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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塞克斯不是应该是小六吗?可是霍克说的的确是“塞克斯”这个名字呀。难道这个游戏里还有两个塞克斯不成?美丽的像女人?怎么感觉像是说龙啸天?小六虽然长得和龙啸天比较相似,可是他的脸绝对一看就是个男的,而且以他顽劣的个性,如果他像王子,那也该是“亡子”,是亡国之子的意思……
只听霍克接着说道:“那时在塞克斯的身边有一人非常漂亮的小姑娘,也有着一头漂亮的金,还有一双碧绿的眼睛,叫什么来着?对了,好像是叫‘爱丽丝’。多少相衬的一对碧人,我曾经和他们一块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后来塞克斯现了一个可以晋级为大师级的鉴定师的隐藏任务,结果他毫不犹豫地把这个任务让给了我。所以我欠他一份情。
为了完成那个任务,我们不得不分开了。可是,我们分开之后没有多久,我从好友栏上看到了爱丽丝删号的消息,而塞克斯也从此再也没有上过线。一晃数年,当我再度遇上塞克斯时,他已经成为了天空骑士。他告诉我一个秘密,他查到这个游戏一百年前死亡沙漠的所在的位置并没有沙漠,而是一片绿洲,当然更没有竞技场。当时统一了风云大陆整整二十五年的风云之王终于离开了游戏,风云大陆的势力再度分裂,随着风云之王的离开,风云之王座下的光之圣龙和暗之魔龙也相继死去,于是系统产生了新一代的光之圣龙和暗之魔龙。这两只天生属性相克的巨龙从诞生的一刻起便成了相互斗争的死敌,死亡沙漠便是他们争斗之后的产物,为了阻止他们的破坏越来越大,当时大陆上的三大佣兵团联合起来才将那两只巨龙封印在巨龙空间。据说那次封印任务虽然成功了,不过三大佣兵团却死伤惨重,实际上现在巨龙空间里的宝贝都是当时死去的佣兵掉落的。经过岁月的洗礼,在暗之魔龙和光之圣龙力量的洗礼下,这些在当时就是非常不错的装备现在也就都变成更加了不起的东西了。
不过,我在意的倒并不是这些装备,而是这里面的一把剑鞘。塞克斯后来成了光之圣骑士,他个人的努力自然是少不了的,但是他能这样出色也绝对少不了光之圣剑的功劳。而这把剑正是他在巨龙空间里得到的。实际上这把剑还有一把剑鞘,当时塞克斯为了帮助龙之圣龙打败暗之魔龙,这把剑鞘便被他留在这里,他曾经告诉过我,光之圣剑与剑鞘本是一体,如果有一天他死了,那么光之圣剑会自动回到剑鞘当中。
但凡有灵性的兵器,往往会留下他的前一任主人的灵魂印迹,如果无法把这个灵魂印迹抹去,这件兵器便无法再认第二个主人。我今天来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找到这把兵器,一来看看它能否为你所用,二来是想试试能不能通过这把剑的灵魂印迹了解塞克斯死亡的真相。”
019盒子
巨龙的空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华丽,没有数不清的珠宝,也没有琳琅满目的装备,除了四周的岩石,头顶是片漆黑,这岩洞有多高我不清楚,只是头顶这无尽的黑暗让我害怕,仿佛日月星辰都被这黑暗所吞噬了一般,偶尔会从这天幕中融出一丝鲜红,转瞬即逝,可是那如血的颜色却是让我触目惊心。可是在我们的脚下却是一片光明,无处不在的光与我体内的“光明之心”相互影响着,我觉的我的体内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涌动,仿佛在兴奋得想要冲出我的身体,每走动一步,脚下的光便会变成如同羊毛纺成的丝线在我的身上缠绕,它们越积越厚,我能感觉到它们一点一滴地渗进我的体内,与我的身体融为一体。对于这种莫名的力量我感到害怕,双脚忍不住地颤抖,可是却无计可施。
在这一片只有光与暗的世界里,只有这四周的岩石让我感到安全。尽管它们上面布满了斑驳的爪痕使它们显得面目狰狞,可是正因为有了这些真实的痕迹,我才能提醒自己我并非处在虚无当中。
如果没有脸上的面具挡住,我想我现在的脸色应该很难看。我望向霍克,他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霍克,对于周围的景象你没什么不适应的反应吗?”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的平静。
霍克转过头来奇怪地看向我:“为什么要不适应?”
