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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不领情的话,那我可就只好离开这里了”?“直接威胁我了?”我厌恶的白了李军一眼,自顾自的点燃烟后问他“李军,你敢说不是你给倪勇支的招让他给我来这么一出?你觉得一个小小的分局局长地素质真的已经低到了因为沉不住气而拍桌子的地步?你敢说如果我刚才要是怂了的话,他倪勇不会借着这个台阶跟我和解?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的滚到一边呆着去,否则的话,我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可以容身的狗窝”!
我的话说的很淡也很轻。轻到等我地话音落下后,大厅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回应这个声音。在这种寂静的衬托下我不自觉地又冲着倪孝龙多说了几句废话“倪孝龙,我不管你跟那个杨志新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你在这件事儿当中是个什么角色。就冲你刚才跟我喊的那几句话,你就准备下半辈子做轮椅吧”!叶开!你不要太自以为是!”倪勇终于又从慌乱中找回了自己的勇气,大口的喘息着冲我说道“这里是执法机关。由不得你胡来!你竟然敢当着这么多证人的面威胁我?我警告你。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事情地话,我一定不放过你”!
“两条思维没有逻辑性地狗!”我淡然的将烟头弹在了地上。微笑着问乌云白雪“怎么人还没来?这个点儿路上不应该堵车啊?就算堵车,那先打个电话总可以吧”?唔?!”乌云白雪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太确定的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躲在一边打电话的时候呗!”我无所谓的耸耸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大姐,这儿是国家执法机关,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已经神经到来这儿犯浑的地步了吧?我都在你这个导演的指示下表演了一个晚上了,你难道不应该跟我说点儿什么”?!
乌云白雪并没有因为我略显抱怨的戏虐而继续不正常下去,反而是恢复了原始的淑女本色“你再耐心等一会儿吧,西山离这里可不近,就算不堵车也得好久”!哪儿?”听了乌云白雪的解释后,我蓦然间的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有些不太确定的问她“大姐,你不是开玩笑吧?你妈她老人家不是当过知青吗?你怎么又当上空姐儿了?我这也就是个见义勇为的小事儿,不用麻烦人家从西山专门跑一趟过来吧”?!
“你的逻辑性也出问题了?”恢复了淑女本色的小空姐儿灿烂的冲我笑了笑,而后竟然毫无征兆的拍了拍我的脑袋夸奖道“虽然没什么逻辑,但是记忆力和领悟力还算不错,可以长期培养”!你当养宝宝呢!”被乌云白雪拍到,我条件反射般的说出了一句歧义很大的话,惹的小空姐登时脸色通红。但乌云白雪接下来却说出了一句差点儿没让我哭出来的话“你要是改改你那吃相,我倒是真能养你”!
第百七十六章 … 幻觉
我和乌云白雪相互调侃的声音虽然并不大,但当乌云白雪口中飘出西山两个字之后,大厅的人所有警察立刻都不约而同的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就连那些少不更事的孩子以及不明所以的小胡子他们,也被倪勇愈发急促的喘息声吓的呆立在了当场。
“满意了?”在这种寂静中,乌云白雪悠然的靠在椅背上继续跟我调笑道“好像就算我不打电话,你也有办法从这里脱身吧?你最好赶紧用你的方法让咱们离开这里,我明天下午还有一个航班呢,我可不想到时候在飞机上犯困”!我真没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之后,我不自觉地又为自己点燃了一支烟,借着辛辣的烟雾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同时转而向不远处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赵颜回建议道“赵警官,大家的时间都是很宝贵的,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请你们尽快开始你们的工作,我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两个不知所谓的人在这里浪费生命”。
“是、是”被我从石化中唤醒过来,赵颜回连忙走到我跟前重重的点了两下脑袋,而后非常小心的将球踢给了自己的上司“高所长,你看这件事现在该怎么办”?这位高所长被赵颜回问到,脸上立刻明显的出现了一阵抽搐,只得愁眉苦脸的继续将球踢给向自己的上级倪勇“倪局,您看……”
“我告诉你怎么办!”乌云白雪对他们的这种接龙游戏颇为不屑,从容地站起身向赵颜回命令道“现在开始。帮我们做笔录。我们不奢望自己见义勇为的行为能得到你们的表扬,但最起码请你们对我和我的朋友保持应有的尊重,也请你们尊重自己手中地握着的那只权柄”。乌云白雪的话音刚落,倪勇的口袋里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地手机铃声。随着电话接通后的一阵咿咿呀呀,倪勇和李军以及那些从没见过今天这种场面的警察们终于找回了各自的魂儿。开始在倪勇统一的指挥下对我们这些错落有致的分布在大厅当中的“嫌疑犯”们分片儿包杆。
见大厅渐渐空旷下来,倪勇拖着他那不知道因为是不是肥胖而显得过于沉重的身体边像我们走来边吩咐身旁的那位高所长“老高,把他们四位请到二楼会议室去,我要亲自给他们做笔录”。
到底还是被隔离审查了!”我笑着自嘲了一句后。拽起耷拉着脑袋的周烨边往外走边冲不远处坐立不安地李军说道“娱乐圈你是混不下去了,趁现在有时间,好好想想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吧”!
