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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悠悠以为他们要住店,马上迎了过去。
方才一直躲在店里,窗户都不敢打开,就算是清凉的夜晚,她方才也出了一身的大汗。前胸的背心被汗水打湿,紧贴在皮肤上,立刻彰显出傲人的身材
其中一个领头的粗壮男人,看见了她顿时眼前一亮,露出了色眯眯的微笑。
“我们不住店,只是你们的这座客栈看起来年头可不少啊,可这房子也有点破了,一年维修的费用不少吧?怎么样有没有打算换个新的店面?”男人恋恋不舍地从女孩的身上移开了目光,伸手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刘东凯。而他身后几个看似专家的老头,已经拿着老花镜,旁若无人的查看起房屋的木质结构来了。
刘东凯立刻明白了,他是看上自己用开开设客栈的房子了、
“谢谢你的美意,不过这房子其实是我远方的一个叔叔留给我的,我没有出售的打算。”
刘东凯看到了这个名片上印着“山哥”的男人方才打量许展的目光,心里对他实在是厌恶的很。
山哥一听,毫不介意地嘿嘿一笑:“老弟,我入行时间可不太久,但是以前是专做开放商与钉子户之间沟通友好协商工作的,所以,我看上了的宅子,还真没有拿不下来的,钱多钱少的事儿而已。说吧,你打算要多少钱?”
刘东凯以前是出入写字间的白领,做什么事都讲究合法合规,在摩天大楼里呆惯了的精英们,对游走于法律边缘讨生活的人精们其实是很缺乏了解的。
听到了山哥这么混不吝的话,一时间脸气得发青,几次重复地说不卖后,发现还是打发不走这些个无赖,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这时,徐悠悠笑嘻嘻将自己的老板往身后推了推,然后客气地说道:“你们的诚心,我们老板已经知道了,大买卖都不是一天谈成的,现在天色也不找了,要不你们几位老板还是先回去休息,我们改天再谈好了。”
山哥色眯眯地看了小姑娘一眼:“老妹,还是你会说话,我这还缺个向导,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我一天给你一千块,怎么样?”
姑娘笑盈盈地说:“真是大老板,出手真大方,不过我这小店实在是忙不开,要不我帮你找个向导怎么样,保证是当地的老居民,哪家哪户的事儿都知道。”
山哥黏黏糊糊地给徐悠悠纠缠了好一会,才带着一帮人离开了客栈。
刘东凯怒气冲冲地说:“你跟那些个无赖说那么多干什么,叫他们走人就好了!”
徐悠悠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当她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将简单的物品一一收入到了自己的背包中。
今天那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让她从心里一阵的恶心,而同样名字中带一个“山”字,更是让她不舒服,直觉告诉自己,该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别说这场没有男女主角的对手戏,你看山哥演的多好哇~~
☆、三十三
第二天,天还未亮的时候;徐悠悠留下一封写给刘东凯的信;背着背包,打着一把折伞悄悄地走出了客栈。
不是她想不辞而别;只是一时也想不出突然要求离开的说辞。再说刘东凯望向自己的眼神越来越炽热;经历了之前那样疯魔的男人;她还能不懂这眼神里的情意吗?这也是让她如坐针毡;不能留下的原因之一。
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心无芥蒂地去爱男人了吧?她真的讨厌告别,依依不舍地逐一看着客栈里的摆设;这些都是她逐一重新设计摆弄好的;如果可以;她真想这辈子都留在古镇中;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灰压压的天空洒下阵阵烟雨;将脚下的青石板洗刷得微微泛着细碎的亮光,黑夜放大了古镇的沧桑,滴滴答答的雨声更反衬了古镇的寂静,河道里的乌篷船在水波里随波逐流,上下起伏。
清冷的弄堂里,不知谁家的一只小狗,蹲坐在屋檐下的一只靠背竹椅上,歪着头慵懒地看着着在雨中狼狈前先行的女孩。
将贴在脸上的湿法拨到一边,她心里一阵的苦笑,不知同它相比,谁更像丧家之犬一些?