说着他又看向四周:“的确,这个山洞是有些暗,不过和我们矮人的新手村地下石窟相比,这里并不影响我的视线。”
“对了,你是新人,这里的光线对你而言可能太暗了,来,我牵着你的手吧。”说着,霍克向我伸出了手。
我迟疑地将手伸给了霍克,从霍克的眼神上看,他的目光并不像作假。他根本看不到我眼中看到的一切。
我决定再试一试,于是我抬起头望向天空,天空中此时又渗出一丝血红:“霍克,你能看到天上是什么吗?”
霍克抬起头来看了看无所谓地说道:“天上?这只是岩洞的洞顶罢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头顶的岩石是不会掉下来的。”
我的心脏跳动的速度在加快,我觉得我有些呼吸困难。我停下脚步,一手按住胸口,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
“妃,你怎么满头都是汗?你不舒服吗?”矮人抬头担心地望着我。
我摇摇头,想让霍克带着我继续前进,可是身体却觉得越来越吃力,终于我只好坐在了地上:“霍克,我可能真的需要休息一下,很抱歉,你能陪我坐一会吗?”
“当然,这里我的荣幸。”霍克毫不做作地坐在了我的边上,“实际上该说抱歉的是我,其实我并不该拉着你来的,说实话,虽然我明着说是为了帮你在这里挑选武器,实际上我是存着私心的。可是,我并不知道你会这么害怕黑暗。当然,你们女孩子总是怕黑的,我应该想到的……”
霍克懊恼地摇着脑袋,显然他把我现在的情形当成了这只是我怕黑的缘故。
我不免苦笑,霍克哪里知道其实现在的我根本是被包在了一片光的海洋里。不是黑暗,而是太过明亮的光线挡住了我的视线,让我看不见前方的道路。可是我却可以看见我的身体被一丝丝光线穿透,我体内的能量撑破了我的细胞,我的身体在破裂,然后又被修复。
深呼吸,不要害怕,这并没有什么的。不管有什么生在我的身上,至少我并没有感觉到疼,不是吗?我还活着。虽然呼吸不是很顺畅,可是我并没有死去。
我不断地安慰自己。我知道有一些不一般的事情在我的身上生了,应该和“光明之心”有关,可是现在我却连打开控制面板查看一下我的属性都做不到。
“霍克,对我说说塞克斯吧。我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我是从一个NPC那里听到的。所以我很惊讶居然又从一个玩家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如果我不是知道这个游戏是不允许重名的,恐怕我会以为你说的塞克斯和我在NPC口中听到的塞克斯会是两个人。”
“你刚进这个游戏所以不知道,实际上塞克斯这个名字现在只怕整个风云大陆的人都知道他的,当然,以前他也是相当有名的。半年前,当系统向所有玩家宣布,风云大陆第一个光之圣骑士诞生的时候他便被众人记在心里了,可是没有想到才过了短短的三个月,系统突然又布一个消息,风云大陆上唯一一名光之圣骑士被邪恶害死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连忙给塞克斯送短信问候他,可是我惊讶地现塞克斯的名字已经从我的好友名单中消失了。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就像是当初的爱丽丝一样,塞克斯删号了。我想不明白塞克斯为什么要这样做。就算被杀后回到了零级,可是他的技能却还是都在的,重头练起来就是要容易许多,可是一旦他删号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仿佛是他真正的死了一样,我再也没有听到他的任何消息,而他的名字却不断地出现在NPC的口中,甚至成了许多系统任务的一部分。”说到这里,霍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霍克,你很重视与与塞克斯的友谊?”我问。
