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嗯!”听完张会的话,李天一点了点头,这才又说道:“其实要学每一样知识,都是在幼年的时候学习是最好的,你从小生活呀乡间,性格朴实,身体也因为平时做农活而得以锻炼,所以在体术上你能够学习得更加快,更加好,但是我们修道之人,主要的还是在修炼法术上,但是你从小就没能很好地学习知识,这也就是你不能学好这法术的原因了。”
“哦!原来如此。”张会这才知道自己之所以学不好那些法术的原因。
“但是你也不必对这些太介怀了,大道之法不应被那些书本知识所指使,我们要得证大道还是顺其自然来得更加好些。”李天一见张会有些醒悟的样子,怕他知道以前的纠结后,会因为执着于那些书本于是就向他说道。
“这??????学习法术需要理解那些书中注解,但师父你又说不能信任那些书本的注说,这又让我难以理解了。”张会抓了抓脑袋,不解地问道。
“呵呵!”李天一看到张会那无奈的憨样,笑了笑,继续说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张会,你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吗?”
李天一忽然问自己这么一句不着调的话,让张会呆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想说知道,但自己却是不知道,但直白说自己不知道,又觉得自己学识浅薄,但张会终究是张会,他是那种实事求是的人,不懂就不懂,反正以前被笑得多了,那脸皮也被那些笑声磨厚了,现在真的要他脸红,那也是难得一见的事情了。
张会也不敢回话,只是尴尬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呵呵!”李天一又是笑了笑,“不知道也对,不知道也对,你坐下来,我跟你说说这句佛偈的故事。”
“佛偈?难道是佛家的话语?”张会这才知道这句话原来是佛家的,于是就在了李天一的对面的那张凳子上坐了下来。
“其实这句话是佛家禅宗六代祖师六祖惠能的佛偈。”见张会坐好了,李天一才慢慢地向他说出这么一个故事来。
原来惠能父亲早亡,家境贫穷,只有以打柴为生。一次,惠能卖柴回家的路上听到有人读诵《金刚经》,便萌生学习佛法之念。他去黄梅山拜谒五祖弘忍,由此开始了学佛生涯。
那时候,弘忍法师年事已高,急于传付衣钵,所以命令弟子作出偈陀,以检验他们的修炼水平,表明自己的悟境。
五祖的一个弟子上座神秀,呈偈曰:“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弘忍以为未见本性,未传衣法。
惠能听后亦诵一偈,请人代劳题于壁上:“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弘忍见后,招惠能登堂入室为其宣讲《金刚经》,并传衣钵,定为传人。
“你说说这惠能是怎么一个人物呢?”故事说完,李天一忽然向很沉湎在故事中的张会问道。
“这??????这六祖惠能的悟境比那个神秀更高,更有佛性,所以才能得到五祖传与衣钵。”张会也不明白这慧能除了与自己一样是从小没有父亲,生活贫穷外,其他的与自己再也不知有什么相通之处,但却觉得惠能的话比之那上座神秀的偈更加具有意境,想必这就是惠能胜于神秀之处罢了。
“嗯!”李天一听完张会的话,点了点头,说道:“但是你知不知道这六祖惠能是目不识丁的,五祖当时还称呼他为“獦獠”呢?”(獦獠:未开化的野蛮人)
“这??????能说出这么有佛性的一句话的人居然是个不识得字的人,还当上了佛教的禅宗祖师爷。”听到李天一的话,张会也是大吃一惊,“这惠能也太??????太那个厉害了吧。”
其实要说这惠能不识字也是有一个典故的。
有一个僧人读经,有段经文不懂,拿着书到慧能那里去想他请教。
慧能说:“我不识字,你读给我听。”
僧人叫屈道:“你是高僧,怎么可能不识字?”
