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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别人起的。”
“我们修道之人不是要学习看相的吗?”现在的张会满是疑惑,难道胡大师居然不会帮人算命?
“话是不错,但是我们修道之人不会随便帮人算命占卜,因为这样会影响先天命数,如果因此改变天命,那占卜之人就会折损寿命。”胡大师站着累了就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继续说道:“试想下有那个因为几个铜钱,而愿意去折损自己寿命的呢?”
张会蹲到了张会的前面,“但是刚才那个相士说得很真实似的。”
“乱说的话你就当真,如果每个人都这样说,那你不是马上就死去了吗?”胡大师用力地敲了下张会的头。
“哎呦!”张会摸着被敲疼的头,自然自语地嘀咕道:“整天都是打头,如果被大傻了看你怎么办?”
“你又说破什么话?”胡大师看到张会满脸不忿的样子,举起手又要敲下去。
“我没说什么嘛,我只是想说刚才那人又没收我的钱,也不认识我们,没理由会吓唬我啊?”张会见胡大师又要来个爆栗,马上辩解道。
“就是啊!我都没收你们的钱,那里会害你们啊!哈哈哈!”一个人从草丛中走了出来,哈哈地笑道。
张会借着月光从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发现说话的人原来就是今天在城里帮自己算命的那个相士。
只见那个相士双手挽后来到两人的面前,向胡大师拱手行礼道:“胡大师,真是幸会幸会啊。”
“有什么幸会的,你们搞这么多事,都是为了我。”胡大师直起腰板,“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胡天师还记不记得闽西的养尸地呢?”相士笑得很是阴险。
所谓“养尸地”,就是指埋葬在该地的尸体不会自然腐坏,天长日久后即变成僵尸的那种地方。阴宅风水讲求的是龙脉“穴气”,简而言之就是葬穴的地气。“养尸地”在丧葬风水中是最为恐怖、危险和忌讳的墓地。遗体误葬在“养尸地”后,人体肌肉及内脏器官等不仅不会腐烂,而且毛发、牙齿、指甲等还会继续生长。尸体因夺日月之光汲取天地山川精华,部分身体机能恢复生机,有如死魄转活便会幻变成僵尸,四处游荡吸人的精血为生。而闽西地方就是全国有名的养尸地方,尤为出名的当属闽西的永安贡川。
而这个算命相士就是寻找到这种地方,在用秘法葬入遗体,等养出僵尸后,用以害人,达到谋财害命的目的。
想当年胡大师云游到到闽西发现了相士他们的养尸地,他当即使用五雷天火把整个养尸地里的僵尸焚毁,胡大师知道能有这么大规模的养尸地,必定有个学习道法的幕后主使,后来想追寻幕后主使时,那主使已经消失了,想不到今天居然自己找上门来。
当即胡大师想起当年的事情。
“原来是你们。”胡大师没有站起来,只是把张会拉近了自己,“不知你们想怎么对付我们呢?”
“没什么,我只是想把你们变成僵尸。”相士的后面又走出了四个人,“然后就让你们危害四方,让你们永不超生,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人变成了僵尸为祸四方,那将会受到天谴,下到地府将会被关押在十八层的阿鼻地狱,受尽苦难,永不间断。
张会看去,那四个人居然就是今天在集市卖狐狸的那几个猎户,说话的正是那个猎户老大。
看来胡大师和张会被他们跟踪了,他们两人进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算命相士和那几个猎户兄弟的监视下了,今天他们遇到的一切都被算命相士和猎户兄弟算计了。
第九章第二十三章 闽西五仙
“你看,经过这次教训后,你就应该知道什么叫做便宜莫贪了吧?”胡大师站了起来,拍了拍张会的肩膀,微笑着跟他道。
