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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占卜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劝帝辛自碧落仙床上下来,也不知熬黎使了什么法术,竟让帝辛变的比《封神演义》中的纣王还要残暴、好色。现在这里唯一可以救帝辛的人恐怕只有陆离了,我看向陆离,不知他何时已经盘膝而坐,正在恢复真元。我管不了陆离会否因打扰而内息混乱,更管不了他身份的隐秘,开口说道:“陆先生,你可有方法?”我不敢问“陆先生,你可能救治大王?”因为帝辛并不知道自己中了玄术,文武大臣同样不知。
陆离缓缓睁开眼睛,“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面如金纸,摇头说道:“陆离无能为力,龙族神通非同凡响,陆离制止不住,还险些丢了性命。”群臣愕然,他们又怎么懂的陆离说些什么,只是心中隐隐不安。帝辛奇道:“美人,你要做什么?”我回头说道:“大王以为女娲无才无德,妲己正在想方法,看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女娲侍奉大王左右。”帝辛闻言,不由大喜,哈哈大笑,道:“还是美人体贴孤心。”
我不理会帝辛,说道:“西伯侯,你可有办法?”姬昌闻言,抬头看我,我连连眨眼,告诉他,我是问他有什么办法让帝辛返还朝歌。姬昌摇头说道:“臣万死,臣没有办法。”说着叩头在地。他叩头的一瞬间,我分明看到他嘴角有一抹奸笑。我暗自叹息,姬昌图商之心已久,如今帝辛亵渎神明,毕降无限祸端,他高兴尚且不及,有如何会救帝辛?
我见商容此时依然满面怒色,便行至跟前,问道:“老丞相,可有方法?”然后压低声音,正要告诉他帝辛被妖邪所侵,谁知商容大怒,指着我的鼻子,开口骂道:“妖女,枉大王宠爱,百官爱戴,现下大王铸成大错,你不但毫无劝阻,反而要跟着亵渎神女,天亡商汤,天亡商汤”我急的香汗淋淋,恨不得抽他几个嘴巴,怎么就不听我将话说完呢?帝辛怒极,喝道:“商荣,你连番妖言,诅咒我商汤天下,罪该万死。武士,将这匹夫拉出去,金瓜击之。”
武士闻言,又冲进神殿,便要将商容拉出去行刑。商容大叫道:“谁敢拿我?”手指帝辛骂道:“昏君,你鬼迷心窍,亵渎神女,不敬上天,置祖宗宗庙不顾,他日定身死国亡。商容身为帝乙之托孤,不能阻昏君,救社稷;昏君,商汤大好河山,断送你手,他日你身赴黄泉,可有脸面去见先王?”帝辛大叫:“快快拉出去金瓜击之。”左右武士架起商容便走,商容兀自骂个不休。我急忙跪倒,口呼:“大王不可,商容三朝元老,又是先王托孤重臣,请大王开恩,将商容罢官便了。”
帝辛冷哼一声,不理会我,反而仰身躺在碧落仙床之上,口中呼道:“女娲的床,哈哈、哈哈哈哈”群臣面面相视,不敢吭声,我说道:“各位大人,都散了吧!”群臣摇头叹息,退出神殿。我回头说道:“大王,妲己去了。”帝辛奇道:“美人要往何处?”我说道:“自然是去招集修真高人,前来捕获女娲,大王难道打算让这八千御林军与神女对决?”帝辛点头说道:“有理,美人速速去办。”
陆离伤势过重,坐在地上,仿若入定一般。我顾不上询问伤势,手提“轩辕剑”急急忙忙奔出神殿。我要阻止武士斩杀商容,如若今日商容身死,天下还不将这罪过全赖在我的头上?更何况今日之事,皆因我而起,我若不贪心收取熬黎,怎么会有今日惊变?待奔出神殿,远远看到武士将商容按在地上,另一武士正高举金瓜,便要击之。我惊出一身冷汗,却不敢高声呼叫,因为身后就是神殿,我若呼叫,帝辛势必听见,不但救不了商容,我反而受累。情急之中,我挥手便将“轩辕剑”抛出;我距离商容足有三百米远,又如何能将“轩辕剑”抛到?我只希望黄帝铸造的第一把宝剑,能像修真小说中的仙剑一般,通了灵性。然而轩辕剑在我抛出之后,便直挺挺的栽了下来,飞行距离五米。
我只道商容必死,谁知千钧一之际,黄飞虎拨出宝剑,削飞了金瓜。我大喜,不一会便到跟前。只听黄飞虎说道:“各位大人,平日大王最是器重丞相,今日忽下杀令,实乃一时之气,我们为臣子的,岂能看大王斩杀老臣,而后追悔?黄飞虎斗胆,劫法场,救丞相之命,自会在大王面前乞求降罪。”言罢双手扶起商容,说道:“老丞相,受惊了。”商容叹道:“商容死不足惜,只是这商汤六百年江山,眼看便要大祸临头,商容却无回天之力。现在又连累将军,商容唉!”黄飞虎说道:“老丞相,现在一切休提,待大王气消了再说。”
群臣见黄飞虎救下商容,本要恭维黄飞虎几句,见我拨开人群而来,纷纷闭口。商容见我到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妖女,你来作甚?要杀便杀,却不可怪罪将军。”我心中暗骂商容糊涂,却对他深深施礼,说道:“老丞相受惊了,妲己带大王给丞相赔罪。”又对黄飞虎施礼说道:“多谢将军相救,不使大王铸成大错。”商容奇道:“你什么意思?”我叹道:“今日大王不同以往,难道各位大人都看不出来吗?”
