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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发现了吗?呵呵,可惜啊!就算你发现也没用,这个方法你是破解不了的!”戊小姐先是一愣,随即又笑。
原来这二十多局,戊小姐的必胜法就是什么都不干!不赌,不跟!这个游戏不是每场每人需要交一个筹码的场地钱吗?戊小姐就打算用这点来拖死白壳刻。自从那局之后,戊小姐还有筹码112个,白壳刻则只有66个。这样的话,只要拖下去,66局之后,白壳刻就会因为筹码耗尽而判负,而自己则可以凭借筹码优势,不战而胜!
白壳刻摇了摇头,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样子的赌法确实开一代先河,自己也实在拿不出任何对策,只好这么继续下去了!又过了十局,戊女士本能的开始觉得有点不对了。又已经过了三十多局,按理说对方的筹码该少了一半才对,怎么看上去还是和刚才一样的高,反倒是自己这边的百多筹码一下子就没了一半,这,这不是反过来了吗?对方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戊女士不明白,但g先生不给她时间再去考虑,第四十九局开始了。戊女士拿到牌开也不看,扔下场地钱,当然,对方也扔了出来,g先生将之扫走。接着轮到上局的输家戊女士叫注,最低叫法,一个筹码。对方看牌,加注五个筹码,戊女士弃牌。白壳刻收走桌面上的六个筹码。
“啊!”戊女士大叫出声,她终于明白过来了!每次两人都要交场地费是没错,但因为首叫注者不能弃牌,所以每场自己都要输起码一个筹码给对方,这样的话,相当于这三十多场下来,所有的场地钱都是自己一个人在交!而对方则根本是毫发未动!
“你好卑鄙!竟然骗我帮你交场地钱,你,你到底有没有人品,有没有赌品?”戊小姐激愤不已,而白壳刻则完全无语了。世界上倒打一筢的人见过不少,不过那些人都是面厚无耻,不象眼前这个,理直气壮,却是因为根本无知无畏!人能活到这个地步,简直也是一种境界!
“不过你也别得意!我已经又想到了另一个必胜法!胜负还没真正分明呢!”戊小姐咬牙切齿,不知道是又想出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自杀式“必胜法”,还是突然福临心至,当真瞟到了这个游戏的关键一点!
“下一场谁去?”唐雅抓着一包牛奶,嘴里含着吸管的问道。
“这场如果对方大胜的话,那下一场可能会再接再厉。我们前鞠后躬的表现,怎么看都象是人心不稳,虽然,事实也是不然也骗不了人,但队伍的牢实程度大概会比对方估计的高那么一点点。如果对方想一气击垮我们那也是正理,只要他们赢到一定程度,我们这边就会崩溃,然后集体投降,然后游戏结束!
我们彼此的胜负只在我们这边的承受能力!如果能挨的过对方的重拳连击而不垮,那么等他们主力一尽,剩下的新人在连战连败之下就会倒戈。纵使有什么命格作用,终究不是催眠,真的面临生死选择,那些新人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不过要完美的达成这个计划,恐怕就这样简单的或输或赢的安排还不够,可能,关键时候,我们还是要用上一些非常的手段!”赵莫言轻轻皱着眉头,所谓“非常手段”当指非常时期,而执行这样手段的人,恐怕,也是有去无回!
“那下一场就青奋去吧!”章刑最后拍板道“这样的话,我们这边的表现就会继续显得很‘合理’。说起来,现在那个正在比赛的,恩,那个女人,应该已经把我们的底子卖的差不多了吧?”
必胜法,就是鬼牌!刚才那三十多局虽然筹码亏损甚巨,但也给了戊小姐足够的时间去思考。终于发现,因为只有四个牌型,所以拿到五张牌的时候,最起码就会要有一对!而如果有鬼牌,那起码就是三条以上的牌!再加上换牌的话,葫芦和龙并非是很稀罕的东西!如果自己手上一抓之下有鬼牌,那自不用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赢面已经很大。而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换五张牌,这样十张牌一过手,对方手上的是什么牌就已经一目了然,而且自己抓到鬼牌的几率也大增,这样的打法虽然有时候要弃牌,但就长远来看,这才是真正的必胜法!
