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成情圣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迷失的耳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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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茫溟合,月亮渐渐从浓云里浮了出来,时辰快天黑了,二人抬着轿子走了约莫四里路程,来到一酒楼前,那酒楼大门上方悬挂着一个“兴荣酒楼”的金字木匾,酒楼高达五丈之高,勾心斗角,琉璃飞瓦。

    因是到了月夜,那兴荣酒楼挂着大大的灯笼,烛火照得整座酒楼红通通的,再加上酒楼挂着五颜六色的巾布,远远一看,就如同一个彩球也似,美丽至极。

    放下小轿子后,刘跑跑只觉肩膀甚是疼痛,如被烈火烤了一般,哎呀呀得大叫疼,同志们啊,趁着你们还是学生,一定得好好读书,别来干像“挑山夫”的工作,这不是人干的,真是累死人了。

    叶凝情掀起帘幔,走出轿子后,见刘跑跑哭丧着张脸,很是觉得欢喜,道:“臭小子,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今后还有你受的。”

    文静儿随后骑马到了,老马是个好心肠的家伙,服务周到得紧,自动屈下四肢,好像在感慨:小丫头,我如此的为你着想,你一定很感动的,嘿嘿,千万要向我说谢谢,一定要说谢谢哦,要不然我会生气的。

    虽然老马一路上行来稳稳平平,但文静儿毕竟还是个小丫头,高头大马的坐着,心儿一直怦怦狂跳着,现在好不容易到了兴荣酒楼,赶忙溜下马来,抹了抹额头汗水,长长舒了口气。

    早有店小二见着了叶凝情来了,赶忙回去通报了,不多时,从酒楼出来一个胖肚高鼻、两鬓微双的老者,却是这兴荣酒楼的掌柜张福。

    掌柜张福一见着叶凝情,便满脸笑意,迎了上来,恭恭敬敬说道:“大小姐来了,小的有失远迎,还请大小姐见谅一二。”

    叶凝情道:“张叔叔怎么还和我这么见外,你为我叶家做了大半生贡献,劳苦功高,以后不许再和说如此见外的话。”张福笑道:“小的记住了。”

    刘跑跑借着叶凝情和掌柜张福说话的时候,向文静儿问清了这兴荣酒楼的事情,原来这兴荣酒楼是叶家属下的产业,叶府经营范围甚是广阔,其中便包过了这酒楼的生意。

    掌柜张福引叶凝情进酒楼,叶凝情点点头,才走到楼门门前,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回头指着伫立在酒楼旁侧的老马,对掌柜张福说道:“张叔叔,那马是叶府的,你好生照料它,它吃的草料都得是上等的,可不能亏待于它。”

    张福看了一眼老马,心想:“叶府家大业大,钱财丰富,怎么可能养出这等拙劣的马来,怪事怪事。”不过张福却不敢问世什么原因,连连点头道:“小的理会得,大小姐放心便了。”

    张福说罢,赶来叫来一名店小二,将叶大小姐刚才和自己说的话,向那店小二吩咐了一遍,店小二得了吩咐,急忙牵上缰绳,拉着老马朝酒楼后方去了,自然是去喂老马的草料。

    第20章 假男人出现了

    叶凝情在掌柜张福的热情迎接下,进了酒楼,文静儿、刘跑跑也相继进了酒楼,到酒楼里面一看,真个是热闹非凡。

    店小二来来往往,忙碌在各个宾座间,众宾客欢声谈笑,觥筹交错,气氛十分的喧嚣,可见兴荣酒楼的生意是如何的兴荣了,“兴荣”二字和这酒楼的名儿倒是匹配。

    刘跑跑来到这个大夏王朝,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等盛大的生意门面,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今后老子也得开个可以和这兴荣酒楼比肩的酒楼,到时银钱滚滚而来,装满自己的腰包,等有了足够的钱,多“骗“几个老婆来,生它十个八个儿子,不信没钱养他们,哈哈……

    张福见叶凝情入夜才到,此地距离叶府少说有二十多里地,要走到此地至少得要一个时辰,叶凝情是坐轿子而来,那花的时间得更多,可见叶凝情必是还没吃晚饭。

    当下张福引叶凝情到二楼,挑了个临窗的位置,请叶大小姐坐下,叶大小姐落座后,不多时,便有店小二陆续端来十余样精致的小菜,那些小菜色质俱佳,香味十足,皆是各地的名菜,可知叶大小姐的吃还是很讲究的。

