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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部分还是相当有威力的。为此我的身上出现的不少的伤痕,而我念完咒语之后所能得到的能量却相当有限,勉强够我移动一两次,我不得不重复着躲开再接近的动作。侥幸多得到一两次可以移动的机会,便要抓紧时间使用“光明之心”给自己疗伤。事后我想想自己居然能够活下来,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瞬移”和“夺取”这两个法术使用的熟练度也越来越高,而噬魂狼因为我多次对它使用“夺取”,造成了它体内大量元素的分解,到了最后,反而是它显得更加狼狈了。它的身体出现了就像是被硫酸腐蚀了一样的痕迹,大量面积的毛已经消失,漏出斑驳的血肉,有些地方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它体内的内脏。这些被腐蚀的伤口自然都是我的手接接触过的地方,空间元素被我夺取之后元素分解所造成的样子。
黑暗的力量能够腐蚀人的身体,对光明属性的人而言,其腐蚀性就更强。同理,光明有着与黑暗力量相反的作用,它可以修复普通人的身体,但是对黑暗属性的生物造成的创伤却也是一点也不弱于黑暗的力量的。通常情况下,当光明与黑暗两种力量相遇时,若两力量相等,则两鼓力量会中和掉,若其中一种力量远远高于另一种力量,那么力量强就会对力量弱造成伤害。
我对噬魂狼造成的伤害越来越大,而它能给我的伤害却要小得多。这自然使噬魂狼感觉到我的真实力量要比它强上许多。于是它开始害怕了。由攻击的意识转换成了猎物的意识。它开始逃避我的碰触,更多的时候会选择避开我而不是对我产生攻击。殊不知我不过是外强中干,完全是借着它的力量在攻击它罢了。
噬魂狼的逃避却使我急了起来。毕竟我的攻击手段就是靠吸它的力量才能达到效果的。一旦我吸收的力量用尽,它再对我产生攻击,那我可就死定了。所以我当然不会让噬魂狼离开我的接触范围,它逃得快,我追得更急,逐渐得竟形成了一场它逃我追的场景。
“加油!上啊!好!好强悍的女人,我喜欢!”临坐的两个男生兴奋地高叫了起来。
我忍不住一声苦笑,真是看戏的不知演戏的累。我哪里是强悍,我根本只是不得已而为之。
当我连续几次只是刚刚触摸到噬魂狼,还没来得及念咒便被对方逃开了之后,我的体内那些好不容易攒下的空间元素又要告罄了,无法快速移动我便只有死的份,于是我一咬牙,用最后一次瞬移的机会移到了噬魂狼的背上,握紧“塞克斯的绝望”狠狠地向噬魂狼扎去。噬魂狼吃痛地高高跃起,我被迫从它的背上摔下,只有靠着紧握住死死嵌在噬魂狼背上的匕才勉强挂在了狼背上。
噬魂狼不断地挣扎,企图将我甩下来,我自然不能让它得逞,一手紧握匕,一手狠狠得按住狼背快速地念动着“夺取”咒,身体内再度饱和,我意识到我不得不再度选择移开然后重新与噬魂狼展开追逐。心中不甘哪,何况我想噬魂狼恐怕也不会再给一次把匕扎在它背上的机会。怎么办?
系统提示:“塞克斯的绝望”达到升级标准,是否升级?
