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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成情圣》
第1章 被赶出府了 倒霉啊
每当困难的时候我就念藏经:“噢嘛呢哞嘛哄”,翻译成英文就是:llmoneygomyhome!(所有的钱都往我家钻)
夕阳斜照,晚昏来临,在刘府后院的一个凉亭里坐着一个少年,只听他叹道:“我梦想的人生,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我现实的人生,是挣钱挣得想睡觉,花钱花得想要死。”
那少年望着眼前的湖水,此时一阵微风吹来,湖面泛起圈圈涟漪,煞是好看,他想到自己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不仅睡不好吃不饱,而且还天天受别人的闲气,时时被人冷眼相待,没有几个人瞧得起他,心中好不痛快。
少年涌起阵阵感慨,高叫道:“你们这些坏人,天天再这样虐待老子,再逼老子的话,老子我就装死给你们看,嘿嘿,看你拽还是老子拽。”
少年这话不过是聊以自慰而已,哪知话才说完,忽听背后一阴沉沉的声音道:“跑跑小子,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试试。”
少年闻言,心底暗叫糟糕:“完了,老子这话被那胭脂虎听见,那家伙常常找老子的碴,老子这回可惨了。”一边想着,一边转过头来,赶忙换过一笑脸,道:“哎呦,原来是管家大人来了。”
在少年面前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头,满脸皱眉,双鬓微霜,却是刘府的管家胭脂虎,只听他说道:“我说跑跑啊,你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语气忽而森冷起来,厉声道:“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少年本想忍气吞声,以好言好语讨好管家胭脂虎,以求在刘府里继续住下去,因为在这个世界,除了刘府的人,他便没什么亲人了,哪知胭脂虎疾言相对,他一时也激起了忿气,冷冷道:“你们再逼老子,老子火起来,先杀了你这狗仗人势的东西。”
胭脂虎气得七窍生烟,大声叫道:“来人,把这窝囊废给我扔出去。”四个家丁冲了上来,正要向少年动手,少年大声道:“我是这刘府的公子,你们谁敢动我?”
这话倒是不错,他确确实实是刘府的公子哥,四个家丁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却不敢动手,生怕因此铸下大错,胭脂虎是府里管家,权利甚大,若是到时夫人责怪,胭脂虎来个不认账,将招惹公子的恶事全部推在他们身上,那时他们可是吃不完兜着走了。
胭脂虎冷笑道:“我说跑跑,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公子哥嘛,夫人才不久向小的下命,叫小的将你逐出刘府,叫你有多远滚多远,还对小的说,今后再不许你踏进刘府半步。”
说着向四名家丁瞪一眼,只听他厉声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动手。”四名家丁久惧胭脂虎淫威,且听他说将公子赶出府,是夫人的意思,早先心里的忧虑荡然无存,他们哪敢稍怠,四人二话不说,齐齐把少年拖出凉亭。
啪的一声,少年被四个家丁从后门扔出,疼的他屁股欲要开花,他自顾痛了一阵,这才慢慢爬起身来,望着眼前宏大的刘府,心底暗道:“你们这般对我,我总要叫你们后悔。”
