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穿越人生 第 19 部分阅读

文 / 九步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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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母亲饭也顾不上吃。却为自己忙碌地样子。阿牛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娘。我们随便吃点就行了。你别忙了。也一起来吃不应。阿牛自己随意地扫视了一下屋内。便起身从橱柜地木架子上取下两口粗瓷碗。来到灶台上地另一口锅里盛出两碗冷泡饭回到桌旁。又从筷笼里抽出两双木筷。塞了一双到林幸手里。自己低头就这桌上地腌菜和酱吃地津津有味。

    “你个小孽障。你别吃那个呀!小心吃坏肚子!”

    牛妈自是心疼儿子的,又哪里会肯让儿子吃这样的东西,偏偏手中的活儿又一时放不下,不免又急又气,习惯性地喝骂终于出笼。

    太久没有听到这么熟悉的责骂声,如今听到了,阿牛一点都不觉得吵,反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仿佛是听那仙乐似的。看他这自得的模样,气的牛妈又是一阵好骂。

    三两口解决完一碗,阿牛又起身去盛第二碗。正赶上牛妈照看的这鸡蛋也煨的差不多了,当下也顾不得烫,赶紧伸手从灶膛里掏出来,抖落抖落烟尘,抓起来起身给儿子送去。

    “跟你说别吃这个了!”

    只见牛妈一掌拍掉他抓起勺子的右手,夺过他左手端着的空碗,将鸡蛋稍稍吹凉了给他塞到手中。

    “不要!”

    “快吃!”鸡蛋却却不小心将阿牛的手给小小地烫了一下,原本在厨房里被烫着燎着是极平常的事儿,可不知为何,在母亲面前,他就似乎会变得像小孩子般爱咋呼。

    “啊?烫着了吧!”接过他手中的鸡蛋,顺手放到桌子上。“呸”地一声,对着变得微红的烫伤处吐了口口水,随后小心地揉了起来。

    这一幕温馨自然之极,可在一旁的林幸看着却有些心酸又有些尴尬。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受,所以只好拼命埋头吃饭,嘴里却一时没了滋味。

    “好了好了!快点去!把鸡蛋吃了!也好先垫垫肚

    眼瞅着灶膛里的火快要灭了,牛妈对着伤处又吹了几口,推着儿子回桌,自己赶紧回去“救火”了。

    太久没有享受这种被溺宠的滋味,阿牛心里自然是十分的欢喜。笑嘻嘻地回到桌旁坐定,将微焦的蛋壳连同草纸屑小心地剥掉,露出里面乳白微黄、光洁圆润的蛋清,伸手塞到一直做埋头吃饭状的林幸手中。

    “我不吃,你吃吧!”

    虽然不知道牛妈对自己地态度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但林幸至少知道这鸡蛋可没有自己地份儿。所以便将鸡蛋又赶紧塞回到了阿牛手中。

    “我还有呢!你吃嘛!”

    正当他嬉笑着想将鸡蛋塞回去的时候,却听到牛妈一声大喝。“阿牛!”

    “娘?”

    阿牛也十分不解,他这老娘到底是怎么了?杏儿跟自己刚回来。她怎么就这么一副不待见媳妇儿地模样。若不是刚成亲那会儿见到她们两个融洽和谐的模样,自己说不定还会以为母亲一直就讨厌杏儿的呢!

    “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这一出下来,林幸是再也没有半点胃口了,快速地几筷子解决完碗里的几口剩饭。她收拾收拾东西,转身便出了厨房。

    “杏儿!”

    阿牛见状,赶紧放下手中的鸡蛋,急急地追了上去,却听到身后牛妈地厉喝,“阿牛!”

    强忍住眼中突然冒出的几颗水珠。林幸低头闷声道:“阿牛!你现回去吃饭吧,你娘要生气了!”

    “那你?”

    “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先先回去休息!”

    说着。她就急急几步往前走去,不然她怕忍不住要委屈地哽咽出生。

    看着她满是疲惫和落寞的神情。阿牛不禁心痛不已。咬咬牙,不顾母亲在身后的厉喝。几步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行李。一直陪着她进了两人原先的新房。

    “吱呀!”