当她走出了镇子后,并没有往大路上走,反而钻到了路旁小丘后的一片竹林里。
到了竹林里,她来到一块大石旁,吃力地推开石头,又从背包里取出一只折了把的饭勺,就着湿软的泥土挖了起来,不一会,便挖到了一只裹着油纸,缠着三层塑料袋的纸包。
纸包里是她卖了首饰得来的钱,还有她的证件。
想到刘东凯听到自己凄惨遭窃时同情的的表情,她的心理愈发有罪恶感。
如果早知道这个客栈老板是如此豁达善良的人,她绝不会撒谎去欺骗他的。
打开油纸,里面的东西保存完好,身份证上“许展”两个字,却让她有种疏离之感,有多久,没有人叫过自己这个人名字了?
这一刻,身在异乡的女孩有种恍如隔世之感,不知妈妈和弟弟现在怎么样了?而自己下一刻又该去向哪里呢?
徐悠悠——也就是许展,在这寂静的黎明,冰冷的烟雨中,紧紧地抓着手里的纸袋,蹲在地上,把脸埋入膝盖,小声的啜泣着,细微的呜咽被被雨声打散得七零八落。
把心中的郁结排散干净,许展知道自己还要继续前途未必的征程。
收拾妥协,便背着背包转回到了大道之上。
再往前走一段路,会有一个车站,清晨6时会有一趟会火车站的早班车。
可惜计划不如变化。
许展刚转到大路上,身后便来了一辆汽车。
车子本来已经行驶过去了。可偏偏一个急刹,又重新倒回来,从车窗里抬出一个讨人嫌的脑袋。
“小姑娘,这么巧,我们又碰面了。你这是要去哪?走,我捎你一段!”
许展心里一紧,怎么在这个时候碰到了那个搞拆迁的山哥了?她怎么肯上车,于是赶紧转身往回走:“趁早出来挖了点野菜,准备回镇里去,不麻烦你了,你忙你的吧!”
可惜山哥压根不信许展的话,居然笑嘻嘻地从车里出来对她说:“骗谁呢?怎么一看我就往回走啊?妹子你跟我也太见外了吧!”说着居然动起了手脚,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居然将许展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许展吓了一跳,立刻挣扎起来,使劲踩了山哥好几脚,并大声地说:“你干嘛!快放手!”撕扯间,她的背包掉到了地上。
这个山哥就是个黑道出什么,从社会底层的小混混发展到现在穿金戴银,吆五喝六的架势,昧着良心,欺男霸女的事做得还真不少!
这几日忙着索罗古居,东跑西颠的,下面的玩意倒是有好几日没见荤腥了。昨儿见着许展就对了眼缘儿,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样才把这小妞搞上手,今儿起了个大早,本来是去临县办事,没想到却看见着小妞一个人赶路。
一个小镇客栈的打工妹,能有什么社会背景?瞧着前后没人,不把她拽到车上玩一玩,简直是对不住自己下面的老弟。
他带着的两喽啰自然知道自己大哥的德行,居然笑嘻嘻地说:‘山哥,我把车转到路边的山包后面,我跟德子给你把风,不过大哥你可得快点,不然杞县的张老板可不等人啊。“说完真的把车转了过去。
山哥熊一般魁梧的身材,夹起许展来根本不费事,跟拎小鸡儿似的,就把许展扛进了竹林里。
许展此时后悔什么也来不及了,此地虽然民风淳朴,但是架不住外来的恶人,早知道能遇到这煞星,她一定会选择人多的中午才离开。
就在这时,她已经被山哥按在了车里,身上的衣服也被臭流氓扯开了,山哥的脸已经被许展的指甲划出了好几道血痕,他恼羞成怒,挥手就删了许展几个大嘴巴!又掏出了手套箱里的麻绳子和一团抹布,将许展的嘴堵住,将她的两只手结结实实地捆在了一起。
等到许展的衣服被扯开时,山哥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这小妞的身材真不错,丰满的大胸从乳罩里挤了出来,白嫩的皮肤在方才的挣扎中被自己的大手勒出了红痕,搭配现在被绳索捆绑,门户大开的娇俏模样,真恨不得干死她!
