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妖精岁月 第 40 部分阅读

文 / 丫得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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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谢。”我的心头划过一丝温暖。

    “溟夜,”我迟疑了一下说,“即墨瑾的事你知道多少?他好像中了毒。”

    溟夜顿了顿,说:“这件事我没听他们说起过,也许是别有隐情,你也知道,溟夜只掌管冥界,其他三界的事,我也无能为力,但你放心,不管出什么事,溟夜永远都站在你们这边。”

    “谢谢你。”我再次说。

    溟夜似乎怔了怔,终于说:“谈什么谢,这里我答应你母亲的,也是我欠你地,况且,狐狸哥哥与瑾哥哥,也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袖手旁观的。只是——此事怕是没那么简单。”

    我隐约觉得他猜到什么,却又无法说出来,也不想追问,我相信溟夜,他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心里很乱:“溟夜,我觉得现在有张网照着这一切,我看不见,却觉得心越来越不安,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溟夜没有说话,一直安静的听着。

    我继续说:“在这里很好,让我有种家的感觉,可是我不能住下来,也许现在还不能……”吸了口气,我说,“溟夜,我回到翡翠宫时还没有知道自己的一切,我以为自己是,是一水清悠,本来永远不想再回去的,我去那里是因为……是因为我要找一块玉佩,现在,我知道这块玉佩在即墨瑾身上。”

    溟夜说:“你要找的是锦香玉佩?”

    我叹口气:“你早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我不知道,只是黑舞曾经告诉我,白虎大人化了原身,而锦香玉佩能让散尽元气的灵兽恢复人形。所以,我想,他需要地应该是这个。”

    “楚颜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可是,即墨瑾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也不能一走了之,我……”

    “你说,瑾哥哥失去了记忆?”溟夜接口道。

    “嗯,从下面掉下来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想到即墨瑾的样子,我心里柔软,又酸涩。

    溟夜沉默了半响,终于说:“你知道这世间有种叫缠绵至死的蛊吗?”

    我愣住了:“缠绵至死?!”

    “嗯,这是种极其阴毒的情蛊,被下了这种蛊,会慢慢的看不见,失去所有的记忆,身上的灵气也会受损,而就算他现在脑子里是空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见到了那个人,便会眼里只有他一个人了,一心想要跟着他,为他做任何事也在所不惜。”

    心底一片冰凉,缠缠绵绵,至死方休,如此阴毒的蛊,却有那么刻骨铭心地名字。

    我觉得喉咙干涩:“你的意思是,即墨瑾中了这种蛊?”

    “我也不能确定,如若瑾哥哥真的中了毒,就有可能是这种蛊,只是,不知道是谁下的蛊。”

    我脑子里什么东西闪过:“这种蛊毒那么阴毒,会的人一定不多,这天地间有谁会这种蛊?”

    如果知道了是谁下地蛊,是不是至少有一丝希望可以为即墨瑾解毒?至少有了线索,不像现在这样盲目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惜溟夜说:“这倒不是很清楚,会这种蛊毒地人,我只知道一个。”

    “是谁?”

    他缓缓的说:“天界上一届地王,天帝

    我愕然,天界本不出我的预料,我也曾猜到翡翠宫地威胁来自于天界,可是,天帝……现在的王应该称呼为天君,也就是翡翠仙子的丈夫,天帝是上一届的王,所以我从来都没听谁说起过。

    我迷惑的说:“那个天帝,现在在何处?也在天上么?”

    溟夜说:“几千年前,天界突变,好斗的战神,也就是现在的天君占据了天宫要塞,俘虏了天帝,称霸天界为王,并娶翡翠仙子为妻。而天帝并没有死,只是也许生不如死,被囚禁在天阁里。”

    我心里一动:“既然他几千年前就被关在那个什么天阁里,那怎么出来下蛊?难道他逃出来了?”

    “应该不会,天阁是天界重犯囚禁之地,不过,世事难测。”

    “你的意思是说,下蛊的人也有可能是天帝?可是天帝为什么要对即墨瑾下蛊呢?”

