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第 57 部分阅读

文 / 沉淀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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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槐一脸黑线,走到其中一个老头儿跟前,就是那个最后说话的老头子跟前,怯生生的喊了声:“爷爷……”

    没错,那个最后说话冷哼的老者,正是方槐和方柳的亲爷爷。

    方爷爷一双精烁的眸子狠剜一眼方槐:“我有你这个孙子吗?我怎么不记是了?老苏,老丁,莫非老头子我老年痴呆了?”

    另外两个老者,你一言我一语,就是骂这方老头:“对,你就是老年痴呆了……”

    “走喽,咱们仨人得去抢个前排的位置谁知道这年头,有些小混账东西们会不会滥用职权把前排的位置都给抢走了。”

    最先开口的老头儿这么说着,而后又冲郝贝的方向竖起了大拇指:“小丫头,记得,爷爷们给你撑腰,记得我们的名字,爷爷我叫丁克难,专门克服困难的意思。”

    “对,爷爷我叫苏打烊,专门打洋鬼子的意思。”

    “还有我,别看我姓方,我叫方公道,专门给人主持公道的。”

    郝贝嘴角直抽抽,心想这是真名吗?还是胡掐的。

    不过还是笑着道谢:“谢谢三位爷爷拔刀相助,我叫郝贝……”

    “噗……”

    “哈哈哈……”

    “这名儿好,跟咱仨的名有得一拼了,有缘有缘呀……”

    郝贝那叫一个汗颜呀,这么说这仨爷爷的名儿不是假的了。

    “爷爷,我姐她都这样了,你怎么帮着外人。”方槐不依了,知道爷爷不喜欢他刚才说的话,可是他是为了他姐的。

    方老头儿轻眯了老眼,声音冰冷却又清晰的表达着:“呵,我孙女儿早就出国了,在国外当医生呢,有回来过吗?我怎么不知道,哎哎哎,看来真得吃药了,这记性真不好……”

    “走走走,咱们去礼堂喽。”三位老头儿你说一句,我回一句的往礼堂的方向行去。

    郝贝笑盈盈的目送老人们离开。

    裴靖东却是一脸的黑线,方槐更是臭了一张脸。

    这仨位可是江州军区每年必请的大人物,一位是当年前线的司令员丁克难,另外两位是当年立过特大军功的方军医和苏军医。

    莫扬凑到郝贝的耳边小声的说:“嫂子你放心吧,他们都说了给你腰,你不用怕方军医的。”

    莫扬的话,虽然声儿小,可是还是传到方槐的耳朵里了。

    方槐那叫一个怒呀,飞起一脚就要踢莫扬,莫扬轻巧一躲:“嘿,你敢踢我,你不知道苏打烊是我爷爷吗?你敢踢我,我就让方爷爷踢你。”

    嘎——

    众人都惊愕的睁大了眼,只有裴靖东叹了口气,冲方槐喝道:“方三,收敛点。”

    到此,裴靖东总算是明白莫扬为何总是得罪人,还能在江州军区呆下去了,原来是苏飞扬,二婶那个从国外学成归来的医生侄子,怪不得觉得眼熟呢。

    “你,你他妈的,是你小子,我靠,你他妈的不是叫苏飞扬吗?怎么改名了?”方槐那叫一个悔呀,怎么这么久都不知道这莫扬是苏扬。

    莫扬眸色深沉,爱搭不理的回了句:“我改我的关你什么事儿。”

    说罢又站到了郝贝的身边:“所以,小嫂子,我莫扬,挺你,站在你这边儿,首长要是不愿意陪自己的妻子,我莫扬不介意陪嫂子一起看汇演,跟美女一起吃饭看演出,那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

    展翼也立马站直了身子,就站在郝贝的另一边,高声的说道:“我赞同莫军医的话,嫂子,要不咱们就去看吧,你不是还要给脑残妹录像的吗?”

