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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流颜这两天可好？”
想来是在流颜那里得不到答案便来问我吧。
“挺好的流儿替公子谢妈妈关心。”
柳妈妈点点头又对流颜说：“你还是不愿学习女红和舞吗？”
一直以为流颜是不愿跟我说话原来他是不愿与这个园子里的人说话。
柳妈妈拿他没有办法叹了气对柳丫头说：“你告诉他该怎么做还有一些该注意的事儿照不照做就看他自己了。”
柳丫头说：“是妈妈。”接着走到流言身边她盯着流颜的脸猛瞧看来也是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
“柳妈妈要说的是流公子必须接受园子里的课程学习女红和舞技要象别的公子一样安安份份的给您的衣裳也一定要穿胭脂水粉一定要用今儿个等师傅来教您琴技若您不学这三天的饭就没有了以后还要注意到外面走动没有事情就不要出去也不要总在屋子里多在院子里走动也好不然皮肤要起疹子每天都要净身保持自己身子干净……”
柳丫头说着我却笑了笑那无声的讽刺每天要净身保持自己身子的干净？准备拿来出卖的身子保持的了本身的干净其他地方呢？真的很可笑……
笑的很大声吗？为什么都看着我？
流颜这是他第二次看我虽然没有表情……
“矜柔啊你怎么总是爱这么笑从小就这样不知道说什么了你就会来这么一下子说说这又是怎么了？”柳妈妈说着却没有现自己还是叫了我矜柔……
“没什么只是流儿跑了心思想起昨儿个蝶舞的丫头给我端饭菜的事情心里乐呵着没有别的。”我掩饰着。
柳妈妈也没有在意便又对流颜说：“记下了没有？若再不照做这就该送北院了。”
北院？不我得想些法子不能让流颜去北院……
在柳丫头恋恋不舍的眼神中她们离开了。
看流颜单薄纤细的背影心里痛着这样的身子若去了北院怕是回不来了……
下午琴课的李师傅来了流颜给他的依旧是背影师傅唤了他好多遍他仍旧没有吱声。
李师傅曾是给姑娘们教琴的当然也教过我只不过当时我并没有改装自己想必他已经认不出我了吧！
“李师傅流公子前些日子身体不适还望师傅见谅今儿个的琴课若不嫌弃流儿替公子上可好？”流颜我可以替你弹出美妙的音只因你的叛逆……
“你会抚琴？”李师傅惊讶的问我。
我淡然一笑走至琴边坐下。
手出对李师傅说：“流儿若能讨师傅心喜今儿个这课您就教给流儿吧待流公子身体好些流儿再教给他这就不当误您跟柳妈妈拿银子若您今儿个仍是徒劳而回怕是柳妈妈又要亏了您工钱！行吗？”
师傅寻思了下点了点头。
流颜你很惊讶吧那僵直的身子是因为我的话而颤抖吗？
音至……
流颜你可听好：
“杯中酒意何欢？
锦衣绿意奈何穿；
红烛摇曳灯照亮
马蹄声声落五关；
月下俊美思花意
青丝沾月被下山；
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怪当时……已惘然……”
琴完无声……
流颜我只想问你紧握的拳是因你的愤怒还是因你无法出的压抑……
第十八章 叛逆
“李师傅流儿不才不敢讨您教诲可公子亦无奈劳烦您指点一二。”我给师傅服了身他看了看我眼里净是意外。
是啊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丑丫头会能抚出这样的琴唱出这样的曲儿。
“你可是……可是矜柔姑娘？”
我猛然一颤他……怎么能认出我？
不敢相信的看他却听他说：“老夫一生阅人无数从没有见过一人的天份高过矜柔姑娘听柳妈妈说矜柔病了一场容貌变了不得再做姑娘成了使唤丫头我深觉可惜。刚听流儿一曲想你必然是矜柔现在看来确实相似。”
只是一曲就能看出我是谁这李师傅果然慧眼。
“矜柔已经不是姑娘了不敢受师傅美言既然成了丫头只能替主子着想。”我连忙从腰带里拿出两个碎银子塞去给李师傅：“今儿个这事儿望李师傅切守秘密说是流公子已经受教了就行……”
