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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秦姐姐……”柳晴晴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往屋外走。
刚走到走廊处,眼前一黑,人就跟着晕了过去。
等柳晴晴再醒来时,四周一片白色,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而此时,火气很旺的方槐正在跟人吵骂着。
“裴靖东,我就不明白了,你跟晴晴谈恋爱,你就谈吧,你带着秦汀语那贱人做什么?今天她能让晴晴磕头磕成这样,明天指不定就得祸害成什么样呢……”
原来柳晴晴晕倒之后,秦汀语倒是落落大方的跟裴靖东打了电话。
直言不讳的说柳晴晴是因为跟她下跪才晕倒的。
一行人这才又匆匆的赶到了医院。
柳晴晴一醒就看到那个站在屋子中央高大的男人,委屈的泪水当下就涌了出来。
“裴哥哥……”
裴靖东听到柳晴晴的声音快步走过去,眉心紧紧皱着,墨染的眼眸深沉不见底。
却是让柳晴晴错看着这个男人在心疼她,如此,她受的这点罪便没白受。
“裴哥哥,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我只是想,想跟秦姐姐搞好关系,之前的确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好了,傻瓜,以后别再这样了,你这样我会心疼的……”裴靖东说着给柳晴晴掖了下被子,一副温柔体贴的好男友形象。
……
南华,通往陵园的路上。
两辆军用商务车,一辆莫扬开的黑色慕尚正往陵园的方向急驶而去。
郝贝坐在莫扬的车子里,车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其它人全都分散在另外两辆商务车中。
“莫扬,你说这是真的吗?怎么就那么巧,我的珍珠才丢了没几天的……”
郝贝还是不能相信,而且现在她又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莫扬就成了第一个她想倾诉的对像。
“贝贝,虽然我跟丁爷爷也不熟悉,但是我听爷爷说过丁爷爷的事情,就跟你看到一样,丁爷爷一生都在找失散的妻子,未曾娶妻,有这样的爷爷,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莫扬的话让郝贝心中荡起层层涟漪。
是呀,有这样的爷爷,不管哪一方面,她都该感到自豪和骄傲的。
自豪于他的功绩,骄傲于他对妻子的忠贞。
“贝贝,如果你真是丁爷爷的孙女儿,那么你跟裴靖东之间问题就更大了……”
莫扬开口说着他所知道的事情。
“当年,我姑姑嫁到裴家,丁爷爷差点没跟我爷爷绝交。”
“啊,为什么呀?”郝贝大惊的部着。
莫扬摇头:“这个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姑姑自从嫁进裴家后,也很多年没有回家了,我爷爷跟丁爷爷是生死之交,当初也是反对我姑姑嫁进裴家的,为此还登报纸发了声明,不认我姑姑……”
“哦。”
郝贝闷闷的应着话,而后叹气:“不会了,我跟裴靖东已经结束了,他说我没秦汀语的家世,没有柳晴晴的温柔也没有方柳跟他的青梅竹马情……”
莫扬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握住郝贝的纤手安慰着:“好,还有我站在你身后。”
郝贝轻笑着点头:“嗯。”
车子很快到了陵园,一行人下车,往山顶行去。
老爷子们年岁大了,走的慢,走了几步就喘,抱怨着:“怎么弄到山顶,这得多累人……”
郝爸爸陪着笑解释当年家里没钱,所以选墓地的时候,就那一处山顶尖处没人要,便宜,所以才买了下来……
郝政国的墓地就在山顶尖儿处的南侧角,很小的一处地儿,只够立一块墓碑。
