疼爱到极点的!既然上天再次给了她母爱,那她就准备好好的享受一番上一世从未享受过的母爱!就让她偷心一次!
“真拿你没办法!”见着她那如此让人心疼的眼神,阮李氏心软。
“谢谢娘!”沈翘高兴的在阮李氏的脸上献上一吻“凤香,动手!”
“是!小姐!”凤香从未见过如此精灵般的小姐,看来这小姐是真的有所改变了!
“哎呀,凤香,你堆的雪人好丑的!你看看,这身子还没头大!”沈翘不满凤香堆的雪人,嘟着粉唇抗议。
“可是……”凤香怯怯的低下头,这明明是你堆的好不好!却不敢出声,好不容易小姐今天对她好了很多了,她可不敢再惹小姐不高兴!
“哈……凤香害羞了!”沈翘边笑边蹲下身子捧起一大捧的白雪,朝凤香脸上抹去。
“啊!”还未反应过来的凤香只觉脸上一阵刺痛的冷,却见沈翘已巧笑着跑开了。
看着女儿如此欢欣鼓舞的样子,阮李氏感到由衷的欣慰!此时的女儿看来起是如此的飘洒动人!如果她的不再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个念头该有多好!真是想破了头也想不通,女儿到底为何一定要执意嫁给寒王爷,那个人人敬而远之,据是命中克妻的男子!
“夫人!离儿怎么样了?”阮中天急切的声音自远处传来,随即见到他大步的朝阮李氏这边走不,满脸的担忧。
“老爷!”阮李氏轻声呼了下,手指朝着那正在雪地里乐不思蜀的沈翘处点了下。
“呃?”见着那不远处正玩的不亦乐乎的女儿,阮中天硬是给愣住了!“离……离儿……这……这是怎么了?”说话语气明显打结,舌头都捋不直了。
“没事了!”阮李氏朝阮中天抛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这……这……她唱的又是哪出?”阮中天还是未能反应过来。
“离儿!”阮李氏轻呼着。
“娘!”听到阮李氏的叫声,沈翘一步一个脚印的朝这边走过来。
“爹回来了!”阮李氏用眼轻斜了一下身边的阮中天。
“爹!”沈翘朝着阮中天一声轻呼。
“跟我回房!”阮中天满脸严肃的对着沈翘,然后转身离开。
沈翘无辜的朝阮李氏看去,不知她哪得罪自己这父亲大人了。
而阮李氏则只是朝她微微一笑,然后也转身朝屋内走去。见此沈翘只能放下好重的玩心,跟在阮李氏身后回屋。
“你说,你是不是又趁我和你娘不在家,又想偷偷的溜出去!”沈翘刚蹋进门砍,阮中天那生气的话语便传入她耳中。
“我……”沈翘不知该如何说起,怔怔的立于原地。
“你就不能让我们少操点心?爹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寒王爷不适合你!你为何非得这么一意孤行呢?你就不能学学你姐姐?”阮中天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对于这个女儿,他真是无可奈何!
姐姐?怎么自己还有一个姐姐吗?为何凤香没和她说起过?那这个姐姐又在何处?待字闺中还是早已出阁?
“爹,我……”
“还顶嘴!”沈翘话还没说完,便被阮中天给打断了,只见他气的中吹胡子瞪眼“凤香!”
“老爷!”凤香怯怯的走到阮中天面前。
“你说,小姐是不是又趁我和夫人不在,想要偷溜出去!”
“老爷,小姐是……”
“爹,我没有要偷溜出去!”沈翘赶紧打断凤香的话“我一直都有听爹的话,爹不想让我做的事,女儿肯定不会做的,女儿摔着只是因为贪玩!见着如此的大雪,一时兴起,和凤香在院中玩耍时一不小心摔着而已!女儿真没想着要偷偷溜出去!女儿保证!”说着举起手做出一副对天发誓的样子。
“真的?”阮中天有些不太相信女儿所说的话。
“真的,女儿发誓!绝无半句虚言!”沈翘满脸诚意。
“哎~”阮中天无奈的一摇头。
“圣旨到!”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一阵尖声细语的声音传遍整个相府“阮相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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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成为妾侍
“圣旨到!”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一阵尖声细语的声音传遍整个相府“阮相接旨!”
