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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什么?有话你就直说,不必顾左右!”看凤香这样子,似是还有知道的没说。
“其实凤香听说,小姐以前不是这样的,小姐以前比大小姐还要好呢!是大小姐出事后,小姐才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凤香闪着大大的眼睛说出心中憋屈了很久的话。
什么?又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沈翘不置信的瞪大眼睛凝望着凤香,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个真伪来。
“凤香也是在一次无意中听到相府里的老嬷嬷,胡嬷嬷在厨房时轻声唠嗑说:为什么一个好好的善解人意的二小姐,怎么会变的如此刁蛮!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转变?还边说边不停的摇头呢!”凤香学着当时那胡嬷嬷的样子说着话,摇着头。
“是吗?”沈翘苦笑笑,看来这阮玉离身上肯定发生了很大的事故,不然怎么可能会有截然相反的性格出现呢?那么到底那年又发生了何事呢?
“小姐?”凤香轻唤。
“行了,我没事,你先下去吧!”沈翘无力的一摆手示意凤香先退下“我一个人静一下!”
“哦!”凤香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退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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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心力交瘁
毫无目的的走在这漫天的雪地上,沈翘不知道她现在处在王府的哪个地方。她只知道自凤香说完那些话后,她的心情很不好!甚至有那么一丝丝心痛的感觉,她为阮玉离感到心痛,到底是什么样的打击,可以让她有如此大的变化?是因为姐姐救她而坠崖的事?还是另有原因?阮相和阮夫人对她性格上三百六十度的转变又是抱着什么样的态度呢?阮夫人真如表面那样的对她宠爱有佳?真的可以不在意亲生女儿的身亡?
积雪很厚,足有一尺厚!一脚踩上去只听到“吱吱”的声音,深一脚,浅一脚,踩着那厚厚的积雪。因为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会走这么远,所以没有穿裘衣,呼呼的风和着微微融化的雪,吹的沈翘刺骨的冷!
寒王府真的很大,大到她现在根本不知自己所处的位置。看着那漫无边际,一片白茫茫的雪,沈翘不知所措。因为她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
本来她就是一个路痴,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总是分不清东南西北,每一次外出,她从来都只记什么路及边上的建筑物,至于是什么南路,什么北路,她从来不知道!为此,韩逸还老是嘲笑她,说若是有一天,他不在她身边,她该怎么办?会不会找不到回去的路。那时,她只当玩笑般一笑而过说:现在交通这么发达,还怕回不了家?随便拦一辆的士也能把自己带回家!那时韩逸只是宠溺的一刮她的鼻子,对她一笑了之!却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到,在王府里,她也能迷路,找不到回自己院落的路,说出去会不会让人笑掉大牙?
看着那两个自己刚刚堆出来的雪人,沈翘苦涩的摇着头,看来她真是放不下韩逸,竟然将这雪人雕出了韩逸的模样!想起寒逸,沈翘只觉心中一阵绞痛,原来就算韩逸伤的自己再重,心中依旧还是如此爱着他!刺骨的寒风让她想起韩逸那温暖的怀抱。曾经有一次自己重感冒,为了不想将病菌传染给韩逸,她抱着被子独自去睡客房,然而却被韩逸拉入怀中,脉脉的对着她说:他不在意,为了她,就算交出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他说:翘,你是我韩逸这辈子最在意,最爱的人!如果有一天你离我而去,那么我一定追随你而去!今生今世抑或生生世世,我都追着你不放!你,沈翘只能是我韩逸的女人!我是如来佛,你是孙悟空,怎么样,你都别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曾经的爱海誓山盟,曾经的话甜言蜜语,曾经一切的一切就像放电影般在她眼前一幕幕重现!然而那个曾经对她海誓山盟的男人在她已到悬崖边的时候却推了她一把!然后再自己跟着往下跳。韩逸,你这样做究竟所为何?你是否有苦衷?他们两个真正应验了韩逸说的那句话: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山月同日死!双双死于沈优的车轮下!