    “这些,现在谁都不知道,唯一地办法是到天界一探。”

    我吓了一跳,溟夜地声音有种说不出的坚定,好像一瞬间决定了什么。

    “飘飘,以你一人之力,修为尚浅,就算现在要带即墨瑾离开人界的暗宫,无论是送回蝴蝶谷或是翡翠宫都难以猜测这一路上会遇到什么……”顿了顿,他说,“我陪着你可好?”

    我怔了怔,溟夜的态度改变的太奇怪,虽然他一直很关心我,也很关心即墨瑾,可是好像一说到天帝,他地语气就有些轻微的变化。

    可是我来不及多想:“如果你能跟我一起,那最好不过。”

    这些天,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带即墨瑾回去,可是耽搁下来,一是有些自己都说不清的原因,而最重要的是即墨瑾现在看不见,也什么都不知道,我一人终是不能应付,与其出去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还不如在暗宫里来的安全,毕竟我们在明,他们在暗。

    溟夜说:“那好,飘飘,明日清晨,我在人界的地界等你,你一出来,只要运转心法对着玄珠喊一声,我便会出现。”

    我运气,把灵气回复到身体各处,玄珠渐渐暗了下来,在屋子里不知道坐了多久,我才慢慢走出去。

    ……

    来到即墨瑾的屋子前,我推门进去。

    一身白袍的即墨瑾,靠在床边,半寐着眼睛,看起来慵懒又无辜,一点也不像以前的那般冷冽。

    我想说,即墨瑾,你穿白色还真好看,比楚颜还好看几分,又想问,即墨瑾,我不在地时候你都做了什么呀,难道就这么一直躺着?

    可我只是傻站着。

    他站的久了我觉得心痛,一直躺着我又觉得他会无聊,心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即墨瑾原本是那么冷漠霸气的一个人,怎么我现在的感觉仿佛是他在我的护翼底下,我想要保护他,真是嘴里含着都怕化了。

    想着想着,我又想起他原来的样子来,一靠近便能感觉到杀气,那种压抑的感觉让人透不过气来,一身的黑,眼神跟冰河一般,仿佛再走过去自己便要被冻结。

    好像哈口气都能看见白雾。

    好像……好像我还是比较喜欢他原来的样子,那种让所有的人都诚服在脚下,睥睨天下地感觉,我不知道天君是个什么模样的,据说他原来是天界的战神,应该也颇有气势,可我一直觉得即墨瑾才是天地间的王,那种王的气息只一个眼神,一角衣袍地轻颤,便能感觉到。

    即墨瑾感觉到我,喊:“飘飘。”

    我应了走过去,忽然就说:“一直躺着么?我陪你到处走走吧。”

    说出来就感到不妥,这话像是对一个病人说的,即墨瑾眼睛刚看不见地时候,也是拒绝当一个病人的,他那么骄傲地一个人,修炼千年的灵兽,妖界地王,怎么会甘心?

    可是他竟笑起来,眼睛眯的看不见,像是很高兴的样子。

    我暗中又叹了口气,他以前几时这样过?这几天他的笑,也许比过去的千年都要多。

    笑起来也不僵硬了,甚至好看的晃人眼睛,我有些把持不住了,脱口而出:“笑什么?那么高兴吗?”

    他说:“我答应过飘飘,以后要一直笑给你看,飘飘不喜欢么?”

    说完又笑,唇角牵动嘴唇,形成一个折痕,像是个完美的弧度,慢慢扩散,连周围的火花都失了颜色。

    暗夜里的一朵花,初见他笑的时候,我的心就漏跳了一拍,这么多时间我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时候对他有些不一样呢?一直以为是第一次大殿里神秘的熟悉感让我对他有些异样,现在想起来好象不对,那是他偶尔眼中的温柔和唇边的飘忽的笑,那一笑如静夜花开,深深地刻在我心底,我努力地练剑,怕他,又想看到他再笑一笑,我做着和母亲同样的事,期待他对我好一点,哪怕一点点,期待他对我笑,把我当成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我以为那是由于记忆,可是我现在终于知道,慢慢的,已经不是受了那些种植在我身上的记忆地影响,而是自内心的,我在他眼里看见另一个人的时候会痛,不是因为记忆复苏,而是因为我在妒忌。

    我不停的想着楚颜,那一袭的白衣飘飘,是世间难寻

    ,可是眼睛里出现的却都是穿着一身白的即墨瑾。

    温柔如水的楚颜,深情的楚颜,可是为什么,我地心里开始有了即墨瑾?

