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欲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狂上加狂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许展顺从地靠在在他身上,任凭他剥掉自己身上宽大的睡衣。每天注射到自己身体里的不光是镇定剂吧?不然她此时怎么浑身无力,肌肉一点也使不上劲儿?

    脱完衣服后,汪一山先把她轻轻放入水里,自己也跟着进去了。

    她就像新出生的婴孩一般,将布满针眼的胳膊举起,任凭他来回翻检着,搓洗后背前胸,甚至当他分开自己的双腿,伸手掏弄着□时,许展也没有像往日一般羞怯懊恼地合上大腿。她只是麻木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两腿之间,那只大手在一团黑色的水草里放肆地搓弄,揉洗。

    当终于洗好澡后,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后,汪一山又抱着她下了楼,让她靠在绵软的沙发上,端来一碗清粥,喂她喝下小半碗便停了下来,男人喝点了剩下的半碗,然后把碗放到一边,转头问许展:“要不要出去晒晒太阳。”

    许展点了点头,于是汪一山又抱着她来到了别墅后面的小花园里。

    独拥一座山头的好处很明显,怎么加盖违章建筑也不会挨罚,只见整个院落喷泉、游泳池,凉亭一个都不少,名贵的金边郁金香像不要钱的野草,开得到处都是。

    哪像她们家,当初为了在房顶加盖一铁皮屋,张大贤跟找上门来的房产处工作人员对骂了三天,最后又给了二百元的好处费才算了事。

    俩人在一张长椅上坐下,许展几日不见阳光的皮肤,此时也忍不住舒展毛孔,感受阵阵花香袭人,汪一山将许展的头环在自己的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许展一头柔软的头发。

    “你能不能安排我们去做一下血缘鉴定?”许展半合着眼儿,突然问道。

    汪一山的身子一僵,然后又放松下来说道:“没有那个必要,它又改变不了什么?”

    许展没有再说话,心里却是一阵冷笑,看来畜生也不是良心尽数泯灭,也要靠一些自欺欺人的伎俩变得心安理得些。

    “我这两天没上学,导员有没有打来电话?”许展不再继续方才禁忌无解的话题,她的手机一直放在汪一山那,也不知他有没有帮自己跟学校请假。

    “我已经让你的继父跟学校办好了休学一年的手续。”许展玉一听顿时抬起头:“为什么?”药性没过,就算是想提高嗓门,说出来的话也是软软的。

    汪一山垂下眼眸,在许展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后说道:“你最近的身体不大好,我过两天带你出国散心,等身体养好后再复学也不迟。”

    许展从他的表情中看得出,休学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他所说的复学也是镜花水月吧!为了将她控制在掌故之间,他真是要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

    “对了, 白嘉诺给你打来了一个电话。”汪一山突然漫不经心地说道,可眼睛却是炯炯地盯着许展的表情,“你跟他还有联系?”

    听了这话,她的心一颤,回一趟家,天崩地裂,差点把这关节给忘了,糟了,汪一山接到电话后,也不知白嘉诺会不会随机应变?

    此时许展突庆幸自己被打了肌肉松弛剂,松垮垮的脸蛋连吃惊的细微表情都做不出来:“在邵局长的酒会上,弄脏了他的裤子,非得要我赔干洗费。”懒洋洋地说完后,许展故意瞟了汪一山一眼,“你的女朋友家里缺钱吗?她哥居然连条裤子都洗不起。”

    汪一山的眼睛像深不可测的潭水,定定地看了她一会,才说:“我会给他送去一条新裤子的。”

    许展趁汪一山不注意的时候,给妈妈打去了电话,无论结果如果,她必须向妈妈问清事情的真相,可是接电话的却是个陌生人。去问汪一山,他才像刚想起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一样,轻描淡写地说,已经给她们一家买了一幢临近城市里新建的公寓,原先的房子已经转卖他人。

    张大贤可真好收买,一幢房子就轻而易举地让他成了汪一山的走狗,而妈妈和弟弟也牢牢地控制在了汪一山的手心里。因为联系不到母亲的焦虑,让她又气愤地与汪一山大吵了一顿,吵到激动的时候,顺手拿起了手边的水果刀刺向了他,可惜人没到近前,刀就被他徒手夺了过来,刀刃划破了他的手掌,可他似乎表情没有一点变化。

