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35 部分阅读

文 / 沉淀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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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芯跻谎?br />

    “夫人,你坐这儿看些杂志,我把这些文件打完,一会儿带你去吃饭。”宁馨温柔一笑,说起来话,也是柔声细语的。

    郝贝囧囧的提醒着:“宁馨,咱俩一般大,我叫你名字,你也叫我名字好了。”

    宁馨一点头,算是同意了,而后开始工作。

    郝贝无聊的坐在那儿看杂志。

    刚坐下没一会儿,手机就闹腾腾的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夏秋的。

    郝贝笑眯眯的接了起来:“夏夏,你回来了吗?”

    “二贝,你家出事了,你不知道?你在那儿呢?快回家吧。”夏秋着急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出来。

    郝贝一听却是傻眼了,她家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夏秋也说不清,只是说,打电话到郝家时,听到郝妈妈在哭,问什么都不说。

    郝贝急急的挂了电话,而后开始往家里打电话,打家里的座机,没有人接,打他爸的电话被摁掉,打她妈妈的,她弟的还有杨清的,全都打不通!

    郝贝脸色一白,不知道该打给谁了。

    “我要回家。”郝贝突然抬头这么来了一句。

    宁馨刚打完一份文件,听郝贝这么一说,就笑道:“好呀,我开车送你回家。”

    郝贝却是双眼无神的只重复着一句话:“我要回家。”

    宁馨只当郝贝是真想回家了,脑袋缺根筋的把文档保存好,关了电脑说:“那你等我下,我换身衣服,送你回家。”

    郝贝木然的点头,脑海里只有回家这两个字,心中乱七八糟的想着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直到宁馨换好衣服出来,郝贝才木木的跟着宁馨走出了办公室。

    宁馨边走边边解释着说,首长去开会,要是紧急任务的会议,要一开就能开半天一天甚至更长时间的,所以先送郝贝回家也是好的。

    ……

    再说裴靖东这儿,那里是开会呀,那简直就是比三堂会审还厉害。

    没走到会议室,就遇上裴红军的勤务秘书,说是司令在办公室等他。

    裴靖东刚敲了门,才踏进去一只脚,黑色的马鞭就这么朝他飞来!

    而他的老子裴红军那是一脸喷火的怒容,脸色也涨成猪肝色!

    而这时,还有一人敲门。

    “报告!”

    裴靖东一听就暗道不好,是方槐的声音。

    果真,方槐推门而入,迎接他的也是一记马鞭!

    哥俩对视一眼,都知道老司令的怒意是从何而来了,当下垮了一张脸,毕竟做那事的时候就想过要让老司令知道后会如何?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让老司令知道了。

    方槐怨恨的剜了一眼那罪魁祸首裴靖东,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两个血洞来。

    “好,你们一个个的混蛋小子,把脏水泼到老子头上来了!”裴红军那气的简直是骂不出别的话来了!

    当下鞭子飞扬起来,也不管是抽打着自己儿子身上还是抽打在方槐身上,那真是下了死力的抽,这马鞭多年没染血了,老旧的都要生锈了。

    如旧这会儿,倒是正好,十几下过后,便有血滋润了马鞭子!

    裴靖东和方槐能怎么办呀,这事是他们理亏,自然只能咬牙干忍着,于是乎,司令的办公室里,时不时的传来两道男人低唔的声音。

    这可是让路过的人都忍不住侧目的看一眼,好奇死这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而此时的郝贝,已经坐上宁馨的车子,宁馨的车子是一辆宝蓝色的莲花跑车,亮眼的厉害,可是在郝贝的眼中,什么也看不到,全副心思都在家里出了什么事这上面。

    所以上车时,宁馨问她:“你家住在哪里呀?我送你回去。”

    郝贝直接回了一句:“南华市双龙小区。”

    宁馨细长的柳叶眉一蹙,好想哭的感觉,怎么那么远呀,但是都说了要送人家回去的,所以就开车上路吧,开车前,还特意给丈夫发了个短信,说今天出趟差,可能晚点回家。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宁馨就开了车往高速上奔去。

    而这期间也正是裴靖东和方槐被裴红军行鞭刑的时候。

    裴红军那是让气疯了,简直是不知道该怎么骂了,鞭子一点也没留情的抽在这两个混小子的背上。

    方槐跟裴靖东一起长大,而后又是裴红军手底下的兵,到如今是裴红军的专属军医,裴红军跟儿子们相处的时间都不如跟方槐相处的时候多,故而很多时候更是把方槐当成儿子一样的对待。

    却没有想到,如今,一个亲儿子这样坑爹,这个他当儿子一样的后辈也是如此的坑他!