众人一听圣旨到三字,均双膝跪于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宰相阮中天之女阮玉离,已过及笄,善无婚配!朕之胞弟,寒王亦寒,战绩赫赫,乃国之栋才!今将卿之女指于寒王为妾,三日之内阮玉离必入寒王府,卿不得有误!另:同时入府为妾者亦有商户蓝启正之女蓝芯怡,尔等二人谁先产下寒王子嗣,朕亲自主持大婚!钦此!”
宣旨太监尘拂一甩,圣旨一收,等着阮中天接旨。然而跪于地上的阮中天却好晌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的跪于地上,似是还未明白圣意。
“相爷,接旨吧!”见阮中天一直没有反应,宣旨太监喉咙一扯,将折好的圣旨交于阮中天面前。
“哦!”阮中天终于反应过来,双手接过太监手中的圣旨“吾王万岁万万岁!”下跪众人一呼齐声。
“相爷,圣旨咱家已经宣完了,您也可以为令嫒准备一切了!咱家这就先行回宫了,皇上还等着咱家侍侯呢!”说罢再一甩那尘拂转身欲离去。
“公公,且先留步!”阮中天赶紧起身追上那欲离去的太监。
“相爷还有何吩咐?”听到阮中天的声音,宣旨太监停下那迈出的脚步,转身笑嘻嘻的看着阮中天。
“公公,这……皇上是何意?老夫似乎还有些晕乎!”阮中天小心翼翼的问着那太监。
“相爷,您真是爱开咱家的玩笑!”太监撇嘴一谄笑“皇上的圣意那圣旨上不是都写的一清二楚了吗?相爷咋能还不清楚呢?”
“这……”阮中天一时无语了,可不,圣意在那圣旨是写的再清楚不过了。阮中天无奈摇头,哎!这下可如何是好?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那就多谢公公辛苦跑一趟了!”说着毫无声色的将手中一大锭银子交于太监手中。
“相爷客气了!这是咱家份内之事!”太监喜笑颜开,不动声色的接过阮中天手中那一大锭银子,手一缩,银子已然落于那宽大的袖中,一伸一缩,动作之快之熟练,让人根本一点看不出那么大锭的银子已然落入他之腰包。“那相爷准备好一切,咱家先行回宫!”说罢转身离去。
“老爷!”见宣旨太监已离去,阮李氏起身走至阮中天身边,满面愁容“这可怎么办?”
“哎!”阮中天一甩衣袖,满脸无奈的走开,经过沈翘身边时还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
而沈翘当然也是仍处于震魂未定之中,才一天不到的时间,她就被指为那传说中命带克妻的寒王的妾!而这妾还不止她一人,还有那什么商户之女!圣旨的大意是说,她二人谁先下生寒王子嗣,就立谁为妃,而且还皇帝亲自主婚!呵呵!沈翘心中冷笑!真是天大的笑话一柄!刚到这个时代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她竟然成了别人的妾!妾?不就是通常人说的小老婆?她一现代人竟然要去当别人的小老婆?而且她还连那男人是扁是圆也不知!沈翘心中甚是愤然,然却无力改变这一切!如果换成是以前的阮玉离,此时是否会开心的大跳?应该会吧!毕竟这可是她梦魅以求的!只可惜她不是阮玉离,她是沈翘!此情此景让她何以开心?
沈翘低着头,轻步跟在阮李氏身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立于一旁。因为她不知此时该说什么是好!如果换成是阮玉离,此时应该是欢声雀跃了!
“凤香,带小姐回房歇着!”阮李氏看不透此时立于她身旁的女儿心里到底做何想,为何只是一声不吭的低着头?她是兴奋的无话可说吗?她就真的这么想嫁于那寒王?
“是!”凤香对着阮李氏一福身“小姐,回房歇着吧!”