原以为只有我杀死敌人了“塞克斯的绝望”才能得到经验进行升级,没想到它在战斗中也是可以升级的。也顾不得匕升级后会有什么变化,我连忙选择了升级。这种时刻,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活下去的机会。
匕升级成功,多了一个黑暗吸收的功能。原本被我分解掉散布在大气中的黑暗元素快速地向匕飞去,不过很快匕就和我一样面临了同样的问题——能量太多吃不下了。
我暗骂匕没出息,吸收的力量居然比我吸收的还少。心下一气,索性把体内胀得难受的空间力量注入匕当中,我叫你吃不下,给你尝点别的。
随着空间力量的注入,“塞克斯的绝望”居然从内部出了一阵蓝光。这个匕不是黑暗属性的吗?这蓝光算是怎么回事?我终于看到在匕的正中间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相当小的蓝色的颗粒,就像是在在匕上嵌上了一粒小蓝宝石一样,随着我的空间力量的注入,小蓝宝石也变得越来越大,直到占了匕宽度的三分之一的位置才停止了增长,随后大气中的黑暗元素又开始向匕汇集,直到那颗蓝宝石变成了黑色。
一瞬间,我有了迅速消灭噬魂狼的办法了。
077残忍
“元素之源,为了生命的进化,不惜夺取吾之所需,遵循弱肉强食的规则,——夺取(空间)。”我重复不停地念着这个咒语,无尽的空间元素向我涌来,只是这一次我再也没有当初撑得难受的狼狈,当自己当成导线,不管有多少空间元素我一率都往匕里送。蓝光在匕中越来越亮,那样的亮度让我几乎以为匕的属性是不是会在下一刻变成空间属性。
可是匕并没有改变自己的属性,而是用我不断注入到它体内的空间元素在自己的体内开辟了一个空间,随着空间的增大,不断地将空气中的黑暗元素吸收到空间当中。
噬魂狼在角斗场上绝望的嚎叫,它疯狂地在场上狂奔,不断的跃起又落下,有谁见过这个黑暗上的强如此落迫的模样?那样的哀鸣,是完全丧失理智之后的悲呼,纯粹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嚎叫。
“我……我有些看不下去了。”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低下了头说道。
另一个男生却看得兴致勃勃:“你真没出息,这才叫精彩,人家一个女人都没有害怕,你怕个什么。”
“不是怕,你不觉得那个女人很残忍吗?她明明有很强大的实力,却用这种方法把她的对手一点一点的折磨到崩溃。”眼镜男不服气得说道。
残忍?那个人在骂我残忍?我只觉得心中燃起一把怒火,可是我算是在偷听人家说话,总不便去与人生争执,再在他们心中我与电视里的人算是两个不同的人,自然我也没有和他们争执的立场。
不甘得注视着电视机,我哪里残忍了。电视里不断地传来噬魂狼的惨叫,声声入耳,却是催人断肠。我……真的残忍吗?
在整个战斗中,因为我戴着面具的缘故,仅仅露着嘴那一截的我从电视里看上去可以说是没有任何表情,如果这也算是一种表情的话,这个表情该是叫冷漠吧。因为冷漠,没有人知道当时的我心中有多少紧张多少害怕,这里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只要任何一个步骤出错,那么现在电视上上演的就该是我的声声悲鸣。
噬魂狼的确死得很惨,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对死亡的过程。并非我不想给噬魂狼一个痛快,可是我根本没有那个瞬间杀死它的能力。所以我只能任它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分解,从背上的一小块面积开始,一直扩散着,它就像是在由外向里腐烂一样,它的肚皮消失了,它的肋骨出现的缺口,它的内脏和肠子因为没有了东西的保护从体内落了下来,它的肠子拌住了它的脚,可是它已经慌乱到分不清究竟是什么绊住了自己,它疯狂地用自己的爪子去切割绊住自己的障碍物,然后又不得不再度承受着内脏被毁的绝望,它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从它自己切断了自己的生机的那一刻,它因恐惧崩溃掉的神智才短暂的回到了它的身边,它倒下了,用最后一口气仰望着天空,它出一声鸣叫,不是慌乱、不是悲伤,也不是绝望,仿佛是在呼唤着什么它深深依恋着的东西。这个属于黑暗的生物,一直在人们心中代表着残忍恐怖血腥的生物,此刻却带着如同初生的孩子依恋着母亲一般的表情,它的一声鸣叫让人听得心碎,让人肝肠寸断。而那个害死它的女人,至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表情和动作,即使对方已经死去,她依然紧紧握着那个大半截都插在噬魂狼身上的匕,而另一只手仍在一点一点地分解着对方的尸体。
我不知道,当时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怪兽已经死了。我的脑子里根本已经意识不到任何东西了,我只知道我必需一直将我的动作重复下去,不允许自己有半点分心。一边念着咒语吸引对方的能量,另一手还要不断地控制着体内的能量将它尽数导入匕。其间还要小心不要被噬魂狼给甩下来或被它用别的方式伤到,若不是我有一心两用的能力,只怕早就死掉了。我活着,也只是努力让自己活下去而已。
谁也不可以打断我的动作,连我自己也不能。我甚至忘了时间是怎么过去的,当噬魂狼最后一点血肉也变成了匕里的几个黑暗元素之后,我下意识得寻找着可以让我使用“夺取”的东西。
“不要,求求你,不要那样杀我!”