    刘跑跑懒散地站在叶大小姐左侧,文静儿束手站在叶大小姐右侧,文静儿看来是恭恭敬敬,低首垂眉,样子小心极了。

    刘跑跑看来可是很不像个下人,双手一抱,一条腿斜斜站看,另一条腿微微轻抖个不停,就如同一吊儿郎当的公子哥一般,满脸古怪的神色,贼眉鼠眼的,时而望望这里,时而望望那里,哪有什么下人的摸样。

    张福虽说是兴荣酒楼的掌柜,但是现在主人来酒楼巡视了,张福的身份便矮了一阶,也守礼的低腰站在一旁。

    叶大小姐是在两年前,才从管家王花儿那处接手掌管兴荣酒楼的,每隔一月便会来清查酒楼的账目,每次前来,叶大小姐都是只带文静儿这一个丫环。

    张福见这次突然多了个刘跑跑,本就有点奇怪,这时又见刘跑跑站在那里,一个十足的“混混”摸样,心里更是摸不着边了,以叶大小姐高贵的身份,怎么会选刘跑跑这样一个下人来服侍她。

    张福想了想,心头打了个冷颤,难道叶大小姐准备收拾自己了,故而这次叫上一个刘跑跑一同前来,刘跑跑看来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也许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张福转念又一想,但不可能啊,如果真是这样,管家一定会派人来和自己先打个招呼,叫自己早作准备为好,一时疑神疑鬼,不过却不敢显露出来,脸色镇静自若,只是把目多瞧了刘跑跑几眼。

    叶大小姐吃了几挟菜,秀目一看,见刘跑跑贼眉鼠眼的向四周乱瞧,心想:“这臭小子如此的不守规矩,枉我带他出来见见世面,这不是存心扫了我的面子吗?”

    叶凝情想到这里,甚是气恼,狠狠瞪了刘跑跑一眼,发出一声冷叱,刘跑跑也注意到了叶大小姐在看自己,心知叶大小姐的心思,当下打了个哈哈。

    只听刘跑跑说道:“大小姐,你是个漂亮的美人儿,别人瞧见你的美貌,难免有些人想动歪脑筋,说不定还想劫色呢。而我要做个合格的仆人,用心地注意四周的动静,看看有没有人对你有不轨的企图,如果真是有这种小人,我就上去一把将他揪出来,好好痛扁他一顿。”

    叶大小姐听了这话,俏脸霎时雪白,重重哼了声,知道刘跑跑是个不好办的主儿,自己如果不和刘跑跑搭话,刘跑跑纵是再能说十倍,自己也吃不了什么亏,当下转目看着文静儿,说道:“静儿,你走这么远的路,想必是很饿了,快坐下来,陪我一起吃饭。”

    文静儿听得一怔,自己来这里每次都是侯在叶大小姐身旁的,只有等叶大小姐吃好后,自己才能吃饭,不知这次叶大小姐为什么突然转变了。

    文静儿一个小小丫环,哪敢答应下来,可是见着叶大小姐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眼睛里似乎有股寒芒,暗暗打了突,说道:“是。”

    文静儿说罢,就在叶大小姐的旁侧的座位坐下,张福早叫店小二拿来一副碗筷,文静儿等叶大小姐动筷后,她才挟菜吃了几口,想想自己受了这般待遇,刘跑跑却是干站着,小丫头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但听文静儿说道:“小姐,请你让刘公子叶一起坐下来吃吧,要不然我一个人也不好意思吃呢。”这话可是小丫头鼓起了十足勇气才说出来的。

    叶大小姐听了后,哼声道:“你吃你的,管那臭小子做什么?那臭小子骨头硬,让他站着就是。”言语冷淡,隐隐带有些怒意。

    文静儿听了,身子轻轻打了个小颤,这小丫头性子善良,一心为了刘跑跑好,哪知道却是触犯了叶大小姐的愤怒,叶大小姐破例让文静儿坐下陪同自己一起吃饭,虽说是有爱惜文静儿的意味,但是大部分却是出自想伤害刘跑跑的自尊心。

    因为叶大小姐看着刘跑跑不守礼的样子,后又听刘跑跑胡言乱语,气就不打一处出,这才叫下文静儿坐下吃饭,只是为了打击刘跑跑的嚣张气焰,让他自个儿呆站着,想使刘跑跑难堪。

