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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救了我的命。”
师偃突然久久的看着眼前的老人:“不。”
……
“啪啪啪……”一阵脚应声传了过来。一队强大的大汉向着这边走了过来。只见为首的一个大汉只有一只眼睛,另一边是可怕的肉向外翻出的疤痕。虽然只有一只眼睛也是目光锐利,让人不敢直视。他的身边则是一个手是绑着绳子,混身上下满是淤伤的中年男人。走着走着那个中年男人便象是发现了一些什么一样,指着这边的一面大声的叫了起来。
他的声音引起了大汉的注意,他马上便走了过来。然后单膝跪在地上,在他的身后几十个壮汉们都围成一小圈巡视着周边。
大汉用手轻轻的摸索着眼前的地面,从地上的一把灰烬当中拿了一些放到他的眼前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大声说道:“三天了。追。”
于是这些大汉便连休息都没有又向着远处走去。
第一节陶器部落
在拒绝了图鲁的要求之后师偃便指挥着两个竹排一路向西,再一次回到了乌林部周边的河口。并在这里一路向着那个分岔的河道而去,对于他来说目前将这些排上的动物换到合适的东西是他目前需要干的事。也就是说他现在要清空竹排的装载物。
所以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之前没有计划,但是却刚刚得到消息,并被他认为很重要的部洛――貉。这个长山人口中的产陶的部落。
这样一个部落对于师偃和他的部落来说是很重要的。在金属、塑料等东西没有被发明之前陶器对于部落来说根本就是战略性的物资。但是由于这前自己设计的用于制作陶器的灶依然有许多的问题,所以产出的陶器的精致程度很低,而且很容易出现破损品。用来制作砖头一类的东西没有大问题,但是拿来制作乘器等就了现成品率不高的特点。他希望找一个更了解这个行业的人来改进他的操作方法。同时也可以在这段时间里让正处于怒火正旺的彭离部放松下来。以便将他他再回去得到矿石。
于是之后两只竹排便一路向着新的目标而前进。
……
“走哪里?”大汉拉着眼前的中年人指着眼前分岔的河道说道。
“这,这边。”中年人指着他们来的路对着大汉说道。他象是小鸡看老鹰一样的看着眼前的大汉,眼睛满是恐惧。因为大汉最近的心情越来越差了。但是他身上的伤痕并没有增加,因为大汉与一众人已经累到了连打他都没有兴趣了。连日几呼不眠不休的的赶路将这些人的体力推到了极限。
“这边?若不是你便死。”大汉威胁说道。
“一定是,一定是。”中年人害怕的说道。
“哼。”大汉生气的转了个身坐到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
“追了四天了。四天,勇士们不眠不休。不吃不睡。第一天与他们差半天。第二天差一天半,第三天差三天,到今天营地都无。你说他们只有二十人,二十人带着兽、陶、墨与皮。他们为何那样快!”大汉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对着中年人咆哮道。
“这,也许是因为他们在逃跑吧。怕被追上,所以跑得比较快。至于那些东西,我看十之**都扔了。”中年人瑟缩的说道。
“逃跑?”大汉双眼一瞪。怒视着中年人:“为何营地周边有脚应。其他地方都无。他们如何走。”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跑得这样快,我根本看不到。”
“哼,他们只是其他部落的人,不要骗我。不然杀你。”大汉一脸的暴虐的看着中年人。
“知道,知道。”
“休息,吃完上路。”大汉瞪完他便对着后面的人说道。
……
七天之后两只竹排终于赶到了他们的目的地――貉这个重要的部落。
“那里是不是有烟。”师偃远远的看着十里公里以外的树林当中的一丝的青色。
“好象是。”阎站到了平台上不断的颠起脚来看着远处的树林。
“看来我们好象到了目的地了。找个合适的地方停排吧。”
竹排在一个水流比较缓的小河边湾边停了下来。之后师偃、木胡与舜两人便背着他们的东西去寻找这个部落了。
三人带好的装备一路顺着小河继续的向上游而去。