虽然醒悟的晚了一些,但总算不是太晚,手上还有翻身的希望,自己现在发力,胜利还是属于自己的!
第五十局开局,蛮洲队36枚筹码,北洋洲队66枚筹码。戊女士先下注。
戊女士起手牌,杂花j,j,q,k,k。扔下场地钱。又下注一枚,对方加注到三枚,戊女士跟注。白壳刻脸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不知道她的新必胜法又会有何表现。
“换五张!”戊女士大声说道。手牌不过是两对,换到鬼牌起码是三条,没什么舍不得的!g先生依言换牌,果然,到手鬼牌四条!顶大五张!这次那个赌徒菜鸟还不死的硬直?戊女士心里高兴,脸上也不禁眉飞色舞。
换牌只剩下两张,白壳刻拿起看了看,就听对方豪情异常的叫道“梭了!”将全部的三十多枚筹码推到了桌子中央。白壳刻笑着摇了摇头,把牌扔回给了g先生。
“你为什么不跟?”白拿了这么大一副牌,却一拳打空,戊女士当真恼怒异常。
“你五条我为什么要跟?”看过七张牌,再联系对方的表情态度,那手上有什么货色也不难猜个七八,白壳刻笑了起来“这趟的必胜法多少还有点靠谱,知道要去抓鬼牌,不错!看来营养也没全去长胸,多少还是有些进脑的!”
“那当然!本小姐才貌兼备,你这个菜鸟赌徒就等着。。。。。。等等!你知道我的必胜法?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你用什么手段从哪里知道的?”好不容易才想出的必胜法竟然被对方轻易揭穿,戊女士又急又怒,如果不是隔着桌子,一定上去与他撕扯。
“这算什么了不起的机密?”白壳刻失声笑了出来“任何一个智商在及格线之上的成年人都可以在五把牌以内想得到!好了!听你必胜法来,必胜法去的,好象很好玩的样子,不如,还是由我来向你展示真正的必胜法吧!”戊女士口中的菜鸟赌徒挺直腰杆,两眼有光,怪笑着露出一口白色的坚牙利齿。戊女士突然有些身上发寒,此刻才觉得,对方好象不是什么菜鸟赌徒,而是一头随时都会吃人的猛兽!
接下去的几把,戊女士犹如被鬼附身,鬼牌十之七八都落在了对方的手里。总算她见机犹快,一抓牌一换牌看不到鬼牌,手上的牌也不在葫芦之上的统统弃牌,虽然之间也有小胜对方持鬼牌的时候,但总是输多赢少。而侥幸摸到几次鬼牌,对方总是好象未卜先知一样的狡猾弃牌,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几下来往,手上的筹码已经十指可数。
怎么办?怎么办?他的必胜法才是真正的必胜法?那到底是什么?再想不出来自己就要去死了!自己还年轻,还不想死啊!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戊女士这个时候除了无力和绝望,实在感受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其实,你也不必那么绝望!虽然你智慧不是非常高,但意志还是蛮坚强,老是紧咬着胜利的尾巴追到现在。说实话,我很欣赏你!”白壳刻突然如此说道“你们中国有句老话,叫自助者天助之,我也觉得,似乎该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你想知道我的必胜法到底是什么吗?”戊女士连连点头。
“白告诉你那不现实,毕竟你活就意味着我死!不过”前半截话刚刚让她绝望,‘不过’两字又吊起了一线生机“我说过人当自助!也该给你一个机会!以你的头脑,解开我的必胜法之秘大概只是时间问题。我可以从现在开始不再赢你,给你多一些的时间来思考。当然,这也不是无代价的,在这段时间里,我们还可以聊聊天,比如,你的队伍究竟是。。。。。。”
两人虽然在聊天,但g先生的游戏进度却是计时的,七十局过去了,白壳刻终于确认对面那女人脑袋里再无半点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你还没破解开我的必胜法吗?”白壳刻同情慈悲的问道。
戊女士茫然的摇着头。从刚才开始,她就好象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尽力的去想啊想啊想啊,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对面“菜鸟”的必胜法究竟为何。“你的筹码只剩个位数了,就一两局的事,我看我还是直接告诉你好了!”白壳刻点燃了雪茄又抽了起来“首先,拿到鬼牌的人基本赢了八成!这个想法没错,我的所谓必胜法也是建立在此之上,说白了,其实我们的差距只是我拿到鬼牌凑成大牌的几率比你更高而已!
