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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不在了,还想老婆跟谁好,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胡青华有些鄙视自己。见韦大宝和张江勇又在斗嘴,有些好笑,都什么时候了这二位还有如此闲情雅致,便喝道:“都闭上你们的臭嘴!再说就把你开出开地会”
韦大宝和张江勇一听这话,吓得再也不敢说话,对他们这些江湖汉子来说,开出天地会就好比逐出师门,哪可是让道上兄弟大大看不起的。。。
很快总督府的大门重新打开,三个文官并一个武将走了出来。
“吴六奇何在?”当先问话的是江苏按察使顾锦伦,此人是个从书山中爬出来的官员,满肚子酸儒,以前就对这些当兵的丘八有些看不起,眼下身为正三品的大员,自然要在这些清军面前保持一种傲然的神态,仿佛与他们多说一句都会让孔圣人蒙尘一般。
“带队的是哪位将军,速将人犯带进府内,总督大人要审问于他。”
康熙的旨意到达南京后,麻勒吉便将顾锦伦从苏州召到南京准备协同会审吴六奇,因为此人是负责刑律的官员,圣意上说是并有关官员会审,这有关官员自然就是他了。后面两个文官一个是江宁布政使戴秉国,从三品的顶戴,另一人则是总督府的通叛邵立夫,从幕僚师爷被麻勒吉保举为正六品的总督府通判。武将是江宁都统鄂泰,旗人,负责指挥江苏境内的满州八旗,也就是清政府的中央军。
见顾锦伦问话,顾正奇不敢怠慢,虽然他也是清庭授予从二品参将的武官,但他知道这只是个虚衔,这个参将只是朝庭用来安抚他们这些前明降将的,自己可不能当了真。满清刚入关时连年战争,这武将的地位不在文官之下,不过顺治以后,这天下慢慢就开始太平起来,满清便沿袭了前明的制度“以文御武“,武将重新被文官打压,更何况自己这个降将呢,当下上前恭谨回话道:“末将江宁参将顾正奇,犯官吴六奇被末将在江西安远擒获,噶尔汉将军让末将将其送来总督府,请总督大人审问,现正被押在一旁”说完指了指被一队清军看管住的吴六奇,又道:“另外末将还拿获了十几名天地会反贼,不知是否一块带进去?“
“噢,顾将军还擒获了天地会的反贼?不知是乱党哪个香堂的?“一旁的江宁副都统鄂泰问道。
“回鄂大人话,卑职问过几次,这些人骨头倒是硬,没有招认是天地会哪个分舵的,卑职担心路上出什么意外,就没再详加审问。”
鄂泰与顾正奇同属江宁将军噶尔汉指挥,但一个是地方部队,一个是中央军,官职上顾正奇自然要比鄂泰低了几分,所以回话是以卑职自称,而不是在顾锦伦面前称呼的末将,不是同一个体系,自己也不能太落份了不是。
鄂泰听到顾正奇抓到了一些天地会的人,便想知道这些人与前不久行剌噶尔汉的天地会青木堂有没有关系,顾正奇也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七八天来他也问过几次,却被韦大宝等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要不就是沉默应对,问什么都不肯回话。这让顾正奇很是恼火,但与吴六奇有言在先,倒也不好用刑,索性不再问。心道自己功劳已经到手,这些人到了南京自然有人会审,何必费这个精神。
“既然如此,便请顾将军将吴六奇与天地会反贼都押进去吧,鄂都统,我们回府向总督大人回话吧。”顾锦伦不愿耽搁,眼下吴六奇之事才是紧要之事,天地会行剌江宁将军噶尔汉一事可以先放在一边,日后再作处理也不迟。但想到吴六奇叛逃朝庭之前,便素与天地会有些勾结,现在抓住的这些人,说不得还能从中再挖出一些有用的情报,他在江苏按察使任上也已做了三四年,有心想往上再升个台阶,升官发财自古就是当官最大的心愿。如果自己能从这些天地会反贼身上再挖出几条大鱼,想必升个江苏布政使不在话下。言下便催促鄂泰等人回府,好想麻勒吉汇报,早点会审这干人犯。