这时已是夜幕四垂,月亮从浓云之中缓缓亮出,一道银辉照在少年身上,少年才想起自己一日未食,肚中饥饿难耐,早已咕咕叫了起来,又是悲苦又是饿极,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便靠着墙沿坐下。
忽听一声吱吱叫声,一道黑影从墙头纵下,闪电般扑进了少年的怀里,却是一只通体浓黑、两眼幽森的猫儿,那猫儿一进少年怀里后,舞四肢,甩长尾,欢喜了好一阵,才闭上两只深邃的眼睛,身子蜷成一团,在少年怀里睡着了。
少年被赶出家门,正自悲伤,不想好友“黑虎儿”竟对自己不离不弃,居然跑出来追随自己这个主人,一时百感交集,想起了许多往事。
他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到这叫大夏王朝的人世的,至于是怎么会来到这里,他也是懵里懵懂,自己都弄不清楚。自从一月前的早晨,他醒来后,便发觉周围全部都变了样,那些人他一个也不认识,那些物事也是怪状百出,而自己居然成了刘府的公子。
可惜他这个公子是名不副实,天天得干那些家丁才干的重活,而且夜夜睡在柴房里,每吨吃残羹剩饭,有时甚至还没有饭吃,就好比今日自从早晨起来后,干活直干到傍晚,连口水都没喝,更别谈有饭吃了。
他在刘府呆了一个月,知道了自己有个既难听又庸俗的名字,叫刘跑跑,府里的人不论是家丁还是丫鬟,都以他的小名“跑跑”叫他,连下人都看不起他,可见他在府里的地位是多么的低下,他一直奇怪,倒地自己这个公子犯了什么过错,竟会遭至如此待遇。
幸好他还有一个伙伴,夜夜都伴着他睡觉,就是刚才扑进他怀里的那只黑虎儿,他起初搞不明白,为什么它明明是只猫儿,怎么会取个“黑虎儿”的名儿。
后来从一下人处得知,这是他给黑虎儿取的名,他心知肚明,这自然不是他自己取的名,而是以前那个叫刘跑跑取的名。
他在墙沿坐了好久,饿得实在是不行了,便想去找点吃的,抱着黑猫儿站起,走过一条巷,蓦见前方有一火光闪烁,心想必是一酒栈未曾打烊,便疾步走了过去。
哪知还没走近,火光却是熄了,想必那酒栈自是关门了,刘跑跑不由得为之沮丧,眼看是没地方寻吃的了,一时又不知去哪里好,便坐在一房檐下,叹道:“黑虎儿,咱们今晚便在外野宿吧。”
刘跑跑坐了一会儿,忽见前方现出一娇小人影,那人提着一灯笼,向着刘跑跑这边走来,待得走到刘跑跑面前时,刘跑跑抬眼一看,那人却是一美妙的少女。
借着月光和烛光看去,那女子约摸十五六岁,云鬓低挽,脸泛红光,俏丽浑圆,似吹弹得破,樱唇频动,鼻儿玲拢,一双秀手、十指纤纤,犹如精雕的美玉,一对玉臂丰盈而不见肉,美美而若无骨。
那少女见刘跑跑痴痴望着自己,脸上抹起一片羞红,小手揉着衣角,半晌才说道:“刘公子,我家小姐叫我来请你。”
日,这小姑娘生得真是纯洁,美丽得如同一含苞待放的花儿,真是叫人忍不住怜惜,老子忍不住想去“采花”啊!
刘跑跑闻言,奇声道:“小姑娘,你是何人?你小姐又是何人?找我有什么事吗?”他这些问题那是难免的,总不能因为别人一句话,便傻里傻气的相信了别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那少女说道:“我家小姐在前面等你,你去了后,自会知晓一切。”
哈哈,你小妞都这般美了,那你家小姐自是更美了,深更半夜,一个小姐差一丫环却来找一男子,莫不是要干出什么“奸事”,管他的了,兵来将挡,女来我奸,这是老子的英雄本色,刘跑跑嘿嘿的想道。
刘跑跑抱着猫儿站起来,说道:“好吧,我去见你家小姐,看她有何话对我说,不过你得先把你的名儿告诉我。”说着两颗眼珠在少女身上滴溜溜打着转儿。
少女被刘跑跑盯得好不自在,脸色颇为晕红,嗫嚅道:“我叫文静儿。”忽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刘跑跑怀里的黑虎儿,问道:“公子,你这猫儿真可爱,我能摸摸它吗?”
