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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启煜从宿醉中醒来,头痛欲裂,胸口很闷,低头却发现自己的胸口竟然靠着一人。
昨夜的记忆一点一点清晰,靠在他怀中的人是他的妻子。
轻轻地扶起沐颍染,手触碰到黑色的秀发,怀中的人儿却已睁开了双眼,淡然一笑,“四皇子,对不起,我起晚了。”
沐颍染快速的从床上坐起了身,伺候天启煜洗漱更衣。
看着沐颍染为他忙前忙后的背影,天启煜沉声说道:“小染,今晚我睡在书房。”
手中端着的水盆毫无征兆的掉在地上,沐颍染快速的蹲下将它捡起来,“对不起,手太滑了,我没有拿稳,四皇子,你要说的话没听清,等我换一盆水过来,您在说一遍。”
端着水盆,沐颍染落荒而逃,佯装没有听到天启煜的话。即使不爱她,请为她保留最后一点自尊。
天启煜在寝宫中等了沐颍染很久,沐颍染却没有出现。早朝的时辰到了,天启煜不得不离开,等回来的时候,再与沐颍染说清楚。
走出太和殿,天启煜远远地就见到了沐颍希沐浴在阳光下的身影。
天启煜快步上前,柔声唤道:“小希。”
沐颍希缓缓地转过身,恭敬的道:“奴才见过四皇子。”
“小希,我们之间一定要这么生分吗?”天启煜痛苦的看着沐颍希。
沐颍希始终低着头,心中明白,自己若是不回答,天启煜就会一直等下去,会误了早朝的时辰。
“在宫中,你是四皇子,奴才是你的贴身侍卫;在宫外,你是小染的夫君,奴才是小染的姐姐。你所说的生分,只是你心中所想,奴才并不觉得。”沐颍希一字一句的说道。
天启煜苦涩的看着沐颍希,她的话,他无法反驳,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努力这么就,不是想要这样的结果。
“四皇子,不要误了早朝的时辰。”沐颍希恭敬的说道。
天启煜径自从沐颍希的身边走过,却在靠近她身边的时候,低声说道:“小希,我没有碰小染,昨夜不会,以后也不会。娶小染是你的希望,但是我们只能成为有名无实的夫妻。”
沐颍希惊恐的抬起头,一定是她听错了。还想开口追问,天启煜的身影早已寻不见。
这样的结果是她想要的吗?她究竟是救了沐颍染还是害了她。
沐颍希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直站在原地。
天启煜到了朝堂,发现自己已是最后一人。
“四皇弟,昨夜是你的大婚之日,今日怎么还会来参加早朝。”天启翔嘲讽的看着天启煜。
“多谢二皇兄关心,若是皇弟因私事误了早朝,明日就会被扣上一顶迷恋女色的大帽子。”天启煜缓缓地说道,眼神中毫不掩饰自己的蔑视。
太监尖细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天启煜和天启翔各自站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皇上身体抱恙,今日早朝取消。”太监尖细的声音无疑在整个朝堂之中扔了一包火药,让整个鸦雀无声的早朝瞬间变得热闹。
“皇帝身体抱恙?”天启煜和天启翔不禁蹙起了眉。
天启煜心中充满了疑问,他的父皇身体一向硬朗,怎会在他大婚之后突然身体抱恙。
这是一个考验他们的陷阱,还是一个被他父皇隐藏的事实。
天启煜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朝堂的,心中一直萦绕着太监在朝堂之上所说的话。
皇帝身体抱恙?太子之争,或许接下来就是皇位之争。
沐颍希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站在阳光下,却很快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沐颍希蹙眉转过身,现在应该是早朝的时辰,怎么会听到天启煜的脚步声,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转过身却发现那脚步声竟是来自天启煜,沐颍希心中惊慌,快步想要走向天启煜,却因为双腿站的太久,才走了几步,身体就失去了重心。
双腿疼的厉害,沐颍希绝望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疼痛的降临。
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身体落入温暖的怀抱。
“小希,有没有哪里不适?”天启煜担忧的看着沐颍希。
着急的用手抓住天启煜的双臂,沐颍希焦急的询问道:“四皇子,现在还是早朝的时辰,你怎么回来了?”
