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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了自己的意思:熊大人你放心,我是不会与你作对的,当然,这是在你女儿没有伤害我性命的前提下,还请熊大人看好你自己的女儿,劝她不要来找我的麻烦,这样大家都相安无事,要不然我可不是好欺负的,总会反击,闹得你我双方都得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熊章强是在官场沉浮三十余年,经验老道成精,对权术的运用得心应手,通过刘跑跑在说话中的一些暗示,当然明白刘跑跑的意思,他虽然贵为一州封疆大吏,大权在握,对刘跑跑却也不敢轻易动手,毕竟他是知道刘跑跑年纪虽小,却是个十足的鬼机灵,自己搞的不好,栽在刘跑跑手里,也是有可能的。
靠,你们两个人,一个是官场老狐狸,一个天生鬼机灵,暗中搞这么多的权术较量,看得读者兄弟们都心悬眼花,弄得头大如斗,还让不让人看书啊,兄弟们向忧思抗议,抗议,举行示威游行……
第29章 不得不叫你“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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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章强听完刘跑跑的话后,道:“老夫和陆大人来时,也不曾见着那包袱。”刘跑跑道:“凶手的目的,十有八九是为了那包袱,才杀白面书生和黄脸汉子灭口。”
陆别机道:“小兄弟……”你陆大人怎么就不长脑筋呢,得学学熊大人,该叫我六哥,懂不?刘跑跑不等陆别机说完,截口道:“别叫我小兄弟,叫我六哥。”
陆别机可没熊章强的脾气好,不悦道:“小兄弟,你这可不大好……”
刘跑跑淡淡道:“哦,既然是这样,那小民走好了。”说罢,当真一转身,步子迈开,走到了门口,眼快就要离去。
熊章强急忙向陆别机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叫陆别机留下刘跑跑。昨晚听刘跑跑分析了白脸书生、黄脸汉子的事情,熊章强听得佩服之极,在熊章强心中,刘跑跑可是成了个天生就是个破案的高手。
如今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死了,包袱无影无踪,案件显得扑朔迷离,很是难办。而昨晚案发后,刘跑跑是第一个进入案发现场的,说不得知道了什么,刚才故意隐藏不说,要想破获这个案件,非得找上刘跑跑帮忙不可。
陆别机见了熊章强的眼色,心想:“熊大人都愿屈尊下颜面来,叫这小子六哥,我官阶不如熊大人,照理只得叫了。”不过却要真的叫刘跑跑“六哥”,又觉得实是难以启齿,转念一想:“若是不叫,恐怕得罪熊大人,那今后仕途可就不妙了。”
陆别机心叹口气,说道:“六哥,你可还曾发现过什么线索没有?”刘跑跑见陆别机隔了这许久,才叫出口,心中微微不悦,当下索性不回答陆别机的问题,沉吟良久,才说道:“这案件看似较为复杂,还是等公差到了,等仵作验过尸后,再做商讨吧。”陆别机无奈,只得点点头。
叶凝情站在一旁,见刘跑跑如此胆大,先是叫知州熊大人称他“六哥”,已是暗暗替刘跑跑捏把冷汗了,后又见刘跑跑叫通判陆别机叫他“六哥”,陆别机的性格叶凝情是清楚的,气量狭小,容不得人,真是为刘跑跑揪心万分。
好在二人大人没找刘跑跑麻烦,叶凝情见状,这才替刘跑跑暗暗松口长气,心想刘跑跑胆子怎么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自己今后还能不能压住刘跑跑,还能不能叫刘跑跑继续在叶府当差,再想起刘跑跑欺负自己的情景,又觉恼怒。
叶凝情想到这里,偷偷把眼望了望刘跑跑,见刘跑跑抱着双臂,忽然找了张椅子坐下,将右腿架在左腿上,又翘着个二郎腿,样子放荡不羁,叶凝情摇了摇头,对着怀里的黑猫儿,低声说道:“那臭小子就是个小地痞,你这么个灵巧的猫儿,以前怎么会跟了这么个混帐小子?”
