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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元斌最后的一句话仿佛刺到了青儿的敏感处她顿时激动地反驳:“我是没有受过什么教育我就是这样的我不稀罕呆在你这。”说完转过身冲向门口脑后的长在极中轻盈飘飞瞬间便夺门而去。
门重新被重重关上之时杨元斌依然呆呆地坐在原位他心里有些自责想追出去但理智告诉他青儿毕竟是个陌生女孩而自己又是个单身也许她这样走了对大家都好。
尽管这样想着放弃了追回的念头但杨元斌的心里却平添了一份失落看着桌上的饭菜他完全没有了食欲。
第七章 确认
正愣的间隙公文包里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欢畅而急促地召唤着杨元斌。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里面立刻传出刘岩关切的声音:“喂!你这家伙怎么搞的约会约出高烧来了。”
杨元斌无奈地说道:“唉一言难尽回头再跟你说。”本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忽然想起了李艳杨元斌着急地问:“李艳昨晚回家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后传来刘岩惊奇的问话:“这就奇了她昨天晚上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你应该最清楚呀哥们你这就太差劲了吧!”
杨元斌一时无法与刘岩说头道尾他最关心的是李艳现在是否安全:“刘岩听着赶快与李艳联系一下然后马上通知我快点。”
刘岩显然被弄糊涂了在电话那头絮叨了一些后答应照办。
两分钟过后手机再次响起杨元斌立刻接听耳边再次响起刘岩埋怨的声音:“李艳正在公司上班呢你小子昨天怎么约会的弄得人家一晚上没睡好觉。”
紧张了一宿的神经终于在刘岩的字字句句中得以舒缓杨元斌激动地说道:“谢了谢了!唉没事就好回头你到我这来一趟吧。”
整个下午杨元斌一直窝在窄小的书房里看书。当落日在窗前洒下一片血红时他被刺目的色彩从书中唤醒抬起头凝目远眺这才觉黄昏又至。
就在这时门铃清脆地响起想必是刘岩到了。
刘岩一进门就东张西望似乎在搜索什么。当看到餐桌上未收拾的碗筷时即刻大声说道:“哇!你还真请了个保姆呀人呢?”
杨元斌一听知道刘岩说的是青儿因为青儿为他请假时声称是他的保姆想必这件事已在全公司传开了刘岩这么大呼小叫就是最好的说明。
杨元斌懒懒地说:“几个小时以前还有现在没了。”
刘岩狡笑地走近杨元斌:“老实交待是你什么人呀?可别告诉我你想脚踏两只船。”
杨元斌瞪着刘岩没好气地说:“你以为都像你那样见一个爱一个若不是遇着个野蛮的你会这么老实。”
刘岩被杨元斌训得无话可说嘻笑道:“说吧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杨元斌立刻问:“李艳是怎么回去的她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
刘岩听完问话哭笑不得地说:“老兄你这把年纪啦怎么连个约会都不会呀?你这样继续下去恐怕要打一辈子的光棍。”说完一屁股坐到沙上翘起二郎腿不甚理解地看着杨元斌。
杨元斌好生奇怪:“我怎么了难道是我不对吗?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刘岩瞪了一眼对面而坐的杨元斌忿忿不平地讲出了事情的原委。
据李艳说昨日她和杨元斌在情缘餐厅用餐时中途去了趟洗手间在返回雅座的途中被一个女服务员告知同她一起进餐的先生有急事先结帐走了临走时特地嘱咐服务员转告出来后的李艳立刻到冰江公园门口去见他。听了服务员的话李艳当即就赶往冰江公园可到了约见的地点却未见杨元斌的人影李艳当时心想可能是急事耽误了于是耐着性子等了一个多小时可最终还是未见到杨元斌无奈之下只好独自回家了。
