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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一日,嵩山之盟结束。
此番嵩山之盟上发生的大事不少,不论唐逸状告崆峒,还是武帝挑战德皇,都显示出此届嵩山之盟的非凡来。
嵩山之盟这一结束,江湖人们如潮水般的自登封向四面八方散去,同时也将这些天来的见闻传将出去。可想而知,不用一月,唐逸和武帝的名声就会传遍大江南北。
看客退了个干净,名门大派当下也不多言,各派出本门弟子随行出关,这些人虽不是陈默这样的年轻高手,可也都算的上各派翘楚,足够做个见证。
与德皇等人辞行,唐门一组,崆峒一组,余下八派的公证们合成一组,各自展开脚程朝平凉而去。等到了那里,再与唐门和的大队人马汇合,便行出关。
唐门一行三十五人前来参加嵩山之盟,如今走了唐星,又留下唐镰照顾伤患,余下没有受伤以及仅是轻伤的共计十四人,马不停蹄的赶往平凉。当初自川中到登封走了将近一月,可自登封赶到平凉却只用了十日。
平凉。
穿过熟悉的东门,唐逸一阵的恍惚,东大街还是那条东大街,天气渐暖,这街上的人也就更多了起来,与自己半年前的来时相比,似是更人闹了些。
唐逸随着唐门众人一起进城,可心思却忍不住的回到半年前,一切都还那么的历历在目。
“再走几步,便是集古斋了。”
唐逸刚想到这里,忽然“咦”了一声,随即一勒缰绳,按着马鞍,跃将下来。
见唐逸举止有异,唐门众人也不禁齐齐勒住缰绳,转头望将过去,就见唐逸停在一间铺面前,正自出神。
那铺面似是换了个新东家,一块横匾,上书“苏记玉铺”,正由几个伙计登高的登高,托匾的托匾,往那门楣上挂,底下站着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人,正自吆喝。
唐逸走上前来,那中年掌柜似是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转头看去,就见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俊逸的少年,正自望着头上的牌匾默默不语。
再往后看,少年身后立着十几个人,一人一匹高头大马,虽然风尘仆仆,但以中年掌柜多年练就的眼光看来,这些人都不似常人!
“尤其这群人的首领,可是不怒自威,那两个女子也都美的不似凡人。”
中年掌柜越看越是心惊,当下不敢怠慢,一恭身道:“这位公子请了,虽然小店刚开张,不过公子要有什么需要的,可至里面一叙,里面已经拾掇利索,正可歇歇脚。”
一摆手,唐逸打断了这中年掌柜的招呼,勉强露出个微笑道:“在下不是来买东西的,只是以前认得此家店面东家,不想半载再来,却是换了人家。”
那中年掌柜虽然听明白这少年不是买主,可却仍不敢怠慢,当下陪笑道:“公子可是说原来集古斋的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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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前草青葱。一五八
中年掌柜提到冯家,唐逸点头道:“正是。”
中年掌柜摇头叹道:“说起来那冯家却也可怜,家里男丁接连死了,余下一个闺女,怎可能支撑的下去?若不是有那位钱老掌柜在,怕早被人分了。不过就算如此,早在月前冯家闺女也最终没有想再干下去,就委那钱老掌柜将店盘给了我。”
“月前?”
唐逸心下一动,这一月时间正是够冯茹她们赶到嵩山,如此看来,嵩山之盟前,她便早做好了与自己情断义绝的打算,连再见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摇了摇头,唐逸再不多言,当下谢过那中年掌柜后,便转身上马。唐冷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见她并没在意,就也没说什么,随即一挥手,众人便行的远了。
“掌柜,那帮人都说了不来买东西,您怎还与他们说了这许久?”见唐门众人行的远了,便有店伙凑过来问道。
中年掌柜闻言,一拍那店伙的脑袋,斥道:“做生意不能只看了眼前能不能做成,那些人气势不凡非富即贵,就算不富贵,也定是有大本领的人,就算他们一辈子都不与我们做生意,也定要小心伺候。我们不过是做些小买小卖,有些人可是得罪不起的。”皱了皱眉头,中年掌柜再道:“你可要记的牢了,莫要势利,给苏记招惹来祸事!”