刘跑跑听少女说叫“文静儿”,心道:“果然是静谧如处子,这名儿正适合她。”笑道:“它叫黑虎儿,是我的好伙伴,你当然可以摸它。”
文静儿心中大喜,伸出洁白细细的小手,正要抚摸黑猫儿,哪知黑猫儿忽然大叫了声,吓的文静儿小姑娘心中一跳,赶忙缩回小手。
刘跑跑笑道:“黑虎儿真不乖,让文静儿那么个娇滴滴的美人摸摸你,该是你的福分,你却不知好歹,这样不好啊。”瞅着文静儿,说道:“你再来摸它,它一定不敢再吓你。”
文静儿心有余悸,哪敢再伸出手,向刘跑跑摇了摇头,只是一味看着黑虎儿,从她又大又圆的热切星眸看去,难以掩饰她对黑虎儿的喜爱。
刘跑跑笑了笑,忽然伸出大手一把抓住文静儿莹白的小手,让她的小手抚摸着黑虎儿,笑道:“是不是,我说了它不会再吓你的。”
文静儿点点头,任着刘跑跑的拉着自己的手,摩挲着黑虎儿的鬃毛,再看着黑虎儿幽幽的眼睛,心儿止不住满意。
刘跑跑只觉手心滑腻无比,恍如凝脂结成,摸着这么个美人的小手,心里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心道:“有便宜不占,那是太监,有便宜就占,那是男儿。”
刘跑跑想着想着,手劲不仅加大了几分,文静儿似乎有所察觉,忽而嘤咛一声,俏脸上满是红霞,急忙要缩回手去。
刘跑跑却还没摸够,那舍得松手,他继续发挥无耻的精神,说道:“等等嘛,我的黑虎儿还想你摸它呢。”想让老子放了你的手没门,除非你让老子进你的“门”,他嘿嘿想道。
文静儿羞红了脸,苦于挣脱不得,说道:“公子,请你放手吧。”说着眼圈一红,心中好不委屈,似要落下泪来,
靠,女人的泪水真是不要钱啊,说来就来,也罢,老子受了你的“钱”,服你了总成了吧,什么,你小妞不答应,难道你想老子向你下跪不成?那好吧,算你厉害,我不哭就是了。
刘跑跑这才放了文静儿小手,老脸笑了笑,还要发挥他的无耻精神,笑道:“文静儿,你的小手真是润滑,我的黑虎儿悄悄和我说,它很是喜欢你的手。”
文静儿羞得小脸红扑扑的,半晌不敢说话,良久才道:“刘公子,我家小姐还在等着你呢,你莫要和我说笑了,还是快些去吧。”刘跑跑“嗯”了声,说道:“那好,你带路,我这就去见你家小姐。”
他心中却想:老子得公平公正,既然摸了文静儿的的小手,可不能厚此薄彼,待会见了文静儿的那个什么小姐,总得想法摸上那小姐的手一下,不能落下偏爱的骂名啊,嘿嘿,老子真是大公无私,简直是个活雷锋嘛。
第2章 老子落水了
呵呵,为新中国的伟大事业,小弟要做出英勇的牺牲,冲啊,将恶搞进行到底,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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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儿拎着个灯笼,在前面带路,刘跑跑抱着黑虎儿,蹑步跟在后面,二人虽是同路,却怀的是不同心思。
文静儿心中荡漾起丝絮,她自打跟从小姐后,从未和男子肌肤相亲过,想起适才自己的手被刘跑跑摸了许久,若是让他人知道,她可是无颜无面。
她想着想着,偶尔转过头来,瞧上刘跑跑几眼,见刘跑跑面如美玉,挺拔英气,心儿一时怦怦跳动。
刘跑跑暗自诧异,自己在刘府饱受人欺,府里的人从没看得起自己过,在外面又不认识什么朋友,怎会有人来找自己?问文静儿是何人找自己,文静儿又不说,难道里面有什么诡计不成?或是文静儿想谋害自己,故而说不出是何人找自己,却哪里想得透?
他心头惴惴,本想趁文静儿无意时,偷偷自个儿溜走,但又想起自己如今孑然一人,身无钱财,没什么值得他人谋求的,索性跟着文静儿去就是,或许还能得到什么福分也不一定。
他们穿了三条长巷,过了两条短街,来到城中有名的曲澜河。两河畔耸着许多楼阁,绚灯彩光,升歌曼乐,夜像万千,在前方不远有一傍水而建的凉亭,远远瞧去,亭里似乎坐着一人。
等他进了亭子,才发现那人竟是一女子,只见她眉锁春山,目澄秋水,粉颊上晕着两个酒涡,明丽动人,身穿一袭白锦纱,珠光侧聚,珮响流葩,飞瀑似的秀发披在左肩,说不出的美丽。
她似乎未曾发觉刘跑跑的到来,只是芊芊素手抚着左肩秀发,静静坐在哪里,低眉敛首,真个是仙子一样,一颦一笑,动人魂魄。
乖乖不得了,这女子真是美如天仙,竟然如此美人找老子,真不知是为了何事?难道这美人怀有歹意,看上了老子是个十足帅哥,想非礼老子不成?嘿嘿,老子莫非是时来运转,要得美人青睐呼?