“噢,那你先将人押进去吧,总督大人想必是等得急了。”鄂泰见顾锦伦发话,不便驳他,也知顾正奇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便让他将人带进去。自己与顾锦伦等人返回府内去见麻勒吉,心里却在想圣旨上指明要两江总督麻勒吉和江宁将军噶尔汉共同会审,为何这噶尔汉还没来总督府?难道他不知道吴六奇已经被送来总督府了吗,不可能啊,顾正奇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没有得到噶尔汉的吩咐他是绝对不会将人送给麻勒吉的。。。。。奇怪,江宁与南京不过半日路程,怎么这噶尔汉还不来?鄂泰心中充满疑问,朝中关于如何处置吴六奇,他多少也有些听说,毕竟吴六奇叛逃到现在落网已一月有余,再迟钝的人也会注意这方面的消息。鄂泰与噶尔汉素来交好,同时也是上下级的关系,对噶尔汉的迟迟不露面感到困惑。
江宁作为一个独立的军政所在,等同于清政府的直辖市,好比后世的上海,天津一样,任何事情都是直接听从京城的旨意行事,并不受两江总督管辖。康熙令麻勒吉与噶尔汉主审,也是为了防止底下人背着自己暗箱操作,朝堂上明珠与索额图的争斗康熙还是心中有数的,但作为帝王,平衡之术还是要用的,因此只要不是太过份,还是乐见其成的。现在主审之一的噶尔汉还没露面,这让他的小兄弟鄂泰有些担忧了。
第二十章 再当一次汉奸?
“香主,进去之后我们怎么办?”韦大宝见清军要将他们押进总督府内,有些担心的小声问胡青华。胡青华刚要张嘴,一个押解的清军上来就给韦大宝一脚,骂道:“你们这些反贼,这里是总督府重地,不许说话,快走!”
韦大宝有些不服气,挣扎着就想扑上去,无奈双手被绳索捆绑着,行动不得,急红了眼睛就要张嘴大骂。胡青华一把抓住他,捂住他的嘴巴,低声道:“不要冲动,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走。“韦大宝无奈只能唾了一口唾沫,气鼓鼓的跟着胡青华往里走。那清兵见韦大宝不再生事,便也不搭理他,继续吆喝着让众人快些走。
吴六奇、胡青华他们进入总督府并不是走的总督府正门,而是左侧的偏门。总督府的大门只为官绅权贵所开,他们这些人不是叛军就是反贼,自是享受不到从大门进去的待遇。
进入总督府内,胡青华就看到一条笔直的中轴线从远至近,两旁是由朱红油漆木柱组成的长廊,长廊在粉墙黛瓦下,突现出这座府邸的雍容与华贵,府内空间大得有些吓人。韦大宝他们更是惊叹这总督府的豪华,忘记自己是身处险地的重犯,开始东张西望起来。吴六奇和他的从人倒没有表现出天地会那种乡下土财进城的样子,不说是总督府了,北京城的王爷府吴六奇也见识过,当年南明弘光皇帝住的皇宫吴六奇也见识过,因此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只是默默的跟在清军后面朝前走去。
吴六奇仍是在两个壮汉的扶持下行走,前明时吴六奇还是一个健壮的将领,降了满清后反倒变成如今这幅模样,真不知道是恭贺他老来安乐还是感慨壮士暮年的好。虽然吴六奇的形象大跌胡青华的眼界,与自己的主观断定实在是反差太大,但是金老先生对其良好的塑造还是让胡青华对其充满好感。吴六奇偶尔回头之时,都能看到胡青华对其关切的眼神,心中也是十分感动与疑惑:此人为何对我如此关怀,说来我对他也算不上救命之恩,难道是。。。。。。。听他口音是扬州一带的人,当年扬州小四凤我也曾包过几月,莫非。。。。。。。可是他长得实在是不像我。。。可没有当年我的风采啊。。。。。
胡青华要是知道吴六奇如此揣测自己对他的一番好心,可能就要当场变成“对穿肠”同志了。。。。沿着长廊一路走去,路上都有卫兵把守,拐了几个弯,才来到一处院子,院子上的牌匾提着“均衡三省”四字,院门外有一块石碑平竖在地上,上面也刻着四个大字“惠洽两江”。单从这一匾一碑胡青华就猜到这个院子怕就是两江总督办公的地方。
