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刘跑跑道:“不消说,大人是想叫小民协助令嫒破案,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得看买卖的筹码有多大的利益了?”熊章强笑道:“六哥说的是,六哥协助雯儿破了案,老夫便给六哥一个明白话儿。”
刘跑跑说道:“明白话儿?不知是什么明白话儿?”熊章强笑道:“六哥又来装糊涂,你是个明白人,你是心知肚明的,何必要老夫直说呢?”
刘跑跑笑了笑,道:“熊大人是个实在人,知道请我办案,会给我实惠的利益,不过这得令嫒开口求我,我才能答应下来,毕竟令嫒才是正主儿。”熊章强当即向女儿熊歆雯使个眼色,意思是叫熊歆雯快答应下来。
熊歆雯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向刘跑跑道:“我想请你小子助我破案,不知行不行?”刘跑跑无奈道:“什么小子小子的,叫起来多难听啊,请熊捕头叫我六哥,知道不?”熊歆雯虎目圆睁,瞪着刘跑跑,半晌才说到:“六哥,请你协助我破案,你意下如何?”
刘跑跑笑道:“这就对了嘛,六哥我极富正义,聪明睿智,立志做一个惩恶扬善的大英雄,况且现在又有大名鼎鼎的熊捕头来求我,那是极为难得的事,我见熊捕头美丽如花,高俏如纤,自然是求之不得,肯定会答应下来的。”
熊歆雯冷冷瞥了刘跑跑一眼,哼了一声,熊歆雯确实是身材高俏纤细,站在刘跑跑面前,比刘跑跑高了一个头,且确实是美貌出俗,只因熊歆雯素来不拘言笑,办事爽利,大家都畏惧熊歆雯的虎威,没人敢在熊歆雯面前夸赞熊歆雯的美貌,如今熊歆雯听刘跑跑说自己美貌,心儿也有点欢喜,但脸上兀自是一股严厉肃然之色。
而熊章强叫女儿熊歆雯,答应下来陆别机的说辞,也有他自己的私心一面,不过最重要的是为了钳制陆别机的权力,因为陆别机和镇南王走得较近,镇南王可不是个善儿主,素怀异心,他是朝廷一州封疆大吏,得早做准备才好。
陆别机时常从熊章强的言语中,得知熊章强在暗暗劝自己,叫自己不要和镇南王搭上关系,所以陆别机也暗暗猜到,熊章强想钳制自己的权力。
这起命案一发生,本当是陆别机该管的事情,熊章强却插手管了,直接吩咐了他女儿熊歆雯去办,显然熊章强是想提高他女儿熊歆雯的声望,好让熊歆雯有足够的功绩,以便能接下总捕头的位置。
陆别机看透了此事,如果不按熊章强的办,那熊章强就得和自己翻牌,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会形如水火,势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陆别机毕竟势力还不如熊章强,可不想这么早就和熊章强翻牌,只得顺水推舟,自动提出让熊歆雯来负责这起命案,而后再让熊歆雯接下总捕头,暂时打消熊章强对自己的疑虑。
好在豫桑城衙门中的三大捕头,有两个捕头都是陆别机自己的人,熊歆雯纵然当上总捕头,那两个捕头是陆别机自己的心腹,必然会和熊歆雯处处作对,况且总捕头也就是捉捉犯人,管管治安,大事还得自己决定,自己也不算完全受制于人,既然陆别机看透了这一切,也就不管这起命案了,这才扬长去了。
至于熊章强答应只要刘跑跑能破获此案,便给刘跑跑的明白话儿,其实说来也简单,便是熊章强派人到大街上,向外豫桑城百姓传话说,不会因为刘跑跑得罪了自己女儿,而寻刘跑跑的是非,也不会让自己女儿找刘跑跑的麻烦,当然还会说,刘跑跑是破获这起命案的一大功臣,只要真这样说了,那么豫桑城百姓不禁不会对刘跑跑避之不及,甚至还会亲近对刘跑跑。
刘跑跑是个明白人,听熊章强一说“明白话儿”四字,便知道了熊章强的想法,虽然熊章强没有明说(有些事情说出了,就没什么意思,使得双方不具挑战性),但熊章强是一州封疆大吏,最重信誉二字,刘跑跑还是信得过熊章强的。
跟着熊章强叫上女儿熊歆雯,暗自将刘跑跑昨日在酒楼的一番推论,细细地告诉了熊歆雯,熊歆雯听后,只是有些吃惊,却也不觉刘跑跑的那番推论就是正确的,但熊歆雯从父亲的口气中听来,似乎父亲对那番推论极是相信,这就有点把熊歆雯弄糊涂了,难道刘跑跑当真有洞若观火的能力?
