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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后,他就站在满是梅花的山庄门口,看到人一个接一个的过来。
他就那样闭着眼睛,似乎周围的一切,都跟自己无关。
陆小凤来了,他没有打招呼,西门念和他的母亲也来了,他甚至动都没有动。
他就像是一柄剑,一柄深沉的,冷漠的剑。
隐剑邀了很多人,那些他的朋友,段誉,虚竹,步惊云,岳不群,这些NPC,静静地等在那里。
飘云雨,水柔,瑶雨,大头佛,青衣,剑无影,不惊风,印雪寒,墨飘零,鸾羽,甚至无懈可击,刀郎!一个一个,站在那边,观看这场两个剑神之间的决斗。
从隐剑打败独孤求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剑神了。
一个使剑的神,不需要理由,只是因为,他打败了剑魔。
所以西门吹雪才会这么郑重,才会斋戒,沐浴。因为今天,是一个终结,不论他,或者是隐剑。这两个人,必将有一个,将永眠于此。
沉重,哀伤,但却必须经历。
没有人说话,纵然是第一次跟父亲相见的念儿,也被这气氛感染的一脸严肃。
西门吹雪的眼睛睁开了,远处,‘嗒嗒’的马蹄声响起。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
火红的马儿,粉红的梅花,和,一身素白的,仿佛雪片一样的剑客。
他骑在马上,踏着清晨的雾气,就那样缓缓地,从迷蒙的雾气中,穿行出来。
他就像是一只从雾中浮现的精灵,在马蹄叩击声中,竟然有着一丝哀伤和诀别的神气,这种气氛,无疑更像决战,但却没有一个人说出‘我靠,真刺激’之类的话,哪怕是不惊风。
隐剑向着那些朋友看去,这肃穆的气氛,竟然让许多人有了一种恍惚的不安,尤其是隐剑的那一双眼睛,满带着眷恋,似乎想好好的记住他们每一个人记住一般,看向他们时,竟然是那样的安详而不舍,又或者是明悟以后的豁达。这气氛诡异,众人的心仿佛被压住,就如同此刻的气氛,似决战,又似诀别!
哦,古来决战,便同样也是决绝!
他扫视一圈,最终黯然,雨落忘川,终究是,没有过来
第五十七章 最后一次……说爱你
可能,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了解自己的人吧。'泡!书!吧!超!速!首!发'
他下马,脚步虚浮,更甚当初在云雨的婚宴。
没人知道为什么,如今隐剑的功力,为何会如此。只是那虚浮的脚步,踏在每一颗青草上,都有一种异样的沉重感。
淡淡的剑意自从他过来时,就已经流淌,单凭这一份实力,也可以称做为神!西门吹雪不喜欢说话,但如今,他还是说了,他古井无波,淡淡道:“你已准备的很充分了。”
隐剑淡然地点了点头,拔出了挎在腰上的,那一柄青铜古剑,“此剑名为越王勾践剑,乃上古越王所使,我若不成,则留与念儿,由他来挑战你。”
旁边的西门念泪水就这样流了出来,要不是娘亲拉着,早已奔了上去,可他却不敢哭出声,因为这样的场景,没人会出声。
淡淡雾气涌动,那周围的一切,仿佛都笼罩着一层气场,一层哀伤的,迷离的,混沌而又无知的气场。
西门吹雪终于动容,“你已抱了必死的决心。”
隐剑娘呛着又走了两步,“剑法承自西门吹雪,后以李氏‘情心决’,聂风‘风神,魔决’,天龙大侠‘天龙诀’,华山剑法,‘辟邪剑法’融汇,观气宗之法,终于大彻大悟,名为‘太上忘情’剑,乃华山气宗之徒。”
身旁的岳不群已是满面泪光。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或许,他没有什么好说的。