在院外,顾正奇示意众人停下,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过了一会才与一名总督府游击,还有通判邵立夫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队总督府的卫兵。那游击与顾正奇客气了几句后,顾正奇便让手下将人移交给总督府的卫兵,与邵立夫验过关印,办起交接手续。
趁着押送的清军与总督府的卫兵相互交接时,胡青华仔细的欣赏起这座院子来,相比于后世所见到的总统府,现在的总督府更具气质。就拿这座院子来说,不仅有江南园林的小巧风格,也兼具着皇家特有的大气荣华之姿,悄悄的透过格子窗朝里看去,只见院内庭台楼榭,游廊小径蜿蜒其间,一池细水正轻轻的流淌。院里院外的景致给胡青华带来的感觉就是两个空间相互渗透,又相互独立,但彼此融合的又是那么自然,浑然天成,没有一丝人为的气息。再加上刚才胡青华沿途看到的许多题词铭记,让这座两江总督府平添浓郁的人文气息,点点滴滴中都呈现出古人的智慧和对文化传承的那种匠心。
正感叹于总督府的建筑风格之时,身边人群却有了骚动,胡青华忙将心神收回,原来一队清军正在将自己这群人与吴六奇的人分开。另一边吴六奇正被几个卫兵押着进入院内,看样子那两江总督要审问这个老胖子了,胡青华暗道。
胡青华猜得没错,两江总督此时就在这个院子里。麻勒吉出任两江总督后,对这总督府进行了一些小的改造,其中一个便是将这院子改为自己办公的地方,起名为“理园“。堂堂一省总督自不是那些低层官员可比,因此这府中就没有一般官府常见的前后之分,所谓前后的前就是指断案问事的大堂,后则是指官员一家老小住的地方。麻勒吉处理公务都是在理园进行。
望着被卫兵押进来眼前的这个胖胖的老头,麻勒吉轻轻笑了一下:“吴总兵,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吴六奇被卫兵带进院子,就知道是麻勒吉要审问他,吴六奇出镇镇江总兵时候,麻勒吉曾去过镇江检视他的军营,因此对这两江总督并不陌生。刚才进来这屋子的时候就见到有几个官员在里面,当中一个正是两江总督麻勒吉,江苏按察使顾锦伦与戴秉国分坐两边,另外坐着的一个旗人都统他却是不识,还有一个未着官服的中年文士站在麻勒吉后面,吴六奇也不认识此人,以为他是麻勒吉府中的幕僚,就没有细看。
听到麻勒吉说话,吴六奇抽了抽鼻子,南京的六七月天气很热,有火炉之称,吴六奇年近六十,又奇胖无比,刚才被押进院子的时候没有人扶他,因此是上气不接下气,进了屋子一阵喘息才安定下来,看了一眼麻勒吉,冷笑一声道:“麻总督,吴某活得挺精神的,无病无灾,当然是无恙了,你也看到了,吴某只是体胖怕热而已。“
“大胆犯官,总督面前哪有你站着的份,还不跪下老实回话!”一旁的顾锦伦见吴六奇言语有些放肆便喝道。对于麻勒吉坚持现在审问吴六奇,顾锦伦也有些不满,因为江宁将军噶尔汉还没露面。如果现在审了这吴六奇,就是违了康熙的意思。不过麻勒吉坚持要现在问话,他也不能多说什么,见吴六奇不将他们放在眼里,有心就要杀杀他的威风。
“呸,狗汉奸!好好的汉人不当却去当满人的狗!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话!“
顾锦伦没有想吴六奇竟会如此骂自己,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吴六奇说不出话,身子晃个不停,一旁的戴秉国见状赶忙将他扶稳,端上碗茶让他喝了几口,顾锦伦方才平静了下来,不过却再也不开口,想来心中还是有一些羞愧的。鄂泰不认识吴六奇,见吴六奇指着顾锦伦骂汉奸,便哼了一声:“吴六奇,难道你不也是汉人眼中的汉奸吗?!别忘了,你可是替咱大清立下过大功的,朝庭也让你当了十多年的总兵,你以为你现在反叛朝庭就能洗涮你为我大清效力的事吗?“