“师偃,有东西,有东西。哈哈。”舜虽然平日里比韩要稳重一些。但是毕近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一出来放风立马象是多动症患者一样到处跑,一把弓被他射出十几箭。而木胡也是跟在他的后面想表现他最近的弓猎技术。但是可惜,他在这方面好象不比小他几岁的舜要强出多少。
“哈哈哈……木胡,是我的箭,我的箭。”每一个人的箭上面都会有专门的刻字,目的就是为了提高大家练习时的对抗心理。所以练习的时候可以轻易的判断胜负。只见此时舜正乐呵呵的拿着一只刚刚肥了一点的山免拿到了师偃的面前。
“不错啊,现在你的手已经越来越稳定了。”师偃夸奖道。
“走狗屎运而以。”木胡在一边不满的说道。
“嘿嘿,谢谢。不过师偃,我还是命中率不高,什么时候能象你一样。”这些孩子连习弓箭的时间都比他短好几个月,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别急,命中率可是用箭给喂出来的。不是三下两下能出来的,最主要是保持好的心态。多练习就行了。”师偃随着的说道。
但是他的心却想到了更多。命中率确实是用箭喂出来的。但是那是在好的器材的情况下。如果象舜一样,使用的箭的尾羽都是竹子削出来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突然师偃脑子里出现了之前他们在大泽的时候看到了那海天之间成千上万的天鹅的场面。也许他们回去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在器材上想想办法。
“可惜,最近就要下雨了。不能练习了吧。”小孩子郁闷的看着天空那慢慢密集的云层。师偃规定过,雨季不得用弓,因为太大的湿度会使弦失去拉力,成为软弓。
“啊,没事,只不过是一两个月而以。”师偃不以然的说道。他的心理依然在想着关于尾羽的事情。
正想着的时候突然远处的一阵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有声音。”三人都马上将手中的弓准备好。只见远处河滩边的树林里一阵长长的草在摇动。
“嗦嗦……”声音越来越近。突然一个灰色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由于那东西出来的速度太快了。所以射箭很难命中,所以师偃一个箭步走上前去,拿起挂在腰上的石斧便一下砍了下去。
“呃呃……”眼前一头小猪被他砍中,再跑了两步倒在地上,正在痛苦的大声叫着。
“是猪啊。”舜一看便走了上去拿出石刀准备给他最后一击。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发现了什么:“师偃,他身上有伤口。”
“那不很正常。除去人之外只有老虎估计才能让它们这样害怕了。”师偃一付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们把弓弦下了收好。”
“哦。”两人应声将弓上的弦给拆了下来。师偃发现这里周边的人还不知道弓箭这种武器。所以也不想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被“扩散”开。所以平日里对他们使用弓箭有严格的限制。拆下来的弓回复了外曲的样子以后别人很难想象这是什么武器。反正他们在河边还有投石索可以做为远程武器可用。
果然两人刚收好弓弦便看到刚才的草丛里出现了两个身影。两个大声呜呜叫的人突然从树林里跳了出来。但是这两人却突然看到了眼前的三个陌生人,而且更让他们意外的是自己的猎物居然被对方踩在脚下。于是两个人一下子警觉了起来。原始人对于猎物的重视关系到他们的生存。所以自然对眼前的三人当成了抢夺猎物的人。而不同部落之间因为抢夺猎物而大打出手在原始人里也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我们的猎物。”对方两个人大声的对舜脚下的小猪宣布着所有权。
“当然,当然!”木胡一看场面便知道工作来了,笑嘻嘻的走向了两人:“我们决不会要你们的东西的。”
木胡一边说还一边向着正磨刀霍霍的舜打着眼色。而他的眼色看起来让舜很不爽。而师偃则没有干扰木胡的举动。这些事情现在已经不需要他关心了。
“别过来。”两人看到了木胡走了过来还将他们手中的木矛举了起来。这让师偃一下子把注意力放到了他们的矛上。只见那上面也绑了一个矛头。只是与师偃等人的石矛头所不同,这上面的是陶矛头。
陶也能制作矛头吗?