那店伙唯唯诺诺的退了开,却暗怨自己多的什么口。
唐门一众行的远了,自然听不到那掌柜说些什么,他们此刻正在寻找住处。算起来他们算是来的最早,也不知真没接到消息,还是故意怠慢,总之入城多时,唐门一众并没有受到任何地迎接。好在唐门也不在意,不多时寻到客栈,十数人点了整套的院子住下,唤来清水,洗去仆仆的风尘。
用过午饭,唐门众人大多休息,不过唐逸却没有,他反是在唐月的陪同下出了客栈,去办一件重要地事,最少对他来说,很是重要。
回春堂。
唐逸虽然只来过一次。可路却是记得。和唐月一起走不多时便寻到。
“刘神医走了之后。这里地生意大见冷清啊。”
唐逸看着门里候着地三二病患。稍做感叹。随即便见一个少年迎了上来。那少年本是正要开口招呼。可看到唐逸地相貌后。竟是一怔。随即猛里一惊。骤地伸出手来。扯住唐逸就埋头望里奔去。
唐月眉头一皱。不知这少年想做什么。要不是看他没有武功。身体也弱。自己怕早就出手了。
不过唐逸却是明白过来。当下脚下一停。那少年自然拽不动了。就见他急急地转过身来。压低声音道:“公子你怎回来了?也不做些掩饰。要是被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原来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刘步衡府中的那个小厮,唐逸见过他几次,那日逃离平凉前,还是由他给自己在深夜里带地路,
见那少年还如此关心自己,唐逸不禁心下一暖,随即谢道:“小兄弟你可是有心了,不过如今我如今此来,正是为了证明清白的,所以不用遮掩什么。”
唐逸此番前来地目的很是简单,他来到平凉,不用再躲避崆峒,那自然就要光明正大的去母亲坟前祭拜才是。毕竟当初母亲刚过世,唐逸却因为忙着报仇,随后又被崆峒追杀,一直耽搁了半载都未能看上一眼母亲的埋身之所。虽然刘步衡说了大概方位,可这平凉城外广大,唐逸可也没有那时间去仔细寻找,所以这才先来到回春堂,想看看可否人知道详情,却不想一进门便是遇到故人。唐逸再仔细看看,这少年已经不是往常的小厮打扮,一身的衣服虽谈不上华丽,可也并不寒酸,显然这日子过地还算不错。
听到唐逸说他已是无事,那少年还有些不信,毕竟嵩山的消息还没传来,少年又不是武林中人,自也不会太过注意。
不过看着唐逸一派光明正大地模样,少年倒也有些个信了道:“这么说来,公子当真无事了?”
见这少年倒是谨慎,唐逸微笑道:“自是无事。你且放心,我也是惜命之人。”
唐逸如此说来,那少年终于松了口气,可随即又是紧张道:“先生可还好?”
