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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剑‘哦’了一声,心下已经有些明白她不好意思的原因了,又好奇道:“有什么特别的技能吗?”
水柔仔细地看了看他,见他也是好奇地望着自己,乃更加不好意思道:“通过,通过…可以得到对方的功力。”
隐剑知道自己问了一个自己不该问的问题,于是笑着打岔道:“这个地方真美啊。”眼见四周光突突的,除了草就是野兽,实在没有现什么美丽的地方。
水柔赶忙跑开了,倒也没再提跟隐剑比画的事情,青衣借机插近身子,带着一脸坏道:“老兄问问题,可是…可是相当的直接啊。”隐剑红着脸道:“我不是不知道嘛,哎,现在做艺人真难。”
青衣深有同感地点头道:“世人只知道我们光华的一面,却不知道隐藏在光华后面的辛酸和苦累。”
隐剑心想从印雪寒那里学来的说话技巧真的相当管用,不禁又想念起远在千里的几人来,心道他们可能在拼命升级吧,一时间心中踌躇无限,没有了说话的兴致。
大头佛指着前面的一辆篷车,身体不住的颤抖,众人见他异样,赶紧朝他所指的地方看去,只见那里浩浩荡荡,有数十辆马车经过,马儿皆彪悍神骏,很明显都是良驹,马上所坐的人穿着宋朝商人衣衫,但眉目间所蕴涵的杀气,是商人断不可能拥有的。“你怎么拉?”青衣好奇的问。
老王激动地道:“蒙古奸细,是蒙古奸细,我在襄阳看到了一个任务,就是捉拿这些奸细的。”
“看样子他们很厉害啊,谁知道能不能打过。”凝雪小声说。
大头佛满面红光,道:“打不过也得打,你知道任务的是谁吗?”他不待人问,就继续激动道:“是郭靖啊,为了降龙十八掌,为了九阴真经,打死我也要上。”
青衣与隐剑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露出这家伙没救了的神色。隐剑真想把他的大脑袋给咂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猪脑子,看那些高头大马上的人,大概就有10来个左右,加上马车中的BOSS,那得多少人哪。“大头佛你不要太激动,无谓的送死是没有丝毫意义的。”青衣走到他的光头面前,不厌气烦地劝说着,大头佛一把将他拉开,流着口水道:“我的十八掌,我的打狗棒,等我,我来拉。”
说罢也不看情况,兴奋地就往前跑。隐剑风一样飞了过去,速度直看得众人目瞪口呆,隐剑人在半空,对着打头佛的光脑袋上就是一脚,这脚满带力道,鼓足了真气,用的却是柔劲,只见大头佛在半空飘了几个圈便又飞回了大部队,落在地上后退两步,却没有损伤,眼睛仍直直得看着几辆马车。
几个人看隐剑的动作都呆了,两个女孩子的眼中都是星星,青衣瞪大了双眼,道:“内功大成,隔山打牛!”隐剑内功却并没有大成,也不会什么隔山打牛,这是他最近才现的气功的功用,借助风神腿的气劲不但可以改变和凝聚气流,作为防御,还能够缓冲内功,达到刚刚的目的,隐剑心想这应该跟自己的内功有关,但始终没有深究,即使他想也不行,因为系统没有显示。
隐剑见打头佛还是那么不堪,骂道:“你看看人家多少人,我们才多少人,找死也不待你这样的。”然而大头佛却是丝毫没有听话的意思,两只脚又朝前移动了。隐剑叹了口气,道:“你要去我不拦你,只是想提醒你,死亡不但掉几,而且还掉技能的熟练。”眼见大头佛犹豫了两下,又转头道:“你也知道现在技能多难练,尤其是狮子吼啊金刚罩之类的高级武功,一个月的时间大概才能提升个一到两层。”说罢叹了口气。
隐剑斜觑了大头佛一眼,见他果然不在向前去了,只是眼中的希冀之色令众人不忍,待得马车队走了老远,大头佛的眼睛仍在注视着它们消失的地方。
