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美周郎 第 24 部分阅读

文 / 萧古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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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中联系与说动学子们。勿要着急,多花几日功夫,说动的人越多越好。此事便在于人多,人少根本不能成事,至少也得有二、三百人方成。若能将襄阳学宫的千多学子全都招聚起来,那才是最好不过。你与孔明他们都是襄阳学宫的学子,正好方便行事。”

    他们进城时跟黄承彦说好的晚上相聚的地点,正是诸葛亮的家中。晚上周瑜是不会去的。他表现得不关心这些事情。自然要置身事外。行此计策,也要把自己择在外面。没人知道是他做的最好。置于刘表会否答应迎天子驾入襄阳的建议,他自然可通过徐庶来知道。何况到晚上刘晔也会带回来消息。

    徐庶点头答应,又与周瑜商讨了一些细节,告辞离去。

    周瑜目送徐庶离去,轻轻舒了口气,转身看向身侧后跪坐的美丽小婢女,张开双臂笑道:“来,雨荷,咱们继续!”

    “啊?”

    美丽的小婢女再次愣住,瞪大了一双妙目,惊慌、羞怯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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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四章 迁都之议

    二农带人仰着太仆赵歧的车驾,井带他们到驿馆安歇入心,们稍作休息。一个时辰后,他再又派人来邀请赵歧及其几名随行官员一起到牧守府赴宴,为他们接风。

    黄承彦趁此期间。也早已混入了刘表的队伍中。旁人现了他 也未有多言。且刘表带的人不少,除了看见他是半途插进来的那几个,许多人都还以为他一早就在。根本无任何意外。

    黄承彦虽混入了进来。却并没有立即去寻刘表建言。一来不是地方。还在路上;二来他则想等到待会接风宴上赵歧在场时再提,想来那条建议这位一向忠心汉室的老大人是一定会支持的。

    刘晔也没有选在此时向刘表建言,他的考虑也跟黄承彦差不多,都是想等到待会接风宴上所有人都在场时再提。

    刘表对于赵歧前来襄阳的目的也能猜到一二,心中也早有计较。是以路上也未有向赵歧打探,套问口风。而赵歧也不急于说出自己的目的。太急切了就表现得过于恳求了。虽然他确实是来请求刘表帮助的,但他是代表朝庭与天子,不能折损了朝庭与天子的颜面与威仪。“求”这个。字是绝不能说的,求的态度也不能表露出来。

    在驿馆中休息了一个时辰,洗去了一路风尘,赵歧的精神好了许多。刘表派人来请赴宴时。他早已准备妥当。当即便带着几名随员一起乘坐马车前往牧守府。到得牧守府时,刘表又亲自带人在府外迎候,然后一起进府,迎进大厅中去。

    酒宴早已准备妥当,众人分宾主坐定后。酒水、菜肴便流水般送上。互敬过几轮酒,营造了一个开场的良好气氛后,赵歧便不再拿着态度,直接开口说出了自己此来襄阳的目的。他当然没有说出求恳的话来,也没用半个“求”字,而是以君臣大义来说刘表。

    但众人都知大汉朝庭如今的局面,朝庭威仪不再,连天子也是被人劫来虏去,恐怕有无明日都难说。这般情况下。赵歧的这番话在众人耳中听来便也显得没多少底气。话里虽没带半个“求”字,但众人都知那是请求的意思。也不过就维持一个。面上功夫罢了。

    刘表态度认真、恭敬地听罢。心道了句“果不其然”向赵歧拱手道:“表既为大汉臣子,派兵护卫天子,资助修缮宫室,乃是份所应当之事。如何敢有推谭?老大人不来,我亦要遣使奉贡。”

    “好!”赵歧心巾松了口气。放了了担着的心。

    他虽然出前便已对此事极有把握,但直到此刻听到刘表亲口答应了。才算是真的放心。他抚须含笑赞道:“我便知你刘景升还是忠臣!”

    刘表又跟着表忠心道:“表为汉室宗亲。与天子乃是一家,别人不忠。表如何能有二心?”