    禽兽现在已经改变了策略,以前的他虽然也是阴阳怪气的,但大多时候,总是用坏笑和深吻终结她的坏脾气,可是现在他连伪装的善意都懒得挂在脸上了。

    手指头轻轻一动,医生的一剂针管的药液下去,人又懒洋洋地睡上一整天。

    瓮中之鳖,还有更好的词来形容她此时的处境吗?一个星期过去了,她每天活动的范围只有别墅与小花园,手机不在身边,电话断线,电脑也没有连接上网,只能看电影或者玩些单机游戏。记不住号码的她,甚至想给郭琳琳打一个电话也不可能。

    困在这一亩三分田里,几次提出想要下山,都被汪一山四两拨千斤地拒绝了。许展知道,汪一山像在训练宠物似的驯养着自己,然后像温水里的青蛙一样,慢慢地适应,慢慢地剥皮、煮熟、咀嚼殆尽……

    而宠物只有摇着尾巴听话,才能赢得主人的欢心。许展学着不再反抗。

    可是就在昨夜,一直睡在隔壁客房的他,突然在深夜时分突然爬上了她的床。许展被床垫的弹动震醒,下一刻就被赤身裸。体的他压在了身下。

    许展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想到将要经受悖伦的屈辱,一向以乐观自居的许展,居然生平头一次想到咬舌自尽。

    可汪一山怎肯给她留下这样一条无牵无挂的康庄大道?剥下她的内裤时,他一脸认真地说:“是不是觉得难以忍受?是不是想死?你如果想的是我不喜欢的歪门邪道,我一定用你想也想不出的手段,让你的妈妈死得难看一千倍!”

    这个疯子,是会说到做到的……

    许展试着放软身体,试着催眠自己,可在自己身体上游弋的那双手真是让她心里隐隐作呕。

    极夜的墨色笼罩大地,只有白色的窗纱伴着夜风轻轻滚动,一声压抑的呜咽在静谧的空间里响起,很快那声音被火热的唇舌一口吞噬。

    大床上,两个赤。条条的身影缠绕在一起。男人堵住女孩的嘴,从里到外,一遍遍舔舐,又啜住不停躲闪那条小舌不放,吮吸良久。许展被他的深吻,弄得呼吸急促,白嫩挺翘的胸脯一起一伏。

    “真想把你嚼碎。”汪一山说着他喜好的下流的腔调,似乎为了报复那一刀之仇,锋利的牙齿真的朝口里的嫩舌重重地咬了下去,许展一痛,身子缩了一缩。

    “味道真不错!不过我更爱吃这个……”说著,将她的身子一翻,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握住抵在头上,将那纤细的腰肢一抬,雪白的臀便暴露在微微透过窗纱的月光下,他那裹着纱布的手,顺着腰线下移,到那浑圆饱满的臀部,轻轻的揉捏着。

    接着手指轻轻地一拨,,露出中间的粉色的蚌缝,然后将头附了上去。

    许展不知道他为什么总喜欢弄自己的那里,一般的男人不是更喜欢女人来做同样的事情吗?可是生理上的激奋显然不被理智控制,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两腿之间时,她已经忍不住流出了汁液。

    晚上的时候打一针好了,关闭所有的感官,是不是可以更从容地面对逃避不过的折辱?

    当汪一山终于抬起头时,凶猛的□立刻替补了唇舌的位置,一点点变换著方向,不断的挺。进,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用力,仿佛要将身下那具小小的身躯撞破一般。

    许展咬着牙忍受了半天,终于受不了他的力度,用力挣扎起来,大声叫着:“不要!救救我!救救我!”

    汪一山用两只手兜住了她的丰胸,健壮的身躯骑在圆润的小臀上,□完全没入,用力地研磨,布满大颗汗珠的脸,挂着惬意的阴笑:“来了,来了,能救你的只有我!”

    眼泪无声地滑到了紧贴着脸颊的床单上,许展默默提醒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流泪,因为没有人会因为眼泪而可怜,放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是超级忙日,更新不一定,尽量啊~~

    感谢童鞋们这几日的地雷,偶总是喜欢攒上好几天的量,满满一大箱端上来啊,然后自我催眠的说一下子收了这么多~~~咩 好有动力啊!!! ps:特别感谢啊呀童鞋饿火箭炮啊!!鞠躬