    这是想断送他裴红军的军旅生涯的丑闻呀!

    幸好政治部那边通知了他,就算通知了他,这事要是让他的对手们知道了,那还不往死里打压的。

    三个小时后,秦立国从军用机上下来,就坐上了来接他去军部的军车。

    到了裴红军的办公室门口时,那里已经围了一群人了。

    秦立国大喝一声:“都不用工作吗?成什么样,当这儿菜市场呢?”

    秦立国平时虽然威严,但鲜少这样训人,随行秘书只知道今个儿司令接了一个电话后,那脸上的怒容就一直没有消散过,然后他们就坐专机飞来江州了。

    裴红军的勤务秘书这时候赶紧的走过去,低语了几句,说的都是这屋子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秦立国一听这话,心中有些明了,转身想走,却已经有下属开口了:“秦司令您来的正好,裴司令发了火,可是这是军部呀,这要不知道的人传出去,还不得说裴司领体罚下属的。”

    如此秦立国再不乐意,也得去敲门。

    刚一敲门,里面就传来暴喝:“滚的远远的,别惹老子。”

    秦立国马上就火了,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火呢,这好了,让这一句给全点了,抬脚,黑色厚重的军靴,一脚踹上门板,砰的一声重响。

    门被踹开后,砰的一声又回弹,而后才重新打开。

    而屋里面,那跪在地上,都只着一件衬衫的两个男人,脊背挺的直直的对着众人,众人齐齐惊呼一声,那背上已经可以用皮开肉绽来形容了吧,特别是方槐那穿的还是一件浅绿色的军装衬衫,都已经破成一道道的,贴在白晰的肌肤上,跟血渍黏在了一起。

    裴靖东虽然穿的深色的t恤,但情况也没有好到那儿去,裴靖东跪的那一处,地板上点点的血渍不比方槐的少。

    就算是秦立国猜出事情为何,然后想到裴红军为什么发这么大火,也禁不住眼前这血淋淋的一幕,眉头一紧,赶紧的吩咐下属们:“都愣着干嘛呢,抬到医务室去。”

    这他妈的裴红军个老东西是要打死人呢!

    两个多好的搭档,这是准备往死里打的吗?他妈的,不想要的话,回头老子把人全都弄南华去。

    裴红军五十出头的年纪,又是军人出身,那身体底子好,比普通五十多岁的人看着要年轻许多,只是这些年长年的机关工作,还是让他在这一通怒打之后,露出了疲态。

    此时,双眸依然是血红的,眼睛里好像驻了一条喷火龙,但当喷火龙遇上秦立国似冰的眸光时,还是败下阵来了!

    说到这事,那就是裴红军理亏。

    当初两兄弟一起看上一女兵——丁柔,也就是秦立国的小妻子。

    丁柔的闺蜜裴静看上裴红军了。

    裴红军那是百般不情愿,死活的要抢丁柔。

    这两兄弟年轻时为这事还闹腾过,到最后,也不知是裴静的深情感动了裴红军,还是怎么着,总之,没有后面的事。

    裴静死后,裴红军才知道,自己爱的就是自己的妻子,却是悔恨也已晚。

    而那之后丁柔也相继离世,两个多年前已为了争女友而翻脸的兄弟才重新合好如初。

    都是年轻的裸夫,都有个孩子做依托,这些年,也有着一定的默契,两家结为姻亲,一是为了本家的事,二来也是为了两人各自心中那一点点的遗憾。

    这倒好,如今出了这样的事,那是直接把秦立国呕在心中多年的怨气也给勾了出来。

    房门一关上,秦立国就开骂了,当然他骂的这话,是二十多年前,听着妻子丁柔天天在他耳边骂的话。

    “老不死的,你可真是个混账东西,阿静跟你那么多年,阿静刚死你就娶个年轻的小媳妇,阿静真是瞎了眼的才看上你,现在你还……真是没脸没皮极了!”