    “叔父此言甚是!”刘晔抓住刘表的这句话,坐直起身体来,向刘表拱手一礼,道:“如今汉室衰微,正需叔父这样的宗亲重臣与忠臣来扶助,晔有一言所进,还望叔父与太仆大人能够采纳!”他说罢又是一礼行了下去,同时也向赵歧拜过。

    “哦?”刘表含笑看着刘晔,道:“子扬有何话说,但讲无妨。”

    这些日来刘晔的表现,让他对刘晔越的看重与喜爱,当真是以自己的子侄辈来视之。

    赵歧跟着点点头,含笑抚须看向刘晔。先前在城外迎接时 刘表已向他介绍过,知道刘晔也是汉室宗亲,乃光武帝子阜陵王刘延之后,这个宗亲关系比之刘表与皇室的关系还要更近。又知刘晔曾被许幼评为有“佐世之才”也是十分看重。作为忠于汉室的三朝老臣,能看到汉家宗亲中出了这么一位青年俊才,赵歧也是十分高兴。

    刘晔道:“洛阳被董卓一把火烧毁,已然十分残破,再如何修缮,没有几年时光,又如何能复当初繁华盛况。且当初董卓挟天子入长安,还强迫洛阳居民上百万口随迁,使得洛阳方圆二百里内都皆无人烟。荒芜异常。现几年过去。虽稍有恢复,但仍是民生调蔽、百姓无多。这样的东都。如何能够奉养天子?”

    刘表、赵歧与在座众人都是听得暗暗点头,洛阳现在确已是残破不堪。被董卓毁得不成样子。可听他这意思,难道是叫天子不东归洛阳,可长安也被李催、郭记之乱毁得不成样子呀

    黄承彦听到此处则是狐疑地瞧着刘晔,心下暗道:“这小子这话怎么听着跟徐庶那小子先前……二波像,难道他也是想要天年诗都襄阳。“           刘晔眼角余光扫了众人的表情一眼,接道:“长安也被李催、郭记之乱所毁,如今东西二京皆已不堪为都。晔以为,不若另择地迁都。”

    “迁都?”

    除了黄承彦已有所猜到外,在座众人不由尽皆诧然而惊。赵歧惊讶过后。则是露出若有所思之色。盯着刘晔问道:“你意迁都何处?”

    刘晔手指脚下。道:“便是此地,襄阳。”

    他又向刘表与赵歧拱手一礼。道:“荆州如今在叔父治下,四野平定,士民殷富,外无战乱,内使安乐,正可使天子休养生息,不再受战乱之若。而叔父麾下亦有强兵猛将。可护天子安危,并助天子重建朝廷威仪。叔父乃治世能臣。又是汉室宗亲,有叔父辅佐天子,主理朝政。我大汉中兴指日可待矣!”

    “好!”赵歧听着刘晔的分析,越听越觉有道理,听罢不由一拍几案,高声赞喝,“子扬此言可纳,果然不负许子将评你有“佐世之才。此乃兴国安邦之策,我当向天子陈说,请天子迁都襄阳。”说罢,才问向刘表这荆襄之主道:“景升,你意如何?”

    赵歧是越听越有理,刘表则是越听越犯苦。策确实是好策,可他不愿啊!如今天子就是个烫手的山芋,祸乱的源头,谁沾谁出事,没一个能幸免。他现在早已没有了当年的雄心壮志。只想维持现状。守好自己荆州的地盘,不希望有任何的改变,尤其是这种他难以预料。绝对会出掌控的大变。

    他敢保证,天子一迁都襄阳,那他荆州定然会成为各地诸侯的眼中钉。从此再无这般安乐平静日。

    他瞧着刘晔,心下黯叹,“子扬,你这是把叔父我往为坑里推啊,亏我还那般爱护你,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思呢!”但怪责的话这时却也不好说出口,且他心里也明白,恐怕这位年青的宗室子弟此时是热血当头,一心想的是要振兴汉室,维护朝庭。

    刘晔作戏也是专业,这些天来的努力也没有白费,都到这般地步了。刘表也仍是没有对他起疑心,只以为他是一心为汉室而没有考虑其它。却不知。刘晔此议为振兴汉室的成分恐怕是占得最少的,这就是他与周瑜的一条谋小与计策,没有什么个人感情成份在内。他行此计策,也不是以自己汉室宗亲子弟的身份为出点。

    听得赵歧所问,刘表压下心中的苦恼与气恼,道:“子扬此言,确是不错。不过迁都乃是大事,要实行起来还有诸多困难,且洛阳自兆,武帝中兴以来便为都。此后历经九世亦皆为都,有天子之气,岂可轻易言弃?我恐迁都,天子不能承此气象,失了气运,反使国稽更艰。”他刚刚才当着赵歧的面向朝庭表了忠心,自不好明言反对,但却也未明言答应,只能拉借口、找困难、转移话题,先拖住。

    赵歧听得刘表所言,想起如今围在天子身边的各势力,其中还有原是黄巾余孽的白波军。一转眼倒成了护驾的功臣。各种势力错杂,耍实行起来确实有诸多困难。且刘表所言气运一说,也是有理,不得不防。想到此。不禁叹道:“景升所言亦是!”