他看着那女子如花样子,自顾浮想联翩,做自己的美梦,虽有龌龊念头,但见那女子静静坐在哪里,恍如出水芙蓉,娴美中有股冷厉,他竟然不敢说出句话来。
那女子无形中逸出淡淡幽香,钻得他满鼻子都是,他未近及那女子身前,便已然陶醉十分,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幻想,充分发挥了阿Q精神,自得其乐。
文静儿见主人半晌不说话,忍不住道:“小姐,我按照你的意思,已把刘公子带来了。”
她不知小姐为何久久不言,难不成是自己带错了人,眼前这少年根本不是什么小姐要找的人?一念及此,心头颇为紧张。
那女子抬起头,柔美的妙目在刘跑跑身上一转,道:“刘公子来了,我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文静儿听到这里,方知自己确实没带错人,心头松了口气。
刘跑跑笑道:“不敢当,不敢当。”说着大咧咧在那女子对面坐下,问道:“敢问小姐是何人?”
那女子美目中闪过一丝诧异,过了会儿,方才说道:“我与刘公子曾有一面之缘,刘公子怎会不识得我?”
刘跑跑暗叫糟糕,必是自己那个前身识得这女子,自己才来这个世界一个月不到,哪会识得眼前这女子,只得打个哈哈,笑道:“看来是在下糊涂了,倒让小姐见笑。”那女子不置可否,没接他的话。
一旁的文静儿道:“刘公子,我家小姐是东街叶府千金。”
刘跑跑闻言恍然,他在刘府呆了一个月,也听府里家丁说起过,城中东街只有一个叶府,叶府不仅财大势粗,家学渊厚,而且叶府主人叶迈常德高望重,可惜膝下无子,只有两女儿,据说两女儿都是美如天仙,貌比花娇。
尤其是大女儿叶凝情才貌无双,将偌大一个叶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远胜一般男儿,眼前这女子年龄挡在二十左右,自是叶迈常得大女儿叶凝情无疑。
刘跑跑既然猜出叶凝情的身份,当下笑道:“原来是叶大小姐,失敬失敬。”
叶凝情淡淡“哦”了声,便不再说话,只是瞧了瞧刘跑跑怀里的黑虎儿,然后十指抚摸着左肩如云秀发,看也不看刘跑跑一眼。
刘跑跑见叶凝情久不说话,不知她心里想什么,他性子虽是随便,但也不愿在这个千金小姐面前失了颜面,故而也不说话,自顾和怀里的黑虎儿玩耍。
靠,你以为你是大小姐,你就敢拽吗?老子偏偏不理你,气死你小妞来。
桌上放着几盘点心,刘跑跑早是饿极,这时叶凝情不说话,他乐得清闲,也不客气,抓起点心就吃,心想:是你找老子来,迟早会开口说话,看谁拖得过谁,跟老子玩这套,你小妞还嫩着。
刘跑跑喝完了点心,填报了肚子,便和文静儿说笑起来,文静儿被他逗得很是自在,若不是有主子在面前,文静儿只怕早已咯咯笑出声了。
忽听叶凝情道:“刘公子,你现今无家可归,你我总算相识,我送你一千两银子。”才说完,文静儿已将一千两银票放在石桌上。
他今天才被赶出家门,叶凝情为何这般快就知道,而且还叫文静儿来寻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跑跑在一千两银票上盯眼转个不停,吞了好几个唾液,才笑道:“叶大小姐,我知道你是生意人,如今舍得赠我千两银票,你真舍得吗?怕是不会平白无故给我吧?”
叶凝情道:“我原想刘公子被赶出门,是因为你是个败家子,不想刘公子倒是个聪明人。”这话语带讥讽,很显然是针对刘跑跑了。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你小妞真是找抽啊,老子不会放过你小妞的。
刘跑跑淡淡笑了笑,说道:“明人不说暗话,叶大小姐有什么要求,直说了吧。”叶凝情淡淡道:“我要你的心肝猫儿。”
要我怀里的猫儿?还好还好,老子还以为你小妞要我的心肝呢?真是得感谢你小妞的宽大厚恩啊!顶礼膜拜中。
刘跑跑冷哼一声,一掌拍在石桌上,大吼道:“黑虎儿是我的伙伴,你以为我会为了一千两,就把它卖给你吗?”言语铿锵,显然是很生气。
文静儿听刘跑跑大声一吼,唬得打了个颤抖。
叶凝情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抚桌站起,美目中闪过一丝异色,冷冷道:“你卖是不卖?”
刘跑跑斩钉截铁道:“不卖,打死也不卖。”叶凝情目光有如一柄利刀,盯视刘跑跑良久,心道:“他既是不卖,一时也不好强求他,只好另求他法。”
叶凝情想了想,叹道:“我原是试你一试,没想你倒是有些硬气。”刘跑跑道:“你试我做什么?我有什么值得你试的?”
