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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黄容已经接近溃败边缘,隐剑招招狠辣,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修罗剑守中夹功,更是诡异。
如若此时不是正在打斗中,两人定要鼓掌相庆一番,这就是配合,打的黄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二人眼看就要胜了,却忽然间感到一股巨大的罡气扑面而来,隐剑匆忙间抬头,只见一只金黄色的龙头怒吼着冲了过来,当下运足全身功力飞到半空,鼓起全身真气踢出一脚,口中喝道:“风神天下。”
一股可见的气流顿时以隐剑为中心散了开去,那龙头与气劲对撞,隐剑只觉气血翻腾,知道自己不能硬抗,于是脚下再次控着这股气流,将剑无影带到了龙头攻击之外。
隐剑与剑无影退到印雪寒他们身旁,黄容此刻也被郭靖拉了回去。
盘龙宝玉和清心不断散出阵阵气流理顺隐剑的内气,幸好隐剑的内功已经大成,不然这一击真的很难挡下。
隐剑吞了一口气,才道:“郭靖的降龙十八掌,果然天下无双。”心想当年萧峰功来一掌也没有如此威力,看来大哥当年是留手了。
郭靖也道:“两位剑法当真俊俏,不知是哪位前辈高人的弟子。”
剑无影道:“我的武功是得自山谷中一块石碑,没有师门。”
隐剑道:“我出自华山,我师傅乃是岳不群。”
岳不群在江湖中的名声也是有够臭了,果然郭靖听了之后眉头直皱,道:“小兄弟的剑法却比华山剑法要精妙多了,定是还有前辈高人指点。”
隐剑看了看四周,飘忽然道:“我夫君剑法有我师夫丈夫的教导。”隐剑愕然,想了半天才知道是杨过,心想我什么时候见过他了。
于是他对飘投去不解的目光,飘却悄悄道:“你放心,他们看不出来的,你学的太杂了。”
隐剑愕然点头,郭靖又道:“你师傅是谁?”
飘笑着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郭大侠可曾记得令嫒曾经斩过谁的一只手臂?”
郭靖愣然道:“你是龙儿的弟子?”
旁边的郭湘也欣喜地站起道:“你知道大哥哥他在哪里?”
飘对着她道:“师傅他们二人居无定所,游览大好河山,犹如闲云野鹤,我却不知道他在哪里,只是偶尔机巧,将古墓一派托付给了我,并传了我一套黯然掌。”说罢拿出一个小瓷瓶,隐剑认出当时自己从京城到中原时她也给了自己一个小瓶子,跟这个一模一样,里面装的是玉峰浆,味道及好,而且可以增加少许体质。
郭靖看了一眼,便已经认了出来,他颓然地摇头道:“古墓弟子,当真非同凡响。”
黄容却道:“是不是过儿让你们这么做的。”
郭靖怒道:“容儿,不许胡说,过儿他心地仁厚,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郭湘也道:“娘,大哥哥光明磊落,早已经忘记了姐姐对他做的这件事情,一定不是他做的。”
飘笑道:“师公自然不会做这种事情,我夫妻二人,却只是出于气愤,怕是他老人家知道了,要将我逐出师门了。”
黄容又看了她一眼,道:“你古墓一派,向来不履尘世,却怎么让你出来了,并且改容换面,莫非有什么事?”
飘闻眼脸色大变,剑无影等人也是一脸不可思议,飘看向隐剑,脸上满是惶恐,隐剑极力装出一幅笑脸,掩盖住内心复杂地心绪,道:“妻子貌陋,自然是及不上郭夫人你,因此尝自惭形秽,是以用了易容之法,郭夫人又何必苛责?”
隐剑说罢紧紧握住飘的小手,笑容中却不觉间带了些许苦涩,只是别人察觉不到罢了。
不惊风一幅原来如此的神色,刚想说什么却终于摄于现场怪异的气氛而不敢说出来。
黄容道:“既然你是龙儿的弟子,想必她们夫妇跟我们的关系也是知道的,却不必介怀,我们作为长辈,看看难道也有碍吗?”