    曹某到此一游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6 14:51:44

    抹茶白玉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6 14:24:59

    丸子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5 22:32:42

    小红曼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5 12:36:51

    曹某到此一游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5 12:06:18

    抹茶白玉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5 11:27:12

    大美嘎欢欢喜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5 10:39:12

    鱼儿乖乖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5 10:23:28

    黄桃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5 10:18:25

    啊呀扔了一个火箭炮 投掷时间:2013…05…15 10:00:16

    vivian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5 09:39:23

    小猪笨笨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5 09:38:21

    J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5 02:23:20

    曹某到此一游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4 17:55:08

    xiaobao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3 23:32:14

    曹某到此一游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3 17:26:01

    抹茶白玉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3 17:05:34

    kathy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2 22:43:25

    老张家的花儿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2 17:20:14

    鱼儿乖乖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2 10:21:25

    曹某到此一游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2 00:33:15

    曹某到此一游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1 14:30:45

    曹某到此一游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1 01:59:12

    ssxxoo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0 15:17:25

    南风絮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0 12:36:57

    抹茶白玉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0 11:38:00

    逸清尘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10 10:50:34

    ☆、二十七

    许展从负隅顽抗到最后消极的放弃;只持续了短短的一个月;这让驯兽的汪少龙心大悦。

    至少在每天晚上在床上;他变得温柔了不少;少了许多折磨人的花样;只是每次完事后;都像哄着未足月的宝宝似的,搂着怀里摇上那么半天……

    许展闷在屋子里许多时日;花园也不大爱去了,白天的时候;只喜欢一个人静静地躺在书房的看书。

    就这样过得久了;许展甚至懒得去记日子,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逐渐加厚,窗外的树上也开始落叶。

    有时汪一山逗她说话,她也是说不上几句,甚至有些结巴的倾向。

    如今她发出最流畅的声音,竟是是在床上的哼叫,

    “我……我是婊。子!用力,干死我……”类似这样的话,几乎在别墅卧室,书房,花园的长椅上……每一个无人的角落都响起过。

    汪一山似乎特别喜欢在激情时分逼迫她说这些肮脏的下流话,可是从屈辱地第一次被迫说出来后,说久了,再无半点委屈,仿佛她天生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在血缘关系的哥哥的身下居然能连连获得高。潮。

    后来杨医生说,许小姐看起来有些忧郁症的倾向,如果不治疗的话,转成重度抑郁就不大好治了。

    汪一山只是皱下眉头,却并没有说出什么要求治疗的话。

    那天,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许展,然后问道:“在家呆得闷吗?要不要我叫郭琳琳来陪陪你?”

    许展一愣,好像费了好大才将这个人名跟记忆力的人物对号入座,然后,摇了摇头。她的反应倒叫汪一山做了决定,搂着她,亲了亲额头,径直说道:“明天是周日,我会派人接她过来,我有个朋友的服装店正好开张,到时候我让司机带着你们俩去买衣服。”

    许展显然对汪一山的提议不感兴趣,略显不耐烦地推来他的头,接着看手里的书。

    汪一山伸手把她手里的书扔到了一边。

    一伸手便解开了许展身上的睡袍,里面是自己为她精心挑选的内衣,鲜红的颜色,衬得她的肌肤雪白的刺眼。裹着臀部的,是一件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当舒展开双腿时,就会发现,那内裤的裆部居然开口的,如同分开的布料,如同两条红线,勒得那密处如同馒头一般饱满。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情趣,激得他立刻就有了反应,甚至顾不得脱裤子,只是解开裤带,掏出自己的火热,稍稍地抚弄了许展的下面几下,边直直地冲了进来。

    身下的女孩一扫方才死板沉闷地暮气,自己主动板着腿,紧闭着双眼,小声的□着,小腹一缩一缩地,主动地配合着男人的每一次进出……

    第二天一大早,汪一山似乎是有意给许展独会姐妹淘创造条件,早早就去了公司。

    郭琳琳果然来了,小丫头还是那么的活力四射,从车里出来就哇哇大叫,好似刘姥姥附体,只喊着房子真是太气派了。

    、

    可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许展时,说到一般的话顿时卡壳了,一脸惊讶地望着许展。

    这还是许展吗?记忆力那个土里土气,但朝气蓬勃的女孩?

    只见站在台阶上的女孩,原本齐肩的头发居然已经留到了快齐腰的位置,没有经过任何烫染,就那么柔顺地服帖着巴掌大的脸庞。那皮肤原本就白皙,现在看起来就像纸一般透明。

    她显然瘦了些,眼睛显得更大了,却不肯好好地睁着,微微眯缝着眼儿,眼角微微上挑。身上穿着一件套头的乳白色的羊绒家居长裙,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了里面黑色半透明的内衣的花边,若隐若现地出卖着聚拢的乳线,下面光着的脚儿踩在羊羔毛的拖鞋里,露出一截细细的脚踝,靠着门边儿一抖一抖的。

    郭琳琳不知道。这是经过男人彻底的洗礼才能显露出来的妩媚。她只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认识许展了,这样的许展——透着让人脸红的堕落,可是除了这躯壳,里面的魂儿去了哪里。

    “许展。”

    听了郭琳琳怯怯的叫声,许展才收回神游迷离的眼神,微笑着说:“来……来了?”