“那当然,他是个相当好的小伙子,我非常喜欢他。”霍克答得毫不犹豫。
我心里不免有一些感动。不管小六承不承认,他的体内总是流着龙家的血的。龙家的人天生多疑且诡计多端,却又偏偏人才出众,所以他们注定了很难去相信一个人,更不要说去与人亲近,而他们的出众却又总是吸引着周围的人去敬慕他们,追随他们,却唯独不敢想着与他们平等相待成为朋友。所以他们总是孤独的,朋友对他们而言是一种奢侈品。霍克却把小六当成了朋友,如果小六知道的话,我想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自觉得升起一鼓暖意。连呼吸也好像平稳了许多。
霍克话匣子一打开便完全陷入的回忆当中:“我非常想弄清塞克斯的死因,可是却找不到方法,直到两个月前我终于晋级成宗师级的鉴定师,当我兴匆匆地从仓库里翻出一堆过去因为我实力不够而无法鉴定的宝贝时,我从中找到了一个盒子。那是塞克斯死前没多久过来拜访我时送给我的。那个盒子被他的坐骑光之圣龙施过魔法,只有经过宗师级的鉴定师鉴定才可以打开。这一次我终于打开了盒子,里面除了放了一些帮助鉴定师鉴定用的宝贝之外还有一封信,所以我展开了信,上面写道——
我亲爱的老伙计:
真高兴你终于可以打开了这个盒子,这说明你已经成了宗师级的鉴定师,我为你感到高兴,盒子里的那些宝贝权当是无法回到你身边的朋友送给你的贺礼,希望你能喜欢。
我是多么希望能出现在你的身边,和你一块打开这个盒子,那样我就可以在你不注意时偷偷地取回这封信,实际上每次有危险的任务时,我都做过类似的事情。可是这一次终于让你看到这封信了,老伙计……真的很抱歉……恐怕这一次我没法再回到你的身边了。
我的周围生了一些事情,我预感到在不久的将来我可能会遭受到不幸。具体的事情我不想与你多说,相信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已经知道了结果。可是我还有一些心愿没有完成,希望你能看在我们这一份珍贵的友谊的份上伸出你的援助之手。
在巨龙之门里除了光之圣龙之外,我还带出了另一样珍宝——光之圣剑。我的人生转折也可以说是从我离开巨龙之门开始的。可是除了你和几个与我非常亲密的朋友之外,其他人并不知道光之圣剑还有一把剑鞘,它被我留在了巨龙之门里。剑鞘因为染上了暗之魔龙的鲜血而失去了原有的光辉,只有经过宗师级的鉴定师的鉴定才能重放它原有的光芒。这也是我求助你的地方。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人世,那么光之圣剑就会回到剑鞘的身旁。可是那一切都是在剑鞘还没有被封印的情况下才可能实现的。我希望你能从巨龙之门中帮我释放剑鞘的力量,并为光之圣剑寻找到一个更适合它的主人。这样的珍宝不该被埋没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如果光之圣剑能再找到一个并不辱没它的主人,我会非常高兴的。
竞技场一号奴隶室的管理员利尔。伽帝恩是值得依赖的朋友,请相信我们并不像人们以为的那样交恶。我曾与他约定,如果有人向他坦承具有宗师级鉴定师的身份,他将为那个人打开巨龙之门。只是你要小心,有意染指光之圣剑的人大有人在,千万不要落入那些人的陷阱。
你忠实的朋友塞克斯
妃,你知道吗?他相信我。当他意识到自己有危险的时候,塞克斯选择了相信我这个朋友。我不能对不起他的那份信任!所以我来了,终于鼓起勇气来了!我不但要实现他的愿望还要查出他离开这个世界的真相!”
矮人心情激动地挥舞着他的拳头,仿佛借此才能显示出他的决心。
我很想和他共同感受这份感动,可是霍克的声音却变得离我越来越远,他的身影在我满目的光芒中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020匕首
“妃,你还好吧!”