叶凝情道:“我和你也算认识一番,如今见你落难,有心收留你。但又不知你骨气如何?所以才故意用银票诱你,哪知你竟为了一头畜生,甘愿舍弃一千两银票,可见你是个有骨气的人,万祈刘公子宽宥。”
刘跑跑心思一转,他可不信叶凝情这一套说词,却也不点破,只是道:“叶大小姐何罪之有?我可还没小气到那等地步。”
叶凝情淡淡一笑,说道:“刘公子,我想请你去敝府当差,你可愿去?”
刘跑跑如今无家可归,在这个城里又无亲朋好友,总不能到处流浪,如今既然有人愿意收留,他当然是高兴至极,况且能去叶府当差,吃穿总算不用愁了,还能天天看看叶凝情这么个大美人,养养眼,何乐而不为呢。
但刘跑跑却不想一口答应,只因他再怎么也是刘府的公子,刘府和叶府都是这城的五大家族之一,若是急忙答应了,他在叶凝情的心中的地位不免低了几分,若她真把自己看成窝囊废,那可是真的完了。
刘跑跑佯装作难,摆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沉吟道:“这个……这个……”
叶凝情见状,问道:“怎么?刘公子不愿意吗?我可是真心诚意相邀刘公子的,不想刘公子却不领情,真叫人伤心。”
文静儿忙推了刘跑跑左臂一下,柔声道:“刘公子,我家小姐是好心,你就答应了吧。”
开玩笑,叶凝情这小妞想我答应,哪有这么容易啊?打死老子也不答应,你小妞还没使美人计呢?
叶凝情道:“刘公子真的不答应吗?”说着一双妙目流出秋波,脉脉地看着刘跑跑。
靠,你小妞虽然没使美人计,但也使含情眼了,也罢,老子大人有大量,答应你小妞得了,谁叫老子喜欢享受美人福呢,这时我身上最大的弱点,悲哀啊!
刘跑跑叹道:“大小姐如此盛情,我哪敢推却?今后必定尽心尽力为大小姐办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定把大小姐伺候得舒舒服服。”
叶凝情淡淡笑道:“刘公子说笑了。”她见刘跑跑满嘴胡话,那肯相信他,只是心知肚明,不出言点破罢了。
既然说定,那叶凝情自是刘跑跑的主人了,刘跑跑道:“大小姐请,小的这就随你回府。”说着摆出请的样子,还真是一副奴才样子。
叶凝情也不多言,当先出了凉亭,文静儿在前打灯,刘跑跑跟在后面。
这时走上一拱桥,叶凝情突然想道:“我本想这小子脓包一个,要想抢他的猫儿容易得紧,可适才和他一番对话,瞧他言辞闪烁,颇善阿谀,似乎有点手段,若是冒然带回府去,指不定他能把府里弄成什么样,那可是祸事啊!”
她想到这里,望了望桥下深不见底的河水,心头升起一股歹意,口中蓦地念念有词,轻声道:“疾。”忽而刮起一道阴风,将刘跑跑全身罩住。
刘跑跑还不知怎么回事,随着阴风剧烈的摇曳,他身子摆动不定,但听扑通一声,他已掉进了河里,而几乎在同时,却见叶凝情打了手势,一阵清风卷起,将黑虎儿周全罩住,黑虎儿还没落地,清风拂动间,黑虎儿便跳进了叶凝情的怀里。
刘跑跑是个十足旱鸭子,不识水性,而且这条小河是曲澜河的分支,颇是深长,如今又是秋季,河水冰冷,刘跑跑连救命都没喊几声,在水里挣扎两下,便沉入水中,只余下水面波纹荡漾。
第3章 叶大小姐落水了
文静儿忽见刘跑跑落水,惊得变了脸色,跑到站在桥扶边看去,水面上只有圈圈涟漪荡漾,早不见了刘跑跑,大声叫喊了几声,却没听见刘跑跑的回应。
她又是急切又是担忧,向叶凝情道:“小姐,刘公子……落水……了,怎么……办……怎么……办……”一边失声说着,一边提灯笼照着河面,瞥目搜寻刘跑跑的踪影。
叶凝情神色镇定如常,只是淡淡说道:“慌什么,刘公子堂堂一个男子,自是会泅水,你用不着你这丫头来操这个闲心吗?”她一面口中说着话,一面伸手摩挲着怀里的黑虎儿鬃毛,脸色渐渐露出喜意。
这也难怪她会如此,她对黑虎儿垂涎已久,她今晚去叫文静儿带刘跑跑前来,本意不是想帮刘跑跑安身,而是想以千两银票,从刘跑跑那里换来黑虎儿。
哪知刘跑跑倒也有些骨气,居然不为千两银票所心动,她无奈之下,心中甚是忿忿,只好施了个法术,用阴风将刘跑跑卷进河里,待刘跑跑死后,黑虎儿成了无主之物,到时黑虎儿自是她的囊中之物。
文静儿可不知叶凝情的心思,见刘跑跑好端端的掉进河里,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无心想此中缘由,一时见不着刘跑跑的踪影,急得眼圈一红,眼泪哗哗流下,哭道:“刘公子,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不会泅水,不能下河救你,这怎么是好?”
