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歌 第 29 部分阅读

文 / 彩梅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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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还能自在?不过唐逸眼中只有擂台和三日后的比武,唐月更是早便习惯了被人注视,如此一来,二人施施然的走在一起,却是混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从容的很。

    再看了几眼擂台,自觉都已了然于胸,唐逸也不再久留,转身便要回去,可只一转身,眼角余光扫处,却忽然停住了脚步!唐月随在唐逸身旁,本就是要保护于他,所以一直在观察四周,比唐逸还要早上一步现唐逸停下的原因所在。

    常天赐!

    未想到竟然在这里相遇!

    那常天赐正在与人说话,此刻似也感觉到什么,环目四顾之下,转眼便现了唐逸和唐月二人,当下口里便是一顿。而此刻的唐逸,双拳紧握,心头怒火狂炽!千里追杀犹在眼前,少年怎也难忘记,一双眼目竟隐有赤色。

    “我们回去吧。”

    唐月知道唐逸地愤怒。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如今不是冲突地时候。当下只有柔声劝道:“嵩山之盟便在眼前。却是不值得在此刻与他计较。”

    唐月自然不会怕了常天赐。更何况唐逸此刻地武功虽然不高。却较之以前好上太多。也不再是毫无自保之力。但唐月仍然不想在这里起了冲突。因为常天赐身旁地人很不一般。

    “这位是唐妹妹吧?”

    一把柔和地声音响起。那与常天赐走在一起地人儿翩然而至。不过她口中与唐月招呼。一双俏目却是望向唐逸。

    来人正是那行云地夫人。早在唐门入城地时候。双方便都见过。

    行云有两位夫人,唐逸是知道的,只不过他知道的也仅限于此,本来唐逸对行云的夫人是谁并不在意,可等到得登封城外才现自己错了。那位美丽的宗主夫人仅仅是放下身段,便给了西盟各派老大一个不快。好在听唐月说来,行云也只有这位焉清涵二夫人的智慧非凡,那大夫人却是个贤惠妻子,虽然出身青城可不通半分的武功心计。

    唐月自然不会缺了礼数,当下和焉清涵见过礼。一旁的唐逸见那焉清涵朝自己微笑,心下不禁一动,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少年总觉得这位行宗主的二夫人,眼神中有着一丝难言的狡黠。

    “见过宗主夫人。”

    唐逸当下也是拱了拱手,随即目光越过焉清涵,准确的落在随后而来的常天赐身上。暗压了心头怒火,唐逸暗道:“常天赐当初在行宗主的面前承认了罗志诬陷我,可转头却又千里追杀!就算当时行宗主不知真相,但常天赐和月姐在江上一战却怎也瞒不过其他名门的耳目。想来其中原由如何,这位宗主夫人定是心知肚明了。

    ”

    说将起来,常天赐那时若真能杀了自己,那真似滴水之入沧海,激不起半分涟漪,事后谁还会去注意个无名小

    如今自己好好的站在这里,身旁又有唐月相护,身后支持,这可就大不相同了!

    “常天赐当着行云的面说谎,如今崆峒更是变本加厉的撒播谣言,要污蔑于我,就算那行云行宗主顾及东盟团结而口上不说,但心下却绝不会真就不在乎。更何况眼前这位宗主夫人可绝不简单,谁又知她的心里在打算什么?”

    唐逸心下电转间,常天赐已是到了,这崆峒派的天才只片刻便恢复了以往的潇洒,随即一礼道:“天赐见过唐师姐,唐公子。”

    唐月闻言英眉一皱,勉强点点头,不过却是暗里戒备,唐逸虽然没有太过冲动,可眼中敌意丝毫没有掩饰,更不可能去接话,场面转眼便是冷清下来。

    唐逸这四人或英机勃,或美艳绝伦,或儒雅潇洒,站在一起更是引人注意,那些江湖人的目光早已从擂台转了过来。更何况这四人里,除去唐逸,其他三人的身份惊人,也就只有唐逸的身份不为外人所知,可只看他能与这万剑宗的宗主夫人,唐门崆峒未来的栋梁站在一起,就足够让人猜想了。当然,有人听到唐逸的名字,心下想到了那传闻中集古的叛徒,可这少年不只长相儒雅,更能和焉清涵等人站在一起,自然便没人再继续想下去了。

