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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相府的后院里,这个相府,她仅呆了三天的时间,对于这里的一切,她根本不熟,府里的下人,对她似乎都是避而远之的,这是她在那三天的时间里总结出来的!也对,阮玉离对下人从来没有好脸色的,不是呼就是赫,谁会喜欢她呢!那些下人虽然不敢在表面上有所表现,不过私底下却是对她议论不断,避而远之的!
“离儿,你在这呢!”正漫步着的沈翘,耳边传来阮中天的声音。
“爹!”沈翘抿嘴轻呼。
“你娘睡着了?”阮中天来到沈翘面前。
“嗯,女儿刚刚把她哄睡着了!”沈翘轻轻一点头。
阮中天对着院中的小亭子一指“去亭里坐会”
“好!”
“离儿——”
“嗯?”沈翘抬头,对上阮中天“其实娘的病也没什么,只要她放开心就行了,开心点,多想想高兴的事,没什么大碍!爹有空多陪陪她!”自己亲生女儿不在了,这个一手带大的小女儿也嫁作人妇,心情难免会糟些。
“离儿,你——变了很多!”阮中天有些不太置信的看着沈翘,为何总觉的这女儿似乎不再让他看的懂了呢?狐疑的看着沈翘。
见着阮中天这神情,沈翘抿嘴一笑“女儿长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么任性了!”
“是,是长大了!”阮中天先是一愣,随即会心一笑。“在寒王府,你自己也在处处小心着!既然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那么你就要好好的走下去!王府不比相府!”语重心长。
“女儿知道!爹和娘也要自己多保重身体,以后女儿不在你们身边!”沈翘双眸低垂,双手交叉放于自己腿上“姐姐的事……”说着停顿了下,不知道该怎么说接下来的话。
“哎!”阮中天一声叹息。
“如果不是因为我,姐姐也不会……”低垂着的双眸微微斜视着阮中天,总觉的这事略有蹊跷,不会像表面上那样简单,可是她又找不出来哪不妥。
阮中天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事就别再提了,怪不得你!”
“那会如果出事的是女儿,那就好了!爹娘也不用操这么多的心!”沈翘叹。
“手心手背都是肉,搁谁,爹都一样!”阮中天低沉了一会说道“你也别再内疚了!”
沈翘刚想张嘴再说点什么,却见一五十开外,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快步朝这边走来,似是有急事的样子,直朝阮中天这边走来,于是沈翘将到嘴边的话咽下。
“老爷!”中年男子立于阮中天边上恭敬一叫,似是有话要说,见着沈翘后,欲言又止,随即朝着沈翘这边“小姐!”
“老福,何事?”阮中天转头向称为老福的仆人这边。
老福再度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咽下。
沈翘见状还不明折那就是傻子了,这不是明摆着不可以让自己知道的事情嘛!于是起身“爹有事,那女儿不打扰爹!女儿先行告退!”
“老福,何事?”见沈翘退下后,阮中天一抬头望着一脸正色的老福。
“公子来了!”老福说的很严肃。
“公子来了?”阮中天听闻,略一惊。
“是!”老福一点头“老奴安排在老地方,公子这会正等着!”
“快去!”阮中天快速起身,和老福朝着那老地方走去。
当阮中天与老福离去后,沈翘从角落里出来,双眸泛光!从老福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就算再傻的人也看的出来一定有事,而且还是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沈翘很奇怪,既然阮中天这么痛爱阮玉离这个女儿,又为何有事不想让她知道呢?