看到沐颍希眼中的焦急,天启煜的脸上露出了喜色,但转念想到自己的父皇身体堪忧,脸上不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都是我的错,是我误了四皇子早朝的时辰。”沐颍希自责的说道,误会了天启煜的神色。
天启煜用力的将沐颍希抱在怀中,感觉到沐颍希轻轻地挣扎,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小希,不要动,就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沐颍希害怕被宫中的人看到,更怕被沐颍染看到而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但是天启煜抱着她的双手竟是不停的颤抖,她无法拒绝,不忍心推开他。
“四皇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告诉奴才吗?或许奴才可以为你分担。”沐颍希停止了挣扎,试探的问道。
已经记不起,这是沐颍希在他面前自称奴才,“小希,你不是我的奴才,以后在我面前不准自称奴才。”
沐颍希犹豫的点了点头,“四皇子,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或许我可以为你分担。”
天启煜将沐颍希抱得更紧,苦涩的说道:“父皇身体抱恙,没上朝,不久之后,就会引起皇位之争。若是……”
沐颍希抱紧了天启煜,轻声说道:“四皇子,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吗?这场仗,你不可以输。”
天启煜放开了沐颍希,看着沐颍希含笑的眼眸,嘴角亦露出了一丝笑容,“战斗还没有开始,我怎么可以认输,父皇还没有出题目考验我们。”
紧紧地相拥的两人不曾发现,有一道视线一直注视着两人。
沐颍染紧握双拳,那样和谐的画面,仿佛她才是多余的人,沐颍希才是天启煜的妻子。沐颍染的唇边扬起自嘲的笑容,在天启煜的心中,唯一的妻子自始至终都是沐颍希,自己叫了十几年的哥哥。
两人可以毫无顾忌的站在院中,但是身为皇妃的她却不可以不提醒他们,她丢不起这个脸。
在两人结束拥抱的时候,沐颍染适时的走了出来,笑着走向沐颍希。
“四皇子,早膳臣妾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沐颍染又将视线看向沐颍希,笑着道,“哥,既然来了,就和我们一同用膳吧。”
看着沐颍染的笑脸,沐颍希的心中就满是愧疚,恭敬的道:“四皇妃,我已经用过膳了。”
沐颍染却抓住了沐颍希的手,“个,不能叫我小染吗?我已经习惯了,不习惯你唤我四皇妃,这也是四皇子的希望不是吗?”
即使心中对沐颍希充满了嫉妒,但是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他们仍是相亲相爱的兄妹。
“小染,你命宫女将早膳拿到我的书房,我与小希有重要的事情相商。”天启煜神色凝重的说道。
沐颍染藏在袖中的手不知何时已紧握成拳,掌心传来熟悉的痛感。指甲刺入掌心,带出了殷红的血,沐颍染却笑着应道:“臣妾不打扰你们了。”
沐颍染不曾想过,在沐颍希的面前,天启煜丝毫不肯给她任何的尊严。夫妻新婚之夜后的第一次用膳,他却选择与沐颍希在书房渡过。她是他的妻,他将她置于何地。
看着沐颍染越走越远的呻吟,直到消失不见,沐颍希才小声的恳求道:“四皇子,她终究是我的妹妹,我唯一的妹妹,为了我,可以好好待她吗?”
“小希,我只把她当做妹妹,没有将她当做妻子。”天启煜小声的应道,看到沐颍希瞬间变了脸色,又急切的续道,“小希,这件事情,等皇位之事尘埃落定之后,我们在议论可好?”