我一声苦笑,从霍克看我如同看怪物一样的表情来看,我实在答不出一声“好”来。
我现在的样子其实也不算太像怪物,如果把头突然变成金色,胸口还在不断地放光排除在外的话。
谁会想到前一秒我还在和霍克聊天,下一秒我就变成了这么个怪样子。
刚才终于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属性改造完成,光明之心第一层封印解除。”
打开我的属性面板:
昵称:妃
性别:女
种族:人类
等级:0
:100
:100
攻击:50
防御:50
魔攻:50
魔防:50
体力:10
力量:10
智力:10
速度:10
属性:光明(对黑暗属性攻击加成)
职业:无
身份:奴隶(主人:斯诺恩)
除了属性生了变化其它的倒没有变,不过物品栏里的光明之心的说明倒是生了变化,以前只写了个“光明之心”,相关说明也只是写了个“复活”,但是现在它却变成了“光明之心(第一层封印解除),相关说明上除了“复活”能力之外,又多了个技能二“治愈术”——以妃的名义呼唤光明之心,请释放你的仁慈,解除世人的痛苦。
什么意思?我挠了挠头。
这个治愈术应该是治伤的吧!
我从怀里掏出我的新手匕。这是我唯一从瘟疫村中找到的东西,虽说只有加3的攻击力,好歹也是件兵器。
晃了晃匕,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一点地对霍克说道:“霍克,让我刺你一下好吧,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伤得太重的。”
矮人谨慎地后退了一步:“妃,你确定你没事吗?”
说着,霍克还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晕,他这分明是在暗示我脑子有病嘛!
“你真小气。”我嘟着嘴将匕划向自己的手,我也怕疼嘛,你一个大男人牺牲一下就不行吗?干嘛躲我像躲怪物似的。没办法,要实验新技能,也只能拿自己开刀了。
匕在手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匕的刀刃滑向了手柄。
“等等,你怎么会有……”匕被霍克猛得抢了过去。
我惊愕地抬起头看到矮人正用满是关切的目光看着从我手中夺走的匕。
这个怪人,他难道不觉得他的眼神应该用在我的伤口上而不是那把匕上吗?
看着手上的伤口,我高叫了一声:“治愈术!”
……
没有反映,手上依然在滴着血……
再看霍克,他正神情古怪地看着我。
有些尴尬,我不好意思地举起血淋淋的手:“刚才系统提示我学会了一个新技能,叫治愈术,所以我想试试,不过,看样子这个技能不管用,呵呵。”
霍克并没有跟着我笑,我觉得他现在看我的眼神有点像他看利尔和他的血奴们抱在一起时的眼神,这种严厉的眼神让我感到非常不适应。
不过,霍克还是用有些生硬地语气回答了我的话;“你的技能栏上应该还写有咒语,你把它背出来,再念治愈术就可以了。”
幸好咒语并不算长,看了两次我也就记住了。
“以妃的名义呼唤光明之心,请释放你的仁慈,解除世人的痛苦——治愈术。”心中升起一鼓暖意,暖暖的感觉从心房流出,顺着手臂逐渐流向双手,只见的我手上释放出一阵暖光,伤口竟这样消失了,连一点疤痕也没有留下。
好神奇!我欣喜地望向霍克,笑容却在我的脸上凝结住了。
此时的矮人手中已经换成了两把足有他半个人高的战斧,战斧的斧刃死死地锁定着我。他的脸上毫不保留地显示着对我的怀疑与愤怒,我敢肯定只要我有任何轻举妄动,他的斧子会毫不客气地劈到我的身上。
“霍克……你怎么了?”我想不出我做了什么错事竟然让他对我的态度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刚才你的咒语里提到了‘光明之心’。”霍克一字一句地说道。
“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拥有‘光明之心’,哪怕是教皇也不能让他知道……他对我说,不要相信任何人……我不知道他为何这样说,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遇到了相当不一般的事……”记忆深处村长艾伦的声音又在我的脑海里想起。
不要相信任何人吗?难道霍克也在觊觎这颗“光明之心”?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也变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一步仿佛成了催促对方动攻击的号角,霍克的战斧挥动着巨大的气流向我袭来。
总算我在《江湖》中还练习了一些对战的技巧,我反射性的挪动了我的步伐避开这致命的一击。
不可思议地看着霍克再度对我举起了战斧。难道这颗“光明之心”真的就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竟然可以让一个刚才还对我非常友好的朋友立马与我兵刃相对?他看我的眼神如同看着不共戴天的仇敌,难道就因为我拥有“光明之心”?