拉着一定的距离,沈翘轻步跟在阮中天后面,很不在意的低着头慢步走着,若有似无的,有一脚没一脚的踢着那地上的积雪,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沈翘只是在漫步,而非是跟着阮相的。
七拐八弯,九曲十八弯似的,绕了好长一会的道路,终于见着阮中天在一精致的小亭子里停下,只见那里已然早已站了一个人,高大的身躯背向着沈翘和阮中天,一身的白衣,给人一种飘飘欲绝的感觉。阮中天则是很恭敬的站于那人身后,因为怕被发现,沈翘不敢靠的太近,只是远远的躲于灌丛中看着他们,根本听不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凭着看到的一切,让沈翘觉的,阮中天似乎对于这个背他而站的男子很恭敬,是谁可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让一朝宰相,如此的卑躬屈膝,除了一朝天子还会有谁可以让他如此?可是,如果是一朝天子,用的着如此神秘?中间是否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白衣男子似乎在交待着阮中天什么,只见阮中天一个劲的不停点头,不敢有一丝的怠慢,沈翘好奇,很想知道他们之间的谈话是什么,可是却苦于不能再接近,如果再接近的话,肯定会被他们发现。
正当沈翘万分麻烦之时,只见那白衣男子向沈翘这边转身过来。这样的转身方向,刚好让沈翘正面将他看的一清二楚,赶紧用手捂住那成O型的嘴,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发出了声响。
怎么会是他?沈翘顿时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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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我心无悔
怎么会是他?那个如玉般的男子上官默!他怎么会和阮中天扯上关系?而且看样子似乎还在阮中天之上,不然就阮中天这一当朝宰相怎么可能会对他如此恭敬呢?沈翘努力压下自己的震惊,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的声响。
待上官默和阮中天双双离开后,沈翘才小心翼翼的从冠丛中走出,惊魂不定的朝着自己以前的房间方向而去。一路上她都在很努力的消化着刚才的震惊。
上官默和阮中天是旧识,而且看样子,阮中天十之**是上官默的部下,那么阮玉离呢?她和上官默不是恋人吗?阮中天知道他们的关系吗?如果知道,那阮中天就不应该是现在这个反应了,那么阮中天也应该知道阮玉离千方百计要入寒王府的目的了,可是照目前自己所知道的情况来看,似乎阮中天对阮玉离和上官默的关系并不知情!那么这又是一个什么情况呢?既然阮中天和上官默是一伙的,阮玉离为何不让他知道她和上官默的关系?凭阮中天对上官默的态度来看,似乎应该不会反对才是呀?阮玉离,你打的又是什么主意?为何你越来越像个迷?此时的沈翘完全像是处在于一个迷宫之中,完全找不到出口!
恍恍悠悠,迷迷糊糊,沈翘根本理不出个头绪来!心不在嫣的走在路上,连路上府里下人与她召呼,她也根本没听进去,只是一个劲的沉浸于自己的思考中。
“小姐!”凤香在沈翘面前轻声叫着。
“啊!”沉浸于思考中的沈翘一惊,随即马上恢复“什么事?”
“小姐,你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凤香有些担心的看着沈翘。
“啊!”沈翘又是一诈,自己的表情有这么明显吗?赶紧用手在脸上轻轻的拍了下“没事啊!怎么找我有事?”
“夫人让你一起去用晚膳呢!”凤香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沈翘,这小姐怎么回事?
“啊!”沈翘又是一愣,这么快就到用晚膳的时间了?这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感觉才用过午膳呀,怎么一会的时间又到晚膳了呢?不禁皱眉。
见着沈翘那微皱的眉头,凤香疑惑“小姐,怎么了,什么事不开心?”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凤香似乎挺在意沈翘的一言一行。
“没事,只是为娘的病担心!”沈翘不想多说“走吧,娘估计也等的急了!”
“哦!”凤香似懂非懂的一点头。
晚膳是和阮中天及阮夫人一起用的,因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让她一时间无法一一接受消化!晚膳,沈翘也只是像征性的用了一点,根本就没有心思吃!
一顿晚膳安安静静的用完,膳后,沈翘与阮夫人客客套套的再说了会话,就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回到自己以前的闺房内!反正心思都不在谈话上,又何必让自己强颜说笑呢。
房间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床,还是原来的那雕花大床,芙蓉帐,已不是她来刚的那顶红帐,是她之后让人换掉的那顶白色芙蓉帐,锦被也不再是那大红的锦被,也是她离开之前的那床鹅黄色锦被。房里的东西摆设和她离府之前一模一样,东西摆设没有一点的改变。房间也是一尘不染,看来是有人定时的来清扫!
