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江湖泪 第 28 部分阅读

文 / 楚仲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萧峰吐气运掌,但见忽必烈身旁那么多人,却也没有妄动。

    倒是忽必烈冷笑道,“萧王弟,我本不相信,你会真对我动手。”

    萧峰脸色阴晴不定,就在此时,忽必烈双手一挥,怒道,“全部给我拿下。”

    他身后的那些人却未见动作,只是帐篷忽然被掀翻,帐篷外,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隐剑淡淡道,“大汗怕是早就安排妥当了吧,就等我们入这圈套了。”

    忽必烈哈哈笑道,“若不是鸾羽仙子提醒本王,本王就真着了你的道了。”

    隐剑再淡淡看了看快活王,却也没有时间问她怎么知道这些事情,他的眼睛看着忽必烈周围的那些人,冷冷的笑着,因为,他看到了天霸,于是他再次太息道,“一线天也是好计谋,这两手准备还真是巧妙之及。”

    天霸笑道,“只是他未曾想到,自己会死罢了。”

    隐剑点了点头,来了没头没尾的一句,“任他聪明绝顶,也是无法逃脱的。”

    众人还待思考,忽必烈的周围已经闪烁起了白光,没错,隐剑动了,他的身子,一刹那滑到了天霸的面前,他的剑,穿透了天霸的身体,看不到的剑直向前刺去,没有回头,那剑尖,离忽必烈只差毫米,忽必烈甚至能嗅到乌鞘剑冷冷的寒气,这寒气让他打了个哆嗦,而隐剑的剑,却被人拦住,一柄剑,仍是一柄剑,蓝色的剑。

    这把剑隐剑是熟识的,因为他知道这把剑的名字,叫做听雨。

    这是一把难缠的剑,也是一把犀利的剑,更重要的是,这也是一把不懂得回头的剑。

    两剑相交,隐剑的目光再次对上了这个不知道名字的剑客。

    同样的决绝闪现,隐剑的剑便停不了,翩翩剑光,在漆黑的夜闪现出绚烂的一幕。

    银色的光狐仿佛一弯在夜晚出现的闪电,自九天之上呼啸而下,这是怎样的剑招,没人知道,但人们知道,这样的剑无人能躲,于是也就够了。

    隐剑的盘龙宝玉似乎出一声长啸,与他的剑光交相辉映,绚烂中,似乎有许多黄色的雨点滴落,绚烂的长弧横贯天地,绚烂的雨点飘洒两旁,美丽的让人甚至忘记了身周的腥风血雨!

    就在这样绚烂的美丽中,白光闪起,一把古琴竖在地上,琴端,站着一拢血色的身影,他的胸口,正插着一把蓝色的剑,直没至柄,而这个人影,正静静的站着,站在那把不属于他的古琴上!

    银色的光狐还未消逝,仍旧横亘在天地,周围黄色的雨点仍旧飘散,只是多了些血色,被隐剑周身的风吹散,多少有些凄迷的味道。

    听雨死了,君莫问,是带着满足的笑容死的。

    第十六回 萧峰之死

    隐剑的目光仍然轮转,冷冷地扫视过身周的人,那一群人,再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隐剑一笑,道,“大哥,我们走吧。”

    是啊,他想,他解了萧峰的心结,不管怎么样,萧峰不会再死了,不会离开,于是也就够了,因此杀不杀忽必烈,也就不重要了。

    他是这样想的,方才那一击,几乎结合了他所有的武功,雪饮的狂,辟邪的狠,风的灵动,还有勿念的意。这样的一剑,试问有谁能躲的过呢?

    他的身周,零落着许多装备,可怜的人,连他碰都没碰到,就已经被那扭曲了空气的剑风扫到,回归了复活点温暖的怀抱!

    箭雨,疾!

    无数的箭,隐剑似乎听到快活王的声音,“快躲!这是忽必烈花费重金打造的血影箭,可以射断人的经脉…”

    后面的声音,他已经听不到了,因为他的身体被一个更加壮硕的身体压住。

    万千的箭,密密麻麻!

    在忽必烈歇斯底里的呐喊中,如同蝗虫一般!任你的武功绝世,任你万人不败,结果都只有一个字——死!