当年送回来的就只有一个骨灰盒,倒也干净利落。
郝贝的步子还是较快的,跟莫扬一起,很快就到了山顶处。
墓碑很小,上面写着一行竖字:郝政国之墓。
郝贝眼中水雾迅速化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莫扬蹲在她的身边小声的安慰着她。
郝妈妈随后赶到,拿着布巾赶紧把墓碑擦的干净一点。
而后又把几束干掉的花抱起来往山下扔,那老爷子刚才还说他们对郝贝不好,她可不能让老爷子再说对一个死人也不好。
因为她买的花都是便宜的,而且……
郝妈妈扔着扔着,察觉出点不对劲来,这怎么有一束干掉的,这么大的一束的,这花不像是菊花……
伸手揪了一朵干掉的花塞口袋里,数着扔掉的有几束。
一二三四五六七……
她记得她有三年没有打算过墓地了,一年来两次,应该是六,这怎么还多了一束,就是那束似乎不太像菊花的花……
想到此,一回头,又看到那坟地上的新土,当下就尖叫了起来……
“华国,华国,快来,快来,有人挖坟了……”
这一叫可是把众人吓的不轻。
一行人急急的赶了过来,郝妈妈脸色苍白的指着坟地颤抖着音的说:
“这,你记不记得,三年前,你添的坟,这儿塞了一颗小柏枝的,你说能长大了,给大哥乘凉,没了,没了呀……”
郝贝这才注意看后面,原本墓碑就把那后面的小土堆给挡住了,刚才只顾看墓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如今细看,还真如她妈说的一样。
后面的小土堆似乎有点不一样。
“天呀,是谁这么缺德挖坟了……”郝姐姐也跟着大叫。
丁老爷子脸色冷冰冰的,两只眼睛像锥子一般直盯着那个小土堆,满胸有怒意气的脸色胀的红了起来!
“老苏,打电话,叫人来……”
老爷子一声令下,苏老爷子就打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先前那六个在郝贝家出现的老头儿来了,一人手里一个铁揪,还有一队年轻的战士。
“挖开看看……”随着丁老爷子一声令下,六个老头儿和小战士们就开始挖了。
半个小进后,墓地被挖开,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大哥的骨灰是我亲手埋在这儿的,梅,你记得不……那个红色的方形的骨灰盒,我放进去的,还摆的很周正……”
“老爷子,弘济的电话。”一个跟着小战士们一起来的中年男人举着手机走到丁老爷子跟前。
老爷子此时正气着呢,一挥手高声的吼道:“接屁的电话,老子儿子的坟都让人挖了,有个屁的功夫接电话。”
中年男人举着的手机让挥开了。
老爷子喘着粗气,眉毛都竖起来了。
这他奶奶个熊的,谁他妈的敢挖他丁克难的儿子的坟!活的腻歪了吧!
中年男人满头冷汗的退到另一边,从地上捡起摔掉的手机看到还在通话中,赶紧开口对着电话讲:“司令,老爷子这会儿正在发火,不接电话。”他是呼弘济派到老司令跟前的助理,可是却连这点儿小事都没有办好。
“嗯,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你先稳住老爷子,让苏叔和方叔看着点,别让老爷子太生气,上次体检医生都说老爷子不易动怒……”
电话来自于江南军区现任司令员呼弘济。
此时,江城江南军区司办,呼弘济神色肃穆的皱着眉头挂掉这个电话,话机并未放下,狭长的眸子略一沉思便拿起电话拨了总机的电话。
“你好,我是呼弘济,请接新调来的裴靖东裴参谋长手机。”
“是,马上为您转接。”
电话很快让接线员转到裴靖东的手机上。
此时的裴靖东还在军区总医院柳晴晴的病房中,接到了总机的电话。
“您好,裴靖东参谋长,现在为你转接呼弘济司令的电话到您手机上。”
接线员甜美的声音传来,裴靖东怔了下,呼弘济的电话已经转接进来了。
“裴参谋长,有点私事我想请你协助……”呼弘济声音沉稳、温和,就像是他本人给人的感觉一样。
“司令请讲……”裴靖东站起身来,全部的脑神经都绷的紧紧的,捏住手机的那只大手上青筋毕露。