对于这个自己仅呆了三天的房间,沈翘没有太多的感情,似乎还没有寒王府里的翘然居让她来的有亲近感!对于阮相和阮夫人,她也总觉的亲近不起来,似乎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纱似的,毕竟她不是阮玉离,她只是寄居在阮玉离身体里的游魂,她的思想从头到尾都是属于沈翘,没有关于阮玉离的一丝一毫!
来到这里少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在相府呆了三天,便从相府千金成了寒王侍妾!快的连她自己也无法接受!本以为所有的一切均不再与自己有关,对于寒王的一切传言,她也不曾去理会,却没想到,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商量好的,接二连三的蹦着她而来。
先是来了一个与韩逸长的一模一样的翟亦寒,让她一时之间无法难以接受,接着再是来了一个与沈优长的一模一样的蓝芯妮,更让她震惊不已!酷似韩逸的翟亦寒已经让她心力交瘁,再来一个上官默,明显就是阮玉离的情人。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是商量好了似的,一环扣着一环。沈翘躺于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翼阳王朝的冬天真是冷的让人无法忍受,虽然已经不再下雪,而然白天那普照的太阳使的厚厚的积雪正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融化,房外面只听到呼呼的风声,树叶早已掉的光光,让风吹落地的只有那树枝上的积雪。
盖着厚厚的锦被,沈翘像只刺猬般的绻缩着,却是一直无法入眠,左右翻着。突然之间觉的这雕花大床躺着似是很不舒服,似是中间有点凹了下去。莫不是自己的动作太大,以致于把这大床给翻坏了?和着这雕花大床质量这么差?不致于吧?可是这凹下去了,躺着又很不舒服,于是沈翘起身,穿好衣服,掀开锦被,打算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沈翘掀开锦被时,她再度傻眼了!这凹下去的不是床坏了,而是一个暗阁!这阮玉离的床上竟然有个小小的暗阁!有如那些个电视剧般,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小心谨慎的打开那小小的暗阁,尽量的平复着自己这异常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不发生任何的声音!既然是暗阁,那肯定就是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
小心的将暗阁里的小盒子拿出,小小的,四四方方,是一个很精致的木雕盒子,上面雕着的一束梅花,栩栩如生,有刚刚绽放的花朵,有含包待放的花蕾!盒子没有上锁,沈翘小心的放盒子放于床上,轻轻打开,只见里面平平的躺着一块精莹通透的玉佩,玉佩下面压着一本书。慢慢将书自盒中拿出,只见上面写着很清秀的四个字:我心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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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玉离手札(一
我心无悔?!沈翘茫然,这可是阮玉离的心声?是在阮玉离的床下暗阁找到的,除了是阮玉离的,那还能有谁呢?我心无悔,又是什么样的事呢?
借着油灯那微微的光,沈翘轻轻的翻开本子,印入她眼睑的还是和封面那四个字一样清秀小巧的字,沈翘借着油灯,仔细从头看起。
翼阳六十八年,腊月十二
明天是姐姐及笈的日子,我无话不说的,亲爱的姐姐,从明天起就是大人了!想想挺开心。
今天我和姐姐再次穿上以前准备好的男装,趁着爹娘不注意,僻开下人,再次偷偷的熟门熟路的从后面溜了出去。姐姐说,今天我们俩姐妹要好好的玩一下。
踩着厚厚的雪,我和姐姐来到那片梅花林,这片梅花是我发现的。我喜欢梅花,经霜傲雪,凌寒留香,一身傲骨,迎风斗雪。
寒山峭壁冰凌挂,
老树新枝花rui发。
冷视雪霜染全身,
笑迎万玉缀枝丫。
梅花,最有傲气的一种花!不过姐姐不喜欢,她说,梅花太有傲气,显的它与别的花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别的花都是春暧尽绽放,唯独它,一枝独秀!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各人有各人的看法。
我喜欢赏梅,看着它有雪中尽绽放,我觉的心情很舒畅,然而美好的惬意却被一个突来的登徒浪子全盘破坏!
