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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
站在不远处看着走上台接受阶级徽章的高大粗犷男子,扎克摸摸自己的下巴。
因为他外表变年轻不少,竟然连胡渣都少了许多,摸起来触感不太一样,让扎克很不适应。
“怎么了吗?”小将听到扎克的喃喃自语,立刻敏感地转头询问,现在对他来说,卡斯可是英雄人物,所以对这个名字非常敏感。
扎克笑了一下。
“没什么,觉得他的样子很熟悉而已,说不定以前曾经见过。”
精明的目光,在慵懒的外表下一闪而过。
妈的,别看他外表动作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当初裘扎克佣兵团议价时,可都是由他一手包办,一双眼睛见过的人可多了,虽然称不上每一个都记得,但是这么显眼的身材,就算改变了一下模样,想让他忘记还真不容易。
“有可能喔!听说卡斯以前也是佣兵,也许你们曾经见过面也不一定。”
小将对佣兵这个世界并不太熟悉,因此他不晓得佣兵的数量有多少,再加上接了任务的佣兵,任务地点天涯海角到处都跑,不同团之间的佣兵想要认识,可不是容易的事。
“是吗?佣兵?”
扎克暗骂一句,这不要脸的盗贼什么不好装,竟然跟他装同一种出身,佣兵界里可没有像他这种不要脸的人物。
“对啊!看他身上的杀气,一定是个顶级佣兵,不晓得在多少场战役上杀了多少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气质。”
扎克冷笑。
杀气?气质?他那一身杀气,可不是在什么执行任务的战场上累积下来的,而是对商队、对村庄烧杀掳掠而换来的血腥味。
卡蜡斯房,别以为换下身上那一身垃圾五彩装,别人就认不出来那丑恶的模样,现在伪装进入军队里是什么意思?
以他的大脑,绝对想不出这种伪装的技巧……一个娇艳绝色的容貌闪过扎克的脑海。
肯定是那个女人想出来的,一个在朝政上作乱,一个在军队里争功勋,打的是什么主意?
“怎么了?”
发现扎克的表情怪怪的,小将疑惑的间,回想自己刚刚所说的话有没有可能哪里出了差错。
“没什么。”
扎克挥挥手,脸上又换上那种慵懒的微笑。
“我去睡一会,今天可累坏了,年纪已经大了,不像你们这些年轻人一样耐操。”
他要回去想想,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解决卡蜡斯房这个问题,现在他可不想破坏一个小孩的英雄崇拜意识。
小将只当他是在开玩笑,因为扎克现在看起来也顶多三十岁左右而已,哪里算得上老人家,他笑了一下,继续将注意力放在看台上。
小将满心希望下一个立下功勋的人可以是自己,现在自己的力量变大了,速度变快了,一定可以成为更厉害的战士。
杀人犯变成了勇士……这真是天大的一个笑话。
反正有天然雷达的存在,在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后,朔华一行人干脆到冷暮发现的瀑布附近野餐,稍微放松一下心情,因此当扎克带着复杂的心情找到几个人时,差点把刚刚心里面烦着的事给忘光光。
连续复活许多苍族人的树海,因为太过于疲累的关系,干脆恢复原身,在瀑布旁边竖立着行光合作用,然后在做这件事之前,他在河水附近种下了许多彼岸花的球茎,等待明年秋天的开花。
朔华跟天籁、冷暮、雷圣四个,舒服坐在一张桌巾上,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还有美酒,悠哉地一边享用美食,一边观赏瀑布美景。
扎克叹了一口气之后,很干脆地找个位置坐下。
这些日子来,好像已经很少有过像这样自在的时光,那让他不太想提起自己刚刚的发现。
“有困扰?”