    到底谁是先来,谁是后到?

    即墨瑾侧着脸,好像一直在感觉我的动静,半响,他说:“飘飘怎么了,不是说带我出去走走吗?”

    “嗯,走吧。”我回过神来,挽住他的手,我的动作那么自然,他的眼睛就亮了一下。

    如果以前有人告诉我,一个人的眼睛看不见还会那么好看,我一定不相信。

    我们绕着菜田走,菜田里已经没有人,我想现在应该是天黑了,虽然这里没有天明天黑,但住了几天,就像是生物钟一般,我能感觉到什么时候该起来,什么时候该睡觉。

    奇怪,我只住了几天而已,却真的很习惯,虽然这里没有阳光没有风,但我还是很安心。

    我想,我终究是需要家的感觉的,在圣界,在翡翠宫有那么多的回忆,就算是蝴蝶谷也很亲切,可还是没有这里地感觉。

    婆婆就像是个慈祥的长辈,子睿就真的像是自己的孩子,在这里,我已经好久没修炼了,除了练剑,我差点忘了自己这一世是妖,不再是凡人。

    “黑炭,这里有一大片的田野,旁边还有树林和泉水,虽然没有阳光,但这里地庄家照样能长大,上次你的吃地米粥,那些小米就是这里种出来的,你说神奇不神奇?有时看着这些田野,会想起我生活过地那个世界,很远很远,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骑着单车去郊外地田野里看看,那里有一望无际的麦田,看着看着,心情就会好起来。”我的眼睛笑成一弯月亮,脱口而出,“如果我还能回去,一定要带上你,让你也去看看那些田野,你一定会惊讶,一定会喜欢……”

    忽然说不下去了,别说即墨瑾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就算看见了,我又怎么带他去我的那个世界?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我真的很想让即墨瑾看看属于我的世界啊,那到底是种什么感觉呢?

    好像是要自己最骄傲,最怀念的东西,也一起让他知道。

    曾经看过一本异国恋的电影,小说里的女孩爱上了一个在她的城市过境的男孩,把自己交给了他,那是个混血的男孩,他的母亲是中国人,而他的父亲是意大利人,第二天,那个男孩便回了意大利,临走前,他答应那个女孩,一定会来接他去他的城市,那个美丽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乡——维罗纳。

    那一天,男孩所乘的飞机失事。几年后,那个女孩放下属于她的一切,只身前往维罗纳,

    那个深爱过的人已经不在了,可是每次经过那些男孩曾经提到过的地方,女孩总会感觉他还在自己身边。

    爱一个人,就想到他的生长的地方去看看。

    这一刻,我竟那么想带即墨瑾去看看我长大的地方,那个我梦中的世界。

    哪怕是幻想,也觉得甜蜜起来,只是这甜蜜带着一丝忧伤,因为我再也回不去了,不是吗?

    我看向即墨瑾,他脸上平静无波,侧过脸说:“好。”

    就一个字,我的眼睛忽然酸的张不开:“黑炭,你说,如果曾经在一起的两个人有一天忽然找不到彼此了,该怎么办?”

    抓着的手紧了紧,他的嘴唇在白袍子的映衬下鲜红欲滴,火花照射下,仿佛可以折射出光来:“不会,无论经过多少变化,也会找到那颗遗落的心。”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即墨瑾,如果有一天你恢复了记忆,或遇到了那个给你下蛊的人,你的心还会在我这里吗?

    我看着他的脸,下巴如刀刻一般,眼睛漆黑,深邃迷离,我不敢眨眼,仿佛要把这一刻的他整个的印在脑子里。

    即墨瑾,就这一刻,就这一刻就好,以后无论如何,我会找到你。

    可是,你呢?

    我微笑:“我们回去吧,待会子睿找不到我们,又该哭了。”

    他说:“好。”

    走到门口,本来我们该各回各的的屋子的,可是手还握在那里,谁也没准备分开一般。

    我小声的叫:“黑炭……”

    “嗯?”他侧过脸。

    “明天……明天也许你会去另一个地方,你愿意吗?”我小心的说。

    他侧过脸,眉心似乎轻颤了一下:“飘飘一起去吗?”

