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纪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peterlim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追击者们一看,顿时怒气攻心。但是他们没有太多的办法,只有继续追了下去。不过他们哪里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恶梦的开始。几个人很快的跑过了长长的草地。在这个过程当中因草地阻挡的视线所以整个追击线开始散了开来。

    拿着木矛的一个身强力壮的汉子们慢慢的以声音来维持着他们的队形。其中一个汉子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了身边出现了快速的而密集的长草摇动的声音。他警觉的拿着长矛指向这里。没一会儿一个身影突然从草丛里闪了出来,汉子拿着自己的矛刺了出去,两人都是一瞬间的照面。大汉的矛精准的刺中了那人的左胸。结果只见他倒在地上,而汉子也发现自己的腰上也多了一支带有石矛头的长矛。并且那支矛还深入了小腹之内。

    他小心的捉着这支夺命长矛。同时一股巨大的痛苦马上传到了他的脑子里。再没有皮肤阻挡的鲜血如泉一般的顺着长矛流了出来。双脚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东西一样慢慢的感到了一阵无力,汉子跪到了地上。

    而此时石矛一下子从他手里划了出去。汉子感到不可思议的看去,只见地上的青年正慢慢的坐了起来,他的左胸一点伤都没有。甚至连外面的老藤甲都没有坏。而刚才还在自己肚子上面的石矛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中。原来那石矛上面缠着许多的绳子,其中便有连着青年腰上的绳子。他只需一拉石矛便会被收回去。

    凭死的汉子伸出自己的手希望拉住青年。但是青年只是冷漠的站了起来。然后用草叶搽去了矛尖上的鲜血,转身向着草丛的另一个方向而去。

    “嗦嗦……”青年刚走几个族人便闻声来到了这里。看着倒在地上的汉子他们发出了痛苦的嚎叫。其中的为首之人抱起了汉子痛苦的泪水夺眶而出。而他身边的几个汉子马上顺着鲜血的方向向着前追去。

    “啊啊……”大汉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在的喉咙里发出一些低沉的仿佛是野兽一样的声音。抱着他的族人痛苦的依依呀呀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在这种悲痛的过程当中最终汉子的手垂了下去。

    他的双眼久久的看着那遥远的天空。那湛蓝而清澈的天空。

    “啊……”抱着他的族人抬起头来抑天大叫,这叫声当中有仇恨,不甘与愤怒。部族与部族乃至国家与国家因为利益而互相残杀的时候,真正受到伤害最深的永远都是这些平凡的小民。

    京观

    “在那。”顺着死去了依沙的鲜血一路追来的几个男人们小心的顺着草丛来到了另一片森林的边上。就在这些人正在小心的向着前面慢慢的前进的时候,突然几人中间的一个男人身体颤抖了一下,几人都小心的看着他,只见这个人头上突然多出了一支尾部还在颤抖的羽箭。

    几人惊恐的向着树林之间看去。但是他们惊慌当中根本看不到寻里有人在攻击他们。

    “呼,啪。”突然一棵树上一个黑绿色相间的东西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那东西飞快的落到了地上。并引起了一些声音。

    “追。”这些人不顾已经在追击当中死去了多人的情况,毅然的向着那边追了过去。但是就在这些人玩命追击的时候眼在最后面的男人却越跑越慢。他叫柘,是这些所有追击者里体力最差的人。此时追过了灌木丛,越过了草地的他们几呼都没有休息,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慢慢的他快不动了。于是落后前面几个人有十几步距离。

    “呼呼……。”他喘着气停了下来。

    而前面的几个人依然在没头没脑的向前追着。他们在完全没有路的树林里高一脚低一脚的追击着,突然为首的一个汉子感到了腿上受力一阻。但是很快这力量不消失了,他惊讶的回头看过那个刚才还阻挡过他的绳子。只见那绳子正在地上飞快的消失,仿佛有人正在拉扯着它。