不过扎克的一言一行,怎么可能瞒得过这些精明得跟鬼一样的人。
“说了就没有现在的好心情,我建议等大家休息够了之后再谈,会比较好。”
“没差,你觉得困扰的事,我们可不一定会觉得困扰。”朔华无所谓地说。
扎克想想也是,以朔华他们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不会把卡蜡斯房给放在眼中,所以他很快地将刚刚的发现给说一遍。
“啊!这我早就知道了。”
朔华一点都不惊讶,天籁是因为没看过卡蜡斯房,因此不可能发现,但是之前朔华从军营里走过时,早就看到那个高大的不象话的身材,他的眼光可不比扎克迟钝,自然知道这家伙的真实身分,也联想到妲塔那女人想搞什么鬼。
用一种最容易理解的方式说明,以前不论是哪一个朝代,最常出现乱子的组合,其中之一就是大军将领跟朝廷美人的祸国组合,现在妲塔不过是在重蹈以前地球上的历史而已。
“你知道了……好吧!我了解了,这的确困扰不到你。”
不晓得为什么,知道事实之后,扎克觉得心头闷闷的。
天籁从玩到一半的游戏中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暗笑。
成熟的大叔也会有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啊?
朔华也同样在心里闷笑,不过呢,今天他心情还不算太差,不想整整大叔当乐趣。
“别不高兴,大叔,这件事困扰不到我是事实,但是同样困扰不到你,不是吗?你过去就已经跟他打平手,现在的你跟以前可不一样,要杀了他很容易……如果你真的不想让他继续在军营里升官的话。”
妲塔爱怎么玩,是她的事,虽然朔华不喜欢那个女人,不过两不相犯的情况下,他也没多余的心思去管。
他们是因为觉得苍族人不错,觉得也许该多熟悉一点这世界,才会跟着一起来参战,并不代表他们会继续在菲嘉的历史中留下战绩。
扎克愣愣地看着朔华
对啊!他现在绝对比卡蜡斯房强上许多,要杀他很简单,干嘛在这里困扰?
“而且啊!大叔,既然卡蜡斯房喜欢杀人,你就让他继续待在前线不是很好吗?多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可以杀多一点敌人,等到没有用处之后,看你想怎么干掉他就怎么干掉他……你到底在烦恼什么啊?”
天籁也闲闲插嘴,不过手上还是忙着玩她的游戏大富翁,来到这世界之前,她把大富翁从第一代搜刮到第十七代,到后来还有大富翁RPG版本,轮流玩也是一种乐趣。
没错!
扎克瞬间有一种脑袋畅通的感觉,他带着傻笑,抓起餐巾上不晓得是那一种动物的烤肉就豪爽的吃了起来,端起那一杯不晓得是什么东西酿的酒,大口喝下去,爽!
“茅塞顿开啊!呵呵!”
天籁温柔地笑,瞥眼间看得扎克很不好意思,自己之前似乎是真的过度操心了。
“所以别怀疑我们不关心你,虽然你跟我们不一样,但是一样都是同伴,不是吗?”
天籁间得扎克更不好意思了,亏他之前还觉得其实这些伙伴都还只是个孩子,现在被一些孩子给安慰,怪难为情的。
“抱歉……人嘛!脑袋总是有转不过来的时候,不是吗?”
天籁跟朔华都笑了一下。
扎克最大的好处,就是他从来不会害怕认错。
一句对不起,很多人会想办法用许多方式去讲,但是扎克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他会马上表示出自己的抱歉。
“那有没有觉得安慰一点?”
天籁看了看瞬间被扎克给喝了一堆的酒。
发现天籁的目光,知道她暗指着什么,扎克爽朗的大笑起来。
“当然安慰许多,毕竟我可是在这里大酒大肉……或许也有可能,等到有一天,他会发现自己过去做错了什么,而有所改进也不一定,天底下的事情都很难说,之前的确是我自己太大惊小怪。”
现在是坏人,不代表以后也是坏人,也许这就是卡蜡斯房的一个转机也不一定。
“天底下的事情,的确都很难说。”
在这里相聚的几个人,不就证明了这句话有多么实在,过去还在地球上生活的时候,有谁会想到会有今天的相遇吗?
