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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艘英国商船运了两千吨鸦片,船到武昌后被曾国藩扣了下来,开出两个条件,要么是没收鸦片,要么将鸦片运走。”石定天扫了众人一眼,接着道。
“英国人权衡之后打算将鸦片运往日本,曾剃头答应派三艘军舰护送出境,而押船之人便是他的得意将领左宗棠!”
石定天又将日本特使逼迫洪仁达出兵截船之事说了一遍,“依我看来,那日本特使我看多半也是假冒的,他更像是一个小日本派到中国来的细作!”
“细作!?小日本要干什么?”李世贤惊讶地道。
石定天心里也在犯嘀咕,这个时期日本应该还没有开始明治维新,仍然处于德川幕府统治时期,也正受着西方列强的袭扰,而德川也正处于日本皇室和各藩以及开明人士指责的时期,是哪一方的势力会派来间谍呢?
……
石定天左手摸着小下巴,右手轻轻敲击着桌子,心里慢慢盘算,一个上午一点动静都没有,洪秀全怎么没有招集众人商讨出征之事啊,涉及到有钱赚的事,洪仁达应该是很积极地去鼓动进言的啊!
难道昨晚那一脚踢得严重了,将洪仁达踢下房去摔死了?
“圣王!圣王……”这时一名亲兵跑了进来。
在得知洪氏对自己的种种恶行后,石达开就给石定天配了二十名亲兵,个个都是一路从广西杀过来,经过大浪淘沙死人堆里活下来的强者。
“难道是天王有旨了!”石定天砰然心动,这个如活死人墓的天京城他早就呆够了,要不是老子石达开忠君思想作怪,他早就鼓动陈玉成出走了,这次没准打仗倒是个机会。
仔细一看,却是早晨他吩咐去盯着驿馆的那个亲兵。
“有什么情况?”
“禀圣王,日本特使已经逃离天京城了!”亲兵一抱拳道。
“这么快!?”石定天惊讶道,看来这个间谍还是雷厉风行啊,“慢着!你刚才说是‘逃离’?有什么异常吗!”
“是这样的,福、安二王接管军政要务后,要求所有出城人员都要交纳很高的出城费。今天日本特使看起来腿有点瘸,出城时卒长听说他和咱们信仰不同,就故意刁难翻倍收费,结果特使一怒之下就打了卒长,并逃出城去了。”
亲兵抬头看了看石定天,笑着说:“那天他被人抬出人群扔在地上,也没见摔着哪里,今天突然瘸了,跑出城后,弟兄们立即开枪、放箭,我看得清楚,有两箭正射中屁股,估计下次见面瘸得更厉害了!”
“哈哈哈……”石定天放声大笑,他自然知道小日本腿瘸是拜他爆菊神棍所赐。
……
“爹,天王没来升殿议事的诏旨吗?”中午吃饭的时候,石定天假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还是没有啊!”石达开长叹了一口气道,洪秀全自从定都天京后就将全部心思用在了享乐天王府,朝政很少理会。
“也没有听说出兵的消息吗?”石定天不甘心地问。
“西征?呵呵,福王不是说妖节后十日再讨论吗?那也不过是敷衍而已,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再这么半死不活,我只能是率部出走了,虽然现在天朝军务由福王掌管,但我对城外十多万部队的指挥权还没有被剥夺,大多数还是拥戴我的!”石达开放下筷子,微微叹了口气。
“定天,你最近不是往陈丞相那里跑得很勤吗,今天怎么突然静在府里不动了呢,还这么关心军政,是不是又有什么好的想法了?”石达开慈祥地摸着石定天的脑袋笑着问道。
“唔,没什么,一提起领兵打仗我就兴奋!”石定天夹了一口菜含糊地答道,他可不敢把夜探福王府的事抖出来,那样很有可能召来一顿训斥。
……
“翼王,天王没来升殿议事的诏旨吗?”日暮时分,陈玉成前来造访,问道。
“还是没有啊!”石达开依旧长叹了一声道。
“也没有听说出兵的消息吗?”陈玉成问得有点急切,满脸渴望。
“嗯!?今天怎么你和定天都问同一个问题?”石达开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唔,没什么,一提起领兵打仗我就兴奋!”陈玉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
“哦,连回答都一样,一定有鬼,可鬼在哪里?”石达开看着远远地看着陈玉成、石定天、李世贤等人在院子里围成一圈,一会儿低低地讨论,一会儿又轻轻地笑着,感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隐约听到石定天疑惑地说:“难道出了什么意外?不太可能啊!”