师偃对此感到了好奇。后世他确实听过陶资装甲的坦克。但是那是新材料学的成果,他还没有听过在单纯的陶也适合制作矛头的。
“好说,好说。我们不过去。你们别但心。我们没有危险。”木胡说着还将两只手举了起来,同时还示意舜也举起来。而师偃则自觉的举起了手。举手并不是为了表示投降。而是为了让自己的手被对方看到。表明没有武器。不过后来随着人类技术的进步,战争的规模一再扩大,所以之后处理俘虏也越来越困难。所以战胜一方为了让投降的人不至于有反抗力,所以让人举起手来。所以这一举动最后变成了投降。其实很多古代的举动到了后世都变成了一些有着别的意思的举动,比如握手,敬礼等都与最初出现的时候意思完全不同了。
看到木胡等三人举起了手来,两个青年捎捎放下了点心,但是手上并没有放松,只见两人都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木胡。他们不断的小心的互相看着,不过看起来对方也没有主意。只见两人不断的慢慢的移动着脚步,用手不断试着抓紧手中的矛。这都是紧张的表现。但是相反木胡现在举着手双非常的放松,对方没有弓箭与投石索一类的远程武器,距离他十多米外,不可能伤到他。加上他身上的藤甲,所以木胡根本没有将两人放在心上。这与之前木胡在当诱狼的时候那狼狈相完全两样。证明在这两次的远航的时候让他也成熟了起来。
显然,这很好!
第二节雨季的到来
貉部的两个青年非常的紧张的看着眼前有点大大咧咧的木胡而不敢乱动。这让师偃看到之后非常的欣慰。但是很快情况就不同了。没一会儿突然树林里又传出了声音,并且这两个青年还大声回应了。不过由于他们的发音方法有些奇怪。所以师偃没有听太明白。而木胡也是第一次过来,对这里的方言也是第一次接触,所以也有些茫然。
没一会儿只见五个年纪大许多的中年人从树林里跳了出来。一下子成了七对三。这让木胡一下子吃了一惊。于是他小心的慢慢的后向退着。并给师偃打着手语:“怎么办?”
“静观其变。”师偃用手语做着下压的动作,告诉木胡他的想法。
“什么人?什么人?……”对方的问题不断的重复,所以师偃听了好一会儿终于明白了。他对木胡点了点头。于是木胡马上对着这个家伙说道:“大蠡大蠡。”
“大蠡?”对方对视了一眼,看起来他们几个人都没有决断权。不过好在其中的一个反应比较快,马上示意一个青年一眼,于是这个青年便马上钻入了树林当中。而师偃也马上做出了决定,他用手语告诉所有人离开了那只受伤的小猪。三人退到了小猪的十米开外。这些善意的举动让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他们当中的两人小心的接近了小猪,并将它杀死。然后拖到了他们的一边。也因此他们虽然依然举着矛,但是现在握矛的手已经不那么用力了,脸上的神情也放松了许多。
过了一会儿树林里又出现了响动。一个身体结实的男人跳了出来。他看到了眼前的情况没有急于做出反应,而且与身边的几个族人进行了简短的交谈。而且重点问了两个青年之后才转身面对着眼前的师偃三人。
“你们过来什么事?”这个男人的问题让师偃想了半天才明白。
“大蠡过来与你们交换。我们是友好的。”木胡也不管人家明不明白什么是友好。
“交换?你们有什么?”对方问道。
“你叫什么?”木胡在师偃的“培训”之下现在已经对交涉有了清楚的认识观了。在谈正事这前尽量了解对方。对于将来的交涉更有利。
“宰于。”男人说道。
“那好,宰于,我们有很多的货物可以与你交换。比方说……”木胡从师偃那里学来的能够让人大脑快速当机的的大量烈举法果然效果不错。只一会儿便让对方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那么你们有什么?”