慧能用手指指着月亮说:“看,那是月亮。手指可以指出月亮的所在,好比文字可以指出真理。但是,这个玩意儿??????”他拉长声音,把食指立起来,在那僧人脸前晃两晃,“不是月亮,文字也不是真理。把文字当成真理,就好比把手指当成月亮一样。”
“到现在,你知道了我为什么让你不要介怀,你不理解那些书本的注解了吧?”李天一这又向张会问道。
李天一为了让张会明白,连说了两个故事,要是张会不明白,那他还真的要去撞墙了。
张会这才恍然大悟,连续地点着头,“师傅是让我不要拘泥于那些书本,要悟得大道,靠的还是自己,就算是目不识丁,只要有心有大道,那也是可以证得大道的,不拘泥者,方证大道!”
听完张会的总结,李天一这才舒了口气,开心地笑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孤独
李天一已经说过,张会要想学有所成,得到能够对抗张初的能力,是不能看死书的,拿着书整天专研,那只能到私塾当先生,要想得证大道,那就要考张会自己的际遇了。
自从张会拜师的那天后,李天一却没有教张会那些道法的咒语,只是让他到农田之中帮那些桃花源村的村民耕作农田,或者是让他帮那些老人家挑水打柴,就这样,几个月下来,张会就像是回到了张新村那时候的生活那样,每天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比之在张新村那时,张会不会再为那一两餐而愁,但却少了亲人在身边,让他总是觉得有些挂念,虽然张会和李天一的感情日渐日深,但毕竟身上少了些血缘的那种关系,相较于胡大师,在李天一面前,张会也没有那么放松,所以,在这点上,张会总是要感到些许遗憾。
“张小哥,今晚到我家吃饭吧!”一个婶娘拿了碗水,递给刚放下扁担的张会道。
张会这段时间算得上是桃花源村的大红人了,每天忙里忙外,比谁都忙,这为人民服务总是会让人喜欢的,这不张会刚刚帮一户人家挑了水进房子,那主人家就要留他吃饭了。
“不了,大婶,我还要修炼,今晚就不打搅你了。”张会喝完水,把碗放回到桌子上,对那婶娘道。
“哦!那可惜了,要不等你有空了,在到大婶家里,让大婶做好吃的给你,好不好呀?”这桃花源村的所有人都知道张会现在是李天一的唯一的弟子,也知道他到这里是所为何事,既然张会要修炼,那也不好让他停下来,毕竟这修炼才是张会在这里唯一的正事,所有那婶娘一脸遗憾地向张会提出了邀约,毕竟张会在这段时间帮他们做了这么多事,无论怎么样都要向张会表示下感谢才是道理。
“嗯!好的,等我有空再到这里串下门子,试一下大婶的手艺??????”张会点了点头,向那婶娘说完,就向她告辞了。
其实李天一要求张会在这劳动中,生活中悟通道法,而没有让他看死书,钻牛角尖,一味去被那些咒法,所以张会这修炼也是来得随意,一动一静,一站一坐,吃喝拉撒,都是修炼,没有强求,随缘而生,这就是自然之道。
张会之所以推掉那婶娘的挽留,只是不想看到人家一家人热闹的氛围,这让张会觉得在这里总是有些孤独,让他心中泛起一阵阵心酸,“母亲,二叔??????你们在家里过得好吗?有没有挂念我呢?我可很是挂念你们呀???????”每当张会看到人家一家人开开心心,就会回忆起过去那虽然穷困,但却能够家人团聚的日子。
“师傅,你在那边好吗?我会争气的。”当想起胡大师的时候,张会那眼眶就溢满了泪水,“还有小白??????虽说小白向自己隐瞒了很多事情,但那个人没有秘密,毕竟她救过自己,对自己,那是只有恩,而自己却??????却责怪她,她是不是很伤心呢?”
看着天空初升的满月,张会想起了过去的总总,短短一年多时间,张会由一个懵懂的乡下娃,经历了生离死别,这就连有些历尽风雨的成年人也是难以承受的,但张会却咬牙走了过来,撑了下去,“这些都值得吗?”张会看着那月亮,喃喃地说道。
“值得的,只要你坚持了,那就是值得的。”李天一说着,在张会的旁边坐了下来。
“师傅!??????”
“嗯!”李天一向张会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到这里也有半年多了吧?”