    推开木门,他们惊讶地现,这间久未居住地房间居然也未见有预料中的霉气。阿牛习惯性地往窗台上一摸,不意外地摸到了打火石,这屋里的一切自他们走了之后仿佛就不曾变过一样啊!

    擦着火石点亮桌上地油灯,昏黄的灯光下,只见房间里里外外拾掇地干干净净,只是原本用来装饰新房的红色少了些许而已。

    见到熟悉地场景,林幸不禁也有些怔了。

    “杏儿!”

    “累了的话,就先歇息吧!”见她疲惫地模样,阿牛赶紧贴心地催着她在床沿坐下。自己放下手中的行李后,又急急地跑到外边,给她打来了水,方便她洗去一脸的风尘。

    “你先歇息着,等娘把饭做好了,我就给你端过来。”

    不知怎地,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只不过隔了短短半年的时间,眼前的这个阿牛俨然就有了些丈夫的模样了。看的林幸窝心之余,也不禁有些暗暗称奇。

    不过想到牛妈方才的模样,林幸神色不禁又是一黯,看上去很是无精打采。

    “不用了!我刚才已经吃饱了,这会儿就睡了,你去陪陪娘吧!”

    “杏儿!”

    知道媳妇儿在娘那里受了委屈,阿牛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你先去吧!娘好久才见你一面,你再不去她可要伤心些神气,方才这话也说的有些俏皮,他的心也自然放下了些,“那我先去了,你先歇息

    定定地看着阿牛转身离开,又轻手轻脚地把门掩上,直到他的脚步声也渐渐远去后,林幸的眼泪终于又落了下来。

    回到这个小山村,一多半是因为阿牛的执念,可她自己何尝也不是在潜意识里希望能在这个小山村里寻找亲情呢?

    这个小山村是她重生的地方,她这段跌跌撞撞的新人生的**,潜意识里,她将牛妈和阿牛当成了她在这个时代里仅有的亲人,可这次的回来为什么却变成这样了呢?

    肚子很饿,但是身体上的疲累更甚,月光如水,勾起乡愁泛滥,木木地流了几滴眼泪之后,她终于就这般沉沉睡下的时候,洪家的小厨房里,一对母子间充满火药味的谈话正在紧张进行中!

    上一章的章节号有错,不影响阅读,一时的疏漏,请大家原谅。(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

    卷四 第八十五章 谣言

    安顿好林幸,阿牛便急急地赶回了厨房准备质问母亲。这并非是他不孝,但是方才牛妈对林幸的态度确实让他既惊讶又气愤。

    要知道他这次回家,本来是开开心心的。这一段日子在城里的打拼,认识的这许多好人,好多事他都想要和母亲分享的。尤其是这一路上,自己与杏儿之间感情的微妙变化,让他既惊又喜,原本朦胧的情感似乎有了一丝曙光,这也是他迫不及待想要说给母亲听的。

    可也不知娘这会儿是吃错了什么药,自己和杏儿刚回家,她便是这般的态度。对杏儿不理不睬不说,刚才这些过分的举止更是让杏儿差点落泪,他真是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了那般啊?

    “娘!”

    回到厨房,闷声闷气地叫了一声,他便愣愣地在长凳上落座,平常是听牛妈训惯了的,所以即便此刻心里有无数的委屈和气愤,却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出来。

    “你这个孽障!”

    见他这幅模样,牛妈也是一个人坐在灶台后面生闷气,时不时还在偷偷地抹眼泪,仿佛那个受了极大委屈的人倒是她了。

    嘴巴里是这般哭着,牛妈的手下的动作却没有一刻的停顿。烧火、切菜、炒菜,一个人围着灶台前前后后地忙着不停,却怎么也不肯让阿牛插就算再怎么气他,也舍不得他饿着不是?

    见到母亲不理自己,阿牛的犟劲也作了,只坐在一旁不吱声。

    直到牛妈终于将做好的饭菜一一端上桌时,他还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呢!

    “你这个孽障!”

    好不容易歇下手来。牛妈盛了一碗热腾腾地米饭给儿子塞了过去。自己坐在他地对面。歇口气地同时也开始细细地打量其半年未见地儿子来。

    想不到。这半年未见。他竟是又长高了许多。皮肤似乎也白了些。而且也不见瘦下。反倒是壮实了些。看来这段日子倒未曾吃上什么苦。

    (话说阿牛天天在厨房里。做着蒸汽SP。还天天有肉包子吃。哪能不又白又胖呢?)

