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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师偃在哪里。”
“他中邪了。”小女孩想都不想就说了出来。
“中邪了?”阎跳了起来。
“嗯。”
……
“呜拉,呜呼……”插着羽毛的男人依然在师偃的身边跳着让人不解的舞蹈。跳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停了下来。让人惊讶的是他居然跳出了满身的汗来。只见他一下掀开了眼前的皮帐走了出来。
于是听到了动静的木胡与安等几人马上便冲了出来。
“如何,他怎么样?”木胡焦急的走过去问道。
“邪已去大半。几天可好。”貉部的巫一脸辛苦的边搽着汉一边说道。
“当真哪。”一听到这个好消息几个人都是一脸狂喜。不知觉当中他们都已经将师偃当成了他们的主心骨。在他无法清醒的这几个小时里他们甚至觉得有一种天塌了下来的感觉。他们第一次体会到了师偃对于他们的无以论比的重要性。
“好了好了,杀於菟的勇士好了。让青年们选择女人去吧。”宰于的话是说让之前他们正履行在乘着巫给师偃治疗的时候谈成的事情,让四个青年与他们洞里的女性发生关系。在这个时代里让别的部落的人来与自己部落的女人发生关系对于每一个部落来说都是――赚了。而不是象后世一样给人感觉赔了。
因为这些人感到他们留下了对方优秀的基因。犹其师偃是一个搏虎的英雄,所以虽然师偃有病无法给他们“播种”了。但是宰于却认为搏虎英雄的族人也不差到哪里。所以在师偃治伤的时候他便极力的辍使着安与木胡两人点头。但是他们当时根本没有心情来关心这个。所以一直没有答应。现在是不答应都不好意思了。于是马上四个青年便抱得女人去快活去了。
等四个青年走后宰于便续继的与两人聊了起来。宰于对于他们一路的经历非常的感兴趣。这也是原始的部落之间经常进行的行为,在交换完了他们的用品之后便进行情报方面的交换。当然这个时代大家伙对于技术方面的情报之外的情报的价值没有直观的印象。所以也没有什么保密的措施。
于是两人便将一路的故事大至的说了出来。
“你们从河那边过来?”宰于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是从河对岸过来的。
“对。”两人点头。
“河,怎以过?”宰于奇怪于他们居然能够在这大冷天的过河。
“找个水不深的地方便可以过来。”大竹排并不是绝对需要保密报的东西。但是师偃却不想让它变成人人都知道的东西。所以这些人说起谎来也是非常熟了。
“是吗?”宰于惊讶的看着安的年纪,他想象不到这样大年纪的人居然会参与这样的远征。而且能够到现在一直没有生病。
“当然。之后我们便一直向上……”木胡开始又将他们的故一说了出来。
“乌林被屠杀了?”宰于听到了这个消息几呼跳了起来。
“是。”
“谁干的。”
“彭离!”
“彭离。”听到了这个名字宰于颓然的又坐了回去。看来这个部落在周边不是一般的强大。宰于显然对于这个部落有很大的顾虑,只见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问道:“你们为何知道?”