    正是万众瞩目,所以这片刻冷场也就更加的醒目。常天赐一声问候,唐月好歹还点点头,唐逸却是半分反应都无,嘴角一挑,常天赐不由得苦笑了笑。

    一旁的焉清涵似是没有看到常天赐的尴尬,只顾问唐月道:“妹妹看这擂台可还好?若有哪里不妥,大可说与姐姐听,趁还有些时间,还能再来修改。”

    焉清涵讲的亲热,唐月竟也罕有的微笑道:“这擂台与当年少林的甘露台大小一般,最是恰当,没甚么不好的。”

    唐逸见了,心下有些惊讶,暗道:“月姐似乎对这焉清涵颇有些好感,莫非她二人当年有过交情?”

    当然,这倒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与之相比,焉清涵亲来招呼,这才令人琢磨不透。毕竟东西两盟对立,尤其那常天赐还在身旁,焉清涵怎就没有半点的顾忌?

    转念再想,唐逸心头却是一亮,暗道:“是了!这焉清涵身为行云的妻子,自然要向着丈夫。在我这事上当着他丈夫的面出尔反尔,行云不便多说什么,但这焉清涵看起来,却不是易与之人,她这是借题挥呢。

    ”

    正想到这里,就见那焉清涵看向自己,似也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唐逸心下一动,忽是傲然道:“这擂台不变最好,唐门在这样的擂台上败过,便要在同样的地方上胜回来!”

    唐逸四人说话并没有刻意隐瞒,唐逸又是有心朗声而言,自然被许多江湖人听到,这些人随即就被唐逸这句必胜过崆峒的豪言惊的怔住!

    当年唐门败的可是干净利落,如今常天赐仍会上场,唐门胜算低的很,怎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此大言?到时要是胜了可还好,要再连败于,有这大言在前,岂不更没了脸面?

    “这耳上带着金环的奇异少年又是什么身份?他又有什么把握言到唐门必胜?别人都是藏拙迷惑敌人,可他却是狂放的很!”

    一念及此,众人登时轰然一片!更令他们感兴趣的是,唐月这唐门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竟然没有半分阻止那少年的意思!

    这些江湖人到嵩山,大半都是来增长见闻的。要是平日,在江湖里遇到个剑罡级的都能被称为高手,魂级就连各名门大派都捧做宝贝,哪得一见?也就只有嵩山剑试,才会有这么多的魂级高手比武,这些江湖人也才能借此机会开开眼界。就似上一届嵩山剑试,名门大派走马灯般的登场,战的好看,被传做佳话一般。

    今次剑试虽只战三场,可却因关系到嵩山之盟花落谁家,反会比以前激烈许多。更何况登台比试的六大门派已经公布,那点苍和青城,唐门和峒又都是冤家,精彩与否,可以想象。不说旁的,就看现在,还有三天才到剑试,唐门就已经开始宣布胜利了,这怎不叫那些江湖客兴奋莫名?要非是碍着常天赐的面,早便叫起好来!就算现在刻意压制,但一传十,十传百,不消片刻,这在场的万多人便已是尽皆知晓,阵阵议论回在一起,亦是喧嚣的很!

    唐逸足下运功,用震骨传声感受着这万多人的喧嚣,就算被震的头脑生疼,心下却也无比的愉快,心道“我便是要所有人都认为我在狂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台前偶相遇,狂言不藏拙。一二三

    完擂台,巧遇常天赐,随即借此一出心中恶气,唐逸+很好。

    自大漠而回,唐逸憋屈的太久,虽说如今不过是个胜利宣言,可当着常天赐的面说将出来,当着万多江湖人说将出来,指明要胜崆峒,唐逸的心头畅快的很!

    唐月跟在唐逸身旁往住处而回,斜眼看到唐逸愉快的样子,心下暗笑道:“他终日里不是苦练便是沉思,真未想到竟也会与人斗气,倒似是个孩子。不过在那万多人面前出言必胜,却也很有男子气概,为我唐门增了光彩。”唐月因为知道唐逸定下的计策,所以对于唐门能否胜过倒不怎么担心。

    唐逸和唐月出去这一趟,未想到引起如此轰动,不待二人回来相报,唐门上下便已尽皆知晓。

    唐逸当着常天赐的面,豪言必胜,听在唐门上下的耳朵里,自然兴奋的紧!这些唐门弟子都是三十不到,正在血气方刚之时,此来嵩山又本就抱着胜崆峒雪耻的目的,哪会不赞同唐逸的行为?