这起命案事关紧要,熊歆雯既然接受了负责这命案,便不敢怠慢一分,当即叫来自己的副捕头金何在,询问是否有人前来认领尸首,因为熊章强早就有意把这起命案交由女儿熊歆雯负责,所以对于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的身份调查,就交给了熊歆雯手下副捕头金何在来办。
金何在是熊歆雯极为信任的属下,金何在昨天才将告示在城中各处张贴,就有百姓前来衙门,认出了白脸书生和黄脸汉子尸首,便也知道了二人的身份。
第39章 河边死人了
请兄弟们伸出你们的可爱的手,把推荐票送点出来,小弟顶礼膜拜中……
……………………………………………………………………………………………………
原来那白脸书生名叫张轻清,是豫桑城辖制下的清水县人,张轻清本事个秀才,奈何后来屡试不中,渐渐气馁,不过因为家境还算殷实,用了一些钱财开了一个叫清水斋的店面,做些文房四宝的生意,在清水县也算是有点名望的人。
那黄脸汉子叫马遛,也是豫桑城辖制下的清水县的人,马遛的家境本来也算富裕,奈何马遛是个十足的败家子,贪酒好色,又是很喜欢赌博,父母才去世两年不久,便把家中的钱财挥霍光了,成了个十足的穷光蛋,弄得家不成家。
好在马遛的妻子算是贤淑的女子,见马遛落难,又见孩子幼小,也不忍离马遛而去,靠着织些布匹,换钱来度日,但是马遛实在是不争气,又因为极好赌博,却手无钱财,便干起偷鸡摸狗的勾当,是个十足的惯偷,真是人见人厌。
熊歆雯听完后,心中惊诧不胜,暗道:“爹爹说,这小子推测白脸书生不仅是个失意的书生,而且还是个商人,又推测说黄脸汉子是个小地痞,这两死者确实也是这样的人,看来这小子的机智实非常人能及。”想到这儿,望了刘跑跑,心思百转,把刘跑跑又看重了几分。
刘跑跑听金何在说完两死者的身份后,正如自己推测的一般无二,虽然早知便是如此,但心中也暗暗欢喜了一场,这时见熊歆雯的一双秀目望着自己,微觉好奇,笑道:“我说熊捕头,你这般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做什么?莫非是喜欢上了我不成,我告诉你哦,我可是个正人君子,不随便喜欢女子的,你可别打我的主意,要不然啊……”
熊歆雯听刘跑跑胡说八道,大是气恼,喝道:“你小子胡说什么,再敢乱说一句,叫你去堂内吃板子。”说着说着,面靥上涌起丝丝怒气,煞煞逼人。
这假男人发火了,乍一看上去,倒有七八分女人的英姿豪发的样子,竟是颇为动人,这大概就是不怒而威吧。
刘跑跑暗暗点头了一番,见熊歆雯如此表情,也变得老实了,说道:“熊捕头果然是个雌老虎,小民为刚才的乱说话,向熊捕头道个歉,说声对不起。”熊歆雯点了点头,哼了一声。
那站在旁边的金何在,是知道熊歆雯的肃然持重的性格的,哪想到刘跑跑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居然敢出口无礼,调戏起熊歆雯来,暗暗诧异。
待见熊歆雯虽是恼怒,却又没惩戒刘跑跑,金何在又暗自觉得奇怪,不由得打量了刘跑跑几眼,瞧刘跑跑歪斜斜地坐在椅子上,耷拉着个大脑袋,翘着个二郎腿,就和一个无赖没什么区别,但却不敢怠慢了,向刘跑跑一抱拳,道:“小人金何在,是衙门的一个小小副捕头,见过刘公子。”
刘跑跑本来是个名不经常的小人物,但自从昨日刘跑跑在兴荣酒楼,智断玉珠儿一案,而后又逼迫大名鼎鼎的女神捕熊歆雯一事,刘跑跑的名儿只在一日间,便传遍了小半个豫桑城,也算是个知名的人物,所以金何在听熊歆雯说起眼前少年叫刘跑跑时,这才知道了刘跑跑的身份。
刘跑跑见如今一个副捕头,都得对自己如此有礼,享受着当名人的滋味,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当即笑道:“是金副捕头啊,失敬失敬。”说着站起身来,向金何在抱拳一礼,说道:“小民刘跑跑,见过副捕头大人。”