文静儿素来胆小,进了屋子后,见到两人死的凄惨,身上兀自留着鲜血,满真狼籍,心头甚是怯怯,不知怎么的,竟然鬼使神差,走到刘跑跑的身后,似乎只有这样子,心中才能觉得不怕了,至于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文静儿自己也不知道。
刘跑跑朝文静儿微微一笑,文静儿小脸一红,螓首微微低了下手,小手揉弄着衣角,像个可爱的小白兔似的,惹人怜爱。叶凝情见文静儿突然走了,而且还走是到刘跑跑身后,真是气不打一处出,却又不便说什么,只得自己干生闷气。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光景,熊歆雯终于带了三四名捕快前来,因为熊歆雯早有准备,自然也把仵作带来了,仵作不敢怠慢,当即展开验尸。
仵作先看了两死者的致命之伤,然后搜索死者衣裳,从黄脸汉子身上摸出两吊铜钱、一把短刀、火折子等物;从白脸书生身上摸出三锭银子,又有四张钱契、一把短刀。
陆别机拿过一柄短刀,伸手摸了摸刃锋,说道:“他们二人应该是有备而来。”熊章强叹道:“可惜这刀还没出鞘,他二人便被凶手杀了。”
只听仵作说道:“白脸书生是被割断咽喉,一刀致命,黄脸汉子胸口接连中三四刀,失血过多而亡,可见那凶手心狠手快,是个有武艺的人,而且极擅刀法。”
熊章强、陆别机看两死者的伤口处,觉得仵作说得不错,当下点了点。至于熊歆雯早已知道了,昨晚刘跑跑便已经作出过这番推断。
熊章强转眼向刘跑跑看去,问道:“六哥,请问你怎么看这案件?”熊歆雯听得一怔,怎么父亲为老不尊起来,竟然这样称呼一个小小的晚辈,实是有点不可思议,可当着众人的面前,却又不便相问。
刘跑跑笑了笑,却不答陆别机的话,反而问陆别机道:“敢问陆大人,对这案件怎么看?”陆别机笑道:“六哥怕是早就胸有成竹,何必还问我呢?”
熊歆雯听得又是一怔,怎么通判大人陆别机居然也降下尊颜,如此称呼刘跑跑,真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呆呆地看着刘跑跑,一时诧异难言。
刘跑跑看见熊歆雯的样子,转念一想,便知道熊歆雯何故如此了,当下也不理陆别机的话,向熊歆雯说道:“熊捕头,你是传说中的女神捕,对这案件有什么看法。”
熊歆雯道:“我是个捕头,只知道奉命拿人,破案的事情不是我该管的。你小子就喜欢故弄玄虚,有什么屁话说出来就是。”
刘跑跑笑道:“小民对这案件确实是有几分见解,本来是想说出来的,但是现在见熊捕头态度如此的不诚恳,我还是不说也罢,回去睡觉得了,反正我全身还疼着呢,我是个病人,需要睡觉来养伤。”
熊歆雯叱道:“你小子胡说八道,我怎么不够诚恳了?”刘跑跑道:“熊大人和陆大人都是朝廷大员,求贤若渴,为了叫我协助他们破案,都称呼我为六哥。可你熊捕头不过一个小小的捕头,官阶小得如芝麻绿豆,却叫我什么小子长小子短的,你说我能不气你吗?”
熊歆雯听了这话,才知父亲和陆别机为什么叫刘跑跑叫成“六哥”了,原来竟是为了请刘跑跑协助破案,才不得不屈尊降下颜面,但是要自己叫刘跑跑这个大仇人为六哥,那是万万不能的,当下怒目瞪着刘跑跑,甚是气愤。
刘跑跑叹了口气,道:“熊捕头不肯叫算了,那我回去睡大觉了。”言罢,便要起身离去。熊章强忙向女儿熊歆雯递个眼色,自然是叫熊歆雯暂时委屈委屈,叫一声刘跑跑为“六哥”,等会刘跑跑如果不能说出什么重要的见解,再治刘跑跑的罪不迟。
熊歆雯如何不知父亲的意思,想了想,咬了咬牙,向刘跑跑说道:“六哥,请你对这件凶杀案件,说一下你有什么看法?”刘跑跑佯装没听见,问道:“什么,熊捕头叫我什么,劳烦熊捕头再叫一遍。”
熊歆雯心知刘跑跑是故意要让自己难堪,更是恼怒,但又知这当口儿发作不得,只得按耐下怒气,说道:“请六哥,说说你对这案件的看法?”刘跑跑似乎觉得没整够熊歆雯,淡淡道:“小民自从摔下楼来,伤到了耳朵,听力出现了点问题,还请熊捕头再说一遍。”
这下熊歆雯是怒不可遏了,你小子连续耍我两次,怎么还能容忍得下去呢,大喝道:“六哥,你若在识趣,休怪老子手下无情。”刘跑跑哈哈笑道:“这就对了嘛,像熊捕头这样的大声,才有点女神捕的风范。”
你跑跑小子,就是找抽,非的我使出河东狮吼,你才肯听话啊,女人对男人就是不能惟命是从,偶尔女同胞们也得雄起,勃起,给男人一点颜色瞧瞧,嘿嘿。
刘跑跑虽然愿意发表意见了,不过仍是坐着不动,拿眼看着熊歆雯,问道:“熊捕头,你知道豫桑林在哪里吗?”