听到了他的问题木胡便将之前师偃对于彭离的判断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宰于颓然的发着呆喃喃的自语着。
第九节危险的彭离
“啊……”师偃慢慢的坐了起来。打量了一下眼前黑胡胡的山洞。只见远处一丝丝的火光也被一块兽皮所挡住了。所以他根本不可能看清楚眼前的山洞的结构。一丝头痛让他扶着头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你醒了?”突然出现了声音吓了一跳。
“谁。”师偃对着黑暗中的山洞说道。于是只见一个几呼与整个背景颜色相差不大的黑影慢慢的移动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动,那么根本不可能在黑胡胡的山洞里看到这样一个人。这个黑影慢慢的移动到了洞口的边上。让一丝透过来的光线落到了他的身上。师偃这才通过脸的一些轮廓看出是一个男人。但是他的其他地方依然看不清楚。
“你是。”
“殷。”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师偃问道。
“你为何在这里?”对方没有回应他,反而问道。
“哈,真是好笑,明明是我先问你的。我是因为……”师偃笑了笑,刚想回答突然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甚至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
“貉。”
“哦,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你杀於菟时中了邪气。你族人送你来。”
“邪气?”师偃想了想自己杀虎的时候胳膊上被虎给最后咬伤了。伤口没有做任何的消炎与除菌处理。而老虎是肉食动物,所以他的嘴里可能吃过腐肉在类的东西,齿间估计是有厉害的病菌,所以引起了他的发炎现象:“原来如此。”
“等等,是你救了我?”师偃突然发现如果貉部的人救了他的话,那么就说明这个部落的人有能力处理外伤,甚至是炎症。想到了这一点让他双眼几近放光。
“是。”对方沉重的应道。
“那你是如何驱邪的。告诉我吧。”师偃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却感到了一阵眩晕。于是又坐了回去。
“巫法只传巫。”对方的脸上写着刚铁一样的坚定。
“我跟你换……”
……
“师偃醒了?”营地的人们都沸腾了。他们惊喜的围着来报信的逸阳。
“是的,醒了。而且现在他很好。木胡让我回来告诉大家。”逸阳一脸的欣喜。
“太好了。太好了。”图鲁一听一张老脸笑成了花。马上跑来竹排上面就对着西面拜了起来。
不过此时师偃却在貉部的山洞里一脸的欣喜的拿着一个马克杯颠过头来倒过去的看着:“哈哈哈,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虽然这个马上杯上没有瓷制的外表,但是这种陶制器朴实的外表却很有后世简约的风格。让人看了便感到一种亲切感。
“还有这些呢。”宰于将一个藤框放到了他的面前,只见里边放着许多的陶器。他所需要的陶器里边应有尽有。师偃将一把陶刀拿了出来,试了试。锋利程度还不如他的石刀。但是硬度不错,而且只是几个晚上便得到了近百把,这种程度的产量远胜过磨制的石器。难怪这个部落会大量普及陶器。
至于陶制的箭头也是这个毛病,不够骨制的箭头锋利。但是好处也是胜在多。近三百个箭头相当于他们整个竹排里的所有箭头的总数还多一倍了。而他们竹排上的一百五十支不到的箭头可是花了每一个人至少一个星期的时间才打磨出来的。而这些箭头只花了六个老人七个小时的制作与三天的烤制。这种效率不是他们的骨制箭头可以比较的。
“不错,不错。太好了。”师偃看着眼前的陶器脸上是春光灿烂。他又拿起其他的东西一一看过。陶锯的厚度大了一点。但是胜在他易制作。他到现在没有制作骨锯就是因为他不知道那些细小的锯齿要多少时间才可以磨制出来,师偃估计那应当是海量的时间了。
看来在金属的锯出来之前他们倒是有现成品可以用了。至于石铲与石锄头则目前不好判断。得用了才知道。看完了所有东西师偃感到很满意。这些东西完全满足了将来部落的需求。