我说过人不可能看清十七张扑克牌,我没说谎。不过,经过特殊锻炼的话,一张扑克牌的位置大概看的清的,尤其是在这么特殊的情形下。我们这十七张牌,除了鬼牌和以外,其他的牌都有花边,这就让我更加方便。而且我花了五局的时间去验证,最后证明,每局从牌盒里拿出来的牌,它们的排列顺序都是相同的,鬼牌总是在背面的张!有了这点的保证,我就不会出现追踪鬼牌却盯到牌身上的闹剧。
好象你还没明白?那我再解释清楚一点。每次洗好牌之后,发牌前,鬼牌的位置我已经清楚了!如果他是发到你手里,我会提前弃牌,不浪费筹码,而你不行。你非要换牌之后才最终放弃,这样一来,你在换牌前下注的筹码就落进了我的口袋,这里有输!而且当鬼牌不在你我手里,而在换牌里的时候,我知道哪个位置是它,这让我可以从容的选到最大的组合,比如,当我手上有三两k,而鬼牌就在头换牌张的时候,我不用把五张好牌都放弃,只需换一张k就可以得到四的大牌,可你不行,你往往会把大牌换成小牌。所以我用非鬼牌组合赢你带鬼牌组合的时候也有很多。
凡此还有很多小处,总之,你是蒙鬼牌,我是拿鬼牌,其间区别决定了我们必胜法的高下,当然也决定了我们的胜负。另外我还是想说一句,别动不动就说必胜法!纵使我刚才所用也只是一些手段窍门而已,并非当真无懈可击!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发现不了,破解不了的话,那它当对于你,还真就是必胜法!”
说完最后的话,白壳刻翻开了自己的底牌,皇家同花顺,完美的收场割走了戊女士最后的筹码。
输已输尽,命也输了。人到这个时候,戊女士反而不再歇斯里底。只低着脑袋,最后低声的问道“你刚才有说特殊训练是吧?我就是输在那个上边?不过普通人是不会去进行这样的训练的,看在我要死了的分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你是输在头脑而非什么特殊训练!我说过了,那不是必胜法!第二,我的名字和身份不保密,只是你一直没问而已!现在你问可以告诉你,我不叫菜鸟,我叫白壳刻!另外,我记得你有个称号叫s市女赌侠是吧?我好象也有个称号,在拉斯唯加斯的世界顶级赛事中,职业赌徒都称呼我作”白壳刻把雪茄在烟灰缸里压灭,一字一字的吐出“世界赌王!”
第二战:北洋洲队胜!
欺诈游戏 签约谈判(一)
第二场的赛果很快就由g先生带给了两边的队伍,而彼此的反应竟然也很有趣的差不多。
“目前的情况和估计的差不多,只是,对方到底是真的在按我们的步骤跳舞?还是其实将计就计的另有打算?”双方的领导层不约而同的浮起同样的想法。
“下局就是我上了,有什么建议吗?”一个休息小间里,黄毛特地来找眼镜听听他的意见,当然,他的“女朋友”一定是在身边的。
“你没问问外边的人吗?”眼镜有些奇怪,以现在的情况,队伍里因该没什么藏掖着的。
“问是肯定要问拉!不过想先来问问你!”黄毛找位置坐下,紫苍兰也一言不发的坐在他身边。
“呵。说起来,好象有一阵子我们没这样聊过了!”眼镜先没说正事,反而是感慨了一下。
“是啊!咒怨那次任务以后我们就接连着出事,我俩有空坐下来的时间都不多,更别说其他了!”黄毛本来没怎么觉得,经眼镜这么一说才发现,好象,这段时间两人的交往是少了些。意外丛生固然是原因,但更主要的,是否是自己经过好几年的磨练之后,比较能独立的处理事情了呢?