    郝贝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

    在这一刻,这两个原本该站在裴靖东那边的年轻男人,他们高大帅气,他们温文尔雅,最重要的是他们站在她这边,给了她战斗的力量。

    “好,我们走。”郝贝刚答完,转身想走时。

    那边却传来了男人暗哑低沉的不悦声音:“郝贝,别闹。”

    裴靖东把轮椅交到方槐的手里,快步走到郝贝跟前,把展翼和莫扬的手从郝贝的肩膀上拨开。

    双手似铁钳一样的箍住郝贝的肩膀,一左一右,刀尖子似的眼神扫过展翼和莫扬。

    似是在警告他们不要染指郝贝。

    郝贝被裴靖东带到了几步之外的一处空地儿,郝贝跟着他走。

    终于,裴靖东站定了,又重复方才那句话:“郝贝,你相信我吗?”

    郝贝抬眸,双眸亮晶晶的,带着甜美的笑容:“不信。”

    答的干脆利落,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的。

    裴靖东虎眸轻眯,不悦的气息扩散出来,菲薄的唇片一张一合的咒骂道:“他妈的,老子是你男人,你不相信我,相信谁?相信那两个想跟你约会的小白脸吗?”

    郝贝不怒反笑,笑容在夕阳的余光中散发着柔柔的光晕,粉嫩的红唇一启一合,说出的话,却是冷酷无情的。

    她说:“裴靖东,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裴靖东暴怒:“他妈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以为我推着她来这儿是干嘛的,她为了救我而中枪,我总不能扔下她不管吧,没有告诉你是不想让你胡思乱想,不想让你像现在这样伤心……”

    郝贝轻笑:“呵呵,哈哈哈……真他妈的好笑,我伤心了吗?我哭了吗?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以为我爱你吗?你以为我会像当年陆铭炜背叛我一样的伤心哭泣发疯吗?裴靖东你别太自以为是了好不好?”

    郝贝的话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刀尖处狠狠的捅在了裴靖东的心窝处。

    男人深吸一口气,这个女人,是个没心的,那么自己这么揪心的怕她担心,怕她伤心,全都是无意义的了。

    “好,好,很好……”

    男人连说三个好字,可是那黑着的一张脸上却是乌云密布,周边的空气也都被感染了,低低的,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的一样。

    “那你就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

    裴靖东虎眸以炬的盯着郝贝,太阳穴突突突的跳动着,身上血管中的筋脉都痉挛了一样的抽搐着,他必须紧紧的握了拳头,才能防止那乱跳的筋脉别跳出血管来。

    郝贝却是不怕他的,回了一笑:“那也请你记住,你是我的男人,我的丈夫,所以,现在,我要求跟我的丈夫同看演出。”

    “……”沉默,死寂一样的沉默。

    良久,男人才切齿般的回了话儿:“好。你等我一下。”

    说罢大步往方柳那一处行去。

    似乎是跟方槐交待着什么。

    交待完之后,就往郝贝这一处走去,可是后面却是跟了展翼和莫扬俩人。

    裴靖东嫌弃之极的吼他们:“滚一边儿去!”

    莫扬嘁了一声,不屑的回道:“又不是你家的路。”

    展翼也跟着说:“不会滚。”

    裴靖东肺都快气炸了,郝贝却是充耳不闻,一行四人就这么往大礼堂里行去。

    到了地方,去的人还不多,大多都是坐在后排的,前面一排的位置上就坐着先前的三个老头儿。

    老头儿们还在争着什么,看到郝贝一行四人来的时候,莫扬飞快的跑过去打招呼。

    然后就招手让郝贝和裴靖东过去。

    裴靖东有些不情愿的往那一处走。

    他们刚坐下,方槐就推着轮椅带着柳晴晴进来了,礼堂里的人全都向他们看去,实在太怪异了。

    方槐却是边走边说:“姐,你放心,有些人就是这么没良心,他不陪你,有我这当弟弟的陪你呢,枉费了你为他抢子弹。”

    方槐也坐到了前排的位置,轮椅单占了一个位置,在柳晴晴和方槐的中间。

    裴靖东简直是坐立难安了。

    八点一到,主持人出场,一身绿军装的宁馨英姿飒爽,与另一名男主持配合完美,佳节祝福的话语环萦耳际。

    郝贝没心没肺的给宁馨拍照。

    节目一个个的过去,身边的男人却是越发的屁股上长钉坐不住了。

    终于,主持人重新上场。

    “下面这个节目是为了一对特殊的人而出演的,回放一则十年前这一天的一场三人合奏……”