    这时的人都信神秘学。且还是正儿八经的学问,什么气运、星象、五德终始等等,上至天子,下至黎民,皆信。刘晔自己也信,但却也不是全然盲信。刘表所言。只是拿来当借口。不过他他未想到刘表竟会想到这点为借口,不禁暗道刘表也是机智老辣,不是轻易可胜之。

    他正耍开口辨驳,却听下面一人道:“大汉如今国运多难,我恐是洛阳气运已尽,正该重新迁都。另择龙兴之地。襄阳西接雍益。东临江汉,北连中原,又交通便捷。为南北通衢之所,正是气运兴起之地,我意亦是迎天子驾入襄阳为都。荆襄如今成四方避乱之所,各方人杰汇聚,人才兴盛,此亦是中兴之资。”

    刘晔视之,竟然是黄承彦,心下也是诧然,不想竟是他来第一个帮口。    刘表听到是黄承彦,则又不由心下暗恼。今日怎么竟全是自己人来与自己作对,这位姐夫平日正事都不言,不想今日竟也来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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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五章 各方打算

    旧潞慰都襄阳点议,刘晔即然凡向刘表与赵姑建言了,黄孙?卑消不需重提,只大力支持便是。心下暗自道:“徐庶他们还要求着我来向刘表建言,却不知人家也早有此议了,哪里还需我来提?刘晔此子却也当真不凡,跟徐庶想到一块儿去了。”

    刘晔此时终想起徐庶曾说过他要走的路子便是黄承彦与诸葛玄,此时诸葛玄尚在病榻,自然只有黄承彦了。现在看来,徐庶显然是已说动了黄承彦,那黄承彦来附议相帮便不奇怪了。他先前却是一时忘了这茬。

    “汝是何人?”

    赵歧目视黄承彦,开口问道。他并不认识黄承彦,先前在城门外刘表为他介绍一众属下时,其中也并没有黄承彦。

    “此乃我荆州的祭酒从事与襄阳学宫的博士祭酒黄承彦。”刘表有些不情不愿的开口向赵歧介绍。他心里也有些奇怪黄承彦是何时来的,记得今早派人去请时,回说黄承彦昨日出城访庞德公去了还未归,怎么这会儿又在了,真是有点神出鬼没。

    “哦!”赵歧点点头。他此次前来荆州,来之前也对荆州下过一番了解,黄承彦乃荆襄名士,名头也不他自也有所闻。拱手道:“原来是黄祭酒,先前在城外时,到未曾见到。”

    黄承彦拱手回礼,笑道:“非是太仆未曾见到,而是先前我因有事未曾出城相迎,还望太仆恕罪!”

    赵歧摆手道:“此小事尔,何来有罪?”抚须接道:“黄祭酒方才所说,却也有理。但气运之说,我等何敢断言?迁都之事,我当向天子陈说,但却还需从长计议,筹备妥当。”

    刘表忙接口道:“太仆所言甚是,此事还须从长井议。”他当然是能拖就拖,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拖到没人再提、想不起了才好。

    刘晔却哪里会肯轻易放过,道:“此等大事,从长计议,自是应当。但如今天子罹难,朝庭沦落。晔实不忍再见天子多受一日流离,还请叔父早做决断,以迎天子!”他说着悲声而泣,洒泪拜求。

    他为天子落难而泣,实是忠义可鉴。厅中众人闻之亦不禁心中恻然,为他情绪所感。别驾刘先、治中那羲、从事中郎韩嵩一起出席拜道:“愿主公早做决断,以迎天子!”