    “娘!”

    被牛妈这般上上下下地细细打量着。阿牛低着头自是浑然不绝。直到牛妈手忍不住摸上了他地脸。这熟悉地粗糙感觉却让他终于抬起头来。昏暗灯光下。这般看过去。母亲竟是比半年前又老了许多。不仅皱纹增加了。似乎连头也稀疏了不少。而她眼中地浑浊泪水让他地心不觉一下子便软了下来。

    “吃吧!”

    牛妈将眼前的饭菜往他前边又推了少许。

    “嗯!你也吃啊!”

    阿牛听话地端起饭菜,埋头吃了起来。借此掩盖眼中强忍着的泪水,

    太久没有吃到母亲的手艺。阿牛一下子吃掉了好几碗饭,看的牛妈也是眉开眼笑。可是当她看到他起身从木架子上又取下一口碗,将剩下的饭菜一并倒上,准备出门时,脸上地笑意一时便又消失了,眉间的阴影也立刻聚拢了起来。

    “你干吗?”

    “我给杏儿送饭去,她刚才都没怎么吃,这会儿定是要饿着了。”

    “放下!不准去!”

    “娘!”

    见到牛妈严厉的神色,阿牛踌躇半晌,终于还是决定先暂时放下手中的碗筷。在她身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娘!你到底是怎么了啊?杏儿和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也没做什么?你怎么就这样对待她啊?你没看她刚才都快被你吓哭了!”

    “哼!”悻悻地收拾起碗筷,牛妈的神色十分地古怪。“没做什么?”

    “娘?”

    见到儿子这番模样,牛妈干脆放下手中的碗筷。在他身边坐定,握起他的一只手轻抚着。随即低低叹道:

    “我这笨儿子啊!”随后她突然抬头,直直地看着阿牛的双眼。仿佛要看到他心里去似地。“我问你,你现在可是真的在衙门里办事么?”

    不曾料到母亲突然会提起这个问题,阿牛有些惊讶,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没有!”

    听到儿子亲口说出这个答案,牛妈的脸色还是有些白。

    “为什么?当初不是说的好好的,为什么就不去了?”

    “我……”

    太多回忆纷至沓来,阿牛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是不是你媳妇的缘故?”

    阿牛的脸也是一白,赶紧否认道:

    “不是的!是我自己——我自己不想去?”

    “为什么不想去?要知道原先村里多少人羡慕我们洪家,多说终于有了吃官饭的人了,洪家终于要出头了!”牛妈的神情间满是愤愤,“你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

    “不是地?就是我自己不想去了,衙门里成天都是血淋淋的,我有些不习惯!而

    他能不能将李大龙的事儿说出来啊?

    “儿子啊!你怎么就这么没用呢?”

    牛妈倒是没有注意到他这一刹那地犹疑和停顿。

    “娘!到底是怎么了

    看着母亲满脸的苦楚与不甘,阿牛知道定然是村里地人说了什么闲话,可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的事儿呢?

    看着儿子满脸地关切与疑问,牛妈憋在心里许久的委屈终于得以倾泻而出。

    原来。自阿牛走后,村里不少人都羡慕起牛妈地好运,纷纷吹捧起他们家来,而那些“吃官饭”、“要出头”等等的话便是那时候流传开来的。

    牛妈原本也是懂得人情世故的人。总想着自己儿子能有今天,全托了李大龙的照顾,而且想到自己的阿牛以后一旦有了出息。自己便于那李大娘一般成了“官太太”,所以得意之余,便也时不时地主动与那李家亲近起来,有什么好东西也要送去给人家一些。

    而那李大娘一开始应当也是与她一般地思量,所以这老姐俩一时间也是走的颇为亲近,惹得村里人又是一阵的羡慕。

    可好日子不长,也不过是半月以后,有一天,那李大娘便突然托人将她以往送去的东西原物奉还,而且自此之后便闭门不见。仿佛要与他们洪家即刻便了断的般地决绝。

    她起初也不知什么原因,上门吃了几次闭门羹后,也只能自个儿在家生闷气。直到不久后村里开始传一些对阿牛不利的传闻,她才知道他们小夫妻俩可能在城里出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从那李大娘口中传出,也不知怎么地,这传闻短短时间便整个村子都传遍了。

