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歌 第 68 部分阅读

文 / 彩梅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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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祸乱中原,只要他们不妨碍我等,那便由之。”

    不过说到这里,武帝却再是叮咛道:“但你且牢记,我等若是狼,那其便是豺,虽无我等之多智矫健,但凶恶更甚,亦更贪婪!可使其破坏,不可与其共享,一等有力,必将其赶出中原,以免毁我所得!”

    言罢,武帝见那勒记下,终于动了动手指,就似挥手一般道:“好了,为师疲了,你先下去吧,若再得新的消息,且勿耽搁,立刻便要说与我听!”

    那勒闻言,恭身而退。

    心思各怀,二六三

    心思各怀,二六三

    太室山,峻极峰。

    十大名门于登封议定决战之地,随即再行将消息传将出去,登时再引起一阵的轰动。

    自登封而出,行云回转太室山,一路上眉头紧锁,却是难放决战在即的愁绪。不过等行云上得上来,方才进了宗主府,迎面便听声声稚嫩的呼喝传来,登时眉头一松。行云再进几步,便见那呼喝之声乃是两个娃娃正自打闹,这对娃娃一男一女,粉嫩可爱,便似从画上下来一般,正是他的两个孩子。

    那女娃则要大上一些,也更厉害,眼看男娃便就不敌。

    不过待等行云这一进来,两个小人儿先是一怔,随即齐声欢呼,再不管对方,便就一齐跑来,口里“达达”的喊个不停。

    行云本是紧皱的眉头,在见到这两个小人儿的时候,终于便似冬雪见了烈阳一般,彻底的消融开来。

    行云当下朝后挥了挥手,一。直于他身后相随的张松山等人登时退了出去,随即便见行云上前两步,面对两个小人儿,也不弯腰去抱,只将两手平平伸出,那背后的铁剑和断桥登时连鞘飞舞而出,在半空打了个转儿,最后停到这两个小人儿的身下。

    两个小人儿似是早就见识过剑。滞空中的奇景,不禁半分都不害怕,更似喜欢这等的玩法一般,小手当下熟练的一按,随即便跨到剑上去。

    行云见两个小人儿坐好抓紧,。当下微微一笑,心念电转,随即那两把神剑便托着两个小人儿升了起来。

    以魂御剑,只要是魂级高手便都可施展,但似行云。这么连鞘而动的却根本没有。

    之所以无人连鞘而动,并非剑鞘有什么奇异之处,。实是因为以魂御剑,主攻敌,剑上必生剑罡,不论长短,均是锋利无比,剑鞘再佳,亦难免破裂!所以自然无人去使。

    可如今这两个粉嫩的好似能捏出水来的小娃。娃坐在那连鞘剑上,剑鞘毫无损伤,小娃娃亦毫无损伤,这要是被旁人看了,定会张口大呼!实是行云于内力掌握之精,可将那剑罡蕴于剑内,丝毫也不外泄!

    于崆峒山上,行。云曾经说与常沁诗,便道自己这两年间,并没有刻意去探究通天境界,而是顺其自然,此话并无虚假,就如这于内力的精准把握,便是其一。

    载着两个小人儿浮浮沉沉,整个宗主府里满是孩子清脆的欢笑声,也便在这时,屋里脚步声再起,转出一个**来。

    这**年纪尚轻,与行云相差无几,不过二十余岁的样子,人生的珠圆玉润,虽不甚漂亮,可却透着贤淑,正是行云的正妻,青城前掌门的孙女,袁思蓉。

    “无离,慧敏!”

    袁思蓉见行云以两支神剑载着孩子玩耍,虽然早便见过多次,眉宇间也满是笑意,可却仍是出声道:“该去识字了,莫要再来玩耍!”

    行云见状,微笑了笑,将身一旋,两支神剑在半空绕着自己又转了几圈,直喜的两个小人儿手舞足蹈,这才将其压的低了,落在**的面前,柔声道:“好了,都随你们母亲去吧,只要学的好了,爹还会再让你们乘剑来玩。”

    闻听行云保证,行慧敏把头一歪,疑道:“爹可说话算数?”

