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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长的一条信息,看得隐剑直皱眉头,忽然感觉到系统的用意了,系统此举,无非是在挑起NPC和玩家之间的矛盾,象李寻欢,萧峰这些站在顶峰的NPC,已经是江湖的及至,而且他们还是自由的。
也就是说,只要他们还存在,那么玩家的光芒将彻底被他们掩盖,于是系统来了个狠的。
杀NPC爆武功,这些NPC可全部都被系统贴上了BOSS的标签,而且是必爆的那种,NPC虽然厉害,但都有个性,没有组织,更重要的是,他们不象玩家,他们只有一条命,他们会受伤,会中毒,最后,他们有着致命的一点,他们的性格,全部都被玩家摸透了。
隐剑叹息了一声,知道萧峰终将有一天也会是这个下场,但有什么办法呢?系统就是这样安排的,除非萧峰可以如同西门吹学或独孤求败那样,拥有接近神一样的实力,然而事实证明这并不可能。
至于取消属性显示,隐剑倒觉得有与没有倒无所谓,反正他对数值表达也甚不清楚。
隐剑隐隐觉得,华山论剑还有别的特别用意,但他始终无法猜透,于是也懒得再去想,当下从驿站中取了马儿,便朝着华山奔去。
隐剑本以为象华山这种门派应该是在山上的,然而看了看那么高的山,他心里终究觉得有些不妥,这么大的山,要找一个门派要何年何月?游戏就没有相关的一些设定?
他拉过一个正在练几的玩家,很是虚心得请教了一下华山的位置,那人似乎很是不耐,指着山脚的一个穿着长袍的人道:“找他就行了。”
隐剑本想道声谢的,但见他行色匆匆,因此也就在心理嘀咕了一句,并没有真的谢出来。
他牵着火儿,见那人悠哉得站在那里,身上穿着青色的潇洒长袍,暗赞了一声有气质,仔细一看,却见胸口刺着华山两个小字,隐剑于是小心问道:“你好,请问华山派怎么走?”
那人看了隐剑一眼,见他身着布袄,腰跨木剑,于是不耐烦得指着一条小路道:“一直往上走就是了。”
隐剑虽然不忿他的态度,但也没有剧烈的表现,因为他还有事请教,只听他又道:“敢问这周围可有养马的地方。”
那人这才现隐剑还牵了一匹高头大马,这一下立时改变了态度,语气也越恭敬起来,道:“您这骏马可以放到客栈暂养,客栈就在上山一里处。”
隐剑觉得这个答案很是满意,于是高兴得道了声“谢谢”便向上走了。
大约有几千米处,果然有个小客栈,隐剑将马托管以后,便徒步踏上了华山派的宝殿,但见四处都是修葺房屋的,门口守了两个NPC。
在得知隐剑是来学艺的之后,两人这才将他带到了大厅,那里正坐着一个样貌威严的老头,隐剑不用想也知道他就是岳不群,于是道:“在下隐剑,因仰慕华山剑法,特来拜师。”
岳不群看了隐剑两眼,轻轻‘恩’了一声,不仔细听还真听不见,岳不群道:“既然你有心学习我们华山剑法,我便收下你来,希望你以后可以维护正义,广大华山派。”
隐剑暗中呸了一声,接过老头子给他的几本书,便到了门口去学了起来,那内功刚刚学每多久,隐剑就觉得比不上自己的风神决,只一会,华山派内功便升到了高级,隐剑却觉得内力一点变化也没有,再看武功,也没什么变化,而书却是消失不见了,并且自己也知道有这种气功运转的法门,但再不能提高,于是果断的断定是垃圾内功,至于轻功,与内力仍是一样,除了知道有这种腾挪之法,再无他用。
再拿出一本剑法,隐剑但觉招式不知道比基本剑法多了多少,因此大是兴奋,心想剑无影说的不错,华山剑法果然有一套,他又走进去找到岳不群道:“师傅,在下想点技能。”
隐剑心想他们都是这样说的,自己也就来随便问问,哪知岳不群眉毛一皱道:“什么点技能。”
隐剑暗道不好,难道是说法的措辞不对,想了半天,才道:“弟子剑法愚钝,希望得到提高。”
岳不群沉吟一会,道:“本来门派武功,须得自己苦练,但若是为师指点一二,也倒是可以提升,但最近门派内正在修葺,为师正为银子烦恼,没时间教你啊。”
隐剑这才晃悟原来技能是这样点的,心中虽是鄙夷,但口中却并没有停下,道:“不知师傅需要多少银子。”
岳不群听他这话不禁眼睛大睁,道:“大概需要个30W两左右吧。”
隐剑又道:“若我捐献30W两银子,是否就可以将这剑法学满?”