熊歆雯闻言,暗道:“豫桑林就是你叶家的产业,你却来问我,这不是故意找碴吗?”当下大怒道:“我是叫你发表对这件案子的看法,你少要胡扯?”
刘跑跑道:“熊捕头,只要回答我知不知道豫桑林在哪里,就可以了,关于我对这案件的看法,我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操心。”
熊歆雯哼声道:“豫桑城的这个名儿的由来,便是因为豫桑林,只要是豫桑城的百姓,谁不知豫桑林,偏偏就你说不知,你想骗谁?你如果真想知道,你去问你叶家大小姐就是。”
刘跑跑见熊歆雯说的正经,知熊歆雯说的是实话,自己才来到这个世界两个来月,不知道豫桑林在什么地方,也没什么奇怪的,当下望着叶凝情,问道:“大小姐,请问豫桑林到底在哪里?”
叶凝情鼻孔里哼出一声,说道:“豫桑林是我叶家的产业,在城的东街中部,离这里有二十余里地。你是我叶家的仆人,这豫桑林你都不知道,你说你脑子想到哪里去了?”
汗个先,大小姐,我不是个合格的仆人,我对不起你,请我惩罚我吧,最好用鞭子抽我,嘿嘿,然后礼尚往来,我再用“鞭子”抽你,老子真他妈无耻,太无耻了……
第30章 前往豫桑林
当着众人的面前,刘跑跑被叶大小姐数落了一顿,这也怪不得叶大小姐,自己作为叶府的仆人,因为不知道豫桑林竟是叶家的产业,竟然还去问别人豫桑林在什么地方,这是很丢叶府的颜面的事,刘跑跑受了这顿数落,也没什么怨言。
刘跑跑干笑一声,说道:“大小姐不要生气,小的昨天从楼梯摔了下来,脑子给摔的有点糊涂了,这才搞错了这事,请大小姐看在小的是个病人的份上,体谅小的一二。”
叶凝情哼了一声,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也罢,饶了你这次便是,下次说话,切不可再乱说。”
叶大小姐这番话,刘跑跑是听懂了的,叶凝情是叫自己今后如果是在众人的面前,万万不可再犯刚才那种错误了,不仅丢了自己的脸,还平白的给叶府丢脸。
刘跑跑当下应了声,遽尔眼神望向熊章强,说道:“熊大人,这凶杀案件其实也是有线索可寻的。”说道这里,看了叶凝情一眼,心道:“我若是说出了这次案件牵扯上了豫桑林,给叶家当是会带来不少麻烦。”
刘跑跑想了想,打定主意,还是说出豫桑林吧,叶大小姐当是能体谅我的。”才说道:“熊大人,我们要查这案件,可以先从豫桑林查起。”
熊章强道:“小兄……六哥,这话怎么说起?”话中带着股奇怪的语气,因为豫桑林是叶府的产业,刘跑跑却说从豫桑林查起,那叶家多半要被卷进来,刘跑跑是叶府得仆人,刘跑跑如果真敢这么做,在主子那里怕是不好交待。
叶凝情听了刘跑跑的话,也是又惊又奇,刘跑跑好端端的,怎么扯到豫桑林去了,难道刘跑跑当真是因为脑袋给摔糊涂了,胡乱说话了,当下向刘跑跑急切问道:“你说话定要谨慎,切不可乱说。”
刘跑跑叹了口气,当下将自己昨晚出来到院子时,无意间看见有间厢房的灯还没熄,自己一时好奇,便近前去看了看,发现那厢房是白面书生住的,而后听到了白面书生说他们明日将前往豫桑林,这件事说了出来。
众人听完后,才知是这么回事,面面厮觑,不知豫桑林和这件命案到底有什么关联,当然又将眼神望了望叶凝情,豫桑林是叶家的产业,众人会用奇异的眼光看叶大小姐,也是在所难免的,众人沉默了好一阵,遂才出屋了。
众人出了屋,熊章强向叶凝情道:“叶小姐,如今豫桑林扯上这件命案,非得派公差前去豫桑林查个究竟不可,你如果不放心,可以派一个你府里的人,一同和公差前去,你看可好?”
