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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快乐地陪着他演戏,笑道:“没想到真的这么巧。”
印雪寒看着隐剑,两颗眼睛不免弯成了月牙,“哇塞,隐剑你真的这么漂亮,这衣服穿的……跟个英国王子似的,家里生活很好吧。”
依然眨了眨眼睛,笑道:“我叫林依然,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印雪寒嘻嘻笑道:“相逢何必曾相识,这不是黄石的口头禅嘛!”
依然一副惊愣愣的表情,印雪寒才笑道:“得,不耍你了,我叫姚若寒,你是干什么的?”
隐剑瞥了瞥剑无影,心想你没跟他说你有个很有钱的老爸么?剑无影装作很正派的样子,回了一个‘你帮帮忙’的眼神,隐剑干咳了两声,道:“我最近无业,跟我家老婆度蜜月。”
姚若寒张大了嘴巴,道:“老婆?……你……结婚了?”
李诺力拍拍她的肩膀,“不是结婚,胜似结婚。”他看了看隐剑道:“小子赶紧来帮忙,晚上过年还要吃年饭,我可不想到你家去蹭。
云雨这时候也穿好了衣服,看了门口的人眯着眼睛笑道:“周云雨,很高兴见到你们。”
姚若寒笑着介绍了一番,道:“不在这里唠叨了,还有好多东西呢!”说罢指着乱哄哄的室内。”
隐剑忽然问云雨道:“是你介绍他来这里的?过年他不用回家吗?”
李诺力不等云雨回答,他对着隐剑眨巴眨巴眼睛,装模作样道:“恩啊,我叔叔的房子反正不住,我正好搬过来,过年有我妹妹陪着老爸,我还是在外面多挣点钱吧。”
依然翻了翻白眼,手在背后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姿势,道:“那大家一起来吧,忙好了正好去买些东西过年!”
两个女孩子欣然赞同。
华灯初上,据剑无影说,黄石和他妹妹已经赶回家过年了,依然问黄石是干什么的,剑无影摇头表示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家里一定很有钱,依然问为什么,姚若寒抢着答道,你看过一个打工的人开着‘兰博基尼’吗?
于是依然又好奇地问了一个问题:‘兰博基尼’是什么?
此问题遭受一大批白眼!
除夕夜,汹涌的人流在广场聚集,无数的人头攒动,夜空中的礼花几乎照亮了整个天空。
两个姑娘笑嘻嘻地买了一大蓝的菜肴,依然和李诺力不幸沦为货架。
李诺力穿着一件天蓝色的敞襟毛衣,依然隐隐看见毛衣内的一个红色爱心,李诺力眼见依然好奇的眼神,不禁满脸得意道:“嘿嘿,衣服怎么样!”
依然点头说好。
李诺力骄傲地昂着头,“那是,全世界只有这一件。”
依然好奇道:“限量的?”
李诺力摆了摆手,“我家若寒亲自给我织的。”
依然诧异道:“那么快!”
李诺力嘿嘿得意道:“认识我一个月的时候就开始织了,我们内侧时认识,你想想都多久了,我从没想到,她是这么温柔细心的一个女生,以前认识的女人哪能跟他比……”
依然不禁鄙视道:“虽然都已经分了,但你不觉得你这样说她们显得很卑鄙?”
李诺力不屑道:“她们?还不都为了钱!我找他们,只是有钱人的游戏而已,你不懂的。”
依然于是道:“你当初有钱,所以你玩弄她们,那我想问,你最近是不是在装穷!”
李诺力点头。
“那有没有富婆来玩弄你!”
李诺力不明所以,但仍是摇了摇头。
隐剑拍了拍他的胳膊,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所以还是你个人的心里有问题。”
李诺力气急。
“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福大家新年好!身体健康,家庭幸福,祝福大家新年好……”远处,几个穿着棉袄的小孩子摆脱了大人的看管,正兴高采烈地唱着歌。
宽大的屏幕上,只见红色毛发的隐剑单手一杨,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凤鸣,整个屏幕被火焰渲染,最后只灼的剩下‘江湖’两个字!