看着眼前丰富的陶制品师偃突然有些一灵感跳了出来,许多的想法如泉一样的涌了出来。他之前的许多的想法一下子被现在正在涌出的想法给完全否定了。貉部陶器的质量确实比自己制作的好了许多。而之前他想得到这个部落的制作技术来补充自己部落的技术。但是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因为貉部的技术不错,而最主要的是他们在这方面有足够的技术人员。那么为什么自己还要急于自己丰富自己部落的制陶技术呢?就算是学会了又怎么样,自己难道就可以与貉部在这方面竟争?那有什么意思呢,还需要自己的部落投入原本不多的人力。这很不明智。
目前他有的是强大的运输力。而且之前已经决定了在将来要利用这种运输能力化为贸易能力,所以貉部完全可以成为自己贸易网里的一环。而这样他们可以将这些资源整合起来,而不是花更多精力与之竟争。所以师偃决定将来还要经常来到这个部落来。陶器的贸易在将来说不定可以成为部落收入的来源之一。
“哈哈哈……”师偃已经开始看到了将来部落用这些土烧出来的东西换到了大量的盐的情景了。那一定非常美妙。
“太感谢了。哈哈……!”完成了验收的师偃微笑着与木胡、安两人一起走下山去。
晚上,因为师偃的回归,大家都很兴奋。不过可惜现在没有酒,也没有大餐。只能围攻着篝火大家跳跳舞来欢庆了。
火光当中看着那些跳来跳去的青年师偃也感受到了内心的愉悦。但是身体刚好的他根本不可能去跳舞防止伤口迸裂。于是他便坐到了图鲁的身边。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的?”师偃问道。
“什么?”图鲁不解的看着他。只见师偃指了指正坐在远处的两个半大孩子。
“呵呵。你不知道。就在你救出了他们之后。好象很谈得来。所以最近他们每天都在一起。”
竹排之上,两个瘦小的身影正并排的坐在一起。阎与堂喜正在说首他们之前的那些故事。看起来两个孩子倒是也显得很合谐。
“哦,这么小就早恋。真不是好习惯。”师偃看着他们说道。
与此同时在貉部的山洞主洞的火堆边,人们也在欢庆着他们得到了数量丰富的食物。对于这些人来说,有吃的就是幸福。而在主洞的一角。一个围攻着一块块用竹子架着的兽皮小屋里,宰于正坐在一个中年人进行着密谈。
“鹿黾为婴婵屠乌林?”中年人有些难以接受的说。
“对。蠡使者无力屠乌林。若乌林无人,则为彭离所做。”宰于认为师偃一行人没有实力屠杀乌林。所以只有彭离部有这个实力。
“唉……”中年人叹了口气。他实在有些无法接受彭离部这次居然会丧心病狂的屠杀人家一个部落。这在他的几十年的生命里都没有听说过。而且彭离部虽然在几十年来因为他们的神器而发展了起来。时不时的欺负一下周边的部落。但是也不过是为了讨些小便宜而以。这样的战争在每一个部落里都会发生。他们也打过乌林,讨些好处就是了。
“你要往乌林。”中年人不解的问。
“正是。”宰于点头:“乌林位佳。无乌林则我交易不便。”
“嗯。”中年人也明白乌林部处两河交集之地。地理位置很重要。而现在乌林部的消失对于他们来说等于失去了中间一个连接站点。那么将来他们要交换东西要走更多的路。但是现在他们也不可能迁出这里。更不可能分出一部分人往乌林那里居住。前往那里唯一可做的事情就是确认木胡告诉他们的消息的真实性。所以他不明白宰于去乌林的目的。
“彭离危险。”宰于的话让中年人突然抬起了头来定定的看着他。
“危险!”他这才明白宰于要去乌林的目的。他是要确定一下这个与他们只有十天路程的部落倒底有多危险。
“也好。”中年人终于做出决定,点了点头。
第十节奴隶
“起排。”
“起排。”
候大与候二两人一人负责一个排。慢慢的,随着他们俩与几个青年们的一起用力,巨大的竹排在休息了这几天之后再度的离开了他们停泊的地方。开始向着他们的回程之路而去。
天气依然是阴沉沉的。时不时还会有零星的小雨就这样没有征兆的落下来。然后又在不知不觉中停了下来。但是现在人手一件的蓑衣让大家的回程变得舒服了许多。这些人几呼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它们,这些人冒着雨回去会是怎么样一付的光景。光是生病估计就可以将所有人全都击倒。
师偃正披着蓑衣站在功勋排的排首的平台之上看着远方的景色久久的发着呆。他现在伤口还随时可能裂开。所以需要用双手的工作他都不能做。只能看风景了。
看到了他的样子图鲁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我们回去吗?”
“对,回去。不过先得把矿石弄到手。然后就回去。”师偃说话的时候脸是沉重的也是严肃的。
“哦。”图鲁点了点头。然后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象是很随意的说道:“我们真的不是去救严齐?”