    都说是阿牛小夫妻俩一开始来到城里时,那李大龙念着同乡之情,将他们俩接到府中好生招待,还关照着他衙门里的差事。却不想那阿牛十分胆小。只是见着那衙门里杖责犯人时流的血便大呼小叫,自己当下失了颜面不说,还差点因此扰乱公堂,惹得县官老爷十分不快。而李大龙原本还想着力给他挽回,但他却不知怎地,不声不响地跑掉了,害得李大龙也差点因此受罚。

    不仅如此,阿牛这个新娘子也十分的不懂人情世故。原本李家人看在同乡的情谊上,任凭那阿牛走了,还将他娘子留在家中好生招待。李家大娘子对她也是十分地关照。却不想她举止粗俗,言谈间不时地冲撞了大娘子。本来那大娘子出身官宦人间,也不与她一般见识。却不想她却包藏祸心,不久后便偷偷地跑走了。顺便还拐走了李府的一个小丫头。小夫妻俩从此便不见踪影。

    这些不用说,自然是李大龙怕他们回乡后说出实情而事先倒打一耙。偏偏他这番谎话编的十分巧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想他自己“胆小惊叫”、“扰乱公堂”、“借宿李府、”“私自逃跑”这些都是实情,而杏儿“言语冲撞”、“逃跑”、“带走小妞”也都是实情,可偏偏这其中又涉及到李大龙非礼杏儿的细节,同时还牵扯到丽娘,这其中盘根错节、错综复杂的实情,却让阿牛面对母亲的责难,尽管觉得十分冤屈,却一时也不知从何辩驳起了。

    见自己儿子张口结舌,牛妈便自觉这其中十有**是实情了,阿牛胆小是事实,可那阿杏言语冲撞、拐带丫头,却着实是无法无天了,想到自己儿子的前程就被她这般毁了,自己又岂能不恨?

    事实上,方才所说的还只是一开始的传言,其后也不知是谁开地头,这传言便有了另外一种说法,而且是让牛妈更加难以容忍的一种说辞。

    那李大龙所造的谣言中一部分是针对林幸的。若是林幸真的是个粗鄙不堪的乡野村妇倒也罢了,可偏偏她的美貌与气质在村里一向出挑,而接人待物的周到细致也是村里人是有目共睹的。若是说她其他倒也还好,可这“言语冲撞”、“逃跑”、“拐带丫头”,这种种行为怎么听也不像是这个村里人心目中可比“大户人家的千金”地新娘子所为。再加上李大龙在这村里原先也有些风流名声,一来二去,不知怎地,这传言传来传去便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桃色。

    想到自己洪家的清白名声就这般生生地被她毁掉,叫牛妈如何不气?

    “这个畜生!”

    听牛妈声泪俱下地说出这些不堪,阿牛不禁咬碎了钢牙,这李大龙着实是欺人太甚!

    “儿啊!你这是说谁

    牛妈睁开哭肿地泪眼,却见到儿子这幅模样,不禁有些被骇到了。

    “李——大——龙!”难捺满腔的怒火,阿牛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个原本让他崇拜,如今却让他切齿不已地名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

    卷四 第八十六章 送礼

    牛妈一时也不知儿子的怒气从何而来,却只听得“嘭”的一声,阿牛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自己所坐的长凳上,差点将好好的一条厚实的长凳给砸的四分五裂。

    牛妈有些心疼地看着长凳上隐隐的裂缝,但是相比之下,还是心疼儿子的手。顾不上其他,赶紧一把拉过来,看着关节的红肿处心疼不已。

    “你这个孽障!好端端地干嘛伤着自己?”

    嘴里这样骂着,可看着儿子满脸的激愤,知道他心里毕定是有着冤屈的。只是他从小不善言辞,如今又正在气头上,她也就没再多问。只是转身从微温的灶膛内摸索出一把草木灰,敷在红肿的伤处。

    母亲的抚慰暂时安抚了阿牛的情绪,他强行按捺住心中翻腾的怒气。端起桌上已经有些凉掉的饭菜,默然地朝门外走去。

    “阿牛!”儿子的模样让牛妈有些担心。

    “我给杏儿送饭去。”阿牛闷闷地声音传来。

    “唉!”牛妈不禁有些自责,自己这是怎么了?心心念念地想着儿子回来,他好不容易回来了,自己却又让他的情绪变得这么糟糕。想想自己都一把岁数的人了,怎么也不知道控制一下情绪呢?