沐颍希轻轻地点了点头,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再与天启煜起任何的争执。
进入天启煜的书房,宫女已经早膳摆在桌子上。
“小希,一起用膳吧,我知道你还没有用膳。”天启煜握着沐颍希的手,将她带到书桌旁,将她按在了一直上。
沐颍希为难的看着天启煜,见他半步也不愿意退让,只能快速的将自己的肚子填饱。
“小希,慢点吃。”天启煜蹙眉说道,心中暗想,她就那么不想与我一同用膳,却递了一杯水给沐颍希。
沐颍希接过水,小口的喝着,始终低着头,不看天启煜的神情。
“小希,你觉得父皇会出什么难题考验我们?”天启煜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神色凝重的问道。
沐颍希蹙眉想了许久,淡淡的道:“皇上究竟会出什么难题考验你们我不知道,但是皇上的天下是从马背上打下来的,皇上又喜欢狩猎,特意造了一片狩猎场,我猜测考验之中必会包含狩猎。”
天启煜赞同的点了点头,“若是父皇考验我们狩猎,我有获胜的把握,只怕天启翔暗中使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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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颍希挑眉看向天启煜,嘴角微微上扬,淡淡的道:“天启翔使诈最好。”
天启煜瞪大了双眼,笑着问道:“我的沐侍卫是不是想到了好的办法?”
沐颍希笑着点了点头,在天启煜的耳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天启煜断然拒绝,怒气冲冲的朝沐颍希吼道。
突如其来的怒气让沐颍希浑身禁不住颤了一下,杯中的水也因为抖动的双手而溢出。
“为什么不行?”沐颍希不解的看向天启煜。
“我说不行就不行。”天启煜生气的站了起来,在书房中来回的走了几步。
沐颍希的计策可以让天启翔永远的失去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但是他无法将沐颍希至于险境。
“难道四皇子有更好的计策?”沐颍希亦生气的站起了身,不明白为什么天启煜突然生气。
逼他娶沐颍染为妻,是她不对。但是痛的岂是他一人,难道她的心中就好受。
现在他们要渡过眼前的难关,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沐颍希清楚的知道,这场皇位之争,若是天启煜败了,等待她的是什么,她不怕死,她不能让整个沐府成为她的陪葬品。
“既然四皇子没有更好的计策,为什么要拒绝我的计策。”沐颍希倔强的说道。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在我心中,你比什么都重要,我无法看你将自己置于险境。”天启煜痛苦的说道,他与沐颍希似乎越走越远,这样的变化让他感到了害怕,比失去皇位更让他感觉到害怕。
沐颍希心中的怒气渐渐平复,缓缓地道:“四皇子,我对医术有一定的了解,我不会让自己有事。”
“沐颍希。”天启煜提高了音调,心中却知,自己无法令沐颍希改变主意。
“四皇子叫这么大声干什么,我的耳朵听的见。”沐颍希重重的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精致的瓷杯经不起粗暴的对待,在沐颍希的手中应声碎裂。
天启煜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心疼的看着沐颍希被瓷片割碎的手指。
“怎的这么不小心,我去叫御医。”天启煜担忧的从袍子上扯了一角,小心翼翼的将沐颍希的手指包好。
“不必。”沐颍希缩回了自己的手,倔强的看着天启煜,天启煜不答应她,她就接受他任何的关心。
“我答应你,现在可以让我替你包扎了吗?”天启煜无奈的说道,心中却暗想,狩猎只不过他们两人的猜测,不一定会发生。
得到了天启煜的承诺,沐颍希才将受伤的手指递给了天启煜,却小声的说道:“不准请御医。”
“好。”天启煜笑着应道,将沐颍希的手指含入口中,见沐颍希想要逃避,用力的握住了沐颍希的手,不让她挣扎。
直到伤口不再流血,天启煜才放开对沐颍希的桎梏。
书房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天启煜眼中蕴藏着怒气,恨恨的看着门口的地方,怒声道:“何事?”