    他们这般,那也是无疑支持刘晔的建议,希望天子迁都襄阳了。别驾、治中与从事皆是州治的高级佐官,身居高位。这三人都拜求下去了,下面一些小官也连忙跟着出席拜求。黄承彦自然也是早随众而拜了,唯荆州的两大世家代表,也是刘表最为倚重的侧氏兄弟与蔡瑁未动,他们两系的官员以他们唯马是瞻,自也是未动。

    刘表看着下面跪了一地的人。十分头大。可此事他也不好明言相拒,他名为汉臣,又一向以忠义自居,且刚刚才又当众自表了一番忠义,岂能不顾大义自打自己的脸。    好在侧氏兄弟与蔡瑁三人未动,否则此事越难以收拾了,当下只能仍是拖道:“迁都大事,岂能轻易而决?何况此事尚须看天子的决断,岂能由我自言而决?诸君忠义,表身为汉室宗亲。深敬感激!”他说着,拱手一礼向众人回拜了下去,道:“诸君请起,今日此宴乃为赵太仆接风。迁都之事,待赵太仆禀明了天子,我等再议不迟。”

    他转头看了赵歧一眼,心中抱歉地暗道:“说不得,我只有把这位老大人永留荆州,送他终老了!”

    他理由到是用的冠冕堂皇,但却仍是推脱之言。天子的决断若还管用的话,就不会落到今日这般地步了。此事的关键还是在他,只要他决定了,哪里还需管天子有什么异议。天子现在就是个门面,谁需用谁拿来装饰一下,其实根本没几个人真正在意了。而他只要把赵歧羁留在襄阳,那这迁都的建议,也根本就传达不到天子的耳中了。

    如刘晔这般的明眼人,自然看得通透。但看刘表一再推脱,那是绝不会轻易答应奉迎天子迁都襄阳了。但刘表这等堂皇的理由用出来,他却也不好去反驳。难道说管他天子如行,这事根本不关那小皇帝的事,还不全是你说了算。这话说出来。就先是一个大大不忠了。

    今日到这般地步,他也不能再行相逼了,只能另图他法。当下直起身道:“叔父所言亦是。”然后又向赵技拜道:“还请太仆大人早的禀明天子!”心下则暗道:“恐怕这位老大人今生是出不了荆州了!”

    刘先、邓羲等人跟着向赵歧拜请,请他早日禀明天子。赵技向众人回礼道:“此乃老夫份所应当之事,何敢有请,诸位且候音讯。老夫明日便起程去见天子!”

    刘表忙劝道:“老大人年事已高,何堪再车马劳顿,多歇几日亦无妨。且表也需时日筹备钱粮,为天子奉贡。请老大人再多候些时日再行回程!”

    赵歧点头道:“景升此言亦是。”这才作罢。

    刘表松了口气,待众人回座,又再行请酒。不过经此一事,他可再无什么心情,只是强颜应付。众人其实也都再无欢宴的心情,待赵歧以“年事已高,不胜酒力”为由提前告退时,刘表便趁机散宴,让众人各自归去,只暗使人留下了荆氏兄弟与蔡瑁三人。

    三人装帐缕岳离席,待众人皆去,便转道书房去贝刘表。      “瑰拙

    刘表早已等候多时,三人进来时,只见他愁眉不展地在房中来回踱步。三人对望了一眼,正要行礼,刘表已摆手叫他们不必多礼,请他们入座。

    婢女上过茶水后,便被刘表遣去。望了座下三人一眼,刘表苦笑叹道:“这个刘子扬啊,今日可给我出了好大的难题、惹了天大的事情,枉我往日那般爱护于他?”

    侧良道:“年轻人热血冲动,他又是宗室子弟,忠义过头,却哪里能明白主公的难处与苦衷?”

    他们三人都是明白刘表心思的,知道刘表不欲沾染天子这烫手的让 芋。也知道一旦迎天子入襄阳,必然会遭至诸侯之嫉,从此再无宁日。但是,这同时也是一个机会。

    荆越眼中精光一闪,道:“主公,事皆有两面。刘子扬之策,同时也是一个。机遇,未必不是为主公谋。”

    “哦?”刘表有些讶然。问道:“异度有何高见?”

    荆越道:“昔晋文公纳周襄王而诸侯景从,高祖为义帝缟素而天下归心。今主公若能奉迎天子,未必不能建下不世之功?”