    隐剑只觉得身在一个最温暖最安全的怀抱中,他的耳中,只听到一阵密集而刺耳的声音,这声音让他如此的厌恶!

    忽然间他醒悟!这是箭只穿透骨头的声音…

    从未有过的冰冷侵上心头,那一刻,短暂到及至的一刻,却冗慢到几乎令隐剑疯。

    声音停息了,隐剑却终于没有昏去,他本来是该昏的,可他没有,他的耳中听到一句话,“帮我照顾啊紫,我们来世再做兄弟!”他擦掉眼角的一滴泪水,默默地不带一死感情。

    空气中一时死寂!

    萧峰那宽大的身体射满了巨大的特制箭只,象一只狰狞的刺猬。

    幕然,萧峰的身体翻动,周围的人惊楞的倒退数步,一个身体,默默的站了起来。

    萧条的身影扶起那壮硕的身体,黑色的长法遮盖住低垂的头,只露出丝丝白色的带,在漆黑的夜里,那白色上的点点血红更显得触目惊心。

    隐剑的手中,只留下一本书,一本‘降龙十八掌’

    周围没有一丝声音,只有隐剑急促的咳嗽声!

    幕然,“射”忽必烈的口中一声暴喝。顿时数万箭只疯了似的再次射去!

    隐剑闭上了眼睛,挺起自己的胸膛!

    白光闪过,地上只留下一柄剑,令无数人为之心跳的剑,它的名字叫做乌鞘剑!

    快活王手快,正要拿起却不想手指一阵剧痛,再次睁开眼时却见一个俊雅的身影飘然而至!他楞楞道,“墨飘零!”

    墨飘零身影骤退,手中已经检起了那柄剑。而忽必烈的周围,白光不段闪现。所有的这一切,决不是别人能想到的。

    快活王盯着手上的那把样式奇特的刀,幕地道,“雨落忘川,第一刀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连感觉都没有。”他再次看了看忽必烈身周,一只狰狞的修罗头悠然闪现,自然是修罗剑无影,他的身边,另一个头杂乱的人正挥舞着宽大的巨剑与一众好手拼斗。这两人配合相当默契,纵是一群高手也被迫的节节后退。

    剑无影的修罗剑芒似乎一个杀神,一剑挥出不知斩杀出多少伤痕,只有血点飞洒,一旦陷入他的修罗剑罡,便如同跌入了泥沼,无论身法或招式,全都不可思议的慢了下来。

    至于绯鞠的玄铁重剑,在侵略性十足的修罗剑面前,就显得单调许多,然而那无芒的重剑却是众人更为畏惧的,因为你不知他的筋道何时是实,何时是虚,那迫近的窒息感,让人忍不住想弃剑逃跑。

    本来剑无影几人另有打算,准备帮助隐剑,这几人大计商量初定,便匆匆赶回联系大部队,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只看到最后隐剑那决然的身影,好在飘零检回了乌鞘剑。

    两人虽然战力彪悍,但毕竟周围人马太多,只听到一声剧烈的声响高呼:“忽必烈已死,蒙古兵速速投降。”

    而后便是周围无尽围过来的襄阳人马!

    此刻的忽必烈,脖子中正插着一把小巧的飞刀。一拢淡黄色的身影,隐在一大群玩家中间,庸懒地伸了个懒腰,而后泛起一个贼贼的笑,了几条短信,就此淹没在玩家中…

    剑无影与绯鞠两人信息响起,只看了一眼,便既同时‘靠’了一声,而后寻着一个空隙,翻身逃命去了。

    第十七回 漠然

    轻轻的风,细细的雨。

    风吹在脸上,雨拌着雪花,风声轻响,似及了一怨歌,雨点低弹,象及了一幕绸帘,薄薄的缀着白色的雪花,扫过这空寂的天地。竟让人觉得出奇的冷。

    北方的地界,清冷的季节!