    想想方才自己对儿媳妇的态度,似乎真的有点过了,儿子大了,心难免向着媳妇,自己这又是何苦呢?

    想着想着,眼泪不禁又掉了下来。

    “娘!”

    抬起头。却见阿牛端着原封不动地饭菜又回来了。

    “怎么了?她不肯吃?”

    “不是!”放下饭菜。阿牛地回答有些悻悻。“她太累睡下了。”

    牛妈微微地舒了一口气。“没事。睡了就睡了吧。明儿早点吃就是了。”

    说完。她装若无意地撩起衣角。擦了擦方才不小心溢出地眼泪。随即便收拾碗筷刷洗起来。

    也许是沉浸在自己地思绪里太过。她刷好碗。准备端着刷锅水去门外倒地时候。却现阿牛居然还一直坐在一旁地凳子上打盹。

    “阿牛!”放下手中地锅子。在围裙上擦擦手。她赶紧推了推儿子,“怎么还在这儿啊,快去洗洗睡吧!”

    睁开迷蒙的睡眼,阿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没事,我想陪陪娘!”

    “傻儿子!”虽说有些心疼,可这做娘的心里还是觉着窝心。

    倒完水,赶紧推着阿牛来到井边,提起凉水给他洗去满身的尘土。然后便催着他回房歇息了。

    “娘!”洗完澡,阿牛的神色却有些忸怩,“杏儿都睡了。我今晚就在你房里打个地铺吧!”

    虽说儿子这要求有些奇怪,但这半年没见,儿子居然也没有被媳妇儿勾了魂去,一回来还是粘着自己。想想也是开心的,便应了他。

    也真是累了。刚刚躺下,还没聊上几句。阿牛便已酣然睡去。大约是太累地关系,这一晚上。他不仅鼾声如雷,而且还时不时地说上几句含糊地梦话,磨上几回牙。也是真够闹腾!

    不过牛妈确是甘之若饴。他们一出去就再也杳无音信,这半年来,见不到儿子不说,还要时时听那难听的流言蜚语,这种日子她真是受够了。如今儿子总算是回来了,这提心吊胆的日子也总算是到头了。听着他的鼾声,牛妈的心里却是无比的安心。

    毕竟是长久以来的习惯了,天微亮的时候,阿牛便醒了,尽管满身地疲累未消,但是身处在这个熟悉的家里,心里真是舒坦的紧。

    抬头一看,牛妈地床是空着的,大约是早早地给他们做饭去了。想到这儿,他也就不再赖床,到井边稍微梳洗一下,便朝香气弥漫的厨房走去。

    “娘!”

    他一边喊着,一边进了厨房。

    好香啊!

    简陋的小厨房里弥漫着米粥地清香和馒头的甜香,他掀开锅盖,果然里面热腾腾地米粥和馒头正在朝他招手。

    只是房里空荡荡的,牛妈却不知到哪里去了?

    也没有细想,他又转身来到了林幸睡着地房间。轻轻推开门,林幸仍是和衣睡着。昨晚睡下的时候,只是简单地洗了下脸,身上头上都是凌乱和尘土,而唯一干净地脸上却印着两条隐隐可见的泪痕。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床沿,看上去狼狈又憔悴。

    “杏儿!”看着她这幅模样,阿牛不禁有些心疼,想要伸手替她擦去,却不小心将她惊醒了。

    “谁?”

    梦中感受到几乎近在咫尺的温热鼻息,让林幸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猛地睁眼,却看到了阿牛大大的脸。

    “是我!吃——吃饭了!”不意间对上林幸晶亮又惶恐的眼睛,让阿牛也小小地受了惊。想到自己脑海中方才一闪而过的无礼念头,不禁又红了脸。

    “啊?”林幸看来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

    “起来吃饭把,娘把饭都做好了!”阿牛的声音有些略微的不稳。

    “哦!”想到昨晚牛妈的态度,林幸眼中的神采不禁又黯淡了下来。

    阿牛见状赶紧安慰道:“没事了,昨儿个是娘误会了

    “什么误会?”