刘岩说完经过正想责备杨元斌却听见他极力的辩解:“这是怎么回事?我可没有匆匆结帐走人见她好半天没返回我同餐厅服务员一起找过她最后一直等到餐厅打烊。”说完又愤愤地对着愣的刘岩责怪道:“对了给你打电话想询问李艳的电话号码却老是不在服务区到了你家里你小子又不知野到哪里去了最后急得没辙还到派出所报了案这可是都有证据的。”
刘岩听得目瞪口呆半响疑惑不解地说:“难不成是李艳在撒谎?不像呀!她昨晚也是一宿没睡好和她通话的时候还听见她打哈欠的声音呢真是怪了。”
刘岩一边说着一边眼珠打转忽然灵光一闪起身拍了拍杨元斌:“我看这样吧把李艳约出来我们一起到情缘餐厅对质把那个传话的女服务员找到问问是谁让她那么做的。”说完刘岩迅拿出手机拔通了李艳的号码接通后通过无线传播将杨元斌的解说一字不漏地告诉了李艳并约她二十分钟后在情缘餐厅见面。
杨元斌静静地坐在一旁没有表现出极大的热情他隐隐感觉到这件事恐怕是有人在捣乱并在心中确定了一位嫌疑。
二十分钟后杨元斌和刘岩一同来到情缘餐厅与李艳几乎是同时到达。见到李艳杨元斌投以尴尬一笑李艳也面现难堪之情而刘岩则从中调和:“一定是个误会当面对质就清楚了。”
进入餐厅他们找到餐厅经理将昨晚的情形说了一遍并希望餐厅给予帮助找到传话的女服务员当面说清情况。
餐厅经理非常配合领着他们介绍每一位正在工作的女服务员一圈下来李艳均是摇头最后在三人强烈的要求下餐厅经理拿出员工花名册将所有正在上班和还未换班的员工照片呈现给李艳辨认结果依旧一无所获根本就没有李艳遇见的那位女服务员。
“奇怪了明明是一个服务员穿着的女孩亲口跟我说的会不会是你们餐厅的临时工呀?”李艳极不可思议的问餐厅经理。
杨元斌的心里越肯定自己的猜测了但他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异样而是附和着李艳:“是啊!会不会是临时工呢?”
餐厅经理连忙解释他们餐厅没有这种临时工凡是进入餐厅做事的服务员都必须记入职工花名册绝不会遗漏任何一个人。
除了杨元斌李艳和刘岩均是惊诧莫名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有些气愤的李艳不死心地一个个询问餐厅的服务员一再确定有没有她所描述的那个服务员但得到的回答都是:未见此人。
走出餐厅杨元斌对着还在懊恼的李艳说:“算了可能是有人故意捣乱如果他在暗处我们是没办法找到的以后吸取教训不再上当就是了。”
刘岩忙跟上:“是呀!吃一堑长一智再说大家也没什么损失这也算是一个浪漫的小插曲不是吗?”说完自各先笑了起来。
李艳倒是开朗大方也跟着刘岩笑了起来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杨元斌。
为表歉意及谢意杨元斌提出请李艳和刘岩到东方火锅城吃火锅于是三人又一路辗转到东方火锅城。吃完火锅已是十点多钟这一次杨元斌义不容辞地承担起护送李艳回家的使命。
在的士上杨元斌与李艳都沉默不语各自偏着头眺望车窗外疾驰而过的街景夜幕下霓虹灯将都市装扮得十分妖娆李艳情不自禁地说道:“这个城市的夜景还真是好看。”
李艳本以为杨元斌会接过自己的话却未料他依旧不语转过头一看眼前的这位帅哥正在思考着什么好像遗忘了她的存在。
大约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十字路口杨元斌回过神正想与李艳搭话却无意间瞥见了路口处一个站立着的女人其长垂落的白色背影像极了脑海中那个匆匆离去的身形。
好像是青儿这么晚了还在街上晃荡难道真的是无处栖身吗?杨元斌突然有种想冲下车的念头但随着前方绿灯的闪亮的士已经启动转眼间那白色的身影被远远地抛在了车后。
第八章 暗劫
的士开到李艳所住宿舍的楼下李艳先行下了车出乎她意料的是杨元斌竟没有下车而是将头从车内探出来说了一句:“不好意思耽误你这么多时间回家早点休息吧再见!”