“我还是第。正踌躇间,会议室的大门忽然被一个面带愠色地中年警官重重的推在了两边。紧接着便听见一阵如炸雷般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响起“倪勇,你搞什么名堂”!
背对着门口的倪勇几乎被这一声炸雷给从沙发里给震到了地上,连忙哆嗦着回过身向门口挪了两步“郑、郑书记!我正在调查一件刚刚发生的打架斗殴事件,因为其中地两位当事人有些特殊,所以我请他们到这里来做笔录”。
你倒是很有时间啊!”这位郑书记冷笑着给了倪勇一个白眼后,微微的对着门口欠身客气道“冷秘,您请进。我想您要找的人现在应该都在里面”。
“冷叔叔!”看见从门外走进来的那个身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知识分子,乌云白雪带着一脸灿烂的微笑走过去向他问好道“冷叔叔,对不起!没想到这么晚还要麻烦你”!小雪地事情怎么能算麻烦呢”如同我地猜测一样。这位冷叔叔痛快地回敬了乌云白雪一个笑容后直接指着我切入主题“小雪,这位就是你的朋友叶开叶先生吧,果然是年轻有为啊”!也就是年轻!”我微笑着接过他递上来地手摇曳了几下,也学着乌云白雪刚才的语气说道“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要麻烦您”!
这位“冷叔叔”听了我的话,似笑非笑的侧了侧身体后爽朗道“哪里会有什么麻烦!像你们这种见义勇为的行为应该值得鼓励嘛,如果万一因为误会而让英雄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那岂不是寒了英雄的心吗”!听到他的话,那位站在一边的郑书记立刻稳稳当当的将话茬接了过去“冷秘您说的对!我们绝不应该让像叶先生这样的英雄受到误解。您放心吧,我们一定还实事以真相”!
“那我先谢谢您!”我无所谓的朝眼前的郑书记耸了耸肩,转而向乌云白雪说道“事情的经过还是你来说吧,我现在还因为刚才的事情有点儿迷糊呢,万一要是说错了可就不好了”!“你那应该叫逻辑上的混乱!”当着众人的面,乌云白雪大方的送了我一记白眼后。旋而很淑女的坐在沙发上开始向众人讲述今天晚上英雄救美的故事。
乌云白雪讲故事的水平并没有什么进步。但她编故事的水平却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于是在这个高度的支撑下。小胡子、眼镜以及倪孝龙等人统统被塑造成了百年不出世的败类,而正是因为有这几个败类的衬托,我地形象竟然达到了一个我自己都不敢仰视的高度。要不是有乌云白雪所描述的我那种被误解时的悲愤情绪作为铺垫,我肯定会在这些人面前爆笑不已。
“你那么多电影没白看!”当我欣然的接受了眼前地那位郑书记口头授予我的“青年表率”这个光荣的称号后,强忍着自己内心的笑意在乌云白雪身边咬着牙嘟囔道“你刚才说地那位英雄是谁啊,改天介绍给我认识下好吗?这位大哥简直就是郭靖再生啊,要是不和他交个朋友。我想我会后悔一辈子的……”。“你就乐吧!”乌云白雪同样咬着牙回应了我一句,转而微笑着对那位冷叔叔说道“冷叔叔,谢谢您这么晚还为我往这里跑了一趟。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想陪我朋友先回去了”。
“你今天晚上不回家吗?”这位冷叔叔听到乌云白雪的话。忽然间将眼睛的亮度调高了许多,几乎是用一种可以烫伤我的热度在我身上重新仔细的打量一番后才带着几分规劝的味道对乌云白雪说道“小雪,你妈妈今天晚上可是专门从广东那边给你带回一个大蛋糕来,就算你回去吃饭,也该回去看看自己的生日礼物吧”?不必了!”乌云白雪的神色忽然凝滞了一下,但瞬间后便重新向那位冷叔叔露出了一个职业地微笑“冷叔叔,现在已经是凌晨了,所以那些礼物对我来说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这位冷叔叔你们去哪里,我送你们”。“我们开车来的!”乌云白雪仿佛是变了个角色,依旧是抱以这位冷叔叔一个职业性的微笑“快回去吧冷叔叔,这么晚麻烦你到这里来我已经很不安了,要是再麻烦你送我们的话,我恐怕会忐忑很久的”!