“是的!”张会到这里来是为了学法术的,但李天一却让他去帮那些村民劳作,虽然张会不是很理解,但以他的性格却是遵照李天一的话去做的,就这样,一做就是半年光阴。
“你在这边年学到了什么吗?”李天一继续问道。
“这??????”张会想了下,才继续说道:“其实,出世入世就是轮回,这生活就是大道,要想成大道者,必然要循自然之道,其实这自然之道,就是我们修道之人所最求的??????”
听完张会的话,李天一点了点头,“你过几天可以离开这里了。”
李天一说完,站了起来,转身离去了。
张会还坐在哪里,仰头望着天上那圆月,“又要离开这里了,这天大地大,其实哪里才是我的根呢?”
第一百三十章 小镇趣事
碧空晴朗,万里无云。
大街上人山人海,熙熙攘攘,喧闹的声音使得两边小贩的叫卖声都听不得清楚,张会行走在人群中,漫无目的地随着人流行走着。
张会离开桃花源村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但他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到那里去,离开的时候,李天一把自己过去的经验和对道法的理解一一告诉了张会,等张会记下这些东西的第二天,也就是他离开桃花源村的那天了。
李天一也就传授了张会这些经验知识,在张会离开的时候,张会向他询问到底到哪里修炼才能更加有效的时候,李天一哈哈笑了几下,转身离去之前,只是跟张会说了两个字:“随缘??????”
这机锋,张会要理解还是要些日子的,但这两个字,有时候也蛮好理解的,既然随缘,那就随缘好了,于是张会随地捡起了跟树枝,往天上一扔,等那树枝掉回地上的时候,这树枝幼细的那头指向那个方向,张会也就往哪个方向去了。
既然是入世修炼,那就只有到市井之间才算得上是入世,这也凑巧,张会行走了一个多星期,路过的大多是荒山野岭,他也真的是随缘,累了就在附近找个地方歇息,等歇息够了,存够了力气,又继续上路,张会这个星期行走,是不分日夜的,只要想走,那就上路,想歇息,那就睡个觉好了,终于,一个星期后,张会就来到了这个不大却热闹的小镇上来,也算是巧合,就在今天,正好是那小镇赶集的日子,也就这样,小镇的街道上都挤满了人,张会走了许久都没有走出人群来。
直到中午,这赶集的人因为要吃午饭,才少了许多。
“哎呀!这不是太可惜了嘛!”
“这榜单上写的是什么东西啊?”一些不认识字的人指着那榜单,向那些认识字的人问道。
“不就是那刘县令的公子咯,上年才中的秀才,今年就得了个怪病,这名医都请了五六打了,诊治了半年多,整个人却还是混混沌沌的样子,没有丝毫的起色,这刘县令就这九代单传的独子,还这么优秀,现在得了这么个怪病,那不慌了嘛,前两天那黄太医来看过后,就只懂得摇头,看来呀,这正规的方子是医治不了的了,现在就出了这个榜单,说是寻求那民间的偏方来着。”一个站在最前面的秀才摸样的人解释道。
“这是什么怪病啊?”一个赤着脚肩上背着个担子的乡下汉子向那秀才问道。
“这刘公子的病症是面黄肌瘦,整日还混混沌沌,没个清醒的样子。”那秀才用眼睛斜斜地看了看那乡下汉,很是不屑地说道:“你问来有什么用?这么多名医都医治不好,你一个下里巴人,会懂得治病,不要笑坏人了。”
秀才说完,周围围观的人都哈哈地大笑起来。
“你??????你不要把人看低了,我告诉你,我家可有个家传偏方,那方子治起病来,还真是百试百灵。”那乡下汉字见周围的人都笑话自己,红着脸,紧着脖子,向那秀才辩解道:“刘公子这症状有面黄肌瘦,那说不定我这方子还真的是这病症的克星。”
“哦!”那秀才听到这乡下人居然有独家方子,吃惊了下,随即笑着向那乡下汉子鞠了一躬,说道:“那看来在下是有眼不识泰山咯?”