“我们现在可不是特地来这里抒发感慨的吧?”
“说的也是,我们是来吃东西兼喝酒的……啊!高科技有高科技的好处,这种文明落后的世界,就是没有连续剧或是电影、要不然百货公司也好,可以打发时间啊!”
剥夺一个女孩子的最爱,其实穿越时空这种故事,似乎总是忘记了这一点,人不是光谈情说爱就可以获得一切的,平常肯定无聊的很,尤其那种灵魂穿越的,绝对不可能带上有趣的东西过来,她要是没空间里的游戏跟小说漫画,绝对会很难过。
想到这一点,天籁张开双手抱住计算机,恨不得可以在上面亲亲,这里不但可以玩游戏,还可以看电影,另外还储存了上万篇的小说,计算机万岁!
旁边的几个男人,差点没把酒给喷出来。
这不算是抒发感慨吗?朔华觉得,刚刚好像听到一个女人在抱怨没有百货公司可以逛。
文明落后的世界?扎克心里想着该不该为这一点表示伤心或是提出抗议,毕竟他可是文明落后世界的一员。
雷圣睁开爱困的眼睛,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今天跟着树海哥哥跑来跑去,快累死他了。
冷暮完全没有动静,只有伸出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面书页,继续看下一个篇章,基本上他早就很习惯在吵闹的场合里无动于衷。
树海继续他的光合作用,树也是会累的,他想好好休息一下,至于下面几个只要不要放火烧,他都没事。
天气真好啊……
菲嘉的首都。
连续胜仗的消息还没有传到这里,因此不管是上阶层的贵族,还是下阶层的平民,即使战争还未波及到这里,但是过起日子来总是觉得有一点人心惶惶。
日子总是要过的,因此乍看之下,每个人每一天的日子都跟过往没什么不同,差别在夜里,睡前,他们会合起掌心,向上天祈祷着尽快结束这种压抑,可以永远平平安安。
“打仗的日子不好熬是不是?”
夜晚,公爵正在书房里忙到一半,悦耳熟悉的娇笑声又传入耳中,他不悦的抬起头,看着坐在窗台的女人。
这些日子来公爵忙着军事,这女人游荡在众贵族之间,前一阵子已经听陛下在口中提过,相信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他必须也称呼这一个女人为陛下。
皇后陛下。
“来这里做什么?我说过,不喜欢有人随便擅闯我的房间。”
“我记得,但是我只有这时间有空,想找你聊聊,还必须等侍卫通报,我不喜欢浪费时间,公爵大人。”
妲塔落下窗台,慢慢的走到公爵的身边,才没多久日子没见,这个女人似乎又更加妖艳了一点,不晓得她做了什么。
“有话直说,既然你不喜欢浪费时间,我相信你过来必定有原因,说吧!”
妲塔耸耸肩,在一边坐下。
“我之前搭上一个商人,最近他获得一个挺有趣的消息,你想不想听听?”
“废话!”公爵怀疑这女人说她不喜欢浪费时间都只是口头上的敷衍,现在不就是在说着废话。
“好吧!我当这句话的意思是,公爵大人想要听听这个有趣的消息。”
妲塔一点都不介意,反正她现在没打算迷惑这个老家伙,她只需要她想获得注意的对象对她依依不舍就好,至于公爵,她相信只是她没花心思勾引而已,否则还不是随手到来?
“商人跟我说,舒承国之所以调动兵力,是因为最近他们有了一批新的兵力,还有着新的高强战士,那位战士带领了他的朋友,暂时解决了海边的盗贼困扰,因此可以拨出多余的兵力,往边境驻军,高强的战士跟他的朋友,也会在不久之后,赶到边境,带领这些军队去做一些训练。”
“那位商人是谁?”