这少年不忘旧情,唐逸暗点了点头,随即和声道:“刘神医自是无恙。”
那少年闻言显然是松了口气,随即注意到了周围诧异的目光,显然唐逸和唐月这一对俊逸地人物,大是引人注意。少年眉头一皱,与回春堂的店伙交代两句,然后领着唐逸进了后院,这才避开众人。毕竟前堂怎也是叙话地地方。
可那后院对唐逸说来,可是伤心之地,他便在在这里目睹母亲惨淡的遗容,触景生情之下,唐逸的脸色转瞬难看起来。唐月知道内情,见状忙是伸过左手,握住唐逸的手腕,稍稍送点真气进去,安抚着他的心神。
得唐月之助
片刻恢复常态,朝唐月一笑,示意自己无事,然后“还未知小兄弟的名字。”
那少年闻言,转头一笑道:“刘恩。”随即不好意思道,“原本我也没有名字,这是我自己胡乱起的,公子可莫要笑话。”
和刘步衡一姓,又名个恩字,唐逸哪不知道刘恩心下所想?只道这确实是个知恩重情的少年,心下又不禁亲近了三分,当下笑着介绍道:“这位是唐门大姐。”
唐月的大名,江湖上几乎任人皆知,不过刘恩并非江湖人,了就不知道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当下只是礼貌的笑笑。
唐月倒也不以为意。毕竟听到自己名字后惊讶的太多了,似这等平淡的表情反是少见,更何况这个叫刘恩的少年竟能因担心唐逸地安危而忽略自己的美貌,只凭这一点,便令她的好感大生。
“看来刘兄弟过的不错。”
见刘恩将自己引到一处小院里,门上挂了个小小灯笼,上面写了个刘字,显然,这小院子是那刘恩自己所住。
刘恩闻言摇头道:“先生当时留下太多银钱,我也花不完,可又没什么能耐,只能跑跑腿,做不得大营生。所以思来想去,便将这银子给了张先生,买下这处院子,平日里则在回春堂打打下手,拿些散碎银子生活。”
虽然活地不怎么出色,但却透出有一股平静和满足来,唐逸闻言心下不禁一叹,暗道自己怕永远都没有这么一天了。
“做个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好,这江湖能不踏进去便不要踏进去。”
念起当初刘恩一味地央求刘步衡带他走时,刘步衡所说的一番话,唐逸暗道自己当真已经泥足深陷,可同时又替眼前这少年得到了平凡生活而庆幸不已。
刘恩没有注意到唐逸的表情,只见他抢先一步进了屋去,忙着收拾桌椅,招呼唐逸和唐月入座。
唐逸坐下后,见刘恩又要去张罗茶点,当下忙伸手一按道:“刘兄弟不必这么客气,我们此来也不打算多做叨扰。”顿了一顿,唐逸再道:“不瞒刘兄弟说,我此番前来平凉待不上几日便要出关,好去寻找洗我冤屈的证据。只是既然都到了平凉,我便怎也能不去母亲的坟前祭拜。想想半年前虽然为势所迫,但不能为母亲守坟,怎也算不孝了,如今更也不能过而不闻。”
刘恩闻言一肃,敬道:“这是应当。”当下也不在去张罗茶点,便就直问道:“公子这就要去么?”
见唐逸坚定地神情,刘恩也不多言,当下便起身带路,路上唐逸又买些纸钱香头,再寻些糕点,一并放到盒子里提了。
平凉西南有片土坡,不高,唐逸的母亲便被葬在土坡旁。一道石围子,半人高地土堆,前面还立了个小小的石碣子,写着唐氏的名讳。虽然看起来造的有些仓促,但有名有姓的,对于这个客死异乡的女人来说,已是足够。更何况此刻已是春浓,不知名地青草野花开了遍地,随微风轻摆,一片生机,也趁的这座孤坟并不凄凉。
唐月没有跟上去,而是和刘恩站在一旁,看着唐逸将纸钱化了,再摆上糕点香火,然后恭恭敬敬地磕了头,泣道:“孩儿不孝,半载之后才能来母亲的身旁祭拜。好在那冯平已被孩儿杀了,罗志虽被所庇护,可孩儿定会苦练武功,必有一日取他首级!”