“当然。”那乡下汉子见秀才想自己鞠躬,随即昂首挺胸,显摆了起来。
“哎!李秀才,你不要听他胡说,这泥腿子家里的方子是那疳积散,专门医治小孩疳积的。”这人话音刚下,周围的人又哈哈地大笑起来。
“你??????你这??????这莽撞汉??????”那李秀才因为刚才以为这下里巴人有个神医药方,还打算向他讨教呢,想不到这方子居然是个医治疳积的,李秀才堂堂斯文人,居然像个乡下耕田汉子行礼鞠躬,这在那时候可是很降身份的,这没人看到也罢,但这里这么多双眼睛,李秀才这脸,算是丢到家了。李秀才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有骂了几句之乎者也的脏话,挤出了人群,不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那乡下汉子也是可爱,见这么多人笑话自己,那脸也只是红了半会,站在那里,还小声地向旁边的人问道:“这刘公子的病症不是小儿疳积吗???????”这话一出,真个是啼笑皆非,轰的一下,笑声从人群中又炸了开来。
正巧,张会刚好路过这里,看到了这一幕,他也是抱着肚子哈哈地笑个不停。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眼辨真假
“你们吵什么?吵吵闹闹的,快让开,快让开??????”一个衙役把围拢在一起看热闹的人群驱散开来,张会也被那些散开的人群挤到了一边。
那些衙役见已经把人群驱散开去,随即大声喊道:“县令出巡,快快回避。”衙役声音才下,众人“哗!??????”的一下,都纷纷地快速向后退了开来。
这时,两顶轿子从县衙的侧门抬了出来,停放到县衙的门口,候在了哪里。
许久,这才有一个顶着个大肚子身穿一身丝绸员外袍大约有五旬左右的的男人从衙门走了出来,那刚才喊叫驱散人群的衙役见状,随即狗腿地跑向那大肚男子,嘻哈着嘴脸,说道:“大人,轿子已经准备好了。”
原来这大肚子就是这县城的县令刘大人了。
“嗯!”刘大人听了那衙役的话,黑着脸,双眼无神地点了点头,才缓缓地回头看了看,就径直走向最前头的轿子去了。
这刘大人人才刚坐进轿子,那衙门又出现了一帮人来,这帮人中间的是一个年轻男子,只见他面黄肌瘦,嘴唇泛白,双眼似睁似闭,毫无神采,这还不算,他像是没有力气似的,被两个家丁打扮的人搀扶着才一跌一跌地走了出来,而跟在他后面的也是一帮家丁打扮的人,只见他们有两个扛着个大烧猪,有个双手提了几个鸟笼,而另外两个也拖着一筐像是金银衣纸的东西,浩浩荡荡地从衙门口走了出来。
一见这些人出来,那本来已经散开的人群又慢慢地聚了起来,随即又纷纷地议论着,不一会又再次声音喧天。
“咦!这不是刘公子吗?”
“是啊,年头见他在宜春院追着那绿莺莺的时候,还很精神的呀,怎么现在就成这样子了?”这人说的时候声音不是很大,却足以让这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了。
“就是啊,听说那晚刘秀才还是在那宜春院过的**呢。”
“是呀是呀,他第二天不是又和城里那四大才子转战留香楼吗?以他那精力,怎么才半年不到就变成这鸟样了?”