“……”
“是,我马上到。”简短的通话最后,裴靖东对着电话应是后,人也跟着往病房外走。
边走边打电话给展翼吩咐着:“带着孩子们,马上下楼,呼司令的车子十分钟后在下面等着,接上孩子们,回南华。”
呼弘济的来电说让他跟着回一趟南华,他才刚调来两天就让回去?不过,不管去哪儿,孩子他是必须带在自己身边才放心的。
展翼接到电话一听说回南华,那叫一个高兴呀,完全就把裴靖东后面的话给忽略了的。
十五分钟后,展翼带着两个小宝贝下了楼,坐上了呼弘济派来的车子,往大院外行去。
而另一辆呼弘济专属的军车上,司令大人上车后就开口问前座的秘书崔安翔:“机场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崔安翔以手顶了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竟赶紧点头回答:“司令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南华那边我也去了电话,秦司令已经派了人赶去陵园……就是不知道老爷子是不是对因为裴家的事,对秦司令也有意见,还有小小姐的事情……”
呼弘济捏着眉心叹气:“先去了再说吧。”
半个小时后,江城某军用机场。
裴靖东、呼弘济、展翼等人集合完毕一起上了军用飞机。
飞机盘璇在高空起飞后,呼弘济这才叫过裴靖东坐到峰边开口问:“你跟郝贝那孩子……”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可是把裴靖东给惊着了,虎眸轻眯疑惑的问:
“司令您怎么知道郝贝?”心中波涛起伏,一个江南军区现任的总司令员,如此关心下属吗?竟然会知道郝贝的名字?
呼弘济怔了怔,眸光深重,意味不明的道:“我早就知道那孩子,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见,这次肯定是能见到了……”
说罢轻阖上一双精明的眸子不再言语,裴靖东却是有些坐立不安了。
呼司令这是什么意思?早就知道?
难道此次前往南华跟郝贝有关吗?
裴靖东实在想不明白,郝贝能跟呼司令的私事有什么关系?
还是……裴靖东忽然不敢往下想了。
脊背上也慢慢爬起层层薄汗,心中更是祈祷着千万别跟郝贝有一点点的关系。
却不料,他回到自己的座位时,呼弘济的秘书崔安翔把一份文件递给了他。
裴靖东疑惑的打开文件袋,看到白纸上的黑字时,裴靖东睁大了双眸,眸底第一次出现一种不同于平常的慌乱神色来,全身的血液也都像是猛然间凝固了一样,心中的惊恐也更旺了几分……
怎么会这样?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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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挖坟这事儿,惊喜的发现!
裴靖东愣愣的傻眼了,根据资料上所写,郝贝居然是丁克难老司令的孙女儿!
他放在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握住,瞪圆的虎眸中写满了疑惑。
偏偏崔安翔还在边上带点幸灾乐祸的语气道:“根据资料显示,郝贝小姐目前还是单身,裴参谋长可真是丢了一颗真正的明珠呀。”
裴靖东轻呵一声,虎眸半眯呈上弯形状,挑眉看向崔安翔:“崔秘书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裴靖东难道需要靠女人上位吗?”
崔安翔一怔,而后淡淡一笑,习惯性的伸手去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似是而非的回了句:“是吗?希望裴参谋长继续保持这种高傲!”
裴靖东一双利眸咻地射出一道寒光来,他妈的,这崔安翔是个什么意思?