    半天,我才应:“嗯。”

    我和你一起去,只是,我只把你送回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无论是蝴蝶谷还是翡翠宫都好,我就会离开,然后,也许一别就难再见了。

    他的眉心舒展开来,眸子里波光流转,迷离的让人移不开目光,似乎突然又开心起来,“飘飘去哪,我就去哪。”

    “可是,你现在该回屋了。”我心底难过。

    他没有动,微笑着站在我面前,咬着唇,像个性感的小孩。

    我忽然大声说:“怎么不回去,站那么就你不累吗?”

    他笑一下,再一下:“飘飘的手还没放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卷,八十五、竹屋一夜春

    怔住,盯着自己的手,才回过神来,我竟抓的那么紧慌,连忙放开:“我回屋了。//”

    转身进屋,就看见菁华。

    “小姐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我的脸色很难看?我摸摸脸,看着床上熟睡的子睿笑一下:“没什么,子睿睡了?”

    “嗯,刚还吵着要见小姐呢,哭了一会实在吃不消了才睡过去。”

    我心底划过一丝柔软,我和子睿相处的时日真的不多,可是他却真的把我当成了娘,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子睿要怎么办?

    我坐在床边帮子睿捏好被子,对菁华说:“你去睡吧,我看着他。”

    菁华看看我:“小姐,你好像有心事。”

    我笑笑:“菁华,婆婆他们都睡了吗?”

    “我来的时候,婆婆还在祭堂里呢,应该还未睡,怎么小姐,你要找婆婆?”

    我站起来。握住菁华地手:“菁华。我明日要出去一段日子。子睿就麻烦你了。”

    菁华有些愕然:“小姐要走?”

    我点头。看她一脸舍。又有些难过。安慰她:“只是暂时离开。等我地事情处理完了。就回来。”

    我随着菁华去祭堂找婆婆。婆婆张燃起一炷香。放在灵位前。

    “婆婆。小姐。明日要出暗宫。”菁华已经上前拉住婆婆地手。万般不舍地看着我。

    婆婆回过神看住我:“这么快?明日便要走么?”

    我笑:“婆婆,早些出去也好早些回来,不是么?”

    婆婆咳嗽了几声,终也笑笑:“那明日清早,我带你出去,这一路上,你要小心,如若事情办完了,就请掌门早些回转。”

    混混沌沌地走回屋子,忽然看见一个小小的影子站在屋门口。

    单薄的身子,仿佛站了很久,看见我,眼睛里掠过一丝欣喜,慢慢走过来,小声叫:“师祖。”

    是子淇。

    我怔了怔,朝他笑:“子淇,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他看看我,终于说:“师祖明日便要走了,梅新让我把这个交给师祖。

    ”

    我接过他递来的东西,是个包裹,有些诧异。

    他说:“这里面是些路上用得着的东西。”

    我抱着包裹看着他:“子淇,好好按着剑谱上地招式学剑。那最后一式……”目光微颤,“最后一式,等我们子淇有了心爱的人,不妨和她一起练。”

    子淇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熏染着一层水汽:“师祖……还会回来么?”

    我点头:“会,等我回来,要好好试试你的剑法有没有长进,你可不许偷懒。”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小孩子才有的喜悦,眼睛一闪一闪的:“子淇一定不会懒!”

    回到屋子,我打开包裹,里面是几件干净的衣裳和几个雪白的馒头,心里忽然说不出地难过。

    第二天清早,菁华抱着子睿来我屋子,子睿看见我,胖乎乎的小手伸出来要我抱。

    我从菁华怀里接过他,他腻在我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我胸口蹭阿蹭,奶声奶气的叫:“娘,子睿昨日梦到娘了。”

    我眼睛酸涩,摸摸他地头:“子睿乖,这几天,娘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你要好好听婆婆和菁华姐姐地话,知道么?”

    子睿瞪大了眼睛,无辜的看着我:“娘要去哪?子睿也去!”