    刘跑跑如何不知道这是叶凝情有意的,为了不让叶大小姐得逞,刘跑跑继续自己“耍酷”的摸样,左望望,右望望,东瞧瞧,西瞧瞧,嘿嘿,老子就是要丢你小妞的脸面,你小妞能把老子怎么样,气死你小妞来,记住哦,老子可不给你偿命的。

    临窗的共有两个客桌,叶凝情占了一桌,另外一桌也是有人占了,只见那桌有三人在座,其中两个是四五十岁的老者,另外一个是个青年人,但见他青衣小帽,身材娇小,脸蛋玲珑剔透,看他手掌如凝脂般洁白,当是一个女儿身。

    但是那青年人一身穿着打扮,却十足是个男儿的派头,大口大口地吃菜,大口大口地喝酒,还翘着个二郎腿,

    靠,比老子还牛逼,你这个假男人当得还真不赖,可惜啊,我告诉你假男人,如果你能生在21世纪,做个变性手术,倒是能当个真男人了,可惜了,你自认倒霉吧,我是爱莫能助。

    正在这时,只听下方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吵架似的,叶大小姐便问道:“张叔叔,你下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福应了声,下楼去了,不一会儿,张福匆匆跑上楼来,说道:“大小姐,楼下来了两个人,说要见知州大人。”

    张福话才说完,临桌的假男人当先站起,问道:“掌柜我问你,那两人要见我爹爹做什么?”张福道:“好像是那二人因为家传之物的事情不和,吵吵嚷嚷的。”

    其中一身子高高、国字脸膛的老者站了起来,说道:“掌柜的,你去叫那二人上来。”张福望了叶凝情一眼,叶凝情道:“既然知州大人都吩咐了,还不快去。”张福应了声,匆匆下楼去了。

    叶凝情站起身,走到那老者身前,道:“民女叶凝情见过知州熊大人。”那老者笑道:“叶大小姐不必多礼,老夫是在外面,不是在公堂,没必要如此拘礼。”

    叶凝情微微一笑,又向那国字脸膛的老者的座位身边的一老者说道:“民女叶凝情见过通判陆大人。”

    那老者面皮微白,颌骨高耸,约摸有四十岁左右,他听了叶凝情的话,赶忙站起身,笑道:“贤侄女客气了,我与你父亲也算是老朋友了,你这么和我说话,不是折杀了我吗?”

    叶凝情笑道:“陆叔叔是官,我是一介民女,见了面少不得要守礼法的。”

    原来那国字脸膛老者是随州知州,姓熊名章强,官居二品大员,统辖随州一切事物,是一州封疆大吏,豫桑城是随州首府,知州府衙便设在豫桑城,熊章强自三年前接任随州知州一职,办事勤勉,干了不少实事,在豫桑城的百姓眼中甚有名望。

    那面皮微白的老者是随州通判,姓陆名别机,官居四品大员,主要负责随州的刑法、税务,他在豫桑城比熊章强呆得更久些,他是五年前到任的,到任后颇有建树,在豫桑城的百姓眼中的名望虽然比不上熊章强,但也算一大号人物。

    至于那个一看起来就是个女儿之身,却硬要装成个男儿的女子是熊章强的女儿,姓名叫熊歆雯,性格剽悍,英姿飒爽,平常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样子,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十足像一个男儿家,说话大声豪迈,行事雷厉风行。

    熊歆雯不喜读书写字,自小喜好舞抢弄棒,练成了一身惊人武艺,别看她身子小小,但手上的力气少说也能提起五六百斤重的东西,比男人还男人。

    熊歆雯在衙门里当差,可是从小小的捕快干起,靠着自己的本事,什么强盗、混混、瘪三全部一网打尽,她屡建功劳,一步步高升,终于混到了捕头的位置,离总捕头的位置也就是差一步之遥罢了。

    鼓个掌先,没想到在封建社会,也能出现像熊歆雯的女警察,这个社会还是不错的,如果熊歆雯能穿上“警察制服”,表演个“制服诱惑”,那就爽呆了,嘿嘿。

    第21章 老子摔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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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凝情刚来到二楼,便已然瞧见了知州和通判二位大人在,虽然她和随州通判陆别机较为熟悉,但自己是一介女流,不便上前打招呼,况且见两位大人同在一起,以为二位大人是在商量什么要紧的事,所以就更不敢上前打扰了。