岳不群仔细得看了他两眼,道:“你若是真能解决为师这些烦恼,为师绝不对你藏私,你自然能得到我的真传。”
隐剑踌躇了一下,这才从怀中掏出一张一W两的票子道:“师傅您拿好,这是徒弟唯一的积蓄。”
岳不群接过票子,看了一眼急忙揣到自己的怀中,彻底断绝了它和隐剑的关系,隐剑肉痛得看着一半的身价被人家拿走,心中鄙视了一翻,看你那样,又没人跟你抢!
岳不群痛快得拍着隐剑的肩膀道:“华山派永远不会忘记你对它做的贡献的。”
隐剑关心的却不是这个,他小心得道:“师傅,这个武功…”心想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东西,钱拿了赶紧办事。
岳不群哈哈大笑:“为师怎么能忘呢,我们去后山,我来传你华山剑法。”
隐剑随他来到了华山派后面的院子里,心念这点屁大的地方你也敢叫后山,真是恬不知耻之及,岳不群先观察了一下隐剑,道:“徒弟你先耍一套剑法来给我看看。”
隐剑走道院子中,拿出印雪寒送给自己的那把长剑耍了起来,忽然现华山剑法招式繁多,但自己耍上来倒也得心应手。
岳不群看了半晌,点头道:“徒儿悟性不错,你再看我练上一遍。”
隐剑退了回来,心想我练你就叫耍,自己练才叫练,真是相当的不要脸。
岳不群的剑法却比隐剑的精深多了,隐剑也终于知道了玩家跟NPC的差距,NPC练武功,用来行云流水,而玩家却没有这种觉悟,老是凭着自己的感觉行事。
明明对方刺了一剑过来,是可以通过抵挡再回击的,可他偏偏也要刺过去一剑,搞个两败俱伤。更重要的是,玩家不知道怎么控制招式,关键时刻随手就划了出去,这跟武功等级无关,只有等以后玩家知识丰富了,大概才会有这种觉悟。
看着看着,系统忽然传来提示:玩家的华山剑法受到高手点播,已尽得真传。
这时候岳不群也收剑了,道:“徒儿你所使剑法虽然快,但却不巧,武功所用,重在大字,在巧字。”
隐剑听到这里,不禁竖起了耳朵道:“还请师傅指点。”
第三十三回 岳不群的教导
隐剑听到这里,不禁竖起了耳朵道:“还请师傅指点。”
岳不群‘恩’了一声,道:“徒儿所使之剑,若遇到一般的敌手,攻击则简单之及,因为你的剑快,但剑道却并非只有一个快字,纵然是一代剑神西门吹雪,也并非简单的快就是他剑的全部。”
隐剑的表情更加恭谦,岳不群叹息道:“使剑千万,剑法更多如牛毛,仅我华山便有气宗与剑宗两派,为师属于气宗弟子,习惯已剑气伤人,用此剑,内力须得深厚,而若要内力深厚,则只有勤练不怠,剑法自然就落了下来。”说到这里,似乎有所遗憾得摇了摇头,又接着道:“所谓最高境界的无招胜有招,并非毫无章法,无招,手中无招式可言,而心中招式明了,每一剑击出,便是凝结所学所有招式之精华,我观你的剑法,虽然快,但仍无招的体悟。”
隐剑点了点头,忽然觉得岳不群的君子剑并非浪得虚名,乃道:“师傅所言,弟子必当铭记在心,但需要怎样才能做的心中有招而手上无招呢?”