    我故意板起脸:“子睿不乖,娘就不回来了。”

    他撅起嘴,小声说:“那爹爹呢?爹爹也去吗?”

    我心里难过:“爹爹也要去,所以子睿要乖乖的在这里等爹爹娘娘回来好么?”

    他用力点点头,很小大人的说:“娘放心,子睿很乖,子睿等爹爹娘娘回来。”

    我的眼睛湿漉漉的,心底像是堵着什么东西一般难受,一狠心,把子睿塞回菁华怀里,拿起梅新为我准备地包裹,转身就走。

    子睿在后面叫着娘,菁华在哄他,我的心如刀割一般,冲进即墨瑾地屋子里。

    即墨瑾抬起头:“飘飘怎么了?”

    我吸口气:“我们走吧,婆婆还在暗宫的入口等我们呢。”

    他不说话,站起来,随我走出去,走到屋门口,听见隔壁子睿地哭声,他竟停下脚步,站着一动不动,眉心轻颤。

    心下黯然,即墨瑾也是心疼子睿的吧?天地万物之间,都有一种缘分,只是,缘分有长有短,有相见,当然也有别离。

    来到这里之后,我好像一直就在不断地相遇和别离中,与翡翠宫,与圣界,与蝴蝶谷……有一天,我能不能自由的想去哪就去哪?

    我默然无语的朝暗宫入口处,也就是那个鸟尾巴上走去,即墨瑾在身旁,也没有说话。

    婆婆早就等在那里,朝我点点头,又看看即墨瑾,忽然说:“这位……公子,我们掌门,就托您照顾了。”

    即墨瑾一鄂,冷冽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唇角一勾:“放心。”

    我没想到婆婆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她终究是误会了我和即墨瑾的关系,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的两个人,其实……

    我这次是与他们分别,又何尝不是要与即墨瑾告别?

    即墨瑾脸上那丝温柔让我又甜蜜又难过,一时之间怔住了。

    还是婆

    说:“小姐,去吧,别惦记这里,只是记得一定要回。”

    我含着泪点头,终于别过头,走上了那条蜿蜒的绳索。

    这条绳索,是上去的唯一途径,我一步步向上爬,心里恍惚,脚下一滑,一双手稳稳地接住了我。

    我抬头,即墨瑾温热的气息就在咫尺:“飘飘,小心走路。”

    终于到了洞口,我用试着用银剑的剑端小心的触动泥土,果然,片刻,便露出一个口子。

    即墨瑾的手托着我,动作利落优雅,一点儿也不像个看不见地人。

    出了洞,他似吸了口气,笑:“出来了。”

    我望着满目荒凉的地面,心里长满了草,轻声说:“即墨瑾,我们还要等一个人。”

    他的神情有些错愕,一瞬平静下来:“好。”

    我运转心法,轻唤三声“溟夜”。

    眼前一阵清风,一个玄色衣衫的少年便出现了。

    他朝我微微一笑,明亮的眸子,清秀的脸庞,一点也没有变。

    我微笑着叫:“溟夜。”

    他站在那里,就一如回到了那个翡翠宫的时光,他被一群小妖围着,在那里搜集来世愿。

    他问我,在这里还好吗。想不想回去。

    即墨瑾的手指动了动,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又眯起来,显出一丝冷冽。

    溟夜的眼睛看着我和即墨瑾紧紧相握地手,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却很快被温柔的笑意替代:“瑾哥哥,你好吗?”

    即墨瑾没有表情,眼睛眯着,紧抿着唇,像是拒人千里之外,那仿佛是一种兽的本能,远没有对我亲切。

    我不好意思我扯了扯即墨瑾的袖子:“黑炭,那是你原来地朋友,你还记得吗?”