    在他身后的几人不知道原由也停了下来。他们顺着汉子的目光看到了地上最后的一点绳尾。

    “碰!”简单的冲击,物体与物体碰撞的声音。

    就在这个汉子的面前一块由粗藤绑着的石头与竹子混合武器从他右边的一棵大树之上落了下来。由于藤的阻挡最终成为了象是钟摆一样的运动。呼的一声这个大东西在他的面前扫过。而他身边的两人也因此而消失不见。

    巨大的石竹混全物在带着两个人的体重进行了四十多度的运动之后惯性耗尽,在空中停留了一瞬之后又回过头来向着他的出发点运动了过去,只是它的能量已经使他永远都不可能运动到原点了。

    “呼呼……”

    看着那扎在竹子上面随着石头晃来晃去的同胞的尸体汉子几近崩溃。他的精神根本没有接受这种巨大的失落的能力,刚才还活生生在他身边的同胞就这样变成了死人。但是他却连自己的仇人的边都没有摸到,一种巨大的无力感与失去亲人的痛苦很快他将击倒,他不自觉的跪倒在地上。

    “啊……”他痛苦的叫了起来。

    “嗖……啪。”叫了好一会儿的他突然停了下来,他的背后多了一支带有白色的尾羽的长箭。正是这支箭结束了他的痛苦,帮助他与刚才的同族再一次到了同一个世界——地府。

    他象一团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

    “啊……”听到了前面传来同胞的声音扶着树木休息的柘惊讶了起来,他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同胞为什么要叫。但是他知道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于是他紧张起来。他不知所措的站了起来。他拿着他的木矛慢慢的离开大树,看向那些同胞追去的方向。而就在他准备追过去的时候那边的叫声突然停止了。

    为什么停止,那边发生了什么。柘的心里很乱。他根本不知道应当如何应付,他一直不是一个好的拿主意的人,现在不是,以前也不是。

    “陀若,木离……”柘大声的叫着。但是回应他的只有树林的沙沙声。叫了好一会儿依然没有声音。于是他怕了。他害怕了,整个树林仿佛是一个会择人而嗜的怪物一样。不断的将他的同胞的生命一个个的收拾走了。在他的眼里这黑黑的树技说不定也会变成了能捉人而走的怪手。于是这个男人终于退了,他扔掉了手中的木矛,转身向着来的方向跑去。

    “呼……”一阵他很熟的破空间响起。这种他之前打猎的时候经常听到了声音往往都伴随着猎物的身体被他们的木矛所扎穿。无数次为他们带来的食物的声音。

    只是这次他看到是的自己的身体前面出现一个带着鲜血的……矛尖。

    ……

    看着自己的好朋友的身体慢慢的在怀中冷去,楠的眼神开始变得残忍、嗜杀。他放下手中的同胞的尸体,拿着了自己的长矛,然后向血迹延伸的方向而去。他是部落里最好的猎手之一,这也是让他最得意的事情。胸口的豹牙就是最好的证明。只见他象是一个野兽一样的突然的一下钻入了草丛当中。

    “啪,啪……”拿着石斧,一下一个的砍着眼前的这个尸体的脑袋。鲜血,碎肉这些东西都与后世那些鸡肉如此相象。只是那个头那不是鸡的。

    师偃很奇怪,他原本这样的一个普通人,估计干这样的活应当是会吐一个晕天黑地的,只是他却没想到。这次他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那斧子下那根本不是一个人的尸体只是一根木头而以。

    他的心没有一丝的波阑。

    “哗哗……”周这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还有人吗?”冷漠的声音仿佛不是他的一样。于是他将斧子挂好,然后套好他的用于隐蔽而用草与树叶制成的“衣服”一下跳入了灌木丛里。并拿出弓箭来静静的等着他的猎物的出来。

    但是这次让他惊讶的是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家伙。而是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猎手。对方根本不想上当,那个人并没有从师偃的面前过来。

    师偃小心的在矮灌木当中仔细的看着远处的草丛。那里不时的传来“嗦嗦”的声音。但是这些声音却无法判断出剧体的位置,所以他也没有办法攻击。他并不想暴露出自己的位置。刚才屠杀那些追击者的时候那种偷袭的效果很好。所以师偃决定继续的使用这种方法。