本来张会还在埋怨胡大师不让他带走那只小白狐狸,现在知道原来是别人的陷阱,听到胡大师的教训后,很是惭愧。
“看来胡大师还真是疼惜你的爱徒!”猎户几兄弟和那算命相士并肩站立着,猎户老大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在这种时候还不忘记教导他。”
“你们是闽西五仙?”胡大师没打算搭理他们,反向他们问道。
“哈哈哈!”那位算命相士大笑起来,“想不到连四大天师的胡大天师都知道我们五兄弟的名号。”
闽西五仙,老大黄辰,老二黄白,老三黄荧,老四黄岁,老五黄镇。闽西五仙兄弟五人出自符箓三宗的茅山宗,后来因为滥用法力,偷学妖术,谋财害命,后被人揭发后,逃离茅山地域,当时的茅山派掌门马上发出了符箓令,让天下道教弟子诛杀五人,后来五人销声匿迹,原来是逃回闽西养尸害人,乃至被胡大师误打误撞地破坏其阴谋。
“你们闽西五仙做得坏事真是罄竹难书,擢发难数,要想我没听过你们的名号那真的是很难了。”胡大师向前走了一步,把张会挡在了后面,“当时我就应该想到那块养尸地是你们几兄弟的杰作了,怪我当时没有深入调查,让你们逃了,今天就一并在这里解决吧,好让我帮茅山宗清理门户。”
胡大师大步走上去,拔出七星宝剑,竖立在身前,左手掐成剑指在七星宝剑上虚空画着符咒,口中念念有词,指毕,七星宝剑上的七颗宝石马上闪闪发亮。
看到胡大师二话不说就要动手,闽西五仙马上散了开来,五人各站五个方位,团团地把胡大师围在了中间。
五人站好方位后,各自打了个眼色,马上对着胡大师手捏日轮印,口念大日如来心咒。
其实道家的法术咒语都是万变不离其宗,只因每个人的法力道行,对道术的研究学识不同而有些不同而已。很明显,闽西五仙以一人之力根本不能驾驭奥义九字,只有结合五人的力量才能发挥出奥义九字的其中一字来,相对来说,胡大师真是比闽西五仙高明何止一筹。
但是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再说人家茅山宗这么大的教派,都不能对付闽西五仙,现在闽西五仙摆明是有备而来,这一仗,就算你胡大师贵为四大天师之一也将会是危险重重的了。
现在闽西五仙摆出的是茅山宗的五星阵法,以天上五星照应地上五行,化五为一,以一分五,正是以多敌寡的上选阵法。
大日如来心咒念罢,五道金光分别从闽西五仙捏着的手印中射出,把胡大师卡锁住了在圆圈中间。
胡大师并没有怎么挣扎,只是只顾自地念诵咒语,手中的七星宝剑上的七颗宝石的亮光变得越来越闪亮,由原来的金光,慢慢变成宝石本来颜色的亮光。
闽西五仙的金光锁越来越紧,胡大师的额头冒出了汗水,张会本来想上前协助胡大师的,但是他知道自己法力太浅,根本帮不上忙,贸然冲上去只会增加胡大师的负担,到时胡大师要边应付那闽西五仙边照顾自己,那反而是害了胡大师了,所以张会乖乖地躲到了大树的后面,只是把头伸出树木,时刻关注着这边的动向罢了。
只见胡大师已经停止念诵咒语,手中的七星宝剑上的七颗宝石闪亮着耀人的彩光,胡大师松开握住宝剑的手,只见那七星宝剑违反吸力的原则,飞上了半空,凌空地在胡大师头顶上旋转着,随着七星宝剑的旋转越来越快,整把剑都被七彩光芒包裹了起来,胡大师双手换了个法印,口中大喊:“叱!”那七星宝剑马上射出五道彩光,直接射向闽西五仙。
第九章第二十四章 黑巫术
闽西五仙因为正在作法困住胡大师,又因为他们是五人作法,不能随便地撤销法力,如果硬是撤销法力,必然会先被自己的法力所伤,再说他们现在使用的是奥义九字之法,是道法的顶级法力,随便撤销,五人所收的伤更是严重,现在他们只有先把法力减弱,免得被破时,伤上加伤。所以他们面对胡大师的还击根本不能出手阻挡或闪躲避开,只有硬吃这一招了。
果然,闽西五仙在没得选择的情况下,只有输少算赢了,他们的捆仙锁的光亮慢慢地减弱下来,这时胡大师的五彩金光已经分别打到他们。