李艳还来不及回一两句话杨元斌就已经由的士载着匆匆而去看着远去的车尾李艳心中甚是不畅她在原地极不甘心地跺了两脚后气呼呼地上了楼。
杨元斌让的士原路返回车到那个十字路口时他下了车。
来到先前所见白衣女子伫立的地方杨元斌驻足四处观望却丝毫不见白衣女子的踪影他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唉都过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还呆在这呢!”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杨元斌没有再搭车立即回家而是沿着白衣女子曾面对的方向步行他自认为的理由是醒酒尽管吃火锅的时候只是与刘岩喝了一小杯而已。
杨元斌一边走着一边回想着在情缘餐厅寻求对质的时候他在一旁听了李艳对那个女服务员的描述就已经十分肯定了他先前的猜疑不是别人就是青儿不解的是青儿为什么要冒充女服务员捣乱他与李艳的约会呢?难道只是简单的恶作剧吗?
一路上杨元斌没有遭遇到他心底隐隐期盼的再次邂逅带着无名的失落回到了公寓那一夜他什么梦也没有做。
连续几天杨元斌都在无忧无恼、平平淡淡中渡过其间令他振奋的是他那份加班赶编的可行报告得到了公司董事会的认可并指定由他作为项目负责人这无疑又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事业之途可谓一帆风顺。
就在青儿的事件在杨元斌的脑海里逐渐淡忘的时候李艳主动打来电话大方地约杨元斌陪他逛街由于是女孩子主动的邀请再加上本就对李艳存有的好感杨元斌没有拒绝如此一来二往他们渐渐熟悉起来约会的次数也从半个月一次展到一个星期一次在别人眼里他们无疑已是标准的一对恋人。
这样的岁月一晃就是半年杨元斌和李艳的恋情展得很顺利时值热烈似火的夏季他们也基本确定了彼此的心意。
这天杨元斌和李艳请刘岩这个媒人吃饭吃得正欢时无意间听到隔壁餐桌上的人议论着一件事。
“听说了吗?前几天从街心百货大厦的顶楼掉下来一个男人当场被摔死据在场的人说当时看见一个白衣女人就站在顶楼上向下观看可等大厦的保安上去查看时什么人都没有。”
“这有什么稀奇如果是他杀那凶犯不早跑了还等着你去抓呀!”
“你听我说完当时顶楼就有两个大厦的清洁工在上面她们说只看到那个跳楼的男人没有看见那个白衣女人还说那个男人是自己跳下去的当时口里不知在说些什么有些疯癫的样子。”
“真的?有这种事?你从哪里听来的?”
“我妹妹就在大厦上班这事在他们大厦传得可热了。”
“这事还真有点玄该不是那些人看花了眼吧或者是清洁工瞎说吧!”
“警察录口供的时候他们说的也是这个情况楼下看到的人和楼上没看到的人都说自己是正确的都一口咬定自己最后弄得警方都不好办了。”
听到这里杨元斌不禁将他们所说的白衣女人与青儿联系在一起顿时有了一种莫名的不安。好久没有见过青儿对她的记忆也只是停留在那个十字路口但无可否认当重新想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一度模糊的印象立刻又浮出水面清晰可见记得她走的时候就是一身白衣。
忽然又觉得好笑自己真有些神经过敏了怎么一听到白衣女人这四个字就非得联想到青儿呢青儿虽是古怪任性一点但也不至于掺和上这种血腥的事情她应该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
瞧见杨元独自着愣李艳唤醒了他:“在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刘岩也跟着附和:“是啊是不是听隔壁的故事入神了?”
杨元斌恢复神态自嘲道:“刚才做了一下白日梦好久没这么做了。”
大家相视一笑也就没再追问什么可杨元斌心里却没有放下这意外的听闻。
半个月后在一个异常闷热的夜晚杨元斌和李艳约好到源江电影城看电影。站在影城门口杨元斌一边看着报纸一边等待李艳的到来。
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报纸时感觉有什么人朝着自己迎面过来而且越来越近杨元斌以为是李艳到了立即抬头定睛一看十步以内什么都没有。杨元斌疑惑不解地左右寻望不见任何可疑难道刚才是错觉吗?