北京一处别墅内,宽大的桌子上摆满了菜肴。
周详栋坐在首位,管家侍立在侧,意大利红木椅子上,坐着一位雍容的妇人,坐下是一男一女。
周详栋叹息一声:“雨儿在加拿大,不知道怎么样了。”
妇人道:“应该还不错吧,她就读时装设计,也该是快要毕业的时候了。”
周详栋点了点头,看向那女子,已经颇有沧桑感的脸上忽然有了几丝笑容:“红华,谢谢你!”
毕红华笑道:“谢我什么?”
周详栋感叹道:“谢谢你为我生了这两个孩子。”他看向卓下的两人,又道:“更谢谢你,陪我过了这么多个除夕夜。”
毕红华身子一震,未现半丝老态的眼角,竟然微微湿润起来……
周详栋抓起她的手,“我知道,你去找过蒙蒙,这孩子给你难堪了吧。哎,现在想来,是我当初太过花心的错,如今的这些事,都是报应!我只是希望,蒙蒙这个孩子,能够让我稍微弥补一点,我当初犯下的过错!”
“啊栋!”毕红华看着他那已经略嫌苍老的脸,“你放心,蒙蒙这孩子,总有一天会回头的,她也是一个软心肠儿!”
除夕夜,总有人,是不能开心的……
杭州,郊区内的一个小房子内!
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婆正做着菜,忽然门铃响了。
老人高叫道:“等等,等等,马上就来。”
他将门打开,只见一脸笑容的李云正站在门口,手中拎着一大包东西,立正军姿道:“报告首长,‘金品斋’手下李云报道。”
老头拍了一下她的头,脸上乐开了花,他哈哈笑道:“鬼丫头,就知道作怪。”
他赶忙将姑娘让进屋子,忽然疑惑道:“你哥哥呢?今年怎么你们俩换了。”
李云一脸诡笑,她将东西放好,道:“老爸,绝密啊,老哥他有女朋友了,这不,陪女朋友在北京过两人世界呢!”
老人立即来了兴致,惊呼道:“老大有女朋友了?”
李云点了点头,道:“老爸啊,哥哥这回可真是变了太多了,你知道吗?那个小姑娘学习的是业务推广这一块,哥哥竟然陪着他一块到一家公司应聘去了,两个人都已经规划好了未来,要靠自己的打拼奔小康呢!”
老人直乐道:“老大竟然上班了,他不是说不到三十不接我的班么?那个女孩子怎么样啊!”
李云大咧咧地拍着自家老爸的肩膀,道:“您知道‘江湖’这个游戏嘛!”
老人点头道:“知道知道,里面时间是现实中的十二倍,就是可惜不能处理事情,但睡觉的时候我经常上去,你老爸我还是一个高手呢!”
李云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层,不禁多看了自己的老爸两眼,干笑道:“老哥你知道吗?”
老人摇了摇头,道:“怎么了?他很有名?”
李云又道:“那修罗剑无影呢?你听说过没?”
老人立马欣喜道:“上次在成都我去看了,那几个人不错,我见过那个叫隐剑的,那个雨落忘川特别像李寻欢,剑无影啊,人家那剑法不知道怎么练的,厉害啊!”
老人一副感叹模样,李云道:“那就是老哥啊!”
老人来了精神,“我说那人龙行虎步,怎么有我老李家的风采,原来是老大。尤其是身上的铠甲,一般人肯定不能穿,要不是把脸盖上了,我肯定能认出来……”
李云‘恩’了一声,打断老人的感慨,抱来家里的笔记本电脑,点出自己空间里的几张图片,指着一副图道:“这就是老哥的女朋友。”
老人一看,立即啧啧称赞道:“好小子啊,有眼光!不错,不错。”
只见那是一片碧绿的草原,画面的正中,那红色的人影与那黑色的人影紧紧相拥,乌黑的秀发随风披散,露出的那张白皙的脸孔,更显得出尘的美丽
第三十四章 亲情,谁欠了谁?
李云坏笑一声,忽然道:“老爸,我也觉得这个女人不错,你不是老心烦哥哥不肯接替你的生意么?”
老人‘恩’?了一声,只听李云道:“女儿有个办法,管叫他今天就把他的继承人的责任给尽了!”