    一旁行无离登时不满道:“爹、爹说话最是真了,哪像姐姐总是、总是骗我。”

    行无离要小上一些,话说得还不甚利落,不过意思却也清楚,行慧敏闻言,小小的柳眉倒竖,便要来打行无离,却随即被那**一把捉住。

    虽然袁思蓉不会武功,可这眼前的两个小人儿除了吃过些丹神配制的固本培元的丹药外,却也并没有什么武功,只是比同龄人的力大一些罢了,自然被袁思蓉一把拉住,随即在行慧敏的头上轻拍了拍,笑道:“不许欺负弟弟。”

    便在这时,后堂再是转出一人,明艳非常,一双眼睛更满是灵动,透着精明。来人正是焉清涵,见状,先是朝行云和袁思蓉一笑,随即蹲在地上,抚着行慧敏,嘴角微翘道:“我的傻闺闺,哪有同着人欺负你弟弟的道理?”

    说着,焉清涵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行慧敏见了,大眼睛一转,似是恍然。

    行云在旁,见袁思蓉看的直皱眉头,行无离则似是有些不懂的站在一旁,实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思蓉,你且先带离儿和敏儿去识字,我要和清涵说上两句。”

    袁思蓉闻言,知道如今决战在即,可是大事,当下点了点头,便道:“书房里有我方才热的茶,你两个趁热喝了吧。”言罢,又看了一眼焉清涵,便见她微微点头,这才转身领了两小而去。

    “这江湖为什么会有争杀,若人人和美,岂不更好?”行云倒是没有多加留意袁思蓉的异状,他一心念着方才弄子之乐,不禁皱了眉头道。

    焉清涵闻言,不禁掩口一笑,随即伸出皓腕,玉手轻贴在行云的额上,装做奇道:“相公今天这是怎么了?莫非是着了热?”

    行云被妻子的顽皮逗的失笑,一手捉住焉清涵的玉手,拉到一旁,这才摇头道:“一时见了孩子,不禁有些感慨,清涵你便当我说些愚话就好。”行云言罢,不再多言,当先朝书房而去。

    焉清涵的秀眉则是轻皱起来,跟在后面,口里叹道:“果然常听人说,这英雄气短,温柔乡里英雄冢,果然如此。”

    书房便在一旁,行云几步进去,随即坐下道:“我从不是什么英雄,不过时势所就,真要我再走一遭,怕就根本便无今日成就。”

    焉清涵闻言却是不依,当下摇头道:“可相公今日却是成功了,这便是事实。如今德皇前辈一去,论地位,相公已是无人敢与并肩,便是那广通大师,也不是一人以领西盟,便是少林或那武当也远不及我万剑宗。而相公数年前不过是青城派的一个落魄弟子,全无显赫身世,此一路行来,都是凭了自己的拼搏,又为何妄自菲薄?”

    说到这里,焉清涵一顿,见行云并没有动气,这才再道:“就算论起武功,便算是飘渺天宫主人出关也不会小觑了你,那胡人虽生得异相,可也不过是个联剑术罢了。”

    说起这联剑术,行云的眉头登时一皱,忽是问道:“我那师弟如今可还是全无动静?”

    焉清涵眼中异色一闪,随即摇头道:“没有,水仙妹妹每日里守在洞前,若是他出得关来,我早便得知了。”

    说到这里,焉清涵稍一犹豫,却仍是问道:“相公与他情同兄弟,说将起来,我也要唤他一句叔叔,不过此事关系重大,却不能以避亲。那武帝四剑同施,明眼之人自然看的出其中蹊跷来,想这武林之中,除去双修籍外,再未听说有什么武功能辟出两个气根,以成一人联剑之法。所以那胡人的武功来历就大有可疑了。”

    行云眉头紧皱,面色沉了下来,不过焉清涵却知,行云这份脸色并非对了自己。

    “那人死前,便将双修籍的首页遍传九大名门,以引这些大派于继位大典上前来围攻,虽然最终被德皇前辈化解开去,但若说他还多留下一手,妾身却也并不惊讶。”

    顿了一顿,焉清涵再道:“此事真若也与他有关,妾身只能叹其当真是能人所不能,也要叹其实是狠心,既得不到,便不惜一切,也要将这武林毁去!”