稍是平复了自己地情绪,唐逸回头看了看唐月,竟是一笑,随即转回头,对那坟道:“过几日孩儿便要出关,只要顺利,便可洗去大半的冤屈。而且这世间也还有关心孩儿地人在,孩儿并不孤单,娘大可安心。”
这番话,唐逸说的极轻,刘恩自然听不到,可唐月的耳力何等之佳?自然听了个清清楚楚,心下哪不知唐逸说的人儿是自己?脸上登时红霞一片,稍做犹豫,之后也走到坟前,拜了四拜。
天色渐晚,唐逸也无法多待,当下再是回转平凉,随后便与刘恩分了手。
虽然唐逸并不为刘恩担心,毕竟崆峒真要疑心这少年与唐门有染,早在半年前刘步衡脱身时就动他了,怎也不会拖到现在。不过自己与峒积怨日深,能不连累他人,便不连累的为好,刘恩不是江湖中人,自己怎也不能将他扯进来。
与刘恩话别后,唐逸的心情似是好了许多也轻松许多。而唐月自那一拜后,在唐逸的面前也渐是自然。
等这二人回到客栈休息,天色已是全黑下来,随后吃饭安歇一如往常。便如此,又过了两日,八派的公证,还有唐门与的大批人手也都到齐。这四百余人一等汇合,便立刻出发,经凉州,甘州直至肃州,再在当地雇佣些百姓,这一行出关的人数更见庞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万马扬尘,一五九
人出关,可却没有骑马。 首发
一是此去大漠不过几日的行程,那地下水道也在大漠边缘,所以并不需要长途跋涉。二来,这一行人中只两派门人就有四百余,百姓亦不下二百,一时还真难寻来这么多的驼马。
漫说与人骑乘,便是这六百多人的干粮食水就足足用去五十只骆驼,虽然崆峒豪富,又身处边关,买些驼马方便,但六百之数委实过多。更何况此去大漠,为的是找出不利自己的证据,峒哪会去主动倒贴钱来找不自在?
自肃州出关,一行人便停了下来,因为这一刻已是身在关外,可说是踏足武帝的沙海天山之内。要是放在以往,这些人自然不会顾忌,可如今却是不同,嵩山之盟上,虽然这沙海天山并没有被承认做十主之一,可却被定做了十辅。自此,整个江湖变做十主十辅共治,如此一来,此行怎也要照顾地主的颜面。更何况在嵩山之盟上,武帝也曾提过,出关后他亦要帮忙。
“我们停在这里做什么?”
“听说是要等新晋的沙海天山来迎接。”
“什么沙海天山,不就是那群马匪么?真当换个名号就没人知晓了?”
“就是,那个马匪之首还号称什么武帝,当真好大的口气,真有本领,怎又不敢和我们师祖战过?偏要等了师祖他老人家领人下山的时候,才敢趁虚而入!”
峒弟子在那低声抱怨,被人打上崆峒山才刚过半年,又伤亡不少同门,这等怨恨岂能轻易忘怀?自然要满腹的怨言了。相比之下,唐门这边则要安静不少,唐并被追杀也被唐冷轻轻掩过,唐门弟子并不知上与武帝有关。
大漠将近,这几日在边关刻意寻找多年前坎儿井的消息,算是颇有收获,听闻些故老相传,得知地下水道的大致方位,再有唐逸的亲身指点,最少六百人来配合搜寻,找到唐冰地把握越来越高。
虽说这还不是铁证。可面对崆峒如此名门。自己能让大多数地人释疑。就已算不错了。
也正因为寻到唐冰地把握愈高。便说明自己伸冤地日子也就愈加地近了。
如果半月后真地寻到人。将冤伸了。那自己以后要如何?早在得知道唐门要助自己地时候。唐逸便在苦恼这个问题。只不过那时因为不知嵩山之盟上能否成功面对崆峒。所以便未来地及细想。可如今胜利便在眼前。只差最后一步。唐逸不得不暗想自己地未来。
原本唐逸地打算倒也简单。若真能伸了冤。可之后便隐去身形。就近守护冯茹一生。以报她对自己地恩和情。语词同时苦练武功。想来以自己地资质。总有一日能潜入。将那罗志杀了。毕竟罗志在崆峒并不十分重要。身旁怎也不会有什么高手保护。自己只要有了常天赐这一等地武功。便大有成功地希望。如此一来。恩仇两报。就这么过一辈子。
可谁想嵩山之盟上。冯茹竟帮崆峒来指认自己。二人从此情断义绝。此来平凉。更是发现冯家早便人去楼空。唐逸当时站在新开张地苏记玉铺门前。虽然看似没有什么异样。担心下却是空落落地。
“杀死那罗志后。我这一生还有什么要做地?”
唐逸一时有些迷茫,好在他意外的听到了唐月的心声,母亲坟前唐月又是恭身一拜,终于令唐逸那颗渐渐冰冷的心,重又火热起来。
“月姐与我有救命之恩,又待我如此真情实意,我怎能不报答?想我如今就如飘萍,难得有人如此关心于我,我又怎能辜负了她?”