风竟然起了,晨间的风,很冷。
有人发抖,发抖却并不是因为风,因为有人,感觉到了,那深入骨髓的哀伤。
“吾剑无名,剑只染血,一生追求,唯剑道耳。”西门吹雪,第一次,在众人面前,缓缓从怀中,取出了一柄长剑。
一柄比乌鞘剑还要长的剑。
“我不死,则胜,我若死,则无须人继承。”西门吹雪冷冷的说完,银光闪闪的剑已经拔出,剑光闪处,竟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他确实不需要人继承,也没有人有资格继承。
隐剑叹息声起,那叹息包含着太多太多,似乎,遥远的亘古,又似乎,飘渺的将来,如梦如幻的花朵,不知何时出现,就似乎一直在这里飘扬,它们摇曳纷呈,艳丽,羞怯,迷茫,或者哀伤。
那犹如行云流水一般的凄美笼罩,随着他的叹息,众人的思想已经杳杳不可追寻,似乎,都已经沉醉了,沉醉在那漫无边际的梦中。
他叹息仿若流水,越去越远,终究渺然不可见,就像人的一生,经历过,伤痛的真诚之后,便是大开大悟。无奈,悲哀,而又留恋,但却无可奈可。就如同生命中的一些事情,邈远,孤寂,但却必须去做,而最后又将失去。
那剑势起时,仿佛风也停了,西门吹雪的剑也在那一刻悠然就动了。
快,快的看不见。
然而当那嫣红的花瓣将他覆盖的时候,蓝色和火红交织的灼烧着,就似乎是最美丽的焰火灼烧起来,那疯狂的,优柔的火焰迷离而凄美,淡淡的,编织出一副棺錞,花的錞。
一切,短暂,短暂到呼吸都不及,一切,又似乎经历了很久,久远到永恒都无法计算。
那一剑,停留在隐剑的身上,停留在隐剑半边躯体之上。
隐剑咳嗽了一声,将那剑拔起,脚下的步子却更加虚浮了。
周围的一切花朵都已经消逝。
空留下,两柄剑,一柄,是西门的,另一柄,在他旁边,是隐剑的。
两把剑同时插在地上!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那女子恋恋地看了念儿一眼,她缓缓走到场中,没有人阻止,没有人能够阻止,纵然知道她要做什么,可是,谁有阻止她的权利呢?
她果然就那样安然的闭上了眼睛,胸口,露出一柄染血的匕首,那匕首插的很深,很深……而后,只听到念儿狂奔过去歇斯底里地哭泣。
对了么?错了?……
隐剑看了看那倒下的女子,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止不住地滑落。
在那一刻,他悠然道:“云雨,我的妻子!”
那一刻,所有人怔住。
他的语气软绵无力,“我答应蒙蒙,过了今天,林依然会死心塌地地爱她。”
蒙蒙一步就奔了过来,拿出金疮药,流着泪水为她包扎。
隐剑留恋的目光看着所有人,包括面无表情的云雨。
“我的一生,我的一生!”
他说着,眼泪簇簇的,止不住地流下。
他缓缓走到云雨的身前,脚步娘呛,似乎已经站不起来。
那一群人,他淡淡的看着他们,“我的好兄弟,剑无影,印雪寒……”他咳嗽了一声,扶住胸口,脸上的笑容更加安然。仔细地,看着每一个人,留恋着回想,这一辈子,那一段一起时的时光。
“我的一生,痛苦了十几年,迷茫了几十年,然而很高兴,这一些日子,你们带给我的快乐,你们送给我的友情!若有来生,我愿……”他咳嗽着,似乎气力已经不济,但还是挣扎着说完,“我愿早一些……认识你们!”
“林依然,你到底怎么了!”
飘云雨哭了,很大声的几乎是吼了出来,这么奇怪的话,这么奇怪的言语,六年以来夫妻相守形成的默契,那种似乎末日一般的感觉,就像一把利剑悬挂在她的心上,在那种无知的恐惧中,她害怕会随时将自己的心切成粉碎。
她似乎知道了什么,她是已经知道了!只是她,不愿意,也不敢去想!