帝辛忽然狂,他们谁看不出来?只是他们不愿意相信,更不敢说出来,恐怕满朝文武仅仅一个商容糊涂而已。此时我道破玄机,群臣无不心慌意乱。商容本是聪慧之人,只因见帝辛斩断女娲宝帐,身坐女娲碧落,恐女娲降罪,商汤不保,一时心急而忽略了帝辛的不同。此时他见满朝文武个个脸色有异,心下一想,便察觉不妥。黄飞虎叹道:“女娲宫乃是神殿,大王缘何在神殿狂?莫非天要亡我商汤?”
比干急道:“武成王且莫要乱说,大王福寿岂能妄加评断?”姬昌摇头说道:“我倒是认为武成王所言不无道理,不然神殿之中,大王岂能突然性情大变?”比干一拍额头,拉住姬昌,说道:“君侯啊!我怎么忘记君侯占卜之术天下第一,君侯快快占上一卦,看看大王何以如此,再看看我商汤天下运数如何。”姬昌点头说道:“这便占来!”我本想制止,因为我对帝辛狂,了解的再也清楚不过,转念一想,便由他占卜了。我倒要看看姬昌会说出什么话语,若有机会,今日便要他再也不能返回西岐。
姬昌占出一卦,眉头紧皱,似乎是卦象难解,正在细细思索。群臣不敢吭声,生恐惊扰姬昌。良久,姬昌长叹一声,竟分开众人举步便走,商容一把抓住姬昌,问道:“君侯,卦象何解,怎不语便走?”姬昌叹道:“姬昌有负众位大人厚望,占卜不出来。容我回去细细占来。”说罢,推开商容,大步而去。群臣面面相视,有人说道:“西伯侯都占卜出来,这可如何是好?”比干急道:“我便不信他占卜不出,待我上去追问。”言罢,排开群臣,追上了姬昌。
只见姬昌连连摇头,比干只是抓住姬昌死不放手。二人推推拉拉,直看的群臣暗暗咂舌,只听费仲说道:“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但朝歌圣人与西岐贤人这般拉扯,若传将出去大商终要蒙羞的。”商容“呸”了一声,说道:“费仲,都什么时候了,面子重要还是大王重要?”费仲还要还嘴,我怒道:“都少说两句,且看亚相能从姬昌口中撬出什么话来。”心中寻思:“姬昌难道真算不出来?若是故意为之,此时有比干死缠不放,姬昌应该会丢出一个‘重磅炸弹’来才对。”
我细观另三路诸侯,只见东伯侯姜恒楚与北伯侯崇侯虎一脸幸灾乐祸。一个念头闪过,我惊出一身冷汗。帝辛若亡,储君又热衷于斗狗狩猎,朝歌势必大乱,四方诸侯还不举兵叛乱?帝辛便是不亡,然却变的残暴不仁,商汤天下也终有一天没落,四方诸侯岂会不反?再看向南伯侯鄂崇禹,他一脸汗水,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怕的。若朝歌大乱,鄂崇禹便要独自一人抵御“南灵,”恐怕四路诸侯只有他一人希望帝辛安泰。
我正在思索,忽听四周一片惊叹,我抬头看去,只见比干竟然跪倒在姬昌身前。商容恨声道:“走咱们都过去。”费仲、尤混是好同志啊!他们见我一人娇滴滴在人流之中,便一左一右将我护住,说道:“娘娘,咱们也过去看看。”我点头称是。待来到姬昌跟前,姬昌才伸出双手搀扶起比干,然后叹道:“非是昌算不出来,只是太过匪夷所思,昌不敢言啊!亚相如此相逼,不是要昌做千古罪人么?罢了,罢了,姬昌生是商汤之臣,死是商汤之魂;姬昌又闻‘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姬昌一为商汤江山,二为报列位大人厚爱,便做这一回千古罪人。”