沈翘见此,没再多说,只是乖乖的跟着凤香回房了,她知道,此刻阮中天和夫人估计因为这圣旨的事心情烦燥着,毕竟这阮相可是极力反对阮玉离一心想嫁于寒王爷的心思的!然而这会却一道圣旨,成全了阮玉离,却打乱了阮相,也震惊了沈翘!
房中,沈翘不知该做何是好!再度扫视了整个房间一遍,除了那一梳妆台上一桌的胭脂水粉,那好几个柜的各种红色衣裳,一张大的不能再大的上好桃木床外,这阮玉离的房中没再有其他物件,莫不是这阮玉离整天除了梳妆打扮外,不再有其他事情?
不都说古人擅长琴棋书画,女红刺绣吗?是这阮玉离一样不会还是另在他地?
“小姐,你是不是很开心?”见她没有任何的支言片语,凤香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毕竟这嫁于寒王爷可是小姐一直以来的愿望。
开心?沈翘抬眸望了下凤香,她是震惊!
“凤香,你先下去吧!我自己一人呆会!有事我会喊你!”只想自己静静的呆会,不想有人吵到自己!她想好好的理理这一头乱的思绪。
“哦!”凤香似懂非懂般的应声,退出房外,顺手带上房门。
…………
“老爷,你说这咋办呢?这离儿真要入寒王府为妾?”书房,阮李氏已毫无了主见,拧着眉头看着那一家之主阮中天。
“还能怎么办?这皇上都已经下旨了!难不成还抗旨不成?”阮中天愤然。
“那难道真要看着离儿往那虎口里送?这寒王可已经克死了三任妻子了,都是过府不到半年的!这可怎么办呢?”阮李氏急的直转圈,双手不停的互撞着。
“还不都是你给惯的!”阮中天怒瞪了一眼阮李氏“都说慈母多败儿,离儿今天这个性子都是你给惯出来的!这下好了!好的不灵,坏的灵!”阮中天也是无奈了。
“是,是!都是我给惯的!”阮李氏担下全错“我还不是不想让别人说我这容不下你在外生的女儿!毕竟这离儿不是我自己亲生的,打不得,骂不得!不然不知道那话说的该有多难听了!”语气中满含气愤,自己生下女儿不过两年的时间,他竟然从外抱回一个女婴,说是他的亲骨肉!那会她真是震惊万分!可是为了他的名声,她毅然将阮玉离视如已出,从小将其呵护备至!
“哎!”阮中天一声叹息“我知道这些年苦了你!是我不好!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待离儿!”语气中充满内疚。“我又何偿愿意看着离儿成为那第四个呢!”
“不会的,不是说一直为妾的还有那谁的女儿吗?说不定这次寒王克的不是我们离儿,而是另外一个!”阮李氏自欺欺人的安慰着,然而却只有自己知道这样的安慰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哎~”阮中天也只是无奈的一声叹息,也只能接受阮李氏的这个自我安慰了。
“我听说城隍庙里有个德道高僧,我明天就去为离儿求个平安符来!只希望我们离儿从此一帆风顺,平安无事!”阮李氏双手合十,做着祈祷的动作。
“这种俗人俗事你也相?”阮中天话虽这么说,脸上却也是十分的期待。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阮李氏坚定十足“老爷,我还听说寒王府可还有个男妾,这可是真是假?”阮李氏突然之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满脸疑惑的看着阮中天。
“谁知道呢?这寒王向在做事不按正理的!”
“只怕是无风不起浪吧?哎,我的离儿呀!你这又是何苦呢!”阮李氏满脸的心痛“你为何非的一定要这么死心眼呢?这寒王到底是何地方吸引你啊!你非的要趟这趟浑水!”