想到这里,唐逸终觉得未来又有了希望,空落落地心里也塌实许多。说将起来,谁又想浑浑噩噩的过这一生,更何况唐逸这般聪慧之人。
“唐门以唐姓为根基,月姐她虽然武功品行都足堪大任,就算智慧也是不俗,只可惜她生为女子,做地再好,唐门也难以她为首。”想起唐月吐露心声时的无奈,念及唐月自幼地辛苦,到头来,却仍难得到回报,唐逸心下一坚,暗道:“不就是唐门门主么?谁说女子就一定做不了?我便要助她一领唐门!”
唐门年轻一代虽然都还勤奋,唐逸还真没有看出哪个能强过唐月。虽然唐月不认为自己能以女儿身做这唐门门主,可唐逸却不这么觉得,毕竟这年轻一代,不说武功,就说威望品行,也没人胜的过唐月。更何况唐逸心下还有一缕私念,入赘他怎也不愿,可若能助唐月一领唐门,那么这规矩怕就有机会改上一改了。
暗下定决心,唐逸只觉得暗松口气,逃难之前地他一心读书,逃难之时则为了自己和母亲活下去,等到被污以后,支撑唐逸的便只余下了仇恨,
,唐逸终于又有了希望。
正想到这里,唐逸忽然觉得前方地上的动静有些不同,眉头微皱,放下心中盘算,随即将内力自足下往前一探,登时一阵敲击声入耳。
地听,这是从胡三处学来,虽然只是照当初胡三的样子学了个皮毛,不过唐逸有内力之,却比胡三纯粹靠耳朵强了不少。而且他与唐月站在一起,本就在最前,也不虑不其他的人声所扰。
“马蹄声?”
虽然唐逸的震骨传声只能听身旁近处的人说话,远不似真正耳朵来的灵敏,可感觉这地面的震动,却是强项,却又远超旁人了。所以只片刻,唐逸就分辨出来,地上的震动好似是有许多匹马在奔驰一般。没过一会这震动又大了不少,很显然,来者的速度也很快。
只不过终究没有胡三的经验,唐逸听不出个大概数目,只知来骑相当的多而已。
“是那武帝么?”
唐逸微微分出些真气,刺激着眼睛,朝远处看去。
唐逸一直为自己错过了武帝的出场而有些耿耿于怀,不过今日正可趁此机会,见一见这个难以琢磨的人。说武帝难以琢磨,便因为唐逸一时看不透他到底有什么所图。就如唐逸与唐冷曾经说过的一般,沙海天山虽然听起来气势颇足,可要认真去看,实力与十大门派中的最若者相比,怕都要逊上一些。就算武帝能挑的中原乱起,可他一无实力,二无根基,没有半分入主中原的可能,那么这武帝费如此大的力,又能得到什么?就算中原武林战做一团,远在关外的他们又能捞到什么好处?
功聚于眼,终于看到远处似有些黑点的活动。当然,若再加三分气力,还能看的更加清楚,不过唐逸却没有这么做,反是确认了自己没有听错后,便将功力自眼中散去。前些日里赤瞳用的过度,直到如今,用力多了,都会疼痛难忍,所以如今并非紧急,能让眼睛多休息一刻便休息一刻。
来者虽多,可唐逸对却一点都不担心,毕竟他身后两派一共四百余能战之人,又有唐冷唐月,常家父子四个魂级高手压阵,这等实力可不似当初出关时的那般寒酸,就算沙海天山全力来犯,都有一拼之力。
终于,马蹄声渐近,唐冷和常承言同是一怔。
“来人有多少?”唐冷忽然问道。
唐逸当下也没有运功,只凭眼睛再看了看,答道:“离的有些远,人马重叠之下难以准确,若只论大概的话,那应该有二三百骑吧。”
“二三百骑?”