    他摇摇头,还是冷的样子。

    溟夜一直看着我们,当我叫即墨瑾“黑炭”地时候,他的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我也不好跟他解释什么,只好转身对即墨瑾说:“你等一下,我和溟夜有事要商量。”

    即墨瑾还是没有说话,握着我的手却丝毫没有放下来的意思,我有些尴尬。

    溟夜笑一下说:“飘飘,我和狐狸哥哥联络过,我们先回蝴蝶谷,毕竟翡翠宫目标太大,他随后就到。”

    我转头看即墨瑾,他没有太大的反应,不免松了口气,说:“好。”

    溟夜手指轻点,脚下便多了一个犹如风火轮一般的东西,带着我们飞上了天。

    即墨瑾拽着我地手,黑与一袭白衣在风中舞动,他甚至不问要去哪里,只是从未放下过我的手,这种单纯地信任,让我心里又开心,又酸涩。

    天色渐暗,好像已经行了很久。

    我有些心急,问溟夜:“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

    溟夜笑笑:“别急,很快便到了。本来踏着生死轮可以转瞬便到,但那时轮回轮出的气息会被修为极高地人感受到,还是小心点好,所以,我放慢了速度,这样虽然慢些,但很安全。”

    我点头,不禁感叹溟夜的心细。

    我侧过头,对即墨瑾说:“我们要去地是一个很美的地方,那里有很多花,很多蝴蝶,犹如仙境一般。”

    如果能一辈子住在那种地方,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与世无争,平平淡淡的过日子,那该有多好!

    即墨瑾说:“飘飘喜欢那里,所以要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好点头笑,虽然明知他看不见,但还是笑的脸都快抽筋:“是啊,那里很美,比地下那暗宫美多了,所以要去。”

    他的眼睛又眯起来,不是那种危险冰冷的,而是带着一丝温柔喜悦:“那么,我们以后就住在那儿。”

    我的心如玻璃破碎,不再言语。

    很快,我闻到了花香,那馥郁的花香告诉我,蝴蝶谷已经到了。

    降落间,很快迎来许多飞舞在身边的蝴蝶,即墨瑾的眼睛里有一丝迷茫,在蝴蝶冰蓝色的亮光中,如一颗迷离的星星。

    蝴蝶随着我们换换下落,浓郁的花香中,一个红衣女子飞奔而来。

    走到面前又停下,看了我许久才叫:“飘飘姑娘!”

    我惊喜的看着她,这个红衣的美丽女子,是月月!

    “月月!”我喊她,她跑过来,就在快要扑到我怀里的时候,身边忽然一阵风,月月吓了一跳,一动不动。

    即墨瑾冷冷地把手挡在我面前,目光里带着冰冷和戒备。我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慢慢扯下他的手,说:“都是自己人。”

    月月看着即墨瑾,一脸惶恐,眼中又有着一丝哀怨,跪在地上小声叫:“宫主,月月恭迎宫主!”

    身后忽然涌出众多的小妖,和另外几个红衣女子,也纷纷跪地,结结巴巴的叫:“宫主——”

    即墨瑾似乎愣住了,他的下巴朝我这边侧了侧,手指弯起来,迷蒙地眼睛有一丝无辜。

    我心疼起来,忙对月月说:“你叫大家都起来吧,宫主累了,先去休息。

    ”

    月月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忙招呼大家起来。

    我又看看溟夜,他微笑着站着,气闲神定,忽然人群中有个小妖在喊:“是道长!经常会来翡翠宫的那位道长!”

    我看着长毛走过来,看看我,又看看溟夜,最后在即墨

    的表情下又退了回去。

    溟夜只是笑,一脸的温和淡定。

    我对月月说:“这位溟……公子,是宫主和火狐大人的朋友,月月,这里可有多余的屋子?”

    月月笑着说:“有,当然有,公子不介意住在简陋的竹屋里吧?”

    溟夜笑,清丽的脸上掠过一丝红晕:“凭竹听风,最好不过。姑娘请带路。”

    月月看着他,似乎出了神,半会才咳嗽一声道:“公子请这边来。”

    溟夜回头看看我,我朝他点点头,指了指谷底,他会心的一笑,便跟着月月转身走了。

    几位姐姐围上来,说了几句重逢地话,我见即墨瑾站着一动不动,便说:“我们去谷底,麻烦几位姐姐先帮我照顾一下那位公子。”

    二姐笑道:“哪里话,宫主和姑娘的客人,便是蝴蝶谷的贵客,我们一定好好招待。”

    ……

    等人都散了,我转身看住即墨瑾的脸,笑:“黑炭,我们走吧,那里是谷底,晚上,我们就要在那过夜。”

    他笑一下,眼睛在黑夜中比身边飞舞地蝴蝶出的蓝光更晃眼:“这里,就是飘飘很喜欢地地方?”