    唐逸所言是唐门弟子人人都想说的,只可惜跟在唐冷的身旁,这些唐门弟子哪敢擅自开口?如今虽说被唐逸露了脸,这些年轻人心下或多或少都有些遗憾,暗怨怎不是自己出的头,可终究都大觉出了口恶气!当然,若是三日后真就将崆峒胜了,便更是完美。

    至于三日后的胜负,与唐月一样,唐门弟子心下都有把握,再念起那胜利的法子也是唐逸所出,就连唐镰都有些佩服起来,唐逊等人更不必提,都在没口子的夸赞。

    听着院里小辈们的议论,唐冷嘴角一动,似是在笑。

    “啊呀!”

    唐雪一声惊呼,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自语道:“难不成今天日头打西边出来了?”

    唐冷闻言,脸色登时一正,皱眉道:“你在胡说什么?”

    唐雪转回头笑道:“这不是看着稀罕么。说将起来。若要哥哥你笑。怕是比让这日头打西边出来都难上三分。自记事起。做妹妹地可就没见过哥哥你笑过。”

    唐冷嘴角又不禁扯了扯。却是摇头否认道:“谁笑了?”

    唐雪闻言。扑哧一乐道:“没笑便没笑。”

    顿了一顿。唐雪收了笑容。叹道:“其实说起来。自打进城。我们西盟便被东盟隐隐压了一头。城外住在东盟帐篷里地那些江湖客们可是没少腹诽我们。虽说这一时不关痛痒。可今日一点不满。明日一点不满。时日久了。对我们西盟地名声并非就真没有影响。”

    看了看自己地兄长。唐雪再道:“想那焉清涵虽不在江湖走动。可听传闻。她却是万剑宗里最具智计之人。今次见了。果然不一般。她这一放下身段。再加上万剑宗招待地周到。漫说是那些江湖客。其实就连我们地心气上都有不顺。

    武当且不说。他们本就是副盟主。也算半个主人。峨眉则全是出家人。总是要淡泊些地。可那华山赵不忧地脸色就难看多了。点苍地安静仙虽总是一副清淡模样。但他门下地不爽利俱都写在脸上。任谁都看地出来。”

    听到这里,唐冷点了点头,同意道:“确实如此。

    ”

    见兄长赞同,唐雪继续道:“少林自那场火劫之后,实力大损,武当也因此折了化形级的师叔易辛子,随后又被万剑宗抢去三大名门,硬分出半个江湖,如此一来,威望更降。

    少林武当原本是中原武林的领袖,可结果只落个半壁江山,此番万剑宗更是和少林相争嵩山之盟的召开之地,按理说,少林怎都应该放下以前的身段才是,毕竟如今已不同往昔。”

    说到这里唐雪不禁叹道:“只可惜他们似是看不到,却落的如此被动。”

    唐冷闻言却摇头道:“要说看不到却也不对,只可惜有些事不是看的到便能做到。”

    顿了一顿,唐冷的眉头紧皱道:“当年青城衰败,甚至到了被迫封山的地步,原因很是简单,那便是因为当年无阳子这青城掌门年岁太老,执掌青城各处的亦都是与他同辈的师兄弟,除了那无华子外,这些人都已七十多了,整个青城因此暮气沉沉。

    要说当年青城年轻一辈中无人看出他师门衰落的征兆,我却是不信,只可惜老人们却仍沉浸在旧日辉煌之中,哪知自己正在故步自封?自然不会听的进去。这便是看的到也看不到,看的看却做不到。”

    唐冷说的虽然是青城,可其中意味却是明显的紧,唐雪登时若有所思。

    唐冷看了看自己的妹妹,继续道:“与那时的青城比起来,当时的我们可就年

    台前偶相遇,狂言不藏拙。一二四

    常天赐?”