“当然。”师偃现在已经不想再与他们玩猜迷游戏了,所以语气十分坚定的说道。一口便让图鲁有些尴尬。
“哦哦。”图鲁应了声,然后便不再出声。过了一会儿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严齐知道我们的部落所在,他万一……”
“万一?”师偃转过头来看了看图鲁。看到了师偃的眼睛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师偃摇了摇头说道:“严齐他比我精得多呢。这家伙之前一个人在没有部落的帮助之下不是也在外生存了很长的时间吗。他虽然没有很厉害的野外生存能力,却有很强的社会智慧。我知道你可能不理解什么是社会智慧。但是我告诉你,他很聪明。只要他的身边有人,那么他就能够应付所有麻烦。至于说他知不知道我们的部落这个问题。就算他知道又怎么样。我们有竹排的情况下到达这里都花了半个月还多。那么他们走要花多少天。中间碰上猛兽与麻烦怎么办?那些麻烦可能是我们的十倍都不止。就算一百五十人来了我们也不用害怕。”
“那竹排。他们万一……”
听到了图鲁的话师偃长叹了一声:“图鲁,你知道人只有什么情况下才有价值?”
“……”图鲁楞了楞看着师偃。
“他会明白,如果顺着河,有了竹排那些人能够轻易的找到我们,并攻下我们这后,他会有怎么样的下场。所以只有在路上不断消耗那些人的精力,并乘那些人不注意的时候他才有机会逃出去。所以如果我是他我就不会告诉他们竹排与弓箭的密秘。”师偃一脸自信的说完。看到了他的样子图鲁则沉默了。对于师偃这样的神情他见得太多了。
过了一会儿师偃仿佛觉得自己的话没有说完一样,又开口说道:“而且竹排虽然简单,但是他却未必会造。之前我们来的时候都对彭离部说谎。所以我相信以他的性格依然不会全说实话。因为半真半假的话才最容易被人相信。”
只是不知道师偃这话是在说服图鲁还是在说服自己。
……
“啪……”细竹打在人身上马上便是一道细细的红应子。被打到的人也是混身上下都一个激灵。
“干活。不然即死!”简单的威胁,十分有效。眼前被打了中年人马上一下子从刚刚摔倒的地方站了起来。
“我干活,我干活。”中年人马上捡起了地上的那些散落在四周的水果,然后将它们都放到了身边的藤框子里。然后瑟缩的站了起来,向着远处走了过去。他就是被彭离部捉到的严齐。
在他通过急智从誉傈那里保住了他的小命之后便被那些壮汉们捉了回来。誉傈部近几十年以来一直都有从外部落捉人回来,或是通过战争将一些其他部落的劳力充实进自己的部落的习惯。所以除去被杀光了的乌林部之前他们便经常与周边的部落发生战争。但是那些战争都是以战胜,并得到劳力为目的的。往往都是几十人打,且很少杀人的战斗。只以打败对方迫使他们每年交出一些青壮为目的。
只是他们却没有想到当这个目的施加到到了乌林部的身上的时候居然因为婴蝉而失败了。乌林部进行了激烈的反抗。造成了巨大的伤亡,所以使得誉傈与他的手下完全失去了冷静。
因此现在彭离部所在了山洞里除去乌林部与严齐之外还有近两百人做为在这里生活的非彭离部的人。而且这些人显然在这里的待遇连二等工民都不如,完全就是苦力,甚至是奴隶。
严齐抱着这些东西慢慢的来到了之前被师偃烧掉的用来存诸食物山洞里。现在这里已经经过了大火之后的清理之后已经可以再度的使用了。只见各部各族的被捉来的男男女女们一个个脖子上套着藤环,都带着象他一样的藤框帮助这些人将他们的山洞重新装满。
走进了山洞里一眼便可以看到那些被大火烧到了乌黑的痕迹。看着这些痕迹严齐实在惊讶于师偃的智慧。他是如何轻松的将大火在这里被这样猛烈的烧起来的?