就算这是事实,但是可以知道得如此详细,并不是简单的商人就可以办到,就连公爵的手下都不见得可以获得这些数据。
更令公爵震惊的是,妲塔利用的人如果是商人的话,那么代表着,他过去所培养的势力,肯定被这个女人给渗透了。
“放心,不是你这头的人,是舒承国的人,你应该知道除了你底下的商人工会之外,舒承国也有他们自己的组织,我认识的那位,就是在那当个职位颇高的……”
最后一句话,被隐藏在妲塔的唇间,什么事情该保密,什么事情该说出口,只有傻女人才不懂得利用。
“为什么告诉我?”
既然这个女人已经有办法渗透到舒承国内部,相信势力也许已经开始扩张到公爵无法阻止的情势,既然她有办法掌握,又何必来找他。
“很简单,因为如果我想得到菲嘉,我就不能允许菲嘉被其它国家给并吞,当一个敌国的俘虏,代表我必须又从头开始,那又要花多少岁月?我恨等待!”
也许是说到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痛,因此最后几句话,美丽的脸庞有些狰狞。
公爵这些年看过不少美人,妲塔的确是最美的一个,不过事实证明,不管什么样的美人,表情狰狞的时候都一样恐怖。
而妲塔的情绪平稳得很快,才刚说完话没多久,她又是一开始妖媚的模样,可能不是故意的,不过她身上的衣服领子正在往下滑,慢慢地露出雪白胸部的上方,看起来有点惊心动魄。
“所以我特地过来将这个消息传给你,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但是为了菲嘉,你会把我的消息给听进去,让你知道也无妨。与其让自己在那里努力花时间,不如想办法让厉害的男人努力会比较实际一点,你说是不是?”
努力自己争取成功,事事都自己来的女人,妲塔不认为那是愚蠢,但是她觉得这种女人再怎么成功,都比不上懂得利用别人的女人。
想要在最短的时间获得最大的成就,就是让那些厉害的男人帮自己达到。
方式有很多种,她个人擅长使用色诱,不过色诱对公爵不是一个好方法,保家卫国才是最好用的。
公爵没有回答她,就算妲塔说的是事实,但是他没必要自己亲口让男人的地位降得更低,尤其是在这个女人面前。
“说完了?那你可以离开了。”
如果妲塔给的消息没有错,看来菲嘉也许真的必须开始准备另外一场硬战。
只是不管是武腾还是舒承,两个国家的意图入侵都来得太突然,他总觉得有某些势力的介入,才会如此。
“把人家利用完了,就马上要人家走,公爵大人会不会太薄情了一点?而且你的护卫被我给打昏了,让我在这里保护您一会儿不是很好吗?等您的护卫醒来后我再离开如何?”
“不用。”公爵斩钉截铁的拒绝:“这种不是发自内心的行为,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浪费时间多说。”
虚伪的话语,他在宫廷里的日子看多了,没有兴趣在家里继续遭受这种耳朵的折磨。
“您怎么知道我不是发自内心有诚意的建议呢?”
呼吸之间,妲塔曲线曼妙的身影已经落在公爵的身边,雪白柔滑的双手,轻轻地绕上公爵的脖子,红色的樱唇递到公爵的耳边,将每一字一句很缓慢地说着,活家是公爵冤枉了她一生一样。
“你间间自己不就知道了,何必间我?滚!”