    荆良与蔡瑁闻言,皆不由双眼一亮,目光炯炯地瞧着刘表。若刘表真能建下这般不世功业,那他们也都有拥护的大功,日后成就岂是今日可比。

    刘表瞧着两人的目光,却是心中一凛,心下黯叹。这件事上的机遇,他自也看得出来,只是他却已无这样的雄心。他只想在有生之年守好自己荆州的地盘,不想再有任何的变化。但眼下三人看来却不是这般,他们还想着要更进一步。荆良与蔡瑁之前没有附议随众,是没有看到这事的好处,只是想到了坏处,现在经削越一言道破,都是有些心动。

    他这时才想到刘晔此策确然并非只是一个年轻宗室子弟的热血与忠义,还有此意在内。而想到这之点,他也不由更惊于刘晔的用心之深,计算之精。恐怕刚才宴上随众附议的,也不止全然是为那一份对大汉日渐淡薄的忠义,而是在于他们有些人也看到了这一点。

    刘表有些悚然而惊之感,他这时才现。自己从未看透刘晔这位“侄儿”此子好深沉的心思,恐怕许子将的评价都有些过低了。他有些痛心,他对于刘晔的爱护,视为子侄辈看待,实是出于真心。但现下看来,刘晔对他的敬重关心,恐皆是表象。

    刘表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缓缓扫了三人一眼,最后停驻在侧越身上,有些疲惫地叹道:“建业之机,我亦心知。但我如今年事已高 已无此等雄心。且我自知,恐无此等大才,难承重任。”    侧越道:“太公年过八十,尚出山辅周,建不世之功业。主公不过才知天命之年,何尝言老?主公大才,亦不必自谦。”

    刘表摇头叹道:“表何能与太公相比?此生之愿,不过做好守土之臣罢了!”

    荆良与蔡瑁闻言,看着刘表的目光中皆不由有些失望之色。荆越则看不出什么表情,仍是劝道:“主公此志,若是太平之世却也罢了;但值此乱世,却有些不合。此时之世,便如周末诸侯争雄,互相攻伐、吞并。主公自守土,却也会有人欺上门来。

    等到他日出现强秦之敌,焉还能自保否?不若,自己做这强秦?”

    刘表闻言,久久不语。荆越说的,自是非常有道理,他也懂,只是他却也真的无这种雄心壮志。他心下又不禁有些感叹,为何竟生在这乱世。他并非有野心之人,早年所立之志,也不过做一名臣尔,哪知却遇上此等乱世。

    他不说话,三人也不言。书房中寂静无声,呼吸可闻。良久,刘表道:“此事且容我再多虑几日。”看了三人一眼,又问道:“如我不欲迎天子迁都襄阳,三位有何策教我?”

    蔡瑁道:“主公岂不已有计较,先拖住,然后等赵歧回程时让他消失掉  ”他说着以掌作斩比了个手势,阴阴一笑,接道:“见不到天子,这迁都之议自然传不到天子的驾前。无音讯传回,左右不过热论一段时间,也就不了了之了。”

    刘表瞪住蔡瑁,斥道:“德佳岂不是陷我于不仁不义,赵太仆三朝老臣,忠心耿耿,德高望重,我告能害他性命?只使计留他在荆州养老便是了!”

    蔡瑁有些不忿,却也未出言反驳,只是低下头表示了个认错的态度,心下暗道:“就你仁义,可见人家也跟你来仁义,真是妇人之仁!

    荆良讪德道:“主公真仁义之主也!”

    刘表有些无奈地一笑,让他们退去。

    ※

    刘晔离席时,已注意到削氏兄弟与蔡瑁三人是最后离去。他知道刘表必会找这三人去商谈,也并不在意。随众人一起出府,路上又与人商谈讨论天子迁都襄阳之事。

    出得府外,太仆赵歧邀他一起同车而行。上车后,赵歧先问过他住在何处,便命驻手先行前往送他。刘晔推辞不过,只有感激谢过。一路上,赵歧又将他好生夸赞勉励了一番,刘晔也只是摆足了谦逊听进的架势。