“啪。”突然的痛楚一下子又将严齐拉回了现实。彭离部的那些强壮的女人们恶狠狠的一个个拿着竹鞭寻视着他们的工作。只要有一个分神便是一鞭。于是严齐马上收回心思,继续的工作。
放下了东西之后严齐从山洞里走了出来,然后又前往洞口处准备集中,在那些带有峰利的武器的蓬离部的男人的看管之下继续前往外面采集水果。
“啊啊啊……”一路之上突然几个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其实不止他的注意。所以被彭离部捉来的人只要经过了这里都会注意到这嘶心裂肺的叫声。那是一些被绑着的其他部落的女人。正在被彭离部的女人欧打。这些女人引起了彭离部的那些有地位的男人的注意,并且许多男人都更喜欢与他们做活塞式运动。所以更让这些彭离的女人讨厌她们。虽然不敢将她们打死。但是让她们痛苦的大叫还是很容易的。而且这这种事情不会引起那些男人的意见。
这些血腥的场面让严齐打了个哆嗦。他现在的生死也在别人手上,所以更不敢有任何造次。所以他只是别过头,走了过去。
来到了洞口他们一众四十几人被安排站成一个纵列的队形。然后只见彭离部的人将一根长绳索在他们每一个人脖子上面的藤环上。这样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单独的逃走。而四十几人要策划一个大逃亡就太难了。先别说那些跟在他们身边监视他们的彭离部的女人是不是聋子。光是这根绳子,没有弄断之前他们就是四十个人的团体。而这个团体当中自然有年纪大的,有年轻的。大家速度不一,想跑的方向不一。就算是然暴起逃跑成功了也会因为语言沟通,方向不一而不得不浪费时间,再加上那些年纪大的,跑不快的。所以这样他们根本不可能逃得掉。所以严齐从来没有考虑过现在就逃跑。
站到了洞口之后便是那些相关的女人过来数人。这些女人一个个身体粗壮,结实而丑陋。给人的感觉就象是女性的男人一般。所以自然也不怎么引男人喜欢。于是这些女人更是把更多的不满发池到了这些苦力的身上。如果一个不小心便要被打被骂。严齐不想没事成为她们的出气桶,所以做事总是尽量不引她们注意,也不把事情办砸。
一排人站好之后那些女人用绳子将他们穿好之后便由几个男人一起带着他们出发了。在几天的观察来看。彭离部的苦力主要从事两种活计,第一是采集。这主要由捉来的女人与年纪大一些或是力量小的男人完成。而严齐显然属于后者。第二便是挖矿石。这些主要由身强力壮的男人来完成。而现在他的工作便是去采集。
现在严齐便是回来将已经采好了的水果放回山洞里,然后继续外出去采集。走了两个小时之后他们又找到了一些小片蕉林。不过由于是天然长成,所以蕉树都是东一棵西一棵的。所以大家必需要散开。而这些女人便将他们脖子上面的绳子解了下来。反正在树林里如果逃跑也是死睡一条。人多的时候动物不敢随便攻击人类。但是人少就正好相反。所以现在他们不怎么担心这些人逃走。只是用一人看多人的方法来看管,比较随意。
严齐正在仔细的采摘着一棵蕉。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身边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
“你,认得那个男人?”
严齐听到了声音,不解的四处看了看。
“别动。彭离女人在后面。”
严齐点了点头。这回算是听清楚了声音的方向了。在他的身边一米以外的地方,另外一棵蕉边。一个年轻的女人正在采着蕉,但是她的眼神却不时飘过来。
“你是?”严齐不解的问道。
“婴蝉。”
女人的名字让严齐吃了一惊。手居然在空中停了一小会儿。不过后面鞭子的威胁之下他马上又回过神来。
而他的样子女人也看到了,于是她不解的问道:“你听过我?”