“奇怪了明明有什么东西靠过来。”杨元斌嘴里嘀咕着。
看完电影李艳拉着杨元斌去吃宵夜于是两人来到了一处马路边摆设的夜宵点正兴致勃勃时却不料一辆摩托车不知什么缘故疯狂冲进了夜宵摊带着猛劲的马力撞翻了四周的摊点任凭一股惯性直向杨元斌冲来。
事情来得突然谁都没有防备在那瞬间人的思维完全处于一片空白杨元斌睁着一双惊恐的双眼愣愣地看着急而来的摩托车眼看就要撞上。
在千钧一的时刻摩托车向后倒翻了过去重重地摔在杨元斌的前方而那个摩托车上的人躺在地上已是动弹不得面部由头盔罩着不明生死。
适才四处躲避的人一哄而上想看个究竟杨元斌也从虚惊中站起身拢上前去只听有人说:“已经死了快拔11o来。”接着又有人说:“大家散开一点保护现场。”
李艳挽住杨元斌的手臂还未从刚才的惊险中恢复过来她关切地看着杨元斌:“你没事吧?”
杨元斌摇摇头他费解地对李艳说:“你不觉得奇怪吗摩托车为什么自己向后翻倒而不是向我冲过来呢?”
李艳摇着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在近旁看得很清楚刚才那辆摩托车明明是冲向杨元斌的可最后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回去否则难逃一劫。
这时旁边凑过来几个人对着杨元斌说道:“真是好险呀!就差那么一点!”
“小伙子你有福气呀!”
“真是万幸呀!”
大家一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一边等警方来。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摩托车手杨元斌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第九章 惊夜
不久后警方来到事现场先驱散人群、然后进行验尸、照相、取证等一系列的调查活动在调查的过程中警方6续问了一些当时在场的群众当他们了解到最后的一幕时不禁问杨元斌:“你当时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
杨元斌很是无奈地回答:“说实在来得太突然我自己到现在还未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一刻人都傻了。”
一切程序工作完毕后警方带走了死者众人也渐渐散去杨元斌和李艳也准备离开临走之前摊点老板对着杨元斌说:“小伙子好险呀!肯定是有神灵在保佑你。”
杨元斌一愣继而勉强地笑了一下他根本不相信什么神灵保佑这类事情这次事件纯粹是一种意外和巧合虽然不可思议但它的存在一定有其道理不明白只是对自然现象认识得不够罢了。
在回来的路上李艳主动提出要陪杨元斌杨元斌没有拒绝。
回到杨元斌的公寓李艳便像一个女主人样东清洁西整理。在她忙碌的间隙杨元斌从冰箱里取了一瓶矿泉水然后走到凉台上独自饮着当矿泉水冰凉的感觉由上而下直贯腹中的时候杨元斌的心里忽然响起了一个的声音:“我不怕冷我喜欢冬天……”这不是半年前青儿站在这里对着他说的一句话吗?
杨元斌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不经意间想到青儿是好奇是怀念还是在内疚?杨元斌不清楚自己这种混浊的思想但他很想知道这个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女孩现在到底怎样了有没有逃婚成功?如今过得好不好?
“想什么呢?”忙完活的李艳跟着来到了凉台拍了一下愣的杨元斌:“我觉你最近老是呆有什么心事吗?”。
杨元斌望着满头大汗的李艳歉意地笑道:“不好意思让你受累了。”说完将矿泉水递了过去。
李艳一边用手拭掉额上的汗水一边接过矿泉水毫不介意地畅饮了几大口。
两人静静地站在凉台上感受着丝丝夏风带来的一点点清爽。此时临近午夜的月色格外明皓银色的晕光落在两人的肩头泛着柔美温和的色调仿佛在有心促使这一对恋人的浪漫然而杨元斌却辜负了这大好美景撇下李艳的痴心期盼一个人沉浸在不知为何的冥想中。
李艳的内心开始急燥起来她以为今天晚上会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一个增进彼此关系的良机。虽然交往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半年的时间对李艳而言已经足够了她已经把杨元斌当成自己的唯一也希望杨元斌把她当成他的唯一。
“好闷啦!”李艳不耐烦地大声说道汗水又重新渗满额头。
杨元斌被李艳的烦燥声敲醒连忙边向屋里走边说;“真不好意思都忘开空调了我们进来吧。”
李艳郁闷地跟着进了里屋怏怏不乐地坐到沙上一脸不悦的表情她在向杨元斌抗议抗议他的冷落。
看见李艳阴沉的脸色杨元斌意识到了李艳无声的抗议他打开空调后微笑着走近李艳挨着她坐下:“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这回怎么说变就变呢?”见李艳不语他抬手搂住李艳的肩膀将她揽在怀里低下头逗道:“真的生气了?”