刚刚失落得转过头,忽然又指着前方道:“大家看,这次是落单的,是落单的。”
几人极目望去,果然见了一人骑在马上,正急急向前方赶去,打扮正与前方一伙人一模一样。老王兴奋得迎上去,拿起戒刀就向那人跑去,丝毫没有现自己的身高只能及到那马的脖子。
几人也只有跟了上去,那人见一个和尚挡在自己马前,竟然停也不停,马一会就到了大头佛的面前,看那速度,似乎要将大头佛踩死似的。大头佛却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眼见那马越来越近,他却丝毫不担心,心中所想,竟然仍只有降龙十八掌等绝学,越想越是兴奋,忍不住大吼出声,众人见他满面红光,身体摆开呈大字挡在马前,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不禁略感诧异,隐剑身子早已飞起,两只脚如同狂风一般卷起一道气流,带着大头佛就象前滚去,而那马此时也到了,马上那人一提缰绳,骏马嘶鸣一声,后踢使劲一蹬,竟然高高的跃了起来,看那高度,刚好跨过大头佛的头,不过此刻大头佛已经被隐剑带倒在一旁的地上,这一跃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
水柔和凝雪娇喝一声,纷纷甩出自己的暗器,那人看也没看,单掌轻轻向后一挥,两枚暗器便如同碎纸一样纷纷洒下,青衣已经疾步赶上,江南第一快剑果然非同凡响,只见他的剑如同雨点一般,刹那间不知刺出了多少剑,正对那马的身体。
隐剑暗叫一声好,马停了人肯定也要停,不愧是内测高手,看这智商就绝对不是大头佛可以比拟的,那人‘夷’了一声,道:“有点意思。”单掌蓄力,只轻轻一伸,那剑招便归于无形,青衣后退几步,看向那人的目光满是骇然,只听他高声道:“不要再打了,是高级NPC,我们不是对手。”
第二十四回 大哥萧峰
然而已经迟了,隐剑的刀已经出手,刹那间天地一片寒气,只见隐剑身在半空,比骑在马上的那人好要高上许多,他手中刀快似疾风,刀光如同雪链一样朝那人头上咂去,那人哈哈笑了两声,大家只见到霍霍的刀光中冒出一只龙头,毫无阻碍的突破了雪白的光幕,直直的朝着隐剑身上轰去,隐剑大急之下踢出一脚,凝聚起周身内气,刚接触到那龙头,只觉得一股不能抗衡的大力传来,身体便如风一般借助这股力道向后飘去,斜斜地退到地上滑行了两三米才站稳,那人朗声笑道:“小兄弟好俊的轻功,好霸道的刀法啊。”
隐剑不得已收回了刀,这刀,根本无法突破他的防御,而此时,他的手中,已经换上了乌鞘剑,那人盯着隐剑,隐剑看着他,那人哈哈笑道:“小兄弟还想再来?”
隐剑没有说话,缓缓拔出了乌鞘剑,青衣已经被隐剑的招式震惊了,此时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的剑,竟然忘了提醒,周围另外两个女子看到的却是隐剑飘然的身影,眼睛都看直了,哪还记得要说什么。
杀气,又起,那人翻身落马,道了声:“好刀,好剑,小兄弟且试着看看,若你能刺到我一剑,我便拱手认输如何?”
隐剑双眼眯起,而后身体竟然唰的一下就来到了那人身旁,隐剑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人的眼睛,却见他的眼睛大而有神,坦荡荡地满是豪气,他手中的剑动了,如同毒蛇一样的剑,那人笑了笑,周身涌出澎湃的气劲,隐剑的脑海中只有剑,他想起了西门吹雪剑法手扎上写的“世上剑法,惟快维准,剑动心动,剑止心止,有剑心,则可破万物,无剑心,虽手执神兵,亦不能伤敌分毫,”隐剑的身体,如同利刃一样切割着那人的护体真气,那人惊叹了一声,眼见雄厚的真气无用,不得不拍出双掌,刹那间,隐剑的剑已经看不到了,他的身体急退到了三米之外,骇然道:“好快的掌!”