这些人的声音是越说越大,越说越响亮,这些话完完全全地都进到了那已经坐在轿子里面的刘县令的耳朵里面去了,当然,那些群众所说的话,所说的事,这刘县令也是知道的,而且还很清楚,但知道归知道,这知道和说出来是两码事,这不,县令大人在轿子里面,皱着眉头,本来已经是黑锅似的脸就更加黑了。
“咳咳!??????”刘县令在轿子里面咳嗽了两下,刚才那个很狗腿的衙役也是精灵,马上知道这些议论让县令大人不高兴了,随即向那些维持秩序的衙役打了个眼色,随即大声喊道:“吵吵吵!吵什么吵,再吵全都抓了蹲监去。”那些衙役也是配合,这声音在喊叫着,那边就拿着水火棍往那些围观的人群敲打去了,不用一会,那些人也向之前那样,再次散了开来。
那刘公子被家丁搀扶着,慢慢地向第二顶轿子走去,走了许久,才走到轿子前头,让那些家丁扶着,坐进了轿子去。
“起轿!”那狗腿衙役见刘公子也坐到轿子上了,声音洪亮地喊道。
狗腿衙役的声音才下,那在最前面的响锣“锵!??????”的一声,那些轿子就被抬了起来,那些扛东西的家丁跟在轿子后面,都一起向城外走了去了。
“咦,这刘县令和刘公子,浩浩荡荡的,拿了这么多东西,是到哪里去呀?”等那刘县令的队伍和那些衙役走远后,那些本来围观的群众又聚了起来,围在衙门门口议论纷纷。
“还不是为了那刘公子的病,这病是吃什么药都没有好转,这不,刘县令现在是急病乱投医到城外的那家绿竹观去上香祈福去了。”
“哎!我说呀,刘公子这病本就是他咎由自取,他怎天泡在那烟花地,能不病?我看啊!刘公子这病十有**是风流病。”这人说的时候是一副正经的样子,对着那些围在一起的人,就像是一个教书先生对这自己弟子传授知识的时候那样认真,而且那些围着他的那些人还煞有介事地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个个都应声说是。
张会在这里本来就是看热闹的,他站在这里这么久,也算是把这事情弄懂了个大概,这刘公子是个风流种,对那风花雪月是不懂得节制的,这人做那事多了,这身体肯定是会亏的,想必这刘公子的病是因为这个原因罢。
“不过??????”刚才看到刘公子的样子,张会忽然感到有些不妥当似的,“不过这刘公子的脸上,更像是撞了邪似的,而且他身上那些气息??????有古怪!”
其实张会能看出这些疑点来也不出奇,当然你可以说张会才练习那法术多久,怎么才那点时间就能看出这妖邪来,这不坑人嘛,但你却不知道,这些看气辨色的功夫,是有窍门的,当然,这窍门胡大师是来不及教张会就死在了张初的手下了,但这不有李天一嘛。
原来呀,这看气辨色的方法就是教张会怎么去辨别人的气色,俗话说的好,这人有人气,鬼有鬼气,那妖怪当然有妖怪的气息啦。在人间,这妖怪和鬼可不是到处都有的,但人却是随处可见,这李天一的窍门就是让张会记着这人的气息,认着这人的脸色。
这就像是英国银行教职员识别假钞,在培训的两个星期里,学员们一张假钞也没摸过,训练时用的都是真钞,上课时讲解的也都是真钞的特点。
不接触假钞,怎么能识别它们呢?很多人对这项培训的有效性产生过怀疑。银行系统也曾对受训职员和上过其他假钞识别课的职员进行过跟踪调查。但统计结果表明,受了这种培训的职员对假钞的识别能力要强得多。
这种方法成功的秘密是什么呢?专家们解释说,受训时学员摸到、看到的全是真钞票。通过反复接触,他们的手指、眼睛习惯了真钞的感觉。在日后的工作中一旦遇到假钞,他们就会感到非常不习惯。虽然对假钞的特征一无所知,但潜意识里却感到:“这不是真钞!”