“四皇子,皇上让您去御书房。”门外传来太监恭敬的声音。
眼中的怒气渐渐褪去,天启煜的眉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父皇现在宣他入御书房,难道病情恶化了。
“四皇子,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在这里等你。”沐颍希小声的说道。
“我走了,记得将早膳用完。”天启煜小声的叮嘱。
沐颍希认真的点了点头,神色黯然的看着天启煜离去的背影,看来天启朝很快就要变天了。
………………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沐颍清知道自己离天启朝越来越远,离自己所爱越来越远。
自从那日以死相逼之后,苍擎再也没有做出出格之举。
沐颍清将自己关在马车中,食物都是随行的丫鬟取来。马车成了她的保护屏障,仿佛离开了马车,她就失去了安全。
这日天沐颍清照常靠在马车上,等小惠将食物取来。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沐颍清接过了小惠手中的食物,却见小惠的手抖得很厉害,似乎有心事。
肚子虽然很饿,但是看到小惠的神情,沐颍清却失了食欲。
“郡主,你怎么不吃了?饭凉了不好?”小惠发现沐颍清只是紧紧地盯着她,而没有吃饭,心中顿时更加慌张。
她是二皇子的心腹,入宫以来一直跟在天启翔的身边,是天启翔嘱托她照顾沐颍清,她不能让天启翔失望,可是……
沐颍清干脆将饭菜放在了一旁,缓缓地问道:“小惠,你在外面究竟听到了什么?”
小惠不曾想过沐颍清会这么问她,立刻用力的摇了摇头,现在天启朝风云变幻,而沐颍清已经被赐婚给了苍擎,即使知道了事情的发展又如何,她也无法回到天启翔的身边。
“小惠,告诉我,你听到了什么?”沐颍清的突然提高了声音,厉声问道。
小惠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犹豫的将自己所听到的一切告诉了沐颍清。
“郡主,我们的皇上身体抱恙,或许天启朝很快就要变天了。”小惠担忧的说道,虽然相信自己主子的实力,但是皇位之争,失败的下场,只有一个字,没有任何的尊严的被赐死。
“天启朝要变天了?”沐颍清小声的重复小惠的话,在天启翔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却无法守候在他的身边。
心中对沐颍希的恨意更甚,她们有着最亲的血缘关系,但是她最亲的人却将她一手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让她如何不恨。
小惠从来没有在沐颍清的脸上看到如此狠戾的表情,突然感觉到一阵寒冷。
与沐颍清相处的这几日,沐颍清总是很安静,秀气的柳眉从来没有展开过。
小惠心中知道,眼前的郡主与她一样都心系同一个男子。她来到沐颍清的身边,是为了完成天启翔的嘱托,而沐颍清却要被迫嫁给自己不爱的人。
“郡主,你放心,二皇子文韬武略,精通骑射,更立下过战功。皇上心中明白二皇子的能力,更何况,天启朝向来是立长不立嫡,二皇子一定可以成为天启朝未来的皇帝。”小惠小声的安慰沐颍清,“郡主,饭凉了就不好了。”
“我吃不下。”沐颍清知道小惠是天启翔的心腹,也无法将心中的怒气发泄在小惠的身上。
“郡主,吃不下也要吃,若是二皇子看到你这样会心疼的。”小惠柔声劝慰道。
“现在是二皇子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却只能远远地祝福他,希望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一个天启煜就很难对付,更何况他身边还有沐颍希。”沐颍清担忧的说道,她与沐颍希一起长大,沐颍希虽然心地单纯善良,但是他的计谋不会输给任何一个善于心机之人。她从不用计谋害人,但是这一次却是不同的,若是她不帮着天启煜绊倒天启翔,死的就是她誓死守护的人。
小惠眉间露出了愁容,“郡主,他是你唯一的弟弟,你们有着血浓于水的感情,或许她不会害二皇子的命。”
沐颍清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将小惠的手放在掌心,反问道:“小惠,你别忘了,二皇子与四皇子虽非一母同胞,却都是皇上的儿子,他们是兄弟,但是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他们不得不以命相搏。”
沐颍清的话让小惠的担心更甚,现在她们已经离开了天启朝,若是此刻逃婚回去,非但不能帮助天启翔,说不定还会因此害了天启翔。
“郡主,我们该怎么办?”小惠六神无主的望着沐颍清。
沐颍清的嘴角竟然露出了笑容,眸中如冬日结冰的湖面,看不到任何波澜,只感觉冷,冷入心扉的冷。
“既然无法回去帮助二皇子,至少为他留一条后路,即使将来败了,还可以东山再起。”沐颍清一字一句的说道,嘴角的笑容在昏暗的马车中显得如此魅惑。
皇宫美女如云,但是小惠从未见过如此摄人心魄的笑容,仿佛只一眼就会让自己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郡主,你要?”小惠隐约猜测到沐颍清想要做什么,却不敢下断定。
“让苍擎来见我,就说我病了。”沐颍清笑着说道,有时候,女人的身体是最好的利器,抵过千军万马。
小惠心领神会,立刻走出了马车。
沐颍清取下了头上的凤冠,解了繁重的喜服,只着一件单衣,沐颍清取来了放在马车中的水壶,将水壶中的水全部淋在了身上。
被水浸湿的单衣紧紧地贴在了身上,将沐颍清身体的曲线完美的展现出来。
感觉到马车外的脚步声,沐颍清扯落了肩头的单衣,露出了白皙的肩膀。
苍擎掀开了帘子,感觉呼吸突然停滞,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脸色变了又变。
感觉到苍擎的变化,沐颍清轻轻地咳了几声,虚弱的道:“皇上?”