“那你们开车的时候小心点”随着我们走出使馆街派出所后,这位冷叔叔站在一辆崭新地奥迪旁边倚着车门对我说道“叶总,我托大叫你一声小叶,你没意见吧”。“没!”我笑着冲这位冷叔叔点了点头。再被他拒绝了我递上去的烟后自顾自的点燃道“冷叔叔您是长辈,你觉着怎么顺口就怎么叫”。“呵呵!”这位冷叔叔随着我的笑容点了点头“小叶啊,不管那些报纸杂志上怎么讲,也不管今天晚上的事实如何,我认为你的确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而且咱们国家也需要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热血青年。但这并不是说你没有缺点,所以以后做事情的时候呢,一定要多多思考,也要考虑到方式方法。否则就算你出发点再好,也很有可能被人曲解或者是误解……”。
“他是在暗示我什么吗?”看着我眼前闪烁而逝地那张鲜红的甲,我强忍着自己想坐在地上的那股冲动问乌云白雪“今天是你生日?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是昨天!”乌云白雪微笑着摇了摇头,带着一抹淡淡的哀愁看着天上为数不多的几颗星星呢喃道“有时候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呢?就算你不知道,不也是请我吃了一顿生日大餐外加送了我一个精彩的回忆吗”?“你把卤煮火烧当大餐啊!”我憨憨地冲乌云白雪傻笑了两声后,试探着想将她从低沉地情绪中拽出来“送给你!别说我没诚意。这是我姐姐七年前帮我从大屿山求的。这七年来它从没有离开过我地手腕”。
“谢谢!”乌云白雪看着我递给她的那串玛瑙稍稍愣了下神,但很快便微笑着将它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比起你去年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的那个月牙儿。它们显得灵性的多”!月牙儿?”我顺着乌云白雪的话努力的搜索了一遍自己的记忆,但还是不太确定的问她“我有送过吗?好像我刚刚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吧”?!嗯?”乌云白雪听了我的问题后,一脸无辜的同样疑惑道“怎么会?这个月牙儿明明就是你去年这个时候在东方那边帮我买的,而且还是你帮我把它戴上的呢”?
“难道又是咱们俩人当中的某一个出线了幻觉?”看着乌云白雪那在昏黄的路灯地映衬下尤显雪白的脖颈上重叠着的两条不同颜色的闪亮,我有些不太自然的开玩笑道“你是觉得这个月牙儿太漂亮呢?还是你们空姐儿们现在流行戴两条项链”?“又是我地幻觉?”乌云白雪有些不自然的松开了手中的那颗闪亮的月牙儿。转而看着木讷地跟在我身边的周烨问“你打算怎么帮她解决现在的困境呢?好像她的老板已经被你打了红叉叉”?“早让你别逗我了!”我无所谓的耸耸肩,顺着乌云白雪的眼光看着眼前的周烨感慨道“除了上次因为萧潇的事情我发过一次火儿之外,我的情绪很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不受控制了”!