    裴红军一听这话,那是不乐意了,骂他就骂他,怎么能说妻子裴静的坏话呢。

    “秦立国,你他妈的没长眼吗?这是老子的地盘,你在这儿骂老子,是不是想吃枪子呢……”

    “……”

    两人的岁数加起来那都是超百龄的了,却在这儿像个孩子一样的争吵着,骂着,发泄着心中这些年的怨恨。

    良久,两人才同时住口,又哈哈哈一大笑。

    “立国呀……”

    “红军呀……”

    后面的话自是不用再说,多年的好友,那点默契他们还是有的,他们不过是让小辈们给惹炸毛了。

    不过裴红军却还是跟秦立国好好的解释了一下:“当年阿静临死前,最担心的就是怕我以后娶了新媳妇生了孩子会亏待了儿子们,逼我发了重誓不再生育,我怕她走的不安心,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就去医院做了节育手术,终身绝育,这个你可以去调当年江州军总的档案。”

    秦立国当下就怔住了,这些年,两人虽然和好如初,但是对于裴红军对不起裴静的这一想法在秦立国的心中从未消失过。

    却在今天,听到老友如是的说着,秦立国突然觉得以前的那些想法,也许是错误的。

    同为男人,也许他是懂裴红军的那种痛苦,不过还是白了他一眼:“经不往诱惑的男人都活该。”

    他秦立国这么多年来,不都为妻子守着清白的吗?不就是个生理需求吗?自己没长手呀!

    对于这一点上,裴红军是相对的佩服老友秦立国的,所以他早就明白当初丁柔没有选自己的原因了。

    不过,那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现在的事情该怎么办?

    “老裴呀,这份证明要是落在有心人的手里,不光你完蛋,老弟也得受影响呀。”

    裴红军比秦立国大了几岁,故而坐上江南军区副司令的位置,而明年也许就有调动,离开江州军区,正式入驻江南军区,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样的事。

    裴红军暗叹一声:“不行就早点退了,这个位置以后就是你的了。”

    秦立国比裴红军小了几岁,而且这事,裴红军也打定注意全揽了下来。

    两人一番密谈,说的都是关乎于未来的事情。

    而此时的医务定,那让打的不成人样的裴靖东和方槐一人趴在一张治疗床上,医务室的军医正拿着医用捏子,一点点的揭掉他们背上沾在肉层里的衣料,一点点的消毒上药。

    那过程别提有多痛苦了,被打时,连吭都没吭一声的两兄弟,这会儿那是叫的一个比一个惨,骂的一个比一个难听。

    “靠,你他们的想弄死老子呢,轻点不会吗?”

    “艹,轻点轻点,再轻点……”

    军医是个新来的实习生,让这两位爷弄的脸上红扑扑的,外面几个平时就腐极了的小护士窃窃私语。

    “喂,你们说,这像不像是bl里小受在被上的时候呀……”

    “哎,你别说还真像,也不知道咱们莫军医那样瘦弱的小受体格当攻是什么样……”

    “要我说……”

    屋内的三个男人听了这话,当下叫的声惨的两个男人纷纷都闭了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妈的,这群女人吃饱了没事干的吗?

    裴靖东则想起了重要的一件事,他被打的把小妻子给忘记了。

    赶紧的给小军医说让他去给宁馨打个电话,然后问问宁馨把客人带那去了。

    小军医很听话的跑去打电话。

    此时,宁馨正开在高速收费出口处,电话响了,摁了免提就接了。

    “啊,首长的客人呀,郝贝呀,我送她回家呢。”

    小军医就转述了宁馨的这句话,裴靖东放心了,不过想的却是自己这几天不能回家了,回去让小媳妇儿看到会心疼的,不过家里有王叔照看着,在裴宅里,贺子兰就是想做点什么,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胆的。