    焉清涵闻言柳眉一皱道:“他倒没怎样,只是笑了笑而已”

    把玩着手中茶碗,一圈圈的转着,焉清涵漫不经心道:“那个情况之下,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有我在旁,心有顾忌下,他当场翻不了脸以常天赐的身份,也不可能和唐逸斗口,漫说斗口,就是冷了脸都有份如此一来,除了笑,他能做什么?”顿了一顿,焉清涵再道:“众目睽睽下,那常天赐也不可能贸然出手,有那唐月在旁紧护,常天赐就算有心,却也无力去杀那少年”

    说到这里,焉清涵似是记起什么,忽然神秘一笑道:“说起唐月,相公可知她今日很不寻常?”

    行云闻言一奇,不知为什么焉清涵话锋一转,忽然关心起唐月来了,就算唐门与崆峒的比武关系到嵩山之盟在何处召开,唐月又是唐门主力,可也不必说的如此神秘

    “我许久未见唐师姐了,怎会知道她有什么异处?”

    行云眉头微皱,常言道夫妻一体,行云自是熟悉自己的妻子,唐月如何他是不知道,可眼前这人儿的眼里却当真有着一丝的不寻常,而且这幅神情,自己见过许多次,可熟悉的很

    “狡黠,又是这样的眼神,以前见她如此,事后都要被她捉弄的,只不知唐月的身上究竟生了什么,竟让她又露出这样的神色?”

    行云正自暗想,就听焉清涵道:“今日唐月守护在那个少年的身旁,妾身上前打个招呼,本也未存了什么心思,却未想那唐月竟与我甚是亲热,好似多年姐妹一般”

    “这怎可能?”行云闻言也不禁奇道:“虽然我与唐师姐并不熟悉,可她的脾性却不难了解,唐师姐虽然不是极难相处,可也绝不会与谁都那么熟络,更何况如今唐门和我们还是敌对”

    焉清涵笑道:“对啊妾身也是这么想地起初妾身还以为她有什么深意不过没过多久妾身便是明白了”说到这里焉清涵神色愈地古怪

    行云见状忍不住摇头道:“清涵莫要卖关子了”

    焉清涵一笑放下手中地茶碗这才小声言道:“那唐月怕是对唐逸有些心思!”

    行云一怔奇道:“说着大事怎么转眼间谈起了这个?再说那唐逸不过十五六岁唐师姐应已二十九了这年纪也未免差地太大……”

    见自己妻子忍俊不禁行云忽然一悟摇头失笑起来也明白了妻子方才地神色为什么如此古怪当下心道:“旁人或可言道他二人地年纪相差过大可我怎也这么说?想想清涵亦是比我大上许多真要是两情相悦年纪并非障碍”

    见自己这夫君回过味来焉清涵笑道:“那唐月与我毫无交情唐门万剑宗又分属两盟说将起来还是彼此对立依她那性子又怎会与我亲热?更何况唐月也不似是多有智计之人更不做作如此一来只能说明妾身地身上有她觉得亲近地东西”

    说到这里,眼中满是狡黠,似是颇为自己现秘密而自得,焉清涵再是笑道:“更别说那唐月偶尔望向唐逸的目光,总有些温柔在其中,甚至她本人怕都未曾察觉到”

    竟能从唐月的一点亲近看出这许多道理,行云心下也不禁佩服自己妻子的智慧和敏锐,不过这与眼下的嵩山剑试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

    焉清涵笑道:“相公你看,那少年至孝,想来定不想入赘唐门,所以妾身才会猜测眼下那唐逸很可能不是唐门中人更何况唐月唐逸这两人的年纪地位都差地悬殊,任谁看来都不可能”

    顿了一顿,焉清涵再是笑道:“但唐月终究对那少年有意,她又已经二十九了,虽然外表看不出来,可这年纪终难回避老姑娘再不寻个夫婿,怕这一辈子就要指望嫁出去了如今难得的她动了心思,万一唐门或是那唐逸有个妥协,可就不妙了”

    笑容一敛,焉清涵肃道:“那少年智计非凡,虽说如今经验还有所欠缺,妾身仍能看透他的本意,但那少年胜在年轻,假以时日,必会大有一番成就,到那时若再入了唐门,可就当真不好对付了”

    行云眉头一皱,心下一动,隐约觉到了什么,当下有些不喜道:“清涵要做什么?虽说今两盟对立,可能不起争端最好”顿了一顿,感觉到自己的语气重了,行云缓道:“那唐门借唐逸之助,最多不过是争些口舌便宜,可若为此动了刀剑,落了人命,那就大不相同了当初成就东西两盟,二分这江湖,为的是要让这江湖平衡秩序,减少杀孽血腥,绝非常相反