这个女人的魅惑力实在是太过惊人,即使明明知道她居心叵测,公爵依然忍不住为她的举动心中一荡。
“真是不解风情,公爵大人。”
妲塔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轻轻一个眨眼,泪珠子就这么落下。
“您怎么就不试着相信,也许我是一片真心呢?想想看,在这个国家里,还有谁比您更了解我?我的一切都只在你的面前展现,只有你知道。”
妲塔曼妙的身躯往后退了一步,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公爵的胸口,慢慢地转过身,跃上窗台。
在离开的最后一刻,她回眸,露出浅浅的笑容,不同之前的艳丽,而是像个小女孩一样的天真。
“再送你一个消息吧!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不管是武腾还是舒承,两个国家的意图入侵都来得如此突然,也许是有某些势力的介入才会如此是不是?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你想的没错,不过介入的不是势力,而是人……每隔数百年总是会有的变革,撑过去了,又是百年基业。”
语毕,她足尖一点,人一下子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当妲塔跃下窗台的一瞬间,公爵发现自己的脚竟然踏出了一步。
很小的一步,但是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一步之差。
即使明明知道那个女人是在作戏,他还是被影响了,踏出的这一步,不就是因为担心吗?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可以一下子艳丽,一下子天真,一下子充满心机,一下子又彷佛满是诚意?
菲嘉究竟是惹到了些什么人?百年就会有一次的变革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跟皇者陵墓的那些故事,有什么关连吗?
公爵只知道一件事,他绝对不允许在自己还在这个位置的时候,菲嘉有任何的覆国危机!
第十章 I’m not Str(完)
风和关武腾国境内,文州督使手中拿着一章卷轴,用很快的步伐,匆匆赶到玉岚的营帐,他一进去就看到这个男人又一副淡然的样子下着棋,好像之前外头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完全不晓得一样。
他才不信这个男人会不晓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文州督使甚至百分之百肯定,刚刚得到的消息,根本全部都是这个男人一手创造出来的结果。
“督使大人有什么事吗?”玉岚抬起头,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这个是什么?”
督使将卷轴丢到布满黑白棋子的桌上,他没看见当棋子被打乱时,从玉岚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
捡起桌上的卷轴,玉岚简单的看了几眼。
“原来是这件事,这是之前督伎您尚未取消我的职权时,我派出的军队,差点就忘记这件事,看样子没有人配合的情况下,他们干得还不错,消灭了后方的敌军近千人,还毁了一座粮仓,这是好消息不是吗?”
“运算是什么好消息,我们损失了两千人的兵力!两千人!你要知道我可以动用的兵力是多少?两千人就占了多少?而且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就算是在我还没有取消你的职权时做的,但是也该让我知道不是吗?”
督使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在自己的眼下莫名其妙被调走了两千人的兵力,竟然都不知道,这不是显现出他的无能吗?
在军事上的才能,自己有没有用自己知道就好,现在给他出这个状况,不就等于是在昭告世人?
“我本来是要通知大人,但是那时候已故的沛桦大人,却希望我在职权被取消的这段时间,最好是待在自己的营帐里别出来,以免影响军心,所以我有什么办法通知大人一声呢?”
把责任推到死人的身上准没错,总不可能叫沛桦活过来为自己辩解吧?
“你可以派人告诉我一声!”
督使没笨到分不清这些都是借口,要是玉岚想做一件事,根本没有人可以阻止他。
“沛桦大人连我的侍卫都不准离开。”
督使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觉得这样对自己心脏不好,很努力吸气平稳心情。
“好!不管这个,那现在该怎么办?两千人的军队可不是少数,我该怎么去弥补这么大一个空缺?”
其实一直都身尚在一边继续养伤的迪,心中为督使默哀。
什么时候不来,竟然在玉岚心情正不爽的时候来……而且玉岚最讨厌的一件事,就是有人毁了他的棋局,而现在督使不该干的全干了。
“关于这件事,比较可惜一点,当初如果督使没有临阵换将的话,这两个部队如果配合着我原本的计划进攻,会有相当大的收获。
“他们身上带的可是我特制的武器,如果是在我军于峡谷关中大战之时,趁机攻入敌人内部的话,敌人的伤亡应该不是一千,而是一万。
“可惜大人竟然改变主意,运算是我的错,我早该先设想要是大人不相信我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问题,再决定一下计谋,以后我会记住这一点。”
玉岚的每一句话,虽然都很像是在说自己的错,自己哪里不好,但是只要是智商没问题的话,任谁都可以听出来里头夹枪带棍的。
一边听着的督使大人,果然越听脸色就越精采,到后面不只是发音而已,脸都快黑了。
“啊!抱歉我离题了,大人现在是问我该怎么办是吧?我想如果只是要补军队的人数的话,其实方法很简单,写封信跟陛下说一声,让他支持个几千人过来就可以了。
“但是我想,这点大人恐怕拉不下脸,毕竟督使大人之所以出兵,就是为了证实自己的力量不比陛下差,现在要是跟陛下要求兵力的话,陛下会不会答应是一回事,不过这就等于向陛下承认自己有不如之处了。”
督使原本已经黑得不能再黑的脸,现在有着抽筋的现象。
再惹下去,就算督使现在必须靠自己,恐怕也没那个肚量去忍受他的嘲讽而不杀他吧!