岳不群笑道:“这需要使剑自己的体悟,每个人心中的招都是不一样的,你现在连剑的招式都无法弄清,是无法追求心的境界的,那不但需要体悟,更多的是要实践,华山剑法虽然招式繁多,但各种武功,并非只是花架子,只有最合适的时机,运用出最合适的招式,才是真正懂得了这门剑法,你再耍一次剑法看看。”
隐剑走到场中,再次使出了华山剑法,剑快,比刚刚更快,隐剑知道这是武功到了高级的表示,这剑却并不只是用了以后就收回的简单基本剑法,招式的衔接也更加合理,隐剑心中忽然有了种明悟,这一路三十二式华山剑法似乎已经刻在了自己的心中。
岳不群含笑点了点头,道:“所谓气宗,乃内气外放,凭借深厚的内力将剑气迫出剑外,则剑虽驽钝亦可削铁如泥,为师的绝学你可看好了。”
岳不群伸手取剑,忽然手自下而上向前一挥,一道可见的裂痕沿着地上向前飞去,直到5米前的一块巨石,那石头哗得一下从中裂开两段。
隐剑佩服道:“师傅这莫不是剑气么?”
岳不群含笑点头,道:“他日你若能挥出如此一剑,便也可称的上是气宗了,我观你内力飘逸如风,洪厚非常,只是根基尚浅,再不宜学其他内功,否则我这里有本紫霞真气,定能助你气剑大成。”
隐剑正为内力这事情烦恼,于是赶忙问道:“师傅,这内力法门,是否学的越多越好。”
岳不群摇头道:“大凡内功,各有秒用,若论当世之最,莫能比九阴九阳,二不但内力增加浑厚,更兼内气霸道无比,九阴阴寒为最,九阳炎热霸道,若迫出体外,单论气之伤害,无它能比,但内功一途,皆各有秒用,华山的紫霞真气,内力增加也不少,更加适宜配合剑法,你的内力飘逸如风,隐隐含情,更兼基础浑厚,也是一门好的内力,只是尚未大成,若能糅合各家所长,定有意想不到的功效,但内功切忌贪功冒进,否则相互为功,反为所伤。”
隐剑请教道:“我观西门吹雪,小李飞刀等皆武林不二高手,却不知他们内力如何特殊?”这是一个早就困绕了大多数玩家的问题,这些高手,内力书上没怎么说,但功夫却都是一等一的。
岳不群道:“他们之所以能成为一等一的高手,却并非因为内功不好,武功以内功为辅,没有内功再好的招式也挥不出,只是二人精修剑道,刀道,内力已于招式浑然一体,再不分彼此,比如李寻欢,它出手的飞刀如刀,他的轻功也一定如他的飞刀,因为他的本身已经是一把飞刀,西门吹雪更是如此,他的性情,他的一切,都如同一把剑,他们的内功,便是他们的招式,此为最高境界。”
隐剑又问道:“敢问当世中有几人达到这种境界?”
岳不群想了想,乃道:“除却刚刚的二人,另有独孤求败如剑,聂风如风,步惊云如云,张三丰如太及。”
隐剑最后一问,道:“几人之中可有高下之分。”
岳不群缓缓摇头,道:“他们的武功,只在他们的心中,单论胜败,为师以为,几人难分伯仲,他们的武功并不能以胜败而论。”
隐剑恭敬的作了一辑,却是真诚无比,他道:“弟子感谢师傅教诲,此一生受用无穷。”
岳不群满意的点头道:“那种境界,并非一生勤练就可以的,你要执着,要才华,要顿悟,还要经历,几人之中,尽皆惊才滟滟之辈,西门一生不断突破,寻欢乃当世探花郎,独孤30便无敌手,风云斩麟灭龙,三丰与云为伴。为师是永远无法达到那种境界了。”说罢颓废地摇了摇头。
隐剑又作了一辑,道:“若以此而论,那如萧峰,张无忌,虚竹等便不敌以上几人么?”