邻座上,小娃儿们高兴坏了。
特别是裴瑾瑜小娃儿最兴奋了。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不分昼夜往回赶呀,今天的妈妈格外好……”
小家伙竟然把好好的一首儿歌给改成了这样的歌词儿。
弄得展翼哭笑不得,眼底却是清名流世的笑意。
但在在看到首长大人黑着的一张脸时,心里跟着一紧。
其实展翼是到了机场才发现来接他们的竟然会是呼弘济司令员派来的车子。
“哥,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
展翼问话时崔安翔已经回到呼弘济的身边小声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裴靖东伸手摁住突突乱跳的太阳穴,那里面好像住了一只小兔子,正砰砰砰的狂跳着,让他必须这样伸手摁住才能好过一点。
“没事儿……有点累而已。”这么说着虎眸落在两个小娃儿的身上,看着小瑜这么开心的样子,心里有些酸楚。
……
碧晴的天空,白云朵朵,军用机穿梭于白云间,向南华的方向飞去。
同一片蓝天下南华陵园里的状况却是不容乐观的。
老司令好不容易找到的儿子的坟墓让挖了。
苏老爷子几个电话过后,半个小时后就听到陵园附近警笛音长鸣。
一个小时后,陵园的入口处已经拉起了警戒线,秦立国带着队伍赶了过来。
“老司令您别动怒,我这就让人去查……”
秦立国赶来就是这么一句话,哪儿会想到,正在愤怒中的丁老爷子刀尖子一样的目光狠狠地盯剜着秦立国冷冰冰的说道:“不怀好意的东西,谁让你来的,我丁克难的儿子,有你秦家个毛事儿……”
秦立国一张老脸让骂的通红乏紫,就是想不明白,他这也不是第一次见丁克难,却每次都会被骂,骂的还莫名奇妙的。
就连这些年一直上不去,也有人议论说是因为上面有丁克难的弹劾。
这丁克难虽然退休近十年了,但其门生遍布军政商三界,其影响力之大,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
要论起来,秦立国与现任江南军区总司令员呼弘济算是同门,论能力魄力两人不相上下,当年在军校也是同班毕业。
不过因为秦立国没有军政背景,故而这些年来,总是矮了呼弘济一级的。
思来想去,秦立国也没弄明白他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丁克难这位战功赫赫的老司令。
“好了好了,你说说你一把年纪了,还当自己小年轻呢,这么大的火气,一会儿血压高了上来了,不是让孩子着急的吗?”方老爷子出面当和事佬劝说着丁老爷子别动怒。
苏老爷子也过来劝着:“好了,这事儿都发生了,你骂骂人要能解决的话,那你就使劲儿的骂吧,这又解决不了不是吗?”
很快,陵园的管理人员也赶了过来。
初冬的季节,一行人却都是满头的大汗。
谁也不曾想到,这一年来,这最不容易出事儿的陵园连今天这起‘挖坟’已经是第二次事故了。
“老爷子,陵园的负责人来了。”先前打电话的中年男人乌文山走到老爷子的跟前提醒着。
“哼,来的好,让他们过来说说这坟墓怎么就能让人挖了呢?”
陵园的负责人叫赵强,是个三十多岁大着肚子的秃头男人,黑色工作服后背都让汗给浸湿成一坨坨的。
到了丁老爷子跟前,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我,我,我是赵赵赵强,陵园是,是我的辖区。”
丁老爷子怒极了的一脚踹了过去瞪圆了眼吼道:“你他妈的跟老子说说,老子儿子的坟被谁给挖了!”
众人都让吓了一跳,老爷子脾气是不好,但是平时可不会这样迁怒于人的,显然今天是让这事儿给气坏了的。
乌文山抹着汗都到郝贝的跟前,小声的提醒着:“郝贝小姐,你能过去劝劝老爷子吗?老爷子年纪大了,不能动大怒,伤身的呀……”
郝贝哭了很久,眼晴此时红肿着,一开口说话,嗓子也沙哑了起来。
“好,我去劝劝爷爷……”
莫扬扶着郝贝往老爷子跟前走。
“饭桶,一群饭桶,这要过去战场上让你们守着个粮仓都得让敌人给攻打了的!”
“你说说你们……”
老爷子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围在他身边的人全都成了他泄火,骂完这个骂那个,声若洪钟,骂声震天。
郝贝走过来时,众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行了,你这样吓着丫头了。”
苏老爷子无奈的劝,心中也是跟着一疼,老哥哥找了这么多年的人这才刚刚找到,却知得已过世多年,这且不说,上个坟,坟还让挖了……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火!