见大名人刘跑跑对自己笑语有礼,金何在心中好不喜悦,连忙握着刘跑跑的双手,说道:“小人是个小小的副捕头,哪里敢当刘公子的大礼,刘公子是愧煞小人了。”
你小子还蛮识时务的,知道老子今后能裂土封王,提前称自己是“小人”,很好很好,希望你金副捕头继续发扬“尊敬”老子的作风,老子今后当了大官,说不得分你个小官当当。
刘跑跑道:“金副捕头客气了,我是熊捕头的朋友,而你又对熊捕头忠心耿耿,那么你就是我的朋友了,咱哥俩谁跟谁,你说是不是?”金何在听刘跑跑如此的好说话,感动得稀里哗啦,差点就要叫刘跑跑“大哥”了,说道:“刘公子如此看得起小人,那是小人天大的福分。”
要说这个金何在,也算是个有眼光的人,金何在自跟从熊歆雯,替熊歆雯办事后,还是第一次见只有一个刘跑跑敢轻薄熊歆雯,又听熊歆雯说,刘跑跑是来协助破案的,再想起民间传闻刘跑跑的两大风光的事情,知道刘跑跑今后必定能大富大贵,自己乘刘跑跑未发迹的时候,巴结刘跑跑,和刘跑跑交往,今后自己也能沾上点刘跑跑的光,这才对刘跑跑刮目相待。
熊歆雯见刘跑跑仅用几句话,便和自己最为信任的下属金何在打得火热,恍如十几年没见的老朋友一般,闲话扯了一大堆,熊歆雯甚是不耐,说道:“这起命案紧急,我们得赶快去清水县一趟,金副捕头,你先去备马,我随后就来。”金副捕头道:“是。”当下领命出去了。
等熊歆雯和刘跑跑出了衙门,金何在早已备好了三匹骏马,还叫上了五名公差,熊歆雯和众人翻身上了马背,金何在见刘跑跑不用自己为他备好的骏马,却不知何时牵来了一匹又瘦又老的老马,很是奇怪。
金何在还不等细问,只见老马自动跪屈下四肢,刘跑跑翻身上马,大叫道:“兄弟们,大家走吧。”说着一挟马腹,老马长鸣一声,当下奔跑去了。
众人见那老马奔跑起来,左歪歪,右斜斜,屁颠屁颠的样子,看见刘跑跑耷拉着个大脑袋骑在老马上,那等模样一瞧去,真是好笑不得,只怕天底下,再也难以找出这么匹又瘦又老的老马、这么个大脑袋的刘跑跑来,碰巧两个怪物撞在了一起,一个奔一个骑,更是让人哭笑不得。
众人挥鞭策马,快速跟了上去,但见前面那两个怪物(刘跑跑和老马)一奔一骑,最终忍不住,还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众人出了豫桑城,打马向西而去,清水县离豫桑城不过三十里地,要到清水县去,也不过是一个时辰的工夫,不多时,奔了约摸二十五里地,离清水县不远时,只见前方官道上的河边围了数十人,正在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似的。
熊歆雯心中一奇,挥鞭急忙奔去一看,只见清水县班头杨自雄领着十来名捕快,大声吆喝着,叫唤众人散开,不禁心头一动,暗道:难道这里出了什么凶案?”继而刘跑跑等人,也策马赶到了。
那清水县班头杨自雄不认得熊歆雯,但金何在时常在外公干,来过清水县几次,所以杨自雄认得金何在,见着金何在突然来到,急忙奔了出来,大声道:“金大哥,原来是你来了。”
金何在翻身下马,笑道:“杨老弟,好久不见。”杨自雄抱拳道:“金大哥还记得小弟,小弟心喜得很呢。”金何在笑了笑,向杨自雄引介了熊歆雯,杨自雄闻听是女神捕驾到,当即熊歆雯施了一礼,说了句客套话。
这时熊歆雯下了马,熊歆雯对杨自雄的客套话不理,只是微微颔首了一下,随来的五名公差早下了马,将围观众百姓散开,熊歆雯自顾走了进去。
杨自雄见熊歆雯对自己不屑一顾,好生不悦,金何在见状,低声道:“杨老弟,熊捕头向来不苟言笑,你不要在意。”杨自雄闻言点了点头,引金何在跟了上去。
熊歆雯到河边一看时,只见河边摆放着一具死尸,死者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锦袍,肌肤饱水,全身浮肿,面目已经看不清楚了。
正巧仵作勘验完死尸,说道:“死者是被一重大钝器,被人击打中了后脑,击打了四五下,然后被人推入了河中。检验死者的尸斑、眼瞳,估算应该是在三日前死的。”熊歆雯俯下身来,把眼细细看了死者的手掌、双足,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劳作的老茧。