隐剑缓缓伸出手,颤抖的,缓缓地抚摸着云雨的面庞,泪水呵……泪水!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淡淡地说着,淡淡地,仿佛一切,都已经握在了他的手中,纵然语音,是那样的无力,却也无法掩盖,其中坚定的仿佛可以纵穿最无情的时光的柔情,“我早与你……订过这白首之约……可惜……可恨……!”泪水,泪水!不甘,真的不甘!
“你算尽了一切……大概从没想到……会有那样的一天……我会比你……先走吧。”
飘云雨的脑袋‘轰’地一声,便好像眼前的所有一切都被黑暗吞噬一般,在场的所有人,或许能理解他的意思,或许不能,或者根本就不能相信。但语调中的哀伤,是谁都听的见的。
“林依然,你这个傻瓜,你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飘云雨疯癫般地扑了上来,抓紧了林依然的领子。
他淡淡地伸出手去,“可怜的云雨……我从不知道……原来……你有……渐冻症。”他脸上带着怜惜,只有这一句,是连贯的,是清晰地,就仿佛,是他所有的歉疚和不安堆砌而成,他缓缓抚过她的面颊,“你知道你快去了,所以你联合他们一起过来骗我,你真聪明,也真傻。”
他笑着,将所有的人都震惊住了。
水柔终于明白了过来,她也是流着泪的,她疯狂地摇着隐剑的身子,“林依然,你说过的,你会死心塌地地爱我,你是一个男人,你不能不讲信用,你到底做了什么!”
林依然没有回答她们,“所有的一切……我都懂了……为何入魔后……你会离去……那是你不想……继续深陷……可最后……我们还是到了一起……你想把我带到那个现实中……想让我适应社会……没有想到吧……这一切……我会抛弃的这么决绝……可你总不够狠心。”
他抹掉她的眼泪,“就像那夜落雨……我知道那个人是你……你的怀抱我太熟悉……记得那句话么:你走了……为何又来……既然来了……为何又要走……我本以为……那一天在医院……第一个看见的人……会是你!”
“现在我知道了……你有不得已的……苦衷……”就像一抹琴音的最后一个音阶,他怜惜地看着她的脸,就像当初每一个夜,她看他的那样,每一条轮廓,每一个表情,都是那样的不舍。
他终于明白她的感情,他终于知道了一切,那冥冥中的苍天作弄,就要拆散这两个人,可他不愿,他愿意用另一种方式,紧紧拴住彼此的灵魂……这是他的自由,他隐剑,或者林依然,从不向命运低头。
“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云雨哭泣着,紧紧拥抱住已经几乎瘫软了隐剑,那身子似乎没有一点重量,白色的头发漂浮起来,更加没有一丝生命的光泽,他苍白的脸上还是带着那仿佛永恒的温柔的笑容,就那样直直地注视着云雨。
他终于,软倒在了地上。
他遥望着蓝天,就像当初的那一只金羽大鹏一样,那黑色的澄清的目光,似乎闪烁着光芒,“我在青藏……一个高原……那里没有人……只有我一个……多安静,多和谐……”他似乎是呓语,又似乎是沉醉,声音轻柔柔的,已经不属于那个人间,哦,他从不属于人间。
“云雨……你看,蓝天……好高……我感觉到了……我似乎会飞……”
“你这个傻瓜,你干了什么,你干了什么!我不会再骗你了,我想见你,我想见你……”云雨歇斯底里地抱着他的身子。
周围的人相互看了看,终究还是,静静的坐在了一旁,没有人上去打扰,隐隐已经觉得发生了什么的那些人,悄悄地离开。
“对不起了……蒙蒙……我骗了你……血……好像要流干了……我没……力气……再跟你……道歉……”一旁的水柔听了这句话,仿佛被雷霆击中,忽然就瘫倒在了地上,她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呆呆地凝望着眼前倒在地上的男子,那泪水滴答滴答,溅在草地上,就仿佛一颗心,碎成了无数块。