山哥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又伸手准备扯下许展的内裤,准备好好地在她的身上一逞□。
许展浑身冰凉,心里一阵的恶心。虽然汪一山也是强迫自己的,但最起码那个禽兽看起来外形还像个人。可是这个山哥的外形也是禽兽系的,解开的衬衫里面,满是大团的胸毛,一脸的横丝肉,加上淌着哈喇子的表情,看上去真像是一头黑熊。可当看到他露出的下面的那根丑陋的棍子时,许展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恶心得吐出来了!
就在这时,山包的另一面传开了撕扯吵闹的声音,有个男人大声地喊着:“悠悠,悠悠你在吗!”
原来刘东凯早上起来后,发现客栈的角门开着,上了楼喊悠悠,才发现她已不告而别。刘东凯心里一急,骑着自行车追了出来。
骑半路,就看到了许展扔在地上的背包,还有两个男人,在路旁抽着烟。
他捡起背包,那两个男人却瞪着眼儿过来轰撵自己。
刘东凯也想起这俩人昨天似乎是跟山哥一起来自己客栈的两位,立刻想到了许展可能遭遇到了意外,便想冲到山包后面一探究竟,由此跟两个男人厮打起来。
山哥听到厮打声,便知道这口鲜嫩的肉一时间,吃不到嘴里了。
他怒气冲冲地喜好裤子,把许展锁在车里。然后来到路旁。
刘东凯一介书生,哪里是那两个地痞的对手?早已经蜷缩着身子,被打得奄奄一息。
山哥照着他的肚子又狠狠地踹了一脚。然后蹲□说道:“老弟,你现在了解我这个人了吧?当我好好跟你商量的时候,你见好就收,别跟我蹬鼻子上脸的,我还就不是有耐心法子的人!你客栈里的那小妞是自愿给我的,知道跟我来一炮,我给她多少吗?三千块!人家小□乐意着呢!你跟着穷蹦跶什么?乖乖的把你那房子卖给我,山哥我绝对大方!不然你别想在这镇子里做生意了!别想着报警啊!我上面的能量可不小,弄死你们不费事!”
说完,一挥手,也不管倒在地上起不来的男人,带着两个打手上了车,带着许展一溜烟开车走人了。
山哥上面的确有点能量,有人罩着好办事!所以这几年来,越发的飞扬跋扈。
那个刘东凯,他压根没放在眼里,他昨天出了客栈就打听到了,一个外乡的病痨子来这里做生意的,强龙还压不住地头蛇呢!姓刘的哪里是他山哥的对手,就算报警他也不怕! 到时候,就一口咬死姓刘的不甘心房子出价太低,派出自己的服务员过来潜规则自己,然后挖桃色陷阱打算勒索威胁!
说起来,他山哥也是受害者呢!被小服务员百般□后,惨遭*。像这种商业纠纷,打好招呼的办案人员也懒得认真地去梳理,到时候,自己再加把劲,把那姓刘的弄进去吓一下,估计那套故居绝对能低价弄到手。
像这样颠倒是非黑白的手段,他山哥随便放个屁都能蹦出一个!
于是山哥得意地搂过了被困得结结实实的女孩,又是摸胸,又是强行亲嘴,真狠不得立刻谈完生意,再开个房间,在床上把小姑娘好好地办上一办!
而刘东凯在地上躺了好一会,被路过的乡民扶了起来,连医院也顾不得去,便去了当地派出所。
在警局里,他掏出了许展背包里的钱和证件,看着身份证上面的名字,心里一阵的难过,他不知道许展为什么要骗自己的,但是他知道许展肯定不是自愿跟那个山哥走的。能救她的,只有自己了!