苏老爷子跟丁老爷子可是发小,两人一起从家乡征兵开始一起入的伍,之后就一直跟在丁老爷子跟前,这几十年来,感情那是比亲兄弟都要亲。
如果不是这样,当年也不会因为女儿苏韵要嫁给裴红国而要与女儿断绝父女关系。
丁老爷子银白的眉头依旧是竖起的,那张古铜色的脸上怒意稍敛,转身看向郝贝时,眼睛里的火光瞬间变成两汪清泉,凝视着郝贝喃喃着:
“丫头,过来,来,来爷爷这儿……”
老人干枯如苍老树皮一样的大手朝着郝贝伸出,脸上哪儿还有火意,完完全全只有一种老来凄凉的悲伤神色。
郝贝再也忍不住的扑过去,呜呜呜的泣声说:“爷爷,你别生气,这么多人都来了,总能查出来的……”
其实心中却是不容乐观的,当初裴靖东的坟让炸了,都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做的。
如今,这一处山顶尖儿处,也是一处死角,郝贝觉得最终的结果就是查无可查!
好在大大小小奇葩的事情,她也都遇上过了,故而现在倒也能淡定起来。
事实果真如郝贝所料那样,陵园的监控显示,压根就没有郝贝大伯墓地这一块的监控资料。
有侦察战士仔细的勘察了地形得来的结果也是,这整个墓地死角众多,山顶尖儿处的死角更多,郝贝大伯这一处压根就没有任何监控。
陵园是建在这一处小土山上的,故而除了陵园的正门之外,其它地方也可以入山中,所以,就如郝贝想的那般,查无可查。
想来也是,谁会没事来挖坟,这是几百年也不遇的事呀!
有了郝贝的安抚,老爷子的火意总算是消了几分。
但郝贝还是感觉得到爷爷很生气,其实她也很生气,但这事儿,也不是生气就能解决的。
陵园的山腰处,搭起了临时应急指挥部,本来该由南华军区司令员秦立国来坐阵的事儿,丁老爷子一挥手,把从军区司办赶来的秦立国给赶走了。
秦立国那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得到山脚下守着,其实他倒想一走了之……
但是这位退任的老司令到了南华,他这个南华军区的当家人如若不在场,又不知得让多人少记小状的。
……
下午两点钟,南华军用机场以呼弘济司令为首的一行人终于到达。
下了飞机便有专车来接。
一路疾行到了南华陵园,就让这阵势给惊着了。
里三层外三层荷枪武装的战士把这儿围了个水泄不通的。
乌文山接到呼弘济的电话早早的就在山脚下等着。
看到裴靖东随后下车时,乌文山眼皮儿一跳,只差没哭出来。
刚才秦立国司令来都能把老爷子给惹炸毛了,更别说这个裴家的裴靖东了!
“司令,老爷子这会儿还在发火,郝贝小姐正在劝着,身体应该没事儿……”
呼弘济点了下头说:“辛苦你了。”
而后快步往山上走,边寻问着侦察结果如何。
走了两步又跟着回头看一眼裴靖东说:“裴参谋长,据我所知,这座陵园有一座裴家的墓碑曾被炸,当时裴参谋长曾调查过此事,所以,这次的事件还要麻烦裴参谋长辛苦一下,给老爷子一个合理的解释……”
“……”裴靖东哑然,这是让他来当活教材,现身说法的呢。
“这是私事,当是呼某欠裴参谋长一个人情,可好?”