这满人都统说的句句在理,自己凭什么骂人家是汉奸?吴六奇一时语塞,心中有些泄气。一路的逃亡让他这近六十岁的老胖子身体越来越吃不消,早已没有壮年之时的雄心。那日要不是为了眼看就要丧命的胡青华对自己的一番称赞,才出面向顾正奇投降,想暂且保下胡青华一帮人的性命,要不然恐怕早已自尽,不再受那颠沛流离之苦。押往南京的路上他已经打定主意,无论清庭如何对他,都咬牙不从,只求一死,自己已经当了一回汉奸,绝不能再投降一次;因此才对麻勒吉和顾锦伦无礼,只盼早早一刀杀了自己,好寻个了断。
麻勒吉见吴六奇咬牙不语,以为吴六奇被鄂泰说动了心思,向一旁没有说话的袁世杰看了一眼,见袁世杰朝自己点头,便道:“吴六奇,圣上让我问问你,朝庭待你不薄,为何还要反叛朝庭?还有哪些人与你同谋,如果你老实招供并写上一份悔过书明发天下,圣上是绝对不会让你死的,相反还会有一番恩赐与你,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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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袁世杰的阴谋
听麻勒吉的意思,清庭还想重新劝降自己,让自个再当一次汉奸,看来是要让自己成为天下人的好教材,显示满清的仁义。哼!自己已经错了,可不能一错再错,叫世人耻笑于我,男儿大丈夫死便死了,这世上又有什么好留念的。想到自己的妻儿和那十岁的孙儿下落不明,吴六奇更是心如刀绞,猛然抬头盯着麻勒吉,一字一句道:“朝庭不想让吴某死?”
“不错,圣上希望你能迷途知返,保我大清万世永固!”麻勒杰点了点头。
“皇帝要我一份悔过书,想必是给天下人看的吧”吴六奇的语气非常平静,见他如此说,麻勒杰暗道:这吴六奇不会真的要降吧?你若不降说不得还会有条活路,若是降了怕是命不久矣。。。
听到吴六奇已经被押在总督府外的消息,麻勒吉和袁世杰惊讶万分,呆了片刻,不知如何应对。直接审问吧,噶尔汉又没到,不问问吧,心里又没底。袁世杰来时索额图可是吩咐他只要死的吴六奇,不要活的吴六奇。任务完不成,他如何回京交差?想了一下,袁世杰提议让麻勒吉先去探探吴六奇:如果吴六奇有心归降,则使人快马急报索额图,明里派兵送往京城,暗地使人在山东境内杀了吴六奇,山东巡抚刘芳躅是明珠一党,万岁爷指定要的钦犯在他的地盘上出事,可够他喝上一壶了。反之如果吴六奇不降,倒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好吃好喝的送往京城。皇帝是少年天子,想当明君,之所以要两江官员擒获吴六奇后送往京城,完全是明珠的建议。现在朝庭急需让天下知道当今天子是圣明贤君,以稳固大清统治。因此吴六奇便是体现康熙圣明的好工具,若是吴六奇死硬不降,让康熙丢了面子,到时头疼的就是明珠了。麻勒吉听了袁世杰的提议,思量了一下,此法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人也不在他管辖下的地方出事,何乐而不为呢。因此乐得连忙称赞袁世杰:文和不愧是索相的头号军师,真是计谋百出啊。当下便让人将吴六奇带来理园,对顾锦伦提出等江宁将军到来再共同审理的要求置之不理,执意要在噶尔汉到来之前先会会这个吴六奇,给出的理由很简单,这不是正式的会审,本总督并未违背上意。
“你若认罪悔过,本督自会奏明万岁,吴总兵,你意下如何?”麻勒吉没有回答吴六奇的问题,而是直接问他
听到麻勒吉的话,吴六奇哈哈大笑起来,继而仰天大叫:“难道我吴六奇这辈子就只能当汉奸了吗?!”不待众人反应过来,调头怒视众人,回想起过去的岁月,毅然道:“不必了,吴某早已心死,只恨当初未能为大明流尽最后一滴血,唉。。。一失足成千百恨,这汉奸的帽子怕是我吴六奇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了!。。。。。。。。。。。。。麻勒吉,满人以小族而占中原,不过一时运气,中原汉人多过你们数百倍,必有英雄志士振臂一呼,四方响应,到时你们终将像狗一样被我们汉人赶回关外,哈哈。。。哈哈。。。说不定你们连关外也回不去了。。。。”