此刻飘抬着脸,眼睛中已经蓄满了泪水,似乎是被隐剑的笑容感动了,听到黄容的话混身打了个冷颤,就象是个无助的孩子。
隐剑心痛地将她搂住,道:“郭夫人此话言不由衷,只是想让我夫人出丑罢,女子爱惜容貌,胜于性命,郭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点破,以属不该,如此强人所难,便是龙师姑亲在,我也不能答应。”
他又转口道:“况且,你是否认为我们还能够把你当作长辈?方才我断了郭大小姐一臂,纯属气愤而已,与我妻子无关,与在场几位朋友无关,只是气愤,相信龙师姑他们知道了,也是要寻我问罪的,隐剑一生从不欠人,也从不错亏心之事,诸位说我是蒙古内奸,也未尝不可,因为我大哥便是大辽南院大王。”
黄容惊诧道:“萧峰是你大哥?”
隐剑点头道:“不错,萧峰是我大哥。”
他坚定地将飘的泪水抹去,温柔地抚摩着她的脸道:“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一直喜欢你,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你叫飘。”
说罢他将飘交给印雪寒,道:“你们带她离开,我随后就到。”
眼见众人还有什么话要说,隐剑怒声道:“算我求你们了。”
几人见隐剑双目含煞,似乎隐藏了什么东西,知道他是真的火了,这才不甘心地将飘带走,隐剑对她温柔道:“听我的话,这是最后一次。”
飘愣愣地点了点头,几人这才离开,有人过来阻挡,郭靖挥了挥手,也就再没人敢拦了。
隐剑看了黄容一眼,冷道:“今日我夫人被你羞辱,我身位一介男儿,若不能为妻出头,也妄在世上走了一遭,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郭靖怒道:“小兄弟莫要如此猖狂,当我郭靖真是怕了你么?”
隐剑哈哈大笑,笑声中却是真的多了许多辛酸,他始终不解,为何飘对他竟然隐藏了真正的相貌,即使在两人相恋之后,这让他感觉到危机,爱的危机,隐剑是个及没有安全感的人,害怕失去,因此也就多疑,他的心情真的很糟。
是否她还不够爱我,又或别人说的对,网络的爱情向来当不得真,而自己却是当真了,并且连现实中也愿意为她改变。
他不奢求女子有多么的漂亮,但至少忠诚,他想,既然两个人相爱了,就要毫无保留地为对方付出,即使一点欺骗,也会让爱情蒙垢,而有了污点的爱,就不美了。
隐剑从未想过,两个人却是不可能变成一个的,你永远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因此就永远害怕,同样都怕失去!
因此隐剑疯狂了,他不记后果地向在场众人邀战,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了什么,可能只是单纯地泄吧。
第五十三回 入魔…
隐剑冷冷地看了众人一眼,郭靖道:“我就替过儿教训教训你这个猖狂的小子。”
隐剑已经换上了雪饮刀,郭靖面目一怔,道:“你这样刀剑兼顾,决难大成,我劝你还是专心练好一种兵器吧。”
隐剑直若未闻,他现在只想好好的泄,似乎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的心象是被人用力纠着,让他喘不过气来,对于郭靖的劝戒自然是没听道。
郭靖叹了口气,道:“你来吧。”
隐剑内气暴涨,举起刀来就是雪饮的终极技能——雪饮穹天。
一道巨大的刀光从刀上射出,不知放大了多少倍,在场之人都是一流高手,知道这一招的厉害,黄容急道:“靖哥小心。”
刀光疾砍而下,郭靖气沉丹田,大喝一声“降龙有悔。”只见自他身后忽然生出一只金黄色的巨龙,身子比那刀光也小不了多少,金龙嘶吼一声,向着那刀光就冲了过去,隐剑也并不收手,两种强力的武学相互对撞。