她秉性善良,见河水深不见底,心儿怯怯,可想起刘跑跑安危难知,一时顾不得许多,心念一动,竟亡了自己不会泅水,居然想去下水去救刘跑跑。
叶凝情见文静儿身子做出要跳的举动,她心念一闪,便知文静儿的用意,忙驱身到文静儿身畔,一把抓住文静儿的手腕,厉声道:“静儿,你不想活了吗?为了救一臭小子,却做如此傻实,你觉得你值吗?真是叫我拿你没则。”
文静儿转眼看着叶凝情,见叶凝情眼里寒芒闪动,不禁身子一颤,嗫嚅道:“小姐,我不能……见死不救,我……不能……见着……他……死,我心里不……安啊!”
叶凝情狠狠瞪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举目望着河面,心里略微有些不忍,不过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小手摸着怀里的黑虎儿,跟着又是涌起欢喜之感。
文静儿见小姐对刘跑跑的落水,是如此的无动于衷,略微有些生气,但又无可奈何,秀目望着河面,心想刘跑跑怕是死了,心尖儿好不伤心,嘤嘤地哭出声来。
叶凝情正在得意的时候,忽觉怀里的黑虎儿动了动,跟着双足竟是着了魔似的,不能自持,她暗叫道:“不好。”才反应过来,身子已经离地而起。
只听哗啦一声水响,水珠四溅,叶凝情蓦地落进了水里,她只觉河水森冷刺骨,竭力呼喊了几声,小嘴里喝了几口河水,才知自己也是不会泅水。
她惊慌之下,忘了自己身怀法术,双手在水面上乱拨,秀发随着她摆动的娇躯,带着莹莹的水珠,如柳絮迎风拂动,瞧来说不出的凄迷。
当叶凝情落水的时候,黑虎儿自行跳到了文静儿怀里,文静儿不能不管,紧抱着黑虎儿,再见小姐也落下水去,真个是把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已是入夜时分,少有人行,再兼这里地处偏僻,周遭更是无人可见。
文静儿叫道:“救命……救……命……”大声叫了数十声,却哪有人来应她,抱着黑虎儿干着急,哭得泪珠连落,一副凄慌摸样。
再说刘跑跑落进水里后,他受河水刺骨般的侵袭,很快沉入水中,胡乱发力搅动之间,顺水势流到拱桥新下,此处水流较缓,他双手使劲拨动,总算老天爷大慈大悲,不忍心见他跑跑小子一命呜呼,让他浮出了水面。
上帝啊,能不能给我一个救生圈,拯救我柔弱的身躯,让我脱出这万劫不复的险境,我堂堂七尺男儿给你磕头了,快快显灵吧,不要让你忠诚的信徒失望啊,刘跑跑暗自想道。
正在刘跑跑祈祷神灵之际,忽见一女子顺着水流,漂浮到他身前不远处,他细细一看,发现那女子正是叶凝情,只见叶凝情时而冒出头来,喝几口河水,时而沉入水中,不见影子。
我倒,你小妞倒真是有闲情逸致,在这危险的当儿,不仅有心思喝饮料(喝河水),而且还有心思洗浴(沉入水中),真不愧是千金大小姐,这么懂得享受,老子不得不佩服啊!向你立正靠拢学习,做个好学生。
刘跑跑可是聪明至极,他知自己和叶凝情没什么交情,今晚叶凝情忽然找他,定是没怀什么好心,等到听说叶凝情要自己的的黑虎儿,才知道叶凝情的真心用意。
及至自己不肯让出黑虎儿,听叶凝情要让自己去她家当差,心知叶凝情是不死心,还在打黑虎儿的主意(这小妞真是强盗啊),但他无地方可去,就顺应了叶凝情。