我再度躲闪,巨大的气浪却把我掀翻在地。不管我在战斗上有没有经验,等级的差异已经注定了我的悲剧。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霍克的斧子劈向我的头颅。
我愤怒、我不甘、我伤心、我……我没事?
绝望地看着斧子从身上划过,可是我不但没有感觉到疼痛,身上连块疤都没有留下。
这就叫绝处逢生吗?
我想起来了,现在的我还在新手保护期。高级的玩家是没法杀死我的。
“呵呵,哈哈哈哈……”这下轮到我目露凶光了,我坐在地上大笑着冲着霍克咆哮,“你杀啊,你再接着杀啊……艾伦说得果然没有错,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我拥有光明之心,因为任何人都不值得相信……哈哈哈哈……我居然相信你会是朋友……我……”
突然从死亡的边缘走了一圈又回来了,生死间刹那的转换,看着霍克惊愕地看着我的样子,我控制不住得落下泪来。
我还真是没出息啊!居然在背叛自己的人面前流泪。
“你的光明之心是怎么弄到的?”霍克的声音依然生硬,但是稍稍有了些人气。
“我得的,人家送我的,怎么啦,你不服吗?”我气愤地向霍克喊道,“我一进游戏就进了瘟疫村,病死了上百次,累死了上百次,饿死了上百次,渴死了上百次,一个技能没学到,一个铜币没得到,一级等级也没升,还莫明其妙地被人抓来当血奴,又被你追杀,全是因为得了这么一个东西。这个又不是我自己要的,是艾伦硬给我的,我所做的只不过是好心埋了他而已。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我动不了霍克,霍克也杀不死我,可是我愤怒我不甘,这几天所受的罪仿佛找到了出口一般在这一瞬间全部泄了出来。
我不再理会霍克,抱着双腿在地上嗷嗷大哭。
我不停得哭着,中途霍克碰了我两次,我没理他,他给我递来了手帕,我将它拍到了地上,终于,我哭累了,霍克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瓶水递到了我的面前。
现在的我不想接受他的任何好意,死拧着不去看他。只是静静地擦着还没有流尽的眼泪。
“我很抱歉……我想我是误会你了。”霍克的声音听着有些气短,看样子他并不是一个习惯于道歉的人。
我心中微微有了些松动,原来是只误会,那么霍克并不是真的要背叛我喽。可是心里却又忍不住想到他居然因为误会就对我刀剑相向,甚至要取我的性命,一时之间又觉得这竟比真正背叛我更加让我伤心起来。
“你……你怎么又哭了!”霍克这次是头大了。
女人的眼泪在感情最激烈的时候总是关不住闸的,又不是练武可以气随意走,收自如,我现在正是情感最浓厚的时候,任何小刺激都可以把我的眼泪逼出来,你当我是自己想哭的吗?于是我更觉得霍克不通人情,委屈的眼泪落得更急了。
霍克见我哭意渐涨,也不敢再劝我了,抱着斧子蹲在了我的不远处,听我又哭了一阵声音渐缓了,才从手中变出一把匕闷闷地说道:“这把匕我认识,虽然它沾满了血锈,不过我还是看出了它是塞克斯的东西。”
这一下我不哭了,抽着鼻子望向霍克。没想到我好不容易从村长的房里翻出一把匕居然还是小六的。
霍克见他的话转移了我的注意力,于是接着说道:“说起来也奇怪,现在塞克斯的东西在游戏里随便挑一件都是无价之宝,多少人苦苦找寻却半件也找不到,而你身上却一下子就出现了两样,而且还是对塞克斯而言非常重要的东西,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和塞克斯的死有关。”