隐剑身子如同柳絮一样,飞退到地上,脸色变了又变,终于再也鳖之不住,一口鲜血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反观郭靖,只是大口喘了几口气,然后便坐到一旁调息去了,想是压制住翻腾的内气。
黄容哪肯放过如此良机,只见她纵身一跃,打狗棒当头就朝着隐剑砸了下来,隐剑浑身轻飘飘地,想要避开,奈何内力如同怒吼的河流,根本不受他的指挥。
就在此时,一团黄色的光点急急而下,每一击都消解了黄容不不少攻势,等到剑停了,那人也就站在了隐剑面前。
他不是别人,正是青衣,紧随青衣而下,便是大头佛,他们一行几人眼见那么多玩家浩浩荡荡,所以跟来看了热闹,本来水柔和凝雪也要跟来,大头佛害怕人多有失,硬是把她们留了下来,但保证会带来精彩的视频。
房檐上也站了不少玩家,但郭府家丁也不是吃白食的,因此只有少数几人掩过了他们的耳目,来到了附近的屋子上,其中就有青衣和大头佛,两人一见隐剑被打的吐血,因此毫不犹豫地冲了下来。
大头佛道:“小子你没事吧。”隐剑却在出神愣愣地没有回答。
此时青衣高叫道:“快来帮我。”大头佛一看,耶律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手中所使,竟然也是打狗棒,青衣已有些招架不住了。
大头佛赶忙抢上,一掌挡过耶律齐,道:“守住,等郭靖醒来就没事了。”
青衣也不说话,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眼前的战斗中。
隐剑双目惨淡,丝凌乱,内心冲突不已,直至此刻,他仍在想,为什么飘会对他隐瞒,而他已经受伤,体内内气无力整理,茫然间只觉得胸口有个东西吸引着自己。
他茫然地从包袱中取出那个东西,却是那本魔刀心法。
血红色的大字仿佛带着吸引人心的力量,隐剑自己都不知道此刻是不是清醒,他茫然地沉思了一会,心底有个声音道:“这个世界,只有实力才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连你最爱的人都欺骗了你,你为什么还要去爱他。”
隐剑痛苦地扭了扭头,这书却诡异地要命,隐剑以前功力非凡,加上清心决,自然很容易地就抵挡了这魔书的诱惑,一无所觉,可是现在他内气受创,加之身心疲惫,钻进了死胡同,又遭挫败,是以这书的诱惑力便挥了出来。
隐剑终于挥手翻开了书,他知道自己此刻还是清醒的,因为他在想,即使真的入魔了又怎样,这只是个游戏,只是个游戏。
那书乍一翻开便化作一道血光融入了他的身体,然后如同海啸一般,冲入自己的内俯,隐剑只觉得如同喝醉了酒一样,浑身都轻飘飘的,内心的那一丝不满被无限制的放大,最后似乎化作了可见的气流,轰然融入情心决。
隐剑仰头高呼了一句:为什么要欺骗我。那声音凄厉嘶哑,当真不类人声。
众人被这一声吓了一跳,暂时缓住了手中的招式,他们愕然回头,被眼前的一幕吓地睁大了眼睛。
隐剑浑身衣衫无风自动,并且化作了鲜红色,他低垂着头,让人只能看到满头血红的头,他的身体散出一股危险而霸道的气息,那气息与雪饮的煞气相融,让人直觉得眼前的是一只洪荒凶兽。
大头佛咽了口口水,涩声道:“小子,你怎么了?”
隐剑抬起头,老王顿时被那一双眼睛吓呆了,那原本俊俏的眼睛此刻已经全部血红,犹如无底的魔窟,只看一眼便让你陷入恐惧中去,再配上那毫无表情的面孔,老王的身体忽然就被青衣一脚踢开,他自己也借助反弹力飞到了另一边。
两人刚刚闪开,他们中间便多了一把血红色巨刀的光影,光影过去,就连门口的石碉都化作了两半。
耶律齐倍黄容拉到一边,退进屋子道:“他已经入魔了,我们绝不是对手,今日让他离开,自然有人收拾他的。”
隐剑只觉心神恍惚,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会向大头佛动刀呢?但刚有这种想法不久,内心就又产生出一股噬血的冲动,再难压制住,他仰天嘶吼了一声,状如野兽,而后身子如同一团血光便飞了出去。
此刻的隐剑,已经真的成魔了,达到了岳不群所说的至高境界,他——就是一个魔!