    “你先起来,梳洗一下,如果累得话我待会儿把饭给你端来。”

    见阿牛就打算起身到外面去打水,林幸赶紧起身并阻止了他。自己这个媳妇儿才回家就让丈夫给自己打水送饭的,外人不说,单是让牛妈看到了就不得了。

    仿佛是读懂了她的心思,阿牛笑道:“没事!娘出去

    “我也想到外边透透气。”说完就起身朝院子走去。

    “慢点!”见她走的还有些不稳,阿牛愣了一下,便赶紧跟上了。

    吃早饭的工夫,阿牛终于将昨天牛妈所说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听得林幸也是一阵的心惊。

    “这李大龙地手脚可真快

    “是啊!”气愤之余,阿牛也是颇为苦恼,“想不到这半年来,我们不在,娘一个人受了这么多的苦!”

    “也是!”林幸心想,“怪不得昨晚牛妈一副这么不待见自己的模样。”

    “杏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让我先想想吧!”

    说实在的,林幸从来也没有碰到过这般阴险恶毒的人。那李大龙分明是吃定了他们是哑巴吃黄连。不敢将他企图侮辱自己的丑事还有丽娘的事情说将出来。所以他才如此肆无忌惮地将脏水往自己两人身上泼。

    可自己难道就这般任由他颠倒黑白么?

    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饭,林幸在努力地思考着可行地对策。而阿牛虽然几次想开口相询,看她沉思地模样,也只能暂时隐忍着。

    于是,两人就这样一直食不知味地吃完了回家后的第一顿早餐。

    吃完饭,阿牛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便坚持让她先回房,自己揽起围裙就站到灶台前洗起碗来。

    也幸亏这牛妈不在。若是她在,看到儿子这幅没有出息的模样,怕免不了又是一顿好骂吧?

    说起来。也不知她一大早干什么去了,怎么到这会儿也没有回来?

    不过林幸暂时没空想这些,城里还有那么多事要做,他们在家里也待不了多久。牛妈必然是不肯跟他们走的,自己若是不早点将这事解决的话。怕她以后在村里这日子会很难过的!

    等阿牛洗完碗,回到房间时。却只见林幸正坐在床边,将包袱里的东西全部散在床上。分门别类地各自整理出来,分别堆放在一起。

    原本他们想多带些东西回来,但是一来怕路上东西多了累赘且不安全,二来他们这次回来也算不上衣锦荣归,又忌惮着李大龙地事,便想低调着点。所以只是给牛妈和三位姐姐带了几身布料和几样小饰品,给几位外甥带了些零食和小玩意儿,另外的就全部换成碎银子打算给牛妈攒着。

    “杏儿,你在干什么他时,也是满脸的无奈,“那李大龙害得我们要破财了!”

    “啊?”阿牛上前,不解地看着林幸在各堆物什间挑来拣去。

    林幸也不语,只顾着将将其中地几块稍好点的布料连同几样小物件包起来,还有那根原本打算送给牛妈的银簪子,她看了又看,拿起来又放下,最终还是放回了床上。

    自己这个做媳妇儿的难得回来,总归是得给婆婆一个好点地礼物不是?

    将拣好的东西包好放在一旁,再利索地收拾好其他东西,林幸起身整了整身上新换上地衣衫,说道:“走吧!”

    阿牛不禁一头雾水。“去哪里?”

    “给几位叔伯家送礼去。”

    “为什么?”

    杏儿这会儿可是有些怪怪的。方才问她也不说,只顾着收拾。这会儿起身了却说是要去给叔伯送礼。要知道他爷爷只有他爹一个儿子,那几位叔伯只是跟他们同一个祖爷爷而已,尤其是他爷爷与爹爹过世之后,各家间来往地也就不多了。平日里也只有清明时节才偶尔在上坟的时候碰个头。杏儿这会儿怎么想到给他们送礼了?