    完完全全的想不到,脑残的宁馨说的送回家,是送郝贝回南华了。

    于是乎,裴靖东又让小军医给打了电话,就说自己去出任务了,让宁馨平时没事多陪陪郝贝。

    宁馨再次接完电话,看着车顶上的内视镜,触到后座上那把腿抱在怀中,倚门而坐,像只可怜的小白兔一样的郝贝,心中的正义感油然而生。

    然后又发了条短信给自己的老公,大意是要出差几天。

    进了南华市区,宁馨就用了gps导航,导出郝贝说的双龙小区,一路开了过去。

    车子终于开到小区门口时,却是吓呆了。

    天呀,那是什么……

    一条白色的横幅,上面写着血字——【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而在这条横幅的下面,还坐着穿着一身白衣的一群女人在哭天喊地的骂着。

    “郝家人丧尽天良,郝小宝撞伤我儿子,害得我婆婆听闻孙子病危当场卒死……”

    郝贝本来还愣神呢,这一路上脑子里都是乱轰轰的,当下听到她弟的名字就醒了神,推开车门,抖着身子下了车,走到那个女人的跟前,听那女人哭喊着骂郝家人,骂的那事,听的郝贝是一愣一愣的。

    她弟开车撞伤人了,然后那人的家人又因此死掉了!

    周边都郝贝的邻居,平时都知道郝贝是个好姑娘,也知道郝妈妈偏心,故而这会儿看到郝贝苍白的一张脸,都是心疼郝贝的。

    所以没有人说喊郝贝,就是不想让这几个女人发疯伤了郝贝的。

    郝贝也是长了个心眼,她得回家看看,所以没吱声,转身往小区里走去。

    那儿想得到,那个脑残的宁馨哟,锁了车门过来就没见到郝贝了,然后就喊着郝贝的名字追了过去。

    这拉横幅的伍家人这下眼中一亮,郝家人找不到,郝贝这名字一听就是郝家的人,那就找那个女人好了。

    可是那一个是郝贝呢?于是就有人问周边的人,却是没有一个回答他们的。

    但马上就有一个尖锐的声音说话了:“我知道,刚才前面那个穿着藏蓝色运动服的就是郝贝,是郝小宝的亲姐,嫁了个有钱人,你们找她要钱,反正人死了,你们多要点钱也是好的。”

    “陆李花,你真不要脸,你杀了人,要不是郝贝给你求情,你早就住进去了,怎么能这么恩将仇报。”周边有看不下去的邻居骂了开来。

    郝妈妈为人平时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偏心了点,过于疼儿子郝小宝,但是对邻居还都不错,郝爸爸又是个老实人,郝小宝那孩子平时虽没个正经的,但谁家有困难也知道上前帮把手的,郝贝那就更不用说了,就是个热心肠的好姑娘,小时候学习也好,是周边邻居们的大爱呀!

    这会儿陆李花才刚被拘了十几天放出来,就在这儿使坏,就招了人怨了。

    陆李花可不管那么多,她住进去那么多天,才放出来,这中间受的苦只有她自己清楚。

    况且,自己的儿子现在还在医院里,医生说救是救过来了,但是可能永远失去行走能力,就这么残废了,这让她如何能不恨的!

    郝贝跑到自家的路道里时就有邻居看到她劝她:“贝贝呀,你还是别回家的好。”

    郝贝哭红了眼,不回家,怎么行呀,那是她的家呀!

    一路跑上楼,惊呆了,她的家门口满满都是红色的血,还有那门上,墙壁上全写的字,郝贝简直是白了一张脸。

    楼上的邻居走到她跟前的时候安慰她:“贝贝你放心,你妈带着你弟早就跑了,这些不是人血,是那家人不知道那儿弄来的狗血,我们已经报警了,马上就有警察来抓走他们。你快进去看看你爸,两天没见他了。”

    郝贝赶紧的道谢,从门框上摸出钥匙来,打开门,扑鼻而来的也是血腥臭味……

    屋子里乱乱的,像是让贼翻过一样,她快步的走到母亲卧室里,却是惊呆了!