第二十二章 渐入绝境
这一番话,糊的群臣一愣一愣的。我暗自冷笑,心道:“你说吧,越说的惊天动地越好。”口中却诚恳的说道:“君侯为大王江山设想,各位大人有目共睹,何以会成为千古罪人?君侯但说无妨,一切有妲己但当。”群臣连连称是,仅有费仲、尤混暗中提醒,说道:“娘娘不可”我挥手制止,看向姬昌。
姬昌长叹一声,说道:“大王并非突然狂,而是大王心性本便如此,只是在少年时候,有异人将他暴性封印,如今年代久远,封印终于破碎了。”此言一出,群臣如遭雷击,比干说道:“君侯,你莫是痴了、迷了、傻了,怎说出如此不堪的话语?”商容一把抓住姬昌衣领,怒道:“满朝文武,哪一个追随大王没有十个秋冬,大王性格如何谁不知晓?你竟敢胡说八道。我,我”商容一急,挥手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姬昌脸颊之上便升起五指手印。
该我出场了,不然这戏便演不下去,我便无法对付姬昌。我伸出芊芊玉手,握住商容手腕,说道:“老丞相切勿动怒,姬昌乃西岐贤人,久负圣名,料想不会无的放矢,我们听他说完,在做计较。”商容呼呼喘气,推开姬昌,怒道:“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不堪的言语。”姬昌右手抚脸,冷笑道:“姬昌好心占卜,为的是商汤天下,情知说不得,然亚相纠缠。姬昌豁出名誉,甚至是身家性命,为各位解答,然而才说了一句,嘿嘿,姬昌不敢再言。”
我笑颜如花,说道:“君侯且不要动怒,方才占的卦象,究竟何解?”姬昌不由迟疑,他若拒绝回答,我马上便治他抗旨之罪。姬昌见我美目清澈不似有诈,便说道:“贵妃娘娘,方才一卦,道破大王本性,姬昌兀自不信,然事实如此,姬昌不敢隐瞒。”我问道:“那卦象可说商汤命数?”姬昌内心天人交战,不知自己这部棋到底是对是错。我装出一脸期待之色,只希望姬昌说出一些不堪的言语,便将他处死。
良久,姬昌叹道:“商汤天下,最多还有三年。神女女娲,已弃商汤而不顾,不日也会降下灾祸。姬昌言尽于此,再不敢道破天机。”群臣哗然,议论纷纷。我挥手使群臣收声,冷笑一声,姬昌见我冷笑,便知不好,回头便要离开。我喝道:“武成王,将姬昌拿下。”黄飞虎二话不说,纵身一跳,已然挡住姬昌道路,腰间宝剑出鞘,架在姬昌肩头。姬昌故作惊愕,说道:“娘娘,这是为何?”我走到跟前,冷笑一声,说道:“姬昌,你好大的胆子!你诬蔑大王在先,仗自己占卜闻名妖言惑众在后,你说本宫该不该拿你去见大王?”
姬昌怒目而视,说道:“姬昌句句金玉良言,你怎的不信?”我说道:“或许别人信你,然而本宫却是不信。占卜之术,虽是天道,然此话出自你姬昌之口,便是妖言惑众。你莫要忘了本宫知晓你的秘密。你以为大王真的忽然狂么?嘿嘿!”我是说谎话不打草稿,但是听在姬昌耳中,便犹如晴天霹雳。姬昌瞬间冷汗淋淋,我接着说道:“刚才占卜,君侯恐怕什么也没有占吧!”姬昌脸上肌肉抽搐,我放下心来,说道:“姬昌,还记的当日冀州城前么?我已向大王诉说你有不臣之心,大王不信,便设下今日之计,没想到你果然中计。姬昌啊姬昌,你方才要是好好占卜一卦,又如何中计?”