他当下打定主意,以后只要自己多加注意,多多照看黑虎儿(做个合格的保姆,你们就笑吧,男生也能做保姆啊,这叫男女平等),叶凝情便再是凶猛(就算你小妞是个母老虎也没用),凭着自己的聪明机变,谅来叶凝情不能得逞。
哪想到叶凝情这么快就下手,自己还没占到这小妞什么便宜,这小妞才走到拱桥,便起了歹意,想结果自己的小命,真是狠辣啊。
刘跑跑如此想,自有他的道理,只因桥上忽然刮起一道阴风,自己这才落入河里,拜他前世仙侠电视剧看得多所赐,这一定是有人在作怪,看来看了电视剧也能长些见识,这时间花得不冤啊,在此深深感谢各位伟大的电视剧导演。
而桥上没有别人,四下又是无人,只有叶凝情、文静儿和他三人在,文静儿那般小巧玲珑的,自不会害她,只有叶凝情有杀人动机,只因叶凝情想要自己的黑虎儿,这才谋财害命,这小妞竟然舍得残害我这个如此小生命,人心是最毒,最毒妇人心,老子真他妈的冤枉。
刘跑跑越想越气,日,你小妞竟然做了落汤鸡,就让我这个落汤鸭来惩治你小妞吧,嘿嘿,谁叫鸡鸭是一对,这是命数,怨不得老子,你美其名曰的“落汤鸡”小妞认栽吧。
这时说巧不巧,叶凝情顺水流,流到刘跑跑所在的地方一丈不远处,刘怕怕嘿嘿笑了声,挣力向叶凝情泅去。
叶凝情忽然见到了刘跑跑,自然也是微感吃惊,瞥见刘跑跑那双淫荡的眼睛,她心儿打了个寒颤,但她性子坚定,经过刚才那一番挣扎泅水,她慢慢从惊慌之中,恢复了她卓有的女强人的风范。
她心性一定,自然想起自己身怀法术,口唇翕动,念了个口诀,只见水珠乱飞,她身子从水中飞起,正要窜出拱桥,忽觉脚裸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叶凝情惊的回头一看,只见刘跑跑冲着她嘿嘿冷笑,说道:“叶大小姐,你谋我的财(黑虎儿),却没害成我的命,多么可惜啊,便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叶凝情心神一颤,她的脚裸还是头次被人抚弄,羞得脸蛋浮起一丝潮红,大惊道:“你想怎么样?”话声中带着些惧意。
因叶凝情临空滞立,刘跑跑又抓着叶凝情的脚裸,故而刘跑跑的上半身也离出了水面,便能说话大声些了,听到叶凝情的回答蕴些惧意,他不由得为之得意一笑。
哈哈,你小妞也有害怕的时候,难得啊!难得啊!多谢老天爷作美,回头给赏你个香馍馍吃,记住啊,我很大方的,你不要说谢的,助人为快乐之本啊。
刘跑跑道:“叶大小姐,只怕这样不好吧,你既然把我的财谋了,还是把我的命也害了吧,给那句成语‘谋财害命’做个完美的诠释,这样你是老师,我是学生,咱们这对师生也能流下个千古佳话不是?我的小命死得也值了,想想都是多么得美好啊!叶大小姐,你这么冰雪聪明的女儿家,怎么会不动心呢?”
叶凝情听他胡言乱语,甚是不耐,起初的一些惧意也无了,怒叱道:“臭小子,滚开。”说着左袖一拂,一道气浪脱掌迸出,飞涌向我们可怜的“落汤鸭”刘跑跑。
不是吧,说不过就打人,这样的女生真多啊!不过这好像是情侣间才用的招式,老子又不是你的小蜜(男朋友),你小妞犯得着如此吗?