    等到张福说楼下有平民争吵,自己是兴荣酒楼主人,既然酒楼发生了事端,自己便不得不要战出来说些话了,这才上前和熊章强、路别机两位大人见礼。

    熊歆雯见叶凝情如此守礼,当下大笑道:“叶大小姐,你也真是的,你和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还这样讲究那些狗屁礼节,那是不把我们当朋友。”

    叶凝情早熟知熊歆雯的性格,当下听了这话,也不觉得如何吃惊,只是微微一笑,说道:“熊捕头说笑了,我是一介草民,该守礼的地方还是得守礼的。”

    熊歆叹道:“女人啊,真是麻烦,就喜欢来些虚的,还是当男人自在,向往当男人啊!”叶凝情听了这话,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淡淡一笑。

    刘跑跑站在一旁,听熊歆雯说的无不是大大咧咧的话,很是觉得好笑,但是见熊歆雯那股逼人气概,始终不敢笑出声,一直憋在心里。

    这时刘跑跑听见熊歆雯说“向往当男人”那话,再也憋不住了,当即哈哈大笑出来。熊歆雯听到笑声,朝刘跑跑瞪眼看去,喝道:“你好端端的,笑什么笑,难道是在笑话我不成?”

    刘跑跑见熊歆雯举手动足,知道自己惹恼了熊歆雯,熊歆雯要向自己动手了,心头不禁打了个突,遽尔灵光一闪,大笑道:“大哥,你说话真是解人,我平生最羡慕那种豪爽的好汉,不想今日居然见到像大哥这等豪爽性子的人,太也痛快。”

    刘跑跑一面说着,一面向熊歆雯走去,以刘跑跑看来,熊歆雯是个性格爽朗的人,自己也装出一副爽朗的样子,熊歆雯一定能对自己有好感,那么自然消去了对自己的不满,等走到熊歆雯面前时,刘跑跑又是哈哈一笑,正想把手搭在熊歆雯的肩膀上。

    只见熊歆雯左掌一翻,闪电般扣在了刘跑跑的手腕处,大喝道:“你小子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和老子称兄道弟,看你刚才站在那里,一副小人的嘴脸,老子看见就烦,你给我滚远些。”

    刘跑跑手腕被熊歆雯扣中,已然是大吃一惊,再听熊歆雯说的那番话,知道自己是该倒霉的时候了,本想凭着自己的“铁嘴”功夫和熊歆雯再次交流,哪知话还没说出,但见熊歆雯左掌一抖,自己只觉手腕一松。

    刘跑跑“啊”的大叫,凌空摔飞出去,跌落在梯子口,止不住身子向后滚,忽然从梯子滚落下去,刘跑跑就如同一个皮球般翻转,咚咚的摔滚。

    文静儿失声大叫:“刘公子,刘公子……”一边说着,一边跑到了楼梯口,恰好见刘跑跑滚到了楼下面的地上,又惊又急,匆匆走下楼梯而来。

    熊章强见女儿如此做派,大喝道:“你啊,你啊……”也不知该怎么教训女儿,叹了口气,生怕刘跑跑给摔死了,可就糟糕得很了,赶忙和陆别机走下楼。。

    叶大小姐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熊歆雯当真不愧为“女中豪杰”,虽然叶凝情憎恨刘跑跑,但刘跑跑始终是自己府里的仆人,给熊歆雯这样一整,自己多少有些脸上不好看,白了熊歆雯一眼,担心刘跑跑的生死,和张福一道下楼去了。

    熊歆雯好像没事一样,也不下楼去,坐了下来,喝酒吃菜,似乎事不关己。

    其实熊歆雯之所以把刘跑跑摔下楼去,是因为刚才熊歆雯在吃饭时,看见刘跑跑贼眉鼠眼的往自己眼里几眼,熊歆雯当即两眼回瞪,见刘跑跑脸上有些淫荡之色,起了厌恶之感,至于刘跑跑为什么脸上会有淫荡的神色,那自然是看出了熊歆雯是个女儿身,还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也就怪不得刘跑跑会如此了。

    这时熊歆雯已经怀疑刘跑跑的人品了,再加上刘跑跑一副很“骚包”的派头,熊歆雯只道刘跑跑是个十足的小地痞。

    因为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哪管刘跑跑说的话,熊歆雯见刘跑跑走上前来,想和自己套热乎,不管三七二十一,这才扣住刘跑跑,接着将刘跑跑掀飞了出去。

    再说文静儿下了楼,见刘跑跑嘴角挂着几丝血渍,灰头土脸的,衣裳都给刮破了几片角,不过刘跑跑本来穿的就是苏秦的打着补丁的衣服,即便破了几处大口子,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

    刘跑跑浑身酸软,躺在地上,“啊啊”的大叫疼,文静儿赶忙搀扶起刘跑跑,又去搬了张椅子来,扶刘跑跑坐下,才柔声说道:“刘公子,你有没有事?”