于是他把许展的身份证推到了警察的前面:“同志,我要报案,这个女孩被人绑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周六太忙,是不能更新日,一大早起来敲了点热乎的~~请大家慢用
☆、三十四
许展被山哥扔进了一家小宾馆里。
山哥跟宾馆的老板一看就是熟识的,看见许展捆得跟麻花似的;居然头一扭;愣是假装没看见。
她被扔到了房间里的大床上后,山哥的手下;又用绳子被她的手困到了床头的铁架子上。
“小宝贝;哥哥先去赚钱去了;等哥哥回来;一定把你干得舒舒服服的!”说完了污言秽语,几个人锁上门边扬长而去了。
许展方才听到他们字里行间的意思;应该是几个小时后回来。
等们一关上;许展立刻使劲儿的摇晃着双手;可绳子绑得太结实了;根本就摇晃不开。
她弓起身子;让自己被扯得半开的衣服下摆,尽量地滑到自己的头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用嘴巴够到了衣服下摆的暗袋。
这暗袋里除了在客栈赚来的钱外,里面还放着一把折叠的小刀和一个简易打火机。这是用来以防万一的,她就是怕有人突然找上自己,就是立刻逃跑到山林里,身边有有些救急的东西。
现在这些东西可真救了命。许展用脚夹住了小刀,跟练柔术似的把小刀送到了手边,然后就是开磨了,可是小小刀削铅笔还成,用开割麻绳,半天也没有磨断。
房间里没开窗户,更没有开空调,许展浑身淌着热汗,跟水捞的似的,手里一打滑,小刀没握住,一下顺着床头的缝隙掉了下去。
怎么办?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许展看着枕边的那个打火机,咬了咬牙,用脚指头夹着打火机送到了手里。
那几个流氓把绳子勒得紧入了肉里,用火灼烧势必会伤及了皮肤。到火苗舔上手腕的嫩肉时,许展疼得抽搐起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当绳子终于被烧断开来时,许展庆幸自己被人堵上了嘴,不然真有可能疼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强撑着虚脱的身子,甩开手头的绳子,再看自己的手腕上,在白皙的皮肤上窜起了一大串紫红的水泡,火辣辣的感觉直钻自己的天灵盖!
吃力的掏出嘴里的抹布,许展一路摇摇晃晃地开到了门边,可手碰到把手的时候马上想起方才宾馆老板为虎作伥的德行,又把手缩了回来。
她转身来到窗户前,拉开窗户看了看。小宾馆地处偏僻的郊外,后面的一排排的平房,她在宾馆的三楼,不高不低的尴尬位置,贸然一跳的话,保不齐碰到了哪块石头立刻就变成了高位截瘫。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门边突然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响。眼看着门开了。许展来不及犹豫了,眼睛一闭,就跳了下去。就听到身后山哥他们大喊:“不好!她跳楼了!”
老天总算是睁开了半只眼,许展跳到了宾馆楼旁的一座小平房的屋顶上,一下子减缓了向下的冲力。可就是这样,自己的两腿着震得一阵发麻。膝盖一下子就磕出了血。
山哥他们从窗户往下一看,许展正一瘸一拐地沿着斜斜的房顶往前移呢,立刻招呼了一帮子人去追许展。
结果许展刚顺着一颗长在房边的大树滑下来,便被那帮子凶神恶煞堵了个正着。
几个大老爷们方才应该是商量好了,骂骂咧咧地数落着许展吃饭后不给钱想跑,上去拽住了她的头发,照着肚子就来了一下,许展一下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喘着气,任凭对方夹住自己,又往宾馆的门儿里扯。
许展知道自己要是进去那个门就玩完了,只能求救地去望向那些围拢过来看热闹的人们。
可居住在这儿的,清一色是外地的打工仔,还有些附近工地里的民工,这些男人的,交头接耳的,用一种不怀好意地目光看着她那被扯开的前襟,而几个围观的女人脸上则挂着事不关己的冷漠,甚至带着幸灾乐祸的嘲讽。
这些人恐怕免费看完这场戏后,就回家吃饭睡觉去了,不会有人肯去拨打报警电话的。
被拖到房间的那一刻,许展想的是,怎么办,自己真的要被一只熊□了吗?
但事实证明,她太没想象力了!
等扔到了床山上,山哥的几个手下居然没有回避,按住了许展的手脚,其中一个对着自己的老大说:“这妞够辣的啊,就这么放跑了回去得生出点事儿来。大哥,我们帮你按着,你先射一发,一会再把她给我们玩玩儿,做透了她,再拍点照片,她要是敢声张,就满大街发她被人□的照片!”
一想到一会的荒淫的场面,山哥兴奋得鼻孔发颤:“把她的腿给我拉开点,个贱人,还拿上乔儿了,一会我爽了,你们再上,今儿咱们一起乐一乐!”