而在另一边,飘还在谣雨阁内,跟水柔她们一起等着隐剑…
第五十四回 刀光过,人不留
隐剑刚走,大头佛便惊呼道:“这小子怎么了?”
青衣道:“大概是入魔了,我们赶紧追!”
两人赶忙起身,几个纵跃便跳出了院子。
两人来到大街上不禁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满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影,只有遍地的浮尸,而有的已经化作了白光,只是留在地板上的血迹,让他们清楚生了什么!
目之所及,二人只见一个血红色的人影挥手就是一道巨大的刀光,凡是刀光笼罩之下,全无一合之敌。
大头佛愣愣道:“这小子疯了,简直疯了,这是——屠城啊!系统会放过他么?玩家会放过他么?”
青衣感叹道:“你没看他似乎失去理智了吗?还有那些高手也都跑了,只要不被他注意到就没事。”
大头佛点头,这次却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他把询问的目光投向青衣,青衣想想道:“他最后喊了一句什么话,我们还是去谣雨阁,找到剑无影他们问问吧。”
谣雨阁内,水柔的短信忽然响了,她看了一下便惊呼道:“不好了。”
其他几人纷纷把目光对准了她,剑无影他们自然能从她们口中知道大头佛他们去了,飘急道:“是不是他出什么事了?”
水柔道:“出了大事了,他入魔了!”
几人吁了一口气,惟独飘还有些紧张。不惊风懒懒道:“不就入魔了么,一惊一乍的,练功入魔是常有的事,等他压制住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水柔见他满不在乎,急道:“不是走火入魔,是变成了魔,把襄阳城的那条街的玩家都给杀光了!”
几人一齐道:“什么!!”飘满面泪痕,道:“他怎么就入魔了呢?”
水柔安慰道:“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他们快回来了,问问他们就知道了。”
几人于是开始等待,飘要出去寻找隐剑,被印雪寒拉住道:“现在去了也没办法,等他们带回来视频看情况再说。”这才安抚住她。
大头佛一进来就被人围了上来,他赶紧打开了视频,只有一个屋檐,看不到里面的人影,但声音还是能听到的。
只停隐剑道:“今日我夫人被你羞辱,我身位一介男儿,若不能为妻出头,也妄在世上走了一遭,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飘又哭道:“这是何必呢!”
大头佛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而后事情不断展,直到隐剑那句如同野兽一般痛苦到及至的‘为什么欺骗我’让飘一下子就怔了下来。
她仿佛失了魂一般颓然地坐了下来,口中喃喃道:“都是我害了他,都是我害了他…”
几人看完了这段视频,不惊风叹道:“这魔刀怎么如此霸道,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刀谱,以前从没见他提过。”
水柔看了一眼飘,安慰道:“姐姐你别难过,他那人乐观的很呢,这几天也都非常高兴,我想一定是那刀谱的缘故才让他这个样子的。”
飘黯然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他对这事的反映这么大,我想跟他说的,又怕他误解,所以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水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觉得现在这种场合问显然不太合适,大头佛道:“现在我们只能想办法帮他解决这个事情,看他那刀法估计是跟雪饮一起得来的聂风的魔刀。”
飘点头道:“不错,就是聂风给他的,他曾经跟我提过。”
大头佛点头道:“知道是魔刀心法就好,至少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众人再次把目光移向他,大头佛道:“魔刀心法甚难解除,但并不是没有可能,聂风当年不就解除了吗?”