辨别是非和识别假钞是一样的道理。当你心中只有真诚之念、当你交往的都是高尚之友、当你所做的都是善良之举时,真善美就会变成你的一部分。到那时,任何假丑恶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这李天一虽然早生了几百年,但他却把这方法运用到了教张会在人鬼辨别的训练上了,张会经过了这种训练,到了真正遇到哪些鬼怪的时候,就像哪些银行职员遇到假钞的那样,就会感到不习惯,不用多想,也不论你这鬼怪的法术多厉害,这鬼就是鬼,不论你怎么变都不会是人,他直接就能把那鬼怪认出来。这不,张会远远的就发现那刘公子的不妥之处了。
“绿竹观?”张会心里嘀咕了下,“看来我的修炼要开始了?”只见他嘴角向上一勾,笑了笑,向着那刘县令的队伍走方向,大步地跟着他们去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计上心头
因为是刘县令的队伍,前面又有敲锣打鼓的,那些衙役再往前面一站,这接到随即就变得特别地宽广,也因为这样,所以这支到绿竹观的队伍走得很快,等张会来到那绿竹观门前的时候,刘县令他们已经进到那道观里面去了,道观外面只剩下一些家丁正在往那道观里面搬东西。
原来这刘县令一家人之所以到这绿竹观来是因为他这儿子的病实在是让他耗尽了心血,这不,前些天听说这绿竹观的神仙灵验,到了今天,就带着儿子,带上三牲祭品,金银衣纸来这里上香祈福了。
“要怎么接近那刘县令呢?”张会站在远处看着那些忙碌着的家丁,正想着怎么接近这十有**是撞了邪的刘秀才。
“哎!你说公子这病到底有没有得医治啊?”那些家丁在哪里边忙碌边说着。
“我看呀,这有些悬。”一个家丁回答道。
“这病医得好就说医得好,医不好就说医不好,怎么说悬了呢?”
“我说悬呀,那是我每天晚上都听到公子爷的房间里面有声音??????”那家丁的眼珠子左右瞄了下,很是小心地说道。
“哈!??????公子爷房间当然有声音啦,没声音,刚才我们还不见鬼了。”另外一个家丁见对方如此神秘的样子,居然说的是废话,哈哈大笑了几声,向他打趣道。
“嘘!”那家丁紧张地拉了拉那大声说话的家丁,“想死呀,不要那么大声,被老爷听到了还不打死我们??????”说完,又看了下四周。
“我说你,装什么神秘,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另外的一个家丁可不理他的劝告,说话还是大大咧咧地,唯恐别人没听到似的。
“哎哎哎!??????叫你小声点,还这么大声,让我怎么告诉你嘛???????”
“好好好!我不出声行了吧?你有什么臭屁就快点放好了。”那大大咧咧的家丁笑了笑,终于把那大嗓门降低了几个音域。
我想,要是以这位仁兄的嗓门,放到现在,他再跑到意大利镀下金,不消多长时间,肯定可以顶上帕瓦罗蒂的位置。
言归正传。
只见那知道秘密的家丁又瞄了下两边,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时候,才把头和那大大咧咧的家丁凑到一起,那声音尽量地压得很低,说道:“这几天,我连续几个晚上都听到公子爷的房间里面有女人的声音??????”
说着说着,那两个家丁,一个的嘴巴已经和另外一个的耳朵差不多凑在了一起,那声音更是越说越小声,本来以张会现在的法力,要想听到他们的说话,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既然知道这刘秀才房间晚上有女人的话,那么下面的就没必要再听了,张会嘴巴斜斜向上一翘,计上心头,他也不进那绿竹观了,转过身去,大步地离开了这里。
“家传秘方啊!家传秘方!专门医治疑难杂症啊!”听说刘县令一家在绿竹观住了三天,也就在那道观给刘秀才念叨了三天道家经典,但刘公子却还是没有丝毫的起色,这刘县令毕竟是一县的父母官,这长期不在县城,那可是要给人诟病的,所以三天过后,就又浩浩荡荡地领着众衙役家丁,回府衙去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计上心头
因为是刘县令的队伍,前面又有敲锣打鼓的,那些衙役再往前面一站,这接到随即就变得特别地宽广,也因为这样,所以这支到绿竹观的队伍走得很快,等张会来到那绿竹观门前的时候,刘县令他们已经进到那道观里面去了,道观外面只剩下一些家丁正在往那道观里面搬东西。
原来这刘县令一家人之所以到这绿竹观来是因为他这儿子的病实在是让他耗尽了心血,这不,前些天听说这绿竹观的神仙灵验,到了今天,就带着儿子,带上三牲祭品,金银衣纸来这里上香祈福了。
“要怎么接近那刘县令呢?”张会站在远处看着那些忙碌着的家丁,正想着怎么接近这十有**是撞了邪的刘秀才。
“哎!你说公子这病到底有没有得医治啊?”那些家丁在哪里边忙碌边说着。
“我看呀,这有些悬。”一个家丁回答道。
“这病医得好就说医得好,医不好就说医不好,怎么说悬了呢?”