明明我和姐姐是男装打扮,然而他却对我们紧追不舍,为了保护姐姐,我捡起地上的棍子对着他就是一顿猛打,真是解气!如果不是姐姐拉着我,估计我下手还要重!哼!登徒子,我让你对我们不礼!
姐姐向来很疼我,所以为了姐姐,我对他一点也不客气!若大的棍子,直将他打跑,却在地上发现静静的躺着一块精莹通透的玉佩,看样子应该是那登徒子被我打的时候落下的吧!哼!那本姑娘就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姐姐的样子似是有些被吓到了,就这样,好好的心情全被那登徒子给坏了!没再有了赏梅的心情,和姐姐拉着手,原路回到了相府。
原来这是阮玉离的手札,沈翘坐于油灯下,仔细的看着。原来这阮玉离起初也并非是人口中传的那般不堪!从这第一篇的手札里可以看出,这阮玉离的性格还挺活泼的,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让她成了那么一个张扬跋扈的人呢?带着好奇,沈翘翻入下一页。
翼阳六十八年,腊月二十九
今天宫里的公公来相府传话,皇上会在宫里大摆宫宴,一是为初战告捷,凯旋而归的寒王爷庆功,二算是一场辞旧迎新的宫宴。爹作为当朝宰相,皇上让爹携眷参加。
爹娘似乎有意于在这次宫宴上为姐姐觅一佳偶!毕竟姐姐现在已经过了及笈。姐姐的样子似是有些高兴,却又不失娇羞。我也在一旁为姐姐打着气,毕竟宫宴,参加的肯定不是皇亲国戚,便是达官贵人,如果姐姐能找到她一生的依靠,我也为之高兴。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来过皇宫,我和姐姐紧跟在爹娘后面,不敢乱动,毕竟这是宫宴,而非一般的家庭小宴!
宫宴让我大开眼界,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各形各色,很多的大小宫员都带着还未出阁的女儿,似是这是一场选秀大赛。各家小姐之间也似是暗中较着劲。这样的场合我很不喜欢,突然之间,我只想快些离开,这里的空气似是让我窒息。
姐姐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有些高兴,她的双眼紧紧的直盯着某一处,寻着她的视线望去,却让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那天被我爆打的登徒子竟然也在今天的宫宴上!怎么会!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一个登徒子怎么会出现在皇宫里?莫不是他还是皇亲国戚?抑或是哪家大官的公子?但是为何姐姐看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怪怪呢?一个登徒子有什么好看的,就算你长的还算人模狗样的,那也还是登徒子!于是拉过姐姐,不去看他的人模狗样!
然而皇上的一句话让我大跌眼睛!那人模狗样的登徒子竟然就是那初战告捷,凯旋而归的寒王爷!天哪!不至于这样对我吧!我竟然把那王爷给狠打了!那他会不会公报私仇,会不会找爹爹的麻烦?那我岂不是给爹惹了好大的一个祸!不行,我决不能让他发现我,还好我和姐姐那天都是男装打扮,今天我们穿的可是正统女装,他应该不会发现!
我小心翼翼,尽量的避开他的视线,不让他发现!
一场宫宴在我的惶恐之中终于结束,回到相府才放下那提着的心!之后的日子过的很是平静,那寒王爷也没有任何的动静,更没有找爹的麻烦。我想事情应该就这样过了吧!
翼阳六十九年,九月二十
姐姐过了及笈后,上门求亲的人很多,甚至快将我们相府的门坎踏破,然而却没有一个入了姐姐的眼!爹娘开始有些为姐姐的亲事担心。只是姐姐却是一脸无所谓,我想或许是姐姐有了意中人吧!不然怎么可能每个求亲的都看不上呢?只能是有了意中人才会这样吧!或许是姐姐不好意思开口吧,姐姐向来都是性格内向的。只是不知姐姐的意中人是哪家公子,看来我得去探探姐姐的口气,用为妹妹也好帮下姐姐的忙。
今天家中来了个不速之客,没想到那寒王爷竟然来到相府。会是他发现半年多前将他一顿爆打的人是我?那他今天是否是来找爹麻烦呢?我是否在挺身而出?一人做事一人当,正当我要挺身挡罪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并非来兴师问罪,只是公事来访!我的心舒了一大口气!