    那床上,睡着的是他的父亲,听到声响时,把头缩在了被子里,身子在瑟瑟的发抖着,而且满屋子的腥臭味。

    郝贝‘噗通’一声跪到在地板上,大喊了一声:“爸。”

    郝爸爸听到女儿的声音,这才颤颤的掀开了被子露了个头出来,嘴角是歪着的,哆嗦着,话也是说不利索的:“贝,贝,贝,快,快……走,别,别回……来。”

    郝贝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事情发生这么久了,自己却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她真不孝。

    “爸,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呀……”

    郝贝爬起来,爬到父亲的床头前,那腥臭味更重了。

    父亲那张脸上满满都是腊黄与惨白,嘴角也是歪着的,像是中风的样子,那只手,颤抖着,摸到郝贝的脸上,想说法,却抖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这时,门外,已经有陆李花带着伍家人上楼的声音了。

    “看吧,这个女人就追来了,你们看这女人那一身有钱的样,也该知道,郝家的女儿嫁了个有钱人,多要点,死了人呢,肯定要多要点。”

    宁馨是个富家女,从来没有到过这么又脏又乱的地方,那是秀眉皱的紧紧的,看着那满是血的地板不敢往里面踏,可是听到郝贝那怆然的大哭,还是捏着鼻子往里面走。

    门是大开的,伍家的一群女人,挤在门口都不乐意进去,这屋子里太臭了。

    “姓郝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一群人在那儿叫嚣着,吓的宁馨一个反手,就把防盗门给关上了。

    关上后,那群人就在外面砸门,宁馨吓的白了脸,赶紧喊郝贝。

    郝贝从屋里听到声音,走出来,指了一处空地儿,让宁馨站那儿不用理会。

    那门她妈当初怕家里招贼,花了大价钱买的最好的防盗门,没那么容易砸开的。

    父亲这样子明显是中风要送医,可是那一身脏污必须要先清理了。

    郝贝走到浴室,好在热水器里还有热水,打开弄了一大盆子,拿了两条毛巾,还有肥皂就往父亲的屋里走去。

    屋内的郝爸爸满脸都是老泪,那一天,妻子在医院里被伍家人打了之后,回来就开始收拾东西要离开南华,可是怎么离开南华,他们的家就在这儿,去哪儿呀……

    为此,两人狠狠的吵了一架,郝爸爸的意思是,这事是儿子闯下的,就要交给警察处理,郝妈妈却是不依的,闹死闹活的就这一个儿子,要是进去了怎么办?

    于是乎,两人吵了一架后,郝妈妈拿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走了。

    而郝爸爸一个人留在了家里,前几天伍家人便来闹事了,说是支票兑现不了,要钱来了。

    郝爸爸那儿有钱给他们呀,被气的几次差点犯病,吃了点药了事。

    前两天夜里突然发病,到早上醒来时,这身子已经半边不会动了,故而这会儿,是两天没吃东西,大小便失禁在床上了。

    “宁馨,你会做饭吗?能帮我去厨房里给我爸下个面条吗?”郝贝看着父亲的样子也知道定是很久没吃过饭了。

    宁馨点头,走到狭小的厨房里,开始烧水下面条。

    而郝贝刚走进屋里,掀开阵阵臭味的被子,去脱父亲的衣服。

    郝爸爸那是满脸的泪,抓住郝贝的手:“贝,贝,走,你,走,不管爸……”这个女儿他们是亏欠着她的呀,这种时候,这么脏的自己,怎么能让女儿来伺候。

    郝贝一边哭一边说:“爸,你这样,不让我伺候让谁伺候,从小就是你最疼我,你现在这样,我能不管你吗?”

    父女俩从都在哭着,郝贝的亲自清理着那些脏污,真的很脏,没有伺候着大小便失禁的人,是不会明白那种脏的,但是这是她的父亲,从小最疼她的父亲,她怎么能不管。

    一盆又一盆的脏水放在客厅里。

    半个小时后,宁馨的面煮好了,就睁圆了眸子看着郝贝放在客厅里那一盆盆乏着腥臭的脏水。

    郝贝走到她跟前,特别淡定的给宁馨低语了几句,宁馨眸中一亮,恩恩的点头。

    而后走到大门口的位置,防盗门还被拍的啪啪作响,小心的站在墙根处,跟郝贝比了一个一二三的手势,而后呼的拉开防盗门。

    与此同时,那拍门拍的最欢的陆李花第一个冲进来,迎头便是一盆最脏的污水泼的她满脸满身都是腥臭。

    “郝二贝,你疯了吗?这么脏的水你敢泼我!”