    节目开始,一个女子先出场,羞答答的模样,穿着白色的衣裙,梳着两条小辫子……

    而后两个同样着军装的男子出场的,音乐开始,三人合唱也开始: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看看忙碌的世界

    是否依然孤独的转个不停

    ……

    一首《明天更美好》唱的婉转缠绵,响彻整个大礼堂,老歌总是能引起人们脑中那些残存的记忆。

    郝贝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僵硬的身子和痛苦的神色。

    兀然觉得,自己这样把这男人留在身边,没有一点点的意义。

    精神的出轨往往比肉体上的更可怕!

    轻拍男人在大腿,而后细声的说着:“你去看看她吧,我先回去了,让展翼送我回去。”

    裴靖东还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回神,郝贝却是喊了展翼要走了。

    小声的跟边上的三位老人告别,而后起身,猫着身子往外走去。

    歌声还在继续,郝贝走到中间的走道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就见到男人已经在那半蹲的轮椅处,轻声的说着什么。

    郝贝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却可以想像,一定是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属于他们的过去的吧。

    “嫂子,走吧。”展翼在后面提醒着郝贝。

    郝贝点头,快步往外走。

    走出礼堂后,外面除了照明的射灯之外,还有璀璨的星空。

    郝贝指着天空给展翼说:“展翼呀,你看,礼堂里人太多,昏沉沉的,出来后,看着这明月星空,人的心情也跟着舒爽了起来,对吧?”

    展翼点头:“嫂子,我们回南华吧。”

    “嗯,回南华。”

    ……

    那个只晚了几分钟就追出来的男人,却只看到展翼的车子开出停车场的影子。

    拿出手机给展翼打了个电话:“展小翼,你他妈的想造反吗?”

    展翼的电话开的免提,郝贝听到后,直接的拿过来,挂断了,按了关机,有些烦的喃喃着:“关机不就得了。”

    车子一路往南华的方向驶去。

    郝贝轻倚在车窗边上,感受着夏季闷热的夜风吹拂到脸上带着的那股子燥热。

    没多大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

    是宁馨的号码。

    接通,就听到宁馨在哭。

    “呜呜呜,贝贝,你在哪儿呀?你怎么不等我下来一起走呀……”

    而后电话被裴靖东抢了过来:“郝贝,回来。”

    郝贝当没听到一样。

    再然后,电话又回到了宁馨的手中,宁馨嗷嗷叫着说:“贝贝,首长太坏了,他威胁我给你打电话的,然后,你等着,我是不会屈服的,才不会帮他说好话,贝贝,你要好好的,把那些个小三儿,还有找小三儿的都给气死知道不?”

    郝贝失笑:“好,我知道了,先挂了,回去再联系。”

    等回到碧水园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展翼把郝贝送到门口,看郝贝开了门进去后,就下楼开车离开。