这么说着,许展的内裤就被扯了下来……
就在这时,房间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这个房间,钥匙在我这呢,你等……”
只听“轰”的一声,门生生被榔头砸开了一个大洞。
许展泪眼婆娑地望过去,一群人闯了进来。为首的男人上半身□着,只穿着一条牛仔裤就闯了进来。
屋里按胳膊按腿儿的架势,谁看不出是怎么个意思?
那闯入男人的眼珠子已经是赤红一片了,冲上前去一把拽住了山哥,冲着他撅起来的那根就是狠狠的一脚。
山哥疼得嚎叫了一声,立刻栽倒在地上了。其他的手下一看老大被打了,哪里还顾得上按许展,上去就想帮忙。
可是随后进来的几个人个个不是善茬。没几下就被这些膀大腰圆,训练有素的男人按倒在地,有几个从腰上掏出了家伙事儿,乌黑的枪口对准了他们的太阳穴:“别动!不然一枪子儿蹦了你!”
这下几个人老实了,心里一阵惊疑不定,看着冲进来的疯子,三百六十度角地踹着自己的老大。
山哥的战斗力按理说没这么渣,但无奈被人第一脚就踹出了半身不遂,加上瞄见进来的个个都举着泛着亮的手枪将自己人按在了地上,更是被打得抱着脑袋不敢轻易反抗了。
可这位也忒疯了?想打死自己吗?
把自己被踹得屎尿全都出来了不说,最后居然从身边人的手里抢过了手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就是“呯”的一声,幸好有人扑过来拉偏了他的胳膊,那一枪擦过自己的耳垂一下飞过去,打在了墙壁上。
“汪一山!你疯了!闹出人命来谁也收拾不了这个烂摊子!”李峰皱着眉头冲着这个显然失去理智的男人说道。
许展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方才她看见汪一山闯进来的那一刻,就有心趁着混乱赶紧逃跑。
可是被山哥打得那一下实在是太疼了,手腕上的水泡,也被方才那帮流氓抓破了,此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没有一处听自己的调遣。
汪一山从进屋的那一刻,就没看过许展一眼。
此时倒是瞟了许展一眼,然后一脸厌弃地拽过被子,遮盖住许展被扯得半裸的身体。
眼看着不能毙了这男人,他挥了挥手,捻了下手指头,手下人马上递给了他一根香烟。汪一山接过来点燃后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又慢慢地吐出了烟雾,情绪似乎平静下来了后,半蹲着身子,低着头问被踹成了猪头的山哥:“我问你,你上了这女孩几次了?”
山哥勉强半睁开被打紫了的眼睛,带着哭腔说:“没啊,一次都没上成,这不是刚准备呢,你们就进来了……大哥,请问您是哪个道上的,我要是哪里得罪了您,点出来成吗?咱们万事好商量!”
汪一山似乎对答案还算满意,他将没有洗完的烟头狠狠地杵在了山哥的脸上,然后说:“没上?摸过了吧?”说完,顺手拿起刚才砸门用的榔头,让手下按住了山哥,然后亲自用脚踩住了山哥的手掌,蹲下了身子,跟过年踩响炮儿似的,一根根地将他的手指头砸得血肉模糊。
一时间,山哥的就像被捅了刀子的猪一样,变了调的哀嚎声叫得山响!
许展也看到了一幕,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手骨断裂的声音。
汪一山干着令人发指的事情,可脸上却异常平静,仿佛只是在剁着熬汤用的排骨,只是溅上了星星点点的鲜血。乌黑的眉眼儿被血色晕染得像个十足的魔鬼。
许展不敢再看,紧紧地闭着眼,她突然不敢想象,他一会会如何惩罚自己?