    但是时间慢慢的过去。草丛里的声音依旧,只是却没有半个人出来。师偃开始感到有些不对了。

    “他在哪里。为什么没有过来。如果他没有走正面过来,那会走哪面过来呢……”

    “嗦嗦……”突然出现在后面的声音让师偃身体一个激灵。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右手放下箭下意识的从腰上摸到了石斧向着后面劈了过去。刚刚转过身来的他在余光当中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灰色的东西。

    “好!正中”师偃的心中传来欣喜。因为那个“东西”正在他石斧的运动轨迹当中。不过让师偃惊讶的是。一瞬之后他的斧子划过那个东西,却象是划在空气当中一样。只感到了一丝丝的阻滞。

    “兽皮。”师偃的脑子里惊讶的闪过正确的名词:“糟了。”

    兽皮刚刚被师偃披开,同时他感到自己门户大开的时候一支同如灵蛇一样的的矛头向着师偃的脑袋扎了过来。在这一瞬间师偃感到了时间如此的慢,他的瞳孔一下子缩到了极至,看着那支木制的长矛慢慢的向着自己刺了过来,而他却无能为力。

    “噗。”耳朵上传来的巨痛已经让师偃无暇顾及了。他用尽了全力别过了头才保住了自己的脑袋。就地一个测滚。他刚想站起来,但是那支长矛再一次向着他扎了过来。但是这次有心理准备的他用右手一挡。木矛划过人手上的藤护腕被弹向一边。同时师偃左手从腰上摸出骨刀。全力向着对方刺了过去。

    而对方却一下放掉手中的木矛,右手下一压,师偃的冲击力便被对方谢去。并被对方拉着向地面而去。同时如锤一样的膝盖却向着他的脑袋而来。

    “蓬。”师偃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确定听到了这个声音,他只感到现在脑袋象是一团浆糊一样,完全不能思考。白的、黑的、黄的各种的颜色如同开了一个大染房一样的在他的眼前闪过。

    等到他清醒了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压到了地上。而他的手中正拿下着自己的骨刀。

    “你杀我族人,我要杀你。”简单的道理,简单的恩仇。

    刀光一闪,对方向着师偃的脖子刺了下来,在一瞬间师偃只看到了那一颗在他胸口上晃动的黄色的牙齿——猛兽的牙齿。

    ……

    巨大的太阳如炬一般在他们的头顶上不断的发出它巨大的威力,而身边那些翁翁直叫的苍蝇与他们的后一样那样的让人感到不快。

    这样的时节让大汉感到了巨大的烦躁,他用手不断的拍打着身边的苍蝇。

    大汉慢慢的跟着前面萎萎缩缩的向导一起越过了草丛,向站小树林的边缘而去。虽然天气炎热,但是眼的向导依然是冷汗直流。对于于这个时代的普通的人来由于,搏杀并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但是眼前这个族人依然不断的在颤抖着。他的恐惧让大汉感到了非常的不满。

    “怕什么!”他大声的骂道。

    “是,是……”向导小心的点着头,但是脸上的冷汗依然没有停过。一队人慢慢的越过了草丛来到了一片被烧出来空地。

    顿时时大汉身这的所有男人们露出了他们夸张的表情,有的是愤怒的大叫,有的则是悲伤的哀号,而有的甚至只是张着大嘴而以。

    在他们的面前满是“翁翁”直叫的苍蝇在围着一个小塔飞来飞去,并且不时的会停留在这上面。这座小塔美味的气味象是无形的线一样的牵着这些昆虫。这样一个从任何一个任何一个角都可以看到六个人头的小塔,垒得象是另一个国家的著名建筑金字塔一般。而组成它的结构则是十个人头。如果放在后世这种小塔有一个不错的名字。

    京观!