“陶。”宰于的说法简单的直接。
“这样啊,可惜我们也有陶啊。”木胡为别的说。果然这样的说法让对方有些尴尬。但是木胡很“通情达理”的说道:“没关系。我们可以与你们的族和谈谈。如果你们的陶更好的话我们也可以考虑。”
对方虽然高兴,看起来也还没有高兴过头,看到三人身上只有几只刚打的动物,所以问道:“你们的货物?”
“当然,我们的货物多,人也多。不可能全都一下子带过来。我们只是使者,使者!明白吗?你看那里,那里就是我们的营地。”说着木胡指着他们后面的一道直冲天空的烟柱说道:“咱们需要先谈谈。我们的人都在那里,要是都过来会吓坏你们的。我们是和平的使者。和平!”
看起来木胡现在非常了解整个交涉的流程了,一套套的话让对方放下心来。
“谈谈。”对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于是那人带着几人向着师偃期待已久的貉部而去。
路上师偃不断的看着天空当中的样子,这引起了木胡的在意。
“怎么了?”
“我们出发的时候是什么天气。”
“晴天啊。”
“是啊。”师偃皱着眉头的看着这满是流动的云层的天空。显然他对于天气的担心让木胡很是不解。但是他也没有关心这些,这些都是师偃这种人关心的。事不关已已不劳心,他才不愿意为此而劳心呢。
……
“轰隆隆……”天空当中的那些沉闷的声音代表着第一声春雷的到来。从这个时候开始南方温暖的海面上而来的湿热空气开始在江南与北方残留的低温要做最后的“决战”了。如果是在后世这正是春耕开始的日子。唐诗有云:“微雨众卉新,一雷惊蛰始。田家几日闲,耕种从此起。”但是这并不表示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好事情。
看着天空那越来越密集的云层,眼前的大汉的脸也是越来越黑。他此时正坐在一片河边的滩涂上的一块大石头上面。看着他的手下正在河边补充着饮水。
“誉傈,人带来了。”身边一个壮汉说道。
“带过来。”大汉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一个中年人被两人壮汉象是夹小鸡一样的夹到了他的面前。然后被摔到了地上。
“又是三天。三天!”大汉怒到,他的声音仿佛也有威力一般,吓得眼前的中年人一阵颤抖。
“人呢!”大汉吼道。但是得到了结果却是一阵沉默。
“三天,没有看到营地。为何?说!”
“……”
看着沉默的中年人,大汉一时气极:“打。”
于是几个壮汉便一拥而上拳打脚踢。顿时便将中年人打得口吐鲜血。
打完了之后大汉才冷静了一些。对于他来说打人只是发泄而以,并不解决任何问题。眼前的麻烦已经非常接近了。对于他来说决断依然要做。
“誉傈,我们……”一个壮汉看了看天,走到了大汉身边问道。
“我们回去。”大汉不甘的说道。
“好。”十几天的急行军已让让所有的壮汉们都快到极限了。现在他们已是归心似箭一样。听到了命令都很高兴。
“他呢。”一个壮汉指着地上的中年人问道。
“杀了。我们走。”大汉根本看都不看眼前的人,仿佛那已经是死人了。
一听到了大汉的话中年人慌了,中年人马上拉住了大汉的脚说道:“别,别杀我。别杀我。我知道他们部落的地点。我知道,我可以带你们去。待雨季之后。”
大汉一听转过身来,问道:“当真?”