狼——狼会说人话吗?
我茫然的将眼睛的焦聚对准出声音的方向,那里原本躺着的该是一头五米多长的狼,可是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的却是一个只穿着一条裤衩哭得如同一个泪人一般的男人。
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的身体了,我的嘴此刻正用沙哑的声音念闻“夺取”咒,我的手已经无法控制地伸向了那个男子。
怎么会这样?我想起来了,当初耶丽亚在角斗场上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在长期重复相同的咒语之后,她居然失去了自我控制的能力,被系统强自剥夺了身体的控制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遍又一遍地使用着她那些可怕的咒语。没想到我现在居然出现了与耶丽亚相同的情况。可是当时有霍克打乱了耶丽亚的施法环境,使耶丽亚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我现在能靠谁来帮我呢?
人类的声音让我清醒了,可是我的身体却没清醒,我看到了对方害怕到几尽变形的脸,那种惊惧的眼神居然是看向我的,仿佛我就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这样的眼神让我彻底恢复了神智。我可以用那样的手段来对付噬魂狼,但是我可以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一个人吗?
咒语即将完成了,我听到自己的嘴里念出了“夺取”两个字,不行,绝对不可以夺取他的空间元素,我不可以把一个人分解掉。不管是夺取他体内的空间元素还是其它的基础元素,这个人只怕都不会完整了。那么我能夺取什么?“真实之眼”可以使我看到对方的身体人分布了大量的黑暗元素,此刻我也顾不得黑暗元素是否与我相冲,哪怕张不开嘴,我却在心里大声地呼喊着“黑暗”,我的理智并没有告诉我可以从心里补充我口中念出的那道咒语,我只是本能的从心里呼喊,就好像每一次体育老师报成绩时,我都在心里大声呼喊着“及格”一样。现实里我是不幸的,我的体育成绩几乎重来没有“及格”过,不过在这个游戏里,我倒似乎可以说是“心想事成”,人的意识总是比嘴快的,所以当我的嘴还没有念出“空间”两个字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在一瞬间早已转动了N个念头,并且比嘴更早地报出了“黑暗”两个字。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妃领悟技能“默咒”。
能领悟技能自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黑暗元素已经进入了我的体内,可是我却并没有消除这些黑暗元素的方法。剧烈的疼痛终于让我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我大叫一声向后倒去。只在这一瞬之间,我便更加深刻地明白了什么叫“汗如雨下”。
虽然疼痛,不过我还是庆幸没有伤害到对面的那个男人。与因为伤害到对方而产生的内疚的心态相比,我更愿意选择疼痛。在我看来,单纯身体上的疼痛远远要比心理上的痛苦还得好受得多。至少这是一种可以喊出来的痛。
我是一个讨厌痛苦的人,所以我习惯性地会选择忘记一些难过的事。所以在清醒的一瞬间,我只看到了那个男人眼中的恐惧,却忘了当初先要吃掉我的是他。我伤害了自己,却放过了一个比狼更加可怕的生物。