    第一节牛牛真不少

    将篙杆撑入水中,然后用全力的力量压到上面,脚必需尽全力向后面蹬着脚下的竹排才能够使得这沉重的竹排缓慢的向着自己的后面退去。当然如果我们换个角度来说的话,则是向着前方前进。在这个纯体力活动的过程中还得小心的注意竹排另一边的那个人的速度。别让竹排撇向一边。

    在江面上操排绝对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工作,犹其是在这样冷的天气里。

    “师偃,换人了。”木胡在竹排的另一边一脸不快的拿着手中的篙对着这边的师偃说道。

    “换人?还没有这么快呢。我们可是搭档,我没有换之前你也不能换。”师偃对着他微微一笑。于是木胡只得气胡胡的继续干他的活。

    虽然顺利的完成了任务,但是回程的道路却并不轻松,甚至比来的时候更加麻烦。严寒和雪花都让这逆流前进的竹排倍加的艰辛。回程的快乐因此在短短的半天之后便被磨了个一干二净。剩下的就是耐心、毅力与漫长无聊的重复机械式工作之间的角力。

    “呼,这大雪还真是一下便没个停了。”师偃将手中的竹篙交给过来轮换工作的候大,爬上了小屋外的平台。

    “呵呵。暖暖。”图鲁拿着手中的装着热水的葫芦交给了师偃。

    “呼,还真是冷啊。”师偃手捂着这个滚烫的东西感到了一阵舒适。两口热水进入肚子里之后整个向体都感到了轻松。

    “热些酒吧。”师偃看了看阴沉的天,还有图鲁等人不断因寒冷而颤抖的样子,心痛的说道。图鲁等人年纪大了,又没有好的营养,在这样的天气犹其的难熬。所以层层兽皮之下依然象是在“打摆子”一样。

    酒是师偃此次远行的意外收获。当然在大潢的山洞里木胡喝了两杯之后胡乱说话的丑态被几人看到了之后几人对于酒的感觉却全是负面的。犹其是木胡醒过来之后居然说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更让几人感到这种东西的罪恶。

    不过师偃知道,木胡只是第一次接触到酒而以。虽然大潢族严守着酒的秘密,但是做为后世人的师偃却估计这种在他眼里度数低到可以当饮料来喝的果酒应当是天然得到的。可能是山洞里存放的水果因为没有即时的吃掉,所以发酵成了天然的酒。结果被这些原始人得到了。所以师偃这次特意在换了盐之后用一个水缸换了能将二十个葫芦装得满满的酒。

    听到了师偃的话图鲁有些犹豫,但是依然去做了。他们并不知道酒能活血,能够在这样的天气之下让身体暖和一点。只要肝没有病的人每天喝一点点的酒其实对身体是有好处的。所以师偃这种比较理性的人也会时不时的喝上一点。

    回到了屋里,热热的火让他全身象是突然毛孔全都舒张开来,舒适感油然而生。回程的路上,为了让大家不至呆在狭小的空间里一氧化碳中毒,所以师偃还用竹子、泥与藤网扎了一个排烟口。所以现在室内的环境已经来的时候要好了许多。

    走到了正点着火的最大的一个水缸边上坐下,没一会儿图鲁便将酒给热了一些,大家用小竹碗装了都喝了一点。于是大家没一会儿便都成的大红脸。

    “轰隆隆……。”就在师偃正在品喝着果酒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一些巨大的声音,然后他便感到了竹排停了下来。看起来外面正有一些巨大的东西正在向着他们的方向移动。

    “什么声音。”师偃大声的问着外面的人。并且将手中的碗放到边上站了起来准备出去看看,但是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逸阳的小脑袋从外面伸了出来。

    “是牛,牛。好大……”逸阳从外面突然伸个头进来吓了师偃一跳。不过他的消息更让师偃震惊。

    “牛。不会吧。”师偃知道牛有多重。但是这样能够让他们的竹排都感受到震动的一定不可能是一只牛。那就是说……

    师偃呼的一下拉开了竹门。顿时冷风如刀一般的切割在身上的感觉全迎面而来。得刚一开门的师偃便打了个哆嗦。不过他的注意力却根本没有放在冷风上面。远处白茫茫的地平线之上一条黑色的长线如风一般的向着这边席卷而来。无数的雪花被这黑线所卷起,被抛到了空中形成了黑线后面白色的雪雾。映得黑线的后面模模糊糊,看不真切。这更让人感到那股黑线的数量巨大,无边无际。