    刘跑跑叹口气,说道:“静儿,还是你对我啊,我实在是太感动了,为了表示我的谢意,让我握着你的小手吧,一定要答应我哦。”说着不等文静儿答话,右手急忙伸出,一把抓住文静儿的皓腕。

    文静儿脸上一红,想从刘跑跑手里缩回小手,但刘跑跑握得很紧,她根本缩不会来,正想说话,只听刘跑跑道:“静儿,我的后背很疼呢,你帮我揉揉背,好不好?”

    文静儿心想:“刘公子从那么高的地方滚下来,一定很疼的,我帮刘公子揉揉,也是理所应当的。”当下含羞点了点头,任右手被刘跑跑握着,左手去柔刘跑跑的后背。

    一楼到二楼有一丈高,刘跑跑从一丈高处滚下来,说不疼那是假的,好在梯子是木的,且边幅宽大,刘跑跑也算是有点运气,才没给摔死,只是筋算骨软,膝盖给磨破了皮,脸上了刮出几道血痕。

    现在又有文静儿这么个温柔的小丫头,给刘跑跑细心的揉背,刘跑跑可谓是舒服至极,又握着文静儿的小手,刘跑跑甚是享受,不过还是觉得疼,哇哇叫了几声。

    这时熊章强、陆别机、叶凝情、张福四人都鱼贯的下来了,叶凝情关切地看着刘跑跑,抢先问道:“你伤着怎么样?”

    这还用问嘛,老子叫得和杀猪一样,当然伤得极重,就等你叶大小姐来给我揉背,来给我说些贴心话儿,呵护我呢?

    刘跑跑见叶大小姐关心自己,心头感到一阵温柔,叹道:“托大小姐的洪福,小的身子骨硬朗,还摔不死小的,今后小的还是可以继续给大小姐办差的。”叶凝情笑了笑,当下叫张福派人去请郎中,好给刘跑跑看伤势。

    熊章强上得前来,对刘跑跑抱拳道:“小女冒犯了小哥,是老夫管教无方,让得小哥受了这场祸事,还请小哥见个谅。”

    刘跑跑适才听了叶凝情对熊章强、陆别机说的话,也隐然猜到几分二人的身份,他没搞清出二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官,可不敢冒然接受“官老爷”的赔罪,只得道:“大人客气了,这是小的命里该有此一截,怨不得旁人。”

    熊章强尴尬一笑,道:“小哥心胸宽广,老夫佩服佩服。”说罢,向楼上叫道:“雯儿,快下来给这小哥道歉。”显然这话是对楼上的熊歆雯说的。

    熊歆雯闻言,走到梯子口前,将身轻轻一纵,飘飘然的落了下来,立在刘跑跑面前,月眉一竖,大声道:“小子,你要不要我向你道歉?”

    刘跑跑见熊歆雯面色峥峥,心想:“你这是胁迫老子。”想了想,道:“熊捕头,你如此整了我,我该当有怨言才是。但我是个下人,自己的事自己做不得主,得请我家小姐做主才是。”

    熊歆雯点点头,把眼看向叶凝情,问道:“叶大小姐,你怎么说?”

    叶大小姐心知刘跑跑是不愿得罪官家,这是故意将这事的决定权交给自己,也算是给自己一个面子,淡淡道:“想来熊捕头也是无心之失,既然我家仆人没有性命之忧,这事就算了吧。”

    熊歆雯秀目一转,眼光再次落在刘跑跑脸上,问道:“你家小姐说算了,你觉得呢?”语气隐隐有些得意,心想刘跑跑必然是会认栽,

    嗨呀,“官”字两个口,老子没钱没势,还能怎么样,让你假男人拽去吧,且高兴得太早,老子总有一天,也能用“枪”拽了你,到时咱们看看,是你拽呢还是我拽?