李艳的不快被杨元斌的一搂一抱给彻底驱散了她娇嗔地说道:“哪有呀!我只是……”话未说完门铃却在此时不合适宜地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谁会上门?李艳又惊奇又懊恼但杨元斌却不知为什么急忙起身走过去开门好像知道是谁似的。然而门打开的时候屋外却空无一人杨元斌赶紧走出门外向楼道追望过去然而晕暗的楼灯下依然空荡荡地没有出现他潜意识里的那个身影。
杨元斌心怀失望地回到了屋里那份失落虽是浅浅地不易察觉但女人的直觉告诉李艳杨元斌很希望这个人出现是谁?李艳不由地醋意心生她第一次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是谁这么无聊半夜按人家的门铃没有家教!”李艳有些故意地在“没有家教”这四个字上加重了口气以泄心中的不悦。
杨元斌怔怔地看着李艳继而带着指责的口气说道:“既然不清楚情况怎么好随便骂人。”
李艳心底一沉杨元斌显然是在为对方申辩看来自己的直觉还真是有道理。想到这李艳顿时妒火中烧有些失去理智地对着杨元说道:“真是奇怪你干吗为这个无聊的人辩解难道你认识她?说出来是谁呀!”
杨元斌第一次见到女人因吃醋而无故脾气的情景他无奈地回道:“我怎么知道是谁你为什么脾气呢?难道我有说错什么吗?”
李艳继续挥洒醋意:“既然不知道是谁干吗替她说话?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难道不是吗?”
杨元斌并未意识到自己有什么异样的神情和举止心中那份失落到底由何而生也不明了但被李艳以这种方式提醒令他顿时语塞而李艳像刺猬一样全身长刺的气势更让他不敢再轻易有所言辞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开。杨元斌径直走进卫生间关上门一会儿便听见里面响起哗哗的流水声。
待冲完澡穿上浴衣的杨元斌走出卫生间时李艳已不在客厅四处搜索仍不见人影后杨元斌确定她已经一气之下愤然离开了。
拿出手机杨元斌疲惫地坐到沙上给李艳打电话响了几遍后对方挂断了看来李艳是真的生气了“女人真弄不懂为什么这么多变。”杨元斌在心中念着。
回头再想到底是谁按的门铃?难道真会是青儿捣鬼吗?和李艳的第一次约会她就捣过乱猜到她也不足为奇。
杨元斌躺在床上折腾了半天才渐生睡意恍惚中感觉到身后有某种物体在靠近他下意识地翻转过身瞬间呆住了何月!是何月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一个美丽而又忧伤的女子站在杨元斌的床前很年轻的样子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冲着杨元斌甜甜地笑着:“元斌是我呀!我是何月难道你忘了吗?”
杨元斌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是何月四年前她就已经走了去了另一个世界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他亲眼看见她变成了灰然后被埋在黄土里每年的清明和祭日他还会送去她最喜欢的香水百合。他是无法忘记她的看到血红的夕阳他总会想到那次令人刺痛的事故想到殷红血色中永远沉睡过去的她这种记忆已经烙在他的心里谁也抹不掉谁也带不走。
希望她是真实的但她一定不是真实的杨元斌想从床上坐起来却现身体又一次像被绑着一样动弹不得。他惊疑而无助地看着眼前这个貌似何月的女子心里不断地问着自己;她是何月吗?
仿佛被看穿了心思自称何月的女子俯过身将脸贴近杨元斌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轻声说:“你看看我就是何月你不是一直在想我吗那何不随我来呢?”
杨元斌近距离看着女子的脸一颗独特的眉心小痣映入了眼帘他顿时意识迷糊了这不就是何月呀是她是她呀!怎么可能?难道……?