苍擎躬身进了马车,怒声喝道:“你不是沐颍染?”
仿佛没有感觉到苍擎的怒气,沐颍清用力的抱紧自己,不停的喊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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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的动作却让上身的衣服从身上滑落,失去了蔽体的作用。
“皇上,我好冷……真的好冷……”沐颍清浑身颤抖,媚眼如丝,楚楚可怜的看着苍擎,想要得到他的呵护。
苍擎仿佛中了邪一般,缓步走向沐颍清,将她抱在怀中。
沐颍清立刻用手抱住了苍擎,将整个身体埋入苍擎的胸膛。
温热的气息,如兰的香味,苍擎是个男人,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适才还在气愤,沐颍染被掉包之事,但是怀中的女子与沐颍染有七八分的相似,心中的怒气竟消了一半。
“你不让我碰你,是不是害怕身份被揭穿?”苍擎咬住沐颍清小巧的耳垂,呼吸急促的问道。
沐颍清的眼中噙着泪水,害怕的看着苍擎,“对不起,小希是男孩子,是我爹爹唯一的儿子;小染与四皇子两情相悦,所以只有我可以代替小染来苍国。可是我害怕,害怕皇上知道我不是小染之后会生气,会将我遣送回天启朝,甚至挑起两国的交战。我不怕死,但是我不能连累我的家人。”
沐颍清说到伤心之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滑落,被苍擎抱在怀中的身体不停的颤抖。
苍擎轻拍着沐颍清的后背柔声安慰道:“不哭,我不会将你遣送回天启朝。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
沐颍清楚楚可怜的看着苍擎,小声的说道:“我叫沐颍清,皇上可以唤我清儿。”
“清儿?沐颍清,很好听的名字。”苍擎低头吻住了沐颍清红润的双唇。
沐颍清轻轻地闭上了双眼,不想让苍擎发现她眼中的厌恶。抱着苍擎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沐颍清无法忍受抱着她的男子不是天启翔,可她现在什么都没有,除了自己的身体。
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沐颍清将眼前的人想象成了天启翔,绝美的笑靥只为他一人绽放。
感觉到沐颍清从害羞变为主动,苍擎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苍擎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很痛,很痛,却比不上心中的痛。
“皇上,我是天启朝的人,远嫁苍国,在苍国无依无靠,若是皇上后宫的人欺侮了我,皇上会保护我吗?”沐颍清深知在此刻最有把握得到苍擎的承诺。
苍擎抱着沐颍清翻了个身,让沐颍清坐在他的身上,宠溺的说道:“傻瓜,将来你是我的皇后,后宫之人谁敢对你不敬。”
沐颍清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苍擎,“真的,皇上不骗我?”