严齐小心的四处看了看,见彭离的女人正坐在四五米之外的小石头上休息,所以大胆的点了点头。
“那你认得那个带狼牙的男人吗?”女人一看到他点头激动的说道。
严齐又是点了点头。这一下这个女人完全的激动了。只见他全身都颤抖了起来。泪水居然谅这样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如果不是背着那边的彭离部的女人估计现在他们两现在估计已经吃了鞭子了。
严齐没有想到堂喜的姐姐居然就在眼前。而且她居然知道了自己与师偃的关系。这是怎么回事?严齐记得自己应当没有与她见过面啊。她是从哪里知道自己与师偃的关系的呢?
第十一节严齐的救赎
带着满头的问题的严齐没有敢与婴蝉继续了聊下去。因为他很快摘完了手中的蕉,并被安排到了另一棵蕉边。然后采完了他们便被排成一排回去。这样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说话。而且婴蝉还在他的前面。
走在后面他才得机会可以大致的打量这个堂喜的姐姐。从背影来看他的身体修长,健康而匀称。皮肤相对来说比其他劳作更多的人要白一点。从兽皮里露出来的手臂与腿上的皮肤都显得圆润而有弹性。让人一看便为之着迷。
不过也许正是这个原因,所以她身上的伤痕也更加的丰富。白色的皮肤上满是红色的痕迹。看得出这些彭离部的人对她也算有特殊“照顾”的。不过一路之只严齐只是偷偷的看。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盯着地面。因为他不想为自己的视线引来任何的麻烦。
……
“嘿,嘿……”一阵摇晃让严齐醒了过来。只有点微弱的火光当中,只见一个男人把上把他的嘴给捂住了。
“唔唔。”严齐惊恐的看着眼前几个捉着自己手脚的男人,心理惊讶的想到:“不会是吃不饱想吃我吧。”
“不叫,我们放手?”为首的一个男人说道。
看到对方还讲道理严齐点了点头。于是他的手才慢慢的拿了开来。
“我们是乌林部。婴蝉说有人来救我们,你认识。”男人说道。
原来是乌林部的男人。严齐心里平静了下来,他左右看了看。看守他们的男人已经睡得象猪一样了。周边其他部落的人也都睡了。看到目前还算安全严齐才开始正视眼前的人。这几个男人的身边还有好些人坐在远处看着他们,不过没有走过来。也是怕出事引来彭离部的猜疑。
看着眼前这些热切的眼神,严齐虽然不知道师偃是在什么情况下给了他们什么承诺。但是估计他们与婴蝉一样被师偃给骗了。想到外面的救源严齐心里便开始苦笑。他一路与誉傈一样追了过去,亲眼看到了师偃越跑越远。根本没有想过要救他们。他很明白师偃虽然对于他部落的人可以冒着生命危险。但是对外他则显得冷血而功利。没有利益的情况下指望着他来救这些人不如指望着天上会掉陷饼还更现实些。自部落被屠杀之后严齐便一下子看清楚了世间的所有丑恶的人性。周游了近十余个部落。除去骗吃骗喝之外,严齐无法让任何人帮助他们哪怕一点点。所以这也让他养成了不说实话,不相信他人的习惯。并且开始认识到了求人不如求已。所以被捉了之后他也开始打起了他的算盘。几个计划慢慢的在他心中成型。不过由于一直没有完善细节,所以他没有急于行动。现在这些人病急乱投医,居然找到了他这里。所以严齐突然感到了一下子自己的思维大门被这些人打了个大开。无数的想法如泉一样的进入他的脑子里。
“对,外面确实有人准备救我们。但是他们已经被彭离部的人给杀死了。我一路被他们押着看到的。”
“啊……”几人的脸上马上一下子绝望了。严齐甚至能够感受到那瞬间冻疆的眼神,绝望而无助。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严齐居然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很舒服的感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不过,我们可以自己想办法逃出去。”
“我们逃?”几人面面相觑,无法相信他的话。