群臣瞬间便炸开了锅,姬昌忽然大叫道:“贵妃娘娘,你莫要诬陷好人,姬昌之心日月为证,现下姬昌便同你去见大王,定要说个清楚明白。好叫大王知道,到底是谁想颠覆商汤天下。”我嘴一撇,懒的理你,去见帝辛?别开玩笑了,帝辛可是真的狂,若群臣看到帝辛非我所说,只是设计姬昌,而是真的狂,我就说不清了。我玉手一挥,说道:“武成王,速速将姬昌绑了,待本宫去见大王禀明一切,让大王来定姬昌的罪。”
又回头喝道:“晁天晁雷何在?”晁家弟兄从人群中跑出,跪地呼道:“臣在!”我说道:“你二人速速前往陈塘关,务必见到李靖三公子哪吒,就说本宫命在旦夕,着他速速前来女娲神庙。不得有误。”晁天晁雷面面相视,我喝道:“还不快去?”二人领旨,飞奔向战马,一跃而上,扬鞭高喝一声,便绝尘而去。我要招来哪吒救治帝辛,天下之大,我能想的到的只有哪吒一人。哪吒生性不羁,只有说的严重,他才会急急赶来。我又不能说,让他来救治大王,不然,岂不是告诉众人,帝辛真的狂了?
我回过头来,只见黄飞虎迟疑不定,我怒道:“武成王,怎么不将姬昌绑了?”黄飞虎单膝跪地,说道:“娘娘,姬昌乃西岐贤人,怎会如此不堪?臣敬他贤人之名,独胆请娘娘莫要绑他,臣自小心看护,让他亲见大王。”我怒道:“你敢抗旨么?大王此时正在神殿,向女娲忏悔,岂能带这罪人前去打扰?”商容说道:“娘娘所言甚是,大王设计使我等看清姬昌面目,然太过于激进,需小心向女娲赔罪忏悔,不可被人打扰。”
比干说道:“娘娘说大王设计逼出姬昌之心,然此事却颇多疑点,应该多多求证才是。更何况姬昌不但不承认有不臣之心,更说了一句奇怪的话,想必众位大人,都听的清楚明白。姬昌说‘面见大王,让大王知道,到底是谁有不臣之心。’比干愚钝,不知此话何指。”他越说声音越大,而我越听便越是心惊,不知道他还会说出什么来。比干不顾我怨毒的目光,继续说道:“至于疑点,其一、大王进香突然狂前,吹过一阵怪风,怪风所来何处?若真如娘娘所言,大王是装的,怎会有怪风吹过?而怪风过后,大王立变;其二、大王不饶老丞相,非要将丞相金瓜击顶,若大王真是装狂,有如何舍的杀掉老丞相;”
比干分开众人,手指远处依然在恢复真元,坐在神殿入口的陆离,说道:“其三、若比干没有记错,娘娘说‘陆先生,你可有方法?’陆侍卫说‘陆离无能为力,龙族神通非同凡响,陆离制止不住,还险些丢了性命。’请问陆侍卫为何成了陆先生?龙族又是怎么回事?其四、大王最重神明,大王为人,又有那个不了解的清楚明白?请问,以大王的性格如何会荒渺的以亵渎女娲来试探西伯侯是否忠心?其五、娘娘派遣晁天晁雷,前往陈塘关招那个怪胎哪吒前来,所为何事?”