好在眼镜也没再多说以前,直接拉回了正题:“虽然说是抽签决定比赛项目,但我认为大概还是会有的范围的!”眼镜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一些先天方面或者说硬件方面的因素应该是考虑在内。比如说,可能会出现两人赛跑,但其中一人却正好是奥运冠军这样的特例。但绝对不会让一个小孩去和一个成年人扳手腕!也就是说,先天的差距会被考虑在内,但后天的锻炼却会被当作运气几率给无视掉。”
“经你这么一说的话,我也有些想法!”黄毛接上他的话头“俄罗斯转盘我原来也听说过,但这次段菲遭遇到的玩法却是加了很多东西。有没有这种可能,所有的比赛都是以常见的比赛作底子,但是又加上了很多新的规则。
如你所说,抽签的时候先天的差距就会被刨除,那么这些规则就是尽量的缩小双方后天的差距,尽量避免出现世界冠军和普通人跑一百米这样的情况。就算真是有这样的比赛,也会有特殊的规则可以利用。无论双方是如何身份上场,获胜的几率总不会是零。”
“你的想法比我完整!”眼镜点点头,心里却暗自叹息了一声,这小子也能似模似样的思考和分析问题了。有道是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黄毛还没那么夸张,却也有几分这样的味道了。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别的不说,当说他一个人回任务背景中前后呆了三年。这三年的时间他完全都是靠自己独立生存下来。更何况这三年也不是成天吃大白菜的三年,生生死死的转了好几个来回,无倚无靠全是自己硬扛。如此的三年锻炼下来,若还没有进步那反倒不可思议了!
那么说来的话,自己是否也该依葫芦画瓢的去“进修”几年呢?眼镜想想,又犹豫了。黄毛主要是因为要修炼内功,必须相当多的时间,不去不行。可自己并无那个需求,如果只是回去锻炼心智的话,一来投资和收益好象实在不成比例,二来风险也太大了。
如果自己估计没错的话,队员回到任务背景中,绝对会触发一些事情,换言之,绝对没有让你安生休假的道理。这些事件危险程度大概不亚于再完成一次任务。虽说这样可以让人快速成长,但死亡率也被同样的放大了。这样的话,似乎又不如呆在队伍里。成长虽然慢了些,但相比起来,安全系数却要大得多。又不是要跟谁比赛,进步快慢点似乎只是个面子问题。不过话又说回来,能力越高,在队伍里的位置也当然越高,在做任务特别是团战的时候生存率也就越高,这么想来的话,那这种投资也是有相当回报的。。。。。。
果然,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不想冒风险就想要高人一筹,终究是只能yy下就算,当真不得!眼镜脑子里不停的盘转,决定没下,嘴角已经露出了苦笑。
“你在想什么啊?”黄毛奇怪的看着对方忽而沉重,忽而苦笑。个人性格不同导致考虑问题的方式和角度也各异。黄毛只单纯的想事情该做不该做,如果要做又需如何做。至于那些收益风险的比例之类却完全不会去计算。虽然有时候会因此吃点亏,但也正因为一根筋的走到黑,有时候反而能有意外的收获。眼镜和黄毛两种思考模式说不上谁高谁低,若非要评价,也只能让事实说话,不到最后时刻,谁也说不准究竟哪个笑到最后。
“没什么!”眼镜摇了摇头,把那些乱如毛线的思路暂时搁到一边,继续和黄毛讨论他面临的下一战。两人谈的七七八八了,眼镜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居然把话扯到了紫苍兰身上。
“你没什么关于下一战的意见要对他说吗?”眼镜看着紫苍兰,指了指黄毛说道。到现在他还没琢磨出一个对她合适兼有趣的称呼,只好暂时用代词了。
紫苍兰已经听他们分析了半天,但她更习惯用最直接的方式去解决问题,事先分析并非所长。听到眼镜的话,她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对黄毛说“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我才不会死呢!”出战前听到这样的“意见”,黄毛差点跳了起来“我一定会好好的活着回来!”