抬眼望着那斜下的夕阳,红红的夕阳将她的身影折的很长很长!刺骨的风于她已经没有感觉。
“逸,你告诉我,你那样做到底为了什么?”对着那神似韩逸的雪人,沈翘失神,口中念念有词,“如果你不爱我,为何要救我?如果爱我,又为何那样对我?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痛苦,我很想把你忘了!本以为重生到了这里,可以把你忘了,却没想到老天依旧不想让我好过!先是来了一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翟亦寒,再来一个和沈优长的一模一样的蓝芯妮!我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了!逸,你回答我好吗?我真的好累!”
刺骨的寒风加上心情的糟糕,沈翘缓缓倒下,倒下前似乎看到了韩逸那满脸的焦急,沈翘嫣然一笑,手抚上那再熟悉不过的俊脸“逸,你是否听到了我的呼喊,是否你也一样放心不下我!我知道你还如以前一样爱我!不然你不会为了救我而被沈优撞飞的!我知道你那样做一定有苦衷!我相信,你是爱我的!就如我爱你一样!”手轻轻的在他脸上来回摩挲着“你知道吗?其实医院出的那份不孕报告不是我的,只是纯属巧合!你知道吗?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宝宝,再过八个多月,你就当爹地了!逸,你高兴吗?”双眼脉脉的看着他,似是在等着他的回答。
“高兴!”翟亦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就这么应了声。
见此,沈翘终于支撑不住,头一侧,倒于翟亦寒怀中,嘴角扬着满意的笑容。
“阮玉离!”翟亦寒轻拍着沈翘的脸颊,脸上是担忧,焦急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轻拍了好几下,却见沈翘一点反应也没有,伸手将她凌空抱起,大步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
…………
“王爷,夫人没什么大碍,只是心力交瘁再加上这么冷的天夫人的体质有些不适应!”老太医为沈翘号了半晌的脉后,终于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心力交瘁?”翟亦寒眉头一皱,转头看向那在他床上仍然昏迷不醒的女子,到底是何事让她心力交瘁?“她何时会醒来?”双眼紧盯着沈翘,问着老太医。
“夫人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让她好生歇着吧,别吵着她!”老太医边说边收拾着他的药箱。“老臣现在去配药,熬药!”
“行了,本王知道,你先退下吧!”翟亦寒对老太医一摆手,双眼没有离开那有些苍白的俏容。
“是!老臣告退!”老太医一行礼,退下!
心力交瘁!何事让你如此?为何见到她晕倒的那一刹那,他会有那心慌意乱的感觉!似是要失去什么似的!为何他会有这样的感觉!不是对她从来都是很厌恶的吗?为何今天会有如此反常的动作?不但接住那欲倒地的她,还将她抱回自己的院落!这院落从未有过一个女了进来过!她竟然成了例外!
她昏倒前嘴里口口声声喊的逸又是谁?医院又是什么?宝宝?宝宝!突然之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宝宝!这么说她怀过孕?阮玉离!你还真不是一般!不但心里爱着别的男人,还怀过孩子!你竟然敢如此耍着本王!
不对!阮中天是谁!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未婚先孕呢?就算他再怎么宠着这阮玉离,也不能让她未婚先孕的!不愧是精明的王爷,一下就想到了重点!伸手将锦被里的右手拿出,将她袖子往上一拉,露出一大截的藕臂,那一点的腥红是如此刺痛他的双眼!
轻轻的将她的手放于锦被里,动作温柔,让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想将自己的手拿回,却被她紧紧握于手中“逸,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声音中充满乞求,然而双眸却还是紧闭着。
逸?又是逸?翟亦寒眉头紧皱!眼中流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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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不曾忘记
沈翘只觉的自己很是舒服的睡了一大觉,梦中,她似乎见着了韩逸,她的逸还是那样的温柔,对着她笑。她告诉他,他们有了宝宝,他说他很高兴!
嘴角扬着甜蜜的浅笑,缓缓的睁开美眸,落入她眼睑的即是那如此熟悉的面孔!于是对着翟亦寒露齿一笑“逸!”