“磕磕磕!”书房传来敲门声。“爹,娘,女儿可以进来吗?”传来沈翘悠悠的声音。
“进来吧!”阮中天的声音不再洪亮,略显苍老。
听到阮中天的应声,沈翘提裙推门,跨入门坎,慢步走至双亲面前。
“离儿!……”阮李氏欲言又止。
“爹娘,既然圣旨已下,那就已成事实!爹娘在这里再怎么担心也无法改变事实,女儿自己犯下的错,女儿自己承担!但是请爹娘放心,女儿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事!”即已成事实,还能何?
刚才阮中天及阮李氏的谈话,她全都听到了,还真没想到,原来她竟不是阮李氏亲生的!那么阮李氏对她的慈爱到底是真还是作假?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接爱自己的丈夫有外遇,还带回了一个女儿的!虽然这是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可是对于这个仅一面之缘,相处不到一天的所谓的娘亲,沈翘确实了解的不多!她不敢妄下定论!有血缘关系的人善且对样对待自己,更何况这和自己毫无血缘的人呢?人说,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么今后自己的路就自己走!
克妻?她本就是从阴曹地府上来的,何惧之有!爱情?于她而言是罂粟,她又岂会傻的再去碰那貌似美丽,实则剧毒无比的东西!封妃?谁爱谁拿去!她不稀罕!这一世,她除了自己,谁也不会在乎!
“你—!”阮中天盯着沈翘足足有三十秒的时间,双眸一眨不眨“罢!既然你决意要如此!罢!罢!”阮中天无奈,事已至此,就算他再怎么不愿,也已无力再改变即成的事实!既然如此,那也只能接受了!
三天之后,没有八抬大轿,没有媒妁之言,没有敲锣打鼓,没有凤冠霞帔,更没有新郎接亲!简简单单的一顶相府花轿,将她从宰相府抬入了寒王府!从此,她成了那传说中,八字命硬,天煞孤星,命中克妻的寒王的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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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初入王府
同一天入寒王府为妾的还有翼阳王朝当朝首富之女蓝芯怡!同样的也没有八抬大嫁,也没凤冠霞帔,没有新郎接亲!和她一样,一顶花轿将蓝芯怡从蓝府抬入寒王府!当然当朝首富之女也不是白当的,虽不是大婚,却也是七箱八柜的抬了很多了嫁妆过来!这场面比大婚也没什么区别了!当然花轿也早她一个时辰入王府!
钱财乃生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沈翘对于这些从来都是看的很开的!上一世,韩逸名下的财产不知何其多,但她从来没有过多的奢侈!从来都是适到好处的!当然这一世,父亲贵为一朝宰相当然不能与当朝首富相提并论!陪着她一起过来的只有凤香一个小丫环和两箱的书籍!这两箱的书籍还是在前两天在书房中无意看到的,向来爱看书的沈翘于是提出带上这两箱书籍!
当她提出这个要求时,确实震惊了阮中天和阮李氏,阮玉离从来都是不喜欢看什么书的!她的一门心思全都花在如何将自己打扮更加美丽动人,如何才能让翟亦寒注意到她!所以当沈翘提出这个要求时,确实让他们震惊不已!然而却还是满足了她的要求!
“阮小姐,您的院落就安排在这里了!”一五十开外,仆人打扮的中年妇女将沈翘领至一独立的院落门口,对着沈翘面无表情的说着“老妪是王府管事赵嬷嬷,阮小姐有何需求可以直接找老妪!”
“好!谢谢赵嬷嬷!玉离知道了!”沈翘含首微笑,赵嬷嬷,怎么看你都像容嬷嬷。
“那阮小姐请自便,稍后老妪会指派几个奴才丫环过来服侍阮小姐!”
“那有劳赵嬷嬷了!”沈翘客气应对。
“阮小姐客气,这是老妪份内事!”略有皱纹的脸还是那样的僵硬无表情,“阮小姐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有!”
“那老妪先行告退!”说完转身离去。
看着那离去的身影,想起她那僵硬的表情,沈翘不知这样的表情只是针对她一人还是本来就是如此!不过沈翘不想去理会,那都不是自己要关心的事!