那人也是惊叹道:“好快的剑。”众人只觉得眼睛一花,便只能见到那人身体周围土黄色的气团,还有他模糊的掌影,却没有看到隐剑出剑,不禁好奇,能看到的肯定的慢的,但对方夸赞隐剑的剑快,而隐剑又夸赞对方的掌快,见那人丝毫无损,肯定是挡住了隐剑的剑,能看到的反而快过看不到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隐剑抱拳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大头佛却在这时跑了过来,抱住那人的腿就道:“萧英雄,萧大侠,求您教我降龙十八掌吧。”那人皱了皱眉头,一脚就将他踢开道:“你怎知我名讳。”
隐剑也是同样好奇地看着大头佛,只听大头佛道:“普天之下,除了萧大侠您,还有谁能使得如此精深的降龙十八掌。”
隐剑这才知道眼前这人就是萧峰,当下冷汗直冒,却见青衣神色复杂得望向自己,偷偷道:“大头佛绝对没戏,倒是你,上去要肯定有戏。”
隐剑想了一下《天龙八部》上萧峰的性格,知道这人重朋友,重感情,最恨溜须拍马之人,觉得青衣说得前半句很是正确,而后半句却不怎么认同,眼见萧峰眼中的厌恶之色越来越浓,赶忙道:“萧大侠,在下初闯江湖,方才见一群蒙古奸细在这里过去,眼见您尾随而来,便把您当作他们一伙,因此才敢冒犯,还请见谅。”
萧峰哈哈大笑拍了拍隐剑的肩膀道:“如此为国为民,实属难得,跟我说话不必如此拘谨,大家都是好汉子,何必学那娘们惺惺作态。”
隐剑呵呵笑道:“如此,萧兄请勿介怀。”
萧峰赞赏得看了隐剑一眼道:“小兄弟初入江湖,就能得西门吹雪,聂风两位不世人物亲赖,授以绝学,果然非同凡响。”
隐剑惊诧道:“萧兄如何知道。”
萧峰哈哈大笑道:“你所使之刀,寒气袭人,霸气无比,有脾蘼天下的气概,除了斩杀麒麟,诛灭青龙的雪饮狂刀,再无第二把,而你所使轻功又巧妙非常,当今天下,能将内气御于全身作为轻身之法,除却风神腿再无其他。再,你所执之剑,精芒内敛,杀气外露而不消散,我浑身内气丝毫无法减阻你的剑速,除了剑神,不会有第二人。”
隐剑心道原来是这样,自己的秘密在他面前丝毫没有掩藏的余地啊,于是又道:“说到剑法,难道独孤求败的剑也不及西门吹雪?”
萧锋哈哈大笑,道:“两人剑法大有不同,孤独求败也许能胜西门吹雪,但他没有西门吹雪对剑的执着,因此没有心既是剑的体悟,所以突破不了我内气形成的势,独孤求败,用剑重在大字,在巧字,他们二人,除非真正交手,否则胜负难以预料。”
隐剑大是受教,道:“萧兄所见,果然高明之及。”
隐剑见萧锋如此豪壮,不禁难以启齿接下来的话题,于是他从怀中取出撕心裂肺,道:“听闻萧兄善饮,不如干上一坛如何。”
萧峰可是个大大的酒虫,看到隐剑怀中的那坛酒,当场哈哈狂笑,接来就往口中一灌,待吃到肚中方觉这酒如同毒药一般,脸上不禁显出痛苦之色,看的青衣几人惊颤不已,大头佛纳纳道:“该不会是,在酒中下药了吧。”
隐剑接过,呼呼就往嘴中灌去,喝完之后,众人只见他早已经泪流满面,再看那萧峰,亦是虎目含泪,两人对望了一眼,仿佛找到了心灵间彼此共振的地方,萧峰带泪含笑,嚎了一声:“好酒!”
众人这才唏嘘着走近,萧峰看了他们一眼,皱眉道:“小兄弟怎么结交这些旁门左道的子弟。”隐剑笑道:“两位姑娘门派虽然不雅,但却从未做过错事,至于和尚,本也是个性情中人,奈何红尘炼心,没有经受的住,也不能怪他,但对待朋友也是至情至性,如何不能为友,不论三教九流,不管畈狗屠夫,纵然千夫所指,但若是知己,得一足矣。”
萧峰看向隐剑,点头道:“兄弟说的好,来,干!”
隐剑洒脱一笑,忽然吟道:“长相思,在长安,长安云雾几重重,重重蘼霭想见难,幽明湖,奈何畔,生守聚亦难,但愿再生为比翼,从此嘶守绿水岸,长相思,催心肝!”