    圣诞的余韵尚在,满江湖竟是些蒙古战场上的故事,然而这些事,在此刻,此地,这许多纷纷扰扰,却全部都没有存在。

    即使存在了,也被这风,这雨,这轻柔的雪花带走,洗涤过后,仍旧是清冷。

    低低的琴声合着雪花的轨迹飘荡,这音乐轻灵的如同这空气,也哀转的如这空气,就好像一个失了心的人,在荒野间慢慢行走,从不知道,也从不在意脚下的路。或许,这音乐,本就是没有方向的,只是没有方向的琴声,却有着心,一颗冷寂的,不带一丝情感的心。因此,这种感觉,就叫做彷徨,又或,称为无奈。

    院子的门被打开,“支轧”一声轻响,门檐上洒落一些雪屑,落在那白色的皮袄上。

    这本是一个私塾,只是如今再没有学习的孩子在这里,敞开的门中,摆放着一张古琴,琴后盘坐着一个白袍的男子,臃肿的大布袄,黑色的及腰的长,以及那一双如精灵般跳跃在琴弦上的手。

    他就那样低着头,似乎没有现已经有人进来,又似乎他早已经现,却根本就不在意。

    门自打开,那人就这样看着他,看着这个抚琴的男子,竟然没有再有任何动作,空气中,只有这哀转的琴声,哦,还有雨点撞击着雪花出的飒飒声。

    积雪扑在院子中,越积越多,越来越厚,这雪,也越来越大,似乎没有尽头,永不止息一般。

    直到,门口的那人逐渐成了一个雪人。

    可她仍旧那么站着,不曾说过一句话,甚至,不曾动过分毫,似乎同那抚琴的男子一般,都融入了这哀伤的曲调中,都荣辱这冷寂的空气里,如同这纷纷洒洒的雪花一般。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曲子渐渐止息,门口的那人刚想有所动作,但却再不动了,因为抚琴的男子已经将手伸入琴腹,而琴腹中,正有一柄蓝色的剑,这剑她见过,叫做听雨。

    他的头仍旧没有抬,似乎仍旧注视着琴弦,可琴声早已停止。

    空气,似乎凝结起来。

    脸庞抬起,黑色的丝流动间,隐隐现出几条白色的丝带,他的眼睛终于看了过去,朝着门口,隔着纷纷扬扬的雪花——看去。

    “你的手弹琴,跟卧剑时一样的灵巧。”宛如黄莺轻啼,这声音竟然如此的美妙。她对着那双黑色的眼眸,轻道。

    “你的武功,却不知道,是否和你的胆量一样让我钦佩。”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说这话的时刻,他的目光移都不曾移过。

    “且慢。”那几乎成为雪人的来客抖了抖浑身的积雪,只听到一阵叮叮当当清脆的响声,跟这凄冷的空气很是格格不入。“那一夜,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的剑,不需要理由,更听不懂解释。”如一团坚冰,冷冷地打断。男子伸出手,抽出了琴腹中的剑,“人已经死了,我说的话自然会兑现。”

    那女子幕然一振,竟然有了一丝胆寒,是的,这个人曾经说过,只要萧峰死,他要在场的人全部回到0几。

    在往常,这只是一个滑稽的威胁,然而此刻,对上那双眼睛,那双冷到没有一丝感情的深渊,却让她不敢怀疑。

    “隐剑,我把你当作朋友,你应该听一听我的解释。”

    隐剑的双眼冷漠地注视着,就在对方感觉到有希望时,扑面的寒气蜂拥袭来,遍天的雪花,竟然如同刀片一般刮过她的脸庞…

    这一剑,冻结了空气,冻结了雪花,也冻结了快活王刚刚浮现在脸上的笑意。

    冷到了骨子里的奇寒哚哚逼人,这寒冷,就如同此刻隐剑的心,也如同,快活王此刻的身体。

    黑色的幻影覆盖住了前方,快活王看不到剑,却感觉到剑气,她见识过无数的武功,更精通无数的剑法,在见过杀死浪子的那一剑之后,也设想过自己对上这种剑时的情况,然而当时所假设的千百种方法,却在刹那间全部湮灭。