    陆李花还在骂,郝贝却是挥着菜刀,疯了一样的吼着:“对,我是疯了,疯了才会好心的让人救你,姓陆的,我告诉你,赶紧的滚的远远的,五年前,我敢捅了刘佳那贱人,今天就敢剁了你,你再多说一句话试试!”

    那菜刀上,郝贝在地上滚过血渍的,故而这会儿,还有血红色,吓的陆李花当场就吓尿了——是真尿了!

    当年郝贝捅刘佳时,陆李花可是在场的,那眼神凶的就跟这会儿一样的。

    “我,我……”

    郝贝挥着菜刀双眸似炎的赶她:“滚,滚滚……”

    手中的菜刀和那强大的气势吓坏了一群女人,打架吗?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狠的怕不要命的,拼的就是个气势,谁怕死谁就输。

    而郝贝此时的气势胜过这几个女人千百倍,一行人被郝贝的菜刀逼的步步后退。

    却还是站在门口骂骂咧咧的:“你别猖狂,欠我们人命还欠钱,我们就堵在你家门口,看你怎么办?”

    却在这时,一道清冷阴鸷的的男声从这群人的身后响起:“你们要多少钱?”

    ------题外话------

    写二贝跟郝爸爸这个段子时,静哥是哭着写出来的,呜呜呜……你们又要说虐了吗?

    给静哥个面子呀,静哥在大姨妈来时还坚持这么多更新对吧,所以今天首页大图,大家多留言说点好话咩,别让一进来就看到不好的评论直接点x走掉呀。

    题外话不够用了,感谢大家这两天送的月票,花钻和评价票,静哥都记小本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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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6:绝对的脑残(福利情人节)

    明明人家只是问这么一句话而已,那几个穿着孝衣的伍家人却像是让冰冻了一样,就那样僵在那里了。

    一双冷酷的眸子扫视着那群围在郝家门口穿着孝衣的女人,把伍家人和陆李花吓的身子一抖。

    全都被男人眼眸中迸发出一种狠戾给震住了。

    “你,你,你是谁?”陆李花颤抖着嗓音问出口,郝家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亲戚了她怎么不知道,果真是一人升天,鸡犬同荣呀。

    “呵,关你什么事?滚!”男人冷酷之极的狠声呵笑着,最后喊了一个滚字。

    陆李花刚才被郝贝吓了一跳,这会儿又让这男人这么一吓,当下就怔的不敢动了,嘴唇哆嗦着跟中风了一样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伍家的那群女人,比陆李花也好不到那儿去。

    “怎么,等着我送你们吗?”男人又来这么一句,周身都散发出一种嗜血般的阴鸷,明明脸上是有笑容的,但那笑容却诡异的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一群女人灰溜溜的下楼走了,郝贝站在屋中央,手中还举着那把带血的菜刀,打量着这突然而来帮她解围了的男人。

    来人一身黑色的西装,约摸三十岁的年纪,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凉薄气息。

    只是那五官组合在一起,有种诡异的感觉,就好像……

    郝贝想不到该如何来形容,明明单看每一个部分,嘴、鼻、眼都是很好的,组合起来却又怪怪的,说不出的怪异来。

    “你是谁?”郝贝疑惑的问着,脑海里搜索着这个男人她是不是见过,或是认识,不然为什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周平。”男人说话简单干脆,然后看向郝贝问:“这是郝政国的家吗?”

    郝贝吸了吸子,眼眸有些红:“那是我大伯,你找他吗?”

    男人点头:“嗯,我父亲与郝政国是老友,父亲过世前嘱咐我要来还郝叔叔一笔钱。”

    “呃……”郝贝诧异的看着男人:“可是我大伯都死好多年了,你确定你没找错地方?”