“幻觉!”乌云白雪饶有深意的轻叹了一声,用几不可闻地声音在我耳边儿呢喃道“在你的潜意识里,她和萧潇不是很像吗”?“我们家丫头可比她厉害的多!”避开乌云白雪向我耳边儿吹来的热气。我认真地问向周烨“周烨,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你面前,一个是我送你去上海继续做模特;另一个是我可以送你一笔钱,帮你放弃这个你可能已经感到失望的职业而去向别的方面发展”。听到我的话。周烨并没有马上做出反应,而是在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忽然扑进了我怀里,无助的情绪和委屈的泪水同时借着她那发抖地身体向我飘撒了过来“叶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对不起你自己!”我淡然地重复了一遍自己已经对周烨说过一次的话,等她在我怀里渐渐停止了抽搐后将她轻轻地从我身上推开“周烨,我记得在我上次离开北京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一些废话,所以虽然我现在有时间,但我不想再重复它们。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去考虑我的建议,你可以明天上午打电话告诉我你的选择。当然。我也从没想过左右谁的生活,所以如果你不想接受我的建议或者是帮助的话,你完全可以当今天晚上地事情没发生过”。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丢下发呆的周烨,我向伫立在旁边的乌云白雪招了招手后又重新向使馆街派出所的大厅了回去“其实你今天晚上真的不应该选择这个节目为自己庆祝,这会让你对我失望的”。“我不这么认为!”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边地乌云白雪听了我的狡辩后,微微地摇着头替自己开解道“如果只看到一个人的正面,恐怕我是不敢说自己了解他的。其实既然想习惯,那就要试着习惯你的一切,否则的话。我想我可能会出现幻觉的”。
“你现在不就是吗?”我无所谓的反问了乌云白雪一句后,径直的走到坐在大厅角落里不知道在等待什么的李军身边坐了下来“少抽点儿烟吧,说不定你下半辈子还得靠卖力气吃饭呢,要是现在把身体造跨了的话,不等于提前把自己推到了绝路上吗”?叶总!”因为猛然间听到我的声音,李军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身子,盯着我看了许久后才犹豫着说道“叶总,你刚才真地是误会我了,我真的没和老倪说过什么。他那么做完全和我无关!我今天晚上过来就是想帮你把这件事摆平的,我也没想到老倪会为了自己儿子而失去理智”。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冷笑着看了李军一眼,自顾自的点上烟后轻叹道“老李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见面的时候生那么大气,又为什么在刚才上楼之前跟你说那些话吗?因为你这个人不实在,我把你当朋友。你却跟我耍心眼”?!
“的确是我把周烨领到你面前的!”看着从外面惴惴的走进来的周烨。我拍着李军的肩膀回忆道“老李啊,我的确是说过让你和周姐帮忙照顾周烨。你们当时也答应了。但周烨不是孩子,除了你们之间正常的接触外,你们不可能也没必要过多的干涉她的私生活。所以,我刚才见到你时根本就不是因为今天晚上这件事而发火,我发火的原因是因为你在接到那个叫韩月的女孩儿的电话后不是首先赶到出事地点去处理这件事,而是竟然抢在我之前跑到这里来给倪勇支招。不能说你用这个借力打力的办法把自己往外摘的算盘打的不好,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倪勇恐吓不住我的话,你还有机会出来和稀泥吗?或者说如果我完全被倪勇吓住之后,你能保证他不会因为我和周烨的关系而迁怒你吗”?
“你不能”看着李军那如同老鼠求生般的眼神,我继续淡然地说道“正因为你不能,所以倪勇现在在恨你给他出了这么个馊主意,也正因为你不能,所以我决定在这件事儿结束之后把倪孝龙的两条腿全部废掉,我这么做是因为倪勇对我的态度不购友好,而他对我不友好,则是因为你的自作聪明。那么,你说倪勇在没办法报复我的情况下,他会做什么呢”?
第百七十七章 … 西山别墅
李军似乎是不相信我的话,于是在听到了我向他抛出的问题后,连忙用一种看待陌生人一般的眼光仔细的将我打量了一遍,好像是想求证些什么。
任由李军的眼神游离了一阵,我看着这个已经完全丧失了判断能力的聪明人说道“老李,周姐真的挺有味道的,不但人长的好,而且身材也不赖,最主要的是她比那些少不更事的孩子们更知道怎么讨男人欢心。你说这么个可人儿,又有几个男人能不动心呢”?你不要欺人太甚!”听到我近乎猥琐的话之后,李军终于在我面前实在了一把,怒目圆睁的站起身看着我吼道“叶开!我知道自己的身份背景跟你没得比,但是你如果要是敢对周虹不利的话,我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没好日子过”!
“我没吃剩饭的习惯!”我悠然的靠在椅背上打量了浑身发抖的李军一遍,不屑的向他吐了个烟圈“你现在知道自己是个爷们儿了?现在知道廉耻了?那都是爹生娘养的,像韩月和周烨这样的孩子凭什么就应该被你牺牲掉去讨好那些畜牲呢”?听到我说不吃剩饭,李军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气势明显的消失了大半,重新怂下来后换了一种语气说道“叶总,这件事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帮倪局长出主意也是为了咱们大家好,我也是怕你和倪局长搞得太僵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而且,我真地是在接到韩月的电话的时候才知道周烨和杨志新的事情的。否则如果我早就知道地话,怎么可能不提前告诉你呢”?!