    东西两盟相对,一个由头都可能争杀起来,尤其是出了人命若真因此起了杀劫,于中原武林可没有半分地好处,就算旁人看不通透,清涵怎也应该看不到”

    焉清涵闻言,眼中

    丝的遗憾,不过随即眼中又满是欢喜和柔情,展颜都说,想成就人上人,必要,若不懂得心狠手辣,若不能杀伐果断,那总是难成气候的不过妾身却喜欢夫君的与众不同,善些仁些亦能成就大业”

    行云闻言,摇头道:“清涵莫要夸我,若论起,那萧寿臣绝对是个中翘楚,但他那结果又可有半分值得羡慕?更何况我如今也难说什么仁善了”

    眉头一皱,行云缓道:“在山上,我便已经知道那唐逸被冤,亦知常师兄定难放的过他若是早年的我,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助那唐逸,甚至因此与崆峒翻脸亦不奇怪”说到这里,行云一叹道:“可惜,如今的我却只是送了那少年一程而已

    ”

    焉清涵见状,劝慰道:“可相公将那少年送到平凉后,不也没有立刻就走么?相公其后暗里护了那少年许久,这不是仁善么?否则凭他唐逸的一点粗浅易容,怎能瞒的过崆峒满城耳目?崆峒若不是忌惮相公在侧,又怎可能任凭他从容地在那集古里耽搁许久,其后仍能安然而去?”

    行云闻言没有丝毫得意,只是摇头道:“可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焉清涵随即便道:“他少年不过是口严一些,相公为其做了这么多,已是足够更何况那少年多经些磨难,对他日后行走在这江湖里,倒算是大有好处”

    顿了一顿,焉清涵再道:“反是那常天赐和常家,他们与相公的关系可不一般,却当着相公的面来耍心计,出尔反尔这事若当真传扬出去,他崆峒落了面子不提,相公和万剑宗也跟着丢人”焉清涵对崆峒极是不满,说话间毫不客气

    行云闻言,叹了口气道:“清涵也莫要太过责怪常师兄,常师兄这人骨子里傲地紧,轻易是不会杀普通人的只看他将那唐逸带上崆,就知他并没有起什么杀意,否则也不会这么费力了至于之后……”

    行云住口不语,既然依常天赐的性子不会去杀唐逸,那真正要动手并能指使常天赐的人是谁,可就呼之欲出了

    那人是谁,焉清涵的心里更是通透,当下摇头道:“谁要杀那少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常家自恃两年前助我万剑宗有功,又有沁诗妹妹这层关系,便有些肆无忌惮了,相公你可是盟主,怎能任由他们欺瞒?”

    行云见妻子为自己不平,当下一笑道:“昨天常师兄不是亲来道歉了?再说十大门派各属东西两盟,不过也是时事所迫,利害使然,崆也未欠我们什么,我们自也不能太过苛求他们

    更何况这事也就只有常家父子和那唐逸知晓,只要他们三人不说,我这颜面却也丢不了的想来常家父子自不会提起这事来自寻烦恼,那唐逸当初便为我师父保了秘密,想来也不会当众落我颜面”

    焉清涵柳眉紧皱,摇头道:“相公却是想地太好了说起来,相公可算一大人证,常天赐当初可是在相公的面前承认地,那唐逸要当真将此事提出来,以此相迫,就算相公不认,也会令人怀疑!

    借此诋毁相公的声誉,让外人看到万剑宗和之间的不和,近而乱我东盟,想来这也是唐门和整个西盟最想看到地”

    行云怔了怔,焉清涵说的严重,可他却有自己地看法,当下一摆手,坚道:“清涵且放心,那少年不是这种人”

    行云所言似是武断的紧,可说全凭了自家地感觉,但焉清涵却停下口来

    自己辅佐夫君,虽说主意是自己出的,可定下结果地却绝不应该是自己,焉清涵见行云坚定的很,当下也不纠缠,随即沉思起来,片刻之后,转口道:“那唐逸确实聪慧的紧,我们与他只是偶遇,但只片刻,便能想出应对计策,甚至连我都利用了上,可说不止智慧非凡,更是机敏唐月对他又是有意,日后唐门留下他的可能很大”

    行云见妻子先是隐约有意除去那少年,可被自己拒绝之后,转眼间却又是夸赞起来,当下大是不解

    焉清涵见状笑道:“除去那少年有除去的好处,不过夫君不愿意,妾身自然便不再去想如此便只有留下他,其实说将起来,留下也有留下的好处,那唐逸越是聪慧,最应怕他地反不是我们”

    行云眉头一皱道:“清涵的意思?”