仵作见熊歆雯这样的做派,知道熊歆雯的意思,便说道:“死者是个殷实人家。”熊歆雯点点头,只瞧死者穿一身锦袍,也知死者定是富家之人。
金何在看了看死者尸身,问仵作道:“你从死者身上有没有搜出什么东西来?”仵作说道:“我已经搜过了死者身上,却没搜出什么东西来。”金何又向杨自雄问道:“这死者的尸首是谁发现的?”杨自雄便说了前后原由。
原来在今天早上,附近村子的一个渔人,从这河边驾舟而过,忽然见水草中有一异物,心中奇怪,便把小舟划了过去,一看之下,登时吓了一跳,竟是一个人浮在水草上。
渔人大声叫唤,不见那人有什么动静,心想那人必然已经死了,急忙将舟靠了岸,去县城报官。县衙班头杨自雄听说,忙带上十多名捕快,随渔人赶到河边。
渔人指出尸首的所在的地方,杨自雄将河岸上下细细勘察了一番,发现有打斗过的痕迹,便认定这个地方是凶案现场,死者不是被移来的,也不是随水漂来的。
等杨自雄将说完后,熊歆雯想了想,向杨自雄问道:“这里前不着村,后不把店的,死者到这里来做什么?”杨自雄摇摇头,说道:“这个在下就不知道了。”
熊歆雯问道:“金副捕头,有什么看法?”杨自雄道:“小的认为,死者也许是路经这里,也许被凶手骗到这里,才惨遭杀害的。”熊歆雯点点头,又问道:“那凶手为什么要杀死者?”杨自雄摇摇头,想来是不好回答。
静了一会儿,只听刘跑跑说道:“凡是杀人,动机不过是三种。”熊歆雯“哦”了声,问道:“你说来听听。”刘跑跑道:“所谓三种,第一种谋财,第二种仇怨,第三种奸情。”金何在道:“不想刘公子非公门中人,但这话却说得实在在理。”刘跑跑淡淡一笑,说道:“金副捕头过奖了。”
忽然听杨自雄说道:“照小的看来,这命案应当是谋财害命所致。”金何在说道:“杨老弟,这话怎么说??”杨自雄道:“死者是个富家之人,但在死者身上却没有搜出什么东西来,定是被那凶手搜去了。”
熊歆雯说道:“仅凭这点看,怕是不能断言是谋财害命。这里又僻静又空旷,凶手要想靠近死者,必然会引起死者的戒备的”杨自雄沉吟道:“这……”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刘跑跑说道:“那凶手说不定是藏在草丛中,等到死者经过时,一跃而起,杀了死者,如果是结伴同行的熟人,凶手把死者骗到这里,杀了死者,更好毁尸灭迹。”熊歆雯道:“你小子说得也有些道理,但是现在下断言,还为时早了些。”刘跑跑道:“熊捕头言之有理。”
熊歆雯环视四下,问道:“在场的乡亲们,你们中有人认识这死者的没有?”百姓纷纷上来辨认,但是死者面目全非,怎么能辨认得出来呢?熊歆雯见没有人认得死者,只得叹道:“要想破获这凶案,必得先查明死者的身份。”
当下杨自雄叫县衙捕快用草席裹了死尸,运回城中,放在辕门下,又叫县衙捕快四处张贴认尸的告示,吩咐下去说,如果有人辨认出死者,速速来县衙报知。
金何在借这个时候,说出了张轻清、马遛被杀的命案,杨自雄听后,大觉惊诧,跟着杨自雄引熊歆雯等人回清水县了
第40章 叶二小姐的声音
熊歆雯一伙人进了清水县,没有去县衙,金何在对杨自雄道:“杨老弟,你可认识一个张轻清的人?”杨自雄道:“张轻清是个秀才,在清水县也有些名声,我自然认得,他开了个叫清水斋的店,从这里去,也就一点路。”
熊歆雯大喜,当即叫随来的五名公差去县衙等候,又叫杨自雄引路,自己、刘跑跑及金何在三人往清水斋而去。穿过两条街,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熊歆雯等四人在杨自雄的带路下,到了清水斋的门前。
众人走进店里,只见满室都是些笔、墨、纸、砚,原来雨湖斋卖的文房四宝,张轻清是个书生出身,卖这些读书人用的东西,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书生身份了。