剑无影道:“难道也要象电视上那样,来个换血,先不说管不管用,就小剑现在这身手,谁还能制的了他。”
大头佛摇头道:“我们肯定不行,但你们不要忘了除了我们还有NPC啊。”
见众人不再说话,大头佛又道:“我们可以兵分两路,一路去找萧峰,他是这小子的结义大哥,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再有一路便去找步惊云,跟玩家打听打听,这个人要争取,看在聂风的面子上,我想他会来。”
众人点头称是,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大头佛又道:“水柔现在下去把那小子叫醒,别让他再杀人了,再杀下去就完了。”
水柔点了点头,飘拉住他道:“妹妹,帮我好好照看一下他。”
水柔怔了一下,才点了点头,郑重道:“我会的,你放心吧。”
等到水柔下线,大头佛便安排了人手,自己和雪凝去找萧峰,这个比较简单,而不惊风四人便去找步惊云,在论坛上搜索应该也挺容易的。
安排好了任务,几人又坐谈了一会,剑无影道:“照小剑的性格,应该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大动干戈吧。”
不惊风也点头道:“如果照他这样,那当年你们那样骗我,我不是把整个京城的人都给杀了?”
印雪寒鄙视道:“你有那个实力吗?”不惊风刚想反驳,打击她几句,但想到梦幻雪正在做的衣服,心下狠道:“叫你得意,叫你得意,等到衣服穿上的时候我看你还得意得起来。”于是也就不说话了。
大头佛叹息道:“我想这小子怕是真的伤心了,上次带他去测了下情商,高的离谱,单细胞的感情动物哦。”
飘忽然道:“大叔,你了解他吗?”
大头佛怔了一下,想了想道:“算是了解吧,这小子太容易消沉,又不愿听人劝,认准了死理,打死都改不了,要我说啊,还是经历的太少了。”
印雪寒道:“不能啊,跟我们在一起还挺可爱的呢,多招人喜欢呐!”
大头佛道:“可能是游戏显出了他的本质吧,他什么都要求自己做的最好,只是为了不看别人的脸色,还老说这个社会没有温暖,估计是社会黑暗面接触太多了,不过这小子用情倒是挺认真。”说到这里,他看了看飘,道:“据说他只谈过2次恋爱…”
等到这里,大家都来了兴致,大头佛又道:“那是他2年前跟我说的,以前跟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恋爱过,当时没有这方面的接触,只觉得神秘和神圣,等到两个人在一起了,才现无聊,因为他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娶人家姑娘吧,他没那打算,也没那资本,就这样下去吧,对姑娘也不是个事,所以最后他就决定带着女孩一起走,人家却不愿意了,你个小伙子什么都没有往哪里去呢,跟着你还是受苦,所以两个人也就分开了。平平淡淡,我估计他连恋爱是什么都不知道,哪小子又说,以后除非等到他有能力养活女孩子了,他才会找女朋友,为此还特地搞颓废,弄的跟个大叔似的。”
不惊风笑道:“我还没看出来,这小子挺有头脑,他跟那女孩…生关系了没有。”
大头佛笑骂道:“你怎么不去自己问他,我给你地址,包准他把你打的吐血。”
周围女性全部白了他一眼,印雪寒又道:“还有一次呢?”
大头佛道:“还有一次就比较伤心了,估计那个女孩他是真爱的,据说是个漂亮的小姑娘,那时候他在KTV上班,是人家女孩子倒过来追他的,小子没经受住诱惑,又恋爱了,两人时常逛逛街啊,买买东西啊,听那小子说姑娘每次回去都叫他一起进屋子睡觉,话都说的那么白了,可小子有色心没色胆,两人的关系保持了一个月,不少同事都跟小子说是看上小子你赚了两个钱,都被小子给骂了回去,说是因为自己张的帅,人家嫉妒他。直到有次上班,他被调到另一家KTV,却看到包厢里面那个女朋友跟别的男的搂一起唱歌,小子够有种的,二话没说就把工作辞了,然后跟那女孩就分开了,人家女孩子到最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子说我们两个不合适,不如分开。”