“真的,我不骗清儿,以后你就是我苍国的皇后。”苍擎笑着给了沐颍清承诺。
小惠站在马车外安静的听着马车中的声音,耳边传来的笑声却让她的心感觉到了痛,蚀骨的疼痛。
为了天启翔,沐颍清将女人最宝贵的一切都给了她不爱的男人,这样的勇气,这样的爱让她动容。
小惠在心中暗暗发誓,她会用生命守护沐颍清,完成天启翔的嘱托。
………………
天启煜匆匆来到天启靖的御书房却发现皇帝传召的不止他一人,天启翔和天启翊早已守候在御书房。
天启靖看到天启煜出现,轻轻地咳了一声,淡淡的道:“天启朝的祖制是立长不立嫡,但是我要打破这个祖制,皇位向来是有能者居之,谁能完成我的三个条件,我就册封他为太子,将来继承大统。”
话语刚落,天启靖就不停的咳了起来,立在一旁的太监立刻端了一杯茶放在了天启靖的手中。
天启靖的皇子如今只剩下天启翔,天启煜,天启翊三人,而皇位之争,其实就是天启翔与天启煜的争斗。
根据祖制,他天启翔才是皇位的合格继承人,但是天启靖竟然废除阻止,显然想给天启煜一个争夺皇位的机会,但是他天启翔绝不会能输。
喝了一杯茶水,天启靖渐渐止住了撕心裂肺的咳嗽,缓缓地说道:“我现在就提三个条件,第一,我们天启朝的天下是从马背上打下来的,七日后,会举行狩猎的大会,胜负已大家的猎物的多少来定;第二,你们必须得到六皇子的支持;最后一个条件,能让我含笑离开。”天启靖说完就摆了摆手,不给三人任何反驳的机会,甚至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三人。
“父皇,你好好保重身体,儿臣告退了。”三人齐声说道,缓缓地退出了御书房。
“四皇兄。”走出御书房,天启翊不解的扯了扯天启煜的衣袖,“父皇是什么意思?父皇只是病了,为什么这么急着立太子?”
“翊,你先回你的寝宫,四哥现在心里很乱。”天启煜柔声安慰道。
天启翊嘟嘴看向天启煜,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只能怏怏的回自己的寝宫。
天启翔恨恨的看着天启翊离开的背影,同样是皇子,但是天启靖偏心却如此的明显,六皇子天启翊向来与天启煜亲近,他如何能得到天启翊的支持。
天启煜蹙眉想着皇帝的条件,第一个条件与沐颍希猜测的相同,天启朝是马背上的国家,天启靖必会已狩猎考验他们。
第二条件,天启靖的心似乎偏向了他,天启翊素来与他亲近,但是他也不能掉以轻心。
第三个条件,天启煜却始终找不到头绪,让父皇含笑离开。
天启煜的脚步越走越快,现在他只想快些见到沐颍希,找她商量。
天启煜离开后,沐颍希一直留在天启煜的书房,不曾离开。
她害怕自己一走出书房就见到沐颍染,对于沐颍染的愧疚,她一辈子都无法弥补。见到沐颍染,她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沐颍希猛地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四皇子,你回来了?”沐颍希侧过身,让天启煜走进书房,又体贴的为天启煜倒了一杯水。
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天启煜缓缓地说道:“父皇提了三个条件,若是三个条件都完成了,父皇就会册封太子,将来继承大统。”
“三个条件?四皇子可以告诉我是哪三个条件吗?”沐颍希蹙眉问道,看天启煜的神情,似乎这三个条件不简单。
“第一个,小希你已经猜对了,父皇要考验我们的狩猎;第二个条件,是能够得到翊的支持,第二个条件我不是很担心。但是第三个条件,我猜不透父皇在想什么,他说要让他含笑离开。”天启煜一字一句的说道,想了许久,他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含笑离开,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的笑对死亡。四皇子,皇上有没有牵挂的人与事?”沐颍希试探的问道,她也想不到任何的头绪。
“父皇继承皇位之时没有经历争斗,如果父皇有牵挂的人,那么只有后宫之人。但是父皇专宠母后,所以才会子嗣稀少。”天启煜面色凝重的说道,努力回忆自己与天启靖相处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到突破口。
沐颍希仔细的思索天启煜的话,心中的疑惑越来越甚,“四皇子,我可以看一看从皇上登基到现在的史书吗?”