李师傅犹豫着最终把银子塞还给我：“矜柔姑娘言重了帮你是可以只望流公子知时务些柳妈妈不是好惹的主儿今儿个我能圆谎再来次就难了……”
我赶紧给李师傅作揖说：“矜柔替流公子谢过师傅。”
……
幸好过了一关不然流颜晚上便没有饭吃虽知道就算有他也不愿进食可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他挨饿。
走去膳房想要端晚饭给他却在膳房见着柳丫头。
“柳姐姐好您来有事儿？”
“正要找你呢柳妈妈让我来告诉你这三天没有流颜的饭让你不用来膳房了。”
怎么会？李师傅没有帮我圆谎吗？
“柳姐姐公子已经按妈妈说的学习了琴怎么还没有饭吃？”
柳丫头一笑两只眼睛眯了起来说：“你这丫头以为李师傅帮你撒谎就可以瞒过妈妈吗？她已经猜到流公子不愿学早就跟膳房的人交代过这三天没有流颜的饭我过来也只是提醒师傅们不要准备了柳妈妈还要叮嘱你不要在撒谎要不然就把你卖掉。”
三天没有饭好不容易昨天的晚饭今天的早饭和午饭他都吃了这要是再停三天恐怕又要拗上了……
我赶紧跑去小膳房拉过蝶儿就问：“咱们的晚饭是不是可以端去自己的寝房吃？”
蝶儿笑着说：“当然可以呀！要不然我昨儿个怎么端给你的。”
我什么都没有说跑去找做丫头膳食的厨子塞给他块碎银子说：“师傅我最近身体不太好想吃些好的这银子您拿着等我身子好些多拿点儿来谢您！”
他见有银子拿便应下了。
我端着比平日多了些荤腥的饭菜走去流颜寝房。
背影似乎我已见惯。
“公子吃饭吧。”
顺手点起灯他走过来还是没有看我径自坐下安然的吃了。
幸好不是徒劳。
“您晚上要净身吗？”
他点点头……
交代打杂的准备热水然后撤走他剩下大半的饭菜。
我试着水温在浴盆边放了把椅子免得他又穿着衣跳进去……
“公子水好了流儿一个时辰后再来。”
他经过我的身边草香妖娆人却落寞……
应该知道我不会离去吧就象我从来没有打算离去一样。
我收拾着他的寝房衣橱床铺桌子琴花瓶屏风墙上的画……只盼他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
第二天的舞课师傅一来流颜转身走了……
第三天的女红师傅来流颜离开了……
最后一天的书画课曹师傅刚拿出纸笔流颜却径自在白色的宣纸上写了个“青”字只见曹师傅给公子作了揖说：“老夫受教。”便离去了。
仔细思量才知其中意：
“青”字加三水便是“清”无三水证明多说无意；
“青”字加言旁便是“请”无言旁证明无须多言；
“青”字加竖心便是“情”无竖心证明学者无心；
“青”字加日旁便是“晴”无日旁证明后会无期。
流颜你好似孤岛的船宁愿一生孤独也不望谁相伴我要怎样才能进去你的世界告诉你我不愿见你凄惨……
第十九章 惩罚
三天了没有吃东西我把饭都给了流颜他全然不知那是我的也依然不接受任何课程孤傲的象是独立的梅冷俊却挺然……
起身给流颜请早却现柳妈妈带了两个壮汉来难道……
我慌忙跑过去见流颜依然望着窗外空洞的眼里没有一丝惊慌……
“柳妈妈公子三天没有进食经不起北院折腾望妈妈宽限些时日公子一定受教！”
柳妈妈使劲拍了桌子我吓的一激灵：“放肆！我让柳丫头给你传的话你当是耳旁风呢？告诉了你倘若再说谎就把你卖了去想必你是不怕的怎么？为了这小子连我都敢骗了？都自身难保了还顾及他呢！三天没进食的怕是你吧！哼！”
流颜颤了下看来已经知道我为了他而饿了三天。
我“吧嗒”一声就给她跪下了：“柳妈妈流儿知错了您罚我吧！只要您多给公子适应的时日怎么罚流儿都行！”
“哦？我这不争气的女儿也动了心思了？他给你灌了什么汤让你这么护着他！别人都说进了西院的丫头护主子我还以为你不是这样的人呢没想到货色都一样！”
“柳妈妈流儿求您求您别带公子去北院我以后不撒谎好好听妈妈的话只要妈妈别带公子去……”