老人眉头一抬,道:“丫头,你这招嫁祸江东用的挺好啊。'泡!书!吧!超!速!首!发'”
李云嘻嘻笑着,“我是该撩担子了,再说哥哥他确实比我聪明,到国外留学那么久还不活动活动大脑,您养这个不孝的儿子干什么!我看他现在正是爱情滋润下的小狼崽子,精神头十足,我们家未来的发扬光大就在他身上了。”
老人眯了眯眼睛,忽然笑道:“丫头,说说看,什么办法。”
李云覆在老人的嘴角,叽叽咕咕一通,只见老人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忽然道:“照你这么说,果然是个好办法。”
李云哈哈笑道:“老爸你可是赚了,不但把哥哥给栓起来了,还多了个这么好的儿媳妇,我看了她的资料,以前是在北京罗太公司的员工,工作做的特别好,他们老板都很欣赏她,为人没有什么问题。”
老头点了点头,他今年57岁,年轻时在部队做厨师,后来凭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硬是撑起了‘金品斋’的品牌,因此孩子生的也比较晚。
对于这两个孩子,他都比较满意,尤其是这个儿子,企业交给他,老人心中是绝对放心的,只是那小子最近几年要挥霍青春,据说是为了看破那层围在年轻上面的迷茫。
老人也不管他,随他去吧,青春的路,由着他自己走,反正这个孩子是知道自己肩膀上的重任的。
老人忽然一转语气道:“丫头啊,你哥哥的事了了,你呢?你想干什么呀?”
李云立刻打起了马虎眼,“老爸你说什么?等会再说吧,你看妈叫我帮她……诶,妈,我来了。”
老人看着她青春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小狐狸!比他老子还精!”
北京,厨房飘出阵阵饭香。
整个屋子,只有依然一个人在屋外,哦,李诺力被打发出去买酒去了,依然闻到那饭香,忽然觉得这味道无比的熟悉。
他的思绪随着这烟雾,就似乎回到了孩提的时代,回到了自己生活的那个小山村,回到了山村中过年时候热闹的场景。
他是一个不合群的孩子,他是一个受人宠爱的孩子,他不会像别的山村小孩那样掏鸟蛋,爬树,掉虾,打架,他只会读书。
他性格过于孱弱了些,在那山村中,这样的孩子却是整个村子的希望。
然而命运总是习惯捉弄人的,没错,这样的孩子,在高中时代忽然就变了,他的目光看着一切都充满了仇视!谁都不知道为什么,直到有一次,那个孩子用几块卫生纸包裹住已经干涸的手腕,决绝地从家里步行到县城的时候,所有人都咒骂了起来,依然自那个时候开始,就再没有在乎过别人的看法,接触过死亡的人,很少再在意别的什么了。
他甚至指着他父亲的鼻子,冷冷的,用冷到骨子里的声音说道:“如果你生我下来只是为了责骂,为了你心中的愿望,为了我的一言一行都照着你的意愿行驶,那么,很不幸地告诉你……”告诉他的父亲什么,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的父亲拿起了板凳砸上了他的脑袋,他父亲可没读过书,在他的眼中,或许这个孩子说的什么他根本就不懂,他只知道,违逆了自己,这个儿子违逆了自己。
那个时刻,依然冷笑。
那夜,雨水顺着他的额头,带着血液一起流到地下。
他伸手环抱冷雨,他想不明白,那时他还太小,他不能懂,为什么他说的话没人愿意听。他不能懂其实有些人是不能够跟他说道理的,尤其是自私的人,他们不是不懂,而是不愿意去懂,他们不愿意去听他们不愿意懂的东西,他们听到的,只是自己心中想的,顺着自己心意的,对付这种人,只有用拳头,依然后来懂了,所以很好的实行了这一点。
自私的父亲和母亲,在他幼年时就已经离异,所以依然是在发达的外市长大,而最后却迫不得已回到老家的孩子,他拥有优异的成绩,可他却不会爬树,不会掏鸟窝,不会掉虾,所以就没人愿意和他玩,只有人不断的欺负他。
他的父亲,每年回来一次,他的母亲,8年只见过一面,他就像一个借宿在别人家的孩子,在小学时,他就考虑着生死,没有人交流的孩子总是这样,甚至有时候,他能够大彻大悟,他想,既然没有爱,当初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上。他怕他的父亲,害怕那个酗酒的每年只在春节回来却一直挂在嘴角我一切都是为了你的父亲,那时,父亲才30来岁,那样的年纪,依然现在甚至想,那个中年人或许连什么是生活都不知道。