唐冷眉微微一皱,没有再问。
再过片刻,终于尘头大起,惹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崆峒门下,都纷纷停止说话,目视前方,暗自戒备着。
唐逸没有说错,共计二百精骑,终于旋风般的赶至,待到距众人五十丈处,这才齐齐一勒缰绳,二百壮汉一起下马,虽然这些人一看便知武功不高,但动作却是整齐利落,气势十足。
不只那些随队而来的百姓骇然,就连唐冷和常承言都是将眉一皱。他们倒不担心这二百骑的实力,他们心惊的是那武帝。
二百骑虽然看似声势雄壮,可却还不被这两位名门之长放在眼内,他们之所以惊讶,是因为万马堂散了这么多年,被武帝重整之后,不仅未见颓势,反似更胜往昔!这二百多人进退一致,便连军中都难做到,可见武帝手腕。武功高些并不可怕,再高的武功,还能高过德皇不成?可若这人武功高,心计又深,还擅治理门下,这可就令人大感威胁了,尤其是与沙海紧临的崆峒。
二百人几乎都是普通壮汉,这些人多是万马堂的马匪,平时对付寻常商队也还罢了,可若和四百多名门弟子相比,可就差的远了。如此看来,武帝此番前来,倒真如他所说的,是要帮助寻人,也就他身旁紧随着一个年轻人高手而已。
“他就是武帝。”唐逸终是见到了真人,用心看将起来。
颧高眼深,足有九尺的身高,枯瘦可却坚硬有力的身躯以及那宽大的只露出四支剑柄的剑匣。
“和唐前辈所说的一般无二。”
唐逸刚想到这里,眉头却是微微一皱,却原来他打量那武帝的同时,一道恍若实质的目光亦是射将过来,那目光的主人,正是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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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
万马扬尘,一六零
帝只是转目看过来,没有用上任何的内力压迫,可唐上骤地一紧,大气难透!
心悸,唐逸的武功虽然远未达到可以评判魂级人物的地步,不过只凭一眼便让自己生出惊悸之感的人,直到目前,也就只有两个。
飘渺天宫主人举手投足间就似一轮锋芒四射的烈日,等闲人连近身都不得,这自然算数。而德皇那充沛醇然的浩然正气,可令三万群雄俯首,自然也是。但这二人是何等的高绝?
“难道说这人当真能与德皇一战不成?”唐逸心惊之余,忙坚定下心志,强压着想错开眼神的念头,就与武帝对视。
只见武帝那深藏颧下的一对淡绿色鹰目,开合之间,锐利惊人,就似能直透肺腑,只看了片刻,唐逸的心下再是骇然,明明武帝一人看着自己,可少年却总觉得那对眼睛的背后还有另外一个人在深深的注视着自己,这感觉微妙之极。
就在这一瞬,唐逸忽然为德皇担心起来。虽然众口一词,都道武帝绝难敌的了德皇,可唐逸亲眼见过武帝之后却忽然不再认同这个说法。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武帝很不一般,不仅威势不小德皇,而且身上还隐隐藏着一股出人意料的力量,令人难以琢磨。
“莫不是我太多心了?”
毕竟武帝的来历神秘,很容易让人觉得难以测度,所以会有些错觉也不足为奇。更何况比自己武功见识高的大有人在,若真有问题,也不会等到自己来发现。
唐逸皱了皱眉头,再仔细望去,这次他又有了新的发现,只见武帝的眼中竟透露出对自己的欣赏和毫不加掩饰的喜爱。
武帝地目光令唐逸很不舒服。自己就是被污做马匪奸细。武帝这么看着自己。很容易令人误会。再说欣赏。唐逸倒也能理解一二。毕竟自己岁与常天赐为敌。可对常天赐地智慧也颇有些欣赏。但武帝眼中地喜爱却又是什么意思?
“唐掌门。常掌门。”
便在唐逸沉思中。武帝终于收回目光。一声长笑。朝唐冷和常承言走去。
望着武帝与唐冷和常承言客套。唐逸地眉头暗紧。想那个武帝敢独上嵩山。游刃于十大名门和德皇之间。不论胆识智慧都是超人。而就是这么一个人。在与两位名门之张打招呼之前。却先注意自己。唐逸哪能不深思?