    行云闻听到这里,一挥手道:“算了,那人已死,双修籍真要流落出去,那也早成事实,如今再说无意。”

    焉清涵闻言登时收了口。

    稍过片刻,行云摇了摇头,拉住焉清涵的手,歉然道:“实是我这几日的心神有些不定,言语之中冷硬了些,清涵莫要在意。”

    见行云道歉,焉清涵掩口一笑道:“相公便是妾身的天,莫说言语冷硬了些,便是要来打骂,也是打得骂得。”

    行云终是被焉清涵说的失笑,摇头道:“我惜你与思蓉若手中珍宝,又怎会打得骂得?”

    焉清涵闻言,神色却是一凝,直盯着行云道:“相公疼我,妾身自知,也每每以此为傲。可妾身怕的却是相公不珍惜自己。”

    行云的眉头一皱,似是被说中了心事,可口中却是强道:“清涵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又怎会不珍惜自己?”

    焉清涵看了看行云,眼中满是怜惜道:“我知不可窥探你的私事,但既然相公是妾身的天,若这天有危难,妾身莫非便能保全?”

    行云闻言,张了张口,却终是没有出言反驳。

    随后便听焉清涵再道:“夜魔自相公回来,便不见了。他可是相公这宗主的直属,他若不在,必是有大事要去做,可最近除去这名门决战,还有什么事更大?以他那化形级的武功,怎都不应在这关键时刻离开?”

    顿了一顿,焉清涵摇头道:“除非那事还大过这名门决战,又或本身便是与这名门决战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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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呼,还有一章,努力中!

    心思各怀,二六四

    心思各怀,二六四

    不是大过此番决战,便是本就与此番决战有关!

    焉清涵这一言直听得行云眉头更紧,不过却仍未多说什么。

    焉清涵见状,再道:“妾身是相公的贴身人,相公身上所带的物事,便是些小玩意,自也都了然于胸,所以相公身上只要少了什么物件,哪怕再小,妾身也不会不知。而且妾身最近还真就发现相公身上少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

    行云似是明了焉清涵所言之物,当下终于长叹口气道:“清涵可是细心。”

    焉清涵闻言摇头道:“说将起来,这倒非是妾身首先发现,而是思蓉妹妹头一个察觉出的不对。思蓉亦是着紧相公,尤其知道那份物件可是相公最后的退身之路,如今却是忽然无了,又正遇到两盟决战这等生死存亡之大事,思蓉哪敢等闲视之?自然立刻找到了妾身,妾身随后印证,却也觉得当真少了去。”

    闻听两女竟是如此关心自己,行云哪不心下温暖?一时面色温柔下来。

    看着自己的夫君,焉清涵柔。声道:“所少之物便是那方玉佩。虽然那玉佩看起来普通,可若说言明其之珍贵,便是名门之长亦要垂涎!而且相公早应知道当年赠这玉佩于相公的前辈究竟是什么人的。”

    行云当下点头道:“朱老前辈,那当。真的天下第一,当真的天下无敌,我又怎不知他的身份?”

    焉清涵点了点头,闻言,面上满。是骄傲道:“以朱老前辈之身份,便是德皇前辈都是景仰有加,毕生以其为目标。更何况朱老前辈身后实力之盛,更是非凡,便算如今这决战真有个什么闪失,只要相公用了这玉佩,去到京城,便是西盟再多一倍实力,便是那胡人生得三头六臂,也根本不敢妄动半分!所以说,这玉佩才是相公最大的退路。”

    说到这里,焉清涵的面色却是一黯,叹道:“可如此重。要的物事,眼下却不见了踪影,妾身怎不担心?思蓉妹妹又怎不担心?西盟要来速战,正击我东盟软肋之上,东老前辈一直于插天峰上闭关,仍没有半分出关的迹象,如此一来,我们不只少了一个通天级的高手,更是难得飘渺天宫的全力支持。可也正在此刻,夜魔如此重要的战力却是忽然离开,那物事也自不见,这两相合在一起,妾身又怎不心下疑惑不安?”

    行云闻言,念起当年得朱笑川之赠,大生感慨,又念。起焉清涵的关心,更是心头一热,可想了想,终于还是摇头道:“清涵可知道,朱前辈当年的许诺?”