萧峰猛灌了一口酒,道:“这诗好,好。”
隐剑哈哈大笑,道:“撕心裂肺,当真撕心,撕心之痛啊。”
萧峰只顾着喝酒,哪还管其他,隐剑却是不能再喝了,再喝他便要醉去,这酒当真烈的很,内气竟然逼之不出。
萧峰眼角泪痕尤在,忽然低声吟了声,“啊珠。”
隐剑叹了口气,道:“萧兄一生光明磊落,却奈何也是为情所困,酿这酒的前辈也是同样的情殇。”
萧峰点头道:“若不是痛到了及至,这酒是喝不下去的,可惜材料太也难寻。”他转眼又道:“小兄弟性格至诚,我萧峰愿与你结为兄弟,不知你意下如何。”
隐剑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好,我平生最恨沽名掉誉之辈,萧兄当年的一席话至今言尤在耳。”
萧峰笑道:“是什么话?”隐剑道:“当年少室山,萧兄对着姑苏慕容复哪句‘我萧峰’羞与你同名,真是痛快之及啊。”
萧峰哈哈点头大笑,隐剑本不是个注重实践的人,但萧峰却是,按隐剑的意思,这结拜的事情,大家心里知道就行了,但萧峰偏偏要来个饮酒拜天,隐剑只有屈服。
礼完后萧峰乃道:“我下面还有两位弟弟,皆身怀绝学,名满天下,四弟日后见了,便要呼为二哥,三哥了。”
隐剑笑道:“听说二哥内力绵长,又精通医术,乃飘渺峰灵柩宫主人,三哥六脉神剑天下奇学,更是大理皇帝,若是有缘相见,便再好不过了。”
萧峰拍了拍隐剑的肩膀,道:“他们见你如此风采,定也十分高兴,大哥此次前来,实是因为这些同僚。”说罢指了指那些远去的马车,道:“大辽皇帝对我有恩,又是我故乡,但大宋却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这一直令我为难啊。”唏嘘几句,便道:“大哥身上还有些紧要的事,4弟日后有缘再见。”
隐剑取过萧峰装酒的皮囊,将其中烈酒喝入肚中,又灌入撕心裂肺道:“这也算是小弟的心意,酒缸太大,携带不便,如此我便为大哥饯行了。”说罢将皮囊递回去,喝了一口酒。
萧峰哈哈大笑,道:“这酒我还真舍不得喝了,四弟慷慨,他日若有空,便到大辽找我便是。”
隐剑想了一想道:“小弟还有个不情之请。”萧峰道:“兄弟你尽管说,只要大哥有的,你随便拿去便是。”
隐剑道:“我这位朋友十分仰慕绝学降龙十八掌,如今天下豪杰并起,各种绝学不断出现,我想向兄长讨得一本降龙十八掌的掌谱。”
眼见萧峰目露思索之色,隐剑又道:“天下武功,论刚强莫比大哥你的掌法,郭靖郭大侠与洪老前辈虽也习得,但若能将掌法使得如同大哥一样刚猛无前,巧而秒,他二人却是比不上,郭靖掌法虽强,但铺以九阴真经,智力不足,因此掌法欠缺阳刚,缺少圆润,洪老前辈掌法虽然内力泓厚,但却缺少屁糜天下的霸气,此皆因性格而已,大哥智勇双全,才思兼备,将众家所长融于掌内,独成一家,是以当世论掌,大哥第一,无疑也,小弟深知大哥不是藏私之人,只是顾念此掌乃丐帮绝技,但谱天之下,从没有无敌的掌法,只有无敌的人,若是都入丐帮这样藏私,武林之中,弱被欺,强豪夺,却再没了公道。”
第二十五回看看,引起骚动了吧
萧峰摆手道:“贤弟多虑了,我现已经不是丐帮中人,这些紧要之处别人自然有的,但若跟我亲如一人的兄弟,此些不提也罢,贤弟既然开口,大哥哪有不给之理,我却只是在想,他若直接修习,甚难进步,应当多集众家掌法,相互推敲,如此方能大成,方才正在措辞。”
隐剑抱拳道:“多谢大哥。”
青衣几人看得惊愣不已,这时却见萧峰向大头佛招手道:“你过来。”
大头佛屁股一颠一颠的,真个兴奋的疯了,他急急上前,萧峰给了他几本掌法,又叮嘱了一些什么,看得青衣羡慕不已。完了之后萧峰又对青衣指了指道:“小兄弟剑法高超,这里有颗丹药,我这兄弟要了也没多大用,便送与了你吧。”言罢甩出一颗青色丹药,青衣兴奋的接过,却不急着看,因为萧峰已经上马了,青衣高呼道:“萧大侠慢走。”
萧峰回头对他与隐剑笑道:“贤弟不必远送,他日有缘,定能相见。”
几人目视萧峰渐渐远去,隐剑赞道:“真是一条汉子。”青衣却对隐剑道:“隐剑兄好风采。”而此间获益最大的大头佛,却做在地上不断翻看几本书,丝毫没有道谢的意思。