    却不知,楼上别有一番洞天。

    郝贝原本心情就不好,所以进了门,换了鞋,去厨房倒了杯水,就往楼上走。

    可是到了卧室的门口时,她却是停住了脚步。

    屋子里有一股陌生人的气味和烟味。

    自卧室被杨清那么给糟蹋了之后,郝贝在家人搬出去后就找了保洁公司重新清扫过房间。

    打扫完后,她过来看过,屋子里收拾的像是全新的一样。

    她住过后,只有她的气息,别无其它。

    可是现在,她却嗅到点不同来。

    说不怕是假的,她已经害怕得牙齿颤抖,发出咯咯的声音来,不敢出声,也不敢往前走,更不敢回头。

    深吸了口气,走到桌子前,她记得那里放着一把剪刀的。

    拉开抽屉,那把剪刀还在里面,握在掌心,紧紧的握住,而后疾步往楼下走去。

    屋子里安静的除了灯光就是她急促的脚步声,全身都是僵硬着的,感觉到头发丝儿都竖起来了,心底一遍遍的祈祷着,出了屋子就好了,出来就好了。

    终于出了屋,走进电梯的时候,还是惊恐的,生怕突然会走进来一个人,更怕电梯的开合后,外面空无一人。

    到了小区楼下的时候,才惊觉,这都夜里快十二点了,她这么跑出来,还穿着拖鞋,连个包都没有拿,手机什么的也没拿,有够傻的。

    好在碧水园是在市区倒也没那么怕了。

    夜间值班的保安看到她这样都奇怪极了。

    郝贝就是有一种惧怕,心中更有一种惊恐,只得借了保安的电话往家里打去。

    电话打在她妈的手机上。

    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而后就听到电话里她妈一声尖叫:“啊,有贼……”

    之后那边便传来她爸的声音:“哪儿有贼?”

    郝贝听这话,急的快哭了,牙齿都咯咯作响,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儿。

    电话又很快的被她妈给挂掉。

    郝贝急呀,又不记得展翼的电话,只好拨了一个自己记的最清,却又是最不愿意打的电话。

    电话是打给裴靖东的。

    裴靖东刚睡下就接到郝贝的电话。

    郝贝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裴靖东,你给展翼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下碧水园。”

    裴靖东听出郝贝的声音不对劲就追问着:“出什么事了?你在哪儿?”

    郝贝听到男人关心的声音,当下就憋不住的哭了起来。

    “我,我在保安室里,我刚回家,然后就发现家里好像有人,我害怕,就跑出来了……”

    裴靖东蹭的从床上站起来,大步和往外走着边对着电话说:“你先呆在保安室,然后,我现在就找人过去……”

    军装从衣架上拿下来夹在腋下,一边往楼下走,一边打展翼的电话,却是无法接通。

    又打了几个电话,说了事情之后,这才打给郝贝:“你放心,我已经叫人过去了,呆会儿有个岳茂实的会跟小李一起过去,你再跟他们走。”

    郝贝点点头含泪挂了电话。

    保安也让郝贝说的给吓着了,赶紧的打电话,又叫了几个保安兄弟过来。

    保安兄弟们很快来了,四五个人挤在保安室里,个个神色紧张,都怕是出了什么大事儿。

    约摸半小时左右,一辆军车嘎吱停在保安室门口。

    从上面跳下来一个穿着迷彩背心的高大男人,走到保安室门前,亮了自己的证件,而后司机小李也从车上下来,急晃晃的跑了过来:“嫂子,你没事儿吧。”

    郝贝看到司机小李,那颗心才算安定了下来。

    很快,又有两辆军车开来,从上面下来了五六个迷彩作战服的战士。

    那个迷彩背心的男人便是裴靖东口中的岳茂实,简单的问了下郝贝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郝贝说,根据房间的气味分辨出来有人来过,眸底有丝疑惑。

    不过他也只能按着裴靖东的指示,带队往1201行去。

    郝贝重新输入密码打开门锁,一行人快速的进屋,占据了主要的位置,个个神色戒备。

    到了二楼,这些人一个个的检查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裴靖东的电话也打到了岳茂实的电话上,岳茂实是个大老粗,没那么多细心眼儿,当下就吼道:“靠,队长,你别一惊一乍的成不,这哪里有人呀,凭个气息就能嗅出有生人,你当是警犬呀……”

    郝贝的脸也是通红一片,真奇怪,先前就是嗅到点烟味儿的,这会儿又全没了……

    长舒了口气,又打了个电话给她妈。

    问她妈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就听她妈说刚才好像有贼进来了,不过及时发现,那贼又跑了。

    岳茂实带队收兵走了,司机小李住到了楼下的客房里,就怕有个突发情况之类的郝贝会害怕。

    楼上的郝贝揉揉脸放松下面容神经,心想自己还真是大惊小怪了。

    那个岳茂实说的对,她这是太过一惊一乍了。

    而此时,正行驶在江州往高速入口处的裴靖东的手机却是响了。

    是柳晴晴打来的,传来柳晴晴惊恐的哭喊声:“姐夫,姐夫,你在哪儿?快来看看我姐,我姐不好了……”