当我突然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的时候,那个男人却因为我的改变而变幻了表情。惊恐从他的脸上退去,反而换上了一张狰狞的脸。一把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上,处在疼痛当中的我只用余光看到了一道剑光,然后身体上有了熟悉的异物插进身体的感觉。
伤死噬魂狼时我显出的强大似乎也让对方忘记了我是新手。他这一剑没能杀死我,却激起了我心中的凶残。虽然有许多人认为我是一个善良的人,可是我自己很清楚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善良,如同我相信这世上没有绝对的邪恶一样。我的善只是因为还没有人激起我心中的恶。可是这一刻,我的善早已在在将黑暗元素引到我的体内的那一刻用尽了。所以现在的我心中有的只剩下了恶。
我的脑子里有的全是报复,我要用最残忍的方式让对方死去,我要让对方感受到比我此刻痛苦十倍的痛。我的恶意,我的愤怒似乎感染到了体内的黑暗元素,它们喜欢这样的情感,所以在这一刻它们居然变得安静了。
我举起“塞克斯的绝望”,用同样的方法把黑暗元素也导入了匕,匕似乎在欢呼,它也相当喜欢我此刻的情绪。从来没有如此顺手过,匕自然而然地在我的手上转动,我又有了在《江湖》中身为高手的感觉。
在这一刻,我并不知道我体内的光明元素有过短暂的消失,我只清楚地记得我狞笑着带着所有的负面情绪向对方挥出了“塞克斯的绝望”。
078何人
黑暗,我看到了绝对的黑暗,当时向对方展开攻击的我并没有感觉,可是现在在电视里我却看得清清楚楚,我从头到脚都散着黑色的光芒。
“塞克斯的绝望”刺进了对方的身体,匕本身的攻击能力并不高,可是每一次刺入,它都会释放出一些黑暗的元素注入对方的体内。黑暗元素是具有腐蚀作用的,虽然这个人因为召唤过噬魂狼的原因对黑暗的腐蚀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可是他体内原本的黑暗元素并不多,而我注入到他体的的黑暗元素早已远远超过了他原本可以承受的范围。终究不是真正的黑暗生物,既然还保留着人类的样子,自然就会有和普通人同样的反应。
男人原本完美的古希腊美男子才拥有的完美的身体此刻已经因为黑暗的腐蚀变成了高低不平的烂肉,最令我开心的是黑暗元素居然麻痹了他的神经,所以他现在已经无法动弹了。
骄傲地将他推倒在地,我微笑着轻轻地切下了他的一小片肉,他痛苦地嚎叫着:“求求你,原谅我。”
他的眼中充满了痛苦的眼泪,可惜这一次我已经看不见了。他不会是一点点痛,因为每一次下刀,都会有相应的黑暗力量浸入他的伤口。这会使他更加痛苦。
能召唤噬魂狼的男人自然不会是简单的角色,他尝试着让自己的身体适应这些黑暗元素,而且看样子他是真的做到的。黑暗元素不但没有继续腐蚀他的身体,反而凝结在他的伤口上,为他止血。
我笑了:“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不过没关系,死人的名字是不需要记住的。但是你不该忘了我的名字,相信系统将我判为你的对手时,你在看对手资料时就知道我的名字了。因为我不仅仅叫叫妃,我的职业那一栏里写的是预备神,只冲这一点你就该记住它。哪怕还不是真正的神,可是我使用的是神的力量,你觉得神的力量能单纯用光明和黑暗属性来区分吗?你不是因为我是光明属性就想吃掉我吗?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的力量,我就把这个力量让你感觉一下。”
光明之力汇集到我的手上,可是这一次我并不是打算用来施展治愈术的。通过将元素导入“塞克斯的绝望”,我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将元素导出的方法。光元素像雪花一样从我的手中轻轻地飘落,飘洒在对方的伤口上,黑暗元素与光明元素开始打架了。地上的人则因为元素的争斗大声地求救:“神啊,救救我吧,杀了我吧!”