    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明白,这剑法的恐怖。

    除却表面上的快,它仿佛就是一个旋涡,一个吸着你心灵的旋涡,而这时候的隐剑,剑中的杀气浓郁的不可想像。

    快活王对上的,是隐剑进入游戏以来,杀气最重的一招。

    以剑为意,以杀为心,剑在他手中,如同血饮在魔的手中一般。

    黑影过,白色的身体飘洒出一溜灿烂的血花,血红色,与空气中飘扬的鹅毛融到一起,冉冉落到地上,映出一朵朵红色的梅花,美丽的女子,竟连流血,都是如此的艳丽无双。

    这一剑,刺破了手掌,却没有杀的死人,剑势不停,如同跗骨之蛆,快活王的身体如同一片雪花,总在险险处躲开,就如同是剑风吹起她的身子,带离了攻击一般。

    红色的雪花越来越多,和着清脆的铃声,竟有种心碎的感觉,这清脆的铃声,似乎就是专门为了,血红色的浪漫伴舞一般。

    剑止,隐剑的步子一路踏着血迹,似乎他的人,就如同一把剑,一把流着血的剑。

    第十八回 对不起

    这一剑,冻结了空气,冻结了雪花,也冻结了快活王刚刚浮现在脸上的笑意。

    冷到了骨子里的奇寒哚哚逼人,这寒冷,就如同此刻隐剑的心,也如同,快活王此刻的身体。

    黑色的幻影覆盖住了前方,快活王看不到剑,却感觉到剑气,她见识过无数的武功,更精通无数的剑法,在见过杀死浪子的那一剑之后,也设想过自己对上这种剑时的情况,然而当时所假设的千百种方法,却在刹那间全部湮灭。

    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明白,这剑法的恐怖。

    除却表面上的快,它仿佛就是一个旋涡,一个吸着你心灵的旋涡,而这时候的隐剑,剑中的杀气浓郁的不可想像。

    快活王对上的,是隐剑进入游戏以来,杀气最重的一招。

    以剑为意,以杀为心,剑在他手中,如同血饮在魔的手中一般。

    黑影过,白色的身体飘洒出一溜灿烂的血花,血红色,与空气中飘扬的鹅毛融到一起,冉冉落到地上,映出一朵朵红色的梅花,美丽的女子,竟连流血,都是如此的艳丽无双。

    这一剑,刺破了手掌,却没有杀的死人,剑势不停,如同跗骨之蛆,快活王的身体如同一片雪花,总在险险处躲开,就如同是剑风吹起她的身子,带离了攻击一般。

    红色的雪花越来越多,和着清脆的铃声,竟有种心碎的感觉,这清脆的铃声,似乎就是专门为了,血红色的浪漫伴舞一般。

    剑止,隐剑的步子一路踏着血迹,似乎他的人,就如同一把剑,一把流着血的剑。

    快活王急急地喘了口气,抬头看去,两人如此近距离的再次对视,快活王却惊骇的现,对方眼中的决绝,竟没有一丝变化。

    苦笑了一下,快活王也不管刺破的手掌,“当时我便在忧郁,然而我终究还是选择了功勋,可如今,我却现,即使忽必烈没死,这个选择也是得不偿失的。”

    快活王以做生意的方式阐述了心中的懊悔,她看着隐剑,“我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真实的社会里,竟然还有你这样的人。”

    隐剑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动手。

    “算计你,是我的失误,对你判断的失误,而萧峰之死,确实和我有关,这是我的另一个失误,之所以这些失误会产生,都是因为,我低估了隐剑你的决心,低估了你的能力。”快活王对着天空长叹一声,美丽的脸蛋上飘飞过几片纯洁的雪花,却被她叹出的气吓的远远躲开,黑色的手套已经破裂,红色的血液滴滴嗒嗒,竟然显得颇为凄凉。

    快活王看着隐剑,“隐剑,我不想与你成为仇人,若你要杀我,我绝不还手,只是希望可以消解你的怒气,不想成为你的敌人,这只是一个原因,另外,我希望你可以原谅我。”快活王脑中,想起了隐剑站在古琴上,忍受着腹中剑痕的那句沙哑而蒙胧的‘大哥,我们回家。’想起了千万跟铁箭下,那个一力死死护住隐剑的强壮的身体,也想起了挺起胸膛,被万箭穿胸而过的撅傲的一柄剑,尤其是——那双眼中深深的恨意。