……
“真是太让我意外了,这怎么可能嘛!你说你……”天王府,洪秀全手指着洪仁达气得浑身直哆嗦。
洪仁达是被人抬到天王府的。从房上掉下来时,浑身肥膘也没有起到缓冲作用,肋骨摔折两根,右臂脱臼,左腿骨折,整个鼻梁都塌了。还昏迷了半夜。
大夫忙了一个上午,该包扎的包扎,该固定的固定,该涂药的涂药。洪仁达本来就胖,这时更像只粽子。
正在感叹劫后余生之际,突然看到了那一百两黄金,不由得一个激淋,出了身冷汗,看到金光的同时也仿佛看到了寒气逼人的刀光,急忙龇牙咧嘴地命人将其抬到天王府来见洪秀全。
“你说你都好几十岁的王爷了,大半夜爬房顶掏什么鸟,还摔成这样,你……你……说起来都是笑话!”洪秀全背着手气喘吁吁地在屋子里走了两趟,又用手一指洪仁达,骂道,“你……你……你已经是王爷了知道吗?不是当年的猎户了,就是当猎户的时候咱们也没穷到掏鸟充饥啊!你……你能不能以后不用脚后跟想问题啊!”
洪秀全越骂越气,他是恨铁不成钢,自己的哥哥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洪仁达瞪大眼珠子瞅洪秀全气消了不少,便痛苦地挤出一丝笑容,道:“半夜掏鸟是我不对,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况找你商量!”洪仁达的鼻子有点漏风,说话的动静就像感冒鼻塞一样。
“你能有什么样的事!”洪秀全哼了一声,背过身去,不想看他。
“我主管天朝军务,如果不做出点惊天动地的大事来,也有负天王的提拨重用啊,所以……所以……”洪仁达底虚地看了看洪秀全,“所以我想过几日对清妖用兵!”
“用兵!”洪秀全猛地转过身来,用一种好像很陌生的眼光瞧着洪仁达——自己的草包哥哥。
……
“谋杀!赤裸裸的陷害!”石定天涨红了脸,气得小手拍着桌子啪啪响,石达开、陈玉成等人在他旁边都默不作声。
洪秀全终于升殿议事了,洪仁达因伤没有参加,但鬼主意出自他口应该是八九不离十,议题和石定天猜得差不多——攻打江北大营。
但令人惊讶的是这次主攻任务由石定天负责指挥!
更令人惊讶的是天王给他的队伍是一支五千人的全火枪队!
最令人惊讶的是负责在江面上佯攻的队伍有五万人,而石定天真正袭营的部队才有五千人!