“本来还想给你个机会的,不过现在看来你不需要了”我不耐烦地站起身,友好的拍了拍李军的肩膀后边向门外走边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生气地不是这件事情本身。而是你对这件事儿的态度。但既然你听不懂人话,那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你失去了最后一个继续和我做朋友的机会。所以,你的公司从明天开始就不用开张了。你也不用再去费力的讨好那个什么杨科长,只要准备好躲债跑路的事情就可以了。另外,跑路前记得帮我告诉周虹,让她把自己洗干净,我虽然不爱吃剩饭,但为了你,我可以破例一次……”
“用手指轻轻的敲击了几下乌云白雪这辆红色欧宝地顶棚“这些东西和理智没有关系,因为,我只是有偶尔捻几下手指的习惯而已”。“可怜的小蚂蚁!”乌云白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并没有马上坐进车里,而是首先将一直泪眼朦胧的跟在我们身后的周烨塞进了后座“没必要这样!其实今天晚上咱们各自还是有不少收获的,所以与其莫名其妙的掉眼泪,还不如赶在太阳出来之前想想怎么把握这些收获呢”。“困啊!”不理会乌云白雪那不知道说给谁听的话,我自顾自地蜷缩在后座上向她要求道“送我回酒店吧,我今天上午还要去拜见一个长辈,到时候要是顶着两只熊猫眼出现在老人家面前就不太好了”!
“那周烨呢?”乌云白雪缓缓地将车子发动了起来。语气有些迟缓的问我“你打算带她一起回酒店,还是打算先把她送回家”?让她自己选”我无所谓的闭上了眼睛,一边思索着今天晚上的事情一边向乌云白雪试探道“现在这场戏已经落幕了,你这个导演就不像说点儿什么?或者说,你这个导演就不像对我这个主演说几句鼓励的话”?“其实我也是这场戏的主演之一!”车子急速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乌云白雪不断发泄似的轰踩着油门“我平时很少回西山那边去,所以我实在是组织不出来你想要的鼓励。不过,我想如果你能等几个小时地话,或许那些媒体能再宠爱你一次”
在乌云白雪的急速狂飙以及她那捉摸不定的感性双重作用下。我登时被摇曳的好一阵迷糊,直到双脚重新落在地上我才重新从纷乱的思绪中找回了一丝清明,于是忍不住继续趴在车窗上问乌云白雪“我听朋友跟我说过一件事儿,他告诉我说去年九月之前每逢星期三,总会有一辆白色宝马趁着夜色在二环上毫无理由的兜圈子,这辆宝马至今还保持着十一分三十七秒跑完二环地纪录。所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现在这辆宝马从人们地视线里消失了吗”?
“因为对无辜受害者的愧疚!”乌云白雪沉默了几秒。抬头看着我地眼睛感慨道“本来出了那件事之候想去云洲找你的,可是你却去了香港……”。躲开乌云白雪渐渐湿润的眼光。我不太礼貌的打断她道“那是什么让你找回了敢于面对那件事的勇气呢?是因为这件事过去的太久了?还是因为有人帮你处理掉了那辆报废的宝马”?
“早点儿休息吧”乌云白雪微笑着摇了摇头,边将车窗升起来边似是而非的说出了我等了许久的答案“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我可以给你提个醒儿。最近有传言说一直在和你争夺中国地产第一人这个称号的那位王总是我舅舅,我不知道这个传言是不是真的,不过我妈妈的确是姓
“你大爷!”虽然我在猜测乌云白雪的背景时有充分的思想准备,但当她的声音随着那辆红色欧宝从我眼前闪烁而逝的时候,我还是不自觉地抬手抹了抹被她吓出来地冷汗。拖着被惊喜和悲愤折磨的有些抽筋的双腿无力的坐在了酒店门口的台阶上。
“原来我他妈地不过也是个跳梁小丑!”直到天色微亮,我才被已经空荡荡的烟盒拽回到了现实中来,看着台阶上散落的烟头傻笑了两声后问向身边的唐俊“周烨呢”?“应该已经睡了!”唐俊冲高处扬了扬嘴角后重新递给我一支烟“还有必要去西山吗”?“其实西山不是个地名”我微笑着站起身舒展了下腰肢后,将烟塞进嘴里边往马路地方向走边含糊道“既然已经给童爷爷备下了新年礼物,我当然要去见他。否则他们可能会认为我是个没信用的人。对吗”?