“再求情连你也带去！”柳妈妈站起来对两个壮汉说：“带走。”
壮汉伸手要去拉流颜却被轻巧的躲开轻柔的声音说：“我自己走。”
流颜来到我身边草香飘荡着是我眼睛花了吗？怎么会看到他欣慰的笑……
眼看着他们消失了誓不哭的我还是流了泪。
……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三天没有进食的我已经不知道什么叫饿只想让柳妈妈早些放流颜回来……
傍晚了没有见人等待不了的我直接去了北院门口等着……
一声声的惨叫使我毛骨悚然他们会怎样对待流颜？别想千万别想！压住自己想要冲进去的冲动在北院的门边一直徘徊。
又回到了流颜寝房看着他睡过的床呆闻着这种草香心里慌乱着只能期盼：颜要回来一定要回来！
门开了只是一个缝隙我慌忙的打开门却看不到人低头望去……
天哪！地上的人是他吗？他……爬着回来的？
浑身湿漉漉的衣服上都是泥巴挂出了好多口子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表情却是愤怒。
我赶紧上前扶没有遭受拒绝。
那些人怎么对待他的为什么连站都站不起来？
我哭着用最大的力气支撑着他的重量他坐到床上的时候才舒展了眉头。
我跪坐在床下抓着他的手他没有挣脱任由我握着：“颜告诉我！他们怎么你了？说话！告诉我呀！”
泪水就这么涌着他不睁眼不说话没有表情象没有生任何事情一样……
我撕扯着他的衣服他愣了一下向后无力的卷屈着身体：“别……别碰我……”
没理会他的闪躲继续解着他的衣服我要看看伤在哪里……
他依然向后移动不让我碰他的身子。
“别躲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的伤……”
衣衫被我用力的撕开裸露的上身展现在我眼前……
除了唐公子我没有见过其他的男人可看了流颜我便不会再去想别的男人……
粘上了些泥土更能衬托他的白皙皮肤如奶般的闪亮纤细的腰枝不迎一握修长的手臂柔若无骨凉风吹过粉嫩的乳尖挺立着让我愤怒的是……他那满身的吻痕……
惊恐的撩起他的裹裤小腹上守宫沙还在……
腿上没有伤可为什么他站不起来？
我抓着他的手臂：“说！他们怎么你了！”
流颜不说话却皱了眉头。
不说话为什么总是不说话！
我转身到浴间把手巾沾湿胡乱的擦着他的身子：“说呀！你说呀！告诉我让我帮你抓些药回来！说话颜你说话呀！”
泪飘着不顾一切的把他白皙的皮肤擦的通红他只是疼的闷哼却还是不说生了什么……
第二十章 拒绝
累了是擦累了？还是哭累了？不知道他身上让我擦出了一道道的血痕带着吻痕一起散着诡异的美……
站在床边闻着他身上混着泥土气息的草香泪未干却散乱紧赚着手巾：“对不起弄疼你了。”
帮他盖上薄被把他的衣服拿去扔掉洗干净手巾拧干叠起来放在他眼上：“什么都别想疼了就数数你爱的花园子里的花不美就数在外面看到的什么颜色都行一直数到你安睡……颜……好梦。”
我捂着脸飞奔回自己的寝房不能让人看到我没有妆的脸哭了好久妆早就花了。
胡乱的擦了脸已经后半夜了现在去小心点应该不会被人现……
我又上了妆推门向后院跑去……
……
“紫夕紫夕开门……”我小声的叫着。
过了好久门开了紫夕看见我很惊讶：“天哪！你怎么来了？”
“嘘！别出声……”我推他回屋里带上了门。
“这么晚了怎么现在过来？哪天等流颜学女红了每天你都要送过来的那个时候我们天天都能见面呀！”
我猛的就抱了她刚下咽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矜柔……别哭到底怎么了？”
好久我才从她肩膀上抬起头：“紫夕你要帮我；除了你没有人能帮我了……”
紫夕看着我愣了：“难道是真的？柳妈妈说你动了心思……为了流颜？是真的吗？……”
低头不语这也许是最好的答案。
“天呀！你傻了？这种错误你也犯？我的傻丫头啊他是个……他是个男妓！男妓！……”