“此番唐掌门出关寻人。沙海天山必当全力相助。这二百人便任由两位掌门指挥。”说着一指身后。武帝笑道。
唐冷一如往常。也没有太多表情。只是谢过。常承言亦在微笑。虽然他身后地那些弟子一个个剑拔弩张。就连常天赐看着武帝走近都微微色变。但常承言却毫不为之所动。就似那日攻上山来地与眼前这人无关。
与唐冷和常承言见过后,就见那武帝忽然朝唐逸笑道:“唐公子在嵩山之盟大放异彩,实是令人佩服。”
所有人都是一怔!
唐逸也没想到武帝竟主动寻上自己,可当了这么多人,自然不能失态,唐逸只是心下电转,可面上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微一欠身,算是应过,不过随即挺直腰秆,却是没有说话。
言多必失,不如不说!
更何况武帝也算与自己有仇,不开口,也不为过。
武帝对唐逸的冷淡倒似不以为意,口下不停,再是笑道:“一场剑试,虽然旁人看不出其中究竟,但终是难掩公子的智计无双,唐门此番得胜,可全赖公子居中的设计巧妙,不论那飞蝗十字阵,还是最后以退为进的一跃,可都是令人大开眼界。”
武帝这话声一落,数百人登时齐齐色变!
唐逸为唐门设计,最后胜了崆峒,这事唐冷下了命令,唐门并没有外传出去,倒不是唐冷嫉妒唐逸的才智,而是担心唐逸的名气大了,反受其害。常家要杀他,自己也曾动过念头,都是因为清楚唐逸的价值所致。若让别地门派知晓唐逸聪慧到了何种地步,又知道不能为己所用时,那武功并不高的唐逸除非不出唐门,否则可就性命难保。尤其如今中原武林的形势微妙,一年后会变化如何,谁都不知,与其如此,还不如为唐逸掩些光芒的好。
这道理唐逸也懂。怀璧其罪,唐逸受的够多了,所以他并不宣扬自己在背后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唐冷压下门中的口风,他也理解,甚至暗里感谢。可也正因为如此,武帝这一开口道破,唐逸登时便是一惊,直道这人好生狠辣,他这么一说,自己除非将武功苦练到足够自保,否则日后可就别想行走江湖了!
“他想做什么?他又怎会知道这内情?”
唐逸心下暗惊,猛里想到唐星随了他母亲回转天山,难不成这内情是他泄露出去的?不过唐逸转眼就否定道:“不
唐星不是这种人!怕这都是他自己猜地而已。”
不过不管是不是武帝的猜测,他当着众人一开口,自己以后可就再无宁日了。虽说为德皇解围,与常承言对质,都已令自己备受瞩目,但前者可看做是急智,后者可看做是唐冷的安排,自己虽然在外人的眼里聪慧,但却也未到值得忌惮的地步。可剑试中,唐门连番的变幻可都是实战,若两盟真个战起,那能在幕后布置设计的人才,必会成为对方的眼中钉!所以唐逸怎也不想让他人知道这一切都是出自己所计划的。
唐逸刚想到这里,一旁唐冷地脸色却已经难看的紧了,当下再不让武帝多言,沉声道:“人已到齐,这便出发罢。”言罢当先行去。
武帝闻言,也不在意话,当下一摆手道:“唐掌门所言甚是。”随即便与唐冷和常承言并肩而去。
大队开拔,走了一天,沿途自然安平无比,漫说这片地方本就是武帝节制,就算仍如以往的混乱,有唐门和崆峒两大掌门带队,四百名门弟子随行,哪会有不开眼的蟊贼来找这不自在?
便如此,行到晚上,八百余下各自扎下帐篷休息,只等一觉养足精神再行赶路,若依此速度,只要再走上五日,便可到得大漠边缘,之后便散开人手,在两日行程之内搜寻。
深夜,除了值守之人,几乎所有人都已入睡,不过还有一顶巨帐正透出隐隐灯光,显然,它的主人还没合眼。
帐内。
“师父。”
一直随在武帝身旁的年轻人此刻正坐在武帝的身旁,巨帐虽然广大,可里面却只有他们两人。四支人高地巨烛价值不菲,将帐篷内照的恍若白昼。武帝眯起眼来,看着年轻人,笑道:“什么事?”