叶凝情道:“熊大人说的是,民女也算是叶府的半个主人,自然不便前往豫桑林,民女会叫一府里的仆人,与公差一起前去,请大人给民女些时间,民女去安排一下,大人意下如何?”熊章强道:“可以,叶小姐请快些便了。”叶凝情点点头,叫上刘跑跑离去了。
当下陆别机叫公差把两死者尸身运回衙门,然后传下公文,命令随州各县粘贴告示,说明死者相貌,叫死者家眷前来豫桑城衙门认领死者尸身。
叶凝情和刘跑跑到了一酒楼的后院,刘跑跑当先道:“大小姐,请你不要生气,我说出豫桑林来,也是为了能尽快破这命案,毕竟这关系着两条人命。”
叶大小姐点头道:“我知道你的用心,我也不怎么怪你说了出来,不过你老是说话轻薄我,你说我能不生气吗?”刘跑跑笑嘻嘻道:“大小姐又冤枉我了,我说的都是贴心话儿,那些都是我的真心话儿。”
叶凝情啐口道:“你还狡辩……”刘跑跑截口道:“大小姐,你别冤枉我了,我是个好人,从来不说话轻薄他人的,何况大小姐是我的主人,我哪敢说?”
叶凝情见刘跑跑嬉皮笑脸,知道刘跑跑定是不会承认的,也赖得和刘跑跑争论了,只是说道:“臭小子,我要你记住,你说话轻薄了我,我总会叫你还的。”刘跑跑笑道:“好啊,那我把我自己还给大小姐,大小姐你说这样可好?”
叶大小姐脸上一红,啐了一口,却没说话,刘跑跑笑了笑,道:“大小姐,你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啊,不会是来找我和你谈情说爱的吧?”
叶凝情被刘跑跑也不只是这一次说话轻薄过,怒哼了声,道:“你休乱说,你那么聪明,哪会猜不到我找你的目的?”刘跑跑笑道:“能得到大小姐的夸奖,我很是欢喜,我知道的,大小姐是想叫我随公差一起去豫桑林。”
叶凝情颔首道:“是啊,你知道就好,你鬼机灵很多,希望你能帮着叶家,查清豫桑林到底和这命案有关没?”刘跑跑点头道:“这是小的义不容辞的事,是小的该做的,不过小的可不能白干的。”
叶凝情道:“你想怎么样?你如果想要钱,我可以给你。”刘跑跑神秘一笑,说道:“我不要钱,我想叫大小姐答应我一个小小请求。”叶凝情疑声道:“你说,你要我答应你什么要求?先说好,过分的要求,我可不答应你的。”
刘跑跑笑嘻嘻道:“这个要求很简单,对于大小姐来说,也很容易办的。我的要求是,我想亲大小姐一下。”叶凝情闻言脸色一沉,啐口道:“臭小子,你想死啊!”
刘跑跑看见大小姐冷冷的脸色,便知道不妙,自己是知道大小姐身怀法术的,而自己可不会法术,如果被大小姐整了,那可大大不妙,见大小姐动怒,不等大小姐说完话,赶忙拔腿就跑。
刘跑跑等跑远了,才说道:“大小姐,你等着我,我总要亲到你的。”说完这话,转过一假山,便消失不见了。叶凝情静静地站在当地,恨得牙痒痒的,小手紧紧捏着,暗道:“臭小子,我先让你猖狂,总有一日,会叫你尝尝我的手段。”
刘跑跑出了兴荣酒楼大门,只见熊歆雯早就在道旁候自己多时了,熊歆雯身后立着两个公差,三人各牵着三根缰绳,三匹骏马昂首挺颈,好不俊猛。
刘跑跑叫一店小二牵来自己的那批老马,老马到了刘跑跑面前,刘跑跑见老马肚腹鼓鼓,身上鬃毛亮杰了许多,可见老马还是被照顾得很周到的。
呵呵,老马兄,一晚不见你,我可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我呢?