父亲把一切希望都压在他的身上,认为他是绝地反击的砝码,在外瞎混了几年后,这可能是他没有任何存款却仍然底气十足的原因,虽然他口中说一年1W多的工资都给了孩子上学。
或许每每他在外面花天酒地,进洗头房的时候,生活的重担也会压迫他,但他或许立即会想,他养着这个儿子,会给他争一口气,以后上大学,找了工作,无论欠了多少钱,都会帮他还清。儿子确实不负众望,在他面前也乖巧伶俐。
直到他16岁那年,他忽然发现,父亲犹如一个陌生人一样,他忽然感觉,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如此不公,为什么他不能如流浪的乞丐一样,至少那样,人心还是自由的,而在这里,就像失去了自由的鸟儿,他甚至觉得,和父亲的对话,是委曲求全,他的尊严被践踏,尤其是面对着一个喝了酒就喋喋不休自怨自艾的人。每年的春节,小依然总有种被巨石压抑的感觉。
压抑了多少年的狂风暴雨,忽然间的爆发,恐怖的结果是不能想象的,他成了罪人,成了整个村子的罪人,那里没有温暖,没有温暖的地方,是不能称为家的,林依然的罪过,来自于他的学识,他不该读那么多书,或许就没有那么多的感慨,可他读了,他的思想就不一样了。林依然的人生,其实是一个悲哀,没人能够懂的悲哀。
有人说他已经足够幸福,至少他不用饿肚子,但如果用一些食物,圈养一只冷傲的狼,这只狼会如人所愿,为人卑躬屈膝吗?狼宁愿饿死,也不会放弃自由的。
在林依然的眼中,左右和支配,是极其讨厌的,他的人生,就是一个颓废者的见证,可以说,有时候,林依然甚至都不曾活着。
小时候的那些年,是他最痛苦的时间,因为他还不懂得反抗,也没有能力反抗。
他后来回去过一次,冷眼觑着那个地方,已经发展起来的地方,他喋喋不休的奶奶,以自我为中心的父亲,一切都没有变,这个家庭的人,所有人都太自私也太自以为是。
当他把他的父亲放倒在地上时,当他看着父亲手中的斧头而夺过来斩掉父亲的一只手臂时,极度的痛快过后,他踩着对方的脸,告诉他:这是你欠我的,你该还,或许你认为我一直欠你东西,如果你有能力的话,你也可以让我还你,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生下了我。
那之后,一种深深的悲哀忽然笼罩住他,他想,为什么世界会是这样的,为什么,他的眼前,只有灰色……
愿人生,是一场噩梦,醒来的时候,还会有这样香喷喷的菜肴,这菜肴似乎是4,5岁时在家里闻到的,那时候父亲母亲还在一起,咕咕还没有嫁出去,那段时光,是唯一值得回忆和缅怀的,只是,太模糊,让人看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怅然中,他闭着眼睛,泪水静悄悄地滑落。
多少年了。
这些东西一直被他尘封着,他是极为不愿意想起这一段事情的,因为无论在哪里看来,把自己父亲手腕切掉的人,不会是一个好人。
他注定是要遭人唾弃的,可他不后悔,他始终认为,自己是没有父母的,因为他从不知道,被父爱或者母爱包围的感觉是怎样的,就像他小时候偶尔跟母亲在一起,对方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时的感觉。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有些人注定不懂得珍惜。
想到母亲,依然的泪水止不住了。
他忽然记得,欺骗他的,责骂他的,但却口口声声说爱着他的那个女人。他不懂,为何在高中来看一次自己,紧紧是短短的一个小时,而这一个小时,还是托了乡亲们的悠悠之口,原来像这样的好孩子,作为母亲,是应该要来看一看的,你不来看的话,别人会说闲话,会指着她的脊梁骂她,所以她来了,在回家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中抽出了宝贵的一个小时,留下了200块钱,但在对别人说起时却翻了五倍。那时他知道了,什么叫做走走形式!什么叫做欺骗。
走走形式的亲情呵!我忍不住想笑,却流出了泪水,这就是我的人生吗?从没有过的,一种不公平的感觉!