就在杨元斌意识模糊神志迷离的时候女子双手抱住杨元斌的脸将一副苍白的嘴唇凑了上去眼看就要贴上却突然松开杨元斌大叫一声瞬间消逝而杨元斌依然躺在床上如坠云雾神思游离。
房间宁静了片刻后一个白色的身影如幻般驻留在他的床前并抬手在杨元斌的头上停留了一会渐渐地杨元斌伴着平缓的呼吸平静地沉睡过去。
第十章 失意
清晨阳光再次照进卧室将室内逐渐升温随之而来的燥热将杨元斌从沉睡中搅醒睁开双眼翻身坐起杨元斌呆愣了好一会儿总觉得做了一个很特别的梦努力想回忆起来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梦里都生了些什么。
一番濑洗后杨元斌准时来到了公司刚刚走进办公室刘岩就紧张地跟进来:“喂元斌张总一大早就气呼呼的好像出了什么事。”
杨元斌一愣:“有没有说什么?”
刘岩摇摇头:“没听见他说什么内容只是口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正说着总经理秘书李莉走了过来:“杨元斌张总找你。”
匆忙走进张总办公室只见张总背对着立在窗前两手插腰。
杨元斌不知生了什么事忐忑不安地问道:“张总你找我?”
张总没有立刻转身而是继续背对着沉默了一会儿转身之间说道:“昨天晚上得知你负责研究的这个项目已被天鹰公司捷足先登抢先与北青集团签约了也就是说我们研的这个项目已经没有价值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杨元斌睁圆了眼睛傻愣了好一会儿片刻的沉默后他缓过神面对着张总忧愤的神情万分沮丧地说道:“怎么会这样天鹰公司居然抢先了一步?”
张总坐回办公椅接着说:“是啊!市场部的袁经理昨晚电话告诉我的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没想到最后落空了。”
杨元斌不解地问:“不是说好与我们公司合作的吗?就算天鹰公司早于我们开出来那北青集团也不应该说变就变呀!”
张总叹了口气:“唉!听说天鹰公司研制出的这个系统比我们优越北青集团很满意所以就改用他们的方案了再说我们只是私下与北青集团达成意向又没签订正式合约他们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唉!这次太大意了起初以为两家公司关系好先口头协议就可以了没想到北青集团采取的是择侁录用的办法这个跟头裁得不轻呀!”
杨元斌无语地站立在张总面前好半天这败北的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大大的嘲讽辛苦了半年却原来都是毫无意义的此刻的他仿佛是站在寒冷的冰水里凉意从下而上直贯头顶。
杨元斌丢下一句“明白了”后平静地离开了张总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立刻变得垂头丧气完全没有了工作的劲头郁闷地靠在椅背上。
刘岩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他瞧见杨元斌一副瘫软的模样凑上前问道:“出什么事了?该不会是天塌下来了吧。”
杨元斌无力地说:“差不多了我们负责研的北青集团的那个项目被别人抢先了这半年白忙活了。”
刘岩脸色一紧:“什么?哪个公司?这么快的手脚。”
“天鹰。”杨元斌软软地念出这两个字。
刘岩瞪着眼睛:“天鹰?真是奇怪怎么半路杀出个天鹰先前不是谈得好好的吗?”