    那个时刻,她才知道,她做了什么,虽然是一个NPC,但她却忽然间觉得,似乎她是杀了一个真人。

    现实中的一个人,与她一般无二,有感情,知道安慰,懂得保护兄弟的人。

    直到那时,她才深深的后悔,惭愧。她才懂得隐剑最后那一眼中的恨,是多么的剧烈,而那样的恨,又饱含了怎样的无奈和悲哀。

    是的,在隐剑的眼中,萧峰已经是一个人了,一个真正的人。

    快活王之所以会来,并非因为恐惧,只是因为惭愧,她是抱着赎罪的心态来的,同样,她也是为了安慰隐剑来的。

    隐剑的剑,就那么握在手中,他冷冷地看着快活王,握住双剑的手竟然颤抖起来。良久,白色的身体如同风一般,只留下满地的艳红。快活王眼中,只见那一扇木门轰然关闭。

    快活王知道,隐剑与她,再不可能成为朋友了,但,也不会是敌人。

    因为一个善良的人,是不会对一个知道了错的人追究的,纵然他会恨。

    很不巧,隐剑是善良的,快活王知道,因为不善良的人,是不会为萧峰的死如此伤心的。

    她与隐剑,似乎都是一类人,这一类人,判断人的善恶,只是看他的感情,与世俗的行为逻辑相比,到底谁对谁错,他们不会去管,因为这一类人,从不相信世俗。

    琴声又响,这琴声将快活王带回现实,仍旧是那么空寂,那么哀沉…

    “对不起!”快活王叹息一声,叮当的铃声竟也有着几丝萧索的味道,这铃声如同雪花一般,飘飞在天际,悠而转淡,而后逐渐消失。

    第十九回 帮派

    江湖世界自圣诞以后完全步入了另外一种情况,作为最基层的玩家,纷纷加入了如今名头正盛的天下第一大帮派——东方剑城!

    伴随着名声大震的第一帮,许多襄阳城内的小帮派也开始兴起,只是规模远不如有朝廷给与特殊奖励的第一大帮相提并论。

    据说凡是加入东方剑城的人,其剑法的熟练度的增长速度远比其他的帮派可观,而且其总部设在浙江,靠着护卫襄阳的重大功劳,更是得到了数不清的好处。

    血盟也开始崛起,这个扬州的第一大帮,也是昔日江湖的第一大帮,如今却再没有以前的风光。

    帮主一线天惨死在蒙古军中,因此得到的功勋全部化为乌有,就如同现在的隐剑一样,至于其手下的大将,除了先前比较信任的手下之外,一线天似乎很是郑重地挑选他的高层成员,因此进入血盟的高层,远不如其他帮派那么简单,只需要高超的武功即可。

    同时,快活林凭空出现在江湖,高调表示进行暗杀服务,从他们最近几次进行的行动看来,这个组织的确是相当令人胆寒和震惊的。

    这一日,雨落忘川携一个美丽的女子共游西湖。

    湖水波光粼粼,此刻的雨落忘川,仍旧是那一身黄色的公子儒衫,手中却没有了那一把扇子,他栏着那姑娘的腰肢,架着小舟荡漾在湖水之上,那神情却是相当的自得。

    女子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道,“你这几天到处跑来跑去,是要做什么?”

    雨落忘川无辜地摆手道,“我的大小姐,你难道没看出来么?我这是一路游山玩水,陪伴你共度我们美好的婚后蜜月啊。”

    女子脸色羞红,嗔道,“就你嘴巴会说。”

    雨落忘川哈哈大笑,湖面上有许多的船只,其中一所最为华丽的画舫似乎是被他的笑声所吸引,竟然直直地朝着小舟而来。

    船行的近了,雨落忘川凝目望去,只见那舟头之上,挂着一面金黄色的旗帜,旗帜正中,正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上书“金龙会”两个古体的篆字。

    雨落忘川皱眉道,“这是什么帮派,似乎没有听说过。”

    女子亦是点头,轻道,“也许是最近才建立的小帮派。”

    小帮派有这多余的资金,搞一艘这么有面子的画舫?雨落忘川摇头,直到看到那船的人物,这才笑道,“原来是朋友呢!”

    舟头之上,金龙旗帜下,正站着一个人,一个着黄色僧袍的和尚。

    黄色的僧袍上,竟然还披着一件金黄的铠甲,那铠甲嚣张及了,在一旁的肩膀上,狰狞地吐出一只半米来长的龙头,光见这铠甲,你绝对不会想到,这会是一个出家人。

    然而他的头上,却是光秃秃的,不,还有一个亮的几乎闪话人眼的头箍。

    “大头佛!”雨落忘川哈哈长笑,携着女子的腰肢,轻轻地飘上了高出水面近5米的巨大画舫。

    和尚早已站了起来,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

    “好拉风的装束。”雨落忘川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称赞道。

    大头佛笑道,“还得感谢你的帮忙,没有你的功勋,我哪能那么快就把帮派拉起来。”

    提到功勋,雨落忘川嘴角泛出一丝笑意,竟然是如此的贼。

    旁边的女子适时道,“又想起什么坏事了?”