    裴靖东的车子嘎吱一声停了下来。

    问了柳晴晴什么情况,柳晴晴他们现在医院的救护车上,说是方柳的心跳突然剧烈起来,似乎是情况不好。

    所以柳晴晴第一时间打了急救电话。

    如今正赶往江州军区总院。

    裴靖东挂了电话,车子在入口处一个急转弯,调头就往回急驶。

    ……

    再说郝贝这儿,坐在梳妆台前,愣了好久,才把手中那把剪刀放下。

    叹了口气,拿了换洗的衣物往房间自带的浴室走去。

    一件件的脱了身上的衣服,而后把脖子上那个g城老汉送她的平安符也取了下来放在洗手台上。

    脑中突然之间想到老汉骂三个少年崽的话。

    那是少年崽们说老汉送的平安符没用的时候,老汉回了一句:“平安府就要天天挂身上不能摘下来才能保平安的。”

    也不知为什么这话会蹦出脑海,郝贝赞同的重复了句:“对,不能摘,带着才保平安,又举着小海螺左看右看,重新带在脖子上,这才往淋浴区行去。”

    卫生间里分了干湿两个区域。

    洗澡的地方用厚厚的毛玻璃隔了开来。

    郝贝打开淋浴,温热的水哗哗哗的流下……

    闭上眼开始洗头发……

    ……

    殊不知,就在一道毛玻璃相隔的那地儿,天花板上的暗格被人打开了,从里面跳下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

    男人长呼口气,似乎在这里面憋了很久一样。

    小心的蹲在洗手台上,一件件的翻郝贝扔在洗手台上的衣服。

    男人翻的很仔细,外套、裤子,甚至连内衣都没有放过,而后从镜子的反光中凝视着正在洗澡的女人。

    一层毛玻璃,看不太清,只瞧得女人模糊玲珑的曲线,锁骨处一条红色的绳子格外的显眼。

    气血上涌,男人一低头,有鼻血滴落在女人的粉色的内衣上。

    抓了边上的纸巾,摁住出血的鼻子,灵巧的打开天花板的暗格,而后快速的爬上去。

    郝贝洗完澡裹了条浴巾走出来,把换下来的旧衣服分了类扔进洗衣机里,内衣分了两个盆子扔进去。

    这才松开浴巾,对着镜子擦上润肤露,再换上睡衣。

    隐在天花板上的男人,鼻血跟止不住了一下,一滴滴的落下,随手抓的两把纸巾,全摁在鼻端。

    明明不该看的,可是双眼却像是长了钉子一样凝视着下面女人那白花花的身子——简直是诱人犯罪的尤物。

    玲珑有致,白晰粉嫩,该大的地儿大,该小的地儿小——真他妈的让人有一种压在身下占有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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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后,碧水园小区外面,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边走边拿纸巾摁住鼻子碎碎骂着:“靠,真丢人……”不就一个女人的裸体吗?还能看出血来了,

    很快,腕上的表滴滴滴的响了起来。

    男人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听到那边传来的咒骂声:“靠,你那边找到没?”

    男人想到女人锁骨上挂着的一那个平安符,轻眯了眼答道:“找了,什么也没有。”

    对方又一声咒骂:“我就说嘛,那么久的事儿了,上哪儿去找,压根目标错误,还浪费老子的精力和时间。”

    “嗯,回去再说。”

    男人说罢切断了通话,嘴角却是扬起一抹玩笑的笑,目标错误吗?他怎么有一种目标正中的感觉呢。

    ……

    翌日,天光放亮,郝贝这一夜睡的并不安稳,时不时的做个梦,就是梦到屋子里有人的事儿。

    烦燥的坐起身来,揉着有些酸痛的腰,起身往卫生间里走去。

    去了一趟卫生间,出来时,脸色更是白了几分,心里碎碎骂着:屋漏偏逢连夜雨,大姨妈又来了……

    靠!