    “哈哈哈……”师偃走到了外面突然大笑了起来。虽然他被迫离开了温暖的小屋,但是却心情大好。两天来的阴郁顿时被一扫而空。

    “呼,牛,牛群。”图鲁与安两人从后面走了出来。两个老人看起来也好象不是经常在雪地里看到如此壮丽之景。也跟着感动了起来。只是他们只是单纯的被自然间的美所震撼,而师偃则是被眼前之景所引发的他心目中更远的远景所震撼。

    他仿佛看到了一块一块的方方整整的田地里许多人指导着这些力量巨大的生物来翻开那些土块时的样子。

    “真美啊。”师偃叹了口气。只是眼前的牛群们还自由着呢。

    就在师偃他们发出感叹的时候牛群开始接近他们所在的小河。看起来它们是想直接渡过小河了。几千头牛同时的迁徙场面之壮观确实比在电视机前看《动物世界》一类的纪录片来得震撼得多了。

    “他们这是去哪里?”师偃不解的问道。

    “南,南。”安指了指可能的南面说道。

    “哦。”师偃一想也对。冬天不期而至的大雪让最耐寒的植物都被大雪给覆盖了。这情情况下找食必然难度加大,如果不想饿死估计他们只有南下,前往那些没有被大雪覆盖的地方。不过看起来它们的动作还是慢了一点点。

    牛群速度很快,师偃估计这些它们的整体移动速度可能达到了三十公里每小时的程度。几呼是他们这个竹排的六倍。所以他们不太可能抢在牛群过河之前越过牛群可能的渡河点。所以师偃干脆让大家把竹排停到了小河对岸边。等牛群过去再继续的前进。

    “轰轰轰……”牛群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只一会儿刚才还象是远在天边的黑线就已经接近到了他们的面前。为首的全都是身强力壮的庞大生物。

    现在牛还没有被人驯服,所以这些将来水牛们的祖宗们有着让人惊讶的野性。这种强力的牛群的奔跑在已经在中国消失了上千年了。后世它们的子孙们显然比起它们的祖宗来差了十万八千里都不止。那些任由着人们使用着小手指一样粗细的竹杆便可以如臂所使的动物根本没有他们的这些祖先的英恣勃发。他们全力奔跑当中所带来的视觉冲击会和着大地的震动通过水传到了排上便是让人感到如同在大浪之间穿行一样。因为不断有浪花打到排面。所以大家只好全都到上层来休息。

    当第一头牛到了水边完全没有犹豫便跳了进来之后,其他的牛也都纷纷跳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中。这些牛最近的就在竹排的前面不到三十米外跳入水中。于是大浪改由排头向着排身处蔓延过来。好在这竹排设计之初便有考量过乘坐的情况,不然现在他们估计连内裤都湿了。不过现在有这东东吗?

    “那是什么。”师偃突然在牛群的身边发现了一些细小的身影。看起来不象是牛,甚至不象是小牛,因为那种动物比起小牛来都要小得多。

    “狼。”从阎惊讶的叫声当中师偃知道的那是什么。引起周边部落食物危机的主要原凶。而且这次看起来狼群也是志在必得。光牛群的一边师偃就已经看到了不下三四十头狼陆陆续续的出现。相信这次至少有七八十头狼来围猎吧。

    “呼。”师偃唉了口气。没有想到到了现在他们依然是弱小的团体。

    “走吧,咱们得闪了。不然停在这里指不定得成狼群的美餐了。”

    虽然估计狼不会上楼梯。但是师偃可不想有任何一只狼从水里跳到竹排上来。于是小小的竹排只得往回多走一些冤枉路了。

    第二节归来之梦

    自从师偃一行人走了之后考义每天最喜欢干的事情便是每天到小平台上师偃的小树屋边上的几块巨石上面坐坐。有时一天甚至上去看几次。虽然在这里因为视角的原因,只有竹排航行在一些特定的角度下才有可能看得到,根本不可能保证一定知道竹排回来了。但是考义就喜欢这么做。