店里伙计见突然来了县衙班头杨自雄,还带来三人,其中两位也是公爷,心中一惊,急忙迎上前来,满面堆笑,哈腰问道:“不知四杨班头来小店,有什么事?”杨自雄不答,把眼看向熊歆雯,意思是等熊歆雯示下。
熊歆雯见店内除了伙计一人,不见其他人的影,便问道:“我问你,你家掌柜张轻清怎么不在店里?去哪里了?”伙计不知熊歆雯打听掌柜做什么,自己小小的伙计,哪敢说掌柜的事,但却不敢不答,说道:“我家掌柜因为有事外出了,公爷如果有什么吩咐,只管向小人说就是,等我家掌柜回来了,我会代公爷转告我家掌柜的。”
熊歆雯冷笑道:“却不知你家掌柜外出去了什么地方?是为了什么事情出去的?又是和什么人同行的?”伙计听后,不觉一呆,心想公差此来必定是有什么缘故的,自己如果说了,生怕惹出什么事来,心中好不难决。
正在这时候,但见从里面房内走出来一人,刘跑跑看了个清楚,原来是一个年少的妇人,定眼细细一看,那妇人蛾眉带秀,凤眼含情,腰如弱柳迎风,面似娇花拂水,体态轻盈,走一步,小腰来了个三扭,一身娇媚风骚,瞧来颇有几分姿色,简直就是个专勾男儿魂的主儿。
靠,你这妇人一看就是骚货,一身那个骚劲,怕是连狐狸精都比不过你,也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专门给张轻清戴绿帽子,你骚货小心了,张轻清现在死了,说不定会化身成厉鬼,回来找你交合,嘿嘿,老子倒想看看,你个骚货为了保命,敢不敢勾引男鬼,哈哈……
那妇人走了过来,嫣然一笑,媚态横生,说道:“小妇还以为是谁来了,原来是衙门的杨班头,不知杨班头到我这区区小店来,要做什么?”熊歆雯见状,暗道:“原来她是张轻清的浑家,如此一个妖媚的女人,定不是正经的妇人。”
伙计见杨自雄不答,连忙说道:“夫人,他们说是来找老爷的。”那张氏笑道:“原来是这样,但杨爷爷,你有所不知,小妇的相公确实不在店中。”
见杨自雄兀自不答自己的话,那张氏继续说道:“杨爷爷如果不信的话,或者有什么重要事情的话,小妇可叫伙计去,将小妇相公唤找来,杨爷爷觉得如何?”
只听一旁的金何在冷笑道:“你这妇人,当真不知你相公去了什么地方?”那张氏美眸一瞪,瞥了金何在一眼,嗔道:“小妇说了不知,就是不知,想来小妇相公必是和他那伙狐朋狗友,去饮酒寻乐了。”
这时刘跑跑问道:“却不知你相公的那些狐朋狗友是些什么人??”那张氏想了想,说道:“还能是什么人,也就是县中的陈公子、杨掌柜、李书生罢了。”
熊歆雯问道:“那些人中,有没有一个叫马遛的?”那张氏皱眉想了一会儿,摇头道:“好像没有这个。”那伙计忍不住,忽然脱口说道:“难道是那个专干偷鸡摸狗的小地痞?”熊歆雯一听,暗道:“那妇人说不知,但这伙计似乎却认识马遛,这二人定有一人说了谎。”那张氏狠狠瞪了伙计一眼,伙计心中一惊,当即住口不言。
张氏遽尔笑道:“小妇的相公和多人来玩,狐朋狗友一大堆,其中大多数的人,小妇都不知他们的姓名。不知你们说的那个马遛长得什么样子?”金何在道:“那马遛身长五尺,面黄肌瘦。”
那妇人闻听,笑道:“小妇人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他是小妇相公过去的一个狐朋狗友,以前倒是时常来往,现在倒是少有往来了。”
刘跑跑听到这里,心道:“她倒是转变得快,刚才说不认识马遛,现在又说认识马遛,分明是想瞒过我们,后眼见瞒不过了,才不得已说了实话,这其中必有蹊跷。”
只听张氏问道:“不知各位爷爷向小妇,问那马遛做什么?”熊歆雯答非所问的道:“那马遛近日有没有来过你的小店?”那张氏心中虽惊,脸上却不动声色,说道:“不是说了嘛,小妇的相公早和马遛没有往来。”
金何在冷笑道:“你可想知道,马遛现在在什么地方?”那张氏淡淡地说道:“那马遛在什么地方,小妇知道来做什么?不知道也罢了。”刘跑跑想了想,说道:“我告诉你,马遛在前日夜里被人杀了。”
说完这话,刘跑跑静静看着张氏的脸色,却见张氏面色自然,没一点惊骇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马遛死了,只听张氏道:“哦,那马遛是个小地痞,多干偷鸡摸狗的事情,现在突然死了,说不得是仇人所杀。”