    刘跑跑淡淡道:“那就算了吧,请熊捕快以后行事小心点,别再把人耍着玩。”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这个假男人这般耍老子,老子定要加倍还回,叫你见识一下老子的手段,你玩我,下次我“玩”你,到底谁拽,大家走着瞧。

    刚才这里本身争闹不休,因为刘跑跑突然从楼上滚了下来,众宾客才觉得奇怪,还不知怎么回事的时候,后又见知州和通判两位大人先后下来,登时安静了下来,现在刘跑跑的事件平定了下来,登时又吵闹起来。

    只见人群中两个汉字相互厮打,你一拳,我一脚,拳来脚往,打得凶狠,周围的人纷纷让了开,二人越大越狠,遽尔在地上翻滚着,仍在继续打,打嘛,打嘛,看你们谁打赢了,老子再来打他,哈哈,最后老子才是最强的武林高手。

    陆别机赶忙喝道:“你等是什么人,还不快快住手,休得在知州大人和本大人面前放肆。”那两人也许是因打得狠,没听见陆别机的话,兀自翻滚打斗。

    熊歆雯当即娇叱一声,仅一个纵跃,闪过两丈远的距离,到了那两汉子面前,只见熊歆雯两只手突然探出,同时扣中了二人的后领,向拎小羊一样拎起二人。

    二人身子悬空,熊歆雯提起二人,闪到了陆别机二人面前,将二人狠狠掷在地上,二人摔倒在地,这才看清了熊歆雯的面容,唬得大吃一惊。

    第22章 老子第一次闪光

    熊歆雯的威名可是响遍豫桑城的,二人见眼前的人是女神捕熊歆雯,当即变得老老实实,安静地跪在地上,不敢在纠打了。

    陆别机问道:“你二人纠打出手,是为了什么?”其中一汉子道:“小民张三。”指着另外一人,道:“这屠夫李四硬说小民的家传之物是他的。”

    那李四闻言,当即大叫道:“大人,那李四根本就是胡说八道。”陆别机想了想,问李四道:“张三说的宝贝是什么?”

    李四道:“是一颗玉珠子,那玉珠子是小民的祖传宝物。”张三闻言,大叫道:“大人,别听李四胡说,那玉珠子是小民的家传宝物。”李四闻听,当即又大声叫着反驳,说那玉珠子是自己的家传宝物。

    熊歆雯听二人又吵了起来,高声道:“吵什么吵,再吵把你们拖回衙门,在牢里关个十天半月的再说。”二人听是熊歆雯在发话,当即不敢再吵闹。

    原来今日傍晚时,张三发现自己的祖穿宝物玉珠字竟然不见了,找了许久也是找不着,而后才知道玉珠子也不知怎么被儿子发现了,拿去耍了。

    正巧隔壁的李四在家,见了张三的儿子手中的玉珠子,便起了坏心,花了点小心思,从张三的儿子手中把玉珠子骗了来。张三得知后,找到李四家去,向李四讨还玉珠子,可李四到手了的东西,怎肯还出,无论张三怎么说,李四就是不肯把玉珠子还给张三。

    张三恼怒起来,便和李四动手打了起来,费了好多手脚,才从李四手里把玉珠子抢了回来。

    李四自然是不死心,心想:“张三没有证据证明那玉珠子是他的,他儿子不过一个三四岁的孩童,说话算不得数,我如果拉张三去见官,保不定玉珠子又会回到自己手中。”

    当下李四拉张三去见官,张三问心无愧,自然是求之不得,去衙门的路上,听路人说起,说是见知州大人和通判大人去了兴荣酒楼,兴荣酒楼距离他们家不远,二人便往兴荣酒楼而来,自然又免不了一番打闹。

    陆别机听张三、李四二人讲明事情原由,但二人各有各的说话,难以判定,当即又叫李四把玉珠子取了出来,心想这事不是轻而易举能办得了的,便叫熊章强判定为好。

    熊章强问二人靠什么为生,李四说自己世代都是种田,张三说自己世代都是杀猪的,熊章强问明后,便取来玉珠子细细观察了一下,一时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陆别机看熊章强的神色,也知熊章强一时不能下判断,便说道:“熊大人,不如先请熊铺头将二人押回衙门,明日再细细审问如何?”

    熊章强叹道:“也只好如此。”向熊歆雯吩咐说道:“你将二人押回衙门,待查清二人所言真假,再做判决。”

    熊歆雯应了声,两手拎着张三、李四,正要离去,只听见刘跑跑说道:“熊捕头且慢,小民有话说。”熊歆雯白了刘跑跑一眼,冷笑道:“你想说什么?”