被击中的胃越来越痛,手腕上的火似乎蔓延到了全身,许展的身体突然一阵剧烈的抽搐,一阵眩晕之后,她隐约感觉有人抱着自己一路飞奔,那人身上的汗味很浓,血味也很浓。
“展展,睁开眼,展展……展展!”那人一直聒噪地在自己的耳旁叫喊着。
许展想睁开眼,可是头一歪,又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从昏睡中醒来,不用医生解释,她也知道自己发了高烧。手腕处的烧伤感染很厉害。脚在跳楼的时候,也摔得骨裂了,被打上了一层厚厚的石膏。
在无菌重症病房呆了足有一个星期后,许展被转移到了一座当地临水的度假小别墅里。其中一个房间已经被改建成了设备齐全的病房,请来的两名专业医生和三名护士全天候贴身伺候许展一个病人。
不过从许展睁开眼睛,就再也没有看到过汪一山,倒是李峰来看过自己两回,告诉她,绑架她的山哥已经被拘捕起诉了,估计他以前大大小小的罪行叠加,没有20年是别想出来了。
许展听得心里一动:“那……他滥用私刑,没有事吗?”汪一山不会是被抓起来了吧?所以才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么说……她还是有机会再一次逃走……
李峰听了意味深长地一笑:“私刑?谁看见有人对他滥用私刑了?都是有老有小的人,顾不上自己,也要顾一顾家人的。”
许展听得心里一冷,她原本以为,汪一山再跋扈,也不过是个有钱的商人,可是现在看起来,他一手遮天的本领大得很,在宾馆私自开枪差点打死人,又滥用私刑,造成别人终身残疾的重伤,居然跟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似的,摘得干干净净,他……究竟有什么背景?而自己是不是更是插翅难飞?
“我说许展啊,你要是跟汪一山闹了什么别扭,大不了吵一吵,干嘛闹得离家出走这么兴师动众?汪一山这几个月来都找疯了你了知道吗?要不是有人报了案,联网信息一下子传过来,你想没想这次的后果?
知道吗?听到你出事的消息,汪一山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着绒衣棉服就上了私人飞机,不到2小时就飞过来了。下飞机的时候,这么冷的天儿,急得汗出的像蒸桑拿似的,光着膀子四处打听你的下落。所以你也消停消停,看到了汪一山,给人哥们一笑脸也不算过分的要求吧。”
许展早知道这个李队长可不是单纯的警察,一般的警察哪玩得起跑车,应该跟汪一山一样,都是蛇鼠一窝的富二代,她哪里听的进去他的劝解?更懒得说,要是没有他汪一山,自己哪能有家回不得?只是扭着头,冷冷地望着窗外延伸到远处的湖水。
李峰知道自己这个说客当得不成功,小倔姑娘不是一般人能劝解得了的,便没有再来自讨没趣。
就这样过了几日,汪一山终于出现在了病房。
他还是那么的帅气,只是头发稍微留长了些,遮住了略显阴沉的眉眼,穿着一身D&G改良版的休闲牛仔衬衫,搭配洗磨得发白的短裤,脚上是黑色的夹脚拖鞋,腕上戴着曾经跟许展一同买回来的卡地亚的情侣手链,谁能想象这么英俊文雅的男孩,就在几天前,一脸冷酷地生生砸碎了一个人的两只手骨呢?
作者有话要说:又到了秀一秀珠宝的美好时光~~~~~~~~~~~积攒了几日,又是地雷水炮一箩筐啊~~爱死你们了,今天努力二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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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许展从他进来的那一刻,就闭着眼儿装睡;指望着魔王看着自己体弱的份儿上;放自己一码。
她当初是怎么解恨怎么来,压根没想到自己万一被汪一山抓回去会是什么样的下场。现在想来真应该做得再委婉些,最起码给汪一山留一条裤衩再送到狄艳秋的嘴边;那现在的自己也能邀功请点赏什么的了。
闭着眼儿的功夫,只觉得他把一条冰凉的东西缠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趁着他不备;微掀起眼皮一瞄,居然是自己当初当掉的那条卡地亚的手链。
看来他顺藤摸瓜地寻到了那家当铺又重新赎了回来。
“睁开眼睛吧,装睡给谁看?”听到汪一山的嘲讽,许展索性翻了个身,伸手拽被子把整个脑袋都蒙了起来。
汪一山伸手,把被子掀开扔在了地上。动作粗鲁了点,但他说话的语气倒还平静:“我现在脾气还算好,你最好不要惹我。”
许展忍不住冷笑了,猛地睁开眼,恶声恶气地说:“惹你又能怎么样?”
汪一山脱了鞋子,正盘腿坐在她的床上,听她这么一问,便穿上鞋子,起身走了出去,不到片刻便拎着一把榔头进了屋子。
许展认得那锄头,上面的斑斑血迹还没有擦净呢,他要干什么?