    郝贝有些小委屈。

    其实裴靖东临出发去国外的治疗的前几天,他们并没有避孕,事后,她也没有吃避孕药。

    可以说从清阳县之后,她就打心底里,想把这一段婚姻经营好。

    无关轰轰烈烈的情与爱,只是想这个男人是值得她一辈子去相扶相持的。

    而维护一段婚姻最好的方法就是孩子。

    不过现在她却是庆幸的。

    没有怀孕这事儿,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

    每次大姨妈来都是郝贝痛苦的开始,特别是这心里又有事不舒服,就越发的觉得自己委屈的厉害。

    从柜子里又拿了一床被子出来,卷缩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想让自己能暧和一点儿。

    可是想到昨天的事情,想到自己深夜一个人到家后的那种恐惧,而那个时候,她的丈夫,那个男人,正在陪着他的前任。

    之前所给他的信任,像是一记凌厉的耳光一样,响亮的甩在她的脸上。

    手机滴滴滴的响了起来,郝贝伸手接过。

    电话里传来方槐冷酷的声音来。

    “郝贝,我姐是为了他受伤的,现在还昏迷不醒,难道他不该照顾我姐吗?”

    电话是方槐打来的,上来就是这么一句话。

    郝贝的深吸口气,而后轻声说道:“你跟我说有什么用?该不该照顾那是我说了算的吗?难道他就那么听我的话,我说照顾他就去照顾,我说不照顾他就不去照顾了吗?”

    江州方槐那边也是要气炸了的,昨晚上,她姐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还好柳晴晴发现的及时,送去了医院。

    可是她姐为什么突然心跳剧烈,根据柳晴晴的描述那就是那男人开车要回南华的时候。

    方槐原本不相信这些什么心电感应的,但却不得不相信。

    他姐昏迷的这些天里,陪伴他姐最多的就是裴靖东。

    然后昨天汇演之前遇到郝贝的事情,估计是刺激了他姐的。

    所以才会晚上有突发情况。

    还好送医院及时抢救,专家说这也可能是个好现象,有可能是苏醒的迹象。

    正因为他姐临时出这事儿,裴靖东才没有连夜赶回南华。

    可是这个男人,是多么的残忍,在听专家说这可能是个好的迹象的时候,竟然提出让他姐入院接受专业的心理治疗。

    最他妈可气的是专家们对此一点儿也不反对。

    而这个男人,一夜未睡的安排好他姐住院的事情之后,便赶往了南华。

    这让方槐气不过,所以才给郝贝打了电话的。

    “呵,郝贝,你别以为你对他有多重要,他的事情你全了解吗?”

    方槐切齿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郝贝几乎可以想像到方槐此时有多恨她。

    方槐本来就不喜欢她,经过昨天怕是更恨她了吧。

    恨就恨吧,反天自己也不喜欢他的。

    不过她就没有见过像方槐这么厚脸厚皮的。

    “方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你呢,你又有多了解他,你要了解他就该知道,他是我能左右的了的吗?如果我能左右的了,我一定告诉他,我不想让他跟你姐有任何的接触。”

    郝贝的话简上就让方槐恨的直咬牙:“郝贝,你到底懂不懂,我姐爱他,我姐用命在救他。”

    郝贝轻笑:“呵,是吗?用命去救他就叫爱吗?那么照你这么说,他也爱我喽,清阳县水灾中,他用命来救我了。”

    郝贝不知道方槐此时的神情,但可却可以想想,定是让她的话给气住了。

    她原本可以直接挂掉电话,不理方槐的。

    但却犯贱的就是想听听方槐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呵呵,是吗?郝贝,要不要我给你说说他的腿是怎么好起来的吗?”

    当方槐这样说时,郝贝捏住手机的手紧了几分。

    “你要说,我便听。”

    方槐的声音,像是一个陈述故事的老者一样,跟郝贝那天在电话里听到的两声男人吼叫着方柳名字的片段接洽上了。

    原来,那是在裴靖东手术前的一个晚上。

    珠宝店里的抢劫案,流弹飞来,方柳扑身为男人挡去了一枪,男人惊的竟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方槐只是简单的表述了这个事实。

    而后又从医学的角度分析给郝贝听,人一旦遇上极大的危险时便会有一种超乎本能的潜能。

    而裴靖东这种就完全是担心方柳而给出的最直接的反应。

    “郝贝,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明白这其中的意义吧。”

    方槐作了最后的陈结词。

    郝贝却是冷笑着回答:“对,我当然明白,就是他遇到了极大的危险,所以腿一下就好了。”

    “郝贝,你他妈的别装傻!”