比干眼光独到,针针见血,直直将矛头指向了我,我瞬间便冷汗淋淋,怒道:“比干,你什么意思?莫非你认为我在陷害姬昌不成?”比干说道:“臣不敢,臣只是将疑点指出,一切皆有大王定夺。”我喝道:“武成王,速速将姬昌拿下,不然本宫便治你个抗旨之罪。”我知道今日是杀不了姬昌了,我若强行将姬昌斩杀,必定遭人怀疑,说我陷害忠良。更要命的是姬昌最后一句话“好叫大王知道,到底是谁想颠覆商汤天下。”
这分明就是在说我要颠覆商汤天下。这一句话要是被群臣主意道,而我又杀了姬昌,我可就万劫不复了,所以姬昌今日杀不得。黄飞虎不敢抗旨,拿下姬昌。我喝道:“将姬昌暂且囚禁军营,着八千御林军严加看护,若有什么闪失,本宫拿你是问。”姬昌哈哈大笑:“苏妲己,你竟敢囚禁于我?大王对天下诸侯何等爱护,岂是你说抓便抓?姬昌要见大王”我怒喝道:“还不压下去?”黄飞虎领命,押着姬昌便走,姬昌高深呼喊,渐渐声不可闻。商容见我抓了姬昌,急于知道帝辛是真狂假狂,便叫道:“众位大人,咱们面见大王去。”说罢带头向神殿大步而去。
我若再加阻止,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向神殿走去。费仲、尤混依然在我左右,我说道:“二位大人,少刻见到大王,势必一场争吵,请二位大人多多袒护,本宫定有厚报。”费仲、尤混对视一眼,齐齐点头,说道:“尊娘娘令旨。”我快步而去,走了一段距离,只见“轩辕剑”躺在地上,便握在手中,走进了神殿。
只见群臣跪倒一地,正在山呼万岁。帝辛依然坐于碧落仙床,一左一右将黄娘娘与杨娘娘拥在怀中。他见我到来,急忙问道:“美人回来了,怎么这般快?修真高手招齐了吗?哈哈,今日看孤王如何让女娲进朝歌,侍奉左右。”一句话,我精心设计的一切,都完蛋大吉,不但杀不了姬昌,并有无穷祸事。我说帝辛装狂,只为知道姬昌有无反心,现在谁都知道,帝辛是真的狂了。而我自然而然便成了陷害忠良的,居心叵测的“妖精。”比干说道:“大王,苏娘娘诬陷西伯侯有不臣之心,已经将西伯侯押往军营”比干一口气几乎将刚才之事说完,当然,他绝对不会说帝辛狂等字眼。
帝辛大怒,喝道:“苏美人,你居心何在?”我手提“轩辕剑”“噗通”跪倒,正色说道:“大王,妲己只问一句,大王是相信妲己,还是相信比干?若不信妲己,妲己生有何欢?”我说着举起“轩辕剑”架着脖颈之上,继续道:“不信妲己,妲己便血染女娲神殿。”
第二十三章 疯子
比干将我如何“陷害”姬昌之事说的清楚明白,请帝辛定夺。帝辛听后勃然大怒,喝道:“妲己,孤王宠你,你却为何要陷害忠良?”我不觉大惊失色,现在的帝辛喜怒无常,残暴不仁,与以往实有天壤之别,我若稍不留意,便要香魂飞散。色诱帝辛是不行的,虽然可使帝辛护我,然帝辛势必要杀几名大臣为我泄恨,我一时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大夫梅伯叩说道:“大王万岁,苏娘娘陷害西伯侯,实乃居心难料,请大王以天下为重,废除苏娘娘。”
帝辛怒道:“该如何做,孤王自有定夺,岂是你能指手画脚的?武士何在?将梅伯拉出去,金瓜击顶。”群臣都傻了眼,谁也不敢为梅伯求情。梅伯直吓的魂飞天外,高呼:“大王饶命,大王饶命”我自身难保,那里还有心思去管梅伯死活?更何况,梅伯其人在我的认知里,没有任何才能,仅有一腔热血;在《封神演义》中,他是第一个被纣王“炮烙”的大臣,是死是活于大局无关紧要。
眼看武士就要将梅伯架走,商容忽然呼道:“大王,梅大夫忠心为国,日夜操劳,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大王网开一面,饶他死罪。”我暗暗叫苦,这商容难道是个傻子?帝辛已经命人将你金瓜击顶,此时你不但不缩在人群中,躲避帝辛,反而为梅伯求情,你人老心糊涂了?梅伯死活我不在乎,若你商容也死,那可当真是国失栋梁,别人不心疼,我却是心疼啊!帝辛一看,原来是商容为梅伯求情,不由怒火中烧,手指商容,喝道:“武士!孤王令尔等将这匹夫金瓜击顶,为何这匹夫安然无恙?”