    叫周平的男人皱起了眉头:“郝政国还有一个弟弟叫郝华国,这个应该不会错吧,这个姓很少见的。”

    到此,郝贝才知道这个周平是真的没有认错人。

    故而就把男人让进屋里来,宁馨早跑到卧室里喂郝爸爸吃面条去了。

    郝爸爸听说是哥哥老友的孩子来还钱的,当下就抖着手喊郝贝:“贝……贝,你,说,不,不,用,还,钱……”

    郝贝点点对,她和她爸这人,因为她妈爱占点小便宜,所以她爸总是讨厌这些的,况且,那是欠大伯的钱,过去那么多年了,没必要较真的。

    “那个,周大哥,是这样的,我大伯已经去世很多年了,过去的事就算了吧,你父亲既然跟我大伯是好友,那么这个钱就不要还了吧。”

    周平看着郝贝的眼神带着一种打量:“那你大伯有没有女儿或儿子的,我跟他们说吧。”

    郝贝赫然一笑:“大伯都没有结婚就牺牲了,那会有儿子或女儿。”

    周平茫然的看向床上的郝爸爸,郝爸爸这时候也是开口道:“是,是,我,大,哥,没,娶妻,没……有孩子。”

    周平点点头,蹙了眉头:“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郝贝立马就点头:“那你能帮我把我爸背下楼吗?我想送他去医院,可是我背不动。”

    周平一双墨绿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赞赏而后点头,走过去,抓住郝爸爸的胳膊,就把郝爸爸背了起来。

    而后又看向郝贝:“你真的不要我还钱,那笔钱也许很多,可以解你们家的燃眉之急的。”

    郝贝摇头:“我家就是个无底洞,再多的钱也填不清,况且,那都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能有多少钱呀,我刚一岁时我大伯就牺牲了,二十多年前,最多百八十块钱的。”

    放在二十年前那钱叫个钱,放在现在,吃一顿饭都得紧着吃才够。

    周平没有说话,背着郝爸爸往楼下走去。

    一行人到了医院,医院里,还得多亏有周平和宁馨在,郝贝才没有那么手忙脚乱的。

    在做检查时,这叫周平的男人或扶或抱郝爸爸,郝贝则在边上帮忙,而宁馨则沦为跑腿的,帮忙交费什么的。

    这一通忙碌下来,到了下午的时候才算做好了检查,而郝爸爸也安排在医院住了下来。

    郝爸爸的各项检查结果要三天后才出来,不过医生已经确诊中风,通知治疗能不能恢复那就不太好说,这让郝贝的心里一阵阵的自责。

    “呜呜呜,都怪我不好,如果我早点回来,就不会这样了……”郝贝难受的抱着宁馨就哭了起来。

    宁馨那是想安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

    郝爸爸这会儿好了一点,但说话还是不利索的,看到郝贝哭,眸底也是生了红,叹气:“哎,都,怪,你,妈……”

    郝贝一听她爸这样说,也是忍不住的开口说:“我妈太自私了,她怎么能这样呀,上次小宝骑摩托车摔了,她就那样骂我,搞得我好像不是她生的一样,然后这次又这样,估计她又得暗地里骂我,要不是因为我,小宝也开不上宝马车,也不会撞到人了……”

    郝贝的怨恨那不是一般的大,郝爸爸却是为郝妈妈说起了话:“贝,贝贝,你,妈就是太偏心了,她也很疼你的,你小时候……”

    郝爸爸说郝贝小时候,生在冬天,多冷的天,每天的夜里都要吃好多次奶才睡觉,还要人抱着才不哭,郝妈妈就彻夜的抱着郝贝,一抱就是一夜坐到天亮,让你睡她怀里,饿了就吃,困了就睡,为此,等出了月子,郝妈妈还落了个月子病,不能久坐,一坐就腰酸背痛的。

    这些话,郝贝其实听她妈念叨过很多次了,却是第一次听她爸说,这么一听,心中有些羞愧,她以为她妈那是在表功,却不料,这个时候听到,竟然也能体会到一点点她妈当年的不容易。

    再细想下,她妈除了在她弟的事上糊涂了点,溺爱了她弟一点,其它方面稍稍势利了一点点,其它的倒真没什么落人把柄的地方。

    “爸,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我妈。”