岳不群哈哈一笑,道:“若与他们为敌,此些江湖一等一的高手尽皆不是敌手,他们武功虽然高强,但心还未脱离俗世,差了一个境界,虚竹虽然受用三位隐世高人的内力,内气浑厚无比,招式秒到颠毫,但若与他们相比,只能望洋兴叹,纵然他内力胜过他们,但对方招式一出,便如同那一方天地的霸主,只需一招,对手必将殒命。
隐剑点了点头,心想玩家估计是达不到那种境界了,最多也就是萧峰那样,不由得摇头,忽然感到绝望,杀死西门的绝望。
隐剑再没有心情询问了,正准备告辞,岳不群却道:“徒弟华山剑法已经学会,为师这里有本高级的剑法,不知徒弟可有心学。”
隐剑慌忙点头,正是缺剑招的时刻呢。
岳不群从怀中取出一本剑法,隐剑睁眼一看,赫然便是——辟邪剑谱。
隐剑的手在抖,不是兴奋的,是气的,好你个岳不群,我把半身家当都给你了,你竟然想让我做太监。
他竟然不想岳不群将自己得来的宝物给他是何等的宝贵,只是怒气上涌,正欲拔出乌鞘剑,岳不群眉毛一皱,道:“徒弟想干什么,怎么如此重的杀气。”
隐剑的目光不由得瞥到岳不群身后的两块断石,心下一阵虚,杀气当下消弭无影,道:“师傅这剑法还是自己练吧,徒弟怎么受用的起。”
岳不群叹口气道:“为了这本剑法,为师已经失去了最爱的女儿和妻子,被全天下人耻笑,如今悔悟已是晚了,还不如送与徒弟你,望你好自研习,将我们华山扬光大。”
隐剑思考了一下,终于确定这剑法拿了是可以不学的,于是才伸手接过,道:“谢谢师傅。”
岳不群道:“如此,为师对这剑法也略有研究,徒弟现在学了,为师可以指点一番。”
隐剑的目光刹那间变了,道:“一定要学?”
岳不群含笑点头,道:“你解决了华山派经济的莫大危机,为师怎能只教你一套华山剑法了事,这剑谱,一定得学,不然为师实难心安。”
隐剑刹那间拔剑出鞘,二话不说拔路便逃,岳不群却早已跟了上来,隐剑回手一招,正是华山剑法的一式回眸一笑。
岳不群笑了,剑如一团光晕刺了上来,隐剑招虽快但无法突破他的防御,当下接二连三的招式便扑了上来,岳不群哈哈笑道:“徒弟手中的剑倒是宝物。”
隐剑的剑法比之以前进步可不是一星半点,那剑法急如雨点,招招刺向岳不群的要害,岳不群却仍只是那么一两招,道:“徒弟剑虽快,但招式还不够圆润,如何赢得了我。”
隐剑只觉手中一震,乌鞘剑已经脱手飞出,心下大骇,连剑都不要,运起风神步就往门口窜去。
只是刚想走,但觉身体一滞,便停在了地上,内力已经无法流通,招式自然也使不出来。心下黯然,我就是想学华山基础的剑法,仅此而已,为什么要让我学辟邪剑谱,我不想做太监。
岳不群笑道:“你的穴道已经被封,这辟邪剑法,你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
第三十四回 劈邪剑谱,终究还是学了
隐剑冷汗遍体,当下便道:“为什么一定是我。”
岳不群哈哈大笑:“因为你的剑法成就他日一定不可限量,只要招式圆通,便是江湖一等一的高手,徒弟可还有什么不开心。”
隐剑骂道:“就是成为一等一的高手我也不要做太监。”
岳不群怒道:“谁说学辟邪剑谱就要做太监来的。”
这下隐剑倒的愕然了,疑惑道:“不是欲练神功,必先挥刀自宫吗?”