西门太强,而隐剑的剑法,只有在思想飘渺而至无极的时候,才能借助内功,发挥最大的威力,就像当日他打败独孤求败时,也是几日没有吃饭,身虚气弱,而人在死亡的刹那,对于生死,爱情的感悟,最复杂,但也最简明,凭借那一股执念,隐剑果然打败了剑神。这是他的剑,只属于剑神隐剑的剑,这剑不属于活着的人,永不属于,而他,自从知道真相之后,就不想再活了……这或许是一个巧合,上天安排的最美丽也最残酷的巧合。
“亲……爱……的……”他恋恋地看着她的眼,“这是……最后……一次……说……爱你……”他的眼睛,蕴氧着的泪光,化作无数的留恋,他努力想要抚她的脸。
“云雨……你……爱……我……么……”这是他最后的一句话,可他没有等到答案,永远,因为就在那一刹那,他的身体已经缓缓化作了白光,就在他努力地伸手想要最后再抚摸一次爱人的脸孔时,那光芒就像无数个被杀死的人一样,却真真切切的,带走了一个人的灵魂。纵然无数人想挽留,纵然无数人不甘,可他还是,那样的决绝,决绝到不给人一丝喘息的时间。
那一刻,哭声停止了,两个女孩子静静的,静静的,盯着那一块空地——什么都没有,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泪水在流,大滴大滴的,溅落在地上,风吹过雾霭,阳光照射,照射出无数碎裂的晶莹。
两颗女孩子的心,同时的——碎裂。
“林依然……我恨你……我恨你……恨你……恨你一辈子……你躲不开的。”水柔喃喃的,喃喃的,看着眼前的那一片空地,她张开双手,似乎正捧着最宝贵的东西。
原来哀伤,是这样的,就仿佛生命中赖以驻足的大地忽然沦陷,一颗心找不到可以依靠的物体,就随着那一道闪起的白光,那一丝最后的微笑,缓缓地——消逝。
一旁的不惊风深深地将头埋在膝盖中间,深深的……只有他知道这一道白光的分量,因为他是黄氏的公子,而黄氏,正是江湖的开发商,那一道白光,和普通的白光有着细微的差别,它是——脑死亡!
女孩子,印雪寒,剑无影,不惊风……早已哭红了眼,他们不能相信,他们也不敢相信,可他们终究知道,生命中的一些东西,不管真的假的,就这样消逝了,就像昙花一般,永远的,消逝在他们的生命中,绚烂的轨迹,和煦的笑容,一幕幕,不管那个刚刚从新手村出来什么都不懂的男孩,还是那个绝美的执着的只为了爱情和有请存在的剑客,以及魅惑而迷幻如同星辰一般古老桀骜的王子,或者为了诺言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包括生命的漫天殉葬的花朵。
就在刚才的一束白光中,他飞到了另一个世界。
邈远,幽深,而不可触及。
雨落忘川终究没有来,那天,他在留下‘控魂蛊’后,就没有再出现。
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他,才最了解隐剑吧,所以他也是,最知道永别的分量的那个人吧。他不敢面对,又或者不愿面对,所以他做了该做的事情,却没有来。
他是尊重朋友的,没有人比他更尊重,可无数人恨他,尤其是水柔,在希望过后的失望中,谁又是最痛苦的?
这痛苦,隐剑终于让别人承受去了。
可天国的那个遥远的地方,那个遥远的人,终究心中最感谢的,还是他的师傅……这个一辈子,永远生活在别人不知道的角落里的师傅。
依然剑无影,
飘渺江湖情,
逐流天涯海角,
不如隐剑归去。
仅以此书,献给高中时期,雨落忘川君!
以及,祭奠那份,曾经内心纯净时,完美的爱情观点!