五声大喝声同时响起,闽西五仙已经撤去日轮印捆仙锁顿时从胡大师身上消失,但闽西五仙都不同程度地被胡大师的五彩金光伤到,同时狼狈地翻身蹲到在地上。
闽西五仙也是了得,本来七星宝剑射出的五彩金光是对准他们的要害射去的,他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选择,虽说被打到了,但已经躲过了要害。
闽西五仙刚稳定下来,他们身后慢慢地弥漫出一阵阵烟雾来,烟雾马上充满了四周。
四周的烟雾阻挡住了胡大师的视线,烟雾中是偷袭的最佳掩护,胡大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烟雾在对阵中的作用,他反应也不慢,把手中的正闪着彩光的七星宝剑抛向天空,闭上双眼,右手掐成剑指,左手握住右手,口中念诵咒语,念罢,睁开双眼,右手剑指指向正在下堕的七星宝剑,一道金光从剑指中直射向七星宝剑,七星宝剑落到他头顶三尺处旋转了起来,作法完毕后,胡大师又闭上了眼睛,静默地站在了原地。
一阵跳动的脚步声从四周响起,声音慢慢地向胡大师靠近,是僵尸,胡大师第一个就想到了是僵尸。闽西五仙专门养僵尸祸害人间,他们肯定是带有僵尸在身边,看来他们是在烟雾弥漫时放出的僵尸。
跳动地脚步声从四面越来越接近胡大师,节奏很是均匀,看来闽西五仙很是配合无间,不然不能同时放出僵尸,节奏也不会这么一致了。
纵使知道了现在袭来的是僵尸,胡大师也没有张开眼睛,在这么烟雾弥漫地时候,眼睛似绝对用不上的,起码比不上那双耳朵。
来到了,僵尸同时来到了胡大师的四周的三尺内,这时最好的打击时机,胡大师剑指一伸,指向头顶上正在旋转着的七星宝剑,空着大喝一声:“打!”
七星宝剑以胡大师为中心,向他的四周发出无数的金光,顿时僵尸的嚎叫声四起,随即灰飞烟灭,闽西五仙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僵尸居然到不了胡大师的三尺之内就化成飞灰。
“大天师果然厉害,居然破了我们五兄弟的僵尸阵法。”算命相士也就是闽西五仙的老大黄辰的声音在烟雾中传出。
“雕虫小技,如此妖术,枉和茅山的僵尸法阵相比。”胡大师站在原地,用内力发出声音,声音响彻整个树林。
“我们的就是茅山法术。”猎户老大是闽西五仙的老二黄白,他辩驳道。
“害人之术都是妖术,你们心术不正,是人而类妖,你们所使用的法术就是妖术。”胡大师对闽西五仙这种危害百姓,危害人间的修道之人很是不屑。
“好!既然如此,你就领教一下我们五兄弟的妖术吧。”黄辰被胡大师的话激怒了。
黄辰话音刚落,烟雾慢慢地驱散开来,胡大师像是知道似的,张开了眼睛,看向四周,闽西五仙并没有挪动到位置,各人还在原来站立的地方。
这时闽西五仙念诵着明显不是道教的咒语,都举起打开双手,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上了黑色的长袍,五人身上挂满了一串串的骷髅项链,满脸毫无血色,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五个人忽然间都瘦削下来。
“想不到你们居然学会了黑巫术。”胡大师有点吃惊,因为巫师传授巫术都是单独传授的,因为只有单独传授才能更加使得巫术精准,更加专注,一半的巫师根本不可能一次传授予五人,看他们施术,必定是出自同一个师傅,看五人施术,其巫术已经有一定的道行,如果真是出自一个巫师,那这个巫师肯定不是一般的厉害。胡大师也不再像原来那样放松了,他打醒了十二分精神,毕竟这样的对手,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第九章第二十五章 血雨