呼弘济沉稳的嗓音中有着不容人拒绝的强势,身在高位的人,就算是说话再慈祥温和也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而这呼弘济给裴靖东的压迫感尤其强大。
一行人出现在山腰处时,呼弘济快步上前唤道:“老爷子,你怎么又动怒了……这事儿我一定给您查清楚了,不是跟您说了嘛,要来南华认亲的话,我带您来,您说说您……”
呼弘济半是薄叱的言语刚说到一半儿就让丁老爷子给炮轰了。
“哼,老子不来,让你查查查查的,查这么多年,查的是连个屁影也没有的。”
郝贝跟老爷子是在一起的,远远的就看到了往这边走来的呼弘济,当然,这时候,她还不知道呼弘济是谁。
听他说话倒是跟爷爷很熟悉的样子,郝贝有些好奇这个男人是谁时,就触到了呼弘济身后跟着的裴靖东。
昨天她才见过他,只一夜没见而已,就感觉这死男人好像苍老了许多。
此情此景,多想和从前一样,能呜呜呜的哭给他,听他嫌弃的吼她……
人就是这么犯贱,拥有时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会后悔。
如此时的郝贝,也如此时的裴靖东。
郝贝不是第一眼注意到裴靖东,而裴靖东却是在没有走到地方时就触到了山腰处那抹淡粉色的身影。
她还穿着昨天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藕粉色的风衣,在明晃晃的太阳下粉嫩可人,只是那张脸上,全都是泪花,晶莹剔透,看得他心都揪成了一团团的。
……
呼弘济到了之后,其秘书崔安翔早就把众人支开。
“好好好,全是我的错了好不好,您看看动这么大肝火,让我妈知道了,又得唠叨我了……”呼弘济好声好气的哄着老爷子。
不得不说,呼弘济很会哄人,他就顺着老爷子的话说,老爷子骂什么,他就听着,那态度恭敬亲切的就像是儿子对老父的感觉。
被支开的人包括方老爷子和丁老爷子在内的一些人,但裴靖东却是意外的让留了下来。
老爷子的火气让呼弘济三下五去二就给哄消散了。
见老爷子终于肯听话的坐下来喝口茶时,呼弘济这才看向郝贝。
“你就是郝贝丫头吧,你好,我是呼弘济。”
郝贝此时,就顾着看裴靖东呢,那儿会听到呼弘济的招呼声,一直到呼弘济又说了一遍,这才回了神。
青黛色的秀眉轻拧起来,她不喜欢这个呼弘济,感觉呼弘济跟爷爷比较亲,特别是呼弘济三言两语就能把老爷子的火气给哄没了。
“您好,我叫郝贝。”
淡淡的应了一声后,心中则疑惑着不是说爷爷一生未娶妻吗?怎么会出来这么一个人?
打量起这呼弘济来。
呼弘济不是那种高大威武的军人,他眉飞入鬓,斯文白净的脸上嵌着一双狭长的眸子,额角上已经有好几道皱纹,虽然人到中年,但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的清秀俊雅。
从这张脸上完全就看不出来跟老爷子相像的地方。
但这种时候,也不是问这事儿的时候。
因为呼弘济跟郝贝打了招呼之后就开口唤了裴靖东:“裴参谋长,你来跟给老爷子解释一下陵园的事情……”
“姓裴?”丁老爷子呼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连带的把临时支起的桌子都给推的差点翻到。
裴靖东走上前自我介绍:“您好老首长,我是裴靖东,任职于江南军区。”
丁老爷子森冷的眸子如鹰一般锐利的射向裴靖东。
那眼神让裴靖东很不舒服,刚想就方才呼弘济交待的事情说一下时……
丁老爷子突然就怒红了眼,‘轰’的一声,那张刚才因老爷子站起来而摇晃几下的临时桌子这次彻底倒翻在地上。
郝贝就站在那桌子的前面,这么一翻,上面的茶水之类的全都朝着她这个方向倒。
裴靖东本能的身子一动,脚还未离开原地,敏感的察觉到不对,生生把那脑海中想扑过去的念头给拦了下来。
郝贝让吓呆了,眼看桌上那滚烫的茶水就要飞溅到她的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灰色的身影闪过,以身挡住了那些飞溅起来的茶具和茶水——是莫扬。
郝贝惊魂未定的在莫扬的怀中,侧目去看站在那儿动也未动分毫的裴靖东。
刚才,她一直在看着裴靖东,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身后这点小惊险,她看到这男人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紧张——最终却是无动于衷。
郝贝眼中的水雾凝聚在一起,要落却被她强忍住。
一直到耳边传来莫扬的声音:“怎么样,有没有哪儿受伤了?”