也许黄毛的意思只是简单的表达自己求生意志的顽强,但在紫苍兰听耳朵里就完全变了味。他的意思是说,他为了我,绝对不会轻易的死去!他一定会活着回来娶我!这太浪漫了,简直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紫苍兰看着黄毛的眼神,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反到把黄毛弄的有点发毛。
我哪句话说错了吗?黄毛用眼神求问眼镜,而对方则用手帮着才夸张的合上嘴巴,然后用手捂着嘴的狂笑,同时用眼神回答,我也不知道!你自求多福吧!
蛮洲队在积极备战的时候,对面的北洋洲队也没闲着发呆。从戊小姐的口中得到的情报,似乎已经可以十二分的确认对方确实是一个养殖队伍。而且内讧已起,这次的新人们已经抱成团准备反戈一击。一旦举事,还会有其他肉猪跟进。这样看来的话,似乎此仗已经是胜券稳操,只是战果大小罢了。不过,苏厄德还是有一分怀疑。
事情进展的太顺利了,一切都好象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倒不是说顺利不好,也不是北洋洲队的军师犯贱,非得挨点苦头才会相信所得。只是这个世界实在诡异,而大家赌的又都是命,绝对无再来一次的机会,小心点,多做一算,小命才多一分保障。如果真的一切如情报显示,那么顶多只是白出了点劳力和智力,无伤大雅。但万一乃是对方耍诈,那关键时候可是要救命的!
就在九个主力还在讨论战况的时候,敲门声响起,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稳健男子。并不是每个队伍都如蛮洲队那样有着庞大的队伍,如北洋洲队这样属于标准人员配置便只有十人,也就是说,此仗中,他们有十个新人。而现在进来的这个男人正是十人之一。
因为这次团战的特殊性,所以北洋洲队的做法是尽量的把新人隔绝出这场游戏。在攻心策略面前,新人们对这些一力承担所有风险,不用自己上阵,完全把自己等人安置到最最安全考量的老人们感激不已。如果说要投票的话,哪里还会有比这里更温暖的团队?也正因为如此,知道现在局面呈胶着状态的时候,一部分新人自愿的挺身而出要参与进这个游戏,减轻主力们的负担。
激情热血固然是一个原因,但背后的一些私心想法却也是不能否认的。得说北洋洲队众人确是心理战的好手,在队长奇异命格的辅助下“洗脑”效果比传销还厉害上十倍。所有新人都已经认定,如果暂时回不了地球,那么这里就是自己栖身的“家”!确定这一点以后,脑子灵活胆子大的人就已经考虑到了将来。
二十个人的团队,断无大家一肩齐的道理。这与什么剥削道德无关,工作过的人无论高低都明白何谓分层。既是如此,那自己为什么不去上层呢?有能力,有手腕,有心的人永远不会缺乏,关键时候敢下注的人也同样大有人在,比如眼前来的这人,正是要借下一场比赛,奠定自己在新家的地位!
没有什么太大插曲的投票之后,g先生带着黄毛来到了比赛场地,同样,另一个g先生也带着北洋洲新人胡克来到了同一个地方。
“两位都已经到齐,我将抽出第三场的比赛项目”g先生名为“抽”,实际上,两个赛手却是看见他发呆了一会就接着说“项目已经出来了签约谈判!下面请听我具体解释。
“这次的背景是这样的。你们二人各有一家服装公司,同时看上了一个客户。但市场有限,他只能与你们其中一人签约。两位现在就是要做这个竞争,能成功与那个客户签约者为胜方。
为了简化比赛流程,规定只有一次谈判机会,每人一次!一会两位将进入自己的公司,所有具体的信息你们都必须自己去了解。认为已经准备好的一方即可联系客户展开谈判。当两位都谈判过后,客户将作出决定。
这次比赛的评判看似主观性很强,结果似乎容易出现争议,其实你们大可放心。比赛结束之后,你们对胜负都会心服口服!”g先生的口气显得非常的自信“第三场比赛现在开。。。。。。”
“等等!”黄毛突然出声打断了g先生的话。
“先生,我的解释已经完毕,如果您有不明白的地方只能自己摸索,我是不能再次给予解答的!”g先生很好脾气的说道。
“我知道。”黄毛很轻松的回答“抱歉,我不是想问你,我是想问对面的人说一句话,可以吗?”