尽管石达开力呈火枪手单独作战的弊病,但洪秀全还是一甩袍袖退朝了,不给吵成一锅粥的百官分辩的机会。
“怎么样,就得这样,别理他们,如果听他们吵个不停,到最后自己都没主意了!”躲到金龙殿侧室中的洪仁达一看自己鼓动天王出兵,并顺势削减石家势力的目的已迈出成功的一步,得意洋洋地对从大殿上退下来的洪秀全说道。
洪秀全脸色阴沉,沉默半晌之后才自言自语道:“五千火枪手啊,那可是咱们天朝的精锐啊,就这么就……就葬送了!?虽说翼王权重,但从来没有自己揽过权,从来没有表现出过反朕之心,看起来还是兢兢业业的,上次你们设计让韦昌辉和秦日纲血洗翼王府,朕已经于心不忍了,这次又……唉……”
洪秀全是一半迷茫一半醒,优柔寡断。经天京之乱后,既怕大权旁落到异姓王手中,又不忍再次伤害一路为其征战流血而来的良将贤王。
怎奈耳边一帮奸佞小人不住鼓惑。洪仁达比他想的简单——除了天王,别人的权力休想威胁到我。
“你这个混蛋,一天不算计做事,就算计害人!”洪秀全虽然采纳了洪仁达的主意,但还是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这就是他的性格。
翼王府。
“他蒙德恩何德何能,竟然由殿左指挥使一跃而升为赞王,就因为他是天王的同乡吗?!”陈玉成忿忿不平地道。升蒙德恩为赞王是刚刚洪秀全在金龙殿议事时宣布的决定,由他率领水军佯攻。
陈玉成心里非常不平衡,自己南征北战,出生入死,这次又出奇兵冒死平天京之乱,没想到天王答应得好好的封自己为英王,竟然反悔了,只升了个正丞相。
他蒙德恩凭什么?就凭是天王的同乡?又给天王全权督造过王府?还是最会流须拍马的手段?他会打仗吗?
石定天心中明镜一般,蒙德恩什么佯攻啊,明摆着,集中五万人抢了鸦片就溜,而我率领五千火枪手一入清营就死。好一个一石二鸟啊!
“不必争吵了,再过八天就要出征了,咱们先想想对策吧!”石达开低沉地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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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斩将只因放响屁
“无论是水军还是火枪兵,都是从驻扎在下关的军队中抽调,那些都是我的部属,下午本王便与定天立即前往下关大营部署,特别是要抓紧操练火枪兵,看能不能想出一个让他们独立作战的方法!”石达开不怒自威,沉声说道。
众人皆默然,眼下只能如此了,还能如何?看看已近正午,再急也吃过午饭再说吧。
“报……五千岁,大事不好了!”突然屋外有声高喊,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没等亲兵通禀,就见一人跑进来,推金山倒玉柱,单腿跪地一报拳:“五千岁,大事不好了,恩赏丞相唐正才被绑赴天台,很快就要问斩了,殿下快去搭救啊!”
来人满身灰尘,正月天汗水还在顺着脸颊往下滴,气喘吁吁,显是长途奔波而来。
“备马!”石达开立刻怒容满面,浑身透出一股煞气,手提宝剑噔、噔、噔往外就跑。“你们不是在下关吗,唐正才怎么会被绑到城里来,边走边说!”
石定天一看石达开那气势,就知这个恩赏丞相唐正才对他非常重要,这一怒闯天台,别出了什么麻烦。于是向陈玉成招招手各自上马紧跟在翼王身后向天台奔去。
李世贤、黄飞鸿、张文祥及石定天的亲兵们一看各位翼王、圣王同时急葱葱奔向府外,哪还敢落后,纷纷牵马出府,打马狂奔,只是已经落后了一大截。
“千岁,今天上午,下关大营突然去了一队人马,说是新任赞王总督天朝水军,要阅兵视察……”那个报信的大汉一边与石达开并骑飞驰,一边说道。
陈玉成和李世贤都是认识来人的,他是石达开的爱将,夏官又副丞相曾锦谦。而是提到的那个恩赏丞相唐正才也是石达开的部属,他不但最先组建了天朝的水军,而且现在也全权负责着水军事务,颇具才华,只是不知为何会被从城外绑回来斩首。
原来,蒙德恩刚刚升任赞王,想要在他即将统领的水军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权威,决定去下关大校军场检阅军队。
刚刚离开金龙殿便直奔福王府找洪仁达,福王掌管军务,一方面他升了职要去拜会一下,别一方面,阅兵也应知会一声。况且他和福安二王都是同乡,平日又沆泄一气。
洪仁达有伤在身,不能同去,正好安王洪仁发在场,二人便穿戴整齐;上了大轿;在几百名参护、侍者、仆射的簇拥下,出天京来到下关。
下关大军正处于休整期,曾锦谦兼大营督办,唐正才只管水军。当日天气不错,二人正在营中下棋,忽而哨兵来报,安王、赞王前来视察,惊得二人忙出营迎接,临时集合迎接队伍来不及了。
曾、唐二人一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对于官场险诈丝毫不知。而福、赞二王一看等了半天只他二人带着几名兵士出营迎接,这不是成心不把王爷当回事儿吗?