    回到居处,刘晔立即便寻周瑜,要将宴上之事细细相告。周瑜见他略谏解早。天迈未黑,料徐庶也还未去诸葛亭府上,便让他粹深忙说,命人先去请了徐庶,一起来听。

    徐庶果然还在家中,闻知刘晔已先行带回了消息,忙赶了过来。进厅后,见过礼,落座看茶。周瑜便请刘晔开始述说。

    说到黄承彦帮口时,刘晔问是否徐庶已然说动了黄承彦,徐庶自然道是。

    周瑜一直静静听着,并不插言。对于刘表的反应与最终推脱没有答应,他都并不意外,这本来便是早有预料到的。让他稍有意外的是没想到刘表会拿气运来推脱,这倒是他先前绝对没有想到的。也是古代与现代的思想差异,现代早不拿那些当回事了,但现在却是很把这些当回事,而且是非常重视地来看待。一些自然灾害都会安到鬼神与天地气运上,认为是上天对统治者的警告与惩戒,个地震,三公中就得有一个要引咎辞职,以平息上怒。

    待刘晔讲罢,周瑜道:“刘表竟拿气运之说来推脱,这我倒是未有想到,不过他既拿此来说事,我们便给他造个气运,让他再没理由来推脱。”

    徐庶问道:“公谨有何妙计?”

    周瑜神秘一笑,却不先说,卖了个关子,命人去请襄阳的秋毫负责人来。不多时,人请至,周瑜召其近前来,细细嘱咐了一番,那人领命而去。

    刘晔与徐庶二人在一旁听罢,皆赞好计。徐庶又将周瑜要挑动襄阳学宫的学生联名上出,刘晔听罢,不由大赞道:“公谨果然妙计,此计一出,才是当真逼得刘表绝无二路。他不答应也得答应。我本来还欲去游说侧氏兄弟与蔡瑁,现有公谨此计,那便不需我去费唇舌了。”

    周瑜向徐庶道:“元直,你晚上去与孔明他们说计时,也把我们的“祥瑞。加进去。”

    徐庶道:“这是自然,有此“祥瑞。显现,襄阳承运,那就更加完美了。”

    三人又商谈讨论了一阵儿,待外面天色将晚,徐疟告别了二人,前往诸葛亮府上去赴会。他策马而行,赶到时天还有些微亮,但庞统已在,不过其他人却还皆未到。

    徐庶心下忍不住对黄承彦有些腹诽,他从刘晔那里得知,刘表府上的酒宴早已结束。按理刘晔都把消息带回来了,黄承彦想必也该一散宴后就来诸葛亮府上告知消息,不想他却人影都还未见,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直到天色全黑,石韬与孟建6续到来,黄承彦最后才姗姗而来。徐庶对此也无话可说,其他人都不知刘表府上为赵歧设的接风宴早已结束,见黄承彦此时才来,便以为是现在才结束。都并无埋怨,也没心思埋怨,都等得很心急,黄承彦一到,便摧他快快讲来。    酒宴结束时尚早,天还未黑,黄承彦便先回了趟家中。昨晚他在庞德公的山居中没有睡好,回家后补了一觉才至来迟。他到现在才来,也是心有歉意,见众人都已等得着急,也不废话,坐下后茶都未喝一口,便将宴上之事详细道来。

    徐庶早已知道,但从刘晔与黄承彦两个人的口中分别讲来,自也有所不同。

    众人听罢,知刘表没有答应,都有些失望。他们全都是杰出之士,也了解现在的天子情况,都听得出来刘表请天子决断的话乃是推脱之言,自然是不想答应此议。

    众人纷纷言,有怨责刘表的,有想办法要怎么样才能让刘表答应的。但最后都皆无良策,只要刘表拿此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推脱,他们也不能因此去指责刘表。况且他们几人皆是白身,便是指责,说出的话也毫无重量,恐怕连面见刘表都是个问题。

    徐庶适时地道:“我有一计,或可迫刘荆州答应迎天子迁都之议。”

    “计将安出?”众人忙问。

    徐庶便将周瑜的计策详细道来,散播“祥瑞”消息的,他也谎称是派自己家仆。

    众人听罢,皆道妙计。把徐庶好生赞誉了一番,让徐庶心下脸红愧对不已。计是好计,可却不是他想出来的,而是周瑜的。听得众人的赞誉之词,心下不由更加佩服周瑜此计。

    黄承彦则惊道:“元直你此计也太大胆了,简直就等于去挑动襄阳学宫的学生去造刘表的反。不行,我不能让你们这样做。你们难道忘记党锢了,可知失败的下场是什么?”