在场的这些人早已变了脸色,麻勒吉更是大怒:“如此不识抬举,枉费圣上的一番苦心,你们快将他给本督拖出去,休得让他在此咆哮,给我严加看管,不得我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他!“
“喳”几个卫兵连忙拖住吴六奇拉往门外,吴六奇也不挣扎,只是不停的怒骂:“清狗,你们这些清狗,将来必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屋内一片安静,静的掉根针也会发出声响,麻勒吉面色铁青,一言不发,顾锦伦与戴秉国更是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不知如何表态,鄂泰手中的茶碗已经被他捏碎,可想心中怒极。唯一没有表情的是袁世杰,只是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凝重,许久,戴秉国才打破沉闷,出声道:“总督大人,吴六奇不识好歹,我们是不是还要等噶大人前来正式审问一次?
麻勒吉挥挥手:“不必了,他一心求死,否则也不会如此胡话,我们何必去讨这个没趣。。。哼,真是枉费圣上一番苦心!对了,鄂泰,噶尔汉为何迟迟不到?“
“回总督大人话,末将也不知道,已经派人去催了“
“嗯,你们先退下,暂时先留在南京吧,等噶尔汉到了我与他商议一下,便将吴六奇送往北京,是死是活由圣上亲断。“
“卑职告退”见麻勒吉下了逐客令,顾锦伦与戴秉国连忙起身告辞,鄂泰也退了出去,屋内只余下袁世杰一人。
见三人去得远了,袁世杰才走上前道:“大人,吴六奇这番表现实在是非常精彩,这要是送到京城,我可是替明珠担心啊。。。。”
“哈哈,文和此言有理,嗯,过两日送他去北京。索相那边文和可是要替我说上几句才是。”
“自当如此,大人不说文和也明白。不过那些天地会反贼要如何处理?“
“天地会的反贼?噢,你是说与吴六奇一同落网的那些人?“麻勒吉站了起来,接道:“这些反贼让下面审一下,没什么用的杀了便是。“
“大人,文和有一计,不知大人可否采纳?若是此计能够奏效,不但不必我们动手杀吴六奇,更能让刘芳躅丢官去职,还能让天地会在江湖中的名声一臭到底,可谓一举三得!“
“噢?文和有什么计策,快些与本督说说,不要吊我的胃口嘛。”麻勒吉见袁世杰有这样的计划,连忙催问。
袁世杰微微一笑道:“这个计划能不能成就要着落在这些天地会反贼身上了。如果我们能够在这些人中收买一二,再借他们之手除了吴六奇,事后再杀之灭口,可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了。吴六奇反叛朝庭与天地会有莫大关系,现在却被号称要反清复明的天地会所杀,想必乱党要被天下人所耻,以后谁还敢与他们勾结。吴六奇一死,刘芳躅也要担上干系,不知总督大人可否让文和会会那些反贼,哼,我就不信十几人中就没有怕死贪图荣华富贵者。“
麻勒吉听完袁世杰的计划,不住点头:“这件事就由文和来办了,我先回房休息,那些人我让人押去总督府的地牢,文和可以自行去做,不必来问我了。“麻勒吉说完打了个哈欠挺着个肚子迈出屋外,他可不是休息去,而是惦念着最心爱的小妾如云姑娘呢。。。。官越大就越好色,这是永桓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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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做汉奸?