我不是神,所以我不杀他。死亡是一种幸福,面对死亡的过程才是痛苦。而我就是要让你好好品尝这种在生死之间挣扎的痛苦。我把你给我的痛苦,十倍的还给你。
我再一次握了握手中的匕,准备给对方的身上送上第二刀,甚至第三刀第四刀。我要让他痛到再也感觉不到痛为止。
“妃,你在干什么?赶快杀了他!”就在我打算接着品尝复仇的快乐的时候,我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却相当严厉的声音。
我望向声音的源头,霍克正站在奴隶栅栏旁,他胀红的脸颊表示他现在相当生气,这使我又想起了他向我挥动的战斧。
霍克生气了吗?我低头看着地上痛苦的哀嚎的人,心虚地低下了头。
“杀了他。”霍克又在对我吼叫。我敢相信如果没有系统的栅栏挡着,他一定已经抡起他的大斧冲过来了。霍克是正直的人,我所做的事的确太过份了,难怪他会生气。
面对霍克,我有一种雏鸟面对破壳后见到的第一个人的心理,我害怕他生气,喜欢他关心我,就好像他就是我游戏中的家长一样。所以霍克现在的表情让我既害怕又委曲,我带着既无辜又难过的眼神再度看向霍克,这才现他的手握在栅栏上的位置竟带着血迹,霍克的手受伤了?从血迹的位置不难看出,这是因为他过度用力紧握栅栏才造成的伤害。能让他如此用力地握着栅栏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受伤了的原因自然是因为紧张,在这个角斗场上会让他紧张的自然是我而不可能是地上躺着的这个不相干的人。
只要想到霍克居然因为担心我而弄伤了自己的手,我的心中便涌起一鼓暖意,哪怕是在生死关头我也没有哭过,可以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的鼻子酸酸的。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怨恨就在这一瞬间全都散去了。我再也没有了折磨谁的心思,只想好好跑到霍克身边痛痛快快哭一场。
重新来到对方身边,收回了施放在对方身上的光明和黑暗的元素,光明元素自然自己留着,黑暗元素则导入“塞克斯的绝望”,我冲着对方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信奉我为你的神,并且誓永不背叛我,听从我的命令,我将允许你毫无痛苦的死去。”
原以为对方会挣扎一番,我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立刻选择了同意。誓之快几乎与向我申请成为我的信徒同时进行,我简直不得不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也有一心两用的能力。
同样使用“夺取”咒,左右手同时进行,一手指着咽喉,一手指向胸口,气管和心脏同时被分解掉的话,应该可以造成瞬间死亡吧。
原来杀人竟然是这么的容易,根本不用我去一刀一刀地去砍,毁掉对方生存的根本就足够了。
当地上留下了一具没有心脏的尸体,系统提示我赢得了这场比赛。
没空理那些向我出申请,请求信奉我的人,匆匆设定了自动同意,我着急着去请求霍克的宽恕。希望他不要因此而讨厌我,当初我真的只是气极了才会如此。
跟着霍克走向利尔的管理室,我甚至不敢大声叫一声他的名字。矮人明显还在生气当中,我生怕多叫对方几下会惹来对方的斧子。唉,霍克的斧子就像我老爹揍我的藤条,想想都会头疼啊!
终于,就在利尔的大门前,霍克不动了。
“霍克,我们不进去吗?”我小声地问道。
“有些话,我想在这里说清楚。”霍克的声音很低沉,这让我更加紧张了一些。
“说什么?”我小声地问。明明知道对方想说什么我却还是只敢这样问,我真虚伪!
“就说你——”霍克突然转过身来满脸气得通红地大声吼道,“为什么不早点杀了他!”
我相当没有出息地吓得向后一经,然后语无伦次地说道:“那是——那是因为——”
“因为你又心软了——你不分场合的心软——在哪里都喜欢把别人对自己的伤害忘掉——求求你分一下场合,那是角斗场,是生死搏命的地方,你怎么也可以把你平常的一套用在对手的身上。你知不知道他差点杀了你——”
额……好像有点不对。难道霍克不是在气我折磨对方吗?
“对不起,容我打断一下,霍克,你究竟是在为什么而生气?”我小心地问道。
“这还用问吗?”霍克叫得更响了,“当然是气你不肯杀死他喽!”
“你不是气我折磨他吗?”我有些心虚地问道。
霍克反而一脸奇怪地看着我:“你有折磨他吗?”