殿前武士“噗通”下跪,答道:“启禀大王,武成王黄飞虎劫下法场,故而商容安得无恙。”帝辛怒道:“好大胆的贼子,黄飞虎何在?”黄飞虎押姬昌赶往军营尚未归还,比干答道:“启禀大王,黄飞虎押解西伯侯前往军营,尚未归还。”帝辛喝道:“速速着人,将黄飞虎拿下,连同梅伯、商容二人金瓜击顶。”武士领命,前去捉拿黄飞虎去了。黄娘娘见帝辛要斩杀自己兄长,惊的花容失色,急急忙忙跪倒在地,抱住帝辛左腿,哭道:“大王开恩,大王开恩,他是臣妾的兄长啊!大王念在臣妾十四入宫,侍奉大王多年呀”帝辛不等她将话说完,便飞起右脚踢了过去。
帝辛一生戎马,骁勇三军,更有人说帝辛可生裂猛虎,而黄娘娘娇生惯养,又入宫多年,更是养的面娇皮嫩,如何受的了帝辛一脚之力?她惨叫一声,在地上滚出老远,便昏死在姜皇后脚下。姜皇后浑身抖,面色惨白,不敢有所动作。杨娘娘还以为帝辛一脚踢死了黄娘娘,想到今后自己要陪伴的帝辛再也不是那个温柔多情的大王,而是一个嗜杀如命的杀星,吓的面若金纸,身如筛糠。帝辛回头对我怒目而视,喝道:“你为何陷害忠良?逼孤王杀你?”帝辛要杀我,我不由心往下沉。
转念想道:“我是苏妲己,商汤不灭,妲己不死,历史早已注定,我所怕何来?帝辛要斩杀大臣,这还得了?要是由着帝辛乱来,不出几日,朝歌必定大乱,商汤必定不保。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帝辛屠杀忠良,断送商汤江山。”想到此处,我挥动手中的“轩辕剑”架在武士肩膀之上,喝道:“谁也不准动丞相亚相一根毛,如若不然本宫见一个杀一个。”群臣大哗,帝辛怒道:“放肆!”我收剑,回身跪倒,说道:“大王,你被妖邪所侵变得癫狂,妲己不忍看大王斩杀忠臣。大王,请收回成命,妲己已着晁天晁雷前往陈塘关请哪吒前来为大王驱魔,请大王以江山为重。”
帝辛怒道:“放肆!孤王念你美貌,尚不忍心杀你,如今你竟诅咒孤王被妖邪侵体,其心当诛。来啊,将苏妲己一并金瓜击顶,以泄孤王之恨。”武士几次三番要抓人出去金瓜击顶,皆被我阻扰,如今帝辛杀我,武士心中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几步上前,便要先将我拿下。我毅然不惧,说道:“谁敢拿我?我便斩下他的狗爪。”武士恍若未闻,几双大手眼看便要将我按倒,忽听“砰砰”声响,我定睛一看,几名武士已经载倒在地,不省人事。陆离面色惨白的将我护在身后,与帝辛对视着。
我不由大喜,问道:“陆先生的伤势如何?”陆离头也不回,答道:“已无大碍,于千军万马之中,足有自保之力。”今日局势已非我能控制,若我要求陆离待我远走高飞,陆离定不推辞,然而我不能走,我还有心愿未了。我要改变苏妲己一代妖妃的称号,甚至改变历史,这是我进入朝歌的初衷,便是身死,我也决不放弃。
帝辛咆哮道:“反了,方相方弼何在?速速调遣御林军将陆离与苏妲己斩杀。今日孤王要让方外之人知道,凡夫俗子也能杀死修真之人。”方家兄弟不敢抗旨,急急忙忙跑出神殿,前去调遣御林军去了。事到如今,我也豁了出去,我必须控制帝辛,不然今日恐怕会死很多人。只要哪吒一到,便能救治帝辛,待他恢复如初,一切都会烟消云散。我没有高声呼喝,只是淡淡的说道:“陆先生,劳烦你将大王击晕吧。”陆离二话不说,右手暴长,直取帝辛。帝辛征战一生,却也不惧,然而他毕竟是一个凡人。陆离手中出一道气流流,在帝辛还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已经蹿如帝辛身体。帝辛双目一瞪,仰身便倒在碧落仙床之上。
群臣大惊失色,然而却无一人胆敢说我的不是,因为他们已经知道,陆离不是凡人;他们更知道,如不击晕帝辛,今日之事便将以悲剧收场。我回头看向众位大臣,朗声说道:“大王被妖邪侵体,已经变的嗜杀成性,不分忠奸黑白。本宫迫于无奈,冒犯圣体,待哪吒赶来,就醒大王,使大王恢复如初,待到那时,本宫定将今日之事如实禀明大王,请大王降罪。”群臣无言,商容对我连连叩头,说道:“娘娘大义!”众臣子见丞相对我跪拜,也跟着叩头,口呼:“娘娘大义!”我挥手使群臣起身,回头看,只见皇后与杨娘娘依然型若痴呆,黄娘娘依然昏迷,我长叹一声,心道:“你们容我不下,群臣面前我也不为难你们。”遂说道:“侍女何在,将皇后与两宫娘娘搀扶下去。皇后受惊,需好好扶侍。”费仲屁颠屁颠的跑出神殿,招来宫女,将皇后等搀扶出了神殿。