    焉清涵秀眉一皱道:“朱老前辈有言,相公若是日。后想要退隐,只要执此玉佩而去,便自有人安置一切么?”

    行云点头道:“便是此言。”

    焉清涵的秀眉。更皱道:“既说退隐,这遇难之后所求庇护,亦可算退隐,只要退出这江湖武林便应在其列。”

    行云摇头道:“清涵想的差了,这关键不在退隐之上,而是朱前辈的许诺,只是对我一人啊。”

    焉清涵一怔,随即醒悟过来,转瞬之间,就觉眼睛前模糊起来,一滴滴的湿润滑过脸庞。

    行云摇头道:“虽然朱老前辈并没有说的详细,可这玉佩只有一面,我却有你和思蓉两个妻子,还有无离慧敏两个孩子,这玉佩可真能让我们一家前去?”

    说到这里,行云一拉焉清涵的玉手,摇头道:“再说,思蓉,还有孩子们,他们都不会武功,我们便真能凭此玉佩得到庇护,可这一路如何行得?”

    焉清涵再不多言,行云不愿弃自己而不顾,这还有什么可多说的?

    随即就见行云继续道:“再说,既然两盟并十大门派决战,我万剑宗,青城等派正要齐心同志!既然我行云身为盟主,又怎能还未等决战开始,便行这等逃走的打算?未战而先言败,奔若丧家之犬?我行云绝不为之!我若逃走,可便对不起万剑宗上下信我之人,也对不起东盟上下信我之人!”

    焉清涵一时被行云的豪情所慑,杏眼更加的迷离起来。

    见焉清涵再不提那去京城之事,行云这才再道:“而且不论决战如何,我绝不会弃你们而去!便是实在无法,就算舍了这条性命,亦要先保住万剑宗,先保住你们!”

    焉清涵便只有点头,哪还再来多言?只知怔怔的望着自己的夫君。

    便如此,直过了半晌,二人这才恢复平静,焉清涵也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当下又想了想,忽然觉得自己竟也被行云的话带了开去,不禁摇头道:“人都说妾身聪明啊什么的,实在是他们都错了,其实相公才是大智若愚,方才一席话,可把妾身说的头儿晕晕,几被相公瞒了过去。”

    轻轻一点行云的手,焉清涵摇头道:“说来说去,相公却还未说要夜魔带着玉佩去做什么。难不成是寻找朱老前辈讨些援手,以壮我万剑宗之威?那可是好事”

    行云闻言摇头道:“不是,朱老前辈于半年前仙去了,我怎会去求他老人家?”

    焉清涵一怔,秀眉轻皱道:“虽然朱老前辈有言,说他难再活上几年,可真听闻这位老前辈仙去,却仍是令人难信。”

    行云点头道:“确实,朱老前辈活了二百余岁,更是他,定下的当年嵩山之盟,开了中原武林二百年之平和之世,如此样的神仙人物,便是朱家特意自京城派了人来传话,我亦难相信。”

    焉清涵闻言,稍是回忆,点头道:“原来那日的客人便是朱家的信使。”

    行云当下再道:“更何况眼下这场决战,实是干系重大,朱家怎都不会插手其中,便是朱老前辈健在,也不会应承下来。”

    焉清涵秀眉一皱,还待要问,却是被行云伸手阻下道:“朱家不会插手,最少不会派得人来,这点,清涵怎会想不到?莫要再用言语试探了,此事我自有计较。”

    焉清涵见行云说的断然,终是放弃,片刻之后,却也是喜道:“好,相公是宗主,虽然应多听人言,可也要有决断,这才有宗主的气派。”

    行云不禁摇头失笑道:“此刻只有你我二人,甚么宗主气派,不过一为夫一为妻罢了。”

    说到夫妻,行云忽是摇头道:“清涵,慧敏虽是随你,聪慧非常,可你也不能整日放任。”

    焉清涵闻言,眼中再现狡黠之色,眨了眨眼道:“莫不是今日见到敏敏欺负无离,相公心疼了?果然还是生儿子好啊,女儿便就难疼了。”说着,焉清涵有意的摸了摸那平坦的小腹,两只长腿自桌下伸了过来,用那足尖轻轻摩着行云的小腿,面上闪过一丝的红晕。