霍克静静地把玩着匕,仿佛它是一件难得的艺术品:“别看塞克斯在人前总是高举着光之圣剑,可是我见到过当他一个人练级的时候,他的手里握着的都是这把匕。你不好奇吗?这世上有谁会把刚进新手村时得到的匕一直保留在身边?我曾多次向他表示想看看他的这把匕,可是一向大方的他却始终不肯让我碰它。可是越是这样,我对这把匕的兴趣也越大,大到哪怕是把它放在一堆的新手匕里,我也能认出它来。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下当我看到它出现在你的手中时我内心的震惊。”
021鉴定
“这把匕是我在村长艾伦的房间里翻出来了,并不知道这是塞克斯的东西。”虽然声音还有一些哽咽,不过现在我的心情算是平复多了。
“是吗?”霍克叹道,“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新手村的村长竟然会有这么多塞克斯的东西,如果早让人知道,只怕你的新手村都会让人挤破了。”
“也许吧,不过我的新手村有一些古怪,那里除了我一个玩家之外就只有村长一个人了。从我和村长的交谈中我推断出那个新手村应该也是塞克斯出生的新手村,所以塞克斯在临死前回到了那里,并且将‘光明之心’送给了村长。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新手村竟变成了瘟疫村,所有的人都死了,只有村长因为拥有‘光明之心’才侥幸活了下来。最后村长将‘光明之心’送给了我,然后他也死了。于是我离开了村子。村子外面就是死亡沙漠,我在沙漠中迷路,又被斯诺恩看到了我因‘光明之心’死而复活的情景。所以他将我变成了他的奴隶,让我以‘光明之心’交换自由。可是‘光明之心’已经与我融为了一体,如果我放弃它,那么也就意味着我将被迫删号。所以我根本不可能答应斯诺恩的要求。”说着,我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妃,我想看你匕中的剑魂,你能答应我的要求吗?”霍克抚摸着新手匕有些紧张地向我问道。
“匕就在你的手上,你何必再问我的意见?”我奇怪地说道。
“你才是这把匕的主人。”
“哦,这样啊,那我把它送给你好了。”虽然知道这把匕是小六用过的东西之后它在我心中的位置已变得不同,不过显然霍克把它看得更重,我自然也愿意成人之美。
可是霍克却并没有因此而高兴起来,反而沮丧地说:“你的血已经滴在了这把匕上,它已经认你为主了。”
啊?还有这样的好事?
“霍克,你确定吗?以我以前在网游中的经验,能认主的兵器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的。这把匕我放在怀里的时间可不短了,它除了加三的攻击之外,唯一的优点就是永不磨损。这样的东西也能认主?”
“在你们这些普通人的眼中,这把匕的确相当普通,可是以我这个宗师级鉴定师的眼中他可就不一般了。”霍克说道。
“难道这个还需要经过鉴定师的鉴定?可是这个匕的介绍上面并没有写明它是需要鉴定的呀。”
“所谓的鉴定师,可并不是到了那个级别再摸摸相应的装备就可以鉴定出一个东西来的。级别不过是一个身份的象征,它还包含了一个鉴定师的眼力,阅历以及分析能力等多种因素的。就好像我们的现实世界一样,普通的人看一个瓶子就只是一个瓶子,他们分不出这个东西是不是古物,有多值钱,但是只要把这个东西交给古董鉴定商人,这个瓶子的价值也就不一样了。现实里,我们的瓶子上不是也没有写上它是需要鉴定的东西么。”
“可是,那是现实啊,这里可是游戏。”
“经过刚才你学着念咒语的经历,难道你还没有现什么奇特的地方吗?”