    他是襄阳学宫的博士祭酒,对学宫及其学生们自是有一份特别关 心。

    “黄祭酒,你且放心,刘荆州并不是五宦侯与十常侍,他做不来那样的事!”徐庶还未开口,诸葛亮已抢先宽慰黄承彦道。他也是看透了刘表的为人与本质,知刘表绝做不来那般狠手镇压,此计简直就是吃定了刘表。

    只是,此计却实在不像是徐庶所想。诸葛亮对此到是有些怀疑,但却也未明言问出,只是细心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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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六章 白鹿

    二二日,襄阳城中忽然传出件奇闻异事,说是昨日有才碘入在鹿门山砍柴,遇见了一只白鹿。

    物以稀为珍,自古动物色白者便少见,尤其是不易出现白色物种的动物,反常的出现一只,更是珍贵异常,所以自来便被人们视为祥瑞,是瑞兽。比如白虎、白龟、白鹤等等。这只白鹿自也不例外。且由于“鹿”通“禄。”即便普通的鹿也被视为珍物祥兽,更常多见于神话与仙人的传说中,何况是与众不同十分少见的白鹿,自是更为珍贵祥瑞。

    这一件异事传的很快,不过半天的时间便传遍了襄阳的大街巷,大大小小的茶馆、酒肆、食店这些公众场合中都有人在讨论,连街头巷尾也三五成群地聚着一些人在谈论此事。都说那名楼夫十分有福,有幸瞧见了这等瑞兽,今后必会要转运享福的。

    此事传开没多久,刘表便在牧守府中得到了消息,不由恨道:“此必是刘子扬所为”。

    他才不会轻易信这等事,心知定是刘晔欲借此来造势,让襄阳现此“祥瑞。”以显承运之兆,好促成天子迁都之事。可他虽知是刘晔所为,却也没法去阻止。众口难防。他难道还能把所有人的嘴巴都堵起来不成?更何况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他若下令去做这样的事,后果比任其传播更加严重。他心中此刻实是对刘晔大恨,这“佐世之才”不来帮他,却转与他作对。

    可恨归恨,他照样也拿刘晔没办法。刘晔所做之事,全无错处。更是站在大义的一方,他拿什么去指责阻止刘晔,更无理由去杀刘晔。且他恨归恨,也还没恨到非杀刘晔不可的地步。

    他别无办法,只能命人去密切监察刘晔的举动,有任何异动,立即向他来报。这位他昨日还十分爱护与喜爱的“侄儿。与宗室晚辈,现在只让他感到恨恼与十分头痛。

    ※

    周瑜一早醒来,刷牙洗脸之后,便寻来刘晔问起“鹿门山白鹿显祥瑞。的事情与进展如何。

    这件事情。自然是他命人所做的。他昨日召来襄阳的秋毫负责人。便是嘱咐此事。让他们今日一早,便在城中散布此消息,传的越广人知越好。刘表只以为此事是刘晔所做。却不知刘晔的背后还隐藏着这位化名“方南。的美周郎。

    天子迁都襄阳之事,皆是周瑜在幕后谋划。无论明面、暗里。他异不露头。明面上是让刘晔出头。暗里则使徐庶出头,他只深深隐在幕后,做他的道家“逍遥”先生。

    周瑜前夜在鹿门山庞德公的家中答应了黄承彦做襄阳学宫的乐课博士,昨日回襄阳的路上说好了是今日去襄阳学宫报道任教。向刘晔问讯过了祥瑞消息传播之事后,周瑜练了趟剑法与五禽戏,用过早膳之后,便乘马车前往襄阳学宫。

    一路之上,周瑜已听闻几处街头巷尾所聚的人群在谈论“鹿门山白鹿显祥瑞。之事,不由面带笑意,对襄阳秋毫的办事能力十分满意。

    到得襄阳学宫,黄承彦早已遣人在门口相候。周瑜随其进去。在黄承彦的办公房中见到了面色有些不太好的黄承彦,他眉宇间还有些隐忧。

    周瑜对此也心知肚明,他昨夜已听徐庶从诸葛亮府上回来后与他说知的众人相聚之事,对于黄承彦的担心自也清楚。虽然黄承彦已经被诸葛亮他们劝慰住,答应了不拦阻他们行事,但明知他们要在学宫中弄事。挑动学生们,做为学宫的管理者与主事人,他自然还是免不了有几分忧虑与担心。反正是不能当作什么都不知与不知情者那般一如既,往地轻松的。

    见到周瑜,黄承彦还是含笑相迎,道:“南华,你终是来了,我还怕你不来呢?”