立于自己的院落之前,沈翘抬头仰望着“翘然居”,龙飞凤舞,霸气十足的字体足以说明这是出于一个男人之手。名中带翘,是否说明这与自己有着一定的缘份?沈翘微微一抿嘴,既然有缘,那今后就好好在这里生活,不该想的事情,一件也不想!男人!爱情!地位身份!她统统不要!她也不会在这寒王府长呆,找到合适的机会,她一定会离开这里!想着,沈翘踏步朝里面走去!
看着这满园的皑皑白雪,估计是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吧!不然怎么可能没人帮着扫门前雪呢?不过没关系,被人遗忘的角落最好,不用面对那传言层出不穷的寒王爷,和凤香俩人在这里也自在!
“小姐!”看着这略显杂乱的院落,凤香不知所措的望向沈翘,这不会是让小姐以后就居住在这个院落里吧?
“凤香!来,把这两箱书籍帮我一起搬进去!”沈翘双手一拍,将宽大的衣袖一紧,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表情“这以后我们可就要在这里自力更生了!等下和我一起将这里收拾一下!”
“小姐?”凤香满脸疑惑的望着沈翘,她们小姐何时做过这些活?这还是以前那高傲的小姐吗?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见凤香愣于原地一动不动,沈翘催促,而她自己已以用尽全尽将其中一箱书籍往里拉。
“小姐,小姐!这些粗活凤香来做就行了,你到边上歇着吧!”见状,凤香赶紧去抢沈翘手中的小木箱。
“凤香,你抢我这箱做什么?那后面不是还有一箱吗!”沈翘用嘴弩了一下那仍然放于地上的另一只箱子,示意凤香去搬那只。
“小姐—”凤香有些替沈翘感到委屈,虽然她服侍小姐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便是她知道,小姐怎么可能干过这样的粗重活呢?小姐可是相府千金呢!为何到了王府却完全变了个样?不但连个服侍小姐的人也没有,还要自己动手搬这么重的箱子!可是小姐为什么不但没有发火,反而却是乐在其中呢?醒来后的小姐真的和以前完全是不一样了!现在的小姐不仅容易让人亲近,而且还一脸的与世无争,那与以前那高高在上,仗势凌人的小姐完全的不一样!凤香觉的现在的小姐更让人有一种怜爱的感觉!想着从地上抱起另外那小箱子,赶紧跟上沈翘。小姐说的对,以后就在这里自食其力了!看样子,那什么寒王爷根本就没把小姐放于心上!
一本一本的将书放于书架上,完后,开始四处打量着这个“翘然居”,布置简单,没有过多的奢华,倒也适合她。看着外面那满地厚厚的积雪,沈翘再度玩心大起,那天在相府正玩的来劲的时候,阮中天回府,接着就一道圣旨,所有的玩劲全部烟消云散!再看看现在,反正没事可做,不如再玩雪!
“小姐!”凤香轻呼
“走,凤香!”拉起凤香向院子走去。
“啊!”凤香惊叫“去哪,小姐?”
“玩去!”说着人已到了院中“那天你堆的雪人那么难看,今天重新堆过!””
“啊?”凤香面露难色,这她哪里会堆雪人呀?而且那天的雪人也是小姐自己堆的好不好!
“怎么,还有意见不成?”见着凤香如此表情,沈翘突然起了捉弄之心,满脸的正色,严肃的看着凤香。
“小姐,凤香不敢!”凤香怯怯的低下头,然而随即传来凤香的一声惨叫“啊!”
而一边的沈翘却抿着嘴偷笑了,因为凤香刚好站于一棵小树下,那树枝上可都是积雪,见凤香怯怯的低头立于那,沈翘将小树轻轻一摇,那满树的雪一点不落的全部落于凤香身上!
“小姐!”凤香赶紧抖掉那满头满身的雪,看来小姐真是不一样了,如果小姐以后都能这样,就算再多捉弄自己几次,自己也心甘。
“停,别动!”沈翘对着凤香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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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你!?