(全书完)
后记
雨落忘川,是真正浪荡天涯的人,他全书没有在现实中出现过一次,最后送别,也终于没有过来,他算是最了解主角的人,同样的,承受不了分离的痛,只有他确信,隐剑会怎么做,但他最终还是,义无反顾地帮助隐剑超脱了,用他的控魂蛊,用他的言语,或许他会遭人唾骂,可是无可否认,他是隐剑唯一的一位知己。
不惊风,希望一切都完美,表现出来的是他真正的自己,还是深埋内心的一些东西,才是他自己,有钱人,无助,凄惶,有些犹豫,有些才能,他喜欢胡说八道,从来不像一个真正有钱家公子的样子,自始至终,谁都不知道,他是‘江湖’开发者之一……这样的人,很难理解,他总是徘徊在许多人的内心,总是生活在别人的幻想中,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他一样的洒脱,他是真正虚幻的。
隐剑,他浪荡,却是无奈的浪荡,他失去,沉痛,他的出现,在这个故事中,就是昙花一现,他真正作为一个快乐的人,也就这一年,他是无奈的,也是悲哀的,却也是幸运的。在剑无影,印雪寒,落雨君莫问,墨飘零,甚至不惊风的心中,他可能只是一个过客,几年之后,就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映像。他的绚烂,就在一瞬间,他追求的自由无处不在,不论是为人处事,还是执着的爱情,都是虚幻的,美,却美的残酷了些。有些时候,我也无法理解这个人,就像我不能理解蒙古草原的狼一样,但我知道,没有什么,比他们所执着的自由更加重要,他有时候或者会很矛盾,会很幼稚,那只是他从没有被别人关心过,渴望被人关心的小孩子心理罢了。
蒙蒙,或许隐剑是爱他的!她能懂隐剑,也爱隐剑,可她爱的,是他的才华,不是那一颗心,她爱的有理由,而她的脚步又落后了,因为她开始在观望,她没有行动,有些事,等待不来的,但是谁知道多年以后,她的心中,还挚爱着隐剑呢?没有命定的不幸,只有死不放手的执着!她会不会放手!我想会吧,因为她跟隐剑以及云雨,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云雨,这个女孩,跟所有无数个女孩子一样,只不过她更加漂亮,更加聪明,更加善解人意,她是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中的,她似乎带着烟火气味,可她却早已看透了以后,她自私,所以她会再回到隐剑的身边,她爱隐剑,没有理由,不需要他做任何事,但她或许有意,或许无意,总是提到男人的事业,她把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可她还是会忍不住,在隐剑离开宴会时,找他,也只有她,才能够在那种情况下找到他,或许所有人都认为隐剑变成了一个王子,只有她知道,他没有……
墨飘零,他是一个普通再普通的少年,他追求完美的爱情,又稍有些浪漫主义色彩,他的初恋,以失败告终,那是一种深沉的痛,他是和隐剑不同的,因为书中的他,还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他与鸾羽在书中没有结果,我也不想写,因为他没有那个实力,这是现实的悲哀。
印雪寒,她美丽,豪气,但很聪明。她有一股倔傲,像是都市中的女白领,老实说,现实中是能遇到这样的女子的,她们可爱,但你要学会尊重她们,就像剑无影尊重她,所以他得到了回报,她为他抛弃了工作,她爱时也是歇斯底里的,那时她不知道他有没有钱,不知道他生活怎么样,可她知道他的性格,她被他感动了,所以足够了,之所以让他跟剑无影有一个完美的结局,那是我内心中所期望的罢了,这样一个女子,遇到了就不要放手,相信你的付出,总会有回报,他跟湘琴是真的不同的。
君莫问,浪漫,神秘。他是一个忧郁的诗人,也是一个好剑客,以剑为诗,其实他是在寻找,迷茫中的寻找,跟很多人一样,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没有明确的善恶,他只尊重内心的感觉,这种人,大多出现在作家的笔下,可我不想解说他,因为他,没有什么可以解说的,这也是我写他的目的。
刀郎,他是游戏中的野心家,跟龙洛遥,一线天一样,只是他有些浪漫,所以他隐身集市,伴猪吃老虎,所以他会送还隐剑的解药,可他也是聪明的,因为他给隐剑下药,这份大胆,常人少有,浪漫和聪明交织,才是快活王真正佩服他的原因。