    “是,因为这里很安静,也很美。”我拉着即墨瑾落下谷底,空气的浮力把我们拖起来,他的白袍与一朵悄然绽放的花朵,缓缓上扬,又缓缓落下。

    鲜红的唇,飞扬的眉,迷离地眼,我抱着他不断下落,犹如一场梦。

    那间竹屋还是一点也没变,这里,曾经有我和即墨瑾的短短地回忆。

    外面是漫天的蓝光,竹屋地帷幔轻飘,卷起一角,即墨瑾一身白衣盛雪,坐在绣踏上,眯起眼,有几分慵懒。

    我看了看圆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闻了闻,果然还是凝神。

    递到即墨瑾嘴边:“黑炭,你尝尝,这种茶很特别,会让人开心起来。”

    他伸手接过去,浅尝了一小口,侧着脸,脸上有孩童一般地表情,然后翘起嘴唇笑一下:“有些凉。”

    我笑:“入口是有些凉的,不过过会就会觉得心宁静无比,这茶,也是以前你极喜欢的。”

    他喝了一小杯才放下,微闭上眼,似要睡着了。

    我的手伸过去,把他撩开额前散落的,他抓住我的手,笑起来:“抓到了。”

    “你是故意的!”我也故意生气。

    他可怜兮兮的放下我的手,但却不放开:“飘飘生气了?”

    我摇摇头:“我才没那么小气呢。”

    他一把把我揽入怀里,我吓了一跳,闻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熟悉的气味,楚颜身上有花香,总让人沉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即墨瑾怀里我总是会控制不住的心跳加快。

    “飘飘。”他叫,声音暗哑的有种极致的性感。

    我忍不住身体微微的颤抖,脸像是烧着了一般,为什么只是一个声音,也可以这样魅惑?

    我迷迷糊糊的应:“嗯?”

    他的手指又习惯性的在我间绕绕:“飘飘,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我一鄂:“你说什么?”

    他笑笑:“你见我的样子,总有些害怕,好像还有紧张,虽然我看不见,但可以感觉出来。

    ”

    我的脸更红,手一松就点他的鼻子,他的鼻子真高,那么挺,真想糟蹋一下:“是啊,你以前对我很不好很不好很……”

    脸上忽然被什么微凉的东西拂过,我惊的说不出话来,然后那东西慢慢的移动,似乎在探索着,到达我的唇边,好像一下子找到了目标,堵上了我的唇。

    这下,我更说不出话来,只是呜咽着,像某种可怜的小动物。

    更要命的是,他的手也很不规矩,在我的后背摩挲着,我的衣裳很不识时宜的就滑落下来,露出一大片光洁的背。

    肌肤立刻起了一阵颤栗,那背上的手指也微微弯曲起来,即墨瑾的眼睛迷离的像个梦,那么深那么暗,是火与冰的交融,仿佛要把我整个吞噬下去。

    我心底一颤,紧紧按住他的手,声音颤抖:“即墨瑾,你弄清楚,是我,我是罗飘飘。”

    我不要你把我当成另一个人。

    耳边传来的声音犹如梦呓:“我知道,你是飘飘,我看不见,也记不起所有的一切了,可是,我知道,你是我一直要找的那个人,我的感觉不会骗我……是你,只有你。”

    我的心被各种各样的情绪包围,这句话,比任何的山盟海誓都要让我心碎,无论他以前是谁,心里有谁,可是这一刻,我就是罗飘飘,他心里唯一的罗飘飘,这已经够了。

    裸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微凉,他的手指掠过的地方却一片炙热,像是冰火两重天,让我血液急速的上涌,心跳连成一片。

    即墨瑾,我在干什么?虽然你什么也不知道了,可是我却很清晰,我该怎么做?