“停,别动!”沈翘对着凤香喊停。
“怎么了?小姐!”凤香不解。
“别动,站着!我马上回来!”见着像个雪人似的凤香,沈翘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于是快步朝屋内走去,希望能找到她要的东西。
角角落落,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一小块木碳,还有几张白纸,折身快步朝院中走来,只见凤香真的一动不动的立于原地。
“小姐,你要做什么?”立于原地的凤香没有得到沈翘的首肯,真的大气不敢喘的一动不动的立着,却只见沈翘手中拿着一张白纸还有一本厚厚的书,另一手中拿着一条小凳子,凤香有些疑惑。
“帮你画张素描!把你这雪人状的样子画下来!”边说边坐于凳上,将纸放于厚书上,开始画起。
“小姐?你……你帮我做画?”凤香不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站好了!别动!”画幅素描而已,至于让凤香这么大惊小怪吗?
“嗯!”凤香瞪大双眼受宠若惊般的直点头,这小姐可是帮她在做画呢!能不受宠若惊吗?虽然那厚厚的积雪压着她有些不好受,虽然那脖胫处已化的雪水让她有丝丝的刺冷,但是凤香觉的心中却是暧暧的!从没想过小姐会对她如此之好!为了小姐对她的这份情义,以后她凤香一定全心全力的照顾小姐!
“奴婢桃红”
“奴婢柳绿”
“见过阮小姐!严嬷嬷吩咐奴婢二人前来侍侯阮小姐!”
正画的入神的沈翘,只见到耳边传来两个恭敬的声音,转头一看,只见两个一大一小,丫环装束的女子立于自己身后,大的大约有十**岁,小的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
“嗯!”沈翘对着她们轻点了下头,表示她已知道,然后继续画着手中的素描。
“哇,阮小姐这画的是什么?好漂亮!”柳绿凑过小头,仔细的看着沈翘手中的素描,然后再抬头对视了一下那立于光秃秃的小树杆下的雪人样的人儿,似是明白,原来画的是那雪人样的人儿。
“素描!”沈翘专心的画没,轻声回答着柳绿的问题,手一刻不停的继续用着那小木碳在纸上画着。
“OK!大功告成!”沈翘站起,这用木碳描出来的虽然不是很满意,但是勉强过的去!“凤香!”
“小姐!”一听沈翘唤自己的名字,凤香赶紧朝她跑过来,边还抖去那浑身的厚雪。
“诺,描好了,送你!”将素描递于凤香。
“小姐,这是我吗?”凤香看着这画中的女子,虽然只有一个头部,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黑白色,但是却是栩栩如生,她有些不太置信自己的眼睛,这真是自己吗?这小姐也把她画的太漂亮了吧!
“不是你还能是我吗?”沈翘白了她一眼,其实这样的日子过的也是挺好的,什么事都不用管。
“谢谢小姐!”小心翼翼的将画收好,凤香很是兴奋,这可是她长这么大来第一张画!还且还是小姐亲手画的,虽然她不懂小姐说的那素描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这是小姐的一片心意!矣?不对,凤香突然之间像是想到了什么,满脸疑惑的看着沈翘,这小姐是什么时候学会的作画?自己虽服侍小姐不多久,可是听其他人私底下偷偷的说过,这小姐可是琴棋书画什么也不会的!那这小姐口中的素描是不是不算画?可是怎么会不算呢?明明和画没什么不一样呀!凤香心中疑惑重重,想着还拧起了小脸。
“阮小姐,画的好漂亮,你能帮我也画一张吗?”柳绿有些羡慕凤香手中的画。
“柳绿!”桃红轻轻的扯柳绿的衣袖,对她使了个眼神“对不起,阮小姐,柳绿是刚来的,不懂规距,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见着桃红这个眼神及动作,沈翘明白,估计是阮玉离的名声已经赫赫有名了吧?不然怎么会连个丫环也对她这么有戒心呢?想着,对着桃红柳绿嫣然一笑“没事!帮你画一幅当然没问题,只是这木碳没有了!以后有机会再给你画吧!”