第三十六章 家!家!
依然现在想起,恨不得将当时自己感激的心给撕碎。然而,当时他确实是感动的,这种小小的恩惠,被他当做上帝的赏赐,他满怀感激地握着钞票,在上学的时光不断回想着那一幕,原来,没有人在那段年纪是不需要母亲的,依然需要,可他没有,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感激,哪怕只是形势也让他感激,因为他分辨不出啊!
依然的嘴角带着冷冷的讥笑,眼睛中的泪水划过面颊。他闭着眼睛,思绪如同江水一般泛滥。
身后,一个柔软而温暖的怀抱将他拥起。
她没有说话,依然将头往她怀里挤了挤。云雨忽然感觉,怀中这个强壮的男人,身体竟然有着丝丝的颤抖,他到底是想起了什么,会这样的激动和……恐惧!
“云雨,你说,小孩子为什么那么容易被欺骗。”依然沙哑的声音在她的怀中响起。
云雨想了想,一边抚着他的背一边道:“因为小孩子没有心计啊,没有心计的人喜欢幻想,而欺骗其实就是让人产生幻想而已,等有一天你长大了,就会发现,其实只不过是人自己一厢情愿地骗自己罢了。”
隐剑忽然征住,喃喃道:“一厢情愿地骗自己。”他苦苦一笑,“云雨,你说的对。”
云雨嘻嘻笑着道:“其实有的时候欺骗未必就是一件坏事!幻想,毕竟会让很多人产生希望。”
依然抓住云雨的手,瑟声道:“不,我不喜欢欺骗!”
……
厨房内,姚若寒的声音响起:“云雨,赶紧过来啊,鸡都煮烂了……”
云雨拍了拍依然的背,道:“我进去了,不然等会没饭吃。”
依然笑了笑,看着她的身影缓缓转进厨房内。
那种温暖包裹住他,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林依然,现在并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他吸了一口香气,竟这样沉醉起来,原来菜肴是不同的,所相同的只是其中幸福的味道而已。
家的温暖呵!
那一夜几人都喝醉了,依然从没有发现自己竟然如此能喝酒。几人吃的大乐,用姚若寒的话就是:你们夫妻俩轻松了,等会洗盘子刷碗的那可是我。
李诺力嘿嘿笑道:不是还有我么?
依然打趣道:“我想留下来帮你们,不是怕你们不乐意么!
几人打闹完毕,云雨喝的稍微少一点,在回到房间之后,赶忙从保温锅内拿出两碗醒酒汤,自己先喝了一碗,另一碗喂给依然喝了下去。
依然自然是夸她聪明非常。
两人赶到楼下的空地上,‘轰轰’地对着天空放了半个小时的爆竹!
游戏中,一如游戏外那么热闹。
天空下起了皑皑大学,将黑色的夜几乎称亮,京城的天空几乎都是爆竹,玩家们纷纷议论不已。
“看哪,皇宫的爆竹,游戏公司可真是厉害啊,竟然想到这一招。”
“是啊,不知道现在是哪个皇帝!”
“不但京城,每个城市的官府全部都是这个造型,过年了,热闹嘛!这几天游戏可是派了不少任务,好多好东西等着咱呢!”
“别提了,那个追缉江洋大盗的人物我去接了,结果得到了纹银20两,还不如去打怪呢!”