    “方槐,你他妈的也别给脸不要脸,你这么打来一通电话,直接或间接的,是想告诉我,我的丈夫心里还有你姐姐方柳吗?然后呢,你想让我怎么做?你嘴上说着让他照顾你姐,你是想让他照顾一辈子呢?还是一阵子?还是说你想让我们三个人在一起?还是想让我主动的让贤?”

    郝贝的逼问,让那边的方槐节节败退。

    他完全没有想到郝贝会一点儿也不在乎裴靖东是因为方柳才站起来的这个事实。

    “行,算你行,有你哭的时候!”方槐撂下这句狠话就切断了通话。

    殊不知,郝贝又不是超人,哪儿能一点点的都不受影响!

    眼泪早就湿了枕边,可是就是自己一人捂在被子里流泪,也不能让敌人看到她的眼泪而得意。

    ……

    江州这边,方槐挂了电话,啪的一扬手,电话就摔出几米之外粉身碎骨。

    柳晴晴端着药盘子进来时,有感于方槐的低气压,所以做事儿都是小心翼翼的。

    此时的方槐一双犀利的眸子却紧紧的锁住了柳晴晴。

    就在柳晴晴把药盘放下,刚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时,方槐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来。

    “晴晴呀,这些天你过的开心吗?”

    柳晴晴坐立难安起来了,不知道方槐这是什么意思。

    “三,三哥,没有开心,姐姐这样,我怎么开心的起来。”

    方槐轻笑,细长的桃花眼轻眯三分才开了口:“是吗?难道天天见到心中的男神,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吗?”

    方槐此话刚出,柳晴晴的身子僵直住了,全身都冰凉,大汗豆大的汗珠顺着白净的脸颊落下,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答了两个字:“开心。”

    她天天能见到自己的男神,别提有多开心,多幸福了。

    方槐不屑的冷哼一声:“开心就好,那么你想不想一直这样陪着姐姐陪着他呢?”

    柳晴晴蓦然抬眸,不相信的看着方槐怯生生的道:“三,三哥,你是说,是说一直,永远吗?”

    方槐眉目间全是和蔼可亲的笑意,柳晴晴却兀然觉得自己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

    方槐这人有多恶劣,别人不知道柳晴晴可是一清二楚。

    外人看来,方槐就是个如玉般的俏哥儿,可是他的内里却是吐着艳红信子的美杜沙——阴冷无情。

    “呵,你果真没安好心,柳晴晴,你做什么都行,但是有一点儿,你要是敢在姐姐的身上做手脚,那么,就别怪我这当三哥的狠心了。”

    柳晴晴顿时脸色惨白,身子簌簌地发起抖来。

    “我,我,我没有……”

    柳晴晴的辩解方槐一抬手就给打断了:“你不用跟你解释这么多,现在最大的麻烦是他根本就没有心思留在姐姐在这边,这点儿你是清楚的吧。”

    柳晴晴轻咬贝齿一副怨妇的神情点头轻问:“那三哥有好方法吗?”

    方槐不答反问:“我的好妹妹,你难道没有办法吗?”

    柳晴晴似懂非懂的看着方槐。

    方槐却是扬了扬手机:“你平时没少拍照吧。”

    柳晴晴恍然大悟,而后赶紧摇头:“三哥说的我不懂。”

    方槐赞赏的点头:“一点就通,还真不亏我叫你这声妹妹呢。”

    病房门口站着的两个小娃儿是家里的司机带来的。

    三人都听到了这番对话,裴瑾瑜小娃儿小嘴一嘟,刚想张嘴,裴黎曦就伸手捂住了弟弟的嘴,而后指了指司机师傅。

    司机老黄不解的弯腰,裴黎曦却是攀住老黄的脖子小声的说:“爷爷,我跟小瑜都睡着了,你抱着我们上来的。”