远远的看着那高大的身躯,如天神般的容颜,突然之间我的心似乎跳的好快!我几乎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脏那扑通扑通的跳动声!再抬头朝他的方向望去,却见他也刚好朝这边转头而来,双眼对视的那一刹那,我感到自己的脸像熟了的苹果般。不作声色,我俏然退下,却在后面撞到了一个人,才发现原来是姐姐!只见姐姐用着很是深情的眼神望着他,原来如此,原来姐姐的意中人竟是他!我明白了!
突然之间觉的心里有股酸酸的味道,见着姐姐如此看他的眼神,我知道,我应该退出!只是心不知不觉有些痛!
翼阳七十年,六月初五
自知道姐姐对他的心意之后,我就一直压制着自己的心意,马上就要到我及笈的日子了。
今天姐姐不在家,这段时间来,我似乎感到姐姐有意无意和我之间的疏远,我不知为何,总觉的姐姐不再像以前那样和我之间无话不谈了!我不解。
翼阳七十年,七月十八
爹爹,我敬爱的爹爹!我今天才发现,我原来不过就是爹爹手中的一颗棋子!想着爹爹对小到大对我的爱护不过只是为了让我成为他一颗有用的棋子!我心痛的几乎要出血!
原来我并非娘亲生,而我不过只是爹从外抱回来的一个弃婴!至今我都不知我那生爹娘是谁!
爹有意要让我参加先秀,有意要让我成为皇上的妃子!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成为那皇宫后院的众妃之一!我的心已经被他填的满满,我不想成为皇帝众女人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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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玉离手札(二
翼阳七十年,八月初一
我一直弄不明白,爹的官职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为何他还是想要让我成为皇上的众妃这一!
今天我终于明白,原来意是为了爹口中的那公子!那如玉般的男子是爹口中的公子!我不知爹和这公子之间存在着什么利害,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在密谋着什么!我不想成为爹手中的一颗棋子,我想改变自己的命运!
翼阳七十年,九月二十四
今天是亦寒大婚,我心很痛!却没想到他的新婚王妃竟然没入门便香消玉损!
翼阳七十年,十月二十
今天才知道爹口中的公子竟然是邻国的太子,而爹竟然是邻国安于翼阳王朝的细作!怪不得爹想让我入宫,想让我成为皇上的妃子!原来是这样!我心中一直敬爱的爹竟然对我如此!心死!
更堪者,他们要对亦寒不利,只因亦寒手中握着翼阳王朝的布防图!
为了亦寒,我处心积虑,接近爹口中的公子上官默,让他不知不觉中爱上我,只有这样,我才能为亦寒做一点事情!
一切如我所愿,上官默被我打动,一点一点的爱上我,他为我造了梨园,只因我名中有个离!可是他不知,我从来不喜欢梨,我爱的是梅花!
上官默确实是个很好的人,温柔如玉,被他爱上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只可惜我心中只有一个翟亦寒,一颗心满满的被塞着,再分不出一点!所以我只能对不起上官默!
翼阳七十年,腊月十三
今天是姐姐十七岁生日,不知为何,对我疏远不少的姐姐,今天很热情的拉着我,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算是给她过生日!
对于姐姐对我态度的转变,我欣喜不已!却没想到,姐姐所谓的生日礼物竟是要我的命!却没想到害人害已,她自己落入了万丈深渊!
我从来没想过,我亲爱的姐姐竟恨我如此之深!我也不曾想到,对于亦寒,原来并非我一厢情愿!原来他竟一直拿着我那男装的画像四处寻我!就因为这样,姐姐疏远我,对我起了杀意!
娘亲眼看着姐姐入涯,从此对我恨之入骨!只因姐姐入涯着说了一句:妹妹,姐姐为了救你心甘情愿!