又是逸!翟亦寒眉头深锁,眼光凌厉“醒了!”声音冷淡。
听到如此冰冷的声音,沈翘一下子从恍忽中清醒过来,仔细扫视了一遍,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地方,这床也不是自己的床,眼前这人也不是那温柔如玉般的男子,而是寒冷如冰的寒王爷。
终于清醒,原来不是韩逸,只不过是和韩逸长的一模一样的寒王爷而已!于是褪下那脸上的笑意,换上一脸的正色。
“醒了就给本王滚下本王的床!”满脸鄙夷的看着沈翘,这女人真是让自己恶心,躺在他的床上,竟然口中叫着其他男人的名字!
见着他如此的神情,沈翘心中明白,这真不是她的逸!掀被,起床,穿鞋,一气呵成,没有留下一句话,漠然的离开。
看着那有些苍凉的背景,翟亦寒突然觉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情愫产生。似乎在隐隐间牵引着他。
翘然居,凤香正急的来来回回不停的转着,那双小手不停的相互拍打着。这小姐去哪了,一整夜没回来!会不会出事了?早知道昨天小姐说要出去走走的时候就应该跟上了!
“凤香!夫人还没回来吗?”见着如此焦急的凤香,柳绿也面带焦急。
“可不!真是急死人了!这小姐能去哪呢?”凤香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凤香,你说要不要去和王爷说下?”柳绿征寻着凤香的意见。
“王爷?”凤香一愣,王爷会管她们小姐的事情吗?昨天那么气呼呼的离去!
“桃红姐,你说该怎么办?”柳绿将目光移向桃红,带着求助。
“我们三个先到处找找,如果还是不行,再去找赵嬷嬷!”桃红毕竟年龄稍长凤香与柳绿,说的话也得体到位点。
“好!桃红姐,那我们分头行动!”凤香见桃红说的很是有道理,赶紧点头同意。
“凤香,你们分头行动作什么?”沈翘才一进翘然居的正门,便听到凤香在说要分头行动,于是好奇。
“小姐!你可回来了!急死凤香了!呜呜!”一见沈翘安然无恙的回来,凤香一把抱住沈翘,终于再也忍不住的轻声低泣。
“怎么了,凤香?是谁欺负到你了?”凤香的如此举动让沈翘一时无法接受,轻拍着凤香因为激动而有些轻颤的肩膀。
“小姐,你去哪了?怎么一整晚都没回来!急死凤香了!”凤香边抹眼泪边笑。
“对呀,夫人!你这一晚都去哪了!可把奴婢们急死了!”柳绿也高兴的轻抹着眼角的泪水。其实这夫人还是挺好的,一点也没有架子,一点也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肯定都是那些人误导误传的!她们夫人人可好着呢!
“没事了,没事了,我这不是回来了!”沈翘尴尬一笑,总不能告诉她们,自己昨天在翟亦寒床上安睡了一晚。“没事了,啊!该干嘛干嘛去!”对着她们温柔一笑,然后自己转身进屋。
原来自始自终,她都不曾放下来韩逸!原来韩逸在她心中的地位依然牢不可摇!见着那与韩逸长的一模一样的面孔,她还是会有砰然心跳的感觉!原来自始自终她都不是一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
张信哲的那首《从开始到现在》唱好真好!
你真的忘得了你的初恋情人吗?
假如有一天,
你遇到了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真的就是他吗?还有可能吗?
这是命运的宽容,还是
另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如果这最后的结局,
为何我还忘不了你!
时间改变了我们,告别了单纯,
如果重逢也无法继续,失去才算是永恒!
惩罚我的认真,是我太过天真!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
我的吻注定吻不到最爱的人!
为你等从一开始盼到现在,
也同样落的不可能!
难道爱情可以转交给别人?
但命运注定留不住我爱的人!
我不能我怎么会愿意承认,
你是我不该爱的人!
如果再见是为了再分,
失去才算是永恒,
一次新的记忆为何还要再生!
拿什么作证,
从未想过爱一个人,
需要那么残忍才证明爱的深!
难道爱情可以转交给别人,
但命运注定留不住我爱的人,
我不能我怎么会愿意承认,
你是我爱错了的人!