玉岚适可而止的冷笑,反正整这个家伙的方式多得很,只是光整他而不杀他的方式,好像是有点缺乏。
“这样吧!督使大人,我一定会想出办法来弥补这一点,请大人多给我一天时间,现在先让士兵休息一会,等我想到了办法,一定回报给大人如何?相信到时候一定可以让大人满意。”
玉岚也不管督使大人是不是同意,伸手似有若无的在督使的肩膀推了起下,督使就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走出营帐,等他反应过来,营帐的帘子已经落下,难道要他丢脸地冲进去再骂一次吗?
“你把他给气坏了。”迪为门外踏着重步远离的督使大人默哀。
“我没杀了他,已经证明我的肚量有多大。”
对于愚蠢的人,玉岚懒得多花心思去交谈,要不是想利用他的身分玩玩战争游戏,早杀了他不晓得多少次。
“这样啊……那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玉岚重新摆好刚刚下到一半的棋,笑了一下,他从来就不担心这个问题。
“菲嘉国正面临着危机,西有武腾,东有舒承,如果文州督使这一批打采消息的探子实力没太差的话,相信我多的是时间去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玉岚可没有跟督使大人说什么时候会想好,要玉岚在这里陪他玩个十来年,恐怕都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玉岚不可能放过他们十来年。
在他的心里,涌起迫切想要跟人一战的心态,随着局势越来越明显,这一股冲动就越大。
他想杀人……非常非常的渴望……
国土大的好处在于,与邻国之间不是有山就是有水隔着。
菲嘉国跟舒承国的交界处,有三分之二的界线是由一条宽广的江水所隔开,这一条江水水浪汹涌的程度并不输大海多少,尤其是它的流速相当快,一旦有人在江面落水,十之八九都没有救回来的希望。
“哈哈哈哈!不管怎样,果然还是新鲜的空气好啊!”
一个长得还算是人模人样的男子,站在江边,看着一望无际的江面,做了一个伸展动作,心满意足地大喊着
他们这一次的任务获利不少,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器具,马上就让他自己的能力多上一层修为。
可见增幅器是多么好的一样东西,有它们的存在,他们总有一天,可以站在这世界的顶端,看看这无际的江面,有一天一定也会变成他乐市的掌中物。
“你已经说了快一个月的时间,不能够换一下台词吗?另外,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起床?”
另一个男人受不了的大喊一声,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早一点脱离这个队伍才对。
每次跟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会想起那个总是用着温柔的眼神跟语气说话的女孩子,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模样,但是眼睛总是带着坚定不移的光彩。
“我喜欢在这种时候起床不行吗?你不觉得早上的空气特别好?在我的星球,因为在后期政府大力推崇放射性科技的关系,大量的放射物质造成污染,导致出门还必须带一堆的净化器,天晓得我从出生开始就不晓得什么是新鲜空气。”
乐市“哼”了一声,想到过去的生活他一点都不留恋,不但环坟糟,他们家还是最底层的平民老百姓。
悲惨的是,如果想要赚钱,就一定要出门,但出门就一定要净化器,净化器里面的蕊心更新费用都相当高昂,所以变成一种恶性循环。
如果自己工作的薪资比净化器的蕊心低,那根本就一点用处都没有,然而他一个小老百姓,连换蕊心都要犹豫,又怎么可能有办法获得高深的知识?