    焉清涵似乎很是开心,美目弯成一弯新月,笑道:“唐门虽属西盟,可西盟的盟主却不是唐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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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三四点修改22、23、24三章的错别字,提前说下,呵呵(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作,正版阅读!)

    谣传烈,万声恶,满城郭。一二五

    之盟乃中原武林最大的盛事,其中又以剑试最为比起十大门派闭门商议,这剑试看的见摸的着,既能增广见闻,又凑了热闹,这才引来无数江湖中人。也正因此,唐逸的这份宣言才更加的引人注目。等到唐逸和唐月回转之时,登封内外,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唐门出言必胜的消息。

    唐逸要的便是如此,自己这番必胜之语自然是传的越广越好,为此他走的并不快,任由那些江湖客们在旁指点,好为他们再增些谈资。而且他那身棉袍金环的打扮,儒雅的样貌,也确实格外的引人。

    唐逸这一路缓步行来,要说之前人们还有谈论究竟此番嵩山之盟会有个怎样的结果,或是剑试中哪些高手出场,胜负又会如何。可等到唐逸走过,这些人的口中就只剩下唐逸一人了。

    尤其这少年的姓名年岁与那近日遍传的恶徒一模一样,这更引起众人的兴趣,要不是因为唐月就陪在唐逸的身旁,这些江湖客怕是早便直接来问。如今疑问憋在心里,那份疑惑不仅没有减去半分,反是愈的高涨起来。

    为此,这些江湖客窃窃私语开来,先是言到这唐逸有够狂妄,随后再说到崆峒刻意传出来的谣言。那些谣言自是由头至脚的污蔑唐逸,唐月耳朵好的很,听了个真切,心下不禁暗恼,当下看看唐逸,却见少年反越来越是愉快。

    “是了,他可能听不到这些人在说什么吧?”唐月心下有些庆幸,暗道:“若是他听到这些谣言是如何的污蔑于他,怕怎也忍受不住。”

    其实唐月不知,唐逸虽然失聪,可随着震骨传声的日益精深,周身一丈内的声音越来越是清晰,就算那些人的声音都刻意压地低了,但他们所传的谣言却并没有什么新奇之处,别说唐逸眼下能听个囫囵,就是只看脸色口唇,他都猜地到其中内容。

    对于这些人的议论,唐逸不仅没有像唐月想象中的愤怒,心里反而更加的高兴起来。要知这谣言越是恶劣,形容中的自己越是卑鄙丑恶,日后真相大白于天下之时,崆峒便摔地越狠!

    “等到了嵩山之盟时,我当众指认崆峒,崆峒定会抵赖,不过唐冷应该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而且我已大致猜将出来,他那法子确也可行。”

    唐逸果如唐冷所言,已经猜到了唐冷的安排,所以对指认崆峒的结果,心下很有把握。也因此,对今日这谣言污蔑就不很在意了,甚至觉得让他们传地越恶越好!

    只可惜。唐逸低估了谣言之恶。高估了自己地忍耐。

    “你们那消息早便过时了。”

    唐逸在前面走着。便有好事之人在后跟随。嘴巴亦是不停。

    “段兄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别地传闻?不如说来听听?”似乎与那人熟悉。登时便有几人同声问到。

    听到这些人对谣言如此感兴趣。唐月眉头一皱。心道:“这些人枉为男子。却与那长舌妇无异。就算被人蒙蔽轻信。可也非义愤填膺。反倒有不少人兴致勃勃。着实令人厌恶!”

    唐月没有回头。跟在她身后不远地那些江湖人自然不知唐月已是极为不满。他们虽慑于唐月地名头。可仍难管住自己地嘴巴。就听那段兄低声炫耀道:“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听说那恶徒唐逸不仅未死。还自大漠回了来。反将冯家少爷给杀了!而且是当着冯家小姐地面杀地!任凭那冯家小姐如何哭喊求情。却仍下得狠手!”