    等两个女孩进了客厅,刘阿姨早已经围前围后地,将各种零嘴搬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款待客人。

    一向贪吃的郭琳琳,竟然连碰也没碰,拉着许展的手,略带哭腔说:“该死的,你几个月究竟是怎么了?怎么说休学就休学了呢?你那个洗车店也关门了,我怎么也联系不到你,都急死了!”

    许展看着郭琳琳,恍惚间又回到了以前的校园时光,只为没钱而烦恼的日子,竟已经幸福的遥不可及:“生病了,才好。”

    听到她这么说,郭琳琳立刻紧张地捏了捏许展的胳膊肩膀,又询问了一通病情后,觉得许展的确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大概所言不虚。然后她有神秘兮兮地问:“汪一山对你怎么样?”

    许展瞟了一眼始终在自己左右忙着端碟子、拿碗的刘阿姨,淡淡地说:“还行……”

    许展从来对她这个闺蜜没有什么隐瞒,当汪一山第一次把自己骗到别墅时,她也是一五一十地讲给郭琳琳听。

    可是现在,就算汪一山的走狗不在自己身边晃悠,事情的真像也是讲不出口的,眼前的女孩还是那么纯情,对生活充满希望,也不知道世间的险恶……最重要的是,还有些缺心眼,何必拖她下水?

    许展忽然想起了郭琳琳曾干过的神事儿,在高考后的暑假里,郭琳琳跟着许展打了一段时间的零工,一个假期居然赚一千五千块钱,小丫头拉着自己屁颠地去银行存款去了,可能小姑娘第一次赚了不菲的钞票,一时间高兴得脑袋有些短弦,得得瑟瑟地递上了银行卡后,银行工作人员飞快地敲了一通电脑,眼皮也没抬地说:“密码!”

    然后整个银行大厅的叔叔大爷们就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个满脸是肉的姑娘,字正腔圆地说了一串密码,说出了前四位数字后,里面的姐姐终于抬起了头,惊异地看着郭琳琳,小丫头片子才突然反应过来,原来她是让自己用输入器输入密码……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足以形容这位闺蜜了,汪一山要是算计起她来,应该一个脚趾甲就能搞定了。

    他还真是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合适的女伴!

    不过郭琳琳的到了,真的让许展的精神振奋了不少,往常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今天倒被小话唠引出了不少。

    汪一山所说的服装店其实离他的别墅不远。除了汪一山买下的山头外,这附近还有大大小小几十座别墅。

    而这家服装店位于别墅区教堂的斜对面。这条街里高级咖啡店、面包房还有餐厅一应俱全。消费群专门针对附近的住户。

    这家叫“漾”的服装店,店面不大,可是从一到三层不仅涵盖了各大知名品牌当季的新款衣服,还有专业买手从日本、韩国淘来的搭配好的特色单衣,因此开业时间不长,却聚集了贵妇圈里一些不爱逛街浪费时间,贪图省事的稳定主顾。

    也不知道店主跟汪一山是什么关系,当司机和两个保镖带着许展她们来到商店时,门口已经挂起了歇业的牌子,只让她们进来,享受了一把专场待遇。

    郭琳琳看到了几件衣服山的价钱后,就吓得直缩手,许展倒是干脆,胡乱从最里面的架子上拿起几套衣服塞到郭琳琳的怀里:“反正也不用你买单,尽管挑你喜欢的。”

    而她自己则是懒懒地坐在试衣间旁的沙发上,翻着杂志消磨时间。

    当郭琳琳从试衣间里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咖啡色的小套裙,大牌的剪裁果然塑身,将一身的肥肉遮去了不少。

    许展看了觉得不错,便说:“把这套包起来吧!”可是郭琳琳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价钱后说:“这衣服是挺好,可就是有些太紧,有没有小一点的尺码啊?”