    我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我曾经有过一个亲密的男友,可是现在的我却那么紧张不安,我知道接下去也许会生什么,可是他的怀抱那么温暖,我紧紧的抱住他,竟是那么留恋。

    舍得放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卷,八十六、伤情

    凉如水。/。

    我屏住呼吸,感觉即墨瑾轻轻的把我放在绣踏上,附身把我拥入怀中,微微敞开的衣领,露出一大片蜜色的胸肌,那块妖艳的玉佩在眼前不断的晃,让我像喝醉了酒般的不清醒。

    他的唇在颈部游移,他的长倾泻下来,鲜红的唇咬住我的耳垂,我差点惊呼出声。

    他轻笑:“原来飘飘怕痒。”

    我快要融化在这样的声音里,沙哑,磁性,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性感,闭上眼,感觉那身白色的袍子覆盖下来,耳边有人说:“飘飘,我可以抱抱你么?”

    眯着眼看,那人的笑那么撩人,眼神却清纯又魅惑,不禁脸又红起来,这家伙,明明吻都吻了,还问那么无聊的问题。

    一看我就心跳加快,他的唇红的像是要滴出水来,连忙又把眼睛闭上。

    即墨瑾,我该怎么办?

    我来不及做最后一丝清醒时的拒绝,他已弯下身来把我压倒,温热的气息使我迷乱,长挠着我的脸颊,痒痒的,叫我忍不住想笑,却又不敢笑。

    只觉得心跳的快要蹦出来,整个身体像是在御剑飞行般,朦朦胧胧的在云端,从脚尖到心尖都是麻麻的,偏生又抓不着。

    他轻轻地扯开我地腰带。那袭素色地布衣滑落在翠绿地竹踏上。我不敢睁开眼看。却又忍不住。即墨瑾地侧脸那么美。喉结微微地上下滚动。颀长地颈部上地那抹绿色在眼前晃啊晃。

    我睁大眼睛。脸像要烧起来一般。不禁想腾出手摸摸脸。却一把被他抓住。

    “飘飘。我要你……”每个字都带着轻微地尾音。像是喉间地轻颤。又像是一声叹息。让我沉溺其中。

    罢了。如果明天就是别离。就让我最后任性一次。不去想以后。只记得现在地你。即墨瑾。让我记住现在地你。属于我地你。

    绣踏边地帷幔飘啊飘。窗外地冰蓝变得温柔旖旎。我地手指紧紧地抓着他地后背。划出一道道红印。

    我以为我快要被淹没。从此沉沦下去。不管明天。没有曾经。

    闭上眼,一滴泪滑落下来,湿湿的,淌在脖子上……

    恍惚中,我的身体像是在被什么东西灼烧,手心无比的灼热,仿佛有什么要破土而出,胸口热地喘不过气来。

    猛地睁开眼,我吓了一跳,这是怎样的情景!

    空气中,一条若隐若现地龙在我们周围缭绕,像是一幅图腾,又像是青烟里的幻象,迷迷糊糊,从我的身体里慢慢浮现,与即墨瑾的相融交错,缓缓的汇入他的心口。

    那手心地图案亮的灼人,整条手臂都嫣红起来。

    “即墨瑾……”我惊呼出声。

    他地眼睛闪烁如黑暗里的星辰,手心与我相扣,渐渐地,那股灼热似乎在慢慢散去,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了去。

    那条幻影般的黑龙刺激着我地神经,神交!

    我的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个念头,我身体里的什么东西正在和即墨瑾融合,那种感觉无比的奇妙,像是精力全部被抽干,又无比的舒适,甜蜜。

    我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他把头埋在我的胸前,我只觉得竹屋里的温度都在升高,快要爆炸,像是痛苦与狂喜之间的解放。

    ……

    仿佛一切归于平静,天地万物都没有声音,我蜷缩在温暖里的怀抱里,伸出手,感到一丝微凉,然后又动了动身子。

    侧过脸,脸又红起来,身侧的人也正弯着身子,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吓得连忙垂下眼,又觉得哪里不对,猛地转过身。

    即墨瑾的眼睛那么亮,亮的晃眼,仿佛是云层里的星星忽然冒了出来。

    “你……”我盯着他的眼睛,像要从里面看出什么来。

    什么都看不出来,他忽然垂下眼,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如黑蝴蝶的翅膀,扑闪扑闪,丝散乱在额前,证明了不久之前的激烈。

    我只好? ( 穿越之妖精岁月 http://www.xshubao22.com/3/36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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