没等她问呢,汪一山一锄头就把床边的茶几砸了个细碎!咣当哗啦的巨响,引来几个护士小跑着进来。
可一看汪一山举着榔头狂砸的架势,一个一个赶紧撤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关严了。
许展的脸也吓得发白。
汪一山砸完了后,用榔头指了指一地的残骸,居然还能语气平静地:“惹到我了,就这个下场。”
估摸着许展已经彻底回想起前几天的一幕了,汪一山把方才放在床边的文件拿了过来,又递给了许展一支笔:“签上你的名字。”
许展一看,文件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心里一阵来气,把笔甩到了一边:“又弄来了什么卖身契让我签,我不签!“
汪一山现在似乎特别不愿意跟许展废话,还没等她最后“不签“那俩字说完,居然一伸手就把许展的一只小白手按在了床头柜上,,用脚踩住了,照着细白的手指头就举起了榔头。
许展这几天梦里还一遍遍回味着浑圆的手指一瞬间变成血淋淋的肉泥的情景,此时更是感同身受,在汪一山踩住了自己的手的那一刻,就感觉到手指尖传来了指骨崩裂的痛感。
“啊——!”许展那一声惨叫,差点把天花板上的灯震颤下来。
“再问你你最后一次,签不签?”
许展知道,这时的自己应该摆出一副云淡风轻,宁折不弯的范儿来。可人可以没傲骨,但不可以没手骨,要说革命先辈不是谁都能当的呢!
没等她回想起当初《红岩》里江姐从容就义的英姿呢,嘴巴已经自动投降说了句:“我签……”
现在她在人家的手心里,别说几个签名了,就算把自己切成大块论斤卖了,也要全看人家大山哥的心情。何必做无谓的反抗呢?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么想着,咬着牙,把好几页的纸签上了字,汪一山又举过来一盒鲜红的印泥,让她在签名上按上手印。
汪一山似乎很满意。叫来了护士,收拾了满地的残骸后,他将吊着许展一只伤腿的吊带又稍稍调高了些。许展的两条腿被迫呈大字型分开。
这么困窘的姿势,让许展腿根抻得都有些发痛。可更尴尬的,是自己此时所穿的内裤。
因为腿和手都受了伤,护士给自己换上的是开档的护理服,平时要上厕所时,不用下地,护士会拿夜壶放到床下特制的隔板上。
也就是说两腿大分的自己,此时就像一个一岁小儿一般,门户大开。
看着汪一山不怀好意的眼神,许展一阵的羞愤。
她以为被囚禁的那段日子里,她是费尽了千辛万苦,才强迫自己装出一副淫。荡的样子。
出逃之后,她过着清心寡欲的日子,可适应了情。欲的身体,在每个月中,总有那么固定的几天特别烦躁,辗转反侧的夜里,许展曾经学着汪一山的样子,用手指撩拨过自己。
跟偷偷手。淫的青春期的少年一样,每次过后,她又会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肉,心里懊悔无比地痛骂着自己的无耻。
直到最近几个星期,跟大姨妈一样准时的骚动总算是停歇了。
可现在,在汪一山放肆的目光下,沉睡的花蕊似乎回想起了曾经经受的雨露,一阵紧张的收缩后,居然泛起了点点的湿意。
“看来你只有下面的那张嘴还算诚实。”汪一山撇着嘴,伸手轻轻地撩拨着裤裆大敞之间的软肉。
“住手!把我的腿放下来……唔……”
他突然俯□体吻住了她,似乎要发泄寻找她时,自己积攒下来的灰色的情绪,吻得是那么用力,许展狼狈的吟叫一声,随后又被他的嘴唇封缄了呼吸。
汪一山的唇带着凉意,有一点湿,他的舌头一卷,就把她的舌尖吸在嘴里,一遍一遍地吮。吸,咀嚼。
饿狼般的索吻后,下面的密处立刻被汪一山扶著巨物迫不及待地挤开了。硕大的头顶开密封许久的甬道,一点一点的向内钻探。一股入初夜般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从许展的□扩散开,痛得她眼泪几乎流了出来。
汪一山似乎失去了以前的耐心,那些虽然猥琐,但却让人快乐到极致的前。戏也统统消失不见。
许展上半身的护理服半解开来,暴露出来的乳。房被他的手掌玩弄著,穿着开裆裤的下半身又被他火热的物件紧紧插。着。他的腰部摆动越来越大,积累了数月的饥渴,让他活脱像个刚从监狱里释放的囚犯一样,随便按倒一个妓。女,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摩擦宣泄着,
哪里解渴了?许展原来还想催眠自己包了个不用花钱的男。妓,可当嫖。客的只感觉到一根正在燃烧的火杵不断的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撞击、摩擦着她稚嫩的肉壁,被。操。得哭花了脸的嫖。客,应该只有她这独一份吧?