闽西五仙五人齐齐双膝跪下,额头狠狠地扣到地上,霎时间,胡大师脚下现出了一个怪异的由圆形包围着五星的图形,闽西五仙仰起头来看着正处于中央的圆月,举起双手,口中的咒语回荡在深林中,地上的图形发出阵阵红光。
胡大师正想纵身跃起飞出闽西五仙的妖阵,就在这时,闽西五仙齐齐双手掐成剑指合什在一起,同时间指向纵身而起的胡大师,胡大师像是被人拉住似的,猛地从半空摔倒回到地上去,地上的图形并没有因为胡大师的摔落下来而被弄乱,胡大师撑起来时,刚好掂到了地上的图形,他发现画出图形的液体居然是血液。
邪恶的图阵把胡大师困了起来,图阵发出的红光慢慢形成一个红色罩子,把胡大师困在了罩子里面。红光罩子还在缩小,看来像是要把胡大师挤压而死。
忽然间,天上闪起了雷电,乌云慢慢聚集到了这片战场的上空,天空的圆月慢慢地被乌云遮蔽住了。
地上的红光慢慢地变得暗淡起来。
唰!天上下起了大雨,大雨洗刷着地上的痕迹,慢慢地,地上用力画妖阵的血被雨水冲刷着,变得越来越淡,五星妖阵慢慢地被雨水冲刷得消失了,困在胡大师的红光罩子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雨来得很是及时,也很是蹊跷,闽西五仙知道这是胡大师变来的乌云,闽西五仙想不到胡大师居然能看出这个阵法的破绽。
因为这个阵法是以防化攻,是最为坚固的,但其弱点就是地上的血和天上的月光,这个阵法就是一个生物,要有灵力来维持的,而地上的鲜血就是这个阵法的灵力的来源,天上的月光就是让鲜血运转的动力,随着鲜血在阵法内运转不息,无始无终,这个阵法就像是生物一般。
现在胡大师用道法借来乌云降雨,遮蔽了天上的月亮,使鲜血失去了动力,雨水把鲜血洗刷掉后,这个妖阵就直接被破了。
万物都是有利必有弊,妖阵是很强悍,攻防都很完美,但是这个世界万物有缺点才能算得上完美,所以妖阵是有破绽的,现在胡大师发现这个破绽,并破了这个破绽,妖阵是很厉害,但是反噬的时候也很厉害。
鲜血随着雨水的洗刷慢慢地化成阵阵的血雾,闽西五仙各自的脸都扭曲在一起,手脚都抽起筋来,五个人同时倒在地上,抽搐起来,看他们的样子,很是痛苦。
血雾腾升到了半空,慢慢地幻化成一个长着獠牙,面目狰狞的魔鬼,那魔鬼闪着红光,随着地上的血雾慢慢地腾升,那魔鬼也慢慢地膨胀着,魔鬼吸收着血雾,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一瞬间,“膨!”的一声巨响,那魔鬼爆炸开来,把天上的乌云炸散了开去,随即化成一阵血雨,从天而降,胡大师见状,马上双手旋转,控制着七星宝剑挡住了天上降下来的血雨。
“张会,快撑起七星伞。”胡大师没有忘记那边躲在树后面的张会。
张会听讲胡大师的喊叫,急忙从八卦背筐里拿出了一把画着符咒的伞,就在血雨降下的那一刻,已经把这把七星伞撑了起来。
血雨落到树木花草上,那些树木花草瞬间都枯毁腐化。
血雨下了很久,当下完时,四周站着的只剩下胡大师和张会了。
“师傅!”张会没有走动,现在他的四周都是枯死的树木,就连他刚才用来躲起来的那棵树也融化得变成了一堆灰。
张会大大地喘了口气,他不敢相信一瞬间,这个世界就被毁坏得这么荒凉恐怖。
“师傅!”张会颤抖地又叫了声,他看到了闽西五仙已经被那阵血雨腐化得只剩下一团烂肉,“呕!”张会立即呕吐了起来。
天空中升起了太阳,阳光照到地上,地上的血水马上渗透到了地下,不用半会,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四周都变得光秃秃地一片。
胡大师走到正在呕吐的张会旁边,“妖邪之术,违反了自然,不遵天道,为祸人间,他们得到这种下场是他们应得的,经过这次,你要明白,我们炼道之人不能做出危害天道自然的事,不然就会遭受报应,你以后也不能再乱相信别人,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可以不劳而获的,从今晚起,你要继续我给你定下的学习,知道吗?”