“当然,当然。”中年人忙象小鸡啄米一样的点着头。
大汉突然将他恐怖的脸一下子凑到了这个中年人的面前,只见他使用着那独独一只的眼睛不断的在中年人的面前观察着他的样子,仿佛是为了一下子看穿的的内心一般。
“带他回去。”
……
“轰隆隆。”图鲁静静的坐在平台之上看着天空当中的云层。
“雨季来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转身一看,原来是他的老朋友安与户黎两人正从岸上拿着热水走了过来。
“呵呵。是啊。”他微笑点头,接过安手中的热水。两个人也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不知道师偃能否成功啊。”与师偃呆久了人们都学会了他那现代语法。
“他不同于我们。”图鲁安心的喝着水,根本不但心这样的事情。
“是啊。也许考义之后有了他我们也能够再一次的壮大成大部落呢。”户黎憧憬着。他的话让两人都沉默了。他们这些经过了部落当初的光辉与之后的悲惨的老人无一不想让部落重回当初那颠峰的样子。但是一个部落的腾飞哪里是那样容易的事情。就算是精明如考义也只不过让过程保住了存在而以。把希望寄托一在一个师偃如此年轻的人身上可靠吗?
“不好了。不好了。”就在三个老人正在想着心事的时候,突然从皮屋里庞伸出头来说道。
“怎么了!”图鲁说道,师偃走的时候让他照看两个竹排。所以他现在身上有着明显的责任,再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听着考义安排工作的老人了。
“堂喜,她她不见了。”
“什么?”三个人老人都惊讶的站了起来。
“堂喜她不在屋里。”庞再一次着急的说着。
“你怎么不看着他。”安一脸不满的说道。
“算了,安。”图鲁制止了安:“错不在他,师偃不去救她的族人。她现在正在生气,咱们不可能随时看着她,跑了也很正常。”
“那……但是师偃回来一定会不高兴的。”安知道师偃对于人命的重视:“而且马上就要下雨了。到时候所有冬眠的动物都会出来活动。那时她……”
“是。”图鲁点头,他也明白师偃那有些变态的对于已方生命的重视心理。所以也知道雨季的情况下一个小女孩在外面的危险:“我去找他。”
图鲁虽然很快的下了决定,但是就在他想进皮屋里去寻的装备的时候户黎拉住了他。
“户黎?你……”图鲁奇怪的看着他。
“你要看竹排。我去!”户黎的话让图鲁久久的注视着,他知道户黎是但心自己的身体。而根本不是什么任务。
“我也去。”安在一边说道。
“不,我去就行。”户黎知道,虽然师偃平日里都让图鲁来充当负责人,但是他的身体使他不可能随时了解所有工作。所以很多工作需要安来照看。安一但离开,那图鲁势必要多费精神。
“好吧。现在快点出发了,雨下来就不好找了。”图鲁马上点了头。但是就在他们正在进行准备的时候,突然逸阳又从岸边跑了上来大声叫道:“不好了,不好了。”
“又怎么了?”图鲁真有想晕倒的冲动。
“阎,阎不见了。”小男孩子惊慌的说道。
“阎又不见了。”图鲁真是差点晕倒了,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阎是一个听话的孩子。我看他可能是看到了堂喜的逃跑,所以追去了。”安不是主要的负责人,所以这时比图鲁更冷静。
“嗯,有道理。户黎,你快一点吧。”图鲁也不笨崔道。
雨季就要到来了。在后世来说是吉祥的雨水现在在每一个人的眼里却不尽然。雨水虽然没有到来,却影响着许多的人,那么这雨是福还是祸呢?