“谢谢阮小姐!”柳绿朝着沈翘很是感激的一笑。
“还有,以后在这里别那么生份!自在点!我这人没有那么死板,也没那么多的所谓规距!这是凤香!”心平气和,拉过凤香做着介绍“以后大家好好相处!”
“是!奴婢知道!”桃红柳绿,凤香一口同声。
当然见沈翘如是说,最惊讶的莫过于桃红了,这外人不是传言相府二小姐是个蛮横无理,娇纵无比,刁钻任性,嚣张跋扈的主吗?据说对下人从来是没有好脸色的,可是今天一见也并不见得呀?这不是挺好相处的吗?而且对人和气,莫不是外界传言有误?抑或是这只是她的表像?毕竟她今天才初入王府,总不可能马上就显露本性吧?想着桃红多了个心眼。
日子过的优闲自在,进入王府少说也有十几天的日子,除了凤香和桃红柳绿,这翘然居再没有第五人踏入过!至于那寒王爷,连是扁是圆,沈翘不得而知,反正自入王府后,他就不曾在她面前出现过!沈翘倒也乐的自在。如此不是更好!
“桃红姐,你说这阮姑娘看起来也不像外面说的那样不堪哪!这几天的相处下来,我觉的阮小姐人挺好的!”正有厨房里折菜的柳绿对着同样折菜的桃红说道。
“不知道啊,也许传言有误吧!”桃红毕竟年岁比柳绿大点,讲话也懂得点分寸,没有直接说是或不是!
翘然居因为有独立的厨房,再加上府上其他人也懒的搭理这名声在外的阮二小姐,所以膳食都是让她们自己自理的。
“其实我觉的阮小姐还是挺好的!你看,她也没怎么苛刻我们,对我们也挺友善的,还有凤香也挺好相处的!我还是挺喜欢阮小姐的!”柳绿边折边说,脸上还略还笑意。
“是挺好的!”至少到现在为止一点也没为难过她们。
“桃红姐,你在王府应该呆了好几年了吧?”柳绿抬眼瞄了一眼桃红,略有所指。
“差不多有七八年了吧!”桃红稍停想了一下回答。
“那……”柳绿小心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是没人后,凑到桃红面前,轻声的问道“你说我们王爷是不是真的命中克妻?我听说前几任王妃可都是进门不到半年就那什么了?而且死的都挺悬呼的!”柳绿有丝丝的好奇。
看着柳绿那万分好奇的双眼,桃红轻敲了下她的头“别听说过好奇害死人吗?主子的事,不该你打听的,想都别想!“说着还瞪了她一眼。
“人家好奇嘛!反正这里也就我们四个人,又不会有其他人来的!”柳绿俏皮的吐了下舌头。“桃红姐,你说那传言是不是真的?咱们王爷真的克妻?”柳绿索性放下手中的菜,自顾自的说起“我可听说了,那第一任王妃,…………”柳绿津津有味的说起,浑然不知,厨房外沈翘正一动不动的立着,将她们的谈话一字不漏的听入耳中。
原来如此,寒王的第一任王妃,礼部侍郎之女,皇上指婚,大戏花轿,欢欢喜喜的,仪仗队将新娘从侍郎府中接出,然而却在喜婆掀开轿帘时,所有人傻了眼了,只见新娘面带微笑,双眼紧闭,端坐于花轿之中,已然没有气!那笑容是满足的笑容,似是她已然得到了她想的!本来新娘未进门是不入夫家祠堂的,然而寒王宅心仁厚,仍然将她供于王府祠堂之中。
第二任王妃乃皇帝一宠妃之表亲,太后之后拉的线!迎娶,拜天地,入洞房,一切顺利,没有异常!皇帝放心,太后安心!却没想到,三朝回门,打扮的漂亮一新的新娘一脚踩到了自己的裙摆,结结实实的撞到了门坎上,头破血流,当场毙命!
第三任王妃乃镇远大将军之亲妹,皇帝指婚,亲自主婚!大喜当日,三朝回门,均无事发生!三个月的时间已过,还是一切正常,王妃也好端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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