张会已经停止了呕吐,他慢慢地站了起来,回答道:“知道了。”其实这件事让张会也认识到了以前的自己是天真得可以。
“好了,走吧,今天我们要赶到丰都城了。”胡大师说完领着张会走上了路途。
第九章第二十六章 丰都城
话说丰都城是有名的鬼城,在春秋时期叫做“巴子别都”,传说中丰都是阎王的掌控的地方,人死后一定来这里报到,在这里总结前世善恶,成为阴间的鬼魂,或按前世因缘投胎轮回转世。
丰都又叫做鬼国幽都,古巴蜀氐羌部落又称为鬼族的两支部落,在长期的交往中,因皆信鬼巫,产生了一个共同信仰的原始宗教神:土伯,被称为巴蜀两族的第一代鬼帝,这位鬼帝就住在幽都里。
东汉末年,张道陵创立“五斗米”教,其道法融入了大量的鬼巫之术,因而被人称为“鬼教”。三国时期,张道陵的孙子张鲁在丰都城建立“平都治”,丰都逐渐成为了学道的中心,居道教七十二福地的第四十五位。
而“五斗米”教就是正一道,现在正一教最有名的就是龙虎山上的符箓三宗之首的龙虎宗,其势力正瓜分了天下道教的三分之一,当今龙虎宗的天师掌教正是和胡大师并列四大天师之位为四大天师之首的张初。
丰都的人多信鬼教,只有氐羌族人相信鬼巫,外地到来的修道之士无论你是多么的厉害,在丰都外多么的有名,但到来丰都之后,都自觉地相对低调起来,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地头,鬼巫可不是那么好惹的,鬼教也不是好对付的,而且连上关系,鬼教后面可是杆着个符箓三宗之首的龙虎宗,谁还敢乱放肆,随意造次啊?
胡大师和张会已经进到丰都城里,丰都城是丘陵地貌,呈“四山”夹“三槽”地形,依山面水,与张会想象中的鬼城真是差天共地,他本来以为丰都鬼城是一个隐身恐怖,游魂野鬼随处可见的地方,哪知道现在他来到的这个丰都城居然是一个风光明媚,山水秀丽的山城。
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中元节了,中元节在丰都城那可是个大日子,城里每年都会举办盛大的庙会,并邀请各方的修道之士到来这里祭祀,到了中元节的第二天就是一个道法切磋比赛,每个道门都会推荐出一些年轻才俊出来比试道法,话说是切磋,但是有那个不想赢的,所以每年各大道教宗派都会派出精锐,以求夺得第一,好光耀门楣。
丰都城中元节的庙会和第二天的比赛除了道家之人参与外,还邀请了很多佛教寺庙,那些佛教寺庙也派出了很多代表。
虽说佛教倡导的是与世无争,主张脱离红尘,但是那是得到高僧的悟解了,如果是悟出这种境界的高僧,早已飞化成佛,得到成仙了,那里还会留栈于臭皮囊内,当然凡事都是有例外的,有些高僧还在人间,是因为他们要学习地藏王: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留在这个人间地狱普度众生。而有些和尚虽知道要与世无争,但因为还没得道,那就只有和世人争争谁是正统了。
其实中元节在佛教又成为盂兰会或盂兰盆会,取自梵语,孟兰盆是倒悬的意思,人世间的痛苦有如倒挂在树头上的蝙蝠,悬挂著、苦不堪言。为了使众生免於倒悬之苦,便需要诵经,布绝食物给孤魂野鬼。俗话说:佛道不分家。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大家都是修道,悟世,拯救世人,万变不离其宗,所以道即是佛,佛即是道,只是出身不同而已。
张会跟着胡大师坐到了一个面摊上正吃着素面,他见到了很多僧侣从城门外排着队从道上走过,他是第一次见这么多个和尚。
其实张会没有见过和尚,张新村的人信奉的都是道教,村子附近只有个道士庙,和尚庙却要走上几天的路程,从小没出过远门的张会是没机会见识过这种剃头出家的修道之士的,但是没见过,就不能说不知道,不认识,张会就经常听他二叔张二说外面世界的各种事情,无论是上天,还是下地,无奇不有,和尚还不是跳出三界之人,所以张二和张会的话题当然也包括和尚了。
在张会的脑海中,他总是想象和尚都是那种因为吃素念经,而搞得身体瘦小轻薄,脸色苍白,周身无力的人。哪知到,他今天看到的和尚个个都是神采飞扬,面色红润,健步如飞,身材魁梧的,一看就知道都是法术道行高深的修道高手。
张会忽然间发现,今天他遇到的事情总是与他的想象大相庭径,完全都不是一回事的,到现在他才清楚自己到底是多么的渺小,见识是多么的匮乏。
“吃快点,我们还要找地方落脚。”胡大师吃完面条,看到张会正看着和尚发呆,于是就向张会骂道:“整天都嚷嚷着要吃面食,现在有得吃了,就在这里发呆,看来下次还是不能太随你意了。”
张会听到胡大师的话,才回过神来,一脸尴尬地低头扒拉完碗中已经放凉了的素面条。
不一会,张会终于吃完了这碗清淡无味,却让他吃得津津有味的素面条。
“师傅,中元节不是我们道家的节日吗?”张会是那种想到就会问的人,这是他的缺点,因为这样很可能很让人烦。但是,这也是他的优点,因为这样能让他知道认识更多的东西。
张会继续问道:“为什么丰都城里来了这么多的和尚啊?”