水柔与凝雪好奇来到青衣旁边道:“给了你什么丹药。”青衣拿出来看了看属性,忽然开心道:“洗髓丹,好东西啊。”
水柔与凝雪赶紧沾上去,腻声道:“青衣哥哥,丹药给我们好不好嘛。”
隐剑赶紧退后两步,见青衣似有意动,不惊暗叹,“温柔乡是英雄冢,古人诚不欺余。”却见青衣慢慢递出丹药,那两女子顿时大喜,青衣却忽然扔到了自己嘴里,哈哈笑道:“你们以为我江南第一快剑白叫的,顶不住你们两个小丫头的媚术我还不如撞死算了。”
隐剑忽然现他这个动作和表情很熟悉,细想一下,却见三分象不惊风,七分象剑无影,不禁莞尔。
两位女子哼了一声,道了句“没有绅士分度,”便来到隐剑面前,隐剑再退两步,两个女子却笑了,其中一个道:“那么害怕干吗,我们又不吃你。”
隐剑认出她叫凝雪,大概又是老王带的一个“小姐”。她已经摘掉了脸上的面纱,露出了一张纯真美丽的笑脸,又欺声到隐剑身侧道:“你说啊。”
隐剑很是认真的打量了她一眼,然后道:“我不是害怕你吃我,而是害怕我的手抖,你知道的,我没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一看到漂亮的女孩子我就激动,可是我的手太快了,快的有时候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满地方乱刺,伤到自己人就不好了。”
凝雪巧笑了两声,又欺近道:“你抖一下看看啊。”隐剑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玩味的神色,他俊美的眼睛眯了起来,大头佛忽然不知什么时候从旁边冲了过来,一把拉回凝雪道:“小雪啊,看看我最新的掌法怎么样。”
凝雪笑道:“王叔,你那几套掌法我在公司就看腻了,你没看…”她说着说着就不说了,因为她的短信响了,低头看了一眼,上面道:不要再去接近他,他真的会杀了你。
凝雪又笑了,关闭了短信,再次欺近道:“你觉得我美吗?”她这已经用上了媚术,但等级太低,象青衣这种高手都不为所动,更何况一直是以情练内力的隐剑,加之清心决,还有两快玉,隐剑是毫无感觉。
隐剑缓缓的转头,走了开去,老王笑道:“小子你真卖我面子啊。”
他上前拉住仍然在微笑的凝雪,道:“小雪,别闹…”话还没说完呢,就见手中的那截小手慢慢化作了白光,而大头佛却清楚的看见,她的脸上,还是带着笑的。
几人看向隐剑的目光全都复杂了起来,尤其是水柔,只听她纳纳道:“就开个玩笑,还真把她杀了,他是不是变态啊。”
隐剑一个人在前面走,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后面跟着苦着脸的大头佛,不语的青衣和水柔。
大头佛道:“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如同山中的老虎,极其的自闭和固执,跟他好好相处,你会现他很温和,但是超过了他的尺度,侵犯了他的领域,他会毫不犹豫的反击,直到把你赶出他的领地,当他感觉到安全后,他便又回到了以前那样温和的样子,即使我是他的朋友,也决不勉强他做任何事,因为他就是这么个人,你需要考虑的,他不需要考虑,你考虑不到的,他却能替你想到。”
水柔悄悄道:“应该让他去看心理医生。”青衣深有同感的点点头,道:“我觉得你说的对。”
大头佛又苦笑道:“偏偏这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又那么的固执,还那么的有实力,嘴巴说不过他,拳头打不过他,拿钱砸他他就用拳头回敬你,他宁愿睡大街,也不愿意受人讥讽,以前他的脾气简直暴躁如雷,谁敢说他一句坏话,他要打的那人半年起不了床,今年现他好多了,对人也和和气气的,但是有这种人做朋友却是极度的安全的,因为他永远不会背叛。”
水柔低喃了一句:“怪人。”
隐剑却不知道有人在议论他,心想刚刚是不是太激动了,以后绝对不能这样,但仔细想了一下如果有下次一定还会杀了她,就象是自己的本能一样。