“不！他不是！就算以后是……可现在不……”
“你这是自欺欺人！”
“帮我紫夕帮我……”哭着求着让我瞎吧！把我的眼睛给老天爷让他睁开了双眼看看流颜看看正在床上不能安睡的完美躯体看看那完美的被蹂躏过的……躯体……
“他有什么好！倔强的不知所云不开口的怪家伙他值得吗？值得吗？”
值得吗？……
紫夕怎么晃动我都没有办法我傻了很傻……颜你从不看我即使我刚才哭的已经没有妆也没有看我你值得我付出吗？我……就那么不值得你看上一眼？……
心动在什么时候也许真正的心动是看到了他欣慰的笑……
我很坚定的看着紫夕：“值不值得我清楚紫夕只要帮我查查他们怎么流颜了我给他抓点药去他很疼却看不出伤痕。我只想让他好起来……”
泪在紫夕的眼角滑落她摇着头碎碎念着：“不……不……我不能看着你难过不能看着你伤心更不能看着你渐渐崩溃……你走……你走我不会帮你的……决不！”
紫夕把我赶了出来却塞给了我胭脂水粉……不是说……不帮我吗？为何还要管我脸上花了的妆……
抽涕着颤抖的手描绘着红肿的眼……苍白的腮……冰凉的唇……
落寞的回去寝房没想到紫夕会拒绝我该怎么办流颜什么都不说身上又没有伤怎么就下不了床呢？……
……
比平日都早我去了流颜那里不是请早而是探望。
“公子……该起了。”我进门。
他睁着眼睛没有表情不起身证明他还在疼。
昨夜覆在他眼睛上的手巾已经半干现在正在他枕边哭泣着。
床边还是那种草香吸引着我前往走过去站在边上呼吸着慢慢说：“公子可以告诉我您哪里不舒服吗？我不问……生了什么只要你告诉我我好帮你拿些药来……”
空洞的眼始终如一抹不去那种凄凉如影随形般跟着他冷漠也一样沉默也是他的一种独特。
“您能起身吗？”我上前一步他没有动去扶他他的头向里扭去……
我收拾了昨天的狼藉擦布擦去地上的泥土却擦不去他身上的印记清水洗去手巾上的血迹却洗不去他心中的伤痛……
刚收拾安妥柳妈妈和柳丫头又来了。
我给柳妈妈服了身听见她对流颜说：“不知这次你感觉如何？这两天怕是不能下地了流儿你好生看着他吧！再不受教下次就不止爬着回来了……”
“柳妈妈能……能给流颜些药吗？”实在没有办法……
“药？人是我带去北院的伤了再给药？你这话儿问的……你觉得我会给吗？”轻蔑的笑在她满脸的皱纹上跳跃着确实不该问看来我……真是傻了……
第二十一章 惊骇
第三天流颜可以下地了只有我扶着才可以昨夜我是在他寝房藤椅上睡的只因怕他起夜。
即使我恁般呵护他……始终没有看我……
早上醒来他已经睁着眼睛了。帮他起身为他打水净了面。给他取早饭的时候碰到了在门外徘徊的星儿。
“星儿姐姐是找我吗？”我唤着她。
寻声转来的星儿看看我：“你昨儿个怎么没回寝房？我去找过你蝶儿说你在这里怎么？流公子的身子还没好吗？”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拉我到角落从衣袖里拿出张小纸片递给我：“紫夕托我给你的……放心我当紫夕是亲妹子会守口如瓶的！”
我对她笑了说：“谢星儿姐姐。”
她给我眨了眨眼便离开了。
我趁着空挡打开纸条上面写着：“泡水的木棒缠上棉巾打过脚板不留伤却伤腿中筋骨；关在闷热的房间里晕过去再用凉水泼醒共三次；床单把人吊起脚上绑沙袋不留伤却拉筋肉；壮汉名为大虎、二虎两人嘴咬他上身吸出吻痕因让他记得耻辱。”
我愤怒的揉烂流颜遭受的凌辱牙齿咬破了颤抖的嘴角鲜血流进自己的口腥甜的味道无法减少我的心痛……他们好残忍！地狱的罗刹也未必能做出如此禽兽之事！
这帐我记下了！总有一天会让他们偿还！若不能就等我变了鬼魂再来索取！
紫夕谢谢你！你始终帮了我这份情谊矜柔此生不忘！
把唇上的血舔净迈着沉重的脚步向膳房走去。
……
“大夫请给我一副调理筋骨的药。”
“症状如何？”大夫抬头看我却立即皱了眉头……
“浑身酸痛拉伤过体虚不耐热昏过……身上有些淤血……”说着握紧了拳头……
大夫点了点头开了方子给我拿去后堂抓了药。