杨元斌面对刘岩喋喋不休的询问索性一古脑地将事情原委讲了出来只听得刘岩道:“这事还真是恼火话说回来天鹰公司怎么也在研制这个项目呢?难道他们研得比我们还要早?早知这样当初就应该把合约给签了那天鹰公司的东西再好他北青集团也不能用真不明白公司起先为什么不把合约先签了再做。”
杨元斌愣了一下想了想随后沮丧地说:“听说公司预收了一笔开资金但为什么合同至今未签我也不明啊!想必天鹰公司是卧虎藏龙不用耗费多长时间就研制出来了而且还比我们的好这怪不得别人是自己能力有限而已。”
听杨元斌自己这么分析刘岩无话可说只好安慰道:“老兄别放在心上了我们要学会化悲痛为力量摔倒了再爬起来。”
杨元斌勉强地对着好友笑了一下心中却是十分落寞虽然公司所遭受的损失毋须他来承担但内心仍感到一种强烈的挫败。
浑浑噩噩地度过两天后杨元斌接到了李艳的电话质问杨元斌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杨元斌顿时恍然原来整天想着项目失败的事竟忘了给李艳打电话赔不是。
接到电话后杨元斌连忙道歉并约她出来吃饭此时他正好想找个倾诉的对象以泄积郁在这个时候李艳绝对是一个最佳听众。
就在杨元斌和李艳在豪好来西餐厅用餐时离他们约五里路的凯旋商厦地下停车场里天鹰公司公关部经理罗可强正掏着车钥匙准备驱车赴约客人便是杨元斌所在的创宇公司的市场部经理袁德仁。
车门打开后罗可强准备屈身钻进车内时他忽然听到一阵响亮而沉缓的脚步声在空旷寂静的停车场一点点扩散开来像投入一潭死水的石子不经意地让人心生好奇。
罗可强停缓了一下不由地注视着声源的方向。等到声音停止的时候他的面前豁然出现了一位白衣长的女人容貌幽美标致一双黝黑清亮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仿佛相识仿佛是为他而来。
罗可强从未见过这样气质的女人不觉转身面朝这个白衣女人呆呆地看着心里却在胡思乱想是不是自己要走桃花运了。
白衣女人带着一丝魅惑的笑伴着清脆缓慢的脚步声走近罗可强出柔媚的细语:“可以带我一程吗?”
罗可强近距离地看着白衣女人温情脉脉、极尽诱惑的凤眼完全没有拒绝的勇气他心花怒放地说道:“当然可以。”
就这样处于异常兴奋状态中的罗可强将一个陌生的漂亮女人请上了自己的车。一路上他左问右询但始终对白衣女人未有更多的了解只知道她要去的方向和自己是一致的汉北路。
白衣女人娇声问道:“你是要到哪里去呢?”
罗可强手握方向盘眼睛注视着路面看似沉着冷静心里却是漏*点荡漾:“到汉北路那家老茶楼荷塘月色你呢?”
白衣女人悠然说道:“我到汉北路只是随便逛逛没什么事情你可是约了人的?”
罗可强回答:“是的约了一个老朋友。”
白衣女人诡笑起来注视着前方的罗可强并未察觉此时的他由于心怀鬼胎对身边这个完全不知底细的女人失去了应有的警惕美色当前防御能力急骤下降:“既然你没什么事不如同我一起去茶楼吧!”
白衣女人面露惊喜:“好呀!不过这样合适吗我会不会妨碍到你们?”
罗可强稍稍犹豫了一会儿后说道:“和朋友谈点事没什么大碍。”
白衣女人欣喜地笑出了声:“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罗可强听到白衣女人爽快地答应了心里激动不已看来今晚是艳遇了而且还是难得一见的绝色。
第十一章 泄秘
来到荷塘月色茶楼茶楼的服务生将他们领向二楼行走间罗可强问白衣女人怎么称呼白衣女人说就叫她青儿罗可强听后连赞好名字口中还念叨了几声。
上了二楼罗可强选择了一处靠窗的位子可以观赏到外面的夜色。茶楼的整个格调简朴素雅木漆仿古的壁灯更是将楼内的气氛渲染得恰如其分。
罗可强向服务生说道:“如果我的朋友来了就带他过来这里。”接着对着正凝神注视窗外的青儿问道:“怎么样?此处环境不错吧。”
青儿转过头在柔和的灯光下展露温情一笑:“是很不错看来你是这里的常客了。”
罗可强对面而视眼中青儿的魅惑令他心潮澎湃、不能自己他有些忘乎所以起来猛地双手握住青儿搁在木桌上的手:“你好美呀!”
青儿毫不费力地抽出手眼神不屑但话语娇俏:“是吗?那你要怎样表示你的喜欢呢?” 青儿以梦幻般的眼神直视着罗可强。
罗可强激动地说:“你想怎样我就怎样。”在一种魔力般的诱惑下罗可强完全迷失一般思想开始跟随青儿左右。
青儿诡笑道:“告诉我你是怎么把北青集团的那个合约弄到手的?”