得到了唐俊对我这个观点的赞同后,我豪爽的请他吃了一顿豆汁儿加焦圈的大餐,直到认为自己身上突然闪现的戾气被冲淡了,才带着那只被存在瀚海许久的玉壶春瓶恭敬的出现在了童老爷子面前。而老爷子虽然已经知道了我会来拜访他。但仍旧是不免有些激动,让我因为打断他晨炼这件事好一阵忐忑。
带着这种忐忑,我在老爷子的生活秘书和勤务员诧异的眼光中向他恭恭敬敬地执礼之后,一边跟着他往会客厅走一边知趣道“童爷爷,您刚才的太极拳好像和我上次看到的相比又有了新变化,似乎是越来越古拙了”。
哦?”老爷子饶有深意的笑道“小福,你的变化也不小嘛”!“让您见笑了!”接过勤务员递上来的茶盏,我小心翼翼的对老爷子赔笑道“我再怎么变化,也还是您的小鬼头不是”。
“。你这个小鬼头可是做了我们这些老家伙许多年都没有做到地事情啊!而且,你还能让各方面都对你做的事情表示支持,这很不简单啊”!嘿嘿!”顺着老爷子的夸奖傻笑了两声,我连忙忐忑的谦虚道“童爷爷您过奖了,我不过就是按您上次交我的道理在做事,要是没有您告诫我遇事多思考,恐怕我这个小鬼头可要给您添很多麻烦了”。
“就怕你想不起我这个老家伙哦!”老爷子爽朗的笑了笑,旋而像想起什么来似的问我“小福,我看今天早上的晨报说你昨天晚上做了件见义勇为的好事”?不太光彩!”我知趣地对老爷子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昨天晚上我和自己认识的一个北京的朋友遇上了几个流氓在滋事,因为没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所以就和他们动手了。后来有人报了警,我们就都被带到了派出所……”
“那家的丫头是你地朋友?”听了我地叙述,老爷子隐隐的皱了下眉头,但当我刚想借机提出自己地疑惑时他却抢先向我问道“小福,你觉得我所学的杨氏太极拳和你舅姥爷他所练习的陈氏太极拳最大的区别在哪里呢”?说不好!”我小心的皱了皱眉头,一边思味着老爷子的问题一边谨慎的组织着自己的语言“有时候顺其自然的借力是有意为之,有时候却是不得已而为之;有时候以隐代引的寻道可以得势。有时候却只能破势”。
所以呢?”老爷子赞赏的冲我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自问自答道“小福啊,你的天分很好,心性也很端正!如果单纯的就这些东西来说,你无疑是咱们两家第三代的这些孩子里最让我喜欢的。但如果把你放到你以后需要面对的那些事情当中去,你却又变成了让我最担心的一个”。
“这里是什么呢?”老爷子并没有急于帮我解惑。而是摩挲着我放在桌子上的礼盒问“你舅姥爷可是收藏大家。不知道你有没有从他那里学到些什么呢”?清雍正仿宣德青花玉壶春瓶”我小心翼翼的将这只玉壶春瓶交到老爷子手上后,看着他入神的样子解释道“我前段时间在法国的一个博物馆里偶然遇到的。我不太确定它的收藏价值,只是从一些朋友那里听说这是当年咱们南海被盗捞的那艘沉船上那二十二万多件珍品当中的一件,所以因为气不过就买回来了”。
“有时候尊严是要靠实力来争取的,仅凭一腔热血恐怕难以为继”老爷子仔细地把玩了一遍手中的青花。语重心长的说教道“小福,你知道这件青花最大的败笔在哪里吗?在这个仿字上!永宣青花有自身因为工艺的局限而形成地一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它的色彩文饰是没有层次感的,人物地衣纹也是不加渲染表里不分的,所以看起来要古拙的多。除了这个明显的特点外。永宣青花的胎质其实并不纯净,如果仔细观察它的无釉器足的话,可以发现由于胎土中金属杂质过多而自然氧化形成的黑褐色星点或火石红色。正是永宣青花的胎质不纯净,它才会出现任何仿器都不可能出现的酥光。
而这只清雍正青花地制作者为了单纯的追求精美却忽略了这些。他虽然刻意的使用了永宣时期的复笔点染工艺使得它身上的纹底很有层次感,也因为将胎土淘制的更加细腻而增加了瓷器本身的光泽和硬度,但却因此而失去了永宣青花原有的古拙。所以虽然有人有意的将这件清还地釉面光泽作旧,却因为这种药滑浆沱之后的光泽与古瓷那种经过时间的摩挲而自然形成的酥光有着本质的区别,而留下了这种过犹不及的败笔”。
“明白了?”老爷子见我陷入了思考之中,满意的帮我解释道“其实你本身有一个最大的弱点,那就是你的端正。因为我和你舅姥爷都看得出来,你是在学我们两个人,但你地这种端正却让你将我们两个人清晰的做了个比较,而在做完比较之后你虽然学走了我们各自的优点。却因为刻意求精而学的不像,也就出现了过犹不及的结果”。