    众人闻言,倒吸口冷气,都道这恶徒怎么这般残忍?当然,也有早便知道这消息的人,不屑道:“杀了那冯家少爷算什么,你道那冯家小姐就无事了么?”

    唐逸听到这里,心下猛地一沉!几乎便要停住脚步!随即就听有人追问道:“田兄可别卖关子,那冯家小姐怎么了?难不成也被杀了?还是,还是?”

    那人说到这里,话声有些异样,言下似还有三分期待。那田兄闻言,嘿嘿一笑,也没多说,众人见他笑的暧昧,却都心领神会,当下有厌恶不屑地,也有暗道不出所料的,更有人追问细节。

    拿捏了片刻,那田兄这才缓缓道来,说地却是唐逸如何凌辱那冯家小姐。听身后讲的越来越不堪入耳,唐月眉头再是一皱,脸色微红,暗道了声龌龊!不过唐逸却是暗松了口气。虽说那些人竟是谣传自己对那茹妹辣手摧花,

    恼恨非常,但他方才担心地冯茹被崆峒下了狠手灭污到自己的头上,如今看来,却是没有地事,那些人虽然口里污秽,但传闻中的冯茹却还是活着的。

    只是那些人似是说上了瘾,这谣言越说越是离奇,有言到唐逸当众侮辱冯家小姐清白的,也有说冯家小姐那是自愿,为的是要唐逸放了他的弟弟,甚至还有人说这一切都是那冯家小姐指使,为的不过是争那家产,与那唐逸不过是狼狈为奸。

    谣言虽是传出去,可其后如何展便再不受任何人的控制,自是越传越奇,唐逸也是越听越恼,心道:“我若被污也就罢了,怎么连茹妹都被牵连进来?她一个女儿家,主持冯家产业本就艰难,再被污蔑,日后可如何生活下去?”

    唐逸心下怒气渐炽,便在此时,就听那田兄再道:“说起来,那恶徒未死,可那恶徒之母却是死的透了,倒也算是报应。”

    唐逸听到这里,眼睛骤地一缩,脚下虽然未停,可嘴角却是微微一撇,一丝森寒的笑意露了出来。

    听到那田兄又有新的消息,众人自然不会放过,随后便听那人笑道:“听闻那恶徒之母自从事迹败露后便逃离冯家,随后病重而死一命呜呼了。想来这天理循环,也不是全然不报,只不过有早有晚罢了。”那田兄刚刚说到这里,忽然就觉得腿肚上一麻,哎呀一声惊呼,跌在地上。

    这些江湖客本是听的兴致勃勃,忽见那田兄摔在地上,当下便关心道:“怎么了?”

    那田兄只觉得腿肚子上奇痒难耐,当下顾不得什么,就坐在地上,三两下将裤腿扯开,只见这片刻工夫,小腿已经红肿一片,粗的竟与大腿仿若!红艳艳的煞是惊人!

    “吓!”

    旁观之人俱都被惊了一跳,当下便有人骇道:“田兄,你被什么蛰到了?怎地肿的这般吓人?虽说惊蛰已过,可这天寒地冷的,你又穿的这么厚,哪会有这么厉害的蚊虫?”

    借众人混乱,唐逸也装做奇怪,回头看去,就见那地上蹲着一个中年人,年岁大概在四十左右,愁眉苦脸的,眉眼挤做一团,显然极是痛苦。

    那田姓中年人跟在唐月身后,可似被蛰到的地方却在腿肚,自然没多少人去怀疑唐月。真有懂得其中手法的人,更不会开口道破,毕竟这姓田的方才太过没有眼色,离着唐月不远,便敢胡乱搬弄是非,早便有人暗道:”难道他不知唐家大姐也是个女子?偏要说那么多龌龊事。他眼下不过是痛痒罢了,显然唐家大姐手下留了情面,否则以唐门的暗器毒,真要想取性命,这会早便死的透了。“看着那人跌在地上痛痒难耐,大冷天里却满脑门的汗水,唐逸暗哼了一声,转头而去。