    下雪之后族人都在山洞里做活了,虽然里边光线不好,而且空气也因为大量的火堆而变得更为混浊。只有考义每天坚持到这里来坐坐。

    师偃已经出去了二十八天了。但是依然没有回来。考义也知道让他这样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青年领着一帮老弱瘦小却要完成连石八与穆亥都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有多以的异想天开。如果这个小队全军覆没在皑皑的大雪当中,那么虽然不会对部落形成致命的打击。但是考义的内心相信会永远的陷入自责的痛苦当中。

    因为他实在太明白太雪天出去的危险了。

    ……

    “巫,巫……”一个壮实的青年从山下一边大叫一边跑了过来。

    这时山洞的洞口正围着许多的汉子与青年。这些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焦急。除去为首的那个身形消瘦的老人,只有这个人虽然混身上下因为寒冷而不断颤抖,但是依然直直的挺着他那削瘦的背。

    而在他们的后面是一个很小的山洞口。如果在洞外根本看不出里边有多深。但是从这里依然可以看到在洞里在如此冷的时候居然没有生火,甚至连其他的御寒的措施都没有。洞里都是一些惊慌失措的女人与孩子。她们许多都因为寒冷而互相的抱在一起,以对方的体温来取暖。这些人的脸上写着惊恐和绝望,她们的脸上蜡黄蜡黄的,许多人都是瘦弱不以。看得出她他有长时间没有吃到东西了。饥饿、寒冷和绝望可能已经将这些人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来了,来了。”洞外一个与为首的老人一样年纪很大的老者高兴的对着身后的人大声的叫道。这个老人有着强壮的身体和连边的胡子,样子看起来倒是显得非常的凶恶,只是他却对身边削瘦的老人无比尊敬。

    “太好了,太好了。”一听到了消息众人都喜悦的互相告知。顿时刚才还显得一个面有菜色神色呆滞的人们都兴奋了许多。她们都开始互相的打听着情况。由于没有老人的话她们还不敢离开山洞。

    老人的走到了洞外的小道的必经之路上。这时一个身体强壮的后生生龙活虎的从下面跑了上来。

    “巫,巫。成了,成了。他们退了。退走了。”青年一边跑一边兴奋的大声的叫着。

    “当真吗,考义。”老人仿佛是怕自己耳鸣而没有听到一般,出言问道。

    “当真。巫,计不会失败。”后生一脸的兴奋跑到了老人身边大声说着。仿佛那是他自己的计谋一样的得意。

    “那是。”后生说完,另一边的老者马上跟上夸奖着他身边的老人,不过他刚说完便马上眼着说道:“巫,下山。逃吧。”

    “不。”老人停了下来。用手制止了他:“不。还不行。”

    众人一听都急了。他们一个个都跟在老人的后面。这个老者听到也是一急:“为何?巫,不逃,太古发现。逃不了。”

    “不。”老人转过慢慢的踱步到山洞的边上,人们看到他走了过来一个个都自然的退开,让出道路给他走着。来到了山洞口老人看了看这个山洞里的所有老弱女人,还有孩子。不觉之间又感到担子巨大。每一个决定都是这几百人的生死。

    看了好一会儿他又踱回了刚才的位置上:“不。太古尚不遥远。逃会被追上。”

    “巫,日头再有几个,下雪,下雪!”身边的老人越发了急了。

    “下雪?”老人疑惑的突然转身面向他问道。

    老者没有想到巫的动作会如此迅速,反道吓了他一跳,顿时大脑有些当机的他只能尴尬的点着头:“对,下雪。”

    “下雪,下雪?下雪!”老人又转过来喃喃的自语着。

    “下雪后走。”老人突然说出了让所有人惊讶的话来。

    “下雪后走?”所有人都惊呆了。如果真这样,那就意味着这里将会有一半人可能到不了新的山洞了。

    “巫?为何?”后生不解的冲到了老人的身边急切的问。

    “下雪后走。”老人紧定的神态让他知道他已经决定了。那是不容更改的决定,是巫的决定。

    ……

    月光之下,干涸的小河谷里皑皑白雪闪现出让人惊叹的美丽。冷艳的白色光芒让整个夜晚变得不那么黑暗。但是如果这样的夜里却不能生火或是躲在屋子里保暖的话,那这美丽就成为死神之美了。