反正乐市的出生,根本就是一连串的恶性循环,因此他讨厌过去的生活,来到这里之后,也一直想要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如果可以,他再也不要过以前那种对任何事都必须斤斤计较的日子。
“你说的东西,我一句都听不懂。”索司非常干脆的回答,他们两个人的故乡差太多,他自己的故乡跟这里几乎没什么两样,不过稍微进步一点,他在故乡当猎人,后来因为村子遭到盗贼烧杀掳掠,回到家时他已经什么都没有,因此只好带着仅余的一点钱,试着到大城市里讨生活。
对毁了他家园的盗贼,他不是没有恨,但那又如何?他并没有蠢到会认为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可以杀光山寨上千人。
村子里最厉害的猎人,并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
但是,他并没有机会可以到大城市里讨生活,在路途的一半,他就遇到了开门者,间他愿不愿意到另外一个世界去试试,而钥石,可以给他别人所没有的力量。
索司答应了,为了心中一点点的怨恨而答应,即使离开村落,他必须承认自己每一天的空闲时刻里,都不停想着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也许事情可以有所不同。
那就像是命运开的小玩笑,当他与钥石融合之后,获得的力量,竟然是时光暂留,但他已经来到这个世界,过去故乡里的村民也早已死去,就算能让时光暂留又如何?
“没关系,炼血懂。”乐市很得意。
想到自己跟索司相处了不算短的时间,每次跟他谈起故乡的凄惨,他都是左耳进去右耳出的模样,让乐市心里非常的不平衡,现在终于有了新的伙伴,新的伙伴同样来自高科技星球,他能听得懂他的抱怨。
“别傻了,他才不会听你说。”
从认识到现在,乐市还没有哪一次机会可以很完整的把自己的故乡跟炼血说上一次。
炼血跟乐市相差太大,虽然都是来自什么高科技的故乡,不过炼血看起来就是充满知识,过着物资不愁的生活。
而乐市就如同他自己说的一样,不过是下阶层里的平民老百姓,连书都没读过几本。
索司有一次难得想要听听,于是问乐市到底什么是放射性科技,结果这家伙愣在原地,最后给他一句,放射性就是放射性,有什么好说的,反正说了你也不懂。
不用猜也明白,他根本就完全不懂。
“该出发了,不要浪费时间。”
炼血甩着一头金发,脸上的表情让人觉得压抑,他的身后,跟着一直都陪着他的泥泥,可惜泥泥不会说话,因此很多事情她都只能看着,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过去的炼血虽然好战,但是总给人一种愉悦的感觉,但是自从少泽死在那个女人的手里之后,即使拿出实力,还是一再被打败的炼血,为了求得更高的战技,一路只要看到能力者就打,除了获得一些钥石之外,还换来满身的伤口。
战技的确是进步了,但是却再也没有过去那种带着蒙爽的笑容。
“老绷着一张脸,不累吗?”
索司慢慢站了起来,收好附近的东西,每次看到炼血的脸,他都这么说。
炼血没有看他,也没有回话,自顾收好自己的东西,就立刻出发。
索司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不关他的事,他只是觉得老绷着这样的表情很累而已。
跟那个叫做冷暮的人可不同,冷暮没有绷着一张脸——他天生就是那个模样,所以看到冷暮,只觉得这个人天生冷酷,但不觉得压抑,不过炼血,也许是把自己绷得太紧,只要在他身边,都会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啊……”
身后的泥泥叹气,她知道炼血的个性,劝也没用,必须等到他报复了那个女人,站在那个女人头顶的那一天,才能恢复过去的模样。
不过,到了那个时候,炼血还会记得过去的自己是怎么个模样吗?