不惊风又表评论道:“没想到小剑还有这么坎坷的情史啊。”
印雪寒笑道:“现在的社会不就是这样吗,小剑后来又怎么样了。”
大头佛道:“后来就是他人生的颠峰时刻,他誓要好好学习,自己会的都要做好,于是又去练他的截拳道,足足在地下拳坛练了3年,直到最后被人家打的昏过去,据说那晚他看到了以前的女朋友,就是打拳的那位老婆,最后终于没下去手,硬是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
“再以后他打拳有了钱就到处乱飘,到处弹他的吉他,这里看看,那里玩玩,最后落户在了北京,晚上我被几个小流氓追打,是他救了我,我问他为什么,小子说因为他心情不好,我们就成为朋友了。”
飘静静听着,忽然道:“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寂寞了。”
众人看向她,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大头佛却笑了,道:“所以他才会喜欢上了你。”又低低叹息一句,“这小子还是经不起诱惑啊。”
几人又蹉跎了一番,这才分开去找萧峰和步惊云去了。
第一回 醒风血雨
隐剑毫无目的地在襄阳城内乱窜,屠刀所过,人皆惊惶,有的玩家甚至还不明白怎么一回事,便被当头罩来的血红大刀送去了复活点。
他自己的感觉很奇怪,仿佛正被某个东西拉着,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但每当他杀一个人,他就能感觉道前所未有的快乐,隐剑知道不能被这种感觉俘虏了,不然真的再难回头了。
而他却丝毫控制不住自己,他只觉得体内的内力不知道比以前多了多少倍,浩浩荡谠如同大海一样在体内翻腾,内气的浑厚也不知道增强了多少倍,尤其是出刀时根本就不需要考虑,一刀下去,必然有不少人殒命。
然而他还能保持一丝清明,这点很重要,至少他可以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心神,不至于让它沦陷。
他努力地运转着清心决,盘龙玉佩和清心玉也适时得散出冰冷的气息,好歹让他清醒了一会。
就趁着这一会,他向城外奔了过去。
然后,血红的内气又大盛,他便再次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他尽量避免杀人,但是当他看到那练几点的玩家时,却止不住得从心底泛起一股杀意,大概吸食毒品就是这种感觉。
他现在就如同一只饥饿了几天的狮子,而那些玩家就成了待宰的羔羊,只是这只狮子永远都没有满足的时候。
血光过,人难留,能够逃下来的,只有轻功很好的高手,并且隐剑当时能够稍微控制住自己,否则,凭着自己现在的风神腿,怕是整个江湖都没人逃的了。
然而他们逃过了,于是游戏论坛就沸腾了。
玩家们纷纷议论,这天论坛上的帖子简直如同雪花。
“襄阳惊现杀人魔头,手执砍刀,所过之处不论NPC或玩家一概杀死,而且轻功及强,江湖中无人能躲。”
“襄阳城外再现杀人魔王,此人杀气冲天,刀所过处,无一合之敌,望广大江湖高手共同组织起来灭了他。”
还有一个帖子道:“本人墨飘零,现正追踪这个杀人魔头,目前方向,华山,希望参加论剑的朋友们小心了,此人武功及强,估计是顶及NPC,玩家目前不是对手,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这张帖子被不少人顶了起来,墨飘零号称整个江湖轻功最好的玩家,因为他的师傅是处留香,而盗帅最出名的除了偷香窃玉,便是他的轻功血海飘香了。
有人甚至说,在整个江湖上,除了雨落忘川,没人能杀得了他,因为没有人能够追上他,此人英俊潇洒,落户在扬州,不知道怎么结缘处留香,习得了他的独门轻功。
而现在连江湖上没人追的上的墨飘零都死过一次了,谁还敢说自己能逃的了呢?