我想了想,答道:“那个法术需要我把咒语记在心里,然后再念出来才能挥它的作用。”
我猛然醒悟惊讶地问道:“难道在这个游戏里,所有的技能都要这样一一地记住才可以使用?”
“是啊,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许多人等级都非常高了,可是会的技能还那么少?而且为什么这个游戏里转职的人都少得可怜?转职任务难度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它需要那个玩家掌握的游戏里的知识相当多。大家都是来玩的,有谁会特意去记那么多的咒语知识之类的东西呢?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风云》里的法师是相当少的。它需要玩家去背诵大量的咒语,而且还要练习冥想术来增加对法术的控制能力,这种枯燥的学习自然比不上直接用身体去练习技能的战斗型职业来得受人欢迎了。”
“那像你这样的鉴定师,岂不是也要像现实里的那些古董鉴定商人一样要看过许多东西,学过许多知识才可以成功进级?”
“是啊!”霍克骄傲地说道,“这鉴定师在游戏里的人数就更少了。说实话,如果不是塞克斯时不时得给我带来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让我鉴定,恐怕我到现在也不过是一个高级鉴定师而已。真不知道那小子是上哪里弄到那么多的好东西的。”
我心里暗笑,小六可以说是天下第一大黑客,什么网络他闯不进去?像《江湖》那种由高级数字生命控制的游戏都被他把里面的玄机摸了个通透,而《风云》哪怕是现在也只不过是让游戏里的NPC产生了生命,主服务器却不过是个高级智能电脑,根本不具有生命形式。这样的游戏对小六而言只怕比进出自己的家门还要轻松。他想得到点什么好东西难道还会很难吗?
这些话我自然是不会对霍克说的,于是我接着刚开始我们的话题问道:“既然如此,那么你看出这个匕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了吗?”
“这需要我使用签定术之后才能完全看出来。”
“那你快帮我鉴定一下吧。”
“可是,如果我使用了鉴定术,我便无法再看到我想看到的剑魂了。”霍克有些沮丧。
“是因为它已经认我为主的原因吗?”
“是,但也不全是。”霍克答道,“剑魂都是随着他的主人的模样生成的,在与主人相处的过程中,剑魂在潜移默化当中受着主人的影响,从某些方面来说可以说它是主人灵魂的一个复制品。主人死后,剑魂便处于沉睡状态。而武器的所有不平凡的能力也就无法显现出来。我的鉴定术可以唤醒武器中的剑魂,那样武器的所有能力也就可示显现出来了。这也就是所谓的鉴定成功。但是剑魂一旦醒来,它就会随着他的新主人而改变。可是我现在需要看到的是随着塞克斯的形象而生成的剑魂。”
“既然是剑魂,自然不是真人,就算你想见塞克斯,那也不过是个幻影。你用这个寄托自己的感情,实在是……说实话,我觉得你这种做法比较容易出现在失去恋人的情侣身上,而不是普通朋友身上。”我小心得提醒霍克,并暗自祈祷自己的说法不会让这个矮人再度飙。
霍克一拍额头翻了个白眼:“我的上帝,妃,我现你非常喜欢把两个男人的感情往特殊的道路上想。”
我从心里认同霍克的这句话,不过我觉得这样的后遗症都是小六造成的,不能怪我,谁让他突然给我那些小说看的。
“我只是觉得像而已……”我小心地说道。
“不过,我只能让你失望了,”霍克遗憾地说道,“我之所以想看匕里的剑魂,是因为它也同样有着与他的主人最后一刻在一起里的记忆,这才是我最想看的。也许我能从中找到了解塞克斯死亡的一些线索。”
霍克想了解的显然也是我想了解的,于是我连忙催促道:“既然如此,那你快点签定啊!”