“但我也不赞成你只学我们当中的某一个!”老爷子轻轻地将手中地青花放回盒子里后,看着我逐渐明亮的眼睛说道“其实除了过犹不及之外,这件仿器还有一个破绽,而造成这个破绽地原因,则是因为制作青花的原材料发生了变化。永宣的钴料在嘉靖的时候就已经枯竭,所以这只用清代钴料渲染出来的青花在色彩上自然不会有明代青花的那种沉淀感,也就不会出现青料晕散和下凹斑痕等这些永宣青花特有的特点。
除了钴料枯竭外,永宣的胎土也在明末的时候被消耗殆尽。而对于讲究胎为骨、釉为衣的青花来说,如果胎土发生变化,则将会使得胎体的色泽产生本质的区别。这也就是为什么永宣青花的胎体迎光透视能感觉到明显的肉红色,而这件青花却只有呆滞的青白色的原因。因此仿除了会出现过犹不及的弄巧成拙之外,还会因为环境的变化使得青花的制作条件以及原材料同样发生变化,从而导致这些仿器与真品出现差之毫厘却失之千里的尴尬”。
“现在知道你身上戾气为什么这么重了吗?”任由我在他面前呆坐了许久,老爷子才带着些许落寞解释道“小福,其实你除了学我们学得不像之外,还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们的路虽然走的艰苦但却也简单的多。因为,我们那个年代是有它的特殊性的,所以只要用一种方法坚持到底就可以。而现在的环境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们现在要走下去的路和我们那时候也不一样了,所以如果单纯的坚持一种方法的话,必然像你说的那样出现得势或是破势的局面”。
“您是说让我不学?”看着老爷子和蔼的面容。我疑惑的试探道“童爷爷。其实我觉得陈式太极拳或者杨式太极拳无所谓有什么区别,只要我掌握了其中的一种。不就可以以不变应万变了吗”?你知道古玩玩儿的是什么吗?”老爷子仍旧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继续向我例证道“其实这些古董之所以被称之为古玩,不是因为有人在把玩它们,而是因为它们在把玩人。所以你根本就没必要和学与不学这个问题纠缠,因为决定你能否做成一件事情的关键不是你用了什么方法,而是你的方法合适与否。换而言之,人改变不了事情,只能因为事情的特点而改变自己。当然,我所指的改变不是让你单纯的去适应它,而是让你去想办法驾驭它……”
“驾驭它?”我顺着老爷子的话猛然间打了个冷颤,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问道“童爷爷,您的意思是说……”?
“这是我对你的期望!”老爷子神色凝重的冲我点点头,近乎直白的说道“小福,你身上有你童伯伯他们所不具备的江湖气,这种江湖气是你赖以生存和发展的根源,它让你在任何事情面前都显的游刃有余。但其实你错了,你不可能永远的在江湖上漂泊下去,也不可能永远像现在这样面对每件事时都能想出解决的办法,所以你必须放下你棱角分明的端正,将那些江湖招式毫无界限的尽数糅合在一起。只有这样,你才能从被动的应付那些事情变成主动地驾驭那些事情”。
第百七十八章 … 收购云钢的成本
童老爷子讲的道理理解起来并不是很难,但让一个人改变他的性格以及思维方式这件事具体操作起来却并不容易,而且我并不能确定自己改变之后会得到什么又会失去什么,所以自然而然的陷入了一种理解性的迷茫。见我理解了自己的意思,老爷子便点到为止的结束了这个话题,转而将我领进了他的书房中,一边和我精研二十四史当中最没有价值的明史一边帮我仔细体味月圆月缺的盈亏,直到确定我理解了他的意思,才满意的帮我召回了他的小儿子童袭伟。
或许是彼此之间形成了默契的原因,童袭伟见到我时并没有表现出程式化的深沉,反而是以一种颇为热情地态度接受了我的新年问候。而在陪老爷子吃完中饭后,更是借着老爷子午间小憩的功夫饶有兴致的将我带到了小花园,边享受着午后温暖的阳光边和我漫无边际的探讨着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为什么要投资钢铁行业呢?”当我将话题渐渐的引上轨道后,童袭伟了然的把玩着手中的茶盏试探我道“小福,你最近好像对实业的兴趣很大?如果单纯的从经济的角度看,你不觉得你放弃资本运营而转投基础工业的行为是一种由高级到低级的退步吗?而且,做实业可不是简单的算算投入产出比就可以的,你做好这方面的准备了吗”?