    周瑜道:“黄祭酒多虑了,我既已答应。又怎会出尔反尔?”    黄承彦笑笑,与他闲话客套几句,便引他去认识学宫中的其他博士,把他介绍于众人。

    襄阳学宫乃是刘表到襄阳后所建,占地颇广,虽然比起后世的许多学府还是远远不如,但在这时却已是规模不在州学中算是最大的了,仅次于中央的最高学府太学。因四方士人多有避难荆州者,短短几年间,这所襄阳学宫便有学子一千多人,博士数十。比起周瑜在居巢小县城中所建的神农医学院来说。是要大多了。

    周瑜昨日已看过襄阳学宫的资料。对这所学府已颇有了解。授课的博士中,其中不少都是荆襄名士,襄阳秋毫所提供的名士资料中也有列及。周瑜在那晚刘表所设的酒宴上也见过几位。

    这几人对周瑜也皆有印象。能为刘表的座上客,自有不凡处。而黄承彦刚才介绍时。又提及了庞德公对周瑜的看重,还赠予了“逍遥。的名号。这更让这些博士们对周瑜肃然起敬。更加客气热情了几分。由此也可见庞德公在荆襄名士中的地位。

    虽然周瑜太过年轻了些,但博士们对于黄承彦请周瑜前来任博士授课,都没有什么不满。即便没有庞德公的份量与作用,他们对于一个不太重要的乐课博士也没什么在意。这奴品沁中乐课博十倒也不是没有,但却只有两位,实是不,心二常需其他博士们兼任。

    互相介绍认识了过后,黄承彦又为周瑜分配了办公地点,然后亲自带着他在学宫中转了一圈,大致介绍了一番。便引着他去一间课房授课。

    黄承彦亲自向学生们介绍了他们新的乐课博士,然后嘱咐勉励了周瑜几句,便即告辞离去。

    送走黄承彦,回返课房。周瑜望着下面跪坐了一片的数十学子。有些头大。无论前世今生,他都没有过做老师教课的经验,也就最多教过几个小孩子画画,还是非正式的。现在不但是正式的授课,下面的学生中还有不少比他的年纪都大。

    这一刻,他又有些后悔答应黄承彦做这个乐课博士了。不过都到这个地步了,也只有硬着头皮上。反正他只是乐课博士,教好教坏也都影响不大。他也不管别的,只挑了首曲子教学生们弹,挑的是他从后世改编来的《送别》。这首曲子比较简单,又不长,曲调优美而易记,适合初学者,后世这首歌可是有编到儿歌里的。

    这节课他也不教别的,只教这首《送别》。间或夹杂一些弹奏的技巧与知识。一节课罢,他也不管学生们学得怎么样,只自离席而去。

    这

    这一日的授课,他便是在反复教授这首《送别》中度过。每堂课都教的大同小异,基本无差别。也就教到诸葛亮他们时,才振起精神,提起些兴趣,在诸葛亮他们面前摆了回做老师的谱。

    时

    课间时,他在博士与学生们当中,都有听到了他们谈论今日襄阳传的火热的时鲜新闻,自然便是他命秋毫所传播的那则“鹿门山白鹿显祥瑞。”还有人特地来说给他知,让他只是心中暗笑。他也有特地留意了诸葛亮、庞统与徐庶几人,注意到他们已有各自召聚了一些学生行事。

    阳

    襄阳学宫的授课与后世的一些学校类似,只授上午与下午,中午学宫供饭,但只有博士们的份。学生们自带饭食。

    下午授完最后一堂课,周瑜颇觉疲惫。有些感叹“老师真不是人干的让他终于体会了做老师的辛苦,感觉到了这一行业的伟大。不过伟大是伟大,他却也越发没有投身这项伟大事业的心思了,只想早点结束自己的教师生涯。

    他承认,他不是一个伟大的人。    回到住处,周瑜又向刘晔询问了番“祥瑞。消息散播的情况,以及刘表与赵歧方面的反应后,便自去休息。入夜时分。徐庶回来后,又过来向周瑜汇报了番他与诸葛亮几人今日的宣传联络成果。    成果是喜人的,年轻的学子们果然都是热血与激愤的,很容易便能 ( 江东美周郎 http://www.xshubao22.com/3/38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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