“到了目的地,你想怎么做?”
既然不想回答这些有关于心情的问题,讨论目标总是可以吧?
索司跟乐市从皇者陵墓出来之后,沿着北方苍族的领地往东边前进,没想到一路下来,竟然进入了舒承国,并且遇到炼血泥泥两个。
一开始,炼血二话不说就跟他们打起来,要是他跟乐市还是在陵墓时的状况,绝对马上就被打死,幸好在天籁离开前的提醒下,他们懂得怎么去使用增幅器,让自己的能力增强了一大截。
索司瞬间停止时光,然后用力往炼血的颈子敲下去,成功的一瞬间,时间也正好用完,地上昏了一个恶霸少年,乐市跟泥泥一脸茫然,捡回了一条小命。
接着,莫名其妙的他们就成为一个组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索司自己都搞不太清楚,原本是打算出了陵墓就跟乐市拆伙的,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种局面?
是因为听到炼血要在舒承国打出成绩,运用这些一般人的力量跟那个在菲嘉朝廷里的女人一较高下吗?
感觉上,那就像是一个借口,一个可以走回去菲嘉,并且试看去找到那个温柔女孩的借口。
而且有了好战的炼血,也许自己的能力也可以跟着一起进步,不要再继续原地慢慢走,有一天,他的能力也可以跟她并驾齐驱。
真是奇妙的感觉……
在过去,索司几乎都是独来独往,很少有会一直想着一个人的时候。
“我制造了武器,他们想要那些武器,就必须继续听我的话做。”
炼血残酷地说,为了迅速获得舒承国高层的支持,他用自己的能力,大量制造最基本的科技武器,火枪,让他们可以使用这种武器,顺利打退海边的敌人。
但是就算是这些人把他给予的火枪全部拆成一块一块也没用,只有他才能做出坚固耐热的钢质,火药的成分也只有他知道怎么配,想要得到他做的东西,就必须配合他的要求。
而且,他的要求,他们也很喜欢不是吗?
消灭菲嘉,一统整个大陆!
天籁站在高处,看着天空,虽然是清晨,但是依旧可以看到些微的点点星光,那些星星里,也许和这里一样,也有着无数的生命存在。
小将正在守备。
以他现在的身分,其实并不需要做这个工作,但是他一直觉得自己能成为近卫,靠得是拉拉的身分,而他年纪在军营里就算不是最小,恐怕也有第二,怎么可以比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兵更悠哉?
因此,小将很坚持地排了这一份职务,不希望任何人因此看轻他的努力。
“啊!天籁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现在还早,不多睡一会儿吗?”
看到天籁,小将愣了一下,不晓得该怎么应对。
他从来没跟这个漂亮的女孩相处过,而且,不晓得为什么,在他心中,他老觉得这个女孩比拉拉还要更像神祇,在她四周的空气里,总是彷佛隔绝了世间繁华一样,她温柔的双眼,总透露着她可以看透一切的讯息。
所以他想了一下,才找了这么一个寻常的问句。
“我喜欢早起,早起的世界很安静,这个时刻的声音很单纯,很容易懂,不会让我觉得自己其实在某方面跟别人不一样。”
“这样啊……”小将又不晓得该说什么了。
他其实不太懂什么这个时刻的声音很单纯很容易懂,也不知道天籁到底是哪个地方跟别人不一样。
小将不知所措的表情,令天籁笑了起来。
“你是个好孩子。”
“我不是个孩子了!”
这句话倒是回得很快。
“在我看来很像。像个孩子比较好,小将,记得,不管在何时何地,像个孩子会有比较多的快乐。”
“啊?”但是小将比较想快点长大,才可以守护拉拉。
这一点小小心愿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一定觉得很好笑。
竟然想要去守护一个神祇?但是这是小将心里面最大的希望,他想要守护拉拉,再也不要看到之前拉拉被伤害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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