    行云脸上登时一红,下意识的朝门外看了一眼,随即便听焉清涵在旁扑哧一笑道:“宗主府里哪还有外人,相公可在看什么?都老夫妻了,却还脸红。”

    情知又被妻子捉弄,行云一怔,随即亦不禁失笑,片刻之后,这才正容道:“我不过是想要慧敏多些约束,怕她大了太过野性罢了。”

    焉清涵则是浑不在意道:“且让她自己闹去也好。相公你看,天下间这么多的孩子都是自幼管教,可成才的也无几人,自幼顽劣的,将来未必不能成器,朱老前辈的那位长辈,不便是顽劣的紧?可却也成就了万万人之上的功名么?只要慧敏用心识字习武,那便一切由她。”

    说到这里,焉清涵似是想到什么,再道:“朱家不是有个小姑娘叫做朱玉,也伶俐聪慧的紧么?我听相公说起她当年的顽皮劲,却也未见朱家怎么管教呢。”

    行云闻言不禁哑然,当下只得一摆手道:“罢了,罢了,我可说不过你,慧敏未来如何,便由得你也就是了。”

    焉清涵闻言,不禁笑靥如花,一时竟连看惯了妻子的行云都是一呆。

    轻一伸懒腰,焉清涵嘴唇轻启道:“来了书房,却连这眼前的大事都未提,可是妾身的错了。”说着,伸出玉指,自茶碗中蘸了蘸,随即在桌子上画了个嵩山的大概模样,一河二分东西两山,太室少室遥遥相望,倒也神似。

    “万羊岗。”

    焉清涵的笑容终于一收,玉指在两山之间,轻轻的抹了几抹,登时一座小小的山岗显现出来,随即再道:“这里看着它小小的,可实则也是广大。”

    言罢,抬头望向行云,问道:“今日定下的决战之地,便是那里么?”

    行云闻言,点头道:“虽然要靠近少室一些,可却再没有比这万羊岗更合适的地方了。”

    焉清涵的秀眉却是皱了皱,抬头看着行云道:“可妾身怎总觉得此处不妥?”

    行云摇头失笑道:“这万羊岗不是清涵之前亲手点出来的么?怎么今日西盟也提将出来,清涵反又犹豫了?”

    焉清涵沉吟片刻,摇头道:“可能是我想的太多吧。”

    说到这里,焉清涵看了看行云,再又笑道:“不过既然相公与他们一同定下了地,那也就再无更改的可能,与其坐在这里烦恼,倒不如去万羊岗上看看才真。说将起来,妾身对则天皇帝的封祀坛很是神往呢,只不过那里毕竟是少室边缘,一直未能得行,今日却正有了借口。”

    行云见妻子兴致勃勃,且此等决战之地,亦没有不去走上一遭的道理,当下便是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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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四章达成,偶耶~~~

    PS2:明天来修改错别字,今天先去呼呼了。

    万羊岗头,二六五

    万羊岗头,二六五

    天明,万羊岗。

    虽然名门决战于此的消息早是遍传,这嵩山脚下的无数江湖人也是个个知晓,但一念起数日后这个岗上便是十大名门的血战之地,哪还再有那胆量来游?便是十辅亦要小心避开。

    所以这万羊岗虽已名动整个武林,可连一个人影都无。

    这一天,旭日东升,晨鸣已过,又等了几近半个时辰,这岗上终于才有了动静。便见几道人影飞快的掠过,待等这几人停下,面目登时清晰起来,正是唐门一众六人。

    唐怀,唐冷、唐寒、唐雪在前,唐逸和唐月紧跟在后。

    “这里可真是冷清。”唐逸看着四周景色,忽然转头低声与唐月轻道。

    唐月闻言,知道唐逸是在与自己说笑,毕竟这此刻的万羊岗上,除了名门谁还敢来?唐逸会想不到?一念及此,唐月当下轻拍了唐逸一记,不过眼中却也满是笑意。

    便在这时,头前的唐冷出声唤道:“逸儿,月儿,你们也都过来。”

    闻言,唐逸和唐月登时收了笑声,齐步上前,便听唐冷道:“这万羊岗乃日后决战之地,就算我唐门于后掩护,危险小的多,可也定不可掉以轻心,所以今日无需顾及什么辈分,你们也都要上前看个仔细。”

    此来之人,除去唐怀外,唐逸统领全局,其余人各领一组,皆是重要,更不能因为辈分规矩而让唐逸和唐月二人落在后面,反误大事。

    唐逸和唐月二人哪不知此事重大,唐冷此言一出,登时都收了笑意,恭身应下。

    “万羊岗为于南北长而东西狭,似叶垂于太室少室之间。”

    唐逸口中说着,左右看了看,一侧少室一侧太室,自下而望,更显雄壮!