第三节他很不简单
一队穿着厚厚兽皮的原始人们正沿着接近干涸的河边的滩涂地向着河的上游而去。只见当中有三个人非常的显眼。不是因为他们长得比这些人帅一些,更不是因为他们看起来干净很多,而是因为他们的身上都穿着藤制的“衣服”。而其他人都不穿这些“衣服”。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师偃看着那越发阴沉的天空喃喃的说道。
“什么,什么。”木胡没有听明白,却觉得师偃的话很有韵味,追着问道。
“这是诗,你不明白的。”师偃笑了笑不理会他。而开始观察起了不远处的山体。他发现他们已经进入了一个起伏的丘陵地区了。在这里没有很高的山。但是入眼所及的远处都是一些起伏不定的山体。而且这周边的的动物非常的丰富,他们一路之上随时可以看到那些不时到河边喝水的动物。甚至有许多的肉食动物。好在没有见到熊、狼群、豹子一类的顶极的捕食者。
走了一会儿之后他们便看到了目的地。在河边四公里以外的一个宽大的山谷里,他们看到了在离地八十多米的山腰上有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洞。江南因为石质与水流的原因山洞还真是不少。
一路向上都可以看到许多这个部落的人正在进行着各种劳作,比如将木头搬上山,或是将食物运上去。但是最让师偃感兴趣的是他们背着的用藤框所装着的粘土。从这些人背着的粘土的样子来看,这里应当是有着丰富的这方面的产出的。
“等!”到了洞口之后宰于说道。于是留下了两个青年看着他们之后他便走了进去。三人见多了“世面”对于这种情况早已经习惯。而且更让师偃高兴的是,在这里他发现那些背着粘土的人们并不是一路向着洞里前进,而是向着山上走去。也就是说他们的窑可能是在山顶。也可很容易理解,不是哪里都有象彭离一样有着直达山顶烟道的洞穴。当初部落里在山洞里生火的时候也只有主洞可以因为排得出烟而比较顺利。而估计这个部落的洞穴不利于排烟,所以干脆把窑建到了山顶上,方便。而那些之前自己在竹排上看到了烟十之**就是他们山顶的窑排出来的。
没一会儿他们便被请了进去。
在交涉的过程当中师偃发现那个引着他们来的宰于居然也赫然在烈,证明他确实在部落里应当地位不低。而整个交涉过程都交给木胡了,师偃则是将精神都花在观察这些人的生活当中。很快他便有些收获了。只见他们这里的人的工具大多数都是陶器。比如陶刀,陶斧等非常常见。至于乘器更是不用说了。显然这里的人已经体会到了陶器能够大量制造的好处了。这种东西比石器更容易制造成,比骨器更坚硬的性能应当已经被他们所有解。
只是陶器应当是很脆的啊,而且弹性还不太好。拿下来制作武器真的合适吗,师偃并不知道。所以他更注意看着这些人对于这种材料的运用。但是他们在族长的洞里,外面只能看到很窄的一个区域。于是师偃很快再祭起了尿遁**。于是在一个青年的带领之下他被领到了外面,一路之个他慢慢的观察着洞里的这些人使用陶器。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进入了师偃的耳朵里。他马上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正在割肉的女人一个不小心将他手中的陶刀落到了地上,自然是被摔成了两半。于是一个年纪更大的女人马上走到她的身边骂了几句。然后便见到他将另一把陶刀放到了她的手里。
而就在师偃正在观察着洞里的一切的时候,在洞的外面。河的下游,两个竹排的边上,一个身装着厚重的藤甲的老人与一个半大孩子都将身上的武器都挂好了之后正在与后面的那些族人告别。
户黎这是第一次独当一面的执行任务。但是他的脸上没有喜悦,只有急切。而他一切的逸阳也是一样。两人一路都是他细的观察着地上、树上的那些可能的痕迹向着他们认为的方向急切的追了过去。