“这个可以!不过他可以选择不答!”g先生回答的很利索。
“当然!”黄毛笑了笑,把目光投向了桌子对面“你好!我想请问下,你在地球的时候是做什么工作的?”
胡克终究是新人,面对要决定自己生死的比赛远没黄毛这样的油条放的开,直到听到比赛项目,又看到对手的模样这才放下心来,拿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听闻黄毛提问,他很有风度的一笑“在一家公司当总经理,高级打工仔!既然我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你是否也能报上家门?”
黄毛听到对方的答案眉毛跳了跳,手摸着鼻子说到“街头混混,无业游民!”
“两位!”g先生打断了两人的聊天“时间已经到了,现在,第三场比赛正式开始!”
欺诈游戏 签约谈判(二)
很久以后,黄毛曾经对一个新人如此评价自己的队伍:计划多疑,执行坚决,外圆内方,奇奇怪怪!前三句也就罢了,基本上可以算是赞扬的话,只最后一句“奇奇怪怪”实在是让人听的不知褒贬。但如果有命呆的时间一长,每个人都会觉得,其实最后一句才是这个队伍的特色!
签约生意之类的事情实在是离黄毛的生活遥远了些,在地球的年代,他所谈最大的生意就是买过一个二手手机,如今竟然要和一个职业总经理去竞争客户,这样的比赛如果都能叫公平,那世界上真没有不公平的事了!要是在几年前,也许黄毛会大吵大闹世界怎么能这样?天理何在?救世主何在?但到了今天,他早已明白世界究竟能怎样,端的不是以自己的意志为准,与其浪费力气去表示愤慨和不满,不如专注眼前更有意义一些。
人不用为超出自己能力范围外的事情负责或者担心懊悔,但在听天命之前,必须尽完自己最后一分力的人事!这是黄毛现在的处事理念。虽然没有谈过什么生意,但这段时间和人也着实谈判了几次,筹码都是自己的小命,论起“生意”的大小来未必输给那些几百万的合同,经验倒也不是一点没有。在比赛之前和众人讨论的时候,赵莫言难得关心自己了一次,她的原话是“虽然具体题目是什么不知道,但无论是什么,你都该按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去做!”
最擅长的方式。。。。。。黄毛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马上有了眉目。重新看了看周围,他现在身处一间宽大的办公室,墙边两大排书柜,里面都是些砖头一样厚的书籍。面前的办公桌上一台电脑,还有些文件及其他办公用品之类。
电脑?黄毛略一皱眉。难道所谓的“所有信息”都在这玩意里?那可麻烦了!自己对电脑的了解深度只够打开游戏目录,或者登陆互联网。要自己在里边查帐,那不如直接判负好了!想到这里也没打开电脑,直接拉开了房门。
却见一个穿着套装的女性恰好要敲门,两人几乎撞在了一起。“总经理,您有什么事吗?”虽然有些狼狈,但那女性马上稳住心神问道。
黄毛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扮演的不是杂货铺老板,而是一个公司的老大,当然不可能是光杆司令!他没回答她的问话,只是点点头,然后又推开了外一扇门。这外边就热闹的多,好多衣装楚楚的领带和套裙正在如蜜蜂一般忙碌着。
黄毛突然很想笑,所谓南柯一梦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眨眼间自己就从一个混混变成了百多号社会精英的老大,再眨眼自己又变回混混或者干脆是骨灰,人忙碌一辈子如果只是为了名利权势,当真是没意思的紧了。
他缩回头,关上门对那个女性说“帮我整理一下最近那个公司的业务资料,还有我要了解这些东西的运作。。。。。。”
虽然黄毛的话说的含糊混淆,但对方的专业素质毕竟不是摆着看的,马上就明白过来“您是要关于和北洋洲公司竞争的那份商务的资料吗?”黄毛点点头,女性表示很快就能整理出来,一会就送进来。黄毛又点点头,无事可做的就要回去养养神,突然看到对方整齐的衣服,又想起一件事来。
“对了,还有帮我找一个会打扮的人,恩,就是那种能把人全身上下都打点整齐的人!”看到对方穿的漂亮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穿的是一身战斗服,模样边幅也是好久没修过了。穿这身去和老板谈生意?没进大门就被报警抓起来了!