总督府的牢房不算很大,建在地下,只有七八间监室,用来关押犯事的重要官员或者造反的首领人物,一般人就是杀上几十个人都没法被关押在此地的。
吴六奇与胡青华他们现在都被关押在这里,地牢里散发出来的阵阵霉味让胡青华觉得很不好受。刚才在理院外胡青华也听到了吴六奇的一番大骂,对吴六奇也是发出了由衷的敬佩:这老胖子都能如此大义凛然,视死如归,自己又何尝不能“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千年难得的穿越可不是让自己来做胆小鬼的。
清庭对待所谓乱党,向来都是斩草除根,胡青华知道自己到了南京肯定是死路一条,所以在押往南京的路上,胡青华心里其实也盼着能有天地会的人前来营救自己这帮人,否则也不会听了吴六奇的一句话就束手就擒的,因为他知道吴六奇说的没错,活着才会有希望!但让他失望的是想象中陈南南带着天地会高手前来救援的场面并没有出现,看来自己被捕的消息天地会还未得知。也怪不了天地会没有收到消息,你想两百号人突然被围,除了死的全被一锅端了,消息自然不会传出去。也别指望客栈那些人能冒死报信,就算他们想也找不到人,因为天地会行事很神秘,普通人哪里能够接触到。。
到了南京城,胡青华已是不抱半点希望了,望着张江勇他们对自己信任的目光,胡青华真想大骂老天:为什么别的人穿越都是勇猛过人,身怀绝技,一人可对千军万马。要不然就是智竹在握,风流倜傥,稳稳定定的指点江山,可到了自己这却是文不文武不武的,一直以来只会利用自己知道的历史走向,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光荣落网了。。老天爷为什么如要此对我!难道就因为我只是卖山寨机的,唐诗宋词背不全,也不是什么特种兵,形意拳宗师穿越嘛!
事已至此,胡青华再恨老天的不公也不能改变什么了,正做好心理准备等会提审自己的时候也效仿吴六奇的壮举,求个痛快。不料等了半天却没人来提审自己,最后被总督府的卫兵扔到了这地牢。索性什么都不去想,靠在墙上睡了起来,被捕以来还没安稳的睡过觉,精神也快要撑不住了。才眯了一会,迷迷糊糊的牢房门就被打开,两个卫兵进来扫视了一下其他几个天地会成员,走到胡青华身边将他带了出去,押到地牢上的一间屋子里。屋内坐着一个中年文士,正是索额图的心腹袁世杰。
袁世杰见到胡青华进来,挥手示意两个卫兵出去,胡青华双手被绑着,袁世杰倒也不怕他会对自己不利。
袁世杰打量了一下胡青华才道:“说说你的姓名和身份吧”
“在下胡青华,以前是青木堂的香主,现在不是了,你又是什么人?”胡青华并没有隐瞒他的身份,已知必死不如大方一些。
“你倒也坦白爽快,如此我们就有话谈了,在下袁世杰,为索相办事。”袁世杰见胡青华表现的很爽快,并没有大吵大骂的也有些意外。
索额图?胡青华知道此人是康熙朝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此人在金庸小说《鹿鼎记》中与韦小宝烧黄纸斩了鸡头,不过对他了解更多的则是来源于后世的一部辫子戏《康熙王朝》,因与废太子胤礽合谋断康熙出征准葛尔大军的粮道而倒台,不过索额图在康熙朝屹立不倒近四十年,有着极重要的历史影响。
“你是索额图的人,与我这个乱党反贼有什么好谈的?”胡青华嗤笑一声:“难道索额图见我勇猛过人想招安我不成?”
“胡香主说笑了,不过我将你提过来的确是有事与你商议。”袁世杰没有理会胡青华的不屑接着道:“不知胡香主有没有兴趣听我说。“
“你想说便说,我又拦不住你,问我干嘛。”胡青华其实想知道袁世杰找自己的原因。
“我想要你替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再给你一笔银子,不知胡香主意下如何?”
“什么事?”
“杀了吴六奇!”
胡青华没有想到袁世杰竟然会让自己杀吴六奇,顿时愣了一下,立刻拒绝道:“不可能!吴六奇是胡某敬重之人,是反清复明的一条好汉,杀他我不就成了你们清庭的走狗,汉人的败类,天地会的叛徒吗!”