“难道你没有看到我用刀子割他的肉?”我紧张地提醒对方。
“你是新人,你的攻击力根本不可能对他造成直接伤害,不用刀把他一点点削成棍,他怎么可能死掉?”霍克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只能说霍克真的很能为我的立场着想。
“总之……我希望……你能懂照顾好自己,毕竟你是他最重要的人……抱歉,我的情绪有些激动,我还是先下线冷静一下吧。”霍克在我的面前选择了下线。
他下线了,居然就这样下线了。说了些莫明其妙的话,然后让我傻楞楞地站在这里。霍克,你究竟把我当成了谁?在巨龙空间里我就觉你好像把我当成了一个人。可是你究竟把我当成了何人?或你真的是知道我与小六的关系的吗?可以你又是如何确定我与他的关系的呢?
我并不希望霍克是因为小六的原因才关心我的。毕竟小六已经向我提出了分手。虽然我并不认同,可是对方单方面的解除了我们的关系却是事实。如果霍克知道了我和小六再无关系,他还会关心我吗?而且,我更在意的是我真的是霍克心中以为的那个人吗?
有些心烦,罢了,利尔房间里的人也并不是我现在想见的人,来到游戏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还是下线去感受一下现实的生活吧。现实的生活虽然枯燥,可是相对的,与这个纷争的世界相比,却显得更加宁静而幸福了。
于是我紧随着霍克选择了下线,原想好好感受一下现实的世界,却没想到在夜市里还是遇到游戏中的事。两个男生相在生着激烈地争论,围绕的话题依然是我。
079录像
“我肯定我见过那把匕,而且我敢肯定这把匕是‘光之圣骑士’塞克斯的。”眼镜男相当肯定地说道。
“算了吧,这怎么可能。就算塞克斯已经死了,他的匕也不可能轻易落到别人的手中的。何况这个转播多半都是远距离的镜头,你凭什么认定那个就是塞克斯的匕?”另一个男生摇摇头反驳道。
“没错,我想起来了,”眼镜男突然兴奋地伸出了一只手指着电视机,“难怪我会知道这把匕是塞克斯的,因为我第一次看到这把匕就是在电视里。也是在角斗场上,是塞克斯与斯诺恩的角斗。”
“你指的不会是那交‘圣女之战’吧。”另一个男生也来了精神。
“没错,就是那场角斗,塞克斯唯一一次使用那把匕和一个人类角斗。”眼镜男兴奋地说道。
“我也记得那场角斗,真是精彩,他们完全是使用现实里的战斗技巧在打斗,没有用一个《风云》里的武斗技和法术,简直是太精彩了。听说就是因为那场角斗,到现在也没有敢挑战斯诺恩的宝座呢。”另一个男生的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如果这么匕是是塞克斯的话,我想我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眼镜男突然止住了兴奋的表情,神秘地一笑。
我心中一突,不会吧,他们真的知道那个女人是谁?这么说来,他们岂不是也会认出我来?
我赶紧低下了头心虚地想道: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你不说我也知道。”另一个男生也笑了起来,笑声中似乎有一些暧昧,“那场角斗中的女主角也是戴着这样一个面具,只不过当时她穿了一身洁白的圣女服而已。难怪她会是光明属性。不过我倒没想到她没有了塞克斯的扶持,竟然变得这么强悍了。”
“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光之圣女,难怪塞克斯的匕会出现在她手上,这铁定是塞斯斯送给她的定情信物。”眼镜男也暧昧地笑了起来。
“可是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个女人身上冒出了黑色的光,那说明她应该是黑暗属性才对。塞克斯和光之圣女都是光明属性的吧。”另一个男生露出了迷惑地表情。
“这倒也是。不过听说塞克斯死得很惨。想想那么一个几乎集所有优点于一身的人就这么被害死了,他的女人哪还有不疯的?说不准就这么一气之下投奔了黑暗也说不准呢。以前不也是有许多小说里写女人为了给自己的男人报仇,结果卖身去刺杀丈夫的仇人的吗?”眼镜男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
“人家可以光之圣女,有必要那样做吗?连教皇都对她礼让三分的……”
“对不起,打扰你们一下可以吗?”我终于坐不住了。现在我可以肯定他们没有认出我来,可是我没有想到从他们的嘴里我竟然意外地听到了其它的消息。“光之圣女”是谁?以前我还以为这是系统里的一个NPC,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圣女显然也是一个玩家了。那么她和小六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竟然成了小六与斯诺恩角斗中的女主角?我的心乱了,我该相信小六的,我可以认为小六会遇到了麻烦而打算离开我,也可以认为小六是觉得我与他之间并不合适而离开我。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另一个女人。说实话,如果小六那么容易就可以接受一个女人的话,当初只怕也轮不到我有机会接近小六了。可是现在这两个人议论的又是什么呢?