我昂看女娲圣像,只见面貌端庄秀丽。我心中火起,不由挥剑指着女娲圣像,怒道:“你是天帝之女,上古神明,更是朝歌福主,今日大王前来进香,为的便是商汤天下永享太平,然而大王竟在你这金碧辉煌的神殿之中,在你这高高在上受万民敬仰的神明眼皮之下,遭人算计,变成这番模样。”我手指帝辛,继续说道:“大王平日爱护臣子、百姓,虽难比尧舜,却也是有道之君,你却不保佑,我商汤天下敬你何用?”我越说越气,竟然忘记能有今日惊变,皆因我强收熬黎。
我不敢将女娲庙变成废墟,但是恶作剧一番却是敢的。我狞笑一声,便在黄金之壁上挥剑刻出一诗来。这诗正是《封神演义》中纣王刻在女娲神殿的淫诗,只是我略加修改而已。群臣见我龙飞凤舞,却不知写的什么,一个个闭目沉思。我将“轩辕剑”丢在地上,看着墙壁上的诗句,淡淡吟出:“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群臣听罢,无不大惊,我喝道:“女娲不佑商汤,本宫便是辱她又有何妨?众位大人,你们护送大王返还朝歌去吧!本宫尚要在此等候哪吒前来,也等等看女娲会不会归来。她若归来,本宫还要辱骂,为大王、为商汤天下、讨个说法。”我敢如此狂妄,只因为三个字---知天命。我知道我死不了,除非商汤灭亡。
文武百官护卫着帝辛离开了女娲神庙,他们一个个胆颤心惊。什么朝歌圣人,什么杀人如麻的将军他们都暗暗对我心服口服,评价只有两个字疯子。然而就是这个疯子从帝辛的屠刀下就走了商容等商汤柱石;他们依然需要这个疯子招来哪吒救治帝辛;他们还需要这个疯子来面对女娲的问罪,让这个疯子背负捣毁女娲神殿的“黑锅”。因此他们对我这个疯子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文武百官连同过万军马消失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才突然想起今日之变皆因我一人而起。而我竟然刻下淫诗,污辱女娲,瞬间我惊出一身冷汗,如今只求女娲看不懂简体文字了,不然我梁思思的小命就要葬送在这女娲神殿之中。
第二十四章 巧舌如簧
偌大的女娲神殿只剩下我一人了,本来我可以让陆离在这里陪我的,但是我唯恐帝辛醒来,又要大开杀戒,便让他守护在帝辛身侧,以防万一。我提着“轩辕剑”迎风矗立在神殿滴水檐下,等待哪吒的到来,也等待女娲的降临。或许女娲根本不会降临神殿,人家是上古大神,凡人便是将女娲神殿装扮的再是华丽,恐怕人家都不会看上一眼。我心中如是想着,可是一想到帝辛斩断宝帐罗幔,传出的一阵香风,我就知道女娲不但降临过这里,并且经常在这里出没。在天色渐暗的时候,哪吒来了,他仿佛天际划过的流星,在长空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出现在我的面前。
一天不见哪吒,他竟然又长高了几分。哪吒方才落地,便急道:“姐姐,急煞哪吒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晁家弟兄竟说姐姐命在旦夕?”我就知道他会来的,虽仅有一日之晤,然我却知道无论是生什么事情,他都会站在我这一边。这是一种直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我一手提剑,一手拉住哪吒的小手,走进神殿,口中说道:“你看看这里便知道姐姐为何命在旦夕了。”哪吒一看到被斩落的幔帐,两条眉毛便拧成了疙瘩,雅声雅气的说道:“很棘手。”他沉思一阵,说道:“不过姐姐吉人天相,无需害怕。”我奇道:“此话怎讲?”