见胡青华拒绝,袁世杰恶狠狠道:“我知吴六奇与你们天地会交情很深,不过眼下胡香主还是多想想自己吧,如何你愿意做,那我就放了你那一帮弟兄,也会替你严守秘密,如果你不做,就不要怪袁某心狠了,你与你那帮弟兄一个都别想活!”停顿了一阵,见胡青华不为所动,话锋一转又道:“胡香主不想想,吴六奇反叛朝庭,绝对是死路一条,我现在让你做的不过是让他早点死而已,你又何必拒绝我一番好心呢,你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要为你那帮兄弟考虑一下才好,难道就忍心让他们跟着你一块死不成?”
“吴六奇在你们手中,你们杀他是轻而易举,为何要让我动手?”杀吴六奇胡青华是万万不愿的,可是想到韦大宝这十几个跟着自己的弟兄,胡青华也是非常头疼,有时候没有选择的去死比有选择的去死要容易的多。他不明白为何这袁世杰自己不动手,非要让自己动手杀他。
“吴六奇是钦犯,皇帝指明要送往北京的,如果在两江总督府被杀,难免有些麻烦,但若是由你们天地会动手,就完全不一样了。杀了吴六奇后,我会送到你京城面见索相,到时你只需说是山东巡抚刘芳躅指使要杀吴六奇灭口,其他的就交给我处理,如何?”
载脏嫁祸!胡青华明白了,原来袁世杰的真正目的是陷害山东巡抚刘芳躅,一个勾结天地会反贼,杀吴六奇灭口的罪名绝对可以让刘芳躅满门抄斩,看来刘芳躅是得罪了索额图,否则袁世杰也不会如此陷害他。
胡青华对于清庭的党争并不是十分清楚,其实袁世杰自见了吴六奇,见其没有重新归降朝庭的意思,原本就想将吴六奇送往北京,不过转念一想,一个新的阴谋就出炉了;利用天地会的人在押解途中杀了吴六奇,再污蔑是受山东巡抚刘芳躅指使,只为杀人灭口。刘芳躅是明珠党羽,是明珠一手保举出任山东巡抚的,现在却犯了谋逆大罪,势必要受其牵连,索相再在京城活动一番,发动御史弹劾明珠,这个明相日子就不好过了。袁世杰对这个计划是非常满意,眼下就看面前这个胡青华知不知趣了。
“你以为我会帮你吗?”胡青华冷眼看着袁世杰:此人心地歹毒,事成之后也会杀了自己灭口,不过要是能利用他急于达成阴谋的心思,说不定会有机会逃生。
“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实属愚蠢,白白送命更是不值,胡香主聪明人,难道就看不透吗?”
在这总督府的地牢是绝没有逃跑希望的,如果出去了还会有一线生机,胡青华便假意道:“我凭什么相信事成之后,你会放了我们,再说,我也没机会杀吴六奇。”
袁世杰见胡青华语气松动,心中暗喜,面上表情不变,淡淡的道:“你如果不答应便会马上死,如果相信我说不得就会有生路,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答应,而不是问凭什么,因为你没的选!你不做别人也会做,都不做我也有办法。至于怎么让你杀吴六奇,这个我自会安排,到时你只需待机行时便行。”
“胡某不怕死,但不愿弟兄们就这样白死,姓袁的,我答应你,如果事后你还想要我的命,胡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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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云南沐家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江南忆,其次忆吴宫。吴酒一杯春竹叶,吴娃双舞醉芙蓉。早晚复相逢?