“你有什么事吗?”两人显然没有想到会突然有人冒失地插入他们的交谈当中。
“你们好。我最近才刚进《风云》,刚才听你们说到‘圣女之战’,想向你们了解一下你们说的那场角斗。”我并不善于与人打交道,这样主动地找人说话更是少有,所以我有些无措,只好直接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并在心里祈祷他们不要拒绝我的问题。
两人相互对望了一下,戴着眼镜的男生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道:“我们也只是看过这那场子角斗的录像,对其中具体的情况也不算太了解。不过我倒是听到过许多这个角斗的传说,其中流传得最广的说法是斯诺恩想挑战塞克斯,但是塞克斯不愿意参加这种无意义的角斗,所以没有理会斯诺恩。后来斯诺恩一气之下,趁着塞克斯去捉拿‘空间大盗’利尔的机会抓住了‘光之圣女’,用‘光之圣女’的生命逼塞克斯接受自己的挑战,塞克斯为了救心爱的女人而接受了斯诺恩的挑战。所以这场角斗又被称为‘圣女之战’。具体的角斗过程你可以登陆《风云》的网站,搜索‘圣女之战’四个字,应该就可以找到那场角斗的录像了。”
“谢谢。”抛下两个互望着愣的男生,我急不可耐得跑回了桃源集团的大楼。说不清心里是怒火还是惆怅,我只想快一点看到那种角斗。
按照男生的指点,我很容易地搜到了这段录像。
艳阳高照,竞技场上人声鼎沸,现实中过于太平的生活让那些无处宣泄生物原始的兽性的人类集中到了这里,体内被法律和仅有的一次的生命所禁锢恶魔在这里拼命享受着噬血与杀戮的快感。这里是恶魔的集中地,是黑暗的天堂,正义和仁爱在这里遭到鄙视,人性和善良只会让你在这里面对死亡。正义和善良的人类绝不会主动来到这里,弱小或会被迫来到这里,但是强大的人绝不会主动踏进这个地方。
不过,这一天例外了。刚刚逼得空间魔导士有着“空间大盗”之称的利尔冠上了“伽帝恩”的姓氏,只能龟缩在竞技场里永远也不能离开,并且成功晋级成天空骑士的“光之圣女”的守护塞克斯。普瑞塞斯居然主动来到了这里。
“伽帝恩”,是这一代竞技场的主人的姓氏,所有成为竞技场的管理员的人都会被冠上这样的姓氏。而竞技场的主人的姓氏从何而来却没有人知道。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拥有姓氏的,如果要拥有姓氏,最直接的方法是投奔一个家族,家族的族长拥有赐予姓氏的权力。然而族长的姓氏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除了世袭传承的以外,玩家需要通过做相当多的任务积攒足够的声望值才能到才能到城主那里申请姓氏,申请姓氏之后又需要更多的声望值才能成为族长,拥有赐予他人姓氏的权力。
斯诺恩。伽帝恩,一个月以前突然挑战了竞技场的前主人,并且成功地夺取了对方的一切,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人前。但是竞技场的的活动却更加精彩起来了,一直只是背负着奴隶的名声以及无法离开这里到别处去玩的奴隶终于体会到了身为奴隶的绝望,残忍的奴隶角斗甚至让许多玩家选择了死亡。可是角斗士们获得胜利之后得到的报酬却更丰盛了,因此这里吸引了更多的好战的到来。而因为角斗场丰富多彩的的花样,也使许多有钱人驻足在这里,奴隶们相互残杀的视觉享受让他们相当乐意在这里砸下大量的金钱,于是这里成了真正的地狱,灵魂坠落的天堂。