    招待她们的服务员看了看衣服后,有些为难,但还是笑着说:“这件衣服是客人预订的,一款只有一个尺码,要是您穿得不合适,可以再等一个星期左右,到时候会从巴黎那边飞机空运过来。”

    郭琳琳一听这么麻烦,还要折腾海陆空三军,立刻摆手说不要了。店员生怕怠慢了贵客,又转身问另一个店员:“白佳柔小姐订购的那件咖啡色的小礼服是不是有一款黑色大码的?”

    那店员摇了摇头:“是有一件,但是已经被其他客人买走了。”

    听到这,店员只能遗憾地走过来,请郭琳琳另挑一件了。许展坐得有些乏了,这时支起身子来,伸了个懒腰,顺手接过郭琳琳脱下的那件,照着镜子,往自己的身上比了比,然后笑着说:“这裙子果然适合骨架大的人穿啊,我是挑不起来啦!说完就把衣服还给了店员。

    她看着那店员把衣服套上透明的防尘袋,依旧小心翼翼地挂在最里面,标着已预订的展架上。

    试了一会,郭琳琳居然一件衣服也没挑选出来。许展不禁好笑:“你以前去县城的夜市买衣服可是10分钟就搞定,怎么现在倒是磨蹭起来了?”

    郭琳琳咬了咬嘴唇说:“这衣服我穿不惯,还没有20元钱买来的棉背心舒服呢!”

    “嫌贵?没事,有汪大头付钱呢!”许展笑着说。

    郭琳琳的眼圈却红了:“你真当我是傻子?这钱……他哪样不得从你的身上找回来?”

    许展不笑了,愣愣地看着郭琳琳,最后伸手使劲儿拧了拧她的脸:“小傻子!我这个铁公鸡可不是好拔毛的!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走!你请我吃蛋糕去吧!”

    最后,俩个人到底什么衣服也没有卖,倒是在隔壁的蛋糕店说说笑笑地吃了半天下午茶。

    当晚上的时候,陪同她们闲逛的保镖向汪一山汇报了一天的行程。

    汪一山闭着眼听着,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送那个郭琳琳回去的时候,那丫头的神色正常吗?”

    作者有话要说:  狂仔生病了,昨天发烧到腿晃~~~今天一天木有正经吃东西啊,闻到菜味就想吐~~~~~小身板!雄起!

    ☆、二十八

    保镖听到汪一山的提问;连忙说:“有点担心的样子,一路上总是跟我聊天;应该是想从我的嘴里知道许小姐的近况如何。”

    汪一山点了点头:“盯着那丫头点;看看她有没有跟什么人联系。”

    “放心;汪总,老王以前是特警侦查队的,他看着那丫头呢!”

    当保镖转身离开后,汪一山起身上楼来到卧室。

    许展应该刚洗完澡,长发滴着水披散在后背,只裹着一条大浴巾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正兴致勃勃地看着方才逛街刚买回来的杂志。

    看来今天的闺蜜之旅让许展心情开朗不少;汪一山走过去,拿了条毛巾走过去;帮许展擦着头发,顺便瞟了一眼杂志上的内容。

    原来是畅游西班牙的旅游介绍。

    “怎么想出去玩玩?”

    许展没有抬头,边翻着书页边说:“就是觉得这里面介绍的美食挺好吃的,你看这个葡萄酒烤鱼……”

    汪一山看着许展亮着眼睛直盯着图片,不由得笑了:“隔着图片能闻到味儿吗?等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下,然后给你办护照签证,我们去欧洲玩一圈去。”

    许展听了并没有表现太多的欣喜,只是低着头,依旧投入地翻着杂志。

    汪一山不耐烦地抢过总能吸引她注意力的书,甩到一边后,一把抱起许展,往卧室的大床走去:“我也有一瓶上好的葡萄酒,一会撒在展展的身上好不好,一定比烤鱼好吃多了……”

    不一会,卧室里便传来舌尖撞击皮肤的大口的吮。吸声和女孩尖叫着的呻。吟声……

    原本以为,自己随口的提议,许展没有放在心上。

    但随后的几天,汪一山发现许展从衣橱里翻翻捡捡,选了一只超大的行李箱,没事往里放点衣物、防晒霜、感冒药、拉肚子药什么的,还把一大本的旅游指南也塞进了箱子里。

    这样的姑娘还真有小时候跟着学校去春游的劲头,毕竟年轻人,对出国旅游难免有些兴奋的感觉。

    于是汪一山吩咐助理带着许展去办理了护照后,又特意给她买了一只精致小巧的粉红色行李箱,并且告诉她不用带太多的衣服,到欧洲后,还会逛商店买衣服的。

    可是这天一大早,许展又来劲儿了,翻了翻自己的衣服,发现汪一山给自己买的衣服绝大部分都是浅白色的,总觉得没有称心的颜色:“我妈说穿色彩鲜艳的衣服照出来的照片才好看。”

    衣服翻得满床都是,却一件也挑不出来。

    汪一山瞪了她一眼:“那你上次跟郭琳琳去逛怎么不买?”