    唐雪闻言,微微一笑道:“不过此岗虽然根本无法与少室太室相提并论,但也比想象中的宽阔许多,便是万多人于此间大战,却也根本算不得什么。想我当初听了这名后,还以为就是几座岗子,未想也颇有起伏,这东西十里,南北更有百多里。”

    唐寒再打量一番,随即也是言道:“不错,这番阔大之地,也正有利我西盟进退。”手上一指周遭的土坡道:“这些起伏虽不多高,可若能据上而守,四组人马互为掎角,再施展逸儿所献之十字阵,交叉而射,威力必是更大。”

    数人之言均是有理,唐冷当下也自点了点头道:“不过真要战将起来,必有移动,所以唐门也不能完全据于一地守之,今日必要多寻几处要地,牢记于心下,以免到时失措。”

    众人闻言都是应了,再是四顾起来。

    唐逸的眼利,只扫视几眼,近处的地形便已了然于胸,不过他也没有丝毫不耐,就这么陪着唐月一处处的跃将上去,仔细查看。

    “你看他们,虽还未成婚,可此等的恩爱,便是多年的老夫老妻都难做比拟。”

    唐雪正与唐寒并在一处查看,此刻见了唐逸二人的亲密,一指不远处,便对唐寒笑道:“也亏了叔爷最后同意,这才免得似我们一般。”

    说到这里,唐雪忽然记起什么,一笑道:“当初二哥要杀他,可是亏了大哥你出言相阻,为此,月儿暗里可是与我提起许多次,只是不好与大哥你当面相谢罢了。”

    唐寒闻言,眉头轻皱道:“我那时也不过是想要他为我唐门留些种子罢了,哪想许多?月儿也不用谢我,要是依我当日的本意,此刻那少年怕早有几十个孩子了,月儿怕反会怨我才真。”

    唐雪闻言,不禁失笑道:“大哥还是老样子,心口不一。”

    说到这里,眉头一舒展,唐雪再道:“其实我这几个哥哥说将起来,都是如此,看着冷淡的好似一个模子倒出,实则心里却都好的很。”

    唐寒摇了摇头,再没多说,可眼里却是闪过一丝的落寞。

    “可是想起星儿?”

    唐雪见了,轻道:“虽说星儿去到大嫂那里,但他心中应也知大哥的苦衷。莫看星儿不愿言语,可心底却也通透的紧,他此去,不过是想一展抱负罢了。再说大嫂虽是为人古怪了些,可对自己的儿子也会尽心的。”

    唐寒闻言,摇了摇头道:“星儿自己选了道路,便要自己负责,眼前决战在即,我哪会去念他?”言罢,一晃身,便是跃了出去。

    唐门的轻功非凡,此来之人又都是高手,万羊岗虽然也算广大,可用不多时,却也几近走过。

    “这便是则天皇帝所遗的封祀坛?”

    终于,众人最后聚于封祀坛旁,唐月先是停下脚步,看着眼前土台,眉头微皱,似是眼前这片废墟土台,大出他的意料,很是失望。

    唐逸见了,摇头笑道:“这里是嵩山封禅之起步,终点却是在太室山上,自然规模难及。再经历代战火,如今怎都不可能还有往昔的辉煌模样。”

    说着,唐逸一指旁边的古旧石碑,虽是逃过战火波及,可风雨无情,石碑也早便破损的很了,唐逸当下再是摇头道:“再是盛世,亦有所终,能留下些许遗物供人凭吊,已算不错,月姐可莫要计较太多。”

    唐月闻言,登时展颜一笑,可一旁唐怀闻言,却是皱了皱眉头。

    不过唐怀也未说什么,因为便在这时,就听一阵衣襟破空声起,众人再看去,又见数人自远处驰了过来。

    这数人虽然轻功各有不同,可却都是飞快,只看其轻功,便可知来人修为个个都不下魂级!