华山,隐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大概在他的潜意识里,除了华山,便再也想不到别的地方了,毕竟入魔的人是不会坐马车的,因此也就不会跑到驿站。
他的身后百米以外,此刻正缀着一个公子,这人相貌英俊,年纪不大,头用带束起,身上着了件白色的公子华服,腰上还坠了块白色的玉佩。
他便是一直尾随隐剑而来的江湖第一轻功高手——墨飘零。
因为再有一天就是华山论剑,因此华山上不知道来了多少人,熙熙攘攘的玩家太多,很多人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因为他们还没看论坛,看到隐剑,他们只当作一个打扮怪异的玩家而已。
甚至有人议论道:“这人真装B,一句话都不说,还把头染成红色,靠,我要知道在哪染的就好了。”
隐剑只觉得周围一片血光,自己如同睡着了一样,做的每件事都知道却不能控制,仿佛是在梦中。
他已经杀了许多的人,估计魔头看不上这些武功不高的普通玩家,因此初入魔境泄一通后,这些人反而不引起他的注意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似乎华山上要举行什么事,而自己就这么上来了。
围着他的玩家越来越多,而他如同未见,在他耳中,根本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仿佛是另一种语言,他们的动作,他们的神情,竟然一点都不能影响到隐剑。
他不有的感到一阵烦躁,心底一股嗜血的又开始翻腾,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有个玩家走上来,大大咧咧得拍了一下隐剑的肩膀道:“兄弟,你这头哪里染的,要多少钱。”
隐剑强压住体内的杀意,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向前走去,那人见隐剑根本没有搭理他,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了,他一步拦到了隐剑的面前,道:“小子你这么不给面子,今天不说别想走。”
墨飘零狠狠得骂了句傻B,他一路上跟来,隐剑的手段可见识多了,有一次杀完人只剩下了自己,正巧被他看到,于是只一个纵身就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还来不及反映他人就已经到了襄阳城的复活点。
直到此刻,他仍能记得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如同野兽一般的嗜血的眼睛。他直觉得那双眼睛所散出的杀气跟他决不是一个层次的,因此他敢断定,目前的江湖上,没有玩家是他的对手。
隐剑仍然没有回答他,那个玩家不耐烦了,伸手就是一拳轰在隐剑的身上,但隐剑动都没有动过。
终于,隐剑抬起了头,那个玩家眼中,只看到一双血红的眼睛,如同梦靥一般,让人难以忘记,他还来不及恐惧,整个人便已经化作了两半,血水迸洒,落在隐剑的身上,却如同海绵吸水一样被吸收了。
那被苦苦的压制的杀心顿时如同决堤的洪水,在隐剑的体内宣泄着,周围的玩家在隐剑连续5刀之后,全部化作了地上的尸体,良久,才有白光闪起,想是他们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死了。
隐剑对天嘶吼了一声,声震华山,整个山上准备论剑的玩家心中一个颤栗,终于有人的信息收到了朋友的提示,知道了有一个魔头就在华山,于是一传十,十传百,但玩家的反映却截然不同。
因为他们没有见到过魔头,所以他们并不知道此刻隐剑的可怕,不少人已经组织到了一起,准备凭借人数的优势爆了这个魔头。
然而,血腥的杀戮也就因此展开了…
第二回 论剑之地
隐剑几乎是沿着人流上到华山的顶峰的,因为这些玩家都已经集结了起来,一股一股地全部都作了刀下的亡魂。
没有人能够逃的了,因为隐剑的杀心已经无法遏制了。
被他所杀的人中,不乏有江湖中的高手,武林的隐士,甚至,一些NPC也都在此刻屈死,而他本人却是一无所觉的,除了他,大头佛一行人也是一无所觉,他们以为,蒙蒙已经把隐剑拉下线了,却不知道,此刻的蒙蒙正垂头丧气地坐在小屋子前,连嗓子都喊哑了。
等到一波一波的玩家都化作白光之后,华山上就再没有人敢抗衡了,因为许多成名的高手都死了,所以他们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逃跑。
毕竟死了要掉一个等级,还有那及难提升的熟练度,所以没有人愿意死,至少不愿意这么死。
隐剑终于来到了华山的山颠,山峰对面,云雾中依稀可见另一座小山,只是距离较远,据说华山论剑就是在那里展开,而系统会在那时候造一座铁练桥通过。
当然也可以不需要铁链桥就通过,如果你对你的轻功有自信的话,不少人猜测那座山峰上可能会有NPC或高手在,因此也就有轻功好的人跃过去了。
隐剑的身后已经跟了不少玩家,他们都是侥幸逃脱的,其中不乏高手,也有不少能认识墨飘零的人。
一个衣冠楚楚美貌如花的女子问墨飘零道:“墨兄跟了他那么长时间,可知道他有什么特点?”