鸾羽,她或许真的爱墨飘零,她也欣赏美丽的东西,她会去安慰隐剑,会看到云雨,这都是美丽,这种小姑娘,有很多,她们取材于我以前做理发时认识的那些广州的妖精们,她们爱打扮,漂亮,而充满朝气,感情对她们来说,并不像隐剑那样,会成为生命中最重的寄托,她们遇到自己喜欢的男孩子时,会主动出击,用她们写一些被这种女孩子爱着的感觉,如果你懂得珍惜,同样有能力,或许真是一种幸福。
其他些人,若有需要,以后再写一些,至于那些NPC,我已在书中解说的很详尽,尤其是西门吹雪,当中有一段是引用别人的,具体谁我不知道,他是一把剑。
不惊风的骨头是傲气结成的,他外冷内热,真正的活死人。
萧峰豪气大方,天资绝顶,但正是这豪气大方,让他没有最顶级的成就,我喜欢这样的人,在金庸所有的武侠小说里,最喜欢的书是《连城诀》,最喜欢的人是萧峰。
姬子洛是小时候看过的一本小说,主角叫做‘韦明远’,书名我却是对不起作者了,因为当时那本书是我哥哥的,拿来看时封面,开头,结尾都已经没有了。
剑君十二恨,取材台湾布偶戏,相信不少人看过,真的很不错。
其实,故事不该就这样结束的,可我还是早早的完结。
匆匆中的绯鞠,是最初的一位读者,为了他而加进去的,一直似乎都是一个跑龙套,对不起了,没有写出他的感情,至于君莫问,那是以另一位,誉轻寒作为原本的。
看了很多书,我想,这样的小说,类似散文,很少有人写了,起点中的大神很多,吵吵闹闹非议不断,可我能坚持下来,就是因为天天混在番茄那几位大神的评论区,看着那一群狂热的粉丝,所带来的激情,说句厚颜无耻的话,我想到有一天那个人会是我自己。
可是说不定那一天真的来了,又会觉得厌烦,所以,还是一颗平常心吧,希望你们多多留言,多多指教,我需要你们的感触,那能带给我很多东西,比如说,灵感,动力。
至于其他票票之类,只要你觉得值,那就稍微投点吧,我也希望辛苦写下的书,成绩会好些。
最后,我写这一些的时候,中秋刚过,这是一本迷茫的书,我却希望许多迷茫的人,不要再迷茫下去了。
另外,最近迷上了魔术,想起了魔术师谆谆教导的一句话: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批评另一个魔术师怎么样,因为你这样做了,你在人们心中的地位不会提升,可那一位魔术师却绝对会给人留下不好的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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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江湖结束了,会有几个人那么喜欢,在此感谢你们。一本没有多少人看的书,能够交到这样许多的朋友,大概是我最大的收获吧。
新书《昆仑》因为以前在飞库网上传过几千字,所以起点不允许再发,我也看开了,如今新书在看书网发布,喜欢至情至性小说的朋友们,请过去支持一下吧,那里实在太冷清,《昆仑》和江湖是不同的,它不同于江湖的闲适,写的是洪荒神话传说。其中有轩辕,有公共,有道家祖山昆仑,有天地的中枢乾坤。绝对不一样的体裁,希望朋友们过去捧场!
外传(不惊风的刀)
塞外,荒漠。
土黄色的天地,土黄色的风景,呜呜吹过的风,似乎能刺到骨子里,于是在迷蒙的视线中,就连一向自由而纯粹的风,也变得狂暴不安起来。
‘丁玲丁玲’,风铃声响了。
马车的四个角上,正挂着四串风铃,长长的锥子随风摆动,跟着红色木头的轮子一起,缓缓前行着。
不惊风回过了头,朝着声音响起的地方望去。
一望无际的荒漠,孤零零的马车,谁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这个地方。
沉吟的时候,马车已经来到了近前,就像你方才看它还在天的一边,现在就来到了你的面前一样,不管路途多么遥远,只要坚定地往下走,前面总是会有尽头的。
而如今,它就在不惊风的面前停下了。
不惊风没有动,马车也没有动,因为它已经停下了。
只是风铃的声音,仍没有停止。
“丁玲丁玲”
那声音很清脆,即使在‘呜呜’的风中也传的老远。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了,探出了一张俏丽的脸。
雪白的面颊似乎璞玉一般晶莹,黑色的睫毛下,两只大大的眼睛分外有神。
不惊风的瞳仁收缩,因为,他看到了一把剑,江湖上用剑的人很多,一个女人用剑也不足为奇,只是此刻的不惊风,却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好奇。因为那把斜跨在女子腰上的剑,粉红色的柄上刻着两个秀娟的字:玉女!