“那是老兄你运气差,我有个哥们刚刚捉住了一个采花贼,结果那个采花贼贿赂他,竟然给了他500两白银。”
“真的假的。”
“信不信由你。”
游戏中彻底的热闹了起来,可怜偌大的京城,人家都忙活开了,天下会的屋顶上,只留一个不惊风,双眼无神地看着漫天的礼花,信息滴滴地响起,他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墨飘零那群人又炫耀自己得到了什么好宝贝。
他曾经试着去追缉过,结果只能证明剑无影的结论准确无比,他拿住盗匪10次,只得到了可怜的区区10块铜板,基本上凡是他捉的强盗,都属于那种武功强横,劫富济贫的类型,而且每次,人家的富基本上都拿去济了贫。
不惊风算了算,和他一同任务的雨落忘川墨飘零已经平均弄到了3000两左右的银子,并且第一高手还得到了一种珍惜的材料,价值更是不菲,两人吆喝着这是系统送钱的同时,也不免问了下不惊风的收获,不惊风大致算了算,这才发现,区区10个铜板,再减去坐马车的钱,他的收入是呈负增长状态的。
不惊风哼唧了几句敷衍过去,那几人似乎也在抓强盗的兴头上,因此没有再问什么,但一旦出现了什么好东西,总不免要炫耀几句。
不惊风终于受不了了,他一手将信息关了,躺下身子靠在房顶上,看着遍布天空五彩斑斓的礼花,嘴中念道着:“小剑有老婆了,剑无影也不是单身了,哎,就剩下我一个,该干些什么呢?”
正在这是,房顶上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不惊风!”
不惊风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姑娘正跃了上来,不惊风好奇道:“玉玲珑,你跑过来干吗?不去抓强盗吗?”
玉玲珑一身苗族丫头的装扮,身上挂满了银饰,一身红色的衣服更显得喜气洋洋,她急着道:“先别问了,下去帮我送个人上来。”
原来游戏中要带人使用轻功,内力必须高深无比,而整个游戏中,内力排的上高强又浑厚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不惊风恰好是其中之一。
他顺着玉玲珑的手指看去,只见一个年龄50左右的男子,穿着青色布衣,正含笑看着他,不惊风不禁疑惑道:“玉玲珑,你什么时候对老头子感兴趣了?难道是缺少父爱?恋父……?这样虽然不对……”
玉玲珑直接一脚飞了过来,“赶紧下去把他弄上来,他是我老爸。”
“啊!”不惊风险些被噎住,看着房子下含笑的那人,道:“他就是‘厨王’李自立。”
玉玲珑横声道:“那么多废话,还不快去。”
不惊风‘哦’了一声,一个纵身下了房顶,道:“伯父你好,我是李云的朋友。”
老人笑着恩了一声,不惊风一把抓住他的腰带,道:“伯父你小心了。”
他二话不说,运气于掌,只见李自立像一个炮弹一般向着屋顶飞去。玉玲珑张大了嘴巴,看着从自己头顶飘过双手不断划拉嘴里不断呼喊的老人,终于暴怒道:“不惊风,你连我爸爸都敢戏弄。”
不惊风耸了耸肩,“我只有这一种办法。”言罢双脚一蹬,飘了上来,只听‘轰’的一声,老人重重地撞在了地上。
玉玲珑赶紧跑上去扶了起来,不惊风摸着下巴,喃喃道:“小剑这个房子果然不错,这样砸下来瓦都没碎,可见一分钱一分货!还是有一些道理的。”
老人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看着不远处的不惊风,竖起了大拇指,“嘿,小子,你有种。”
不惊风满脸笑容,“老头,这一点不劳你过问。”
玉玲珑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不惊风,忽然道:“老爸,你认识他?”
老头子点了点头,道:“上次我刚刚在新手村,听那些新手说有一个色魔,那时候我兼职厨师,正巧看到了他在打怪,他被食物香味吸引,我就偷偷多下了点药,这不,也就是让他拉了两天肚子,两天不能用内力。”
玉玲珑看着脸色一阵青红的不惊风,当年‘色魔’一役可让他出足了名头,人人都知道当年京城闹的沸沸扬扬的‘色魔’就是现在的黯然销魂不惊风,所以一旦他落单,危险系数也就大大增加了。
玉玲珑不禁又好奇道:“不惊风,你去新手村干吗?”
不惊风面色尴尬,回道:“练武功!”
玉玲珑觉得不太真实,又接着问道:“什么武功。”
不惊风怒道:“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老人嘿嘿笑道:“他是个小偷,去偷新手的包裹去了!”