她不得不承认,当她见到那和韩逸一模一样的脸时,她震惊万分,心潮澎湃,爱的火焰再度燃烧!她承认,她很没用!被韩逸伤的如此深,却还依旧刻骨的爱着他!
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滴在那写满字的白纸上,墨法在她的泪中慢慢化开,就像一朵绽放的花,是如此的刺眼!
“妹妹,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流泪了呢?”正满怀感触的沈翘,耳边却传来了那让她很不愿意听到的声音,随即只见蓝芯怡一身淡紫色华服出现在她眼前。
沈翘一皱眉,这翘然居何时成她芯雅院了,想来就来?而且还连个通话也没有?
“姐姐见笑了,妹妹只是突然之间想到了娘亲而已!”谁都知道这阮夫人疼阮玉离是疼到了心坎里,想娘亲很正常。
“哎!”蓝芯怡一叹气“谁说不是呢!只是这嫁出的女儿,有如泼出的水!”说着也满脸的委屈样“不瞒妹妹说,姐姐也曾偷偷的想过我娘亲的!”
“是吗?”
“真的!”对着沈翘一眨眼,然后换上一脸的笑容“妹妹?”
“姐姐有事直说!”看着那笑容,让沈翘觉的很是虚假。
“姐姐听说,昨晚……”欲言双止,双眸略带娇羞的看着沈翘。“昨晚,妹妹在寒哥哥房中过夜了?”问的很是小心懀鳌?br />
“姐姐消息倒是挺快的!”沈翘直直的看着蓝芯怡,你消息倒是灵通啊,我这前脚才踏回来,你后脚就跟来了!看来你的眼线真是不少!
“这么说是真的?”见沈翘这么说,蓝芯怡眼眸一闪,随即笑容满面“那看来妹妹好事快了呢!姐姐替你高兴!”嘴角的笑容是如此的真诚。
替我高兴?哼!沈翘鼻孔出气,只怕你也快要行动了吧?你能忍了我先你一步?只是对着蓝芯怡抿嘴一笑,即不承认也不否认,随你去想吧!
应付了半天,终于将蓝芯妮打发掉,沈翘呼了一口气!看来这王府里还真到处有她蓝芯怡的眼线!也是,人家可是首富的女儿,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看来她应该是花了不少的钱财吧!
“小姐,小姐!”凤香急匆匆的跑进来。
“什么事,凤香!”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距了。
“太……太后来了,让您去前厅呢!”凤香边喘边说。
“太后!?”沈翘一愣。
“是的!”凤香点头。
哎~,沈翘无奈,这太后来又是所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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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太后来访
当沈翘换上一身纯白色的绒装出现在正厅的时候,太后显然已经来了有好一会了。只见她坐于椅子上,与边上的蓝芯怡正交谈甚欢,蓝芯妮也不知道在太后耳跟边说了些什么,惹的太后凤颜大悦,眉飞色舞,好不开心!好生一幅婆媳相处融洽的画面。
翟亦寒还是身着一身深黑色的衣服,斜坐于边上的另一椅子上,左腿翘于右腿之上,没有说话。见着沈翘的到来,眼眸略一闪,像是有些期待,随即马上恢复一脸的冷冰。
沈翘在经过翟京亦寒身边的时候,抬眼向他微微一点头,唇边带着浅浅的弧度,一黑一白的衣服是如此的鲜明对比。见着沈翘这浅浅的笑容,翟亦寒稍稍愣了一下,这浅浅的笑竟然如此牵动他的心!
“妹妹来了!”见着沈翘,太后身边的蓝芯怡微微含首一笑,语气柔和“姐姐和太后都已经等了你好长一会了!估计是妹妹给累了吧?”边说边对着沈翘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让太后久等,玉离真是罪该万死!”对着太后一福身,满脸畏意。婆媳之间的相处之道,她从来都不懂,在现代,韩逸是孤儿身份,没有父母,所以从来都只有他们两个二人世界。而她,那所谓的家对她来说也是和没有一个样,所以对于她来说,婆媳之间的相处,她根本一点不会。更何况眼前的这个婆婆还是那高高在上的一国之母。蓝芯妮这话明显带着是话中带刺,在无事生事。
“诶,没这个严重!”太后虽然威严,却不失慈爱,对着沈翘眯眼一笑,起身走到沈翘面前,一翻打量“长的真是标致,和我们芯儿真是有的一拼!这以后寒儿有由你和芯儿一起照顾着了!”