    雨落忘川呵呵干笑两声,连道,“没什么,没什么。”

    “怕是做贼心虚吧,把人家的功勋都抢跑了,也只有你才会这么无耻。”画舫后转出一个人,白面庞,蓝衣服,身后还跟了一个粉装女子,却正是墨飘零和湘琴。

    在活动期间,这二人是蒙古一方的人马,又因为没有死过,所以得到的经验和奖励相当客观,当时是这样设置的,凡是蒙古军中,活动期间死过的,前面的功勋和经验全部消失,因此隐剑90多的几数也只是昙花一现,但修罗剑4人却没有,事实上,但是得到过将军兵符的人,也只剩下这4人没有死过。一线天的数人,在最后的功灭战,已经全灭!

    而墨飘零所谓的抢别人功勋,却正是雨落忘川抢了绯鞠和剑无影的,若没有两人冲杀进去,那一刀决计不可能成功。

    此刻的飘零,也只是打打趣罢了,因为那二人即使杀了忽必烈,也是得不到功勋的,因为他们是蒙古一方的人马。

    雨落忘川哈哈笑道,“你们怎么又混到一起了。”

    这样的故左右而言他的说话方式,绝对是隐剑的专长,只是他身为隐剑的启蒙“恩师”,倒也不令人惊奇。

    大头佛笑道,“我请他做我的左护法,怎么样,实力雄厚吧。”

    雨落忘川匝匝嘴道,“佛兄你这下NB拉,你看,青衣是你们公司的人,飘零成了你的护法,这可都是江湖上最NB的人物,再加上湘琴妹妹,绯鞠老哥,还有剑无影,如果依然再跟你们一起混…”说到这里,他已经抬起了头颅,想像那样的画面,眼神中满是羡慕,“到时候,我可能也单混不下去呢!”

    大头佛似乎也想到了那样的画面,然而笑容还没泛起,就听飘零道,“剑无影和不惊风在京城搞了一个鬼头掌的帮派,而且已经说动了绯鞠…因此,这几人算是没有可能了。”

    “鬼头掌?”雨落忘川愕然,低低咕噜了几句,忽然忍不住笑道,“这个名字倒别致的很!”

    其他几人的脸上,也泛起了笑意,大头佛的笑容却被雨落忘川的一句话弄的再笑不出来,“比金龙会更俗!”

    几人再次交涉了几句,内容自然是围绕着圣诞的活动展开,讨论到最后,只听大头佛叹息道,“那小子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真让人担心呐!”

    说到这里,气氛似乎沉重了下来,“他是在线的,只是我的信息从不见他回,我想大概是到哪里养伤了。”墨飘零轻叹。

    雨落忘川道,“我找了几乎他所有会去的地方,包括他没跟我们提过的那个裁缝集会,都没有找到过他的人。”

    大头佛点头道,“他如果想让我们知道,一定会告诉我们,既然他没有说,应该是他还不想让我们找到他。”

    雨落忘川叹息道,“我的这个徒弟,就是继承了我多愁善感的特点,哎。”那一脸的失意,实在想让人痛扁他一顿。

    几人再次交涉了一番,随即,雨落忘川仍旧去度他魂后的蜜月,而大头佛一群人,则努力地扩充帮派的势力去了。

    如今的扬州,血盟与金龙会,两个大帮派并存,本身这样的局面并不会长久,但大头佛在成帮之前似乎找了一线天说过什么,因此这种及不可能的共存模式,竟然得以保存下来,实在令人啧啧称奇。

    第二十回 温暖的怀抱

    小舟上,那女子轻道,“你那个徒弟,就是论坛上被夸的神乎其神的隐剑么?”

    雨落忘川点头道,“不错!就是他了。”

    女子感叹道,“我从没听你说过他这个人,怎么,你跟他关系不好?”