“我说悬呀,那是我每天晚上都听到公子爷的房间里面有声音??????”那家丁的眼珠子左右瞄了下,很是小心地说道。
“哈!??????公子爷房间当然有声音啦,没声音,刚才我们还不见鬼了。”另外一个家丁见对方如此神秘的样子,居然说的是废话,哈哈大笑了几声,向他打趣道。
“嘘!”那家丁紧张地拉了拉那大声说话的家丁,“想死呀,不要那么大声,被老爷听到了还不打死我们??????”说完,又看了下四周。
“我说你,装什么神秘,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另外的一个家丁可不理他的劝告,说话还是大大咧咧地,唯恐别人没听到似的。
“哎哎哎!??????叫你小声点,还这么大声,让我怎么告诉你嘛???????”
“好好好!我不出声行了吧?你有什么臭屁就快点放好了。”那大大咧咧的家丁笑了笑,终于把那大嗓门降低了几个音域。
我想,要是以这位仁兄的嗓门,放到现在,他再跑到意大利镀下金,不消多长时间,肯定可以顶上帕瓦罗蒂的位置。
言归正传。
只见那知道秘密的家丁又瞄了下两边,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时候,才把头和那大大咧咧的家丁凑到一起,那声音尽量地压得很低,说道:“这几天,我连续几个晚上都听到公子爷的房间里面有女人的声音??????”
说着说着,那两个家丁,一个的嘴巴已经和另外一个的耳朵差不多凑在了一起,那声音更是越说越小声,本来以张会现在的法力,要想听到他们的说话,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既然知道这刘秀才房间晚上有女人的话,那么下面的就没必要再听了,张会嘴巴斜斜向上一翘,计上心头,他也不进那绿竹观了,转过身去,大步地离开了这里。
“家传秘方啊!家传秘方!专门医治疑难杂症啊!”听说刘县令一家在绿竹观住了三天,也就在那道观给刘秀才念叨了三天道家经典,但刘公子却还是没有丝毫的起色,这刘县令毕竟是一县的父母官,这长期不在县城,那可是要给人诟病的,所以三天过后,就又浩浩荡荡地领着众衙役家丁,回府衙去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梦中对答
“人为何而活?我又为何而活?”
“寻根。”
“我的根在哪里?”
“你的根就是你自己。”
“那寻找我的根的那个我又在哪里?”
“在我面前坐着。”
“那个根呢?”
“也在我面前。”
“既然我要寻找的根和我都是同一个人,既然都在一起,没有失去,那为何又要寻找呢?”
“因为你没有找到你需要寻找的根。”
“既然根是,寻找的人又是我,为什么说我没有寻找到根呢?既然都在一起,那就不需要寻找了呀!”
“因为根是你,却又不是你??????”
“这??????那么你又是谁?”
“阿尼陀佛??????”
“和尚?”
“阿尼陀佛??????”
“神仙???????”
“阿尼陀佛??????”
鸡鸣声把张会从梦中惊醒了过来,自从进到这刘县令府衙后,这个梦已经缠绕了张会整整一个多星期了,每个晚上都是和那个脸庞朦胧的人打着机锋,却又不知道对方是谁,只是凭着那句“阿尼陀佛”,张会就认为他是一个和尚,而且是上了年纪的和尚,小和尚说的话,应该没有那么云山雾绕的吧,人和话都是那么的朦胧,却使得自己觉得第二天醒来后,像是知道了很多东西似的,但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知道了些什么东西,这就是张会最郁闷的一件事情。
张会住进这刘县令的府衙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这刘公子秀才,果然那入张会所预感的那样,是中了邪,而且这邪气在他身体内聚积得已经是特别的深,还好以前胡大师传授过自己解哪些邪气的符咒,只要开了符咒,兑水喝了,再加上那还魂丹,这刘公子的那已经进到鬼门关的哪只脚,应该可以收回来了,只是??????