刘跑跑当下对老马说道:“老马兄,我们出去兜兜风。”老马闻言,似乎也知道刘跑跑受了伤,要跨上马鞍不便,当即跪了下来,刘跑跑见老马这般体贴人,好不高兴,翻身上了马鞍,老马这才站起。
刘跑跑对熊歆雯说道:“熊捕头,我们出发吧。”话才说完,老马已然撒开蹄子,向前方悠悠然奔去了。
熊歆雯见刘跑跑牵来一批年老体弱的马,本来是暗自好笑的,后见老马竟然能自动跪下,如此的体贴主人,不由得暗自诧异,这时见老马载着刘跑跑似一阵风去了,甚是快捷,当下不敢怠慢,和两个公差翻身上马,追了上去。
四人一路行去,老马虽然年老体弱,但是脚力是丝毫不落于其它三匹骏马,始终能与三匹骏马的距离保持在一丈以内,刘跑跑这才知道这老马不是那么的不堪,不仅能体贴主人,还能走长远的路,今后自己出外,便有坐骑了,不由得暗暗欢喜。
四人往东直奔,奔了二十余里地,便见前方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样子,待得近了,才看清是一片桑林,林木茂盛,叶子如盖,占地少说也有四五千亩,可谓是一片好大的土地,叶府单靠这一大片桑林,这辈子也是足够吃喝的。
四人来到桑林前,打马从一条大道而入,只见林中有数百男女采摘桑叶,高声谈笑,甚是快乐,还有不少孩童在桑林中戏耍,你追我赶,我来你跑,其乐融融。
早有人去报桑林主人叶千训,四人刚走过桑林,叶千训业已迎了出来,只见叶千训约摸有五十岁上下,衣着朴素,满脸上都是和蔼之气,瞧来让人觉得是那么的平易近人。
四人下得马来,刘跑跑听叶千训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后,才知道他是桑林的主人,刘跑跑来时,已打听清楚,桑林主人叶千训是叶府主人叶迈常的大哥,但因为叶千训祖上是叶府的庶子,所以不能继承叶家产业,被派来管理桑林。
叶千训的祖上打理桑林有百余年了,传到叶千训这一代,叶千训算是个勤劳的主儿,自己带领这里的百姓亲自种桑苗,打理桑树,把桑林管得好生兴旺。
刘跑跑毕竟是叶府的下人,叶千训也算是刘跑跑的半个主人,赶忙向叶千训施了一礼,说道:“小的给叶老爷见礼,小的是在叶府当差,是叶府的一个小小仆人。”
叶千训点点头,说道:“小兄弟,你也好啊,用不着和我这般客气。”刘跑跑笑道:“叶老爷瞧来面色和气,眉宇舒淡,衣着朴素,一看便是个清高淡雅的人。”
叶千训笑道:“你倒是一眼把我看透了。”顿了顿,说道:“别叫我什么叶老爷的,小兄弟若是愿意,叫我声叶老伯就好。”刘跑跑笑道:“叶老伯真的看起小的,小的觉得很荣幸。”叶千训拍了拍刘跑跑的肩膀,哈哈一笑。
接着刘跑跑向叶千训说了熊歆雯的身份,叶千训呆在桑林,虽然少有到外走动,但也听说熊歆雯的名声,不想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公差便是传闻中的女神捕,当即向熊歆雯施了一礼。
熊歆雯还了一礼,说明了来意,然后取出公文递给叶千训,叶千寻看过公文后,知道事关命案,当即带了熊歆雯、刘跑跑四人到了族中宗祠。
第31章 闹鬼的雨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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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有公差为命案而来,族中有声望的长老齐齐来了,和熊歆雯见了礼,而后熊歆雯向族中众长老说了命案,说是死者前提到豫桑林,而且死者决定今日前来豫桑城林,可惜还没有来豫桑林,昨夜就已被人杀了。