就这样,我成了害死姐姐的凶手!我有苦说不出!说出来没人会信我!那么好的姐姐怎么可能会害我这个妹妹呢!
现在才发现,原来在这个家中,我一直都是多余的,是爹手中的一颗棋,是娘的眼中钉,肉中刺!
即如此,那么我不会再做一个好女儿!我要做一个全翼阳王朝人眼中最一无是处的官家小姐!我是相府千金不是!那我就做一个世人眼中鄙夷万分的相府千金!
对于娘的不理不睬,我不再放于心上,我唯一要做的一件事便是让自己要多张扬就有多张扬!我让下人换掉所有以前的一切,衣服我要大红,锦被我也要大红!什么东西张扬,我就要什么东西!
人们传说,寒王爷命中克妻,天煞孤星,那我偏逆天而行!一年多的时间,他连克了三任王妃,所有的女子圴谈他色变,我偏非他不嫁!
对于上官默,我只说只有这样才能拿到你想要的布防图!所以他对我感动的不得了!然而我只是想用我微薄的力量为亦寒做那么一点点的事情!
翼阳七十二年,三月初三
阳春三月,一年多的时间,我在整个翼阳王朝已经臭名昭著,我是世人眼中的草包女,外加花痴!这些我都无所谓!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对我恨之入骨的娘,对我的态度突然之间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大转变!人前人后对我宠溺万分,俨然又成了一个慈母!
我不知道娘的态度有如此大的转变是何原来,但是我知道,肯定没那么简单!我即是“害死”她亲女的凶手,又是她爱人瞒着她在外生的野孩子子,一向来她内心都是这么叫我的。所以我不可能希望她再真心对我!对于她的态度,我保持着一定的余地,我不想让自己死的连渣都没有!我要保护自己,更要保护亦寒!
娘,真是苦了你了!这十几年来,心中对我恨意满满,却不得做出对我万般宠爱!
原来我不过是一个可怜虫!
为了我心中的爱,为了亦寒,我心无悔!谁都可以不在乎我!只要我自己在乎自己就行!为了守护我的挚爱,我不介意别人如何看我!
…………
至此之后,阮玉离没再写,沈翘借着微弱的灯光,将阮玉离的手札从头到尾仔细的读了个遍!原来还有这么傻的人!阮玉离,你真是很傻!为了翟亦寒,你既然可以做到如此!翟亦寒,你可知阮玉离为你所做的一切!
突然觉的脸上传来一股热热的感觉,沈翘用手一摸,却是满脸的泪水!原来她竟落泪了!
阮玉离,原来和她一样,这个家看似对她宠溺万分,却是处处暗藏杀机!原来和她一样,也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
突然之间,沈翘好像看到了在一片梅花林中,一个小小的身子,身着一身白色青衫,小巧的鼻尖轻轻的嗅着那自梅花间传来的芬芳,万分陶醉,边上另一个同样着浅蓝长衫的娇小身子则一脸很是不屑的看着她。
不远处一个人高马大有如天神般的男子,见着这一情形,心中十震憾,他只想紧紧的抓住这个有如精灵般的娇小身子!却没想到被她一阵爆打!
沈翘了阵傻,为何她会觉的那画面是如此清晰,就像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样?可是明明自己是从现代来的,从来没有去过那样一片的梅花林,唯一见过的一片梅花林是在寒王府,可是刚才眼前闪过的那个画面却不是寒王府的。为何?
将盒中的那块玉佩轻轻拿于手上,拇指轻轻来回抚着,这块玉佩应该就是阮玉离提到的翟亦寒身上掉下来的吧?
阮玉离,从今往后,我替你好好活着,你没做完的事,我沈翘替你做完!你的爱我替你延续!
看完全部的手札,才知道,原来阮玉离不过是阮中天手中的一颗棋子,原来阮中天是邻国潜伏在翼阳的无间道!而阮玉离则为了爱做了反无间道!原来阮相和阮夫人对她所有的疼爱都只是装出来的!看来这次的回相府真是收获不少啊!既然如此,那么从今往后,她沈翘在这翼阳王朝也不会再有亲人了!她还是她,无依无靠!