“太后抬爱了,玉离受之有愧,玉离及不上姐姐!照顾王爷是玉离份内事,玉离不敢怠慢!”沈翘恭敬的说着。
“表姑,你看,这妹妹还害羞了呢!我就说吧,这妹妹没外面传言中的那般不堪!外面那些人纯粹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吃饱了撑着没事做!”蓝芯怡貌似无心插柳,却是句句意有所指。
呵!沈翘心中冷笑,蓝芯怡,你还真会挑话说!表姑?原来你们是一家人!怪不得可以如此交谈甚欢!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动声色的用眼角瞄了一眼那斜坐着的翟亦寒,还是那千年不变的冰山脸,看不出有任何一点的情绪。看来她沈翘真是一个外人。
没有说话,对于这样的话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从来就不曾相信过蓝芯怡会有表面的那样好!在意什么呢?人在做,天在看,她问心无愧就行!没有去接蓝芯妮的话头,只是对着太后微微的抿嘴一笑,表示对于那些谣言,她无所谓。
“好些个无中生有的多舌之人!”见着如此温婉的沈翘,太后心头也是一热,毕竟是阅人无数,统领后宫无数的一国之母,又岂能看不出真情与虚假!“这段时间在王府过的可还习惯?”慈眉善目的看着沈翘,怎么看着都觉的越来越喜欢。
“谢太后关心,玉离在王府过的一切挺好!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府上人对玉离都很好!”沈翘回着话,不敢有一点的松懈,最难揣摸的莫过于人心,所谓人心隔肚皮,眼前的太后看起来虽然慈眉善目,但是沈翘知道,肯定也是高深莫测的主,不然怎么可能坐上那高高的位置呢?如果没有一点的真本事,岂能坐牢那位置。
“寒儿!”后太脸一转,转向那一脸冰冷的翟亦寒。
“母后,何事?”字少的可怜。
“你年纪也不小了,你可别负了你皇兄的一翻好意!哀家还等着抱金孙呢!”太后满心期待“你看看你皇况,都儿女绕膝了,你到现在还连个影都没见着!你可真是让哀家操心!”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翟亦寒。
“母后!宫里的那些金孙还不够你抱呀?”翟亦寒扯开话题。
“你……”太后一愣,咬牙“哀家是想抱你的!”对于这个小儿子,真是操不完的心!太后颓然,那些个谣言,她也不是不知道,前面娶的三个王妃均死于非命,最短的还未进门,最长不过三个月!哎~,这个儿子到底该怎么办?希望这次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还是皇帝想的周到,先产下子嗣再大婚,没有大婚就不算是妻,那就没有克妻这么一说了!希望这次皇帝的决定是正确的。
“太后,不如芯儿弹首曲子给太后助助兴,解解闷!”蓝芯怡见状,赶紧转移话题,可不能在这个话题上扛着了“放心吧,太后,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可不是,自己已经进了这王府的大门,还怕没有机会?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为的就是这一天,现在离这天不会太远了!
“还是芯儿贴心!怪不得人家说,女儿好,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看来一点也没说错!”太后轻拍了下善解人意的蓝芯妮的手。
“巧儿,去帮我把琴拿来!”轻声吩咐着边上的丫环。
“是,奴婢这就去!”巧儿应声,退下。没一会就手中抱了一把上好的古琴来到蓝芯怡面前,将琴摆好,再度退到边上。
蓝芯怡在琴前坐下,细长的手指慢慢的拨弄着琴弦,美丽的双眸却一眨不眨的望着翟亦寒,秋波暗送。
然而翟亦寒却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将头偏到了沈翘这边,若有似无的打量着沈翘,那修长略带茧的手指很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敲着椅边,似是在享受着那美妙的乐声。
见着那若有似无的眼神,沈翘心中一悸,这样的眼神让她想起韩逸,如此的眼神,加上如此的面孔,让沈翘一时失了神,怔怔的望着翟亦寒。
两人如此的对望,在蓝芯怡看来却是如此的刺眼,她只看到两个在那眉目传情的人,心中恨意顿生,七窍生烟,阮玉离,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寒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谁都别想抢走!寒王妃这个位置也只能是我蓝芯怡才能坐上!妄想坐上这个位置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心中杀气十足,脸上却没有一丝的表现,还是那花容月貌般的笑容。
一曲毕,太后欢欣拍手“芯儿就是心灵手巧!这琴弹的真是有如天籁之音!简直就是得到你娘的真传!”