此刻的罗可强仿佛飘荡在云彩之上毫无顾虑地将他的隐秘如实告诉了青儿:“很简单我的朋友将创宇公司研的软件偷出来给了我然后我们公司根据北青集团的要求作了一些编改并抢在创宇公司的前面把方案递了上去还向北青集团副总经理表示了一点意思最后把合约签下来了。”
“你等的就是你的那位朋友吗?他叫什么?”青儿淡然地问道。
罗可强好像受到磁场的吸引继续说道:“是的叫袁德仁是创宇公司的市场部经理就是他把自己公司的软件偷偷拿出来给了我不过可不是白给的回头我们公司要给他中间费的佣金不小呀!”
青儿眼中闪着诡秘的笑意神情平静如水声音轻柔如风:“是吗?那你也会得到不少酬劳吧?看来你们早就谋划好了所以袁德仁才会以各种理由一直拖着不与北青签订合约还向董事会保证万无一失结果却是打算从中捞上一笔即便被公司炒了鱿鱼还是赚到了足够的资本是这样的吗?”
罗可强并没有惊讶青儿脱口而出的一番推论倒是点头称赞:“你分析得很对青儿果然冰雪聪明真是才貌俱全呀!”
青儿投去轻蔑的一眼说道:“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说完起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罗可强痴迷地看着青儿秀婷的背影直至其消失在拐角处心中美滋滋地幻想着与青儿接下来的展。
正当罗可强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时创宇公司市场部经理袁德仁坐到了他的对面也就是先前青儿就坐的位子大声唤道:“喂!你什么呆呀?”
被袁德仁一声叫唤罗可强如梦初醒他缓过神说道:“你今天怎么来晚了我可等了好半天。”
袁德仁叹了口气:“来的路上遇到塞车堵了半个多小时对了你刚才什么愣呀?很少见你这样。”
罗可强余兴未退沾沾自喜道:“今天遇到好事了待会介绍个美人给你认识少有的姿色。”说完向那个拐角处瞟了一眼心里热切盼望着青儿优美的身影。
袁德仁一边喝着服务生送上来的茶一边说:“你这个家伙让你美成这样应该不会让人失望。”
两人调侃了一会后便谈起了他们此次约定的目的罗可强言归正传地说:“公司答应下个星期就给你落实那笔费用到时会直接将钱存到你的银行卡上不过事后的保密工作还是要注意否则我们个人和公司都会很麻烦。”
袁德仁开心地笑道:“那是自然这一点你大可不必提醒我你以为我是嫩小子吗?”
罗可强眼中闪着贪婪的目光压低声音说:“我的那份到时再打到我的卡上去具体帐号回头告诉你。”
袁德仁点点头:“说实话我们这次的合作还真是圆满不过若不是以杨元斌研的那个方案作基础你们天鹰公司再怎么努力也不会这么快就接下这个合约。”
罗可强阴笑道:“是啊!这还不是多亏了你的帮忙恐怕杨元斌做梦也不会想到是你从中作了手脚害得他功亏一篑说不定现在正抱着酒瓶呢。”
被罗可强这么直白地说出自己的不义之举袁德仁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悦看见罗可强所说的大美女还未露面借故转开话题问道:“说了半天你那位大美人怎么还不出来呢?”
罗可强被袁德仁这么一提醒顿时诧异于是叫来女服务员要她帮忙询查一下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约莫两分钟后服务员回来告知罗可强他的那位朋友早已不在洗手间罗可强听后不可置信地看着袁德仁袁德仁忙问:“有多长时间了?”
罗可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离开座位亲自前往洗手间。站在女洗手间的门口罗可强大声叫道:“青儿青儿青儿。”三声叫喊惊扰了茶楼的宁静除了惹来众多惊奇的目光和不悦的反应外并没有出现罗可强期盼的身影。
在回来的路上罗可强脑海里回放着陌生女人那娇媚迷人的笑容一边又在想着袁德仁与他道别时所说的话:“若是一般的人也就算了要是冲着什么目的而来的话你可得当心点。”
罗可强始终想不明白那个美丽女人为何神秘消失了呢?突然想到了什么罗可强猛然刹住车呆呆地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神情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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