……
而此时在树林当中一个只有**岁的小女孩正在高一脚低一脚的在满是蔓藤、灌木、长草与不平的地面的树林里前进着。她并不知道应当往哪里跑。但是她不想呆在这里。她觉得被背叛了,被彻底的欺骗了。族人的惨死与禁锢让她充满着责任感,她觉得他应当为族人做些什么,就算敌人实力强大到她根本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也不例外。而唯一能够安抚她那被伤害的心灵的男人却不在这里。所以无人观注的她便采用了最极端的方法来响应她的内心。她要离开这里,离开那个安全的竹排。
但是她却没有想到在跑了没一会儿她便听到了后面的声音。那个比他大几岁的男孩子居然追了出来。这吓了她一跳。所以她一下子便慌不择路的跑了起来。还冲进了一个长草堆里。结果当他再跑出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所处的方位了。甚至连她唯一的参照物――河也不知道在哪里,她迷路了。
于是她开始惊恐了起来,开始害怕并担心了起来。但是这样她也不想回去,她只是盲目的往前而以,然后的找到河流。再顺着河回去,只是她不知道眼前的方向正好相反。
……
“他们两都经过了这里。看来是向着那边的长草过去了。”户黎看了看一小片泥地上的的脚印说道。
“我们快走吧。”逸阳焦急的说道。
“嗯。”户黎点了点头。然后将一根绳子拿出来系在他与逸阳的身上。这样防止走散的方法是师偃要求的,在视线不足五十步长的距离之下一定要互相之间系上绳子。两人这才进入长草里。
逸阳走在前面急切不可耐的往前跑着,而户黎而慢了一些的跟在后面。
“逸阳,逸阳。慢点!”户黎被他拉得直端着。
“但是。他们……”逸阳一脸的激动的指着草丛回过头来。
“放心吧。阎跟着师偃与图鲁一起很长的时间。并不是一般配的孩子了。”户黎的话让逸阳停了下来。他疑惑的看着户黎。
户黎看到逸阳停了下来这才走到他的身边,抚摸着他的头说道:“呵呵,刚才的脚应可以看出小女孩是急着跑过的,而阎是走过去的,那里还有他半蹲的印子,他也在观察着痕迹。跑得太快了体力下降得快,一会儿就跑不动了。所以急切只会浪费我们的体力。堂喜不明白,但是阎明白。他用不了多久就会追上她的。因为他很冷静。”
户黎的话给了急切当中的逸阳很大的冲击。他没有想到同样了事情他的好朋友与他居然会是两个状态。自己是如此的无脑,而阎居然是那样的冷静。不但能够发现那些痕迹,还能够做出正确的判断。这让他感到了羞愧。
也许是体会到了他的羞愧,于是户黎走到了他的身边说道:“放心吧,跟在师偃与图鲁的身边你也很快能够学会这些。走吧。”
于是两人便慢慢的深入了长草当中。
第四节适合的交易
“量产。”师偃在看到了两个妇女之间的行为之后,内心突然出现这样的一个词语。这个后世才出现了词语,但是在看到了刚才那个两个女人之间的行为突然让他想到了这个词。因为粘土的廉价。所以大量制造的刀具有着量产货的特性。所以在工作当中不因为某一个工具绝对的性能而决定使用某一种工具。而是将性能相对更差的量产品来提高整个部落的生产力,这就是貉部的陶器的使用思路吗。也是为什么他们将大量的陶器交换给交通更便利的长山部的原因吗。
很有可能。
上过一次WC的师偃很快意识到他可能找到了关于这个产陶部对于陶器的定位,与因此定位而产生的生产力的变化。而现在他的脑子还跳出另一个想法,由于自己不认得锡,或是其他能够提高铜的机械性能的金属。所以短时间可能无法生产出青铜,或是那些铜的合金。所以现在他没有一处可以长时间工作硬度也合适的工具了。那么象锄头一类的不西可不要以用陶器呢。尽管他们的机械性能不好。也许碰到了石头便有可能损坏。但是用来翻土硬度是不是够呢?