岳不群怒骂道:“你翻开来看看就知道了。”
隐剑内力被封,但身体还是能动,当下翻开辟邪剑谱,第一业赫然便是“欲练神功,必先挥刀自宫”,岳不群咬牙切齿道:“当年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写了这段话在上面,简直气死我也,你再翻第二业。”
隐剑刚到嘴中骂人的话又咽了下去,依言翻开第二业,便是“若不自宫,也能成功。”当下大是惭愧,又好奇道:“师傅当年可是自宫了。”待看到岳不群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得赶紧缩回了头,心想我看你这眼睛就知道答案了。
再看第三业,“即使自宫,未必成功”。隐剑哈哈大笑,但觉身后杀气冲天,赶忙收敛,怒道:“哪个蠢货,竟然如此糊弄人,简直该死。”
岳不群哼道:“若我知道是何人加的这三业纸,即使拼掉性命,也要叫他好看。”
隐剑于是又安慰了一番,这才得到解脱,辟邪剑法果然不是盖的,隐剑但觉这剑法招招狠辣,式式夺命,兼之出手迅猛,方向诡异,实是令人防不甚防。
岳不群满意得点头道:“这辟邪剑谱属于剑宗的武学,招式方面狠是精巧,徒弟你剑法迅猛,却只是剑心初成,招式方面要更加磨练啊。”
隐剑点头道是,忽然想到了剑无影来时的话,于是道:“师傅可知独孤九剑。”
岳不群双目忽然闭起,喃喃道:“我怎么不知,怎么不知。”他似乎压抑住了心中的一丝感情,道:“便是那剑法让我知道了,即使剑法再高明,若使剑时心术不正,剑心不稳,是终难悟到最上乘的剑道的,为师的一生,可都毁在了独孤九剑上了。”
隐剑黯然点头,心中开始同情岳不群起来,岳不群为了成为高手,不惜自宫练剑,但他却是借着剑来达到自己称霸江湖的目的,所以终难成功。最后徒落的个万人耻笑的下场,心中的悲凉,又岂是别人能知道的呢?
隐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是道:“师傅不必太过介怀,人之一生,谁都有错,然而知错能改,却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岳不群哈哈大笑,道:“你错了,谁都知道改,只是迟与早罢了,象为师,就是迟了,哎,迟了。”说罢大手一挥,道:“你走吧,为师想静一静。”
隐剑便即告退,刚刚出得屋子,岳不群长叹一声,那身影显得甚是悲凉,这时,门忽然又开了。
岳不群回头看了一眼,挤出一丝笑道:“徒儿善解人意,你放心,为师若真的那么脆弱,早在以前便弃下华山不顾了,有生之年,能得到你这样一个弟子,我愿足矣。”
隐剑尴尬的一笑,走到岳不群身侧,道:“师傅不必想那么多,您还有华山啊。”
岳不群又是一声长叹,道:“眼下人人凯觑为师的紫霞真气,怕是也活不了多少时间了。”
隐剑心下黯然,知道象岳不群这种普通的高手NPC最容易被人攻击,等到玩家学完门派功夫,基本上就没有再用门派的地方了,华山在与不在也没什么区别。
岳不群又道:“我死不足惜,只是愧对华山的列祖列宗啊,这门派掌门一职,我本想传给冲儿,但奈何已经大错特错,如何有脸再叫他回来,况且他现在已经是衡山掌门。”
岳不群摇了摇头,苦笑了几声,隐剑安慰了几句,岳不群闭目沉思,忽然道:“徒弟若有一天见到令狐冲,便待为师问声好,如何?”
隐剑点头称是,岳不群这才摆手,道:“去吧。”
隐剑小心的退开,却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绕了一个大圈子,将插在地上的乌鞘剑收回怀中,心下吁了一口气,这才关上门。
隐剑收好东西,忽然间不知道何去何从,心想漫漫江湖,难道真的如同人生一样没有目标?
目之所及,仍然是那些修葺房屋的,看到那些不知是NPC还是玩家忙的热火朝天,忽然觉得生活很真实,而自己真的不知道要干什么。
隐剑又觉得孤独,这孤独来得自己都不明所以。
信息栏不断有人要添加他为好友,隐剑都回绝了,即使是大头佛。
阳光穿过树叶照在他的脸上,隐剑觉得穿着布袄有些热,他将外面的布袄脱了下来,露出了忆雨衫。
忆雨,忆雨,飘,即使没有这件衣服,又怎能忘记你呢?