“对,不过不是现在。而是将来,也许一载之后,也许两载之后,也许更久。”漫长的时间并没有让这些人绝望,反而让他们的眼睛里又出现了热切。一种狂热的神情。
“想要逃走首先要万全的准备。我觉得我们首先应当……”
这些人很快被严齐的话给吸引了,他们围成了一圈仔细的听着严齐的计划……
这一夜彭离的人们都睡得很沉很沉。但是他们却没有想到正是这样一个晚上,却让他们原本强大的部落最终走向了灭亡,也为将来整个大泽带来了巨大的灾祸,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鹿黾用手托着头,正坐在主洞的主座位之上打着盹。最近一段时间为了清理师偃烧掉的山洞,将安抚下面的族人那近千张嘴,所以他是每天超负荷的工作。为了将那些新的食物给补充进来使他心力交瘁。而且为了防止他的山洞再出事,现在他是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每一件事都亲自的上阵。山洞里每一个可疑的地方他都要看了几遍。所以这些时间以来他总是这样昏昏欲睡的样子。毕近年纪大了不比当年。
“鹿黾,人来了。”一个壮汉走了过来说道。
“嗯。”鹿黾听到了声音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中年人。
“呵呵。想通了。”
“是。小人愿先为彭离画出图示(地图)。以表诚心。”来人谦卑的说道。
“当真?”鹿黾虽然很高兴,但是依然带些戒心。
“不敢有二心。”
“好。”
于是只见眼前的中年人慢慢的走到了鹿黾的身边,拿起他送到手中的墨慢慢的磨了起来。很快墨便被化成了带有黑色颗粒的墨汁。然后中年人拿过师偃送给彭离部的毛笔。在一块兽皮之上画起了一付地图。而鹿黾与彭离部的几个人则是好奇的围着他看着他画地图。
“这是哪里。”彭离部的巫专尹好奇的问道。
“这是长山部。”
“哦。”专尹点了点头。图相对他们的观念来说很正确。
“这里呢?”鹿黾也好奇的问。
“东巢。”
“恩。”鹿黾点了点头。
随着图的展开。越来越多的部落慢慢的出现在大泽的周边。一付周边的形势图就这样慢慢的出现在彭离部的所有人面前。
“这是哪里?”
“大潢。”
“这里呢?”
“洛。”
“这是什么。”
“这就是蠡。”中年人放下笔冷静的说道。
……
夜,跳动了火光当中一间小小的山洞里都是火焰的温暖。三个男人坐到了这个山洞里唯一的木架子上面正在围着一张兽皮聊着什么。只见他们为首的男人高大而威舞。只是花白的头发让人感到了他的年纪。而他的左边坐着一个干瘦的男人。长长的脸与白白的肤色与架子上面的两人显得格格不入。而另一个人与为首的男人很象,一身强壮的肌肉让人感到了他的力量与实力。乌黑的头发又让人感到了他正处于黄金的年纪。除去那可怕的独眼之外他几呼有着这个时代强者的所有特征。他们便是彭离部的三个实权人物,族长鹿黾,巫专尹与勇士誉傈。
“沃。周边部落真多。”火光当中誉傈一脸惊岔的说。
“嗯。我们都要去。”鹿黾一脸的激动的说。
“好。都让他们交出一些人来。”誉傈挥了挥手说。现在部落的苦力大量弥补了部落人力的不足。这让他感到了捉苦力的“前景”。
“哈哈哈。”鹿黾与专尹都笑了开来。
“这家伙有何要求。”誉傈好奇的问。
“他需要女人,哈哈哈……”鹿黾与专尹都是一脸的嘲笑的样子互相大笑了起来。显然他们都在为这个严齐的小家子气而好笑。一个如此重要的战略性的情报才换三天接触一次女人。多么可笑。而另一边他们正在讥笑的男人却正在与他通过出卖蠡部而换到了女人翻云赴雨。
“啊啊啊……”疲劳了一天的严齐倒在了眼前的女人的肚皮之上。这个女人也是乌林部的人。只是相对而言她长相一般。所以平时注意的人也很少。大家的目光都不会放到她的身上。
“我要走了。”象是蚊子一样的声音传到了女人的耳朵里,只见她身体一颤然后看了看自己肚皮上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却只是在那里喘着气。
“你记得告诉婴蝉,外面的男人已经死了。让她记住,逃走并不难。难在如何逃出去之后还能活下去。要逃走就需要靠自己。我会帮助你们一起逃走的。但是无论如何要忍耐。只有让那些人放下心来才能想办法。记得吗?”