郝贝才醒了神,看到莫扬一脸担忧的神色,心底跟着一疼。
“我没事,你有没有事儿?”郝贝转而去看莫扬的后背。
莫扬拉过她摇头:“没事儿,隔着衣服呢,男人家的皮厚,没事的。”
丁老爷子还站在原地,无视于莫扬和郝贝的小动作,双眸似利箭般的与裴靖东的交缠着。
“老爷子,这个陵园并不安全,早先就出过事儿,我让裴参谋长来,也是让你了解下情况的。”呼弘济适时的走到老爷子的跟前,安抚性的说着。
方老爷子和苏老爷子也赶了过来,苏老爷子看到孙儿那后背被茶水打湿,当下心疼的不行,却也是安慰着丁老爷子:“是呀,这事儿,弘济跟我提过,所以呀……”
“就是,你说说你,就这么点点儿小事,你看看差点砸到丫头,还好是扬扬给挡住了。”方老爷子指责着丁老爷子乱发火。
丁老爷子这才回了神,紧张的走过去,扒拉开莫扬,一脸懊悔的问郝贝:“丫头你没事儿吧,都怪爷爷太生气没注意到你……”
郝贝叹了口气:“爷爷,我没事,你别太生气了,这都一天了,这儿有这么多人呢,咱们先回去好不好,我早上就吃了碗面,还没吃午饭呢……”
丁老爷子一听乖孙女儿这样说话,当下就说:“好好好,咱们回去。”
而后转头看向裴靖东,指了指:“你,跟我们一道儿走,路上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靖东觉得这丁克难似乎很不待见他,他可不记得怎么得罪过这老爷子,难道是因为郝贝的事情?
莫扬却是轻皱起眉头,想说什么时,郝贝扯了下他的袖子说:“莫扬,我跟你坐一辆车,你开快点,然后咱们早点回去,我想换个衣服洗个澡,你也要收拾下。”
说罢不等莫扬回答就冲老爷子说道:“爷爷,你让他们陪你吧,我跟莫扬先回去。”
老爷子还想说什么,郝贝却是拉着莫扬就往山下跑了。
裴靖东站在那儿,心里不是滋味极了,就这么看着他的小妻子拉着另一个男人从他的身边,看都没看一眼的越过去了。
其实郝贝是看到展翼了,看到展翼就代表着小娃儿也在了。
比较起来,郝贝还是觉得小娃儿们要更可爱一点点。
果真,展翼是没有跟上裴靖东的,裴瑾瑜小娃儿一直缠着他要找妈妈,可是那个乌文山说了,其它人就在下面等着就好了。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让展翼这种好脾气的人都想发火了。
郝贝跑的极快,莫扬只得用力的拉住她的手,生怕她跑这么快再跌倒了。
虽然这是土山,但这台阶却是水泥的,一层层的,跌倒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终于看到展翼和两个小娃儿。
郝贝不跑了,就站在那儿,午后的阳光下,她看到小金鱼一直拽着展翼在哀求着什么,小曦还是那样冷着一张脸,处在这样噪杂的环境种,依旧处变不惊。
郝贝心头一热,颤抖着声儿唤着:“小瑜,小曦……”
裴黎曦先看了过来,眸底闪过一抹惊喜,很快隐去,保持着他冷面的作派,不过却是伸手扳着弟弟的头,让弟弟看后面的郝贝。
裴瑾瑜小娃儿正求着展翼呢,哥哥扳他的头,他表示很生气很愤怒!