    一片黑暗的小树林里许多身披着兽皮的人正一个个互相偎依着或坐在树桩边上,或是抱在一起。这些人面色苍白,形销骨立仿佛是传说当中的饿鬼地狱一般的可怕。

    在小树林的这缘,一个后生正用一根绳子将自己绑在树顶之上。虽然后生明明已经困得不得了了,但是依然坚持在树顶上观察着远处干涸的小河谷。因为他明白虽然已经很累了。但是这样的晚上却是生死存亡的关键。如果能够坚持住,那么以后可能都不需要再担心其他一直追杀他们的敌人了。

    不过显然他的希望很快的落空了。终于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丝丝的亮光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火的光芒。是人类打着火把的光芒。并且第一个光芒出现之后很快便出现了第二个、第三个……只是一小会儿远处的光芒便成为一片,再也数不清楚是多少了。

    后生痛苦的用手打在树技上。然后翻身从树上跳了下来。

    “巫,巫。太古,太古。”后生痛苦的大叫了起来。于是整个树林里的人都一个个的听到了他的声音,他们惊恐的互相叫醒身边的人、然后寻找着那个老人的方向看去。等持待着他的办法或是命令。

    “来了。”老人根本没有睡着,只是坐在一片干净的地方休息。这时听到了声音便坚持着站了起来。但是他站起来之后却一个趔趄差一点倒下。长时间在这种没有食物又恶劣的环境下生活,背着整个部落在肩上使得他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了。

    “来了。好多。好多火把。”后生惊慌的说道。

    “哎……”老人叹了口气。走到了后生的身边突然一把扶住了他的双肩。后生感到肩上原本应当很有力的双手此时已经却如同夏日的昆虫一样的柔弱无力。

    “考义。我已经走不动了。”老人声音非常的平淡完全不象是在谈论着他的生死一般。

    “不,不。巫。我们……”后生手足无措的四处看着。他的情感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这个原本他早就应当知道的结果。

    “考义!”后生突然感到肩上传来一些压力。那是老人在燃烧着他生命最后的力量。他的双眼突然之间炯炯有神,如这月夜之下的一盏明灯一般的看着后生:“考义。你最强。带着他们走。不要回来,不要回来!你是族长,族长!带着他们,快逃。”

    “不,巫。”后生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发珠一般配的从这个男人的脸上流了下来,落在雪地里变成一个个小小的细小的水洞。

    “不走,便走不了了。”老人放手双手没有再理会他。而是慢慢的带着一帮与他一样年纪或是年轻一点的中年一起走向的森林的边缘。

    “绳子缠上。”老人指挥着这些人开始将他们在断粮之前便浸过脂肪的草绳挂到树上。并与每一个人想与他告别的人一一的告别。

    后生用力的将拳头在雪地里锤着,发泄着他的痛苦。但是越来越近的火光已经容不得他再等待。

    “走。”后生发出了他做为一个族长之后的第一个命令。但是实际上真正能够跟着他走的人并不多。几天以来的饥饿已经让他们的体力达到了枯竭。这些人即使跟上了他能走多远也是未知数。但是依然有大多数人跟在了后生的后面,他们虽然不知道前路有什么,但是却知道那里至少有希望。

    于是这样一队衣冠不整、形销骨立的小队人便这样从森林一直走进了后面的山谷里。并从这里一路绕开了所有能够方便走路的地方。在他们的后面冲天的大火不久之后便烧了起来。这火之大,几十公里之外都能够看到那熊熊的光亮。这是生命的光芒,是一个老人用他最后的力量帮助着一个凭临灭户的部落的最后拯救。所以这火把成为了他们的精神支柱,成为了他们心目当中的明灯,帮助他们坚持着走出了山谷,走向了更远的地方。