不惊风脸色涨红,道:“什么偷,我是借,你没见我拿到之后就还回去了么?”
老人脸上一脸鄙视:“是啊,借到手里之后银子都没有了,新手的木剑还被你给折了,你说怎么会有这种人。”
不惊风分辨道:“你懂什么!我那是帮他们检查检查木剑的质量,事实证明,是剑的质量不过关而已!”
“原来你还有这么无耻的历史!”房顶上,又响起了一个声音。
不惊风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怎么啦!刚办完事上来!”他的语气大大咧咧,似乎自己看见他们办事了一般。
云雨一张脸羞的通红,嗔道:“不惊风,你再敢说,我就……”感情她还未想好拿什么要挟不惊风。
隐剑接着道:“用拈花拂穴指让你好好爽爽。”
这招灵验之极,前不久不惊风就曾经被点过呀穴,以至于半天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教训不可谓不深刻。
剑无影等人评判隐剑的武功时,一致认为这一招简直就是为了不惊风那一张无敌利嘴量身定制的。
不惊风立马转笑,道:“剑无影呢?又跟印雪寒快活了?年轻人哪,虽然有本钱。”他撇了撇老头,“但也要注意节制,哎。”
第三十七章 刀郎的邀请
隐剑不理他,道:“玉玲珑,你怎么过来了?”
玉玲珑眨巴了眼睛,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爸,老爸,这是游戏第一高手,也是第一帅哥,隐剑隐大侠。(p__o_s_h_u__o_m)”
隐剑鞠躬道:“你好,伯父,剑无影等会就会上来了。”
老人也是挥手道:“你也好,果然是一表人才。”
他看了看云雨,忽然惊讶道:“云雨丫头,你怎么也在这!”
云雨笑着道:“李伯父,我也在玩游戏啊!”
他欣慰地看着云雨,道:“没想到啊,几年不见了,变得这么漂亮,怎么,还在加拿大么?”
云雨刚想回答,又一个声音起,“老爸,你怎么到这来了。”
于是云雨又退到了隐剑身边,隐剑退到了不惊风身边,不惊风用一脸看好戏的神色看着被空出的地方正站着的两个手足无措的年轻人。
尤其是印雪寒,红着脸叫了声‘伯父。’
老李的热情,那可比在和隐剑和云雨打招呼的时候强多了,他两步走上前去,先是对着印雪寒一通夸赞,而后对着剑无影道:“老大,有女朋友了也不告诉我。“
剑无影挠着脑袋道:“最近才成的。”
老李点了点头,道:“我看着若寒这个丫头挺好的。”
他‘恩’了一声,道:“好了,明天把若寒带回家来给你妈看看,她可是想你了,还有,家里的公司你也该接手了,有雪寒帮你,我放心。”
雪寒‘恩?’了一声,看着剑无影,剑无影苦笑,轻轻道:“等会跟你解释。”
一旁的玉玲珑忽然惊讶道:“什么!嫂子,哥他什么都没跟你说就把你骗过来的吗?”她仰天叹息,“我说嫂子,他跟你说他是干什么的。”
印雪寒声音冰冷,恨恨道:“小员工!大学毕业。”
玉玲珑一手抚头,“oh,mygod。”她指着剑无影道:“‘金品斋’连锁餐饮的下任总裁,李氏财团唯一继承人,英国剑桥留学3年,就读经济管理,你都不知道么?”
剑无影做了一个‘好,你够狠’的眼神,忽然紧紧抓着印雪寒的手,沉声道:“雪寒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他对视着印雪寒那双眯着如同弯月一般的眼睛,顿时觉得语塞,“说什么呀?你说呀?”印雪寒轻轻笑道。
剑无影觉得她这个反映很超出自己的预料,但自古有句话叫做‘女人心,海底针。’这个比喻被无数的先哲实践后证明,是极其的有道理的。
剑无影一时间倒真不敢说,他想了想,才道:“我有钱没错,但我对你的那颗心是真的,我不想用金钱跟你一起交往,我反而享受两个人平淡的生活,就和你充满激情和我说‘我们一起为了未来打拼’一样,我的世界,少不了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但能够给你锦衣玉食的生活,我也会放弃我的所有,做一个普通的下层人世,静静地陪在你身边。”
玉玲珑哆嗦着身子,看着已经感动的扑到他怀里的印雪寒,忽然暗呼一声不好。只见老哥剑无影正用一种笑,但却比哭更加诡异的面容看着自己。
老人暗地里对着剑无影竖了个大拇指,看的隐剑啧啧称奇,不惊风感叹‘为老不尊。’
老人打个哈哈,批评了剑无影一番,又道:“以后家里面的希望,可就要靠你们两个人了!”