刘跑跑可惨了,连躲也来不及,便被气浪扫中胸口,登时疼呼了一声,嘴中喷出口血水,只觉胸口如被巨石一压,闷闷喘不过气来,头晕脑胀的,颇觉难受。
刘跑跑怒道:“叶大小姐,你真厉害,不过我比你更厉害,气死你来。”话才说完,左手业已抓住叶凝情的脚裸,顺水势向下一沉。
此时正好刘跑跑左边不远处有个漩涡,刘跑跑想也不想,朝着那漩涡猛头扎去,叶凝情被刘跑跑一拽,一个不留神,也随刘跑跑卷进了漩涡。
哼,你敢向老子下毒手,老子不要命了,光脚不怕穿鞋的,老子死也要拉你小妞陪葬,怎么也得风风光光做会皇帝(死了有人殉葬),这叫死也要死得风流倜傥啊,哈哈,老子真是会浮想联翩啊!
第4章 侵犯你怎么样
小弟是新人,没有什么根基,要想在榜上站稳脚跟,难之又难,请兄弟们投出你们宝贵的推荐篇,让小弟也好冲榜,谢谢兄弟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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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凝情身子没入水中,被冰冷的河水一浸,口中禁不住打了个寒噤,才挣扎两下,呼噜噜地喝下了三口河水,娇嫩的喉头的连连抽搐,想吐又吐不出来,通通咽进了肚子,她但觉又是寒冷又是难受,徒唤无可奈何。
叶凝情还在挣扎,又觉两脚裸传来阵阵的疼痛,恍如被铁箍中也似,心知是刘跑跑的两只手正抓奋力地抓着自己的脚。
她又是急切又是愤怒,使出十余年的法力,提聚全身的力气贯入双足,想要甩脱刘跑跑的那双可恶的大手,奈何身处于一大漩涡中,水流就如一水车也似,急速地转个不停,搅得她身子如筛糠般颤抖。
她头晕脑胀,经漩涡一搅动,用在双足上的气力尽数迸散,如何能够甩得脱刘跑跑?加满心急不可耐,再被水流乱冲,彷如在波涛中小小的扁舟,跌宕沉浮。
刘跑跑适才一时气愤,宁愿豁出性命,也要将叶凝情拉下水来,身子一沉入水中,奇寒彻骨,还不待有所喘息,随着吞入几口河水,全身尽数被河水淹没。
他在水中胡乱挣扎,双手死命地拽住叶凝情的双足,以防叶凝情跑了,那时留下自个儿受罪,可是大大不妙。
他纷纷之气一过,暗自后悔不迭,暗骂自己愚蠢,竟然做出要和叶凝情同归于尽的举动,真是愚蠢至极,感觉到脑袋越来越趁,似乎被银铅装入般沉重,一时好不害怕,故而挣身奋力向上泅,想要浮出水面来。
因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尽悬于叶凝情之手,故而任凭叶凝情如何发力,他就是死不放开叶凝情双足,双手被叶凝情足上传来的巨力震得酥麻,几次险些把持不住,多亏有漩涡在周遭搅动,使得叶凝情不能全力施为,他才能抓住叶凝情双足。
叶凝情眼见不能甩脱刘跑跑,无奈之下,只得全心对于漩涡,凝神屏息,念动口诀,身上涌起阵阵气浪,分水裂波,一点一点的从漩涡中脱出。
待摆脱了漩涡,泅到拱桥下的石壁沿,已是累的精疲力竭,说不出的劳累,仅靠余下的一点法力,支撑自己浮在水面,保持不会被水冲走。
她才稍歇一会儿,只听水声哗啦响动,刘跑跑从水中露出头来,惊得她失声一叫,向左倒退出些许距离,背紧紧倚在石壁沿边,竟然颇有些害怕,眼神作出一副戒备之状,凶凶地瞪着刘跑跑。
刘跑跑甩着不大不小的脑袋,呼呼地喘着气,暗自大呼自己命大,能逃出生天,多亏了叶凝情的帮助,不禁望向叶凝情,眼神中微微露出些感激。
他恢复了些许体力后,想起适才在水中,虽说是性命堪忧,但摸着佳人的美足,手心肉腻无比,仿佛手心抹了层又细又话的脂粉,至今手里余香犹在,不由得拿到鼻前嗅了嗅,笑道:“真香。”一面想着,一面看着叶凝情,眼中的神色颇是古怪。
叶凝情见状,厉声道:“你想干吗?”她耗力大半,这话还是竭力提起说得这般大声,只想哄吓刘跑跑一番,以图刘跑跑不要生什么龌龊念头。
刘跑跑笑道:“我说叶大小姐,你精神倒是不错啊,既然这样,望你大方一点,分些气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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