“我们公司就有这样的专职人员,我马上给您叫来。还有其他吩咐吗?”专业就是专业,她压根没问这个总经理怎么如此语无伦次,只是专心完成对方的交代。黄毛听言却有些尴尬,土鸡和凤凰不同就是不同,自己就算当了人家老大,这么一站一讲话,精英还是精英,草根还是草根,半点假不得。也许奋斗一生的目标未必是某些看似“庸俗”的东西,贵族二字也绝对不象大多里写的那样,完全是绣花枕头和草包恶霸的代名词。以前看常见“三代穿衣,五代知食”这类的话,也许,除了整天打打杀杀以外,自己也能学学,什么叫作层次!
有道是人是桩桩,全靠衣裳。这句话偏了点,但意思绝对不差。在专业的造型师修整之下,黄毛重新刮面洗澡。那头大半年没理,只是自己用剪刀胡乱剪短的杂草头也精心修成极短的板寸。本来按黄毛的意思还该染成喜欢的明黄,但造型师坚决不同意。按他的话说“又不是街头流氓!”,最终折中之下,还是染成了金黄,配黄毛的长方脸,倒也不显的怪异,甚至多少还有些朝气蓬勃的意思。衣着自然不能穿那身好似演科幻电影的战斗服,但黄毛穿西装也着实没味道。其实他穿运动装或者休闲装都不错,但这是去谈生意自然不能那么随便,最终还是被套上了他也叫不上名字的黑色着装。
对着镜子一照,黄毛差点没认出那是自己!镜子里的人不再象以前见到的那样身形瘦弱,面容黯淡,眼神闪烁不定,额前还飘着几缕黄毛,嘴角随时挂着自以为很酷,实则很窘的怪笑。任谁一看都知道,这是社会底层的无名氏。
现在镜子里的人,个头蹿高了两寸有多,身形健硕,厚实的肩膀将黑色外装撑的如衣架在内一样的笔挺。眼神凝聚,面容坚定。不是很帅很英俊很能让小女生尖叫的那种,但无论是小姑娘还是大男人,都可以感受到整齐的五官下面的力量,稳健和自信。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可以依靠,能够做事的男人!
黄毛对着镜子缓缓握紧了右手,里面的人也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拳头。没想到我也能有这么人模狗样的一天!黄毛带着几分自嘲的想到,什么时候起都已经不再是个混混,我自己却还不知道。真可笑!原来做梦都想做人上人,现在起码已经是个人样。这些年苦头危险也没算白挨,总算是有所值。
他回头看了看造型师和刚才那个一直跟在身边到处跑的女秘书。两人都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没对黄毛现在的模样发出任何惊叹。黄毛有些失望的摸了摸鼻子,按发展,这样桥段的时候不是该有美女跑出来表示一下被电到的感觉吗?不过转念又一想,人家是什么层次的精英?自己现在的气质大概也只是勉强能看看,不至于被当成社会闲散人员罢了。
黄毛又回头看了看镜子,突然微微一皱眉,面前的人好象有个地方显的很不协调!他转过头对着造型师“抱歉!我看还是把头发颜色染回黑色好了!”青奋如是说道。
黄毛在整理造型的时候,胡克却不必为这些早如呼吸般自然的事情费心,他正在召开高层会议,要集众人之力,拿出一套十拿十稳的方案。靠着椅背,听着手下的汇报和分析,胡克觉得非常满意。眼前这些家伙的素质比自己原来公司的那些人高上何止十倍。说夸张点,如果当年希特勒有他们这样的手下,世界早就统一了!