“我想边做边学”面对童袭伟的点拨,我谨慎地回应他道“童伯伯。其实不是我最近对实业忽然产生了兴趣,而是我一直觉得这是一种必然。我认为做实业对我最大的诱惑来自于它的产业链,如果能拥有一条完整的产业链的话,就可以为自己手里地资本找到一条可以流动的渠道。而且,因为这条产业链是相对关联和闭合的。所以我的投资就可以在一个清晰地投资乘数下最大限度的发挥它的作用,这样的话,就不会出现像我现阶段投资某一行业时发生的那种一级投资影响不到相关二级投资的情况发生,也可以用一级投资来控制二、三级相关投资的发展规模。从而达到一种经济最优化的目的”。
虽然我的话很含蓄,但童袭伟还是了然地抓住了其中的意思,微笑着问我“但这个时候俄罗斯那边忽然出现了经济危机。而我因为觉得那里可能有我想要的机会,所以就真地把云洲的事情暂时搁置了下来,也就形成了现在这种在两线作战的尴尬局面”。
“两条腿走路才稳当嘛!”童袭伟饶有深意的自语了一句后,用一种赞赏的眼神夸奖我道“小福啊,其实你完全没必要那么不自信,因为单纯就借势这一点来讲,你已经很有大家风范了,如果再盲目的谦虚,那只能让这种谨慎成为你身上的一种桎梏。所以呢。你尽可迈大步往前走而不用担心会走不稳,而且就算你真的走不稳,我们这些做长辈还是有把你们扶正的能力地”。“谢谢童伯伯!”听到童袭伟催促我进入正题,我连忙放下拘谨切入正题道“其实我最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而且为此还专门准备了一个投资计划,但因为这个投资计划过于庞大,所以我迟迟的没办法下决心。但如果有童伯伯您的支持的话,我想我前的那些顾虑就是多余的了……”
听到我说很大地计划,童袭伟立刻收敛起心神微笑道“小福。你在俄罗斯做地那几件事已经算得上很轰动了,难道你现在的计划比这件事还大吗”?
“应该不会很轰动”我习惯性地掏出烟帮童袭伟点上后,认真地组织着自己的言词向他铺陈道“我这几天正在研究咱们国家的重工业的发展与经济增长率之间的辩证关系,在这个研究的过程中我发现咱们国家冶金行业目前的布局以及产业结构都不是很合理,在这种不合理的情况下所发生的粗旷式经营以及盲目性的重复建设所导致的市场迟滞虽然还没有严重到制约经济发展的地步,但却让咱们国内的这些企业相对于国际上那些成熟的大企业来说轻易的就失去了竞争力。
如果让这种状况持续下去。我觉得这无疑是危险的。因为从三大产业的辩证关系来看,重工业无疑起到了主导三大产业发展的作用。而如果咱们这个农业大国不能合理的发展重工业的话,必然制约到农业和建筑业的发展,如果这两大产业得到制约,它们则一定会以价值规律的形式来减少对重工业的支持。那么这个时候重工业就会失去来自农业的基础支持以及来自建筑业的需求支撑,进而将三大产业拖进一种恶性循环当中。而且,我所说的只是在不考虑咱们国内市场开放程度的情况下可能发生的事情,如果真的考虑到越来越低的国际贸易壁垒的话,咱们的这种恶性循环很有可能让那些外国资本乘虚而入,进而让他们威胁到咱们的民族经济发展”。
童袭伟倒没有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反而是颇为轻松的和我玩笑道“小福,我想问你要做什么,你怎么向我讲起了辩证法?你就不怕我说你是班门弄斧啊”?!嘿嘿”我乖巧的冲童袭伟傻笑了一声,故作委屈的向他解释道“童伯伯,您总地让我先说说我做这件事的理由吧。要不然你不是该认为我是一时兴起的胡闹了不是”!“那是我太心急了?”童袭伟和我对视了一眼,忽然爽朗的笑道“小福,既然你要讲原因,那我就考较考较你!你认为都是那些原因导致了你所看到的和你所预言地那些事情呢”?
“我不知道!”我故作迷惘的摇?(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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