    不过看来杏儿似乎是打定注意了,这不连新衣裳都换上吧!”他还是有些犹豫。

    “阿牛!”林幸刚想了半天,也似乎只有这一个办法。只是女人家那种弯弯绕绕地心思跟阿牛这个直肠子一时也说不清楚,只是耽误了时间。而且她也正是打算趁牛妈不在的时候先把事做圆了,这样等她回来也好说话些。

    看看天色有些不早了,她很是坚决地拉开了房门。

    “就这会儿了,错过了就不好了!”

    “什么?”

    “回来再跟你细说吧!这会儿你只要带着我进叔伯们家,一起把礼数做足就行

    拉扯着仍是一头雾水的阿牛,小夫妻俩就出了家门。(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

    卷四 第八十七章 八卦

    这般郑重其事地去见长辈,还不惜抽出了大部分原本要送给母亲和姐姐一家的礼物。阿牛原本以为林幸是希望通过说服这些长辈来阻止村里的流言。可奇怪的是,她到了人家家里之后,全然就是一副晚辈拜见长辈应有的模样,礼数周全,说话也是十分的谨慎,压根就没有提及这件事情。

    更奇怪的是,他们在各个长辈家里待的时间也都不长,人家要烧茶水招待,也都被她婉拒了。所以,即便是各个叔伯家住的比较分散,他们这一圈下来,也只不过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而已。

    等到将礼物分别送完,他们空手走回家的时候,阿牛终于忍不住了。

    “杏儿,你这到底

    “回家再说!”林幸这会儿真是奇怪,平常她走路都是十分爽利的,可今天,顶着个**辣的太阳,她偏偏走的是慢慢腾腾,仿佛是要将这村子好生逛上一圈似的。

    于是,这一路上便不时会碰到正去河边洗衣或洗衣刚回来的妇人们,见着他们,惊讶之余,也会有意无意地搭讪几句,而林幸却是当作没事一样地跟他们聊上几句,而且告别时还不忘热心地招呼他们到家吃茶。这一路下来,跟在后面的阿牛不仅是满头大汗,更是满头雾水。

    杏儿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啊?

    一路就这般拖拖拉拉地回到家,牛妈也不知怎地,这会儿都没有回来。林幸赶紧收拾起方才的泰然自若,拉着阿牛急急忙忙地回到房里,将今早收拾出来的那些零食悉数拿了出来。趁阿牛收拾的工夫,自己又坐在铜镜面前好生收拾打扮了一番,看的阿牛彻底晕了头,什么时候见她这般费心地打扮过啊?

    也不过是一盏茶的工夫,洪家门口居然陆陆续续地有人围拢上来。在微敞的院门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但是却又推搡着不肯进来。

    看来林幸这一大早起来,借送礼之名,向全村广而告之的效果可真是不错!

    林幸再度在镜子中照了一下自己,转身扫了一下屋内,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当她起身准备到门口招呼客人的时候,那些围拢地村妇们突然自动地分开一条道。林幸定睛一看。却原来是马大富家的那帮娘子军浩浩荡荡地又开到了这个略显破旧的小院里来略微有些畏缩,却被林幸小心地瞪了一眼。

    “我说阿牛家地。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啊!”

    来不及再嘱咐上阿牛两句。看着已经踏进们地女人们。林幸只得赶紧迎了上去。

    “姐姐来啦。我也只是昨儿个晚上才到地而已。姐姐这么快就知道啦。呵呵!”

    见到门外还在探头探脑地妇人们。她也一并招呼着。“各位婶婶们。也一起进来坐

    看着突然涌进门地娘子军们。阿牛避让不及地同时。心里更是不解。

    “杏儿没事招惹这些长舌妇们做什么?”

    “阿牛!要不你先去烧壶水吧!”

    看着阿牛呆立在门口愣头愣脑的模样,林幸赶紧打了他去烧水,顺便关照牛妈什么时候回来。要知道。他可是从不说谎的老实人,待会儿自己说的那些话。若是让他听去了,还不得把他惊着!