再交代一番之后彻底化作了白光。
印雪寒今夜心中冲突实在太大,拉着剑无影下线去了,不惊风猜测肯定是讨论怎么讨好未来公公婆婆,或者估算‘李氏财团’的价值。
无聊中的四人对望着。
隐剑首先建议道:“我们去练级吧。”
玉玲珑不耐烦地挥挥手,“一年到头,天天练级,天天练级,好不容易过年了,我看还是去做任务吧。”
云雨深以为然,道:“的确,刚刚小雪发了短信给我,任务确实好多呢!”
就在此时,一道深蓝色的刀光骤闪而至,隐剑眉毛一抬,抱着云雨翩然闪开,看那来人,不惊脱口而出道:“怎么会是你!”
那人嘿嘿一笑,原来正是那‘燕血’的刀郎。
他无奈耸耸肩:“过年了,朋友们都回家了,我来找你们热闹热闹。”
这句话颇让人有些难以理解,反正隐剑是搞不懂他到底是要过来找茬还是另外想干吗。
隐剑抱着和平为上的准则,轻问道:“你想和我们一起过年?”
刀郎笑着点了点头,“隐帮主,不欢迎我吗?”
隐剑干笑道:“我已经不是帮主了,不惊风现在才是。”
刀郎看着旁边一脸得意的不惊风,打了个招呼,道:“没办法啊,游戏太无聊啦,整天打打杀杀实在是烦了。”
玉玲珑讥讽道:“你可以不用上来玩嘛!”
刀郎斜觑了她一眼,揉着鼻子笑道:“江湖中那些厉害的杀手不都是这样有些厌烦江湖的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众人皆无语。
不惊风阴阳怪气道:“装b可以,但要低调,像你这样装b就算了,还非要把他说出来,那就不叫装b,而叫卖b了。”
刀郎苦笑:“早听说不帮主乃是江湖第一利嘴,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不惊风嘿嘿冷笑:“久闻刀郎兄刀法霸绝,我到是想见识一下。”
刀郎取出后背的那把金黄色大刀,苦笑道:“我这柄屠龙刀,那算得了什么,比起宝刀雪饮,差的可就多了。”
不惊风哼了一声。
隐剑笑着道:“刀郎兄你是有什么事要谈么?”
刀郎笑着点了点头,“隐剑兄果然聪明之极,我确实是有些小事。”
隐剑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到了帮派中的一个房间。
不惊风高叫道:“你们慢慢谈,我和她们两人到街上逛逛!”
隐剑笑着答应了一声。
刀郎坐在椅子上,待得隐剑坐定,这才悠悠道:“隐剑兄你玩这个游戏是为了什么?”
隐剑愣神半晌,这才回答:“游戏,自然是为了游戏啊!”心下觉得这个问题很是白痴。
刀郎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是不满意,又道:“难道隐兄不想在这个江湖中成就一番霸业?”
隐剑愕然良久,道:“从没想过。”
刀郎又道:“那隐剑兄就没有什么别的追求,你比如侠客,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又或者杀手,剑过命走,刀去魂收。”
隐剑抹了把汗道:“不骗你,我真没想那么多。”
刀郎哀声叹气一番,“可惜了啊,可惜了啊。”
隐剑方想问可惜什么,就听刀郎接着道:“可惜了你这一身好武功!”
“本来呢!我是想搞个杀手,过过刺激的瘾。”刀郎舔舔干裂的嘴唇,隐剑直当没看见,丝毫没有上茶的觉悟,无奈刀郎又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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