女人点了点头。然后将兽皮穿到了身上。这才慢慢的走开。看着这个女人的离开严齐久久的看了看。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就这样展开了。如此的顺利,如此的方便。仿佛是老天也帮助他一般。
“走吧。看什么。你还有力?”身边的一个看着他的彭离部的男人一脸讥笑的推了推严齐。看起来他根本没有听到刚才严齐在女人身上说的那些话。于是他这才慢慢的整理了兽皮衣,回到了那些苦力住的地方。
第十二节战争观
经过了四天的日夜赶路,两个竹排再一次回到了之前他们停排的河道湾处。几吨肉变成了几百公斤的盐、陶器与蓑衣使得竹排一下子变得轻了许多。所以速度也变得非常的快,加上操控容易了许多,更是方便了加速。所以师偃几人才会如此快速的到达了这里。
“木胡,你与图鲁在这里照看大家。”师偃一边整着装备一边说道。
“师偃,小心点。”图鲁在一边担心的说道。
“嗯。”将所有东西都带好了之后他才慢慢的走下了竹排。而在竹排的下面准备好了的韩与舜两人则是紧张夹着老头共炎一丝都不敢放松。
“韩,找根细子把这老头绑起来。”师偃并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所在老头子虽然一付怯怯的样子,但是他们毕近现在在他人的部落周边,天知道老头子会不会玩什么花样。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乘着韩给老头子上绑的时候师偃走到了共炎的身边:“老家伙,别玩什么花样。带我们找到他们的矿,然后我便给你肉吃。不然你便只有饿了。如果你敢做什么危胁到我们安全的事情的话我便杀了你。明白?”
看着师偃一脸轻松的谈笑着自己的生命,加上最近杀虎的真实情况,老头子也是一付害怕到极点的样子。不住的点头。
“那好,走吧。”于是在师偃一声令下。四人的小队便这样慢慢的消失在树林里。
……
一座不怎么高的小丘的边上,二百多强壮的男人正在这里拿着极为落后的石器一小块一小块的击打着山体上面的石头。被他们挖开了山体与其他的山体完全不同。这里没有黄色的粘土,也没有黑色的泥土。这里全都是石头。而且这些石头居然非常好看。有金色、银色、暗黄色、铅色的反光射了出来。在这延绵了近一里多的石头山里只有那些带有暗红色的石头边的男人最多。
这些人一个个都在这阴冷的天气里光着膀子。跪在地上,用他们手中的石头尽全力的打在这些暗红色的石头之上。每打一下都需要用尽他们全身的力量。汗水混着零星的雨水在热气的作用之下从他们的身上变成一丝丝的白色水蒸气慢慢的飞上天空。
而就在他们这些人远处一里之外的一座小山之上。只见三个身着藤“衣服”的男人与一个简单的披着兽皮的老头蹲在这里静静的看着下面的那些人。
这四人为首的是一个一脸英气与粗豪之气的青年。虽然样子在这个时代可以称为俊。只是相对来说他的气质更多的体现一种野性。让人一看到不经想起了山林当中那些可怕的猎食者。他就是这四人小队的核心,师偃。
他此时半跪于地,小心的观察着远处的情况。有时还用手托着下巴不时的皱着眉想着什么。而他身边的两个小他几岁的青年韩与舜则是紧张不以的看着他们身边的老人。生怕他会一下子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出来。
“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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