墨飘零看了看她,此女乃海外神仙岛的弟子,使的是玄雾剑,只是初入江湖,名声才只是乍起,并没有墨飘零,青衣他们这么高的人气,但墨飘零却知道她很厉害。
因为她逃过了隐剑的一刀,虽然那一刀不是功向她的,但却也把她包涵在了里面,却还是让她逃过了。
墨飘零沉吟道:“不知湘姑娘有何高见。”
湘琴道:“据我所观察,这人应该是练了邪门的武功,而这武功,却不是为了杀人,而是要将自己变成攻击人的野兽,我想他并非练功入魔,而是本来就练的魔功。”
墨飘零点头,暗道女子观察果然入微,乃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一路上以来杀人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但在华山却并未见他大开杀戒,却是有人先惹怒了他,才见他骤下杀手的,我想他自己也在尝试压制。”
湘琴道:“墨公子猜想他现在想干什么。”
墨飘零想了想,道:“我想应该是要到对面的山峰上去?”
湘琴又道:“不知以墨公子的轻功可能过的去。”
墨飘零自信道:“勉力之下,应该可以,毕竟已经有人上去了。”
湘琴道:“是东方剑城的无懈可击,还有两位我却是不认识了。”
墨飘零点头道:“无懈可击的麒麟跃也是一门了不得的轻功,还有两位,我想便是雨落忘川,闭关出来的修罗剑,不惊风,印雪寒,或毒娘子这5人中的两个。”
湘琴疑惑道:“公子怎么不说是青衣和白狐剑客呢?”
墨飘零苦笑道:“青衣是江湖第一使剑高手,至少目前是,他是有可能上的去的,但我却见他去了别的地方,而白狐剑客的轻功确实曼妙以及,只是他人就在此地,不可能已经上去。”
湘琴哑然道:“就在此地!?”说罢四处观看,隐剑的那一身衣服可是相当吸引人眼球的。
墨飘零低声道:“不用找了,这红色的杀人狂魔便是他了…”
湘琴震惊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这…这是个玩家…”
墨飘零缓缓点头,他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当初郭靖家房檐上蹲着的高手,就有他一个…
湘琴很想问怎么回事,但她知道此刻不适合,因为隐剑已经一个纵身,身体化作了一道红芒跃到了对面的山峰上。
墨飘零低喃道:“御气轻身,好武功啊。”湘琴也点头道:“真的是好轻功,够快够远,就是太粗野了一点。”
墨飘零摇头道:“那是练了魔功以后,以前他使轻功却是迷死了不少女子呢。”他说的是实话,可是隐剑却是不知道的。
墨飘零不愧是轻功方面的大行家,只听他分析道:“他的轻功飘逸而俊雅,可快可慢,腾挪之时根本不需要借助击地地反击力量,而是凭借自身的内气融于风中,所以一般人使轻功时需要拿腿击地带出气流,他却不用。”
湘琴愣愣地点头,因为她刚刚看见了,隐剑腾挪时根本没有什么准备动作,身体就如同被风吹起的一般,只是太快了,有种粗野的感觉。
墨飘零道:“墨某也要到对面去凑凑热闹了,不知姑娘可愿意一同前去。”
湘琴不好意思道:“可是…我跃不到对面去。”
墨飘零笑道:“无妨,我带姑娘上去便是了。”
湘琴闻言大喜,道:“阁下真的可以带人上去么?”
墨飘零道:“当然需要自身一定的基础,否则我是带不过去的,但湘琴姑娘武功高超,我想应该可以。”
湘琴道了一声谢,两人一起走到了崖边,墨飘零道:“湘琴姑娘御气轻身,默运轻功便可。”
湘琴依言照作,默飘零微微一笑,单手扶着湘琴的腰,单手打开一面折扇,拿折扇的那只手轻轻往后面一扶,整个身体便朝着对面飞了过去,那身资当真曼妙非常,此刻他的扇子还在身后展开,仿佛二人是被风给吹过去的。
周围的玩家顿时出不平的呼声,有人怒道:“墨飘零这斯重色轻友,是个色鬼。”
墨飘零就在心中纳闷了,自己似乎并不认识他啊,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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