还好,胡大师就是那种有问必答,而且像是不怕烦到的人,因为有这样的老师,张会才能得以进步。
胡大师对这些事还是很明白清楚的,不然怎么能教好张会这种“问题”徒弟呢?
于是胡大师就解释了中元节与和尚到底有什么联系,为什么丰都城会有这么多的和尚到来的原因。
张会听完胡大师的解释后,忽然间他才想到,其实和尚也是会抓鬼的,二叔就说过和尚里抓鬼最厉害的就是苦瓜寺的苦瓜大师,当时张会听完二叔说起苦瓜大师抓鬼的故事后,他还很崇拜地说要当和尚,哪知道他话音刚落,马上就被旁边一起听二叔讲故事的母亲教训了一顿,当时他还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教训他的,当他慢慢地长大后,他才知道,和尚是不能娶妻生子的,而自己又是家里的长子嫡孙,可是家里的支柱。要是自己当了和尚,那个帮张家传宗接代啊,于是张会就慢慢地断了当和尚的念头,后来直接就忘记了这么回事。
现在和胡大师聊起和尚这个话题,张会还是很专心的去理解的,毕竟这曾经是他的一个梦想嘛。
第九章第二十七章 中元节庙会开始
丰都城的中元节庙会每年都在鬼帝庙举行,都是办得很盛大,今年的中元节庙会也不会例外。
鬼帝庙坐落在平都山上,话说平都山乃是道教七十二福地之中的第四十五福地,丰都能在道教排得上号,据说还是因为这座平都山呢。
相传汉代王方平、阴长生两人曾先后于此山之中修道成仙,白日飞升。后人误读“王和阴”为“阴王”,讹传为“阴间之王”,丰都自然而然成为了“阴曹地府”了,所以说丰都是鬼城,其实说的就是平都山。
到了晚上,庙会开始了,平都山上人流络绎不绝,鬼帝庙周边更是熙熙攘攘地,人山人海,车水马龙。
普通百姓都在道路两边摆上蜡烛金银冥币用以拜祭亡魂,而被邀请的而来的道士僧人则安排在鬼帝庙前面的空地上,分别摆设了两个神坛,一边是道士,一边是僧人,都在念诵着超渡经文,用以帮助那些亡魂得以早日解脱苦难,周围都排满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看其场面,何其壮观。
听说今年符箓三宗的都派出了本宗派的最精锐的弟子,个个都是青年才俊,法术高强,其中最出名的就算龙虎宗的张邵阳,茅山宗的茅亭,阁皂宗的郑南。他们三人现在是风头正盛,相传是最有机会继承四大天师之为的人,又都是英俊潇洒的青年才俊,所以被外界誉为:符箓三俊。
有这么多的未来之秀,特别是符箓三俊的光临,更是吸引了许多信男信女到来,而那些年轻女子则多是冲着符箓三俊来的。
胡大师带着张会正站在人群中观看着这空前的盛况。今晚他们没有穿着道士的装束,而是穿着普通的便装衣服,免得到时生出事端,毕竟今晚是祭祀表演,你两个道士不去祭祀反而在这里看热闹,那是什么意思啊?