“小希,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天启煜蹙眉看向沐颍希,史书有专门的官员书写,擅自借阅总要找个合适的理由。
“四皇子,皇上是不是有心爱的女子,因为某些原因,皇上伤害了这个女子,最后他们无法相守在一起,皇上想在最后离开的时候再见那人一面。”沐颍希将心中的想法缓缓地说出。
天启煜细细的想了想沐颍希的话,缓缓地说道:“小希,我可以将父皇登基以来的所立的后妃告诉你。”
“四皇子,我还想知道,皇上应该有六位皇子,其余三位皇子为何离世,你知道吗?”沐颍希继续追问,她只想查看一下史书。
“大皇兄是淑妃所出,三岁感染天花去世,五皇子为惠妃所出,生下来就体弱多病,于五岁时去世。”沐颍希突然打断了天启煜的叙述,“四皇子,三皇子生母是谁?因何而亡?”
沐颍希感觉到了一丝困惑,紧紧地盯着天启煜。
天启煜亦感觉到了不寻常,他之所以先提到五皇子,是因为记忆中没有三皇子的任何记忆。生母为宁妃,宁妃难产而死,三皇子生下当日就夭折,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取。
“三皇兄生下就夭折了,宁妃也难产而死。”天启煜仔细回忆宫中发生的事情。
生下就夭折,母妃也难产而死,名字都未取,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查证,正因为如此才令人心生疑虑。
“四皇子,宁妃与三皇子去世的时候,宫中有没有少什么重要的人?”沐颍希一字一句的问道,她感觉自己进入了看不清的迷局,越陷越深。
沐颍希的话让天启煜感觉到了害怕,三皇子夭折的时候他还未出生,但是他的母后曾说过,宁妃死的可怜,三皇子根本不该存在,最可恨的莫过于熙宁公主,如果不是她,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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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妃因为生三皇子难产而死,而三皇子最终也没能活下来,但是宁妃死后不久,熙宁公主也因病而亡。”天启煜隐隐觉得熙宁公主的死与宁妃和三皇子的死有关,可想不出任何的线索。
“四皇子,你是不是也认为三皇子与宁妃的死和熙宁公主有关?”沐颍希低声问道,她究竟该不该和天启煜继续追究下去,她害怕得到是更大的阴谋。
天启煜轻叹一口气,缓缓地说道:“我从未见过熙宁公主,但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见过熙宁公主的画像。那是一位极其美丽的女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的美。熙宁公主的母妃是异族人,熙宁公主的头发与我们不一样,是黑色的卷发。贵为公主,但是熙宁公主的装扮很简单,仅用一根木簪将头发挽起,画中的熙宁公主穿着青衣,只一眼,就可令人难以忘怀。”
青衣卷发?沐颍希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顾宸轩的身影。
她由记得第一次见到顾宸轩时的情形,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为何一个男子可以长得如此美丽。若顾宸轩是女子,他的美绝不会输给自己。
“四皇子,若是三皇子还在世,大概几岁?”沐颍希害怕的说道,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喜爱着青衣的人很多,但是卷发之人却很少……
“比我大一岁。”天启煜如实回答。
沐颍希惊得打翻了茶杯,青衣卷发,又比天启煜虚长一岁,顾宸轩会是那个夭折的三皇子吗?
“小希,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天启煜担忧的看着沐颍希,想要握住沐颍希的手,沐颍希却快速的收回了手。
“没事,手不小心碰到了茶杯。”沐颍希微低着头,不让天启煜窥探她的表情。
如果顾宸轩是三皇子,顾宸轩又承袭了熙宁公主的卷发,沐颍希感觉到了害怕,蚀骨的害怕,若顾宸轩是熙宁公主的儿子,又是皇帝的儿子。皇帝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不得不杀了自己的儿子与最爱的女子,甚至牺牲无辜的妃子。
沐颍希感觉到了寒冷,不停地颤抖,缓缓地道:“四皇子,我身体有些不适,现在可以让我先休息一下吗?”