刘跑跑淡淡道:“你说的有理。”说罢,把眼看了看熊歆雯,然后走出了清水斋,熊歆雯也随后跟了出去,金何在和杨自雄见刘跑跑和熊歆雯离去,杨自雄向张氏告辞,这才和金何在出屋了。
原来刘跑跑心知张氏不肯实说,再问下去,也是问不出什么来的,这才向熊歆雯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我们先离去,等回了县衙再商谈,熊歆雯知道刘跑跑的意思,和刘跑跑的想法一般无二,当即就出屋了。
四人回到县衙后,县令忙于公事,没空来接待熊歆雯等人,便叫杨自雄陪同众人,四人在县衙吃了晚饭,到了夜晚,在后院乘凉歇息。
刘跑跑道:“我见那张氏定是知道些什么,那张氏骚媚无比,张轻清又是个书生,夫妻二人必是恩爱得很,张轻清出去时,当然知道自己去干的事情,很有性命之虞,定然会告知张氏,自然也会和张氏说自己是马遛一同前去的。”
熊歆雯道:“你向张氏说马遛已死,张氏既然知道张轻清是和马遛同去的,岂能不担心张轻清的生死?但张氏却根本不曾问我们有关张轻清的事情,反而镇定自若,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金何在点点头,疑声道:“莫非是那张氏早就知道张轻清死了不成?”熊歆雯道:“这也不无可能,张轻清是在前日死的,清水县离豫桑城不远,也就三十里地,张氏能知道张轻清已死,说不定是张氏有亲人在豫桑城,是她亲人告诉她张轻清死了。”金何在和杨自雄点点头。
刘跑跑道:“怕不是这么简单,那张氏既然知道张轻清死了,为什么见不到张氏一丝悲伤?而且张氏还当着我们的面,说不知道张轻清去了何处,这不是明摆着想是告诉我们,她张氏不知道张轻清的行踪吗?好迷糊我们吗?”
众人商讨一阵,仍是不能得出什么结论,眼见天已渐黑,月亮高悬苍穹,杨自雄领三人到早已准备好的客房,这才告辞去了,刘跑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觉得那张氏定有问题,决定夜探清水斋。
但刘跑跑却不想独自一人去,刘跑跑可不会武功,在这个武功高手满天飞的大夏王朝,晚上在外乱走,指不定就被别人给一刀捅死,如果连对方的面目都没看清,就糊里糊涂死了,那自己真的是对不起自己的这双眼睛,所以刘跑跑要去叫上豫桑城传说中的女神捕熊歆雯。
不过刘跑跑是个倒霉鬼,才刚把门打开,只觉眼前一个娇小的人影晃眼而过,一个大麻袋套从刘跑跑的头顶罩下,刘跑跑还不知是怎么回事,整个身子已经进了大麻袋,跟着大麻袋被提了起来,自己在麻袋里左摇右晃,好像是在空中飘荡一般。
这下可把刘跑跑弄得慌了神,刘跑跑以为是哪个恶贼来劫自己的色,大叫道:“大侠,我是个胆小怕死的人,生得一身都是疙瘩,长得很是难看,你就别来打我的主意了,你瞧我长得这么大个脑袋,就知道我是个可怜的人,你饶了我把,我是个正人君子,不乱和别人发生关系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刘跑跑说着说着,忽然听见有人笑了声,那笑声清脆如黄莺鸣叫,竟是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刘跑跑这可奇了,小姑娘来找老子干什么,莫非还真是想来玷污老子的清白身体,哎呀,这可不得了,原来在这个封建时代,也有女孩儿家来强干小男儿的身体,这些女人也太超前了点吧,老子可还没准备好呢。
这时只听见一个声音道:“你是谁,你胆敢捉我,我定不会饶你。”刘跑跑听清了,正是假男人熊歆雯的声音,心中好不诧异,熊歆雯的武功高强,怎么可能也被人捉住了,而从那笑声听来,捉住自己的是一个小姑娘,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打得过熊歆雯?又怎么可能捉得住熊歆雯?