走过大夫身边对他谢过之后离开……
却听大夫自言自语：“明明是出水芙蓉为何这般装扮自己？真是怪哉！”
……
象上次交代丫头厨子给我添饭一样用碎银子换来小厨子替我煎的药小心翼翼的给流颜端去。
他坐在桌边看着没有动的午饭上次的事情过去他吃的更少了……
“公子吃些东西吧！流儿到市集的医馆给您开了药吃了饭把药喝下身子会好些。”
他没有动片刻后露出苦涩的笑……
即使是苦笑也会让阳光失色……薄凉的唇上翘再美的月牙也会为这弧度而卑微柳长的眼微合再美的珠宝也会为这神情而羞涩……
他直接越过饭菜端起那碗药一饮而尽。
药很苦却不能为他平静的脸染上色彩。
我有些沾沾自喜这是不是代表他不愿辜负我的一片心意？
“您不吃些东西吗？”
他摇头。
“那流儿是不是还要一次次的给您热？”
再次摇头。
算了还是不要勉强……
他起身脚步不稳的移至窗前空洞的双眼看着那片花……
我撤走了没有动的饭菜和空着的药碟。
回去的时候教琴的李师傅来了见了我便说：“矜柔姑娘流公子仍不愿学琴这……这怎么是好呀！柳妈妈若问起来我……”
“李师傅莫急她若问您您回她说流公子身子还虚弱着无法受教便是！”
“这……恐怕不妥……”
流颜微转身却没有看我们只听他飘渺的声音说：“劳烦您带个话说我请她‘赐’我一死。”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公子……”
李师傅先是一惊接着无奈的叹口气摇着头离开了……
“公子您怎能说这样的话！即使再难也不能舍弃自己的性命！蝼蚁尚且偷生若真的死去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他偏了身子继续看着窗外。
第二十二章 阴谋
洗好换下的衣服正要去打扫流颜的寝房却现柳丫头和大虎二虎架着流颜出来方向是北院……
“柳姐姐留步！”我慌忙跑过去。
他们放慢脚步却没有停下。
“柳妈妈让咱们带流公子过北院去本想送人去过就回来告诉你正好你来也不必我再多跑一趟。”
我跟上前拦住他们：“公子身子还没好若再去便回不来了！”
柳丫头一把拉过我将我重重的扔在地上：“你是个什么东西！别仗着妈妈平日忍你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胡搅蛮缠！流颜是官家送来的注定就是卖的料柳妈妈都没有办法何况你？老实给我一边待着去！”
赶忙起身推开柳丫头便去扯那两个男人的手：“放开他！他不能跟你们去！”
手被人拉住一个转身就被柳丫头一个巴掌打倒在地。
脸上火辣辣的疼嘴角的伤口裂开了我愤怒的鲜血滴落地上淹死了一只正要回家的蚂蚁烫伤了准备飞扬的尘土……
“你怎得这么下贱！人家自己都不怕你在那儿瞎紧张什么？”柳丫头转头对男人说：“送他过去！”
大虎和二虎架着流颜径自走了我却被柳丫头揪着头拉起她盯着我冷言说：“想必柳妈妈一定想知道你都做了什么！”
她拉着我带我去了后院……
……
我跪在柳妈妈面前低头不语。
“柳妈妈流儿试图想拦下流颜不让流颜跟咱们走我也没有办法便把她带来了！”
柳妈妈冷哼了声问：“真的？”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她却笑了：“呵呵！这跟了流颜性子也随了他了！听李师傅说流颜宁死都不愿我‘调教’是不？”
我惊恐的看着她她站在我面前突然抬脚就把我跺到床边。
“不要脸的贱种！吃我的住我的拿着我的月俸钱不听话也罢还护着外人对付我？流颜怎么着你了就这么死心塌地的为他？他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他是什么人你清楚吗？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傻呼呼的把心俸上！以后你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呢！”柳妈妈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用满是金光的手数落着我。