隐剑看着身上那细蜜的针线,他真想此刻这个女孩就坐在自己的身旁。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明所以的付出和牺牲,隐剑知道的,也没有心安理得得享受,隐剑也是清楚的。
但是为什么,隐剑一直在问自己,被人爱的感觉很幸福,就如同飘对隐剑。
虽然飘算不上特别美丽的那种,比之蒙蒙有所不及,但隐剑知道,在他的心里,他早已将这个女子当作了自己最知心的一个人,如果可以,隐剑会毫不犹豫得爱她。
可是隐剑在顾虑什么,没人知道,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想,可能是长久的单身让他害怕两个人在一起,也可能是两个人一旦消失了神秘就变得平淡,再没有爱了。
隐剑害怕失去,害怕被人了解,所以他不喜欢有人指使,不喜欢被人管束,但他却是善良的,纵然这善良已经被现实的生活所压抑,难以看出。
隐剑拿出酒,那半坛撕心裂肺,看也不看就往嘴中倒去,他的嘴角抽搐起来,忽然好想哭,于是泪水就止不住,他坐在墙角下,一口一口灌着,眼泪一遍一遍流着。
他记得老王曾经说过,一个人的一生,难免不犯错误,但终究都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如果死死盯住,那也没什么意思。
可是有的错误能够弥补,若是无法挽回的错误呢?
若是不懂得原谅,那就只能享受孤独,象我一样!?隐剑哈哈大笑,笑的有点苦,那么好,孤独就孤独吧。
隐剑的眼睛迷蒙了,他知道自己醉了,睡梦中他依稀记得,有双手将他拥入怀中,胸口是那么的温暖。
温暖呵!多么温暖的怀抱。
美丽的女子紧紧将隐剑的头拥入怀,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这样的悲伤和凄凉呢?他本该是无忧和快乐的。女子的面纱被风扶起,带着怜惜将隐剑的泪水抹去。
“你是谁?”女子的身后走来另一个人,她也是同样的黑纱蒙面,隐剑醉酒的双手紧紧拥着眼前的女子,口中喃喃道:“,…”
抱他的女子浑身一震,忽然笑了,纵然她带上面纱,但仍能感觉到她笑了,因为她的周身都充满了温暖,充满了笑意,即使这午后的阳光也要逊色。
她缓缓得道:“我是飘。”
第三十五回 忆雨,忆雨
后来的女子‘夷’了一声,道:“大宗师飘?”飘缓缓点头。
那女子道:“你跟他是什么关系?”飘温柔地将隐剑放倒地上,道:“只是朋友。”
女子明显不信,道:“我和他也是朋友,怎不见他呼唤我的名字。”
飘又道:“可能他和我的关系比较好吧。”
那女子走上起来,看见隐剑的泪痕,忽然惊诧道:“他也会哭?”言罢想笑,但看见隐剑那落寞的醉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只是道:“我和他是现实中的朋友。”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水柔,她上线无事可做,找隐剑又找不到,便也赶到了华山,因为马慢,所以来的晚了。
飘笑道:“姑娘对他莫非很了解?”
水柔思索了一下,中肯的道:“类似于精神病人,会唱歌,并且不错,为人潦倒,家涂四壁,不修边幅,毫无进取心,朋友及少,并且相当暴力,曾经有过被确诊为精神分裂以及犹豫症的历史。”
飘极为怀疑得道:“看他不象啊。”
水柔摘下面纱,飘浑身又是一震,只听水柔道:“你不要被他表面所迷惑了,昨天晚上他还把一群人揍的进了医院呢。”
飘忽然笑了,只是笑的有点落寞,她缓缓道:“你是乐路蒙对吗?”
水柔赶忙否认道:“你认错了,我不是她,她可是大明星,只是张的比较象罢了。”
飘想说什么,终于没说,只是道:“可能是我真的认错了,你是来找他的么?”
水柔摆手,想了想,又点头道:“是的,他答应要带我练几。”
飘叹了一口气,忽然道:“那你好好照看他,他的心情似乎不好。”
水柔又想了想,道:“你不在这里陪他么,其实刚刚我说的比较片面,他这人也还是有闪光点的,比如说很体贴人,很疾恶如仇,还稍微有点才华。”
飘摇头道:“不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言罢想要站起,却被隐剑双手箍的死死的,她无奈一笑,混身散出一股柔和的气劲,将隐剑的手撑开了,而后站起来,最后又看了隐剑一眼,这才缓缓离开。
水柔摆手道:“姐姐慢走。”
飘回头道:“妹妹不必送了。”
水柔嘀咕道:“这个女的真的很奇怪,林叔,你可千万别怪我,我只是说了一个事实而已。”言罢又开心的笑了。
隐剑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鼻子痒痒的,他缓缓睁开眼睛,却只看到水柔笑呵呵得拿着一根狗尾巴草触着自己的鼻子。
挥手拍了眼前的小草,隐剑急忙他顾,道:“人呢?”