    司机老黄会意的点头,小小少爷这意思是当没有听到的。

    裴瑾瑜还要说话,却在哥哥凌厉的眼神下不悦的闭了嘴。

    司机老黄一手一个把两个娃儿抱在肩上,以脚踢开门。

    一副累的不行的模样喘着粗气:“总算是到了,小宝贝们醒醒吧。”

    病房的门就这么被人踢开,病房里的柳晴晴和方槐吓了一大跳。

    方槐更是眯了眼质问老黄:“黄叔,你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事儿吧。”

    老黄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答道:“方少爷说笑了,老黄只是个司机,只管开车,其它的事情一概不知。”

    方槐笑眯了眼。

    柳晴晴早过去抱了一个孩子往边上的陪护病床上去了。

    裴瑾瑜小娃儿在柳晴晴的怀里不悦的翻个身,佯装无意识的喃喃了句:“妈妈,妈妈……”内心早就哭翻天了,这些坏人,都想要害小贝妈妈的,小贝妈妈好可怜。

    柳晴晴勾唇一笑,看吧,小瑜之前那么护着郝贝,这会儿不也是把郝贝扔一边不理了吗?

    有了方槐的撑腰,柳晴晴借口去下卫生间就到了wc。

    进去小格间之后,打开手机,里面一个隐藏的文件夹里,一张张的照片,有那男人在和方柳说话的照片,有那男人心痛的看着方柳痛苦的单人照,更有那男人晚上熬夜陪方柳时睡着在方柳的床头……

    这些照片不同的时间拍的,有白天的也有夜晚的,但每一个抓拍的场景中都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拍到了男人的疲累与深情。

    如此这样的照片,柳晴晴怎么能不保存,只是现在,要发给郝贝……

    她还是有些胆怯的。

    不过想到只有赶走郝贝,才能永远的跟男神朝夕相处,她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终于按了发送键,看着送信的小人儿转转转,最后显示发送成功的图案,柳晴晴的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

    病房里,方槐被方柳的主治医生叫去研讨昨天的突发情况。

    只余下双生子在病房里。

    见没了外人,裴瑾瑜拉拉哥哥的衣角,张嘴想说话。

    裴黎曦却是指了下房间角落里的小沙发,示意去那边说。

    俩兄弟走到小沙发处,裴瑾瑜就不满的嘟起了粉唇:“哥哥,我想小贝妈妈了,我想回去找她。”

    裴黎曦小眉头一皱脸上有些不悦的神情:“小瑜,我们的妈妈还在沉睡着,你觉得你有这样的想法对吗?”

    裴瑾瑜小娃儿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当下就红了起来,也顾不得许多的就嚷嚷了起来:“我这样做对吗?你说我这样做对吗?为什么你们都要骗小贝妈妈,小贝妈妈哪里不好了,你们为什么这样,还不让我给小贝妈妈打电话……”

    “小瑜,这是爸爸做的安排,难道你连爸爸的话也不听了吗?”

    “不听不听,他是个大骗子,他是个坏爸爸,我不要听不要听他的话,我就要去找小贝妈妈,我要跟小贝妈妈一起生活……”

    裴瑾瑜小娃儿哇哇哇的哭了起来,哭的委屈极了,先是说送他去太爷爷那里住几天的。上了车却告诉他,他的亲妈妈中枪昏迷了,快死了,他们要去看妈妈最后一眼。

    到了国外,看是看了,可是亲妈妈没死呀,只不过一直睡着了。

    然后爸爸的腿竟然就这样好了,可是却不让他告诉小贝妈妈。

    好不容易回国了,还不送他去南华。

    “小瑜,你听话好不好,我收藏的那些子弹壳全给你好不好……”

    裴黎曦试着去哄弟弟。

    殊不知,病床上一直沉睡着的方柳缓缓的睁了眼,斜睨一眼那还在争吵着的双生子,眸底生了股厌烦的神态。 ( 闪婚娇妻,老公你好 http://www.xshubao22.com/3/38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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