可是那个上官默又是怎么回事呢?他不是阮中天的主子吗?那阮中天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和阮玉离的关系?这个阮玉离在手札上没说呢!她不知道阮玉离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秘密的,按着电视剧一惯的剧情,不是一个人如果知道这么多不该知道的,那不是会死无全尸吗?沈翘不知道阮玉离是如何的僻人耳目,且而还没让人知道她知道了这么多的秘密!看来这阮玉离也确实不是一般的人吧!
想到阮玉离,沈翘只觉的心中一揪!原来她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即已知道一切,那么接下来的事一切都好办!沈翘将阮玉离的手札还有那块属于翟亦寒的玉佩收好,这些东西是万不能再放在相府了,明天自己就回寒王府!现在才发现,原来对于这个相府确实没什么感情可言!她似乎都有些想念翘然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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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回府路上
次日,一夜无眠的沈翘早早的起来,早膳是和阮相还有阮夫人一起用的,面对着膳桌上的那两张脸,沈翘只觉的好假,完全没有食欲!如果说昨天之前,她或许还会觉的阮相和阮夫人对她是有那么一点的真心,可是从昨晚看了阮玉的手札之后,沈翘便不会再傻有还存在这种想法!
诶!这深宅大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处处充满算计!有一口没一口的扒着,眼角的余光扫过对面坐着的阮相和阮夫人,只见他们还是那一脸的自在,如果不是自己昨天看过阮玉离的手札知道了全部的事情,沈翘真的会认为眼前坐于她面前和她一起用着早膳的是一对严父慈母!然而现在,她只觉的眼前的两个人让她很是作恶!明明是对阮玉离万分憎恨的阮夫人可以违心的对她如此之好,而且好的过份!明明对阮玉离只有利用之意的阮相,口中可以说着如此冠冕堂皇的话!一起到此,沈翘只觉的食欲全无!
“离儿,怎么了?不合你的胃口吗?”见着沈翘毫无食欲的表情,阮夫人放下手中的筷子,慈爱的目光对上沈翘“这都是按你平常喜爱的口味让厨子做了!”
呵呵!沈翘心中冷笑,装的真是挺像的!心中虽对阮夫人充满鄙夷,却没有表现出一点点,只是嫣然一笑“没有,挺好的!”
“那就多吃点!娘看着你似如乎都瘦了!”目光中充满怜爱。
“怎么会呢!我还觉着都胖了呢!”沈翘抿嘴。
“你这孩子!”阮夫人笑瞪了沈翘一眼。
“离儿!”阮相开口。
“嗯!爹,何事!女儿听着!”沈翘将头转向阮相。
“用完早膳,爹让人送你回王府!”阮相放下手中的筷子,接过下人递上来的锦帕,擦拭着嘴角。
“好!”
“老爷,这离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么快就又回寒王府了?”阮夫人有些不舍。
“诶!”阮相一叹气,无奈“怎么说,离儿现在也已经算是嫁出去的女儿了,这总是呆在娘家,也说不过去!毕竟这皇室不同于普通人家!”
“哎~!”见阮相如此说,阮夫人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无奈的一摇头,叹息,食欲全无,无奈的将手中的筷子轻轻的放于桌上。
“离儿——”阮相一脸的欲言又止,似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爹,有事您直接说,女儿听着!”此时的沈翘见着阮相如此,她倒是很相知道,这面里不一的阮相到底还想说些什么。
“离儿,这些年来,是爹对不起你!”此时的阮相看想来似是有些老态,“在寒王府你自己也处处小心着点,防人之心不可无!做事情的时候也在想着自己,不要让担心你的你担心你!”
“呃?”这是什么情况?沈翘愣,这些话怎么听起来好像话中有话?良心发现了?知道要关心这个女儿了?似是这个可能性不太大!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让阮中天说出如此之话呢?突然之间沈翘脑中闪过一个如玉般的影子!莫不是他?上官默?莫不是上官默昨天对阮中天说了些什么?这样的可能性还比较大点!