    “看来还有人比我们早到呢。”

    一声轻笑声起,来人纷纷停下脚步,头前一人正是万剑宗宗主行云,说话的,则是他身旁的焉清涵。

    天剑、神剑、朝剑合为万剑宗的一宗三门。这三门中,以朝剑门最盛,是为万剑宗之本,而天剑门已散,仅余的四名高手,奉师命,日夜随护行云身后。而神剑门的人丁虽然也少,可好歹门主仍在,行云身后所立的威猛老人,便是神剑门门主秦百程。至于朝剑门门主,乃是行云的师弟行君,如今已是闭关多年未出。

    对于万剑宗如今的实力,唐逸心下已是有数,来人的身份,个个记在心头。

    行云这一行方到,便是唐门这一众高手,都不禁暗自戒备。毕竟行云武功之高,天下皆知,除了一二通天高手之外,便绝对是他最强,而那秦百程名列天下第四,修为亦不用多提。其余四名的天剑门护卫,甚至焉清涵这位宗主夫人,也都是魂级高手,虽然万剑宗这七人不多,可实力却是骇人!

    “唐门主。”

    行云微笑了笑,随即上前一拱手招呼道:“唐门主也是来查看这万羊岗的地利?”

    虽然两盟便要决战,可行云的神色却平和的紧。见状,唐冷亦是一拱手,口道见过,这才点头道:“决战在即,不敢马虎。”

    这二人在那客套,焉清涵则掩着口,眼睛却直朝唐逸处瞟来,更是落在唐逸和唐月二人的身上,骨碌碌地直转,就连唐逸都被她眼中那份怀疑看的眉头微皱。对于这个宗主夫人,唐逸可是早有了解,也对她那智慧,那轻描淡写便将人置于难处的手段,大为忌惮。

    眼见焉清涵似是对自己起了怀疑,唐逸当下轻是一拉唐月,传声道:“一会那位行宗主的夫人若要寻你开口,月姐你可千万莫应,一切自有我在前与她分说。”

    唐月也听过焉清涵的厉害之处,且那嵩山之盟上,西盟便吃过她的苦头,唐月怎会有忘?虽然唐月自知也算聪慧,可却更知万不是那焉清涵的对手,当下便轻点了点头道:“我自知晓,一切便由你做主。”

    唐逸和唐月用的是震骨传声暗语,外人自然听之不到,但这二人的神态,尤其是唐月忽似心领神会,却更让焉清涵的心下疑惑,可便在她正要开口之际,再听得人声连连,却又是有人赶到。

    唐逸见焉清涵望着来人,秀眉一皱,自己的眉头却是舒展开来,心道:“这日头越正,名门中人来的便是越多,伺候定会络绎不绝,那焉清涵可便寻不到开口的机会了。”

    毕竟焉清涵还要顾及行云的身份,这名门之长越多,她越难开口与自己这个小辈说话。这倒非是唐逸惧了焉清涵,实是自己虽可保不出漏洞,却难保不被她自其他人的神色中查探出什么破绽来,所以如今这份紧要关头,自是能避则避才是上策。

    正好这时少林武当联袂而至,唐冷望了唐逸一眼,又看了看那焉清涵,似有所觉,随即便顺势退了回来。

    少林和武当为西盟的正副盟主,自是刚好与万剑宗并肩而立,唐门虽有称雄的壮志,可却并不急在这几日。所以唐冷也觉察出焉清涵的不妥时,当机立断,率众退后一步,也正是衬了少林武当的面子。

    如此,少林武当一到,各都有十来人,四派合在一处,这人可就多了,封祀坛上也更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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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这几章是决战前奏,马上便就到大**。

    PS2:昨天没更上,原因就不多说了,而且脚脚现在才回来,怎都不可能补齐六章,汗。所以只好先努力更新三章,日后若力有能及,便酌情更上一章。

    PS3:每天两更还是会坚持的,过年也是一样,呵呵。

    封祀坛前。二六六

    封祀坛前。二六六

    广通大师身后随行之人不少,主修武功的众位首座不提,其中一个矮小精瘦的老僧更是显眼。大彻降魔,其力万钧,正是在说这位矮小的老僧。老僧法号至善,于江湖所传之高手排名中,只在秦百程之下,更在崆峒常景轩之上!可见其武功之高!