‘乓乓’女子用手敲着木辕,不惊风终于回过了神!
“npc?”
不惊风摇头。
女子呼了一口气,“玩家?”
惊风点头。
女子仔细打量起了不惊风,破旧的黄色袍子贴在身上,被风呼呼的刮起,间或还能从几片裂缝中看到裸露的肌肤,目光下移,同样的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麻布裤子,松松垮垮粘着一些黄色的沙土。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没有新手村!”
不惊风仍旧没有回答,目光又移到了女子的腰上。
女子的脸上已经显出一丝怒气,然而当她接触到他的眸子时,又好奇地止住了。
他似乎在回忆,于是不自禁地,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腰,却是笑了。
“怎么,你认识这把剑!”
不惊风终于收回了目光,然而他那恋恋不舍却又不敢再看的神情,却是让别人更加疑惑了。
“这把剑,你从哪里来的?”不惊风终于开口了。他已经很少说话,也很少和别人聊天了,自从那一天过后,他才忽然发现,生命,竟然会是那样的沉重,它会在忽然间消逝,任何东西都没有留下,除了缅怀,竟然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去触及,然而一旦想起那一些回忆,心,就会止不住的绞痛。于是他忽然觉得累,很累,所以他才躲到这个地方,从没有人能够找到他,而能够陪伴他的,只有——
“你是谁!”女子打断了他的思议,神情却是十分的好奇,而在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地点,一个孤身的女子能够拥有如此闲适而毫不紧张的情绪,只能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是一个傻瓜,另一种,她对自己有相当的自信。
如果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子都是一个傻瓜的话,这个世界也就太悲惨了些。
不惊风决不比别人笨,况且对于美也的确有着自己的一套鉴赏能力,因此他绝不会看不出来。
他抬起头,无比认真的打量着那个女子。
女子一直注意着他,直到此刻,她才发现,他的一只手,一直放在怀中,不错,一直伸在怀里,从刚刚出现到现在,完全没有任何改变!
“回答我的问题!”女子娇斥一声,玉女剑应声出鞘。
不惊风没有回答她,神色又变得默然,“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又何苦再去执迷!呵——”
他转过了身子,在那一刹那,狂风带起黄沙,几乎要将他的影子淹没。
“神经病。”女子嘀咕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剑。
“忘记告诉你了,前面是禁地,别人不能进去的。”他没有回头,声音就随着黄沙,隆隆传入女子的耳朵。
女子这才大惊,方才这一句话,很明显是‘传音入密’,没有极为高深的内力修为,是断然不能够应用的,面前这个乞丐一样的男子,到底是谁!
于是她又高声呼道:“你到底是谁?”
不惊风没有回头,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自然也就没有回答。
他的影子也消失了,消失在这一片荒漠中,狂风,吹起。
女子愣在车辕上。
这样的荒漠,忽然遇到了这样一个迷一样的人,你说是不是能够让人愣住。
“驾驾!”身后,又奔来四匹快马,马俊而高,骑在马上的骑士,也自然不凡。
他们浑身穿的流光溢彩,光从外表上看便也能想到定是花费了不菲的金钱。由此可见,身家也时颇为丰富的了。
“吁——”四人整齐地勒住缰绳,马儿前踢跃起,骑士们趁着这个功夫漂亮的一个翻身,轻巧的落在了地上。
“老婆,你怎么一个人跑的那么快!”为首的一个男子皱着眉头,对这还愣在马车上的女子数落道。
女子终于回过了神,小嘴儿勾起,“我不是在等你了么?!”