    但是没有食物,没有御寒的皮草,除去大雪之外还是大雪。这一路之上无数的女人老人与小孩都成为路上的英灵。他们绝大多数都没有到达最后的目的地……

    ……

    考义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用手抹去了那一滴混混浊的眼泪。

    “考义,考义。”突然身边传来焦急的声音。他慢慢的回过头来,原来是从森林边一跑过来的娄。只见他一路之上不断的大叫着,但是考义的耳朵已经不象是年轻的时候那么灵光了。所以有些听不清楚了。

    但是只见娄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焦急的不断大声叫着,并气喘吁吁的向着这边跑来。

    “出事了?”考义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个。他迅速的站起身边向着竹栅栏的边上。

    而部落里现在也有一些在外面工作的人注意到了娄,他们好奇的向着娄的方向围了过来。看到了外面的人一个人围向了栅栏,于是洞里的人也一个个好奇的伸出头来在洞口看着。只见娄一边奔跑一边大声的叫着。

    “竹排,竹排……”娄的叫声终于让他听了清楚。

    “竹排。你说……”考义激动了,二十多天以来他都在担心竹排,甚至感到有种整个部落都在那竹排身上的感觉。所以现在听到了竹排的消息他整个人都不再管什么形象了。象是孩子一样的激动着,好奇着。

    “竹排,回来了。”娄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无法说出太多话,于是他接着考义便向着那几块巨石之上跑去。而所有部落里的人都跟在他们的后面跟了过去。他们也知道那上面不但承载着几个部落里的人亲人,还承载着他们的未来。

    “回来了。你说回来了。竹排,师偃。”考义一边跑一边乐得象个孩子一样的问着。

    “对,考义。竹排,师偃回来了。”终于他们站到了巨石之上,在娄的指引之下考义终于看到了那个还在河道里慢慢的龟速前进的大竹排。

    “回来了,回来了……”考义烈开大嘴笑道。他却没有注意,那浑浊的泪水再一次的流了下来。

    第三节第一份工作

    第一份工作

    “啊!”师偃懒洋洋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睡过这样一个充实的无梦好觉了,所以倍感精神。回来之后他没有再睡小树屋上,因为在那里他不敢生火。所这样的天根本不可能在那里睡得着。而且他现在居然被考义安排到了一个单独的相对干燥的小洞当中生活。这样可以不用与大家挤在一起又能够生起火来。

    他没有急着起床,依然坐在草垫子上回味起了昨天那盛大的欢迎仪式。他们八个人象是英雄一样的被人们托在肩上被送了回来。群众们载歌载舞欢迎英雄们的回来,他们用热烈的拥抱表达自己对英雄家人的关心与喜悦。除去师偃以外其他人都是哭得稀里哗啦的,他们都是第一次体会到当一个英雄的感觉,犹其是晚上考义当着全族的全把他们都画到了壁画上面去的时候人们的情感达到了**。这些人就差说:“感谢CCTV感谢MTV了。”

    师偃嘴角一翘,一种得意之情油然而生。而且他是第二次在这个时代里居然能够享受到自然醒的待遇,也算是不错了。

    “你醒了?”正楞神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一声响打断了他的YY,师偃抬头一看原来是夫虞正在外面陪着小心的看着他。

    “啊。”

    “你要吃?”夫虞依然小心的将一些东西拿了进来。

    “吃?早饭吗?当然要吃!”师偃突然觉得很饿,于是坐在床上的他也能够享受到一顿早饭,这感觉不错。

    吃完了东西他便来到了考义的住的洞里,只见考义正在研究着他换来的一个葫芦。师偃径直走了过去。考义的女人给他送上草垫与热水之后便退到了一边。看到他来了考义兴至很高。大声的与他打着扫呼。

    “酒,你要吗?”考义看到师偃一坐下来便问道。师偃在回到了部落之后所有换来的东西便全都交了公。所以没有留下什么,酒也一样。而听到考义有此一问,看起来已经有人告诉了他自己是当时拍板要酒的人,同时也是在其他人看起来酒量比他们大得多的人,而最主要的是他是一个会主动喝酒的人。

    “难道 ( 蛮荒纪 http://www.xshubao22.com/3/3674/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