族中众长老听了,齐齐大吃一惊,面面厮觑,但熊歆雯又没说出那死者的姓名,他们自然也是满头雾水,说了半天,也搞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熊歆雯向叶千训问道:“这几日,在庄中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异常的事情?”叶千训想了想,摇头道:“庄中和往常差不多,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熊歆雯闻言,暗自一叹。
刘跑跑说道:“叶老伯,请你仔细想想,再说不迟,我们不急的,可以等你。”叶千训微微一笑,想了一阵,说道:“近来,好像是有一桩奇怪的事,现在细细想来,其中应该有些古怪颇。”
看吧,你假男人问话就是不顶用,问老人家话,要慢慢的问,和和气气的问,这样才能见效,你假男人可得向我学学,因为我是真男人,假男人自然只有向真男人学,才能学到真本领,才有用嘛,真笨……
熊歆雯急忙问道:“是什么事?且说来听一听。”叶千训说道:“这事并不在我的庄中,是在庄外。”熊歆雯道:“姑且不乱是庄中,还是庄外,你说出来就是。”
叶千训点点头,道:“发生怪事的地方,就在庄西南的雨花园内。”刘跑跑道:“那雨花园内又有什么古怪呢?”叶千训道:“小兄弟,我说雨花园,你也许不知道,但我说百年古宅,你就一定知道。”
熊歆雯一惊,失声道:“便是那座传闻钟闹鬼的百年老宅。”叶千训点了点头,说道:“正是那座闹鬼的百年老宅。”
刘跑跑在叶府后院干活的时候,也听一些仆人说起豫桑城内有一座百年老宅,据说这座老宅经常闹鬼,弄得这几年来,人心惶惶,没人敢靠近那老宅半步,成了一个恐怕的宅院。
如今听叶千训说是那座百年老宅有古怪,刘跑跑登时心头慌了慌,定下神来,问道:“叶老伯,到底有什么古怪?你且慢慢说来。”
叶千训道:“这事还得从头说起,那雨花园传闻是一徐家人所有,但不知后来那徐家人怎么就离去了,此后剩下一座空的雨花园,无人居住。这雨花园一来因为被风霜雨雪侵蚀得厉害,二来长久又无人居住,庭院中早已是杂草丛生,墙垣破败不堪。”
熊歆雯说道:“徐家人既然走了,留下这么个大院子,为何你叶家人放着那么个大院子不住,反而住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地方?”
叶千训道:“熊捕头有所不知,祖上留有遗训,但凡是叶氏的子孙,都不可住在雨花园中,而且不准拿取雨花园中的东西,更不可以去偷盗。”
族中一个长老说道:“祖上还有遗训:叫我们好好看护雨花园,一直等到徐家后人回来才罢休。只可惜等的时日长了,怎么也不见徐家后人回来。而我叶氏子孙,因时间一长,也就慢慢忘去祖上的遗训,一些小人便暗中偷盗园中有用的东西,拿来自己用了。”
叶千训叹道:“就是因为这样,那些偷盗了雨花园的东西的族中人,都离奇的死亡了,说是什么被什么女鬼所杀。”熊歆雯怵然道:“果然如此?”叶千训点头道:“传闻是这样的。”刘跑跑也道:“这事果然有些离奇。”
族中另外一长老道:“如今雨花园中已经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了,只是留下些残垣断壁而已。且杂树繁衍、杂草丛生,常常有狗兔鼠蛇出没,荒凉至极。”
刘跑跑道:“且不说雨花园以前的事,只说今日雨花园出了什么怪事?”