    刘跑跑笑了笑,不答熊歆雯的话,反而站起身来,对熊章强一抱拳,正声说道:“熊大人,可否将玉珠子给小民看一看?”

    熊章强听刘跑跑突然说这话,心中诧异,待见刘跑跑神色自若,好像很正经似的,知道其中必有原因,心想:“这玉珠子给他看看也无妨,看他有何话要说?”便道:“可以。”说着将玉珠子递出。

    刘跑跑走上前去,从熊章强手里接过玉珠子,细看玉珠子,只见玉珠子银白莹润,有一小洞贯通了玉珠子,灵光一闪,便笑道:“这小小案件,何须改日再审,不如就在这里把它结了吧。”

    熊章强闻言一惊,说道:“小哥,莫非你能辨清这案件真假?”刘跑跑笑道:“像这样的小小案件,还难不到我。”熊歆雯听刘跑跑那话,冷笑道:“你小子不过无赖一个,哪有什么断案的本事?”

    刘跑跑淡淡道:“熊捕头,你虽说是个捕头,但也不能小瞧了他人,当然更不能小瞧小民,断案靠的是脑子,不是靠武功能成事的。”

    熊歆雯冷哼一声,刘跑跑问道:“莫非熊捕头不信?”熊歆雯最是瞧不起刘跑跑,淡然道:“当然不信。”

    刘跑跑道:“既是这样,熊捕头可敢和小民打个赌,小民如果能清清楚楚断了这件案件,你便算输如何?如果小民没能弄清这案件,小民愿意去牢房里蹲个十天半个月,你说如何?”

    熊歆雯道:“你既然想自寻麻烦,这个赌不赌白不赌,我倒想看看你倒霉的样子。”她心想刘跑跑是在自吹自擂,也不是不无道理,试想自己的爹爹断案千件,都不能一时看清案件真假,刘跑跑年纪小小,更怕是没这个能耐。

    刘跑跑向熊章强问道:“熊大人,答应不答应?”熊章强笑道:“小哥既然如此有信心,老夫自然答应。”

    刘跑跑点点头,向陆别机道:“能否请陆大人帮个忙?”陆别机淡淡道:“帮什么忙?”刘跑跑道:“还请陆大人做个见证,小民怕熊捕头等会输了,会仗着自己捕快的身份,和小民赖账,那小民可就亏大了。”

    陆别机笑道:“好吧,我当了这个见证人就是。”熊歆雯听刘跑跑把自己说得不堪,颇是愤怒,大声道:“小子,你如果把我们骗了,我定要叫你吃鞭子。”刘跑跑笑了笑,道:“小民是不会吃鞭子的,等会熊捕头会吃残羹剩饭,这倒是真的。”

    叶大小姐也有心担心,但见刘跑跑信心十足,又放下了忧心,对刘跑跑说道:“你别要顾着自己玩弄,莫要丢了我叶家的面子。”

    叶大小姐说的这话,刘跑跑再明白不过,自己倘若是在这里胡言乱语,不能清清楚楚断出案件,那叶大小姐自然会叫自己吃苦头,上次是当“挑山夫”抬轿子,这次说不得就要叫自己去当“纤夫”拉船去了,可怜啊!

    刘跑跑道:“大小姐放心就是,包青天是我的兄弟,昨晚我睡觉时,包大哥偷偷来到我屋子,叫了我几招断案的法子。”文静儿在旁听刘跑跑这话,低头偷偷笑了声,轻声道:“刘公子,我相信你。”

    在紧要关头,还是我温柔的静儿靠得住,静儿,老子太喜欢你了,来,让大哥我亲个……

    刘跑跑叫来一个店小二,说道:“请小二哥帮个忙,劳烦你去煮碗牛肉面来。”店小二知道刘跑跑是个仆人,身份和自己差不多,没敢当即听刘跑跑的话,拿眼看着张福,张福说道:“快去就是,傻呆着做什么。”那店小二这才转头去厨房了。

    熊歆雯早放下了张三、李四二人,刘跑跑忍着浑身的疼楚,走到张三和李四面前,说道:“李四兄,你说你世代务农,这话可是真的?”李四道:“自然是真的。”

    刘跑跑又问张三道:“张三兄,你说你世代都是杀猪的,这话可是真的?”李四道:“自然是真的。”