突然出现的想法让他非常的兴奋。所以师偃回去的时候脸上明显的显示出了一种兴奋的神色。并且回来之后他很快的主动对貉部的那些人说道。
“我们需要你们的陶器。”
“哦,好。”貉部的人一听说这个好消息马上脸上也浮现了欣喜的表情。他们部落里陶器是远近闻名的。两人还不相信师偃的权力,看了看身边的安与木胡。只两人都点了点头,这才一个个的欢喜的笑了出来。不过马上听到了师偃后面的话他们便笑不出来了。
“但是,我需要订做我需要的陶器。”
“订做?”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这是什么。
……
“喝喝喝……!”小女孩跑了不到十五分钟,也许更短一点便没有力气了。她惊恐的双眼四处的寻着着能够让他躲藏的地方,她已经没有气力了。加上这些日子来的恶梦又让他睡得不好。所以现在她根本不可能逃出后面的那些追着他的人的追踪。所以她条件反射的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她小心的在树林里寻找着能够躲避的地方。没一会儿不远处的一个一棵倒在地上的大树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很快来到了大树的边上,见到大树的中间是中空的。看起来象是一棵被驻空了的树。于是小女孩马上就躲了进去。
“轰隆隆……”惨白的闪电与随之而来的雷声一下子将小女孩吓坏了。但是她却没有想过回到那个安全的竹排之上。对于她来说,那里没有温暖。
“嗒,嗒嗒,嗒嗒嗒……”年后保持了近一个月的好天气终于在南方的湿暖空气的强力回流之后开始产生的变化。春季的雨季终于从天空当中落了下来,南方的春雨并不象夏季的阵雨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而是能够长时间的保持相同的雨量不断的持续的作用。所以这些雨这一下之后便很难说在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
雨水很快打湿了森林里的所有的东西。只不过一会儿的时间树上、草上、地面上就成为一片水的天地,四处都是滴滴答答的雨水正在四处的流淌。这让小女孩子更加感到了无助。阴雨的天气总是很少让人感到开心的。
不过开心不开心并不是问题。慢慢的雨水带来了潮湿与低温才是小女孩最大的麻烦。即使是躲在树干下面的她依然被雨给淋湿了。寒冷的雨水慢慢的将她的体温一丝一丝的带走了。使她开始慢慢的颤抖了起来。
而就在她的牙齿正在打架的时候,突然一丝轻轻的声音将他的注意力从寒冷上移了开来。
“啪,啪,啪……”从声音可以很容易的听出来,这是一个四足的动物正在向着这边慢慢的走了过来。
小女孩一下子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都听出来了,这绝不会是那些有蹄类的动物的蹄声。
……
“哈哈哈……。行行。太阳几个起落要成。”山洞里几个貉部的重要人物再一次笑了开来。在师偃的说明之下他们终于明白了什么是订做。同时也表达了他们对于这种方式的自信。并且同时师偃便在一块兽皮上画出几种他需要的工具的样子。比如锯、刀、锄、铲、箭头、勺子等现在比较需要的工具,还有他喜欢的一些用品,如:马克杯。这一举动不但让他自己一时被几人高看了起来。而且还现场让几人了解到了墨的作用。
顿时几人对墨的反应完全变得不同了,记录的重要性他们当然明白。
在大家谈完了之后师才从一种兴历的状态之下开始安静一下来。而让人惊讶的就是,刚才一直都说个不停的他一但安静下来之后又进入了另一处发只的状态当中。
原来师偃在考虑如何改进关于自己陶器制造。因为从后世的经验来看一个团体只有掌握着核心技术才能够不被人要挟。而他显然是那种不喜欢被人要挟的人,所以他要考虑着如何通过这个部落得到更好的陶器制作技术。
但是从貉部对于陶器的重视程度来看,这样他们必定也对于陶器这种占略性的物资非常的了解,不可能随意的将这些制造技术向外传播。这让师偃想到了后世封建王朝对于游牧民族的盐铁专营,还有后世西方世界对于新中国的武器禁运等,都是一个目的――控制战略优势。
“那么怎么样来得到这些技术呢?”师偃想着想着便发起呆来。一下子他就从全场当中最活跃的人变成了整个场地当中唯一神游天外的人了。
“师偃,师偃!”木胡小声的叫道。
“嗯,什么。”突然出现了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他回过神来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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