隐剑随后不再想,眼见前面已经隐现的城郭,暮然想起飘的嘱咐,想想换衣服也确实麻烦,不如就这样进城呢,反正自己的轻功也很不错,遇到强盗跑就得了。
想到北方的几个人,他的心不禁暖了起来,打开信息栏却没有看到短信,心下怅然,却没有先短信的觉悟,直接将信息栏关了。
大头佛几人带着隐剑走街串巷,这里人人皆穿布衣长衫,哪有象隐剑这样穿如此华丽的皮袄的,立时就引起了大家的关注,隐剑很想尝试一下飞檐走壁的感觉,但他的轻功目前只有3层,跃个5——8米还不成问题,但要上这种房子的屋顶就力有不迨了。
人群中忽然有人道:“快看,是青衣,是青衣诶。”此时几人已经全部被包围了起来,隐剑牵着火儿,空间还大一点,而青衣他们3个,已经全部被包围了。
又有人道:“挖塞,那个白衣服的就是打败见钱眼开的快剑手,大家快看哪。”
隐剑却不知道事情已经展的满城尽知,他见到前面不远处就是驿站,不禁笑道:“老王,我先走了,没什么事不要找我,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做呢。”大头佛愤怒得冷哼了一声,道:“小子,你不能走,这才刚回来…”他的话已经被淹没了,周围的玩家太多,哪声音要多杂就多杂,隐剑见水柔都被挤的不成人样了,对着火儿道:“火儿,把她弄上来。”
火儿乖巧得嘶鸣了一声,用头轻轻一拱,水柔双手按住,提气轻身,火儿有力的头颅一昂,水柔便就势滚坐到了马上,蒙面的她显然极其欢喜,用手抚着火儿鲜艳得棕毛道:“火儿真棒。”
隐剑看到这么多人就想到了京城追杀不惊风的大战,止不住的就抖,眼见这里人越来越多,当下踩着一个玩家的头顶就直接飘上了房顶,心中大是安慰了一翻,终于圆了自己多年的梦想,众玩家羡慕得看着那个飘飞在房顶上的玩家,只能望而兴叹,有不少想有样学样,但要不踩到人家脸上,被人胖揍一顿,要不在墙壁上摔了下来,至于摔到玩家的脚下还是空地上,那就得全凭运气了。
隐剑对火儿使了个眼色,朝着驿站看了看,火儿顿时明白了意思,嘶鸣了一声撞开几个玩家,轻松得向前跑去。
隐剑从房檐跃下,来到驿站,直接道:“到离华山最近的城市,这匹马一起。”
第二十六回原来你也是高手?
那驿站的人点了点头,隐剑眼前一黑,再次亮起时已经又到了另一个城市,这却要比刚刚那个大的多了,满眼都是两到三层的建筑,根本看不到尽头,周围熙熙攘攘全部是玩家,隐剑慌忙套了那身20几不布袄在外面,却听到后面有人娇笑,转头看去,正是水柔正牵着火儿,隐剑奇道:“你怎么也跟来拉?”
水柔笑道:“跟你这个高手练练几不可以么?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房东哦。”
隐剑只有点头称是,然后对驿站的管理员道:“我的马寄养在这里,要用最好的饲料。”
那人满脸堆笑得点了点头,牵过了火儿,隐剑付了钱后才道:“我决定去华山拜师,你也要去?”
水柔点头道:“去,怎么不去,正好华山的怪正适合我升级,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隐剑摇了摇头,老实得道:“不知道。”
水柔道:“这里都不知道,游戏中人最多,NPC最多的襄阳啊。”隐剑心想这游戏一会一个名字,一会一个名字,谁知道到底是哪里,中国的地理似乎毫无作用,除了指示东南西北以外,其他的共同点隐剑还真没看出来。
水柔道:“这里我很熟,襄阳的酒楼很有特色,要不要去吃一顿,我请客。”
隐剑听说有东西吃,暂时放弃了对于门派热烈的期望,道:“好啊,好啊,好久没吃江南菜了呢。”
在水柔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一栋三层高的酒楼前,上面的匾写着《谣雨阁》几个大字。
水柔笑道:“这里可是襄阳最有名的酒楼,还是玩家开的呢。”
隐剑却并没有太多惊讶,心想飘都能学裁缝,别人肯定能学厨师,只是关心道:“玩家做的菜比系统的酒楼还好吃?”