没过多时,刘跑跑只觉落在一个硬邦邦的地方,只听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说道:“坏骗子,你在麻袋里,呆得必是不自在,你别慌,我现在就把你放出来。”
老子是说这声音听来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捉老子的竟是叶府的二小姐叶幽沁,这小姑娘演的是哪一出啊,难道是因为叶小姑娘被老子打了小屁股,上了瘾不成,还想叫老子去打她小姑娘的小屁股,这才来找老子的。
嘿嘿,老子可是个好心的小男人,怎么狠得下心来,打你小姑娘的小屁股呢?老子是个好心的大男人,一定会成全你小姑娘的,老子要挺“枪”干了你小姑娘,叫你小姑娘变成个大姑娘,叫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第41章 恶女和女神捕
刘跑跑被放了出来,一张可爱的小脸映入刘跑跑的眼帘,给如水的月色一照,小脸光洁雪白,桃腮微红,月眉杏眼,樱桃小口,玉齿朱唇,可不是那个爱淘气捣蛋的叶二小姐吗?
叶二小姐冲着刘跑跑甜蜜一笑,说道:“坏骗子,你给我坐下。”说着叶二小姐小手一伸,搭在了刘跑跑的左肩上,刘跑跑只觉一股大力压来,身子一软,一屁股坐了下去。
刘跑跑环眼一看,发觉自己竟坐在一房顶的瓦片上,当下说道:“二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你要赏月是不是?和我直说了就是,我肯定会答应你的,你没必要把我用麻袋装来啊,这很不道德的,大大地伤害了我小小的心灵。”
叶二小姐笑嘻嘻道:“坏骗子,你上次欺负了我,我这次把你装进麻袋,也欺负你一次,正好咱们就扯平了,这不是更好吗?”刘跑跑闻言,苦笑一声,还待说话,只见叶二小姐小手一挥。
数道道白芒从叶二小姐手中飞出,迅速缭绕开来,刘跑跑不知怎么回事的时候,白芒早将刘跑跑的全身裹住,形成一个圆圈似的气罩,但听叶幽沁道:“坏骗子,你乖乖坐在这里,我等会让你看出好戏。”
刘跑跑奇声道:“好戏?有什么好戏可看?”叶二小姐道:“你等等嘛,急什么急,等我让熊姐姐和你坐在一起,我就去安排好戏开场。”刘跑跑听叶二小姐说话怪怪的,不知道叶幽沁要弄什么玄虚。
这时叶幽沁双手一挥,在离刘跑跑身边的一个麻袋自动解了开,只见女神捕熊歆雯从麻袋里翻身跳起,喝道:“小姑娘家家的,竟不学好,胆敢对公门中人使坏,这还了得,看招。”说着左腿飞出,向叶幽沁踢去。
熊歆雯因双手被反绑,不能掌劈叶幽沁,故而只得以腿出招,哪知处身在斜斜的房顶上,熊歆雯才出麻袋,竟是没发现,左腿一踢出,右脚脚底没站稳,有些撑不住身子,身子摇摇晃晃的。
叶幽沁临空纵起,轻轻巧巧避开了熊歆雯的左腿,这下熊歆雯一脚踢空,加上身子又在晃动,身势向前一倾,眼见就得扑倒在瓦片上,叶幽沁见状,闪身过来,小手闪电般探出,抱起了熊歆雯,顺势飘在空中。
熊歆雯朝叶幽沁怒瞪一眼,想要用手推开叶幽沁,才想起自己双手竟然被反绑了,竟是不能够,火气上涌,当下叱声道:“放下我,放下我。”叶幽沁说道:“你凶什么凶嘛,不要你说,我也要把你放下来的。”说罢,纵身落到刘跑跑身边,放下了熊歆雯。
熊歆雯还不等站稳,叶二小姐已然一手按在熊歆雯肩上,熊歆雯陡然坐在了瓦片上,然后解开缚着熊歆雯双手的麻绳,这才说道:“熊姐姐,你安安生生坐好,不要乱动。”
熊歆雯道:“我要动便动,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抽身站起,哪知站到半腰的时候,只觉一股气浪狂潮般涌来,熊歆雯身子一抖,又软软坐了下去,好不惊诧,瞪着叶幽沁,问道:“你在我周围动了什么手脚?我怎么会出不去?”