    许展撅着嘴,老半天才说:“衣服那么贵,我怎么舍得买?”汪一山是知道许展是穷命调子,一辈子上不了台面的小家子气!可难得看到许展撒娇的小德行,当哥哥的居然把下午公司的会议都推了。

    他亲自带着许展又去了那家叫“漾“的服装店。

    这次有个决断杀伐的坐镇,买衣服顺畅了很多,不一会的功夫就选出了四套衣服。

    就在这时,叮咚一声,门口的电子风铃响了。

    许展扭头一看,原来是白佳柔来了。她的手里拎着袋子,掏出那件咖啡色的套裙后,怒气冲冲地问店员,她这件订购的衣服是不是有人试过了?

    店员连忙面带笑容地解释:“衣服到店后,我就给您打电话了,衣服挂在店铺的最里面,肯定没人试!”

    “没人试?没人试怎么裙子的领口上会沾着唇彩呢?”

    店员顺着白佳柔手指的方向一看,可不是吗!老大的一个嘴叉子印在衣服的领口里。

    白佳柔接着不依不饶地说:“怎么回事?什么人啊!什么素质,已经预订出去的衣服也要是试!”白佳柔的咄咄逼人小店员招架不了,于是忍不住偷偷瞟了眼一旁的许展。

    白佳柔顺着目光望过去,看到了站在穿衣镜前的许展,自然也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汪一山,白小姐的脸顿时比她的姓还要白上几分。

    许展不怕事儿大,斜看了白佳柔一眼后,消失了许多时日的刻薄似乎苏醒了过来,说到:“衣服是我试的,怎么了?是把衣服撑开线了,还是撑变形了?蹭点唇彩就拿水洗洗呗?你们老白家的衣服裤子怎么洗起来都这么费劲?”

    这话一出,新仇旧恨风起云涌,白佳柔的眼里迅速聚拢起两汪泪水?

    “汪一山,你就是为了这个泼妇跟我分手?我……”她没说出口的是,自己有哪一样不如她?可这话说出来,实在是太落下风了,可汪一山一直躲着不见自己,憋在心里这么多时日郁闷,真是再也压抑不住了,全化成晶莹的泪花涌了出来。

    汪大少显然没料到买件衣服也能跟前任来个顶头碰,原本带着小心肝儿烧钱玩儿的好心情顿时受了影响。

    超出自己掌控的意外,是最让汪一山讨厌的,这让他的脸略显阴沉。他看都没看白佳柔一眼,只是转身对店员说:“那件衣服多少钱?直接双倍从我的卡里划出赔给她吧!”

    许展此时特别佩服自己的哥哥——用钱解决一切的少爷派头,不是一般人能抖出来的!

    再人渣点的前任,最起码得说句“其实你很好,只是我们性格不太合适”这样的客套话吧?怎么能看见水汪汪的大美人,跟看见狗屎一般,直接跳过去忽视掉呢?

    白佳柔曾以为自己很了解汪一山。

    在哥哥的那个圈子里,谁不知道汪一山呢?

    能力、外貌样样第一,可他这个人其实里面是冷的,捂都捂不化,就算是当初主动追求自己的时候,那看似微笑的表情也是冷冷的。她虽满心欢喜,想要一口答应,可女孩的顽劣天性还是想欲迎还拒一下。

    当她看向那双笑着,却漫不经心看着自己的眼时,想好的措辞却怎么也吐不出。她总觉得那眼里都透着一丝不耐烦,好像如果自己不同意,那他下一刻就会转身走人,不做一丝的停留。

    于是,一向矜持的她,当着众人的面,落落大方地接受了汪一山的示爱。

    她清楚地记得,就算是俩人在交往的时候,汪一山也从来没有陪自己逛街约会,买过衣服。他总是说自己的生意应酬很忙。

    每个月,会有那么一两天,在傍晚时分突然打来电话,然后开车到校门口等候自己,再去酒店过上荒淫的一晚。

    每次当那壮硕的男人把自己压在身下,猛力地贯。穿自己时,满腹的委屈,立刻被激情撞击得一干二净。她以前不是没有交过男朋友,可是那些男人怎么能跟汪一山相比呢?