    雨落忘川看着她那美丽的眼睛,摇头道,“你错了,不是关系不好,而是因为,即使他最要好的朋友,也不可能窥探到他的内心,他把你做朋友,那么这一生一辈子,你都会是他的朋友,绝对不会有改变,所以,聪明的人,是不会去猜测这样的朋友的内心的。”

    他看着远方湖面上的画舫,感受着吹在脸上的微风,叹道,“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谁都不了解他的人,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可以了解他,那也只是因为,他改变了,为了解他的那个人改变了,从不了解转为了解,你懂我的意思么?”

    女子摇了摇头,陪着他的目光一起看向远处,“似乎,你才是真正的了解他呢!”

    一连串长笑从小舟上出,经久不息地飘荡在湖面上…

    新手村,隐剑躺在屋外的草地上,旁边竖着一把琴。

    雪停了,游戏中的雪,来的那么快,消融的也那般迅捷。

    有脚步声,踏在青草上,缓缓地走了过来。

    阳光飘洒,心底某个角落忽然颤抖,隐剑回过头,映入眼帘的,只有那个不断接近的身影。

    没有阳光,没有青草,没有风,甚至连空气,都可以消失,他伸出手去,如同她的脚步一样,他的眼中,再不是那样的冰冷,黑亮的双眼,蕴满了水花,如同一个迷路的孩子,是那么的无助。

    就那样一只手,似乎要握住生命一般,他挣扎着站起来,然而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时间没有进食,虚弱的身子方才站起,双脚却不听话的软了下来,他的膝盖只能无助地跪在地上。

    同样白色的衣衫,在他的身体跌倒之前,紧紧的楼住。

    温暖的怀抱,多么温暖的怀抱。

    不知为什么,隐剑在这样的怀中,却忽然放声大哭起来,哭的歇斯底里,就象一个孩子一样。

    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湿润着女子的衣衫,他的身体抽搐,犹如受到了无比的委屈,在他可以放肆的怀抱中,尽情地泄着。

    此刻,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他只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这样的怀抱,是可以懂他的,是爱着他的,也是他所爱的。

    恍惚的一刹那,隐剑似乎是在梦中,他紧紧地抱着那白色的身体,再不容许她离开一步。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隐剑哭的累了,他看着那女子,刚想说话却被女子打断,“听话,休息。”

    于是隐剑便笑了,“你不要走!”他的声音,沙哑而艰涩,伴随着那枯槁的面容,实在是憔悴到了及至。

    女子怜惜地一笑,将他紧了紧,点了点头。

    …当隐剑睁开眼的一刹那,他的眼中,所遇见的,仍是那一张美绝人寰的脸,这张脸隐剑并不熟识,而这双眼睛,却是隐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我是在做梦么?”隐剑伸出手,抚过她的脸,轻轻的,生怕稍一使力就会消失一般。

    女子反握住他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美丽的脸庞,滑下两行清泪,“一切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她看着隐剑,流着眼泪笑着。

    “!”他喊出这个名字,这个魂萦梦牵了不知道多少时候的名字,而后,他便也哭了。

    “再不要离开我了。”他挣扎着要站直身子,却被女子温柔地止住,于是他仍旧是靠在她的怀里。

    摇头道,“我不会再离开你,绝对不会了。”

    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多好,多温暖,隐剑轻轻抚过她的脸庞,将那泪水缓缓拭去,“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飘哭的更甚!

    良久,这哭声才止住,两个人再次相视,飘泪痕未干,美丽的脸庞梨花带雨,却是笑道,“不要担心,我是高兴的。”

    隐剑紧紧握住她的手,“我誓,这一辈子,再不让你离开我。”…

    月光漫漫,两个人不知道坐在这里多久,反正日头早已经落下,周围也多了许多虫鸣。

    隐剑与两个人,躺在青草地上,只听隐剑道,“,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么?”

    飘低喃道,“是什么?”

    隐剑轻轻道,“你说,一切都不会消失,因为你不会改变,我也不会改变。这一句话,你还记得么?”