叶千训道:“在雨花园附近有三十多棵桑树,每到蚕月时节,庄中人便会去采摘桑叶。在五六日前,我的浑家和小儿前去采摘桑叶,我小儿年少贪玩,趁浑家不注意,竟一个人跑到园里去了。”
熊歆雯听到这里,大吃一惊,急忙问道:“那你儿子有事没?”刘跑跑闻言,拿眼看了看熊歆雯,暗道:“她虽然平常颇为霸道,但看她为这样一陌生的孩子都这般关心,可见她是个善良的人呢。”想到这里,重新审视起熊歆雯来了。
叶千训道:“小儿进到园内,片刻间,便看不见了踪影。我浑家也是大意,竟然没加留心。待到发现小儿不见了,才大声呼喊,却哪有小儿回答?小人浑家急忙跑到园内,四下寻找小儿。雨花园内宅院颇多,我浑家进到一院里,忽然看见得一条黑影,只是闪了一闪,便不见了,我浑家吓得半死,又想起传闻雨花园闹鬼,所以以为这雨花园中真的有鬼。”
熊歆雯和刘怕怕闻言,互相看了一眼,皆是有点不可置信的样子,另外两名公差却以为雨花园真的有鬼,吓的脸色大变,嘴巴张得老大。
叶千训接着说道:“我浑家吓得大声尖叫。园外采桑的族人听见,也顾不得害怕,纷纷跑进雨花园去,找到小人浑家后,又四下去找小儿,没过多久,在一破屋找到小儿。”
熊歆雯急忙问道:“你儿子伤到哪里没有?”刘跑跑闻言,又把眼看了看熊歆雯,皱了皱眉,暗自冥想。
叶千训道:“小儿倒在地上,人事不醒,等被我浑家抱出屋来后,一族人掐小儿人中,又用冷水泼小儿的脸面,小儿方才醒来,问小儿前后,小儿说没去屋里玩耍,只是在外面逗留了一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晕倒了。”
熊歆雯松了口气,说道:“你儿子没事,那就好,但你儿子好端端的就晕倒,这其中一定有古怪。”刘跑跑道:“不错,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叶千训道点点头,说道:“等众人将我浑家和小儿搀扶出雨花园,忽然听见雨花园传来一声怪叫,那声音甚是凄厉,不像是人的声声。众人都是又惊又恐,回到庄后,告知族中长老。族中长老便叫上数十名族中男子,持刀带棒,来到雨花园内,四下搜索,却没有发现什么古怪。”
叶千训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和几个族人找到一个院子,那院中有左右厢房,只是门窗屋梁早已没了,只见到那破壁上赫然流着血。我战战兢兢走上前,见那墙上的血渍离地下有八尺多高,顺着墙流下。我怕得半死,望了望四周,除了能看见一些杂草,就看不见什么别的东西了。”
熊歆雯道:“怪事,那血渍是怎么上得墙上去的?”叶千训道:“我当时猜想,以为是有畜生受了伤,也不知是怎么把血弄上去的,便和族中的人细细搜寻,四周却没发现有血迹,也没发现有什么受伤的畜生。”
刘跑跑笑道:“照叶老伯这样说,难道那雨花园中真的有鬼魂不成?”叶千训叹道:“我浑家明明见着有鬼影,她绝对没有看走眼。”刘跑跑淡然一笑,问熊歆雯道:“熊捕头,这里你是当头的,你说怎么办?”
熊歆雯道:“说有什么鬼魂做怪,不免荒诞了些,但这事看起来又颇是怪异,依我说的话,不如到雨花园,看去个究竟。”
刘跑跑笑道:“小民很愿意和熊捕头一起去,看看那鬼魂到底是怎么样?”叶千训大惊,说道:“万万不可,若你们二位有什么闪失的话,可是后悔都来不及啊。”
熊歆雯执意要去,刘跑跑也嚷着要去,叶千训和族中长老苦苦劝阻,熊歆雯哪里肯信,叶千训无奈,只得答应了,接着带熊歆雯、刘跑跑、另外两名公差四人,往庄西南的雨花园去了。族中长老放心不下,召集了族中的数十男丁,作为随时接应。
叶千训带众人出了庄,经过一小山坡,只见坡下有一片茂盛的树林,那雨花园便隐身在树林中。那雨花园中大树颇多,将那些残垣断壁遮掩住了,院墙大多数都已经坍塌了,淹没在杂草灌木中,唯有那雨花园的大门兀自立着,只是那两扇门早已不见了,想来也是被人偷盗走了。
熊歆雯等人走到园门前时,把眼一看,但见园门两柱岌岌可危,漆皮已经剥落了下来,柱上刻有字迹,却是早已无法辨认。
而后众人入得园来,却见庭院之中,尽是杂草丛生、杂树横斜。这雨花园是依坡而建,占地两百余亩,分东、南、西、北四个园,主园建立在中心,宅园间建立有各种各样的建筑,如轩、台、石山、水池、楼、榭,它们彼此之间靠长廊相通,廊又有回廊、水廊、游廊、山廊等等,曲折通达。
在雨花园中,无论是楼阁还是亭廊,都是构造的十分简朴,古拙干净,只不过因为历经百余年的风吹雨大,日晒雨淋,早已经是破败不堪,没有昔日的风华了,斗转星移,世间万物都逃不过世间的消磨啊!