水柔道:“这说不准,但玩家技能等级高了以后确实比普通的酒楼厨师做的好吃,如果象飘一样练到了大宗师,那以后肯定赚翻了。”
隐剑笑了笑,道:“没想到你还挺有生意头脑。”
水柔得意得皱起小鼻子,可惜黑沙蒙面,别人是看不到了。
两人来到了酒楼,隐剑见里面坐的都是人,心想水柔说的果然正确,看这里生意挺好,菜色自然不会错了。
只见这些玩家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相互探讨着江湖上的见闻,大多数都是在说隐剑与见钱眼开赌斗的事情,只见一个玩家口沫横飞,道:“你们是不知道,那人的剑有多快,见钱眼开的凌波微步还没有机会动,他的剑就已经架到了见钱眼开的脖子上…”旁边另一桌子的人打断道:“你这是胡说,视频你还没看吧,我鄙视你这种不道德的虚假行为…”
那人怒道:“你懂什么,那视频都出了几百部了,你不知道这年头有电脑加工吗?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你知道10W两的黄金有多少吗?整整放了十马车。”旁边的人都哇的惊叹起来。
隐剑咕哝道:“当时给的好象是银票吧。”水柔拉了他一把,道:“听他们这些事做什么,当不得真的,哦,我给忘记了,谁都没有你有言权。”说罢直接把他带到了三楼,隐剑在二楼时也现了满楼的人,可三楼却及其的少,上面只有几个阁间,设置的也比下面两层好多了。
两人进了一个小阁间,水柔笑道:“怎么样,这里环境不错吧。”隐剑向窗户外面看去,但见襄阳街道上车水马龙,好不热闹,于是点头道:“是不错,这里消费很贵吧。”问了又觉得多余,象水柔这种有钱人,大可以用RMB换取游戏中的金钱,甚至只需要大头佛这种人代劳就可以了。
水柔笑道:“这里可不是有钱就能上来的,你还必须有名气,有实力。”隐剑‘哦’了一声,道:“那你怎么上来了。”
水柔摘下了面纱,道:“因为我实力高强啊。”
隐剑见她说话气不喘,心不跳,又忽然想到伴猪吃老虎的典型代表——飘,不禁难以分辨她说话的真伪,只是点头,道:“果然是真人不露相。”
水柔扑哧一声笑了,正在这时,门被拉开,又走进了一个女子,隐剑看看她,再看看水柔,惊诧道:“真的是高手,这种分身术都会。”
门口那女子闻言也笑了起来,道:“姐姐,这位是…?”隐剑当下明白了原因,心想游戏中怎么可能有分身术这种东西出现呢,当下对自己浅薄的见闻大是惭愧。
水柔拉过女子道:“这是我妹妹。”隐剑心道你不说我都知道,水柔又道:“这酒楼就是她开的,她就叫谣雨。”
那女子先开口道:“你好,我是谣雨,32几移花宫弟子,是个厨师,开了这间酒楼,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隐剑‘恩’了一声,忽然道:“你这酒楼买了多少银子啊。”
谣雨笑道:“是20W两银子,前期的地产都很便宜,以后更新肯定会很贵的。”
隐剑心道真是有钱人,但见她谈到银子气都没喘,又道:“花了多少RMB啊。”
水柔道;“你对做生意也有兴趣?”