    白佳柔在汪一山的身上,才懂得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高。潮。

    汪一山,是她一辈子也不想放手的男人,被打通的阴。道后,她觉得自己是从内心爱着他的……

    可汪一山爱着她吗?

    现在她才发现,自己曾经爱得多么的卑微?被家人视为掌上明珠的自己,在汪一山的眼里恐怕就是个白。嫖的□吧?

    想当初,她知道许展半夜被汪一山接走的时候,妒火中烧是有的,可她并不认为,许展哪里比自己强?一定是许展不知在他面前耍了什么手段,勾引他去酒店风流一夜,有什么了不起的?

    爸爸也好,哥哥也罢,事业有成的男人谁没有些花花肠子呢?她可不想找一个一辈子碌碌无为,只知道围着老婆孩子热炕头打打转的窝囊废。

    逢场作戏而已,可毕竟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未免太不尊重自己了!

    她本想给许展一个下马威,再大度地跟汪一山表示,并不介意他偶尔的*出轨,但也要适可而止地照顾一下她的面子。

    成功的男人不正需要她这样进退有度的妻子吗?

    可没想到,许展这个小三,厚颜无耻地逆袭正牌女友,大闹食堂不说,汪一山居然连分手的招呼都不打,就跟自己一刀两断了。

    接下来的情节,更是让白佳柔看不透,他居然接许展回到家里同居!听哥哥说,许展闯下了大祸,害得汪一山损失不少,可一向事业心重的汪一山居然还把这个土丫头留在身边?现在更是亲自陪着她逛街买衣服!

    原来在汪一山的眼中,也会有特别对待的女人,只有自己才是被当做解闷的玩意儿,用过了就可以甩在一旁!

    白佳柔这几日来的痴想,似乎在这一刻才彻底幻灭了。

    她的脸因为满腔的恨,变得有些扭曲,用颤抖的手指着汪一山说:“汪一山,你太过分了!我等着!看看你会有什么好下场!”

    说完她把手里的衣服扔回到袋子里,再向许展甩了过去。

    “你不是喜欢我用剩的东西吗?好啊,这件衣服脏得发臭!倒是跟你挺合适,回去好好地穿吧!这么大牌的衣服,多少掩盖一□体的畸形!你……会有意外的惊喜也说不定!”最后一句话的语气特别重,似乎恨不得把这话甩到许展的脸上。

    说完,白小姐用仅存的自尊武装好自己,用手背压了压脸颊上的泪,转身甩门走人。

    许展从小就捡别人的衣服穿,对于捡破烂倒是不以为意,居然弯腰捡起袋子准备带回去。

    汪一山冷着连说:“扔了它,你还真打算穿吗?”

    许展白了他一眼,小声地说:“衣服脏了,洗洗就干净了。可人脏了,就得重新投胎转世了!她用剩下的人,我天天用着,怎么衣服就不能用了!”

    要是放在以前,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准得让汪总横眉立目老半天,可许展好久没像今天这么有精气神儿了。

    汪一山听着贬损他的话,眼中竟然还露出了点欣慰的神色:“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买吧!”

    “不要,这衣服我准备给郭琳琳,她那天试了半天呢,就是没舍得买。”

    听到衣服要送给她的闺蜜,汪一山不再坚持,拿起方才包好的衣服,带着许展回到了别墅。

    等许展上了楼,汪一山也急匆匆地赶回到公司去了。

    许展靠在窗户上,目送汪一山离开后,把卧室的房门关上,将买来的衣服袋子,随手扔到了地上,再把那件咖啡色的小礼服扑在大床上,细细地翻检裙子的口袋,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后,许展不死心,又开始揉捏着每一寸木料,终于在裙摆的下方,摸到了一处硬硬的地方。似乎有人在里面缝进去了什么东西。

    许展解开一看,将调出来的东西握在手里,暗自松了口气。

    这个意外的惊喜,她喜欢!原本还担心,白佳柔会不会配合自己,现在看来她多虑了。

    女人啊,天生的绝命毒师!最善于将满腔的爱意化作要人性命的“一步倒”。汪一山

    要是对白佳柔客气点,自己的计划会惨遭流产也说不定。

    所以她还应该谢谢自己的哥哥,谢谢他找来了郭琳琳,谢谢他对白佳柔的冷言冷语。

    也要谢谢老天,恰好让白佳柔在那家服装店定了衣服。

    要知道,那天她写好了给白嘉诺的字条后,就一直把它放到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究竟该不该给郭琳琳,她一直犹豫不决。汪一山多么善于把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他能大意到让郭琳琳做自己的传声筒吗?