    刚一坐定。林幸便拿出准备好的小吃招待她们。这里有好些人上次也是来过地,知道这媳妇儿不仅待人热忱。拿来招待的也都是好东西,自然也是不客气地伸手拿了便吃将起来。

    不过这些其实在城里也是颇为平常的小吃,马大富的家里比这好的也有许多,自然不会看上这点东西。

    她们来地目的,自然也很明确。这半年来,村里关于这夫妻俩的传闻可是传的沸沸扬扬地,难得正主儿到了,她们即便是不想与这些粗鄙穷妇人一起,但也终是熬不住这体内八卦的热血沸腾,不甘落后地得了消息便赶了过来。所以说,女人嘛!不管是哪个朝代地,八卦可都是她们的热爱!

    见到阿牛悻悻然远去地背影,那马大富家的便笑道:

    “妹妹真是有些手段,也不过才成亲半年多,便将你们家阿牛管地死死的!可不像我们家……”

    “哪里?”林幸可担不起这般的“好名声”,笑道:“阿牛只是不习惯这些妇道人家唧唧喳喳的,跑去烧水也是图个清净。”

    林幸这话说的倒也挺巧,让那妇人一时也不好再在这个事上做什么文章。不过毕竟是深谙八卦之道的,她转眼便又起了个话头。

    “妹妹这身衣服好啊,看这料子,也只有城里头才做得出这般好的手工吧。”

    “姐姐说笑了,马大爷常常在城里跑,手里头又有钱,我这身粗布衣裳哪里比得上马大爷给姐姐们添置的衣裳

    其他村妇听着这两人这般说话,也不禁注意起她们身上的衣着来。虽然她们也没见识过,但是总归是看得出来比她们自己身上的粗布可要好上许多了。想到这儿,嘴里的零食也不免有些变了味儿。

    当然,马大富家的说这些也不过是为了开个头而已,她们心里真正想知道的也不外乎那些传言什么的。所以刻意地互相吹捧了几句,说着说着,还是把话题给扯回到阿牛身上来。

    “我说妹妹,听说你们家男人不在这衙门里做了,这可是怎么回事啊?”

    一听到八卦新闻,大伙儿便都不由地支起了耳朵仔细收听。

    “唉!”林幸先是一副惊讶的模样,随后这这一叹也算是间接承认了这一事实,“姐姐也休要问了,只怪我没有这个福分啊!”

    “妹妹说说是怎么回事嘛,怎么也不托托李大官人,再帮你们说道说道。”

    “姐姐说笑了,那李大官人原本对我们便是极为关照的,我们刚去的时候还让我们住进了他的府里。只恨我们家阿牛胆子小。到了那衙门里见县官老爷审问犯人,也不过是打了几个板子,见了点血,他就受不了了。我们怎么好意思再去麻烦李大官人

    她这一说,可是跟原先的传言都一一对上了,那些最先传出话来的脸上也不禁有些自得之色,仿佛说着。看吧看吧。我就说是这样的嘛!

    “可后来听说阿牛逃了,就是因为这事吗?”

    “啊?”林幸假意惊讶了一下。那眼神仿佛是说,怎么这个你们也都知道了?

    而众人的神情则仿佛也说着:这个我们自然是知道地!

    “那倒不是……”林幸的脸适时地红了一下,仿佛有些难以启齿似的踌躇。

    “那是什么啊?”

    “是啊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一下,众人的胃口都让她吊上来了。她却羞答答地不说了,而可不是让人着急道:“也不知这话是怎地传出来来地?可我们阿牛真的是清白的啊!”

    清白这个词用在这里可是怪异极了,只是说他逃了,这跟清白有什么关系吗?

    林幸此时也是一副“我说出来又何妨”的怨妇神情,“明明是李大官人那小妾在酒席间失了分寸。害得阿牛脸皮薄,一下子受不住,便自顾着跑了。却怎么说成是我们家阿牛偷跑了呢?”

    怎么又无端扯出个小妾来?

    众人眼神中地八卦之火颇有越烧越旺之势,而那马大富家地深受其苦。仿佛一时便同仇敌忾起来,“妹妹且慢哭泣。那狐猸子到底是将阿牛兄弟怎么了?”

    而她身后的那些“姐妹们”则是一脸隐隐的尴尬。

    林幸装作一副不便再说的模样,尽管那妇人一再追问。她也只是支支吾吾地不再多语。

    (八卦守则一:凡事留三分,切不可一下露的太多。免得听失去了探究与自我再创作的乐趣。)

    “那听人说你— ( 平凡的穿越人生 http://www.xshubao22.com/3/38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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