    刘跑跑点点头,向着众人说道:“请大家记住这二人刚才说的话。”在场众人不知刘跑跑这话是什么意思,面面厮觑,尽都露出诧异的神色。

    不一会儿,那店小二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刘跑跑接过牛肉面,坐在刚才那张坐过的椅子上,看了叶凝情一眼,道:“大小姐,你前面不肯让我吃饭,我自有法子弄到吃的,这牛肉面真香啊!”叶凝情白了刘跑跑一眼,闭嘴不言。

    刘跑跑笑嘻嘻地看着熊歆雯,说道:“熊捕快,你先别急,等我把这牛肉面吃完了后,我请客,请你吃我这碗里的剩汤。”

    熊歆雯哼了声,看见刘跑跑那副可恶的嘴脸,就觉得很烦,也赖得说话。

    刘跑跑坐在椅子上,翘着个儿二郎腿,一手端着牛肉面,一手拿筷子挟面条,大嘴吃面条吃得津津有味,好不自在。

    众人正等着刘跑跑断案,哪知刘跑跑竟然吃起面条来,个个都是又好气又好笑,真想骂刘跑跑几句。

    众人中唯有知州大人熊章强一人静静看着刘跑跑,眼神中露出既是佩服、又是惊喜的神色,因为他刚才心念一闪,已经看出刘跑跑要用什么法子,来断这个案子了。

    刘跑跑好不容易吃好了面,肚子填饱了,就可以干事了,望了望在场众人,然后对张福叫道:“张掌柜,快叫人去厨房端碗开水来。”

    张福当即答应了,叫一店小二去端开水,只一会儿,那店小二便端来一碗开水。刘跑跑站起身,把手里的碗放在椅子上,又叫店小二把那碗开水放在椅子上,然后取来玉珠子,将玉珠子放进了开水里。

    等了一会儿,刘跑跑看了看碗里的开水,心里便雪亮了,这时熊章强走了过来,看了看碗里,向刘跑跑微微笑了笑,竖起大拇指,赞道:“小哥,你厉害。”

    叶凝情见刘跑跑将玉珠子放进碗里,心念只是一闪,便也猜透了刘跑跑心思,这时也走了过来,看了看碗里,心想:“这种法子他都想得出来,也不知他上辈子是什么变的。”

    刘跑跑走到张三面前,抓着张三的手臂,说道:“张三兄,你是个诚实的人,很好很好,待会取了你的玉珠子,你就可以回家了。”张三闻言,大声道谢。

    刘跑跑又这走到李四面前,摇头说道:“李四兄,你是个大骗子,去骗张三兄的儿子,很是不对的,很不道德,等会你去了牢里,你得好好反思啊。”

    李四闻言,大怒道:“你小子冤枉好人。”刘跑跑说道:“李四兄,坏人是不能做的,做坏人要付出代价的。”

    李四没理会刘跑跑的话,向熊章强大声叫道:“熊大人,小民是冤枉的,这小子胡说八道,请大人治那小子的罪。”

    大人,小民李四真是冤枉的,大人若是不信,小民便只好抱着大人的腿撒娇,我撒娇,我撒娇,杀到大人的美娇娘(二奶)家,把大人的二奶抓起来,看大人承不承认我是冤枉的,嘿嘿,够绝吧。

    第23章 老子就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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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章强道:“嗯,我会治罪的,不过是治你的罪。”李四闻言,猝然大惊,还待说话,只听熊章强道:“大胆刁蛮李四,你从张三的儿子处骗取玉珠子,而后又来此处,欺瞒老夫,你知罪吗?”

    李四兀自大声喊冤,熊歆雯听父亲熊章强说李四是罪犯,也觉奇怪,问道:“爹爹,断案讲究证据,切莫冤枉好人。”熊章强叹口气,道:“雯儿,你且过来这边看看。”

    熊歆雯闻言,疾步走到父亲身边,熊章强道:“你往碗里看。”熊歆雯点点头,秀目看向碗里,只见开水兀自冒着丝丝热气,玉珠子沉在碗底,水面上泛着薄薄的光彩,聚散不定。

    熊章强问道:“雯儿,你看出了什么?”熊歆雯摇头道:“女儿什么也没看出,只是看见碗里的水面上有层薄薄的光彩。”

    熊章强问道:“难道你想不通其中原因?”熊歆雯想了想,摇头道:“女儿想不通。”熊章强叹道:“雯儿啊,看来那碗面剩下的汤水,你一定得喝了。”

    熊歆雯不悦道:“爹爹何出此言?”熊章强苦笑一声,摇头 ( 修炼成情圣 http://www.xshubao22.com/3/38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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