胡大师和张会刚才已经在河边坐了些简单的祭祀,放了灯船,其实祭祀不在乎繁琐隆重与否,只要有心,先人总是会收到的。
“师傅,哪个是符箓三俊啊?”张会踮起脚,看着那群坐在地上念经的道士们,他今天一天都听到丰都城的人都在议论着符箓三俊的事情,特别是那些女子,简直是对他们当成了神仙来崇拜,到底符箓三俊是不是三头六臂呢?张会很是好奇,他现在看到哪里坐着的道士没有那个是特别的,于是就问胡大师,在他心目中,胡大师几乎就是万能的代名词了。
“符箓三俊是这次中元节庙会的贵客,哪里会在这里念经,晚点的祭祀应该就是他们三人的表演时间了,现在他们还没出场呢。”胡大师看了下念经的道士们,觉得没什么值得让张会学习的,就领着张会转身往人群的外围走去。
“师傅,我们不看了吗?”张会很是不解,毕竟这次到丰都城来主要是让他自己见识多点,并从中学习吸收人家的知识,但现在胡大师二话不说,就离开了,说不过去啊。
“这些没什么好学的,明天吧,明天的比赛我们再来看看!”胡大师解释道。
“但是符箓三俊一会不是要开坛作法吗?”张会还是不放弃,他想看看符箓三俊到底是不是有三头六臂,居然吸引这么多的人为他们疯狂。
张会到底还是个男人,同是炼道修法,大家都算是名门弟子,我张会到底还是四大天师的弟子呢,怎么你们符箓三俊就能那么受欢迎,吃香喝辣的,而我张会就只有风餐露宿的份,每天吃干粮野果,真是人比人,比死人。
胡大师到底还是看出了张会那小心思,他怡然自得的笑了笑,转身对张会说道:“那你自己在这里看吧,看完后就到回到清源观好了。”胡大师和张会他们的落脚处是在丰都城外的清源观,离平都山不是很远。
听到胡大师肯让自己在这里,张会很是喜出望外,向胡大师道了谢后,马上转身钻进人群里去,继续观看庙会的祭祀。
第九章第二十八章 符箓三俊出场
道士和和尚们还在那里念经,但是围观的人群却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热闹。
这时一些官兵抬出了三个雕像来,首先抬出的是靠近僧人那边的,只见那个雕像头顶生着两个角,青面獠牙,高大威武,头上还有一尊观世音菩萨佛像。
“出来了,出来了。”人群开始起哄,“你们看,大士爷出来了。”
所谓的“大士爷”就是“面燃大士”也叫“面燃鬼王”。相传大士爷原为诸鬼的首领,因受观音大士教化而皈依其门下,从此被称作“大士爷”,成为护持中元普渡事项的神明。
跟着“大士爷”后面抬出的两个雕塑则是身穿铠甲,都是怒目而视,威风凌凌的将军,这两个雕像张会可是认得,那是“北魁玄范府神虎何、乔二大圣”,一个叫何将军,另外一个则叫做乔将军,道家认为这两位将军是在地官大帝赦罪之月,分别负责中元节监督亡魂享领人间香火事宜是“监斋”的两大负责人。以前在张新村的时候,全村人在中元节拜祭时拜祭的就是这两个将军的画像。
当三座雕像抬出来时,围观的信男信女都就地跪拜了起来,虽说刚才张会已经和胡大师跪拜过了何、乔将军的灵位了,但是礼多人不怪,张会心中也是虔诚,现在跟着众人也跪拜起来。
官兵们把三座神仙雕像摆正在鬼帝庙前,刚才坐着念诵经文的道士和僧人分在了两边,同时向三位鬼神跪拜,三座鬼神雕像正前方有三位道士从中间分开的道路上步入了会场,三人同排而行,只见中间的那位昂藏八尺,头戴诸葛九梁巾,身穿黄色八卦道袍,细长的眉毛下,衬着一双凤眼,走起路来昂首挺胸,很是自信。
在左边的那个相对中间的那位略为矮了点,装束差不多,只是比中间那位长得略微粗犷了点,浓眉大眼,走起路来更是虎虎生风,威风八面。
在右边的那位却比中间的那位矮了个头,只见他头挽了个道士髻,身穿灰色八卦道袍,一双剑眉衬着一双细长的眼睛很是好看,走起路来却是踱着方步,很是优雅。
“是符箓三俊。”有些正在跪拜的人大声喊了起来。