哪吒说道:“姐姐不必多问,上界自有神人相助,哪吒这便前往神界通知他们,姐姐在此少侯,哪吒三柱香时间便可归来。”哪吒的话语直让我莫名其妙,神界谁会在乎一个凡间女子?我招来哪吒,只是想让他救治帝辛,至于这宝帐被斩之事,我根本就没有对哪吒抱多大希望。我急忙拉住哪吒,说道:“好弟弟,姐姐怎么会被神界关注?”哪吒急道:“姐姐快放哪吒前往神界,若是晚了,哪吒找不来救援,可就麻烦大了。”我说道:“姐姐还有一事相求,大王被熬黎玄术所伤,变的残暴而嗜血,若长久下去,天下大乱,百姓遭殃,请弟弟务必救治大王。”哪吒急道:“哪吒知道了,姐姐快快放手。”
我松开双手,哪吒祭出“混天绫”化作一团红云,直射天际,留下一条如蛇红痕,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传说中的哪吒不是脚踩风火轮么,原来他却是这般飞行的,这速度不知要比驾云快了多少倍。大约过了半柱香时间,明月升起,洒下遍地柔光。我抬头看天,不知何时早已经繁星点点。织女星是我最爱的星座,我在漫天星辰中寻找着她的身影。忽然,天放异彩,但见五彩流光划过天际,降临在神庙之中,煞那间,女娲神殿亮若白昼。是女娲来了么?我急忙侧身,躲在黄金铸造的“飞鸾柱”后。
刚刚站定,一只柔滑的小手带着无穷的力量抓住我的脖颈,随手便将我抛在空中。有过驾云的经验,我已经能勉强应付高空的坠落。眼看便要摔在地上,我双手紧握“轩辕剑,”剑尖着地,双臂顺势收力,“轩辕剑”瞬间便成了弓形。我双脚着地,“轩辕剑”一声龙吟,弹的笔直,反震之力将我弹的连连后退。我方才站定,面前陡然出现一个女孩,她只有七八岁年纪,扎着我在二十世纪经常看到的“马尾”。面若桃花,唇如朱砂,一开口便露出一口皓齿:“你是谁?为何提剑在此?”
我看向神殿门口,那里空无一人,难道刚才是这个女孩将我抛在空中的,以她的身高,如何办得到?我知道,眼前这个女孩,不是我能惹起的,就是哪吒面对这个女孩,恐怕也要退避三舍。因为,这个女孩很可能与女娲有莫大的干系。我恭恭敬敬的说道:“我乃商汤王妃,苏妲己。”女孩闻言,眉头一挑,说道:“原来你就是苏妲己,难怪生的这般美貌。你又为何提剑在此?”女孩说着,忽然看到被斩落的幔帐,以及墙壁上刻的“淫诗”,不由一声惊呼,浑身散出一片异彩,喝道:“可是你斩落宝帐?”
我只觉一股气流铺天盖地而来,将我罩在其中,压力陡现,手中“轩辕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那种压力来自灵魂深处,瞬间我香汗淋淋,双手情不自禁的微微颤抖,就连声音也带上了颤音:“是,是我斩落的。”女孩喝道:“大胆!”这一声仿佛晴天霹雳,我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我知道一味的软弱不但救不了自己的性命,反而会适得其反。神都是高高在上的,他们不了解人间的疾苦,更没有人类的感情,他们甚至是不讲理的,他们的真理是强为尊。我若想活命只有拿出实力,然而我的实力就是这一张嘴巴。我的意志几乎被那种直接对准灵魂的压力撕碎,但是我依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我要坚持,哪吒很快就会回来。女孩见我又站了起来,颇为诧异,我说道:“你又是谁,如何知道苏妲己?”
女孩怒道:“你竟然胆敢向我问?”我冷笑道:“有何不敢?本宫在此恭候女娲娘娘,干你何事,却为何要代女娲娘娘向本宫问罪?”女孩说道:“苏妲己果然不同凡响,今日我便给你一个机会,若你能将我说服,我便不追究你斩落宝帐亵渎神殿之罪。告诉我,你为何要斩落宝帐?”我说道:“这诺大的神庙是我大商建造、园中花草是我大商栽种、女娲圣像出自大商工匠之手、宝帐罗幔更是人间织造;我大商年年朝拜,日日祷告,只求女娲娘娘降下福泽,保天下太平、风调雨顺。今日乃女娲圣诞之辰,大商天子、朝歌文武来此诚信上香,谁知女娲不保我大商天子不说,反而纵容妖孽,祸害天子,使当今天子狂性大嗜杀成性。长久下去,商汤江山不保,宗社不存,反而使蛮夷之族占据这大好河山。蛮夷不信奉女娲娘娘,势必捣毁神庙,掀翻神殿,运走黄金,便是女娲圣像恐怕也难以保全。你说,女娲受我大商万万民众朝拜,却不佑大商,这神庙中的一切都是我大商所建,我斩落幔帐,何错之有?”
女孩目瞪口呆,久久不语。我心内焦急万分,哪吒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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