水柔哼道:“你眼前的难道不是人么?”
隐剑尴尬一笑,道:“我不是说你,诶?你怎么在这里啊。”
“你昨天醉倒在这里,要不是我路过,还不知道在不在了,竟然不感谢我,还把我当空气,我不管,反正你得带我练及。”
隐剑摸了摸头,道:“不对啊,我记得昨天的不是你。”
水柔气道:“昨天你都醉成那个样子,莫非还有记忆?”
隐剑肯定道:“有的,我的感觉很清楚,昨天你没看见人?”
水柔想了想,道:“人我倒是看见一个,还是个女的,不过人家来了又走了。”
隐剑慌忙问道:“是谁?”
水柔觑着他,道:“我的脑袋有点记不清楚了,要不借点银子耍耍,我的脑袋说不定忽然就记起来了。”
隐剑脑袋蒙蒙的,落寞道:“我平生最不受人威胁,随便你说不说。”说罢头往墙上一靠,眼睛闭了起来。
水柔嬉笑道:“你真的不想知道?”
隐剑摇了摇头。
水柔可惜道:“哎,亏人家把你抱的那么紧,你竟然这样没有良心,哪个女的喜欢上了你,算是她倒霉了。”
隐剑仍是充耳不闻。
水柔坐在他旁边,用眼角瞥了瞥他,见他不为所动,心中又急了,道:“那女的还跟我说了句话,让我告诉你,你不听么?”
隐剑干脆把头一偏,直接睡去。
水柔哼道:“你不要知道,我偏要告诉你,她叫飘…”话未说完,隐剑的身体已经如同风一样飘起,只听他笑道:“谢谢你啊,我找到她再回来跟你道谢。”
水柔知道被耍了,她气及的站起来,对着隐剑的背影喊道:“人家说有事走了,你追也没用,哼,我可把你现实中的造型都告诉她了。”眼见隐剑身体已经消失不见,气的直跺了两脚。
她的眼睛四处他顾,见到了那一个空的坛子,想了想酒的味道,黯然得摇了摇头,道:“林叔,莫非你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么,不过这种知道你现时中穷困而后就走的人,不值得你追啊。”说罢很是确定的又道:“我会帮助你的,象你也应该找一个好点的女人。”
隐剑找遍了整个华山,都没有再现飘的身影,心中没来由的急噪,直到短信声响起,这才知道有这种东西,于是也顾不得看,只是了一条短信给飘道:“你在哪里。”
刚刚去就收到一条回复:等你,在北方。
隐剑这才安下心,看了那几条短信,分别是剑无影和不惊风还有印雪寒,询问他有没有拜师,驿站已经开通了南北运输,他们人在襄阳。
隐剑想了想,才回道:“到谣雨阁等我。”
他又给飘了条短信,道:“我一定回去,记得等我。”
而后便朝着襄阳赶去,走到城里,自然换了衣服。
隐剑大步跨入谣雨阁,便短信问道:“你们在哪?”
他在一楼和二楼寻找了一番,却怎么都没有找到,心想莫不是三人不熟悉襄阳,但三人也都是游戏老鸟,怎么可能不知道襄阳最有名的酒楼呢?正想着,却见到二搂楼梯处有人对他招手。
这一看之下,觉得有点眼熟,再看一眼,却又不怎么肯定,那人走来一把抓过隐剑的胳膊道:“怎么才几天就不认识我了。”
隐剑听这声音,脱口而出道:“不惊风!”
那人掩口道:“不要那么大声,这是我跟印雪寒借的人皮面具,这不是现在成名人了么,你也知道,我这个高手一贯低调,整天被人满大街的追着不但浪费大家的升级时间,也抢别人的风头啊。”
隐剑呸了一声,分明是被人追杀,江湖难容,竟然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天下除了不惊风,真难找出第二个人来。
他再看不惊风,见他这个面具却比他本人要好看多了,心想印雪寒的性格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得送给他这个好东西,于是小声道:“你给了什么好处换的这个面具。”
不惊风一边走一边道:“没什么,就是跟雪儿求了一件衣服,外加一点金子,对于我这个慷慨大方的人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
隐剑又俏声道:“要了你多少?”