流颜怎么来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人我更不知道我只清楚的记得他欣慰的笑空洞的眼。记得他让柳妈妈“赐”他死却在已有死意之前还喝下我送去的药！记得那让阳光失色让月牙卑微让珠宝羞涩的苦笑记得白色飘渺的身影总是廉价的飘荡在我眼前……
“怎么不回答？明白了是吗？”柳妈妈问。
我决然的……摇了头。
“好！看来你也得尝尝苦头！柳丫头。”
柳丫头上前一步准备听命。
柳妈妈顿了一下缓缓开口：“送……北院！”
北院？把我送去？
也好至少我能看着流颜说不定还能替他受罚。
……
我被柳丫头拉去北院那里阴森森的昏暗的房间只放着那些奇奇怪怪的用具这些就是他们用来惩罚丫头和妓子们的工具吗？
流颜流颜在哪里？
柳丫头把我推在地上自己蹲下来抓着我的冰冷的双眼让我打了个冷颤她咬着牙挤出声音问：“怕吗？”
“流颜在哪里？”
“啪！”她打了我耳光。
我捂着脸继续着：“流颜……在哪里？”
她站了起来：“不知羞耻的贱人！只记得那男妓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恐怕你自己不知道你和紫夕夺走了我多少东西！我跟了柳妈妈十年看着她把你们当手上肉心上血对我却指手画脚使唤来去！我知道自己是个丫头不能跟你们比。但是你长了不争气的脸也沦落到丫头可柳妈妈却依然对你好。知道园子里来了新的男妓我不愿再服侍柳妈妈在西院也清闲些想着她会凭借我真心侍奉她十年如我所愿没想到她还是先想着你！”
“等你来到这里我才现流颜是这般叛逆而你又这么护着他所以我揭穿了李师傅的谎话让流颜没有饭吃却现你宁愿自己饿肚子也不让流颜挨饿想必你是对他动了心思。于是我动了些脑筋终于能把你带来这里进来了……就别想出去……”
她笑着震动了整个房间……
第二十三章 折磨
不知道我挨了多少巴掌脸已经麻木了耳朵嗡嗡作响柳丫头象疯了一样甩我耳光对着我身上拳打脚踢浑身都在痛手臂和腿已经肿了她只停下来休息一下又继续的打……
颜……你在哪里可要安好……
门开了两个男人架着流颜进来我瞪大眼睛看流颜的全身观察他有没有伤……
他闭着眼睛是昏了过去他们把他扔在地上提了桶冷水把他泼醒……
我虚弱的爬过去他缓缓的醒来象上次一样没有伤痕却疼的很。
“你们俩见面儿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柳丫头对我说。
“你怎么对我都行……放了流颜……”我瞪着柳丫头她愣了下应该是没有见过我火。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接着又是一个耳光：“我终于现了原来你的痛处……不在你身上……”柳丫头给大虎使了个眼色只见他拿出许多小沙包装在一个大袋子里手一挥重重的击在流颜背后……
“不！”我大呼一声伴随着我的尖叫流颜吐出一口鲜血……
血飞溅在他的白衫上如梅花瞬间开放脖颈处大片的红渲染成嫣红的海棠……
颜……疼吗？多希望他打的是我多希望能替你受伤多希望那口鲜血本属于我……
眼看着沙包落下我快的转身想护住流颜的身体可刚一用力却又趴了下来……听到流颜闷哼一声那沙包活生生的砸在他的腿上……
眼泪流下了一滴我迅的抹去不能哭这么多人在哭了什么都完了！
心象千只蝎子在蛰万只蚂蚁在咬难受的我几乎不能喘气身体的疼痛令我移动艰难。
“你若在向前爬一步我就告诉妈妈咱们不小心失了手流颜……就这么去了……”
我惊恐的看着柳丫头她的瓜子脸扭曲着小小的眼睛散着恶毒的光她要拿流颜威胁我好让我生不如死。