当汪一山终于发泄完毕,心满意足地从她的身上爬起来时,许展觉得自己吊起的大腿,已经彻底脱臼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给二更狂献花!!谢谢,爱乃们~
☆、三十六
汪一山释放了男人的真我,便有了闲暇顾及一下奄奄一息的许展;眼泪汪汪的女孩嚷嚷脱臼了;他便放下吊带替许展揉捏着其实就是有些抽搐的腿根,又取来床边的湿巾,替许展擦拭着开裆裤间已经模糊一片的狼藉。
“其实你的腿瘸了也不错;”说这话的时候,汪一山敲了敲石膏坚硬的外壳;“瘸了就不会总想着往外跑了吧。”
汪一山说得不经意;可许展耳朵眼里都冒冷汗,她感觉游弋在自己双腿上的那双手好像铁钳一样,似乎在寻找着双腿上最脆弱的那一节,再使劲一捏,就会把这腿捏得粉碎。
她紧紧闭着嘴,脸上的红霞未褪,紧张地瞪着汪一山,惹得他刚刚平息下来的□,隐约又有了燎原的架势。
先放过她这一次,当她伤好了……做死这个小□!
幸好汪一山发泄之后,似乎真的心情很不错,像揉捏着失而复得的物件似的,上下搓弄了着许展。
他从救出许展后,压根没有提起她跟白嘉诺一起设计自己的关节。
可这却更让许展提心吊胆,他的心里一定憋着什么,所以望向自己时,总是那么阴晴不定,捏着捏着不知想什么,脸色又变得很差,手上的力气会猛地变大,甚至用牙去咬她脸颊上的嫩肉,一口口地,用犬牙的牙尖在紧致的皮肤上来回地划弄着。可她却偏偏不敢喊疼,只能咬着牙忍着。
等到实在忍无可忍的时候,许展气得反咬住了汪一山的肩膀,然后死死地咬住不放。
汪一山疼得一皱眉,捏着许展的小下巴说:“松嘴!”
许展都被捏出哈喇子了,亮晶晶的蹭了汪一山一脸。
“跟那个山哥怎么没这么能耐?”汪一山忍不住打趣道。
许展想到那时可怖的情景,瘪了瘪嘴,有心想反驳汪一山几句,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自己现在的下场恐怕是生不如死吧?差点被轮。奸的后怕,让她暂时收起了伶牙利嘴。
许是看到了许展眼里回想当时情景的惧意,汪一山忽然低下头轻轻地亲吻着她的额头,
“放心,我以后不会给你偷跑的机会了,你也再不会遇到这样的危险了。”
说完,他掀开了自己的衬衣,查看被许展咬过的位置。
许展那一口咬得很用劲儿,正咬在自己童年留下的那个疤痕上。以前没怎么注意,可当填上新的伤痕时,许展才发觉,那一圈积年的咬痕明显有重叠交叉的地方,好像并不是一口咬出来的。
记忆中,自己只咬了他一次,怎么那道伤疤看起来那么深,那么狰狞呢?
不知为什么,许展的心隐隐地一阵抽痛,可待要琢磨一番,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一名小护士敲完门后怯生生地走进来。告诉汪一山,有一个叫刘东凯的访客,说是来亲自归还许小姐的财物。
许展一听了一愣,刘东凯怎么来了?
刘东凯来得还真不容易。他报警后,就一直呆在警局,焦虑地等待着结果,可是没过10分钟,市公安局的刑侦队长就亲自前来向他闻讯案发时的具体细节,当他把那个山哥的名片交到队长都手?(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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