“太后过奖了,芯儿哪及的上娘亲的一点皮毛呢?”蓝芯怡盈笑对着太后一福身。“妹妹,你要来一曲吗?”眼光停在那全神注视于翟亦寒身上的沈翘。
而沈翘因为太专注于那神似韩逸的翟亦寒,根本没听到蓝芯怡的轻唤。
“妹妹?”蓝芯怡轻步到沈翘身边,含笑着看向她。
“啊?”沈翘回神。
“妹妹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笑容中带了点点的娱戏。
“姐姐的琴音让妹妹我听的出神了,妹妹我真是太佩服姐姐的琴技了!”嫣然一笑,和我称姐道妹,那我就随着你!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我沈翘没那么好骗!
“是吗?”略带娇羞的一低头“妹妹要不也试下?这琴可是上好的古琴!为了帮我找到这琴,我爹费了不少的人力和财力!”说起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身份,蓝芯怡好不得意。
“是吗?”沈翘不以为意,你是首富之女谁不知道呢?不用再度在这里大声喧扬吧?不就是想让我出出丑吗?那我就如你愿吧!想着,对着蓝芯妮撇嘴一笑“妹妹谢过姐姐好意!不过可能是妹妹福薄吧,无福消受你这上好的古琴!因为妹妹根本不会弹琴!”
“啊?”蓝芯怡小惊,瞪大双眼看着沈翘,心中却得意着。
“太后,玉离虽不会古琴,不过却可以让你听到另外一种乐声!”看着那桌膳桌上的几个杯杯碟碟,沈翘慢步走去,在膳桌上坐下。
其他人均不解,边上的凤香更不惊讶,这小姐走到膳桌上做什么?现在还没到用晚膳时间呢?
沈翘怱略众人不解的眼神,径自一手拿起一支筷子,在那杯杯碟碟上敲起,那清脆如清泉般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让人一阵的心旷神怡,轻松自在,随即传来沈翘那如出谷黄莺般的声音:
——年年雪里,
——常插梅花醉,
——挼尽梅花无好意,
——赢得满衣清泪!
——今年海角天涯,
——萧萧两鬓生华。
——看取晚来风势,
——故应难看梅花。
…………
翟亦寒有些不置信的看着那边敲边念的人儿,不信这样的诗句出自她口中!她一个人人传之的草包女,竟能吟出这样的佳句?为何看到她那样的伤感的神情,他会有一种失落的感觉?为何自己现在是越来越在意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为何那心似乎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
“嗯,好!念的好!敲的更好!”太后凤颜大悦,喜于脸上“寒儿,看来这次你皇兄真是没给你选错对像!母后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太后很是满意沈翘的表现,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谢太后夸奖!”沈翘会心一笑。
“真不愧是阮相的女儿!果然与众不同!”幽扬的琴声,作为太后的她听的多了,然而这清脆美妙的乐响她还是头一次听到。
“妹妹!真是有才!”蓝芯怡抿嘴一笑“姐姐真要好好向妹妹学学呢!相对于妹妹,姐姐可真是孤陋寡闻了!还要妹妹不吝赐才行呢?”脸上虽挂着笑容,不过那藏于袖中的双手可是紧握着了。
“姐姐过奖了,妹妹这不过就是些上不了台面的雕虫小技,不像姐姐集一身精艺!”沈翘回以她一笑。
“看着你们如此相处,哀家也心满意足了!”太后欢欣“时辰不早了,哀家也该回宫了!小德子,摆驾回宫吧!”