可是斯诺恩却再也没有在角斗场上出现过,这使得许多想要挑战他的人大骂他是懦夫,逃避战斗的投机。奴隶们也有了跃跃欲试的骚动,觉得这个主人也许是可以推翻的。没到想就在这时,风云大陆上少有的几个天空骑士之一的塞克斯。普瑞塞斯居然面色铁青的来到了这里,并且点明是来接受斯诺恩的挑战。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年青的天空骑士的称号是如何得来的,当他骑着神圣的光之圣龙从天而降,落到角斗场上时,几乎没有人敢大声出一下气。骑士的愤怒几乎让光之圣龙毁掉到了大半的角斗场,就在这时,许久不曾露面的竞技场的主人斯诺恩。伽帝恩出现了,伴随着他出现的还有一个身穿着洁白的圣女的衣饰,带着幻之面具被捆绑着吊在高台上女人。
“你终于现身了,我还以为我得把整个竞技场都毁掉你才会出现。”年轻的天空骑士唤回了自己的坐骑,面色冷峻地冲着高台上的斯诺恩说道。
“啧啧啧啧,出现在我面前的真的是那个有着高贵的气质,温文尔雅的教会骑士吗?为什么神圣的光之圣龙成了你的坐骑之后竟变得如同疯狗一般,瞧你把我的家当毁成了什么样子,莫非这都是受你这个主人的影响?”斯诺恩慢条斯理地说道。
“对付邪恶我从不手软。”塞克斯寒着一张脸说道。
“邪恶?”斯诺恩吃笑着望向周围的人大声地问道,“他说我是邪恶的。你们说,这是不是对我的褒奖?”
“是——”看台上的人们大笑着起哄,顿时竞技场上笑声一片。
斯诺恩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待众人安静下来,斯诺恩望向场上的塞克斯:“而且,这句话该是我说吧,‘你终于现身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要等我把这个女人从高台上推下去了你才会出现呢。怎么样,接受我的挑战吗?伟大的天空骑士——塞克斯。普瑞塞斯。”
080装备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塞克斯。普瑞塞斯并没有马上答应斯诺恩。伽帝恩的挑战,反而向对方大声问道。
“你指的是什么?是指我抓住这个女人吗?我这样对她,你心疼了?”斯诺恩回头望了一眼高吊着的女人,女人显然对这种绑住双手吊在高台上的姿势相当不适应,轻轻地出一声呻吟。
“我指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向我挑战。既然我来了,我相信你便不会再伤害圣女了。圣女太过年轻,所以她才会罔顾我的劝告离开教会的保护将自己置于危险当中,相信这一次的教训会让她成熟许多,受到的痛苦越深记住的教训也越为深刻,这对她的成长也许是一件好事。所以我并不打算劝你免除她的痛苦。当然,身为她的守护骑士,如果你能将她从高台上解下来,我会更加感激你,在与你接下来的战斗当中,我也可以少一些分心的可能。”塞克斯这番话明明是说给斯诺恩听的,可是他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女人的身上。
斯诺恩看着塞克斯的表情打了一个响指,原本吊着女人的绳索断成了两截,女人软软地落在了斯诺恩的身旁。斯诺恩弯下腰抬起女人的下巴:“真是个美人,难怪你会为她而动心。她也很喜欢自己的容貌哦,当我对她说我要划花她的脸的时候,她竟吓得哭了出来,晶莹的泪珠挂在她的睫毛上,真是美极了。这样的美我可不想给第二个人看到,所以我给她戴上了面具,这样就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到这份美了。多可惜啊,她却不愿意只让我一个人看,她哭求着我摘下她的面具,她居然告诉我她喜欢的是你,她只想让你看到她的模样。所以我生气了,我把她绑来,我告诉她,除非你能打败我,否则,这个面具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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