    郝爸爸累了,闭上眼晴睡觉。

    这时候郝贝才发现,那个叫周平的还在这病房里,明明那样高大的一个男人,方才她愣是忽略掉了。

    男人这时候也提出告辞,并把一张银行卡给了郝贝:“当年的一百块钱,足可以抵得上现在的十万块钱,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十万块,是我父亲临终所托,要我交给郝政国的后代,既然你们是他的家人,那就交给你好了。”

    郝贝想说不要的,可是周平却是转身,一挥手,就离开了。

    郝贝拿着那张卡有些茫然,十万块钱,就这么给她了。

    “喂……”郝贝突然想到还没有谢谢人家呢,就赶紧追出了病房。

    病房里,宁馨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脸上崇拜的色彩:“天呀,这个周平可真像是小说中形容的特工人选,相无可依,容无可寻,放在人堆里除了身高,找不出他来呀……”

    郝爸爸并未睡着,听闻宁馨这话,惊的睁大了双眸:“你,你,说,说什么?”

    宁馨笑眯眯的把自己的见解分析给郝爸爸听,郝爸爸放在被子里的手攥的紧紧的哆嗦着,想到多年前,大哥刚去世时,也有人上门来找,说是大哥的朋友问问大哥有没有后代之类的……

    ……

    再说道郝贝这边,电梯的门却是合上的,她跑过去,看那电梯是往上行的,就按了下行键,等电梯下来这层时,里面空无一人……

    等郝贝坐电梯下楼,追到医院的大门口时,也未再见到周平。

    与此同时,医院后门轿车里的男人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咒骂:“靠,这东西贴脸上真他妈的不舒服。”

    “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扯下人皮面具的男人点点头:“可以确定,她不是我们的目标,可是回去复命了。”

    “ok,那走吧。”开车的男人说下这句话,一踩油门,车子轰的一声飞出去,急驶离去。

    郝贝没追到人,就回了病房。

    走到病房门口还在纳闷着那男人到底是从那儿走掉的呢,抬眸就触到那站在病房里正在看着她的男人——沈碧城。

    沈碧城今天穿一件米咖色格纹衬衫加一条乏白的牛仔裤,阳光味十足。

    “贝贝,你,还好吗?”沈碧城的声音有些沙哑,眸色高测莫深,眼底看着郝贝时有着深切的担忧和焦虑。

    郝贝扬了下唇角,想要笑着回答沈碧城的问题,但眼晴里的无明液体却不自觉的落下了。

    宁馨再次难脑残的问了个白痴问题:“郝贝,这是你弟弟吗?你比你弟弟还年轻呢?”

    郝贝本来是想哭来着,让宁馨这个问题给弄的噗嗤一声乐了。

    带着泪的笑着给两人做介绍。

    宁馨一听沈碧城的名字当下眼前一亮的笑言:“碧城十二曲阑干,犀辟尘埃玉辟寒。真是好名字,人如其名,不像我的名字好俗。”

    郝贝听着宁馨的抱怨就乐了,谁的名字能比她郝贝的名字俗呀。

    沈碧城走到郝贝的跟前,伸手轻触了下郝贝的脸,在郝贝还没有躲开之前,便收回手,尴尬的指了下自己的脸上那一处道:“这儿有脏的。”

    郝贝听这话脸一红,赶紧去擦。

    沈碧城抱拳轻咳一嗓子这才道:“好了,干净了。”这女人擦个脸都这么用力,也不怕把皮肤给擦破了的。

    宁馨站在那儿睁圆了一双凤眸,不可思议的看着沈碧城,觉得真的太不可思议了,郝贝脸上那有脏的呀?

    这沈碧城是在吃郝贝豆腐的吧?

    宁馨同学深深的为自家首长大人忧伤着,这种忧伤一直伴随了宁馨很长时间。

    因为沈碧城是谈话高手,又生得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故而很讨郝爸爸欢心。

    宁馨在边上看的那叫一个纠结呀,自家首长大人这任务出的,可真是不好。

    “伯父,您好好休息,我陪? (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http://www.xshubao22.com/3/38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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