众人依着杂草丛生的廊基,漫步走去,满目疮痍,沧桑无限,可谓是让人十分伤怀。
叶千训道:“我听祖上说,这雨花园的主人徐老先生原本是一个商贾,从商十余年后,赚得了许多钱财,后来便隐居在此,修建了这雨花园,娶妻生子,就在这里住了下来。”众人点点头,难怪那徐老先生能把雨花园修建得如此阔大,是因为以前是经商的。
靠,雨花园虽然破败了些,但却如此的宽大阔气,如果这雨花园是老子的,那该有多好啊,在这雨花园了养上十多个老婆,生下二三十个儿子,赏赏花,钓钓鱼,打打炮,谈谈情,说说爱,那可是生活得逍遥无比啊,向往啊……
第32章 捡了个东西
身在如此一个轩大的雨花园中,刘跑跑坐着美梦,向往着美好的生活,好啊,真好啊,老子生活过得真好啊,啊,原来老子这是在白日做梦呢,算了吧,老子还是慢慢干,总能建立自己的王国,到时候,想干哪个妞,就干哪个妞……
刘跑跑扫眼一望,见前方的院的中心处,有一个大大的圆形石台,对径差不多有一丈余,高差不多有六尺,石面之上杂草遍生,还长有一棵小树。
熊歆雯秀目看去,环视了四周,说道:“这雨花园内确实有些阴森。”叶千训左右张望,唯恐有什么变故,如果连累到众人,就是自己万死也不足以赎自己的罪过。刘跑跑见雨花园如此的荒凉之外,也有些诡谲的气息,又不免有些胆怯。
叶千训带着众人进到到一院中,说道:“我说的那血,就在前方的断墙上。”刘跑跑闻言看去,只见那院门墙上刻有三字,细细辨认,却是“千杯阁”三字。众人到了墙边,却见一片黑黑的迹痕,原来是那血早已被风吹干了。
熊歆雯先上前看了看,笑道:“这血不是从墙里流出来的,是被人泼上墙的。”
叶千训走上前,问道:“熊捕头何出此言?”刘跑跑也走了过来,细细看了看,也笑道:“熊捕头所言不错,这血确实是人故意泼上墙的。”
熊歆雯对叶千训道:“你细细看四周黑点,呈溅散之状,那便说明是有人泼上去的,而血被泼在墙上时,墙上的灰尘便会落下来,你看墙脚处,不是有厚厚的灰尘吗?”叶千训这才恍然,叹道:“果然是人泼上去的,不是鬼怪所为啊。”
叶千训道:“那厮把血泼在墙上,目的是想要恐吓你们,引你们陷入误区,以为是鬼怪所为。”叶千训点了点头,继而惊疑问道:“依熊捕头看来,那厮这样装神弄鬼,到底是为了什么?”
叶千训道:“如果雨花园中有鬼,你庄中的族人必然害怕,今后自是不敢再来。”叶千训想了想,问道:“难道是徐家的后人回来了?”刘跑跑笑道:“就算徐家的后人回来了,又何必弄得这么鬼鬼祟祟的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干吗?”
叶千训点了点头,道:“小兄弟说得有理。”刘跑跑道:“我们且四下看看再说,指不定会有什么发现,也未可知。”熊歆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众人前行,一路看去,只要是楼阁,都是门窗破败,遍布结了蜘蛛网。来到一处院落时,熊歆雯忽然低呼一声,意思是叫众人停下步子,众人会意,当下止住步子,侧耳细细倾听,居然听到院内中有声响。
刘跑跑脸色大变,知道里面定有怪异,熊歆雯使个眼色,做个手势,意思是叫众人站在当地,切勿乱动,以防惊动贼人,而自己要进去捉贼,众人会意,屏息凝神,不再走动。
熊歆轻手轻脚进到院内,只见得有一又破败又宽敞的厅堂,堂上斜斜挂着一破旧的匾额,依稀见得有“交可”二字。而在堂内有一个青衣人,那青衣人手里拿着一卷轴,皱眉敛眉,脸色凝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这时候,只听见厅堂内响起“砰砰”的声音,熊歆雯心中一动,猜想厅堂里面必定还有一人,也就是说,厅堂里面可以确定有两人,或许超过两人也未可知。
熊歆雯轻轻挨着墙壁,缓步而行,忽然之间,只听见那房上响起“啦啦”之声,掉下十余片破瓦来。那青衣人听见了声响,大惊失色,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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