    而大大咧咧的郭琳琳又怎么能逃过汪一山的耳目呢?

    担心会连累那丫头,那天上午,自己心事重重,手心里的汗都要把纸条浸湿了。

    当她听到店员说那衣服是给白佳柔预订的时候,心里一阵的狂喜,趁着将衣服比试的

    功夫,将纸条塞进了衣兜里。

    接下来,就是忐忑不安的等待,生怕白佳柔没有看到,或是看到了却没有交给她的哥哥。

    按着她在纸条上写好的日子,本想骗得汪一山让自己再去那家服装店,与白嘉诺假装不期而遇,没想到姓汪的这么有兴致,居然亲自陪自己去买衣服。

    看来白嘉诺更会随机应变,他一定是看到了汪一山也跟了过来,才让妹妹进来的。

    不过这样更好,越是聪明自负的人,越想不到:疏漏其实就是在他的眼皮子低下发生的。

    作者有话要说: 难得短小狂发力,日更四千捏~~大家鼓掌!!!!

    小展展,你要闹哪样?

    ☆、二十九

    汪一山准备推掉一切应酬;在公司忙上一整夜,处理了手头的事情;才好带着许展出国散心。

    当电话铃响时;他看了看号码;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刚想说自己很忙,却顿住了。

    这是个推不了的应酬,打电话的是他爸爸——汪洋。

    儿子大了不由爹。汪洋要是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事;一般都不敢麻烦这个跟自己不太亲的儿子。

    可今天这个电话;他是非打不可,只因为那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女人。

    许秋曼正一脸怒色地坐在茶厅的包房内,一脸悲愤地望着自己。

    汪洋沉着脸;试图调转目光;不去看眼前这个被岁月蚕食得形容枯槁的女人。

    记得十年前,再次看到这女人时,在她忧伤的脸上还能隐约寻到当年的妩媚,可是现在仅有的一点怜惜也随着女人容貌的残败而烟消云散,

    他甚至对这个女人有着隐隐的恨意,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再次出现,自己跟唯一的爱子关系也不会闹得这么僵!

    “当年不是给了你丈夫一笔钱了吗?怎么你又找上门来?你们一家子可真是个个都贪得无厌!”

    女人看着眼前毁了她半生的男人,两只手攥得死死的。浑黄的眼珠浸泡着的,是说不出口的苦与恨。

    “你……你的儿子来骚扰我的女儿了!”

    汪洋正在不耐烦地抽着烟,听到这,手里的烟吓得掉到了裤子上,不但烫破了裤子,也烫到了肉,疼得他猛地一哆嗦。

    “他……他找你女儿干嘛?”

    许秋曼抖着嘴唇却怎么也说不出那让人羞耻的真相,最后终于呜咽一声说:“他……他要跟展展处朋友。”

    一句话立刻让汪洋的脑袋开了花,他愣愣地盯着对面缩着身子哭泣的女人,想了想,目光渐冷:“不可能!当年小山他是知道的……一定是你的女儿,趁小山没认出来,去勾引了他!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看你教养出来的!一对烂货!”

    听到这话,女人的眼里掺进了点点血色。

    今天她好不容易灌醉了自己的丈夫,偷偷地跑出来,在他公司的门口等了半晌,终于等到了这个男人,这么多年,他以成功企业家,慈善家的嘴脸不时地在当地的报纸上晃来晃去,找到他,真是太容易了!

    每次看到报纸上的道貌岸然,她仿佛立刻能听到当年不同男人一生接一声的粗喘,慢慢的这脸在梦想时分,如梦魇般缠绕在自己的脑际,逼得她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当年不堪的往事……

    那时的她成了县城里十足的丑闻,谁都知道,老许家的二女儿在吃婚宴后,闹洞房时主动跟三个大小伙子钻到了一个屋子里,门就关上,过了一宿,才披头散发地出来。

    事后,县长的儿子也就是汪洋还得意地跟身边人说,只花了三百元,一人一百,就玩了这朵他们高中最漂亮的校花。

    那个年月,老家县城的淳朴也掩盖不住让人心惊的愚昧和法盲。

    虽然也有人怀疑他们话里的真实性,要知道许家的二姑娘可是斯?(精彩小说推荐:

    ) ( 掌控欲 http://www.xshubao22.com/3/3793/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