    前车之鉴在眼前摆着,不论有心还是无心,唐逸的身旁虽然仍有许多人,可说话的却少的多了。便如此,再过不久,天色将黑,唐逸二人终于回到城中住处。

    回来之后,唐月和唐逸也不休息,先是一齐去见唐冷,将今日经历说了一遍。对于此番唐逸出言必胜,唐冷明里也没说什么,既不夸赞也不指责,只是询问几句擂台的样式地利便就着他们休息去了。唐逸知道唐冷定能看出自己的打算,当下也不多言,告辞而去。

    出得屋来,唐逸长出口气。

    这一日里他的心情先好后坏,本想要那田姓的江湖客负出些代价,可未想唐月先一步下手帮自己惩罚了,唐逸也便没有再计较下去。毕竟那人口德恶劣,但终究与主凶差的远了,要不是他辱及茹妹和母亲,唐逸根本就不会在意。

    念起唐月,唐逸心道:“月姐方才应是用了九转十回。可这要比唐镰射那些固定的木模难上许多。当时那么多人在侧,月姐却能朝后施为,暗器绕过那许多人的腿脚,最后击中姓田的,这份拿捏可真是出神入化了。”

    唐逸暗赞唐月的暗器功夫,心里更是感激她,不仅因为唐月为自己出了口气,更因为唐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听的到声音。也便是说,唐月帮自己出气,根本就没有想让自己知道,也没有想过要回报。

    “只可惜我若报仇成功,便要回平凉守护茹妹,月姐的这份心意却是难报了。”唐逸眉头暗皱。(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作,正版阅读!)

    白衣素颜,远似仙子近妖魔。一二六

    月身为唐门长女,武功又强的很,自己怎才能相报?助唐门在剑试上胜那崆峒,虽也算出了大力,可说将起来,却也只是报得唐门为自己伸冤之恩,与唐月的恩情并无关系。更何况自己助唐门和西盟胜了,对为自己母子伸冤也有好处,说到根底上,自己相助唐门,本也不算什么报答,不过是在互利互惠罢了。

    “互利……”

    唐逸心下一动,忽然念起行云对自己说的那番话来:“这江湖是非难辨,伤你之人,未必不能成为朋友,助你之人也未必全是真心。与人交往,与门派交往,利之一字却在当头,如能把握,便可保性命无忧。”

    虽然行云当初与自己说的这话,倒真似应验了不少,就如自己与唐门如今确是互相利用,唐门需要自己来打击崆峒,自己则需要借助唐门之力报仇,甚至自己也确实是把握住这利字,才活到现在,可唐逸的心下却总不愿承认如此。

    “月姐和姑姑对我的情意总与这利字无关!”

    唐逸心下有些郁郁,匆匆吃过晚饭后便转身来到后院。这些日他虽忙,可仍没有停下与唐星之间的练习,唐逸知道,如今自己对唐门有用,自可借助唐门之力,得唐门的保护。可若一旦没了这利用的价值,就算唐门大度,放过自己,孤身一人在这江湖上,没有足够的武力自保那是不可能的,更别提自己还有需要守护的人。

    这宅子的后院不大,不过因为无人,倒也足够唐逸练武。看看时辰还早,唐星还要再过半个时辰才到,唐逸便自行练起胡旋步法来。

    要说这胡旋看起来简单地很,一脚为轴绕其旋转便可,但其中的变化却也是颇多。就似步法无外乎闪展腾挪四字,但真要临敌,如何选择应用,如何随机应变,都各有章程,而这章程中的如何变化就成了各步法的区别,也是最难精通地地方。这些个章程变化,不仅需要悟性和临敌经验,更需要平日里勤练不拙。

    这样,与敌对战时才能信手拈来,应用随心。所以唐逸练地甚是刻苦。

    就见这院里一个少年在独自旋转,忽左忽右,旋转之时,手上亦不忘动作,或展或敛不一而足,却是在步法移动的同时,不放弃半分还击的可能。

    胡旋本是女子地舞步。轻盈柔美中不失狂放。如今落在少年地身上。轻盈柔美自是没了。狂放却是十足十!唐逸没有轻功底子。自然要扬长避短。所以这番胡旋全是用足十分气力。虽没了轻盈。可速度却也奇快!足下踏步。衣襟破空声更加浩大。倒似旋风一般。声势惊人!

    唐逸在那狂? ( 弹指歌 http://www.xshubao22.com/3/38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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