白居易一首“忆江南”令世人对江南充满无限向往,此时的苏州已进入梅雨季节,到处都是斜风细雨,迷蒙的烟雨将青石的街道洗涤的一尘不染,泛着浅浅的青光,两旁耸立的梧桐也愈发翠绿青翠,雨水的味道和着青石和绿树的清香溢满了烟雨凄迷的天地间。长街短巷,曲折婉转,清涩的青石路,温润的油纸伞,惬意微翘的雨檐,带着江南的温馨化作诗篇。微雨霭芳原,春鸠鸣何处;冥冥花正开,颺颺燕新乳。芳菲六月,盛意春浓,正是漫野绿遍千红万紫之时,放眼江南,满目是翠树朱花,充耳闻莺啼燕语,掩藏在葱茏灌草与繁茂枝间,只听得婉转却难觅鸟踪。渐进了梅子时节,少不了淅沥几场小雨,有时朦朦胧胧的仿若有水雾轻洒着。
姑苏城畔寒山寺边,两位年轻的女子站在一座石拱桥上望着远处的稻田,稻田里有几个农家小孩正在水渠里找泥鳅,不时有兴奋的叫唤传来。
“小翠,你说这些小孩子多自由啊,无忧无虑的。”说话的是穿白衣的女子。小翠是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丫环,在白衣女子身边为她撑着一把油纸伞,听到白衣女子说话,想到自家小姐肯定是想起自己的童年了,也有些伤感道:“小姐,国公去世时你才四岁,十几年来大家跟着大公子到处颠簸,时时要防着清庭的追杀,从来也没能在哪个地方安顿下来,小姐自然是没有这些普通人家小孩童年的快乐了”
白衣女子叹了一口气,对小翠道:“我们回去吧,出来久了,大哥与洪师父要是回来见不到咱们,肯定又要说我了。”
小翠怕小姐心结忧郁,便打趣道:“小姐是怕郑公子回来见不到你吧。。。嘻嘻。。”
听到小翠取笑自己,白衣女子假装生气,作手佯打,轻声喝道:“不许乱说,再说打你了啊。。。。对了,小翠,你说洪师父为什么要让大哥跟郑公子一同进京呢?刘师兄和你说过什么吗?“白衣女子提到刘师兄刻意加重了语调。
果然小翠听到刘师兄三字有些脸红,轻声道:“奴婢也不知道,刘师兄满脑门子都是练他的功夫,哪里又知道那些事啊。。小姐,咱们回去吧,大公子回来你问问他不就行了。“
白衣女子摇摇头道:“大哥从来不和我说沐家的事情,问了也不会告诉我,好像我不是沐家的女儿一般,要是二哥在这里,多半会告诉我,真不懂大哥为什么要那么对待二哥,拥唐拥鲁有什么区别吗?还不都是太祖的子孙。”想着两位兄长不和,心头有些苦涩,不再说话,小翠见自家小姐心情不是太好,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主仆二人相互无言,默默的返回住处。
白衣女子正是前明永镇云南黔国公沐天波的女儿沐剑屏。沐天波字玉液,明天启年间袭父爵黔国公。明朝灭亡后,仍坚持抵抗满清进攻,顺治三年,张自忠余部大西军孙可望、李定国部进兵云南,平沙定洲之乱,沐天波便与孙可望、李定国共同抗清。南明永历帝入滇,以世臣受重任。后来孙可望投降清庭,李定国战败,清兵进逼昆明,沐天波上疏永历帝请退守滇西,南入缅甸,永历帝听从其其议退往缅甸,沐天波也随永历帝一块退往缅甸,不料缅甸人惧怕清庭,将随永历退往缅甸的文武百官尽数杀了,史称“咒水之祸”。永历帝也被缅甸人献给清庭,被吴三桂以弓弦勒死。咒水之祸发生时,其两个儿子沐剑声与沐剑雄在部将保护下逃出缅甸,坚持联络沐天波旧部,与各地反清组织相互呼应,继续反清复明的斗争。但因为沐剑屏的大哥沐剑声支持唐王一脉,二哥沐剑雄却支持鲁王一脉而闹得不可开僵,拥唐拥鲁使明末清初各地反清势力不能有效团结在一起,反而是不断的内讧耗尽了明王朝的最后一点气血。外侮当前,内讧不断是汉人的一个弊病,后世更有一句名言“攘外必先安内”,让内斗披上了一层漂亮的光环。
沐剑屏嘴中提到的郑公子则是台湾郑经的长子郑克臧,郑克臧是郑经长子,是郑经的小妾所生,郑经与陈永华相继去世后,冯锡范联络郑经诸弟,以郑克臧非郑氏骨肉为由,绞杀郑克臧,郑妻亦殉死。拥立郑经的小儿子郑克爽为台湾之主。在金庸小说中郑克爽是作为一个反面人物出现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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