这称武帝师父的年轻人,便是嵩山之盟时曾出现在濯星仙子身旁的精悍青年,此刻闻言,恭敬道:“弟子有些事百思不得其解。”
武帝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笑道:“圣人亦言学思并重,有问便要问,问了便是学,这是好事,不必犹豫。”
年轻人当下挺直身体,肃道:“那弟子便妄言了。师父今日当众道破唐逸为唐门得胜所做的努力,可否有些过于刻意?”
武帝闻言没有回答,只是笑道:“好,你能注意地到,为师甚慰。”说着,鼓励道:“你怎么看待?且都说将出来。”
年轻人沉声道:“师父今日刻意将唐逸的所为道破,便等于为他布下无穷祸患。那唐逸虽然得唐门器重,甚至与唐月地关系颇是亲密,可到如今都未入唐门,可见深得唐门顾忌。如此一来,师父只是一语,便逼的他两难,要么入赘唐门,得唐门庇护。
要么便被各派暗里追杀,甚至各派还未动手,唐门便先下手也未可知。当然,师父地心意应该并非仅是迫他,而应该是要迫他走投无路之后,将他收留吧。”
武帝闻言,哈哈一笑道:“不错,我的徒儿长大了。”
可年轻人却是微一皱眉,丝毫没有被师父夸奖地悦,反是沉声道:“可师父做的是否太多明显?那唐逸之所以被师父看重,便是因为他的智慧,那么他便必然看的出师父的所图,最少也应看出师父是有意揭破。如此有一来,他哪还会来投?更何况他与我们的仇恨亦是不小,我们更与他非亲非故。”
武帝当下笑道:“为师自然知道那少年看的出我的手段,不过他看出又如何?中原武林未来必有一战,为了这一战,各派都在积蓄实力,似唐逸这般耀眼的天才,又还没有任何门派的背景,不是被人拉拢,便是杀掉以免后患。如今十大名门,东盟因而不会收留于他,可他若离开唐门,西盟碍于唐门,亦不会收留他,所以他也只有唐门这一个选择,余下的皆是死路。可唐门真就是他的退路么?”
年轻人听到这里,有些明白过来,恭道:“就算唐门亦不会全心待他,因为那少年迟迟不肯入赘。除非唐逸舍下父母祖宗的颜面,否则他只有远离中原一途,而远离中原,又能给他保护的,也就只有我们。”
顿了一顿,年轻人却又紧皱眉头道:“只那唐月似对他情深义重的紧,唐门万一有个通融也难说。而且我们与他也还有仇,以那少年的性子,怕是难以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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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一六一章今天继续更新,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PS2:凌晨修改前三章的错别字,提前说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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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起无名功。一六一
轻人紧皱眉头道:“只是唐月似对那少年情深义重,|看在二人情投意合的份上,有个些许通融,不需他入赘也难说。而且我们还与他有仇,麻顿兄弟便死于他的手下,而那集古斋的一众人等,尤其是冯谦,也是死在麻顿的手里,而且还是遵了马师弟的命令。想来以那少年的性子,有这隔阂,怎都难以拉拢。”
武帝闻言道:“唐门千百年来,就没见过有外人能不入赘而入唐门,为此入赘之规,唐门放过多少俊杰?不过唐门以唐族而立,血缘便是根基所在,要他们在这根基上通融妥协,就算唐逸才智惊艳也是不成。唐门破那祖规就如毁去根基,所以唐逸不入赘而入唐门,可说难如登天。任凭唐逸与唐月两情相悦,他们所面对的也是远超他们想象的阻碍。”
说到这里,武帝摇头道:“至于他和我们的恩怨,怎都难与杀母之仇相提并论。而如今要报的仇还遥遥无期,自难顾的上我们,若我们在这时助他一力,将那罗志杀了,恩怨未尝不能相抵。至于冯谦之仇,那少年若当真有意投我帐下,便是用马斤赤换上一换,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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