洪仁发、蒙德恩先在休息厅小憩片刻,用了茶点。众将官陆续前来相见,这时大家才知天朝又新封了位赞王,而且今日来是要阅兵。
唐正才心中最不是滋味,本来自己是恩赏丞相兼水军指挥,现在由赞王总督水军事务,不是把自己架空了吗!但听说视察重点是自己的水军,便急急告辞,回水寨准备去了。
安、赞二王在曾锦谦的陪同下前往水寨,唐正才已作了充分准备。军中奏起得胜大乐,将领们行注目礼,眼盯着二王从面前通过。
唐正才匆忙走上前来迎接,洪仁发、蒙德恩阴沉的脸才稍稍转晴。
但见大小战舰浮江万艘,樯若丛芦,将士们盔明甲亮,立于船头,间或从他们之间露出几个黑洞洞的炮口。当的是船如蚁,人如虎,令人叹为观止。
众将领陪同二位王爷上了最为稳当的“龟船”。此船为天军独创,联四艘巨筏,上建楼橹、瞭台,四周障以牛皮,置巨桨数十,十分宏伟。船行波上,四平八稳。
洪仁发和蒙德恩登船远眺,见远处准备演练的船舰已经升起船帆,帆如叠雪,威武雄壮。战舰慢慢驶向江心,江风吹拂,龟船稍动,洪仁发却突觉胃里一阵难受。
再看赞王蒙德恩,紧咬牙关,脸色发白。完了!要晕船,今日检阅水军,作为王爷却晕船,一定要挺住,挺住,不能出丑。
唐正才是大风大浪里冲杀过来的人,一看二位王爷的表情,便知是怎么回事了,心中既觉好笑,又是郁闷,就这素质怎么统领水军呢?
“二位王爷,你们没事儿吧!要不要服用些镇晕船的药汤?!”唐正才忙探身问道。
蒙德恩正咬牙压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一听,立即开口道:“好好好……”可这一张口不要紧,就觉胃里一紧,急忙爬到护栏上,“哇哇”大口吐了起来。
他这一吐,一边强自忍着的洪仁发也忍无可忍,抓紧护栏,此起彼伏地吐了起来。
唐正才一看,得了,这药汤也省了。和曾锦谦一人扶一位王爷,赶紧下了船,身后诸将吃吃发笑。
蒙德恩虽心中恼怒,怎奈五脏六腑不听使唤,暂先忍着不语。洪仁发毕竟在天军初期之时战场上呆过,知道如果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到天京城,那不但此来阅兵立威的效果不会达到,而且还会授人以笑柄。
“水军威武雄壮,本王与赞王都十分欣慰,接下来咱们看看马步兵吧!”洪仁发装模作样地道。一定不能让人觉得自己无能。
众将领又陪同二位王爷返回步兵营,登上“观武台”,这一对大草包,沉着惨白的脸,撇着嘴,坐在虎皮交椅上,开始检阅军队。
他们观看了马术、箭木、拳术、攻城术,又看了登高、跳远、超越障碍各种技巧。接着,是由三万人组成的大会操,;表演各种阵法。
洪仁发对此一窍不通,感到很不耐烦,再加身子疲惫,虽然一忍再忍,可时间一长就坐在椅子上打起盹儿来。蒙德恩对军事更是外行,他见亲王睡了,干脆,自己也有样学样睡起觉来。
站在两旁的将领看了,无不暗笑。
会操结束后,曾锦谦施了军礼,大声禀报道:“阅兵结束,请二位王爷多多指教!”他们从梦中惊醒,问道:“啊,完事儿啦?”有人实在控制不住了,发出嬉笑之声。
洪仁发把桌子一拍,怒问道:“谁笑的?站出来!”