隐剑哈哈干笑,其实他是对百里寒输给了他们多少RMB感兴趣,以前一直没算过,现在有机会,当然得问一问,于是道:“好奇,好奇。”
水柔看了看他,忽然道:“是不是百里寒输的银子被你分了一份。”
隐剑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水柔一幅小样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
谣雨笑道:“这时候银子难弄,我们就只有凭借在各城市开设专门的站点收购,银子是1:10收购的,如果加上成本,得1:20左右。”
隐剑心想百里寒看来也是个有钱人,竟然花了接近6000W来游戏中挥霍,自己下次没钱了是不是也拿乌鞘剑或雪饮宝刀取跟他赌一把。
再细想一下怀中的2W两金子,也就是60W两银子,不禁傻笑出来。
第二十七回 谣雨阁
两个女子见他一会思索,一会傻笑,不知道在干什么,水柔盯了他一眼,道:“你得了多少赃款。”
隐剑嘿嘿接口道:“2W两。”水柔仔细看了他一眼,现这个人跟杀凝雪或跟萧峰时段然不可能是一个人,与萧峰打斗时,迎难而上,纵然对方是顶及NPC,却也没有畏惧,相反却是与他结成了兄弟,那时的他豪气且伤情,等到他毫不犹豫的杀了凝雪时,却感觉他没有一丝感情,如同坚冰,现在却忽然间傻傻的,很吸引人的傻,让你可以把他当作随意蹂躏的对象,但水柔不敢,老实说,自从见识了从隐剑眯起眼睛时浑身所散的杀气后,他早已被水柔列入了危险人物。
谣雨笑道:“大哥你的银子卖吗?我出20倍的钱来收购。”
水柔也好奇得看着隐剑,似乎对他的反映很是期待。隐剑笑了两声,才现两个女子都在看着自己,似乎刚刚有人问了什么,自己没仔细听,于是道:“说什么啊?”
水柔很经典的白了他一眼,隐剑忽然觉得这个动作和飘的一模一样。
谣雨又重复了一遍,隐剑点了点头,谣雨以为他要卖,当下大喜,却听隐剑说道:“不卖。”
谣雨很想质问他既然不卖为什么点头,但看了看似乎他又陷入美好的幻想中,便再也问不出来了,惟有颓丧得叹了口气。
隐剑忽然对着水柔道:“你不是要请客吗?”水柔点头道:“对啊。”
隐剑道:“请客要吃饭啊。”水柔愣了半天,才道:“请客当然要吃饭拉。”
隐剑似乎对她的反映很不满意,道:“可是菜还没上啊。”
两个女子再次同时笑了,谣雨道:“倒是我怠慢了,你们等等,我去下橱。”隐剑这才满意,又高兴得笑了。
水柔忽然道:“今天晚上我们去唱歌好不好。”隐剑没反映过来,愣愣得看着她,水柔抚头,一副我副了你的表情:“我是说现实中。”
隐剑赶忙道:“唱歌这东西不太好,尤其是晚上的时候,对嗓子和身体伤害很大,你刚来北京,应该先适应这里的气候,不宜做如此剧烈的运动。”
水柔道:“照你这么说,我们这些歌星都得喝西北风,反正我不管,晚上我自己一个人去,你得保护着我。”
隐剑仔细想了想,然后郑重地道:“KTV色狼很多,喝醉酒的人很多,因此经常生野蛮的事件,我们两人势单力孤,我看还是等你那些专业的保镖来了再说吧。”
水柔戏谑得看着他,道:“你还挺会为我着想。”
隐剑点了点头,道:“受人之托,中人之事嘛。”
水柔抚着下巴,眯着眼睛道:“可是我今天晚上就是要去,再不练习练习嗓子就要鳖坏了,到时候谁还听我唱歌。”
隐剑觉得这个理由堂皇且正大,并且不可反驳,这才相当失望地点了点头,心想老王说它性格蛮横,以前不觉得,现在确是体会到了,这种蛮横不会让人厌恶,但却一定会达成她的目的,被隐剑归结为最难缠的那种,以前遇到这种人他都会敬而远之,但现在答应了人家老王的事,却是不能出尔反尔的。
“你喜欢听歌吗?”水柔忽然问。
隐剑笑着道:“喜欢,但没有鉴赏能力。”
“那你听说过《失望国度》这歌吗?”水柔满脸兴奋,似乎很是期待。
隐剑看她那样子也知道十有是她的作品,于是心虚地道:“听过,听过,很好听。”
水柔忽然声音平静道:“我现了你的一个特点。”
隐剑奇怪地问道:“什么特点。”
“你说谎的时候眼睛从来不敢看人,而且笑的特别虚伪。”
隐剑道:“我有这个特点?怎么以前没有人跟我说过。”想想刚刚确实是东张西望地,丝毫没有注视眼前的水柔,心中又是一阵虚。
作有些话,想随便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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