原来还想,可能这次签约前的准备自己可能会忙的四脚朝天,现在看来轻松的很!这里每个人的能力都在自己之上,只要能聚合他们的智力和能力,哪里还可能有拿不下的客户!那个叫苏厄德的军师说过,每场比赛都有窍门可找,看来,这场的窍门就在这些手下身上了。自己的商业素质无关紧要,只要能善用下属,胜利就唾手可得。唯一可虑的就是,对方也采取同样的战术,那胜负就不好说了!
刚想到这里,门外小心的走进一个人,和自己的秘书附耳说了两句就连忙转身出去。秘书而快步把刚得到的消息转到胡克耳中。
什么?那个小子已经准备完毕去谈判了?胡克先是一惊,而后大喜。自己已经是在最短时间内召集众人开会了,对方绝无比自己的快的道理。但他现在就去谈判,那意味着,他根本没有考虑到借助下属的力量。果然是个小混混,你以为生意场上谈判是买牙膏吗?直接去讨价还价就行?每人只有一次接触客户的机会都不懂得珍惜,这场豪赌是自己赢了!胡克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敢下注不代表就不怕死。胡克这把完全是提着脑袋换地位,如今真正胜券在握,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总经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身边的秘书看胡克一个大喘气,又俯下腰轻声问道。
吩咐?轻松下来的胡克脑子不在满是这次比赛,听到这个词突然想起这整间公司的人对自己恭顺程度简直就好象对待上帝一般。自己随口一句话他们都会当成圣旨。当然,根据队长他们的解释,这里大概是一个类似虚拟空间的地方,这些人大概也是些被灌了程序的n。胡克突然很好奇,这些人到底会对自己命令贯彻到什么程度。假如自己要他们。。。。。。
想到这里再也按奈不住,胡克站起来对众人道“你们继续讨论,一定要做到百分之百的完美。做好方案后送到我办公室来!”说罢就带着秘书走回房间,留下了一桌子继续严肃认真的人。
青奋根本没派人留意胡克的动作,当对方已经放心的去做“实验”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客户的公司。一切行程安排都有手下操办不用费半点心神,也算是体验了一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上人的感觉。现在的青奋走在大街上,绝对不会有人会把他和“混混”两字有所联系,当然更不会有门卫将他拦在门外这样的事情出现。
以前的青奋见到大点的,漂亮点的办公室都会心虚,觉得里面的人是如何高不可攀。万一要与其说话,那有肯定是过度紧张,张口结舌。象眼前这样的外省大公司,要真叫他来谈生意,没准会因为紧张而晕过去。但现在的他,连死神府邸都熟门熟路的经常去喝茶。人到了这步田地,当真没什么还值得眩晕的了。
两个老板对面桌,青奋不擅长言语,干脆少说话,直接拿出一份叫秘书准备的合同草稿递到对面。对方看他的架势也没就没说客套话,接过合同翻看了起来。就几页纸,很快就看完了。对方抬起头,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青奋“您在跟我开玩笑吗?”
胡克的“实验”圆满的结束了。这个漂亮的秘书当真乖顺到了极点,自己无论想玩什么花样她都不会有丝毫的拒绝。这也还罢了,更关键的是自己从来没玩过这么高档的女人,看着她在自己的命令下用六种语言,那真是给人予一种高临于世界之上的征服感!
人是一种有情绪的生物。情绪会累积,当然也就需要发泄。所以人高兴的时候会笑,难过的时候会哭。当在一些特殊情况下,负面情绪如伤心,恐惧等大量积累,而环境的控制又不是那么强力,那么发泄的形式往往会变成一种不能为人接受的爆发。如杀人,如自杀,如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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