“离儿—!”见着沈翘一动不动的傻愣着,阮相轻唤了一声“你可有在听为父讲?”
“爹!女儿听着!”沈翘回神,不能出了什么纰漏“女儿谨记爹的话!女儿会万事小心的!”
“嗯!”见着沈翘的保证,阮中天似是舒了一口气!可不!他还真没想到,她的这个女儿竟是公子的意中人!公子昨天可说了,让他全力护着离儿!公子的话,他可不敢有一丝的怠慢!“我让人送你回王府!”起身。
“好!”
早膳过后,沈翘坐上轿子,由轿夫抬着往寒王府方向而去。
“停轿!”轿夫走出没多少路,沈翘便在轿中喊停。
“小姐,怎么了?”凤香拉开轿帘,不解的问着沈翘。
轿子停下,沈翘自轿中走出,没有回答凤香的话,只是走到轿夫面前“你们回去吧,这里离王府也就一点路了,我和凤香步行回去就行!”
“可是,小姐,相爷交待……”轿夫诺诺的说着,对于相爷的话,他们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没事,如果爹问起,就说是我说的!”没去理会轿夫的不同意,径自提摆走开。难得出有机会出来一趟,当然要好好的游览一下这翼阳王朝了!这一个多月来,每天都闷在寒王府,难得今天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岂能这么快就回王府!怎么着也得先玩个遍再说!
“小姐,等等我!”凤香还没反应过来,便见着沈翘已离她好些远了,赶紧小跑着追上沈翘。
“凤香,这京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沈翘转过身,对着凤香反步后退走着。
“小姐,你担心着点呢!”见着沈翘如此走路,凤香惊,这样能走路吗?万一给摔着了怎么办?“小姐,我们现在不回王府吗?”凤香歪着脑袋问沈翘。
“回去做什么?”沈翘白她一眼“难得出来一趟,先玩了再说吧!”
“可是……”
“什么可是!”
“王爷会担心你的!”想起昨天早上自己见着的那王爷看小姐的眼神,凤香觉的如此不回王府,那遭殃的肯定是自己!
“担心?”沈翘轻念着这两个字,会吗?他担心的应该是蓝芯妮吧!怎么会担心自己呢?“不会!”沈翘肯定的摇头。
“小姐……”
“凤香,那边是在做什么?”见着前面好像围了好大的一群人,沈翘好奇,到这个朝代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从来没出来玩过,每天都是闷在那寒王府中,今天一定要让自己玩的尽兴!
“这位小姐,你不知道吗?”听着沈翘的声音,边上一个过路人好心的停下脚步回答沈翘的问题“那边是在走冰比赛呢!”
“走冰?”沈翘停下脚步看着那路人。
“是呀!小姐如果有兴趣也可以去玩玩!”
“多谢小哥!”沈翘嫣然一笑,朝着那人堆的方向走去。走冰,不就是现代的滑冰嘛。
她的滑冰技术还是不错的,曾经,韩逸为了不让她去那人蛇混杂的滑冰场,还特意为她单独建造了一个超大的滑冰场,可以让她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任她独翱。曾经那个诺大的滑冰场留下了他们俩人之间美好的回忆,甜蜜的笑声!
“小姐,你等等我!”凤香赶紧追上沈翘,小姐该不会不回王府,而是要去那场上走冰吧?凤香瞪大双眼看着眼前那兴奋十足的小姐。
“凤香,身上可以带银两?”沈翘美眸打着凤香的主意,她身上可没带银两,那冰鞋可就指望着凤香了。
“带……带了一点点!”凤香小声
“去帮小姐我买双冰鞋来!”对着那冰鞋店,玉手一指。
“小姐,你来真的!”凤香惊。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来假的?”沈翘反问。
“小姐,可是……”
“快去!”沈翘不奈烦。
“哦!”凤香心不甘情不愿的朝着那冰鞋店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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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意料之外
换上凤香买来的冰鞋,沈翘有如脱缰的野马般,飞劝驰在那冰场。神清气爽,愉悦的心情,舒畅的感觉。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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