“喳!”被称为小德子的小太监应着。
“儿臣恭送母后!”
“臣妾恭送太后!”
“臣妾恭送太后!”
“奴才/奴婢恭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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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情愫暗生
太后走后,没一会,沈翘也提脚步出正厅,只留下翟亦寒和蓝芯怡。
走在那厚厚的雪地上,“吱吱”的声音传来,脑中不停的闪着韩逸那温柔无比的面孔!沈翘很想将他拍掉,却奈何怎么也赶不走,韩逸的笑容一直在她眼前不停的闪着。突然之间那垂至眼角的短发变成了高高束于头顶,韩逸那温柔无比的面孔成了翟亦寒千年不变的冰山脸。温柔无比的韩逸,冷情冷清的翟亦寒,两张一模一样的俊脸相互交替着在沈翘脑里闪来闪去。
沈翘,不要再想了!沈翘紧紧的抱着头,按住那似要爆炸的头,万分痛苦的蹲于雪地上。
“小姐,你怎么了?”凤香见状,赶紧在沈翘边上蹲下,语气中充满焦急。
“凤香,你先回翘然居,我先在外面呆会!”沈翘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不想让凤香再为自己担心!到这个时代少说也有个把月了,她感觉的出来,凤香是真心对她,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有一个人真心关心她,确实让她颇有感触。
“可是,小姐你……”凤香看着自家小姐这个样子,有些不太放心。
“放心吧,没事的!你家小姐没这么娇弱!”给了凤香一个安心的笑容。“只是想好好欣赏下这一大片的梅花而已!”今天才发现,原来这正堂的院子里竟有这么一片梅花,傲雪寒梅!
“那好吧!”凤香免强答应“凤香先回去准备晚膳,小姐也早点回来!别像昨天……”声音很小,后面的字干脆不再说出来。
“知道了,管家婆!”和凤香这么一闹,脑中那两个人影似乎不见了。
“小姐!”凤香一声娇噌,面色绯红。
“我有说错吗?你可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管家婆嘛!”见着凤香那害羞的模样,沈翘兴起。
“哼!”凤香一嘟唇,转身飞快离去。
看着凤香那娇小的身影,沈翘不禁摇头傻笑。
看着这盛开的大朵梅花,傲然挺立于寒雪之中,不知是谁写过那么一首诗:
——梅须逊雪三分白,
——雪却输梅一段香。
前面两句不记得了,只记得了这后面两句,也不记得是哪个诗人写的了!沈翘只觉的眼前这是生生的写照!
…………
正厅,只有蓝芯怡和翟亦寒俩人,其他下人早已识趣的退下。
“寒哥哥!”人比花娇,轻声细语,万分柔情,眸中带水般的仰望着翟亦寒。
“芯儿,天也不早了,你也早些回芯雅院吧!”翟亦寒直接忽视掉那万般柔情,似乎觉的心已经跟着那抹娇小的人儿一起离开了。
“寒哥哥,你不再关心芯儿了吗?”见着他那心不在嫣的表情,蓝芯怡有些愤,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怎么会!你还是本王的妹妹!”翟亦寒解释。
“妹妹?”蓝芯怡身子浑然一抖,往后退了好几步,“寒哥哥,你说我是你妹妹?你只把我当妹妹?寒哥哥!你……”泪扑拉扑拉往下流,手紧紧的纠着心口处,让人好生心疼。
“芯儿,本王和你说过,可你却还是一意孤行!”翟亦寒无奈“也怪本王,本是不同意皇兄的做法的,却没想到他会来个霸王硬上弓,直接下了道圣旨!本王知道委屈你了,但是你放心,本王到时一定会给你找个好的归宿!”