    似至善、秦百程这些高手就与唐门的唐怀一般,都是各名门的镇派之宝,便是嵩山之盟、甚至德皇的寿宴都未去参加,只要有这些老人坐镇,便算名门之长率众而出,亦都是放心非常。

    说将起来,当年若非崆峒派的常景轩带了门中精锐直赴大漠,就连武帝也不敢单凭手下的那些万马堂的马匪直挑上崆峒山去。

    “看来今日这封祀坛前,可真是高手云集了。”

    唐逸把眼来一扫这些自己见过的没见过的高手,一时心中暗道:“这也正是个机会,倒可借此一观中原武林之颠峰,若等决战过后,怕这江湖再无顶尖高手,今日盛景可要好久难寻了。”

    唐逸暗念及此,不禁一时期待,一时感叹。

    与唐逸一般心思的人,也有不少。唐月不提,便是那少林和武当这两派,也都是各带了本门的年轻高手前来,少林三慧剑、心、树,武当双剑萧亢和闻人庆,这些年轻一辈中的人杰,俱是不落。

    虽然这些人的年纪,长的已有三十余,可却亦有些难捺心中的激动,心中也都转了与唐逸同样的念头。毕竟以如今的阵势来看,十大名门的有名高手必将齐至这封祀坛前。如此盛况,便是各位名门之长,都是难得一见。

    只不过少林与武当赶至,面对万剑宗,可就不似唐门之前那般的平和了,再看行云的脸色也是沉了许多。这三派的仇恨太大,如今见了面,竟已至连招呼都无,可想而知,数日之后的决战,这三派必将是拼力厮杀!

    好在这冷场也不过维持片刻,就如众人所想,那远处再是陆续有人赶到。

    万羊岗虽是广阔,可这封祀坛却是显眼,尤其如今冷清的岗上,惟独这一处聚了如此多人,后到的名门见状也只好放下查看地利的心思,先一步驰来见过。

    此番赶至的正是崆峒派,便见崆峒派常家祖孙三代齐来。

    常承言和常天赐父子,唐逸已经见过,但那常景轩,少年却是头一次见到。这位排于第六的高手,人却儒雅的紧,一双手来,纤细修长,手上皮肤竟似婴孩般的幼嫩,可见保养之佳,此时这老人正抚着清髯,望向唐逸,似是要将这久闻其名,与自己门派大有恩怨的少年看个通透。

    自己和崆峒的仇是越来越深,那常天赐先是要将自己软禁,其后常承言更是命令常天赐千里追杀自己,可即便如此,唐逸却也不得不暗里称赞一句这常景轩的气势非常。

    “想他以秀水六盘闻名天下,虽然于十大高手中排在第六,可人们并不认为他一定不是那少林至善老僧的对手,只不过排名有分先后罢了。”

    念起此人的武功之强,唐逸心下更是戒备,而此刻,那常家祖孙三人虽不是个个都望将过来,但眼角余光却怎都没有漏下这个与他们素有大仇的少年。

    转眼两年多过去,这少年越攀越高,从当年那的一无所有,竟成今日遍天下皆知的英才,武功修为更是直追崆峒的天才常天赐,这等的变化,便是常承言都觉得眼花缭乱,虽然刻意不望将过去,但心头又怎会略过?

    “常掌门,前辈,常师兄。”

    万剑宗和崆峒同属东盟,自是亲切的紧,且行云一众的实力再强,面对已经到了三派的西盟,气势上总是弱些,所以眼下崆峒一到,便似雪中送炭,终于是又扳将回来。

    闻听行云招呼,常家自不怠慢,一一礼过,随后便见行云奇道:“沁诗未来么?”

    常承言点头道:“她的武功太差,来了也是平白阻了手脚,如此,不如将她送去安全的地方更是省心。”

    常承言说的似不在意,可行云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心 ( 弹指歌 http://www.xshubao22.com/3/38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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