    飘轻轻叹息,侧过头看着那半边脸,却见他也侧过头来,深情地盯着自己,只听隐剑再道,“我也送你一诗。”他将她的小手紧紧握住,拿到两人面前,他的目光如同星辉,奕奕闪着迷离的光辉,古老的歌谣如同一梦幻的曲子,自他嘴中缓缓说出,“死生戚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飘紧紧将头靠在他的胸前,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星河漫漫,两个人就这样彼此相拥,在这冷寂的夜里,连寒冷都再感觉不到。

    “小剑,你怪我么!”飘俯在隐剑的胸口,低低说道。

    “当然怪!”飘身体骤然绷紧,却听隐剑接着缓缓道,“可我更爱你,更不能没有你。”

    隐剑捧着飘的脸,“你知道么?你走了之后,我的世界忽然间就失去了温度,我怪我自己,没有办法得知你的内心,我恨我自己,为什么会让你离开…”

    飘堵住隐剑的嘴,“我并没有离开,我一直都在你身旁,一直都是…”

    隐剑轻声道,“相信我,以后,我再不会让你从我身边离开,你也要答应我,不论生什么事,都不要放弃,我们这一段感情,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总之,一切的障碍,都有我和你一起承担,我只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爱我,这就够了。”

    飘定定地看着隐剑,听着他坚决的语气,飘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爱你,再离不开你了。”

    朋友,铭记

    许久没写过东西了,许多事不值得我去记,许多事都已沉淀在心里,了无须再写了。生命箜笏,时光荏苒,倏忽之间3年已过去了,不禁感慨岁月无情,转眼我已过了多愁善感的年龄了,有时却忍不住要唏嘘,唏嘘那些逝去的流年碎影。我朋友向来极少,以前的朋友见面不过打个招呼,朋友一旦分离久了天各一方后再见面又还能说些什么呢?今夜无眠那就写些心情碎片吧。右手年华い蜻蜓当时你和我一起玩武林的时候我只把你当做一个网友。而今太久不见你了,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多么在乎你,多么想念你,前天我到地平线网吧21号机子上上网,想起了我们一起走过的那些云淡风轻的日子,可惜现在我再也见不到你了现我们越走越远了,有些东西失去后我才懂得珍惜吧。我想如若多年之后在夕阳斜下的街头相遇,你还会认得我吗,还会记得我的名吗,旧相片老朋友那些逝去的日子那些匆匆走过的日子是否只有我一个人还在独自缅怀。怀念那早已支离破碎的往昔,听《再见》时心里好痛,听《光阴的故事》时恍然。光阴它带走流水的故事改变了每个人。逝去的就再也回不来了。不禁想起了小学时候的她,是否大家都变了。再见面时还能说些什么呢?我只有这4个好朋友我不希望他们忘了我。醉死梦生这些年,想起了谁忘记了谁?而今谁还记着谁,谁还念着谁,昔日最爱的人而今谁又知道她身在何方?蜻蜓以及我的三个好兄弟我会牢牢记住你们的脸我会珍惜你们给的思念。那些日子在我忘川的心中永远都不会过去。纵然只有我一个人回,我也此生无憾。这些年我辉煌过堕落过。而今我头上早已没有了耀眼的光环。值得我回的也只有和你们一起走过的日子

    ————雨落忘川

    师傅的话有的时候的确让我很感动,读他的文章,似乎就让我看到了我自己,然而,我们都知道,我们终究是两个人,我们的生活轨迹决计不会相同,所以,林依然依旧是林依然,雨落忘川仍旧是雨落忘川,只是在时间的波涛中,两朵浪花不经意间相遇,不经意间知心,就有了这一对师徒。

    年华老去,岁月蹉跎,我们缅怀值得缅怀的,忘记那些永该被忘记的,生命,也就到了尽头,那里,你和我,两个人,过着同样的节日。

    烟雨孤鸿,情殇天涯,也许,当我们再度举起酒杯的时候,才会现,其实,有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竟是如此的近,近到,我可以听到你的呼吸,静到,你能够感受到我的心跳…

    师傅,送你一歌,让我们铭记那些,永该被我们铭记的,只属于我们年少的轻狂和蹉跎,还有——迷茫。

    我一直在路上

    寻找着迷途的终点和方向

    在曾经以为最美的地方彷徨

    对曾经执着的爱绝望

    我一直在路上

    在这人生的旅途中流浪

    梦境把花儿和希望都埋葬

    只留下一个人默默守这无边的空旷

    我 ( 痴心江湖泪 http://www.xshubao22.com/3/3807/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