“你不会……让流颜……死的你说过……他是官家送来……送来的弄死他……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我用仅有的力气说着话用胸腔中最后的空气来挽回流颜的命……
柳丫头一愣没想到我会记得她无意中说漏嘴的话。
“好啊！那咱们看看谁没有好果子吃！”她抓了我的手把我拖到一面钉有厚厚棉被的墙边不远处的房顶上面吊着绳子另一头栓在柱子上。
她松了柱子上的绳子用房顶垂延下来的一头绑上我的手随着二虎在那边一拉我整个人被吊了起来……
柳丫头转过流颜的方向让他正对着我。
我笑了一下为这个多余的动作而笑！
“你笑什么？”柳丫头仰着头问我。
“你以为……把他转过来……他会心疼吗？哈哈……你错了因为公子……从不看我！”
“他不看你？你少唬我！”她一气将我使劲一推我便象秋千一样高高荡起……原来墙上厚厚的棉被是防止身上有伤的我猛烈的撞上棉被棉被后坚硬的墙还是让我吃痛的叫喊出声……
手被细细的绳子勒的快要断掉血顺着我的手臂流淌是啊！怕妓子身上留下伤痕不能接客可对于我这样的丫头就不必忌讳……
被这样荡了三次撞了三次柳丫头才抓了我的腿让我停下来。
“好不好玩哪？”她笑着笑的很诡异她慢慢走到流颜身边蹲下看着流颜对我说：“我想……你很喜欢他吧！不妨告诉你我也是！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就为他那种傲然无视的清冷而心动……既然你说他从不看你那么这次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他！”
柳丫头跨坐在流颜身上猛的撕开他的衣服那带有血渍的白皙胸膛颤抖着……
“天哪！看看这诱人的肌肤简直比任何姑娘的都美！哦！差点忘记要带你来这里的是柳妈妈我有再大的胆子也不能忘了她的交代说吧！那些东西你要不要学！”
流颜虚弱的开口：“别碰我……”
柳丫头冷哼了声：“可以！只要你学习柳妈妈‘调教’的东西我就不碰你！”
“休想……”
“好吧！既然你这么倔强……”柳丫头伸出舌头舔食着流颜嘴角的鲜血……
流颜厌恶的扭动着却躲不开她丑恶的嘴脸大虎见了便抓着流颜的手使他不得动弹。
“别碰他！你这个肮脏的女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胡乱的踢着脚手上的血不断的流抓紧了上端的绳子减轻手腕的疼痛感。
她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双手在流颜身上又揉又捏嘴唇在他身上吻着原先还没有消失的吻痕旁又添上了新的嫣红……
“把你的臭嘴拿开！拿开！”我继续的叫嚷。
“你嫉妒了？这么美妙的滋味恐怕你都没有尝过吧！”她看着我用食指摩挲着流颜粉嫩的乳尖直到它们脆弱的挺立……
我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这些耻辱有天我将十倍奉还！
……
第二十四章 妥协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是柳妈妈的走狗！就你这肮脏的心态柳妈妈一辈子都不会疼你！你注定当一辈子下贱的奴隶！你噬血的眼根本不配看流颜！”我大叫着。
柳丫头恶狠狠的瞪着我看来我的话起效了来吧！冲着我来！别动……流颜……
她站起身向我走来我很怕！怕我死的太快怕不能看着流颜出去……
“你曾在柳妈妈面前跪求说不让她把你卖掉想必是要保住自己的身子今天我就毁了你！”柳丫头眼睛一睁解开柱子上的绳子。
我从高空直接摔在地上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在抽筋想挪去流颜身边却一动也动不了。口中流出了血跟手腕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鲜艳哪里更疼些……