霍克有些为难地看着我:“可是匕已经认你为主了,如果我唤醒它却强迫它不让它随你而变,那样可能会让匕里的剑魂受到损伤,到时这个匕可能会因此而降级,甚至真成为一把普通的新手匕。”
我坦然一笑:“神兵利器虽然可贵,可是珍贵的友谊更加值得人去珍惜。不管是出于你对塞克斯的友谊还是我对你的友谊,我觉得都要比这一把匕来得珍贵得多。”
“妃,真心的感谢你。我一定不辜负你的这份友谊。”
从矮人眼中流露的激动的目光我可以看出在这一刻我是真的赢得了他真心的友谊。面对这样的目光我有一些心虚。新手匕对我而言一直不过是一把新人用的匕,哪怕知道它曾是小六的武器之后,它也不过是贴上了故人之物的标签而已。我从没有把它当成了神物,也没有体味过它做为神物的魅力,自然不会把它当成多么了不起的东西。所以即使把它送出去也并不会让我有多么心疼。可是霍克却因此对我投以真心的感谢,让我感受到他对小六的真,对我的真,相比之下,竟让我觉得自己虚伪起来。
“少说这些肉麻的话,你若真要回报我,就让我看看你宗师级鉴定师的真本事吧。”
霍克点了点头,将匕横放在左手上,右手缓慢地从匕的手柄处滑向匕的尖端,嘴里念念有词,那些异常绕嘴艰涩的音越念越急,随之匕也开始在霍克的左手上难耐得抖动起来。
霍克突然出一声高叫,匕飞快得飞离了霍克的手掌,在半空中翻转着,仿佛在痛苦地挣扎,淡淡地黑烟从匕中溢出,那黑烟越积越浓,逐渐凝结成形,最终匕消失在黑烟当中,黑烟也固化成一个男子——
022剑魂
“自杀是重罪,这样的罪会下地狱吧!”
世界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安静的?我默默地注视着那个青年,淡淡的微笑,满意的表情,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负,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什么让他挂心的东西。他静静地闭上了眼睛。不再控制眼角那一颗晶莹的泪珠。
眼泪,那是活人强忍的坚强,却是死人卸下的辛酸。
他安静的如同一个熟睡的婴儿,仿佛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打扰到他的宁静。
锋利的匕曾经是他最亲密的伙伴,伴着他结束了一个又一个敌人的生命,现在这把匕陪他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程,它正停驻在他的胸口,结束了他悲哀的人生。在被黑暗侵蚀的血液里,随着主人咽下最后一口气,匕的锋芒也沉寂在一片黯淡当中。
“他的头为什么是黑色的?”霍克望着黑烟凝成的男子迷惑的说道。
“因为那是属于他的颜色。”我静静地答道。
不是黑色难道该是其它的颜色吗?这正是我记忆中的小六,黑色的头,黑色的眼眸。他不是龙啸天,虽然他现在的样子的确和龙啸天一模一样,可是那眼中熟悉的悲哀我见过,过去这样的悲哀只会在他眼中一闪而过,快到几乎让人无法察觉。是什么让他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他竟能如此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悲哀?
“不会的,这不可能,他怎么会以这样的方式选择离开这个世界?如果是要删号,直接在游戏登陆界面选择不就好了,为什么要以自杀这种方式被系统强制删号?”矮人在我的身边低语,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霍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我现霍克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的样子。
“他……他在折磨自己……”话音落下,霍克的眼圈红了。他背过身去,抓起他的战斧狠狠地砸向地面,战斧不堪忍受地出一声轰鸣。
“神教导我们,生命是可贵的,所以我们都只有一次生命。如果不能努力保住它,就只能选择重头再来。如果我们轻贱自己的生命,选择自杀,那么神就会惩罚我们,让我们永远地离开这个充满阳光的世界。这是我在游戏里的教堂里听神父们讲《创世神说》里的话。玩家如果在游戏里自杀,就会被迫删号。虽然现在许多游戏里都有这样的设定,可是在《风云》里选择自杀的话,死亡的过程中会感受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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