“小希,你哪里不舒服,我去请太医。”天启煜担忧的看着沐颍希。
“不用,让我在塌上睡一会儿就好。”沐颍希迟疑的站了起来,径自走向小榻,心中的波涛汹涌只有她一人知道。
她为顾宸轩私造官籍,若是顾宸轩入朝为官,顾宸轩的卷发会让人联想起太多的事情,更可能将顾宸轩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助天启煜得到皇位,又不让任何人伤了顾宸轩一分一毫。
缓缓地闭上双眼,装作已然熟睡的样子,心中却在暗暗盘算,如何不让顾宸轩受到伤害。
“小希,你睡着了吗?”看着沐颍希的背影,天启煜终是忍不住出声问道。
“没有,我只是在想熙宁公主究竟是怎样的美人,或许皇上心中放不下的就是熙宁公主。”过了多久,沐颍希才淡淡的应道。她要毁了与熙宁公主的一切,若她的猜测为真,熙宁公主就是宫中的禁忌,知道的人不会很多。
“我无法形容那样的美,我见过熙宁公主的画像,时间久了,在脑海中留下的只不过是一个模糊的身影,唯一的形容就是那是一位美得出尘的女子。”天启煜蹙眉说道,观察沐颍希的状况。
若顾宸轩是熙宁公主与天启靖的孩子,沐颍希宁愿他记得自己是妓女之子,乱伦之子,皇家又怎么允许这么一个污点存在。
“小希,你怎么了?”天启煜用手在沐颍希的眼前晃了晃。
沐颍希回了神,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狩猎之事。”
“放心,若论骑射,我不会输给天启翔,更何况我还有你。那次狩猎,你没看到天启翔的脸色……”天启煜的声音越来越弱,那次的狩猎有两人不愉快的回忆。
“小希,你不是累了吗?好好睡一下,我就在这里陪你。”天启煜小心翼翼的观察沐颍希的脸色,悄悄地将话题转移。
沐颍希轻轻地侧过身,背对着天启煜。有些事情发生了,不是刻意的忘记,那段记忆就会不存在。
背后炙热的视线一直不曾离开,沐颍希却不敢转过身,只想在顾宸轩出现在天启煜面前时,将关于熙宁公主的一切彻底毁去。
想着想着竟然不自觉的就这样躺在小榻睡着了,天启煜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看着沐颍希,竟也趴在沐颍希身边沉沉睡去。
快到午膳的时间,两人都未醒。
沐颍染怕天启煜因为忙碌忘了吃饭,亲自端着午膳去了天启煜的书房。
在书房外轻轻地敲门却无人应声,沐颍染轻轻地推开了门,眼前的一切让她惊得差点将手中的饭菜打翻。
静谧的画面,沐颍希侧身睡在榻上,天启煜用手撑着额头,安静的靠在榻上。这样和谐的画面容不下任何人。
听到动静,天启煜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到端着食物站在门口的沐颍染,立刻起身走了过去,接过食物,低声说道:“我们先出去,不要扰了小希的美梦。”
沐颍染木然的跟在天启煜的身后,他的关怀,他的宠溺,全部给了沐颍希,她什么都得不到,即使她才是真正的四皇妃。
“哥很累吗?”沐颍染低声问道,一步一步追随天启煜的步伐。
天启煜突然停下了脚步,沐颍染猝不及防,撞在了天启煜的背上,惊得立刻跪了下去。
天启煜将手中的食物放在了一旁的石头上,俯身将沐颍染扶了起来。
“在我面前,你不必这么拘束。”天启煜柔声说道。
沐颍染瞬间红了眼眶,心中的委屈无法对人诉说。她拥有这样的特权,不是因为她是天启煜的妻子,只因为她是沐颍希的妹妹。
拥有相同的容颜又如何,她终究无法取代沐颍希在天启煜心目中的位置。
沐颍染含泪抱住了天启煜,在天启煜想要推开她的时候,恳求的道:“不要推开我,就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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