“二虎！这丫头送你了！若闲她难看就用东西盖了脸免得做到一半坏了你的兴致！”
二虎淫笑着走来我摇着头乞求的眼光看着他他却无动于衷。
铁钳般的手捏着我的下巴二虎猥亵的说：“你也不是太难看！至少这鲜艳的嘴还是诱人的。”
他站起身裸露的上身此时更加的壮旱！我浑身打颤不知道他准备怎么对待我。
他用舌舔了我的唇我厌恶的紧闭着嘴不让那恶心的强悍得逞！不久我开始惊恐他……居然脱下了……自己的裹裤……
二虎把我揪起来让我背靠墙跪坐着他的男性象征就在我眼前。
这样的巨大本能的让我恐惧他捏着我的双颊想迫使我张开嘴我忍着疼痛和眼泪牙骨快要碎掉了酸痛的感觉使我的嘴巴不自觉的张开……
他将自己的挺立举向我尽管我再怎么抖都不能赢得他的怜悯眼神一飘……
不！流颜为什么这个时候你在看我？！我想尽办法引起你的注意你都没有瞧过我一眼！却在我最不愿你见到的时候给了我致命的眼神……
“丫头别咬我哦！要不然你的小白脸就要吃苦头了！”二虎提醒着我。
我不能说话只能出“呃呃”的抗拒声泪在眼里越攒越多……
他把自己‘分身’前端的晶莹擦在了我的唇边腥恶的气味让我直想呕！使劲怀念着流颜清新的草香可还是压不住那恶心的味道！
我捂着自己的胃部开始干呕二虎也吓了一跳放开了手没有一点力气的我便倒了下去。
呕不出东西一张嘴胃就疼的厉害所有的内脏都在翻滚全部移了位干呕了半天只觉喉头温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二虎抓着我的撕扯着把我放平。轻微的震动都能使我痛不欲生。
他撕了我的衣服和裹裤我就这么赤条条的在他们面前。包括……流颜……
颜……别看我在这个时候求你别看我！
为什么这个时候的他要紧皱眉头被折磨的虚弱无力却要紧握拳头满是鲜血的口腔要咬紧明齿始终空洞的双眼要愤怒如火……
“看这丫头没想到脸长的不怎么样这身子可是曼妙的很哪！”二虎的手在我身上游弋现在的我除了呼吸什么都做不了……
方才的巨大抵着我的私处我已经认命了……放弃了……
我等待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也许我会经不住这痛苦而死去。颜若我死去你会记得我吗？记得曾有人只盼你看上一眼吗？……
“放开她！我学……我什么都学！放了她……”流颜终于开口了为了我开口为了我妥协也为了我宁愿……委曲求全……
我望过去泪再也忍不住……
他看着我慌忙的摇头我听到他心里的话他说：不要哭不要哭！
我的妆！
用自己满是鲜血的手腕抹着自己的泪！把血擦在脸上希望代替花了的妆！腥甜的液体流入口中血……原来是这样的味道……
房间的门猛的被踢开没有阳光进来天已经黑了。
紫夕呼喊着我的名字那哭着的腔调说：“矜柔！矜柔！醒醒醒醒啊！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紫夕我来救你了！睁眼睁眼哪！”
多想告诉她我活着……活着……可眼皮越来越重我好累……
最后的空气要从口中流失我转化着那种力量终于说了三个字：“救……流颜……”
第二十五章 蝶儿
一丝光亮扫过我的眼睁开眼睛只能看到一片迷雾刺的眼睛直疼本能的想伸手遮住阳光却被一个黑影抢了先。
我眨眨眼看清了来人……
“你醒了？太好了！你等一下哦！”蝶儿慌慌张张的跑出去她一离开阳光再次照了我的眼适应了很久才渐渐的睁开眼睛。
“矜柔！”紫夕跑来坐到我身边脸上欣喜的表情洋溢着笑容：“你终于醒了！可吓坏我了进去的时候看到你满身的血以为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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