观武台上一片寂静,谁也没言语,也不敢吱声,但都使劲憋着笑。唐正才忍啊忍,憋啊憋,突然“篷”的一声,放了个闷声闷气的响屁。
“这又是谁干的?”蒙德恩跳起来道。众将官此时谁还能忍住啊,顿时哄堂大笑。
二人顿觉着下不了台,就拿曾锦谦出气。洪仁发用手指着曾锦谦,喝问道:“你身为督办,治军不严,该当何罪?”
曾锦谦不服,反问道:“何谓治军不严?”
洪仁发道:“你聋子?方才有人发笑,有人放屁,你听见了没有?”
众将官怒又怒不得,笑又不敢笑,强自忍着,有的实在忍不住,“扑”的一声,不知是笑声还是放屁声。
曾锦谦道:“笑乃七情之一,屁乃五谷之气,这与治军不严毫无关系!”
唐正才一看,得,别因为一个屁连累了曾兄弟。于是一抱拳,半笑道:“二位王爷息怒,刚才那个屁是卑职放的!”
“大胆!”蒙德恩又一拍桌子喝道。他一看是唐正才,日后自己统领水军,必先要将此人制服,否则将佐谁还会听自己的,有意立威,“本王虽然刚到,但看得清楚,你军纪散漫,放纵部属,该当何罪!”
“是是是……卑职有放屁之罪!”唐正才怒极反笑。此言一出,立时众人再次哄笑。其实从一开始,大家就将这两个草包王爷当笑话来看。
蒙德恩气得浑身哆嗦:“唐正才,你不要强词狡辩,我看你是不服我这个新上司哇!不给你点厉害,你也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来人!把他拉下去,重打军棍三百!”
洪仁发道:“三百太少,应打五百!”虽然这是水军的事儿,虽然自己主管政务,但是是代表弟弟福王来检阅的啊,他可是主管军务的啊,想到此处也心安理得了。
可两人喊了半天,却无有反应。洪仁发大怒道:“反了,反了!”他指着大营的将领,叫骂道:“你们都是聋子?为什么抗我大令?我再说一遍;赶快把唐正才拉下去,重打五百军棍!”
还是毫无反应。洪仁发急了,命令自己的参护动手执行。参护们无奈,扑过去就要动手。
大营的将领们也急了。曾锦谦高声质问道:“请问殿下,凭什么无故打人?”
蒙德恩一看,这还了得,竟敢公然质问王爷,现在正是自己向亲王表忠心和站在一起的好时候啊。于是站起来,照着曾锦谦的脸就是一拳。“我们是王爷,想打谁就打谁,看你们谁敢不服?”
曾锦谦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将领们虽然不敢还手,但也不服气,纷纷吼叫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国家的刀快,不能杀无罪的人。走,找五千岁辩理去!”
众人一提石达开,可冲了洪仁发的肺管子。他忌恨的就是翼王,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冷笑道:“翼王他顶个老几?我们是总理朝政的亲王,他在我们统率之下,他姓石的已经靠边站了!”
洪仁发侧身对蒙德恩道:“赞王,唐正才是你的直接属下,他目无军纪,顶撞上司,不服军令,该如何处置,你决定,本王为你撑腰,我后面还有天王,怕什么?!”
蒙德恩一时也没了主意,原本只是想抖抖威风,找回面子,可听安王这么一说,好像情况很严重,是不是够杀头了!?可看眼下形势,无论执行什么军法,不但无人执行,而且搞不好还会激起哗变。可安王明摆着要置姓唐的于死地。
蒙德恩脑子比洪仁发转得快,忙道:“安王说的是,此贼必须严惩,以明军纪,咱们这就将其押往京城,请旨明正典刑,天台法落!”
洪仁发一听,眼珠一转,已然明了。大声道:“给我绑了!”
众参护一拥而上,将唐正才摁倒在地,卸东欧盔剥甲,五花大绑。一行人急匆匆往天京狼狈而来。
曾锦谦一听蒙德恩说是天台法落,那就是斩首啊!那还了得,于是骑了匹快马,带着几名随从,一路狂奔往翼王府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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