不等叶幽沁说话,刘跑跑叹道:“熊捕头,我们被叶二小姐给算计了,叶二小姐会法术,刚才没放你出来之前,便在这周围施了法,我们只能坐在这里,若是乱动身子,只怕是会被弄得晕头转向,得不偿失。”
原来刚才趁叶幽沁放熊歆雯出来的时候,刘跑跑坐不住身子,才一站起来,便有一股气浪扑涌而来,撞得刘跑跑身子一倒,刘跑跑又重新一屁股坐了下去,才知叶幽沁刚才发出白芒,竟是在施展法术。
叶幽沁咯咯一笑,说道:“坏骗子,叫你不要乱动,不过听你的话,想必你是乱动了,吃了苦头,怪不得我。”刘跑跑无奈地叹口气。
叶幽沁看着熊歆雯,弯腰打个稽首,说道:“熊姐姐,我将你用麻袋带到这里来,是我错了,我向你说声对不起。”熊歆雯哼了声,说道:“我问你,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半夜掳我到这里来?难不成有什么歹意不成?”
叶二小姐连忙道:“熊姐姐误会了,我带你到这来来,是为了让你看场好戏,等会你就会知道了。”熊歆雯道:“那你叫我来就是,为什么要将我装入麻袋掳来?”刘跑跑也问道:“是啊,叶二小姐,我们也算是认识的,有不错的交情,你也将我装入麻袋,这未免说不过去吧,你到底打的是什么心思?”
叶幽沁瞪了刘跑跑一眼,对熊歆雯说道:“熊姐姐,我听许多百姓说,你是个女神捕,做事雷厉风行,弄得豫桑城很多的百姓都怕你,你也知道的,我叶二小姐的威名在豫桑城也是响当当的,那也是人见人怕,大家都说豫桑城的百姓最怕的两个女人,一个是熊姐姐你,一个是便是我叶二小姐了。”
熊歆雯冷笑道:“我是靠抓恶贼、捕凶犯,为民除害,才换来了我的威名,你叶二小姐是成天驾着只黑雕,东转转,西荡荡,到处欺负百姓,才换来了你的威名,你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
叶二小姐听了这话,小脸上一红,好像是因为熊歆雯说的有理,而有所感悟了,叶幽沁沉默半阵,才说道:“我才不管呢,反正豫桑城的百姓最怕的是你和我,那是错不了的,我‘恶女’的威名那是铁打的,是靠自己的本事得来的,熊姐姐你却能和我齐名,我心里不服。”
刘跑跑闻言恍然,笑道:“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熊捕头,二小姐是嫉妒你,二小姐越想越不服气,心中一直想找你比试一番,看看你到底是否真有水平,当得起‘女神捕’的称号,所以才半夜偷偷摸进你的屋子里,想和你见个高下。”
叶幽沁颔首道:“坏骗子真聪明,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心思呢?”刘跑跑哈哈一笑,道:“因为我是个万事通啊,任何事一猜便知。”叶幽沁哼了声,正想说话,却听熊歆雯道:“叶二小姐,你想找我比试,我是很乐意奉陪的,咱们正大光明的,放手打一战,我输了我无话可说,但你半夜偷偷摸进我屋子,你这不是偷袭吗?”
刘跑跑道:“叶二小姐最喜欢偷袭,我上次就是被叶二小姐给偷袭了,被整得好惨。熊捕头,你只是被绑了双手,比我幸运多了。”熊歆雯怒瞪刘跑跑一眼,向叶幽沁问道:“叶二小姐,你怎么说?”
叶幽沁道:“熊姐姐,这不能怪我,得怪你自己。”熊歆雯道:“你做了坏事,不为自己的错事反省,怎么能倒把一耙呢?也太不讲理了。”
叶幽沁道:“?
( 修炼成情圣 http://www.xshubao22.com/3/38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