不惊风的脚步忽然停下,隐剑见他的眉头有些狰狞,似乎谈到了他极为不愿谈起的事情,正准备作罢,却听不惊风道:“除了点技能的钱,都被她黑去了,我的命好苦啊。”
隐剑拍拍她的后背,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一点闲钱么?”心想点技能就得花个30W,你总共才30W看样子付出也不是很大嘛。
不惊风闻言好受了一点,将他拉到三搂,来到一个阁间,果见印雪寒与剑无影正笑吟吟的等着他,隐剑倍感亲切,道:“大家久等了,怎么一起跑过来了。”
印雪寒道:“再有一个月就是华山论剑,我们当然得参加,这不是早来报个到嘛!”
第三十六回 屋顶比斗
隐剑暗自点头,剑无影道:“你的剑法练的怎么样了,咱们要不要比画比画。”
剑无影自从练功有了进步,缝人便要比斗,不惊风冷哼了一声:“还不是占了修罗剑的光。”但声音太小,始终没人听见。
隐剑想了想,道:“正好最近练了一套剑法,要不出去练一下?”
剑无影大是兴奋,道:“不如就现在吧,让我体验一下你的快剑。”
隐剑点头,道:“那就来吧。”
剑无影哈哈大笑,道:“别说我欺负你不懂轻功,咱们上屋顶如何?你华山的轻功上这屋顶也是简单之及吧。”
隐剑嘿嘿笑了两声,道:“小菜,小菜。”
剑无影一马当先,身体犹如展翅大鹏在窗台上轻轻一掂就跃到半空,而后凌空一个后翻,潇洒以及的站到了房顶上。
不惊风嘴中喃喃一句,隐剑听的不甚真切,似乎好象是‘装B’似乎又不是。
印雪寒的轻功却曼妙多了,双手只一拍身子一翻也是利落的到了屋顶,不惊风哼了一声,道:“看我的高级轻功。”却见他在屋内翻了个跟斗,到窗台上时正是头下脚上他身子借助手上的力道腾起,大约高出屋顶6米左右,但见又来了两个翻滚。
隐剑站在窗口向外看,只见他上去的多快,下来的就有多快,照这速度,估计房顶都得掀下一堆瓦。
然而买弄是需要代价的,不惊风的手似乎是撞地撞麻了,在落下时手上一个不稳便载到了屋顶,身体一滑,竟然朝着屋顶落下,他的手徒劳地抓着瓦片,也只是带下一块块稀索的碎瓦而已,丝毫控制不住身体运动的状态。
剑无影叹息一声,道:“装B的代价。”印雪寒赶去已经不及,不惊风的身体已经落下,隐剑甚至能听到他哀怨的呼喊。当下也不迟疑,凌空飞出,一脚狠狠地向不惊风踢去,将他送上屋顶,剑无影‘哦’了一声,但见隐剑的身体却并没有因为反冲的力道而落下,却仍是直直朝着房顶飞去。
剑无影赞道:“好轻功,好内力。”
不惊风狼狈已及的落到地上,此刻见到屋顶下那么多的玩家,不忘拍拍手,高声叫道:“大家好,大家好,刚刚是失误,失误。”
印雪寒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你的脸真的是铁铸的么?”
不惊风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隐剑道:“可以开始了么?”剑无影摆开了架势,道:“来吧。”
隐剑缓缓拿出印雪寒送给自己的剑,剑无影皱眉,道:“还是用你那把乌鞘剑吧,我并非那么不堪。”
隐剑想了想,于是又换出乌鞘剑道:“你小心了,我新学的剑法狠厉害。”
此刻隐剑已经换上了忆雨衫,全身雪白,更舔许多魅力。
剑无影一身黑衫,倒也不逊色,他看了看隐剑,道:“我的剑法略有突破,你也要小心了。”
隐剑点了点头,印雪寒与不惊风已经退了开去,谣雨阁的屋顶上够宽阔,两个人的衣衫被风吹起,襄阳城无数的玩家都向这里涌来。
能够上屋顶的,至少在现在的江湖都算的上高手,而能够上谣雨阁三层的屋顶的,一定不是普通的高手。
剑无影的手向后背一探,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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