“裴黎曦,你干嘛打扰我说服小展叔叔……”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小贝妈妈就站在那儿。
裴瑾瑜小娃儿的眼中瞬间就涌起泪花,就这么怔怔的,跟傻掉了一样的,张了张嘴,想喊妈妈,又喊不出来那种。
郝贝心里咯噔一下想着,是不是娃儿们知道她跟裴靖东分开了,所以也不认她了。
就像裴靖东说的那样,她多可笑呀,这又不是她生的,她凭什么……
莫扬则是往后面看去,看到以呼弘济为首的一行人正往下走,就着急了,拥着郝贝快步的走向小娃儿们,一弯腰捞起裴瑾瑜小娃儿跟展翼说:
“别傻愣着,赶紧走,别让老爷子看到了……”
郝贝一愣后想到莫扬说的丁裴两家似乎有恩怨,故而也赶紧抬步往山下走。
展翼则是反应极快的抱起裴黎曦就往山下疾步行去。
突出冲围,一行五人很快就到了山脚下。
莫扬抱着小娃儿二话不说的走到自己的黑色慕尚跟前,接开车后门,把小娃儿往里面一扔,催着郝贝和展翼:“快点,都上车。”
展翼把裴黎曦也放进后座,这才去前座,坐到副驾上。
郝贝拉开车门坐进去,还紧张的看向山上,看到老爷子都走到山坡下了,只要过了人群就要过来了。
心怦怦怦的跳着,着急的拍着前座喊莫扬:“莫扬你快点,让爷爷看到要生气了……”
郝贝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想到,爷爷刚才看到裴靖东时为何会发火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所谓的恩怨吧。
展翼还是有点莫名的,回头看着郝贝问:“嫂子,你爷爷……”
莫扬发动车子,咻的一声驶离原地,这才替郝贝回答了展翼的问题:“丁克难老司令是贝贝的亲爷爷……”
“啊……”
展翼惊愕的张大嘴巴,一副受惊不小的模样,丁克难呀,想当年战功赫赫的陆军司令员,曾任中央军委副司令的大人物,是小嫂子的爷爷?
郝贝长舒了口气,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展翼:“把嘴巴闭上,难看死了……”
展翼同学俊脸一红,赶紧闭上嘴巴,想了想还想问点什么,却又是无从问起。
而郝贝则是低头看坐在另一边的两个小娃儿,触到裴瑾瑜小娃儿眼中亮晶晶的泪水时,心疼的不得了。
一伸手,把两个小娃儿都揽在怀里,无声的哽咽着。
裴瑾瑜小娃儿坐在最里面,挪着小屁股想把裴黎曦挤开,可是裴黎曦就是稳坐不动。
小娃儿只能望梅止渴的泣声埋怨着:“妈妈妈妈,他们骗人,他们说你很快就去,可是你都没去,也没给宝贝儿打电话……”
郝贝心里五味杂际,酸的,疼的,甜的……各种滋味都有。
勒住两个小娃儿的手又抱紧了一点点,小声的说着:“我还以为你们都要不认我这个妈妈了呢。”
裴黎曦嗡声嗡气的在郝贝的怀里说了句:“你快把我捂死了……”
郝贝尴尬的赶紧松开,裴瑾瑜小娃儿却是眨巴着一双水眸儿冲郝贝撒娇:“妈妈,小宝贝儿不怕捂死,妈妈你快捂死小宝贝儿吧……”
郝贝让娃儿这话给逗的噗嗤就乐了,伸手把小娃儿抱到自己怀里,竟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展翼坐在前座,眼晴也是润润的解释着:“嫂子,你都不知道,昨天小瑜哭了一天,半夜睡醒还哭呢……”
莫扬苦笑一下叹气:“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亲母子呢……”
展翼也跟着咐合:“就是,不是说的,小瑜可真是把嫂子你当亲妈妈的,你不知道,上次在国外时……”
展翼说到此,那叫一个悔呀,差点没自打嘴巴的,他怎么能说上次在国外的事呢,那次嫂子和首长都闹矛盾的了。
而且现在的矛盾似乎还更大,他说这样的话……
郝贝倒是无所谓的挥手道:“展翼,我现在未婚哟,你可别叫我嫂子了,把我都叫老了……”
展翼干笑两声。
莫扬接着说:“就是,展翼你跟我一般大吧,贝贝比咱们还小三岁,你就叫她名字就可以了。”
“是呀,展翼,叫我名字吧。”郝贝咐合了莫扬的话。
展翼心中却是酸酸的,以前他叫郝贝名字的时候吧,方槐说他不安心好。
现在,莫扬却是这么落落大方的让他叫郝贝的名字。
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莫扬的车开的很快,也就半个小进左右就到了碧水园小区。
郝贝把着小娃儿下了车,指着c座说:“去我那儿吧。”
一行五人往郝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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