“你看,你看。”一些年轻女子大叫起来,“张邵阳长得真是英俊。”
“茅亭真是有气概,真是威风。”茅亭的女迷不甘示弱地说道。
“才不是呢,我说呀,郑南最是优雅高贵。”郑南的女迷们也不愿落后,和其余的女粉丝们争辩了起来,一时间本来安静下来的广场又变得沸沸扬扬地了。
原来这三人正是张会独自留下,为了一睹其庐山面目的符箓三俊,张会有点小失望,他还以为符箓三俊长得惊天动地,现在看去,也只是三个普通的男子,只是相对来说长得英俊了些。张会也是松了口气,毕竟符箓三俊也还是个人,如果都成佛成仙了,那么他自己是怎么拍马都是赶不上的了。
经人家议论的分析,张会知道了走在中间的是龙虎宗的张邵阳,而在张邵阳左边的是茅山宗的茅亭,在张邵阳右边的走起路来很是优雅的就是郑南了。
只见三人走到鬼神雕像前六尺处,向三尊鬼神雕像行了跪礼,真起来会三人各自手中同时多了三柱大香,他们走到鬼神雕像前面同时把大香插进了雕像前的大香鼎里去。
这时中元节的祭祀才正式开始。这时鬼帝庙旁边的小溪上放出了很多流水灯火,这些流水灯火是用来迎接到来的亡魂,帮亡魂照路,邀来同享香火,号称“水灯”。多是以纸糊如宫殿形,中有蜡油点火,内有一置彩色三角形纸旗,号称“普渡旗”。
符箓三俊拜祭完鬼神后转过身去望向现在已经停止了跪拜礼,正端坐在地上的道士和僧侣们,几个官兵抬出了三大张供桌,桌子上都摆设了香炉、蜡竿和摆放了供品,这时符箓三俊三人的手上同时多了把木剑,祭祀现在已经开始了。
只见三人的动作很是一致,毕竟现在只是普通的祭祀,三人没必要现在就开始斗法,再说祭祀来去也是几样,动作一致也不出奇的。三人在供桌前作法,在下面的道士和僧侣们也没有闲下来,他们又念诵起经文来。
张会看着符箓三人作法时很是优雅厉害,搞得他自己也恨起自己不能学三人那样有这么高明的法术。
祭祀作法不是很久就结束了,符箓三俊作完祭祀后,在人群的欢呼声中,慢慢地走出了众人的视线。他们也是要好好的休息了,因为明天还有场比赛等着他们呢,毕竟这才是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嘛,
随着符箓三俊的离去,广场的人也慢慢地离去,张会见没了热闹,独自下山,向清源观走去。
第九章第二十九章 白衣仙女
张会顺着溪流往山下走去,十五的月亮很圆很亮,皎月的倒映在溪水上,洒着月光,潺潺的溪水和着风吹到树叶的沙沙的声音,让张会顿时觉得很是宁静平和。
回去的路上有点陡,张会利索地爬上了一块在溪边的大石块,从另一边慢慢地跳了下来。以前张会在张新村的时候,张会总是爬高爬低的,现在只是小儿科。
这时从前面传来了一下一下的踢水声。
张会往传来声音的方向望去,他见到小溪旁边的一块石头上正坐着一个白衣女子,从侧边看去,只见那白衣女子长得雪肤花貎,云鬓蛾眉,秋水盈盈,嫣然含笑,一头长长的秀发散落到了腰上,天上的银光正照洒到白衣女子上身上,其景象犹如来到了仙境之中,而那白衣女子正是仙境中的仙女,仙女正用她那洁白而又修长的双脚踢着溪水,张会顿时看呆了起来。仙女的一笑一颦已经重重地烙在了张会的心目中。
这时,白衣女子像是察觉到了张会,她停止了踢水,转头看向张会,对张会微微地笑了笑,张会木头人似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站在那里脸部僵硬地笑了笑,算是回应了,那白衣仙女看到呆瓜似的张会,吱吱地笑了出来,那笑声犹如银铃一般。
张会见白衣仙女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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