那似嗔似怪的样子,倒是俏皮可爱到了极致。
男子脸上也挂起了笑容,“鬼才信你,是不是想一个人先找到雨落忘川,跟他告密啊?”
女子仰起了脸:“那又怎么样,反正他是我的偶像,这次一下子出动了这么多好手,根本就不公平。”
男子叹了口气,道:“你忘了那个悬赏通告了吗?奖品可是西门吹雪的剑!”
不惊风的刀(2)
仍旧是风,伴着黄沙的风。
铺天盖地,就像是野兽的怒吼,颤抖着传到了人的心灵。
当那一行五人来到这个镇上的时候,驼铃声也似乎变得沙哑起来。
前面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
五人触目,只见到破的只剩下半截的酒水旗在半空飘摇,残破的房屋就像是一张张兽口,狂风灌进来时,会发出‘呜呜’的怪啸。
五人楞在了镇子的入口,那大大的牌坊下面。
终于,那女子抬起了头。
“黄沙镇!”
众人顺着她的声音抬起头。
残破的木柱子上已经龟裂,那一块破破烂烂的四方牌子上,确实写着这样三个大字。只是早已被风沙吹打的模糊不清。
风,仍在吹。
那一个人缓缓出现,就像是在黄沙中走出来,又或者即将被这黄沙埋葬,就在他们视野的尽头,就在村子的那边。
女子注意到了他,其余的四人也注意到了他,但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抑或者——他就一直在那里,跟那漫天的风沙一样。
女子脖子上的衣领扫过面颊,她指着人影,叫道:“就是他,我刚刚跟你们说的那个奇怪的人,就是他。”
几人点了点头,一起下了马,朝着那人走去。
近了,近到只有一步之遥。
此刻的那人,仍旧立在面前,从飘渺悠远而变得清楚。
他的破袍子还是那样肆无忌惮的飘洒,他的面孔也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有一名男子道:“你在干吗?”
不惊风没动,也没有回答。确实,对于这样没有礼貌的问题,他不需要也不愿意回答。
几人相互望了望,那女子摊手道:“我说嘛,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旁边一个男子打断道:“这种人游戏中多的是,什么奇怪,就是装b。”
不惊风仍旧没动,那女子制止住了他,朝着不惊风道:“我叫飘渺落云,你叫什么?”
她的声音清脆,加上又有一副姣好的容貌,每一个男人面对这样一个女子的友好结交时,总不会拒绝的。
不惊风淡淡道:“你不必知道我叫什么,就好像你不必告诉我你叫什么!”
飘渺落云道:“为什么?”
不惊风道:“因为我记不住。”
飘渺落云道:“连一个名字都记不住?”
不惊风道:“朋友的名字除外。”
飘渺落云道:“你的朋友叫什么?”
不惊风终于抬起了头,看了看她,再看了看她手中的剑,缓缓道:“飘云雨!”
飘渺落云拿起了手中的剑,惊讶道:“这剑原来的主人,叫做飘云雨么?”
不惊风又转开了目光。
飘渺落云道:“她是一个及漂亮的女子,难怪你能够记得她的名字!”
不惊风眼中闪过一丝伤楚,道:“我倒宁愿忘记!”
飘渺落云道:“为什么!”
不惊风还没有说话,一个男子已经忍不住拔出了手中的刀,喝道:“我最恨你这种装逼的人,今天我就送你回去!”
刀光闪闪,仿佛匹练一般喷薄而出,这样的一刀,在江湖上,的确也是一流的水准了。
等到别人制止的时候,刀已经驾到了不惊风的额头。
剑刀相交,使剑的正是叫飘渺落云老婆的男子。
剑横在不惊风的额头,刀抵在剑身上。
不惊风缓缓道:“当你呼喊你能记得的这个名字的时候,世界上已经没有了这个人,所以,永远没有人回答你,莫非,你不会觉得痛苦么?”
飘渺落云大惊,道:“她——已经死了——”
不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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