只是那个家丁说的女人,张会却没有见到过,也没有听到女人的声音从刘秀才的房间里面传出来。他来到这刘府后,已经在刘公子的房间外,蹲伏了一个多星期,也就是说,张会进到刘府后的那个晚上,就已经在刘公子的门口外蹲点了,现在天气犹寒,在外面吃西北风可不是那么好受的,“难道是那家丁听错了,还是他乱作故事。”张会曾经怀疑过那个家丁的话,“但是如果没有那夜半女人的话,这刘公子的邪气又是从何而来的呢?”也就这个想法,让张会坚持了下去,当然,张会也是需要休息的,他也只是蹲守上半夜,这下半夜的值班,也就由李天一送给他的这条蛇执行了。
其实张会对蛇多少还是有些恐惧,毕竟他也是人,人这动物见到条绳子都会以为是蛇来的,也就可以解释张会的恐惧了,但是李天一的蛊最厉害的就是蛇蛊,这张会是他的第一大弟子,也是关门弟子,有好东西,这李天一当然不会对他吝啬啦,所以就挑了条银蛇给张会,这师傅的礼物,张会哪里敢推脱,他也就只好却之不恭,硬着头皮,收下了这条小之又小的银蛇,也不用多久,张会根据李天一教的方法,把这银蛇控制得很是得手。
传说李天一上辈子是蛇,所以会说蛇语,虽说张会是他的弟子,但这蛇语不同于其他外语,张会是不会懂得的,但李天一却授予了张会这蛇的动作所表示的意思,也就使得张会能够知道这蛇想要什么了,也就只有张会这么大胆,对这蛇这么信任,敢把这相处不久的小银蛇用来做对刘公子的监视,其实张会对这银蛇的信任也是对李天一的信任,自己的师傅都不信,那还有什么人可以相信的了,当然,这句话张清志是个例外。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古月”的故人
张会抹了下额头的汗水,才施施然地下了床,等他着好装后,就已经有人敲他的房门了。
“古神医,您起来了吗?”一个女孩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现在张会这个名字可是闻名天下,只不过这闻名,应当是臭不可闻的闻,因为胡大师的身世被世人所知,也连带着他的爱徒张会,一块儿都成了臭不可闻的妖精,但凡叫张会的,现在想必都已经在本县户籍里面落了案,这臭不可闻的本人张会,当然是没有落案的啦,所以他也不会希望让人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妖怪”张会,加之他本人也很是随和,所以他行走在外的时候,都是一直沿用“古月”这一个胡大师以前所用的名字的,这名字算是胡大师唯一留给张会的东西了。
“咿呀!??????”门从里面打了开来,张会迎面就看到一个十来岁的丫鬟站在了门外,“哦!原来是小崔姐儿,现在应该还没到为刘公子复诊的时候吧,不知找我所为何事呢?”
“古神医万福,不是要您去看诊,只是老爷想请您到偏厅一见。”那小崔儿向张会福了一个,甜甜地笑了笑,才缓缓地说道。
“哦!不知老爷邀我想见所为何事呢?”张会面露吃惊的神态,向那小崔儿问道。
“老爷只吩咐下来,要奴婢请古神医一见,至于所为何事,奴婢就不得而知了。”那小崔儿向张会又福了下,才又说道。
“哦!既然这样,那请小崔姐儿回去告诉一声刘大人,在下收拾点东西,一会就到。”
“那奴婢先就告退。”等张会说完,那小崔儿又是一福,从何处来又回到何处去了。
“这连续的一个星期以来,张会都是中午时分才帮那刘公子看诊的,这么早来找自己,今天是第一次,这要说没有事,那就是睁眼说瞎话了,但是又有什么事比得上自己的身份更加重要呢?这可是百思?
( 夜半奇谈 http://www.xshubao22.com/3/37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