“如果不是皇上下旨,你根本不会接我入府?是不是?”楚楚可怜的望向他,等着他的回复。
“是!”翟亦寒回答的很肯定,蓝芯怡对他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的心中藏着另外一个人,再已容不下他人。
“呵呵!”听到如此绝情的话,蓝芯怡再度退后几步,无力的靠着那桌子边角上,嘴角扬起苦苦的笑容“好,芯儿知道了!以后芯儿就好好的做你的妹妹!”转身,泪眼迷离的跑开。
拉着那微乎足微的关系,他们翟家和蓝家算的上那么一点的关系,蓝芯怡小时候跟着她父亲蓝启正来过几次皇宫,小小的人儿总喜欢跟在他后面寒哥哥长,寒哥哥短的叫着,还曾扬言非他不嫁,惹的大人们好一阵开心。太后,那时还是皇后的时候,还抱着那小小的人儿开玩笑似的说:那就等芯儿长大后,让寒哥哥娶你好了!让你做寒哥哥的王妃,芯儿可愿意?那时的蓝芯怡拼命的点头表示愿意。
寒哥哥,你可当真如此狠心?童年的话犹言在耳,是太后亲口答应说这寒王妃的位置是我的!所以谁也别想抢走!想要抢走这个位置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蓝芯怡边跑边愤!
是的,只要是和她抢这个位置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从翟亦寒看沈翘的眼神里,她便已知道,翟亦寒已经被阮玉离所吸引了,只是他自己未曾发觉而已!
阮玉离,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一定不会让你也有好下场的!寒哥哥人,除了我,谁也别想得到!
从小在娘的培养下,她早就练就了满腹的心计!当年,她娘能击败那翼阳王朝公认的美女白若冰,取而代之白若冰在爹心中的地位,今天,她也一样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阮玉离,你等着,你一个人人传之的草包女,我不管你是真草包还是装草包,总之,寒哥哥只能是我蓝芯怡的!谁也别想抢走,你也一样!想着眼里露出了狠戾的光芒!那楚楚可怜的表情早已逝而不见。
看着蓝芯怡那哭着跑开,翟亦寒没有追上去,本就对她无意,不想再让她有所误会!从来他都是冷情冷清的,对谁都不曾有情过!除了心中的那个她,那个时常在自己梦中出现的她!可是为何此时心中似乎突然之间又闯进来了一个身影?脑中一闪而过沈翘那忽而面带愁容,忽而又笑的花枝灿烂的容颜。是何时,这身影闯入了自己的心田?想着朝翘然居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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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情不自禁
处于一片梅花林中的沈翘,心情舒畅不少,正准备步出梅花林打算回翘然居的时候,远远的见着翟亦寒正大步朝着翘然居的方向而去。沈翘不解,他不是应该此时与蓝芯妮在你侬我侬,温香暧语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他那样子还是疾步朝着翘然居的方向而去的。为何?难道又是去找自己麻烦的?她不记得今天她有得罪他的地方呀?
看着雪地里那一排他留下的脚印,沈翘像是鬼迷了心窍般,朝着他的脚印方向走去,一脚一脚的踩在他的鞋印之上。原来她真的不曾放下,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她故作坚强!原来她真的将他当作了韩逸!
为何这个动作如此熟悉?可不是!当时的她是如此的迷恋《冬季恋歌》,惟珍曾也是这样踩着与她的初恋情人俊尚长的一模一样的民亨的脚印走着那看起来很是滑稽的步伐。原来初恋真的是不可能忘却的。
她记得,当时看那《冬季恋歌》的时候,她曾看到稀里哗啦的流眼泪。见到她此样,韩逸还在边上打趣她:老婆,一个肥皂剧也至于让你如此痛哭流涕!伸手扯过一张面巾纸为她拭去脸上的泪花,笑语:何时,你也会为我流下这么多的泪?
是啊,好像自认识韩逸起,就不曾在他面前流过一滴的泪,他对她从来都是那么的温柔,细心,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那么开心。自他提出离婚起,她也曾偷偷的流过泪,却不是在他面前!仅有的一次在他面前流泪,他已看不到!
原来肥皂般的剧情不是只有肥皂剧里才有的,现在就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你真的忘得了你的初恋情人吗
——假如有一天
——你遇到了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真的就是他吗还有可能吗
——这是命运的宽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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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旨成婚 http://www.xshubao22.com/3/36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