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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治隋唐》
关于药方……
有些书友发来短信讨药方,可是我说,也不是我说,我什么都不是。是很多名医多说过,大体就是这个意思,我用我自己的话写出来。
一病症状相似,可能成因相去千里,比如说失眠,有白天工作压力大,心烦失眠,晚上睡不着,白天迷迷糊糊。有惊吓失眠,走着走着,旁边突然放了挂鞭,也睡不着。还有就是得病了失眠,压力大不是病,静坐即可,惊吓过度,我在文章里写有个鸡子黄莲阿胶汤,这个方子可以治疗惊吓这种,别的可就治不了。至于是真的病导致的失眠,千奇百怪,光怪陆离,万万不能一方到底。流下方子,很容易害到人家。
再比如感冒,这两天热了,有人受不了热了,吹空调,冷风进去了。这是伤寒而得的病;在冬天穿着大棉袄,外面挺冷,里面捂了一身的火,感冒了,这是温热引起的。症状虽然有些不同,但在平常人眼里,都是感冒。所以,并不是夏天用麻黄汤治感冒就对,葛根汤用下夏天就不对。
道法术器,道,方向的意思,这个方向不对,什么都是枉然,什么拍经敲脉,做什么姿势运动,都是无用功,而且最要命的是,南辕北辙,方向错了,往青岛走干到了吐鲁番。做那些东西,要在道的指引下,否者很容易把自己搭进去了。
所以就不要问治病的方子了,不给不好,给了更不好………………
前文所讲的寅时睡不着,的确是严重的病,两三年一直这样的话,很容易肺癌,如果有这个类似的,子时,丑时,睡不着,应该去大夫那里检查一下。
每天刷牙时,看一看自己的舌头下面,的确有些意义的。
五禽戏,太极拳,八段锦之类,若无明师指点,还是不要瞎练,练岔了反而不美。
以后我会增加养生的内容,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好好的把他们融入到小说中,让大家知道一些养生的方向,方向对了,才不会南辕北辙。若书中为了情节需要,而杜撰出的错误思想,我会开单章说明的。
第一章天才的陨落
两岁识字,熟诵三字经,百家姓。四岁加减乘除,一元一次方程已经没有难度。六岁高中课程已经自学完毕,考入全国最高学府,十二岁发表《科学》《自然》文章十三篇,被誉为天底下最聪明的人,这个人就是黄迪。著名黑洞研究者霍金,称其在物理学上的造诣已远远超过爱因斯坦。
十五岁天才少年黄迪突然在博客留言到:世界万物的组成,在科技的眼中是电子质子,但是他们和他们的下一层次——微子,这些的无规律运动,使得科技已经走到尽头。科学不能从微观上继续下去……我将继续寻找未来的路。
全世界哗然,按照黄迪的理论,这些化学生物物理专家,各个研究员只是在混饭吃,以后根本不可能再研究出什么,就连最轰动的人类基因图谱也是骗人的把戏,就如同人类排放的二氧化碳是微生物排放的几十分之一,根本不可能使全球变暖,一切只是骗局。
经过全球所有顶尖科学家的讨论,证实黄迪的道理是无稽之谈。沸沸扬扬的世界才慢慢平静。
又过了三年,三年没有更新的博客又一次更新,黄迪只写了一句话:我好蠢。
全球纷纷猜测,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世界第一聪明的人大骂自己蠢,黄迪若是蠢,那我们这些人还有活路吗。
首都最著名医院的特护病房中,黄迪睡躺在柔软的病床上,身上大大小小插着不下二十根管子。有的输营养,有的监测黄迪的身体状况。
病床的旁边有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过他们都有一个极大的共同点——双目炯炯有神,一双眼仿佛看穿世间万物。而这几对眸子正在仔细的查黄迪的气色,这几位都是全国首屈一指的中医,早已经脱离了切脉的层次,都达到了望而知之的地步。
几个人观看了许久。几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都缓缓摇了摇头。五脏据衰,根本吸收不了任何营养,前后阴大开,留不住任何元气。经脉萎缩,已然油尽灯枯,偏偏这盏灯还在大风中。如何能不灭!!
曾经治疗癌症数百起,治疗白血病从未失手,糖尿病一剂痊愈的徐老先生,走到床前唤醒黄迪,沉默半晌说道:“孩子,你透支的太过了,今天是冬至,天地至阴之时。我估计你活不过今日子时了,你准备准备吧。老师们无能,救得了万人,可偏偏救不了自己的徒儿。”
对于心里承受差的,并且有希望好转的,可以隐瞒病情,但是这孩子只有几个时辰可活,再隐瞒不但毫无疑义,而且剥夺了病人的权利。
黄迪听到这个消息,撇撇嘴,然后突然欢呼道:“哦,我要和阎老五打麻将去喽,一亿飘十亿的。几位老师,你们可得多寄钱给我,我还得和判官去玩斗地主呢。”
旁边的李老先生说道:“哎,这就对了,生死吗,司命之所属,不管咱们的事,你这性子我喜欢,不要怕,到时候我一天给你烧一百亿,肯定让你够花。”
黄迪嘻嘻笑了笑,看见几位老中医要走,急忙说道:“几位老师请留步,你们在等一等,我刚才在睡梦中,突然有些感悟,古人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看看我能不能想明白,万一我想通了。也算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后一点贡献。你们先不要走,决战到天亮啊。”
几位中医闻言心中暗叹,此子善良如此,老天为何不给他一个机会呢。何必这么早将其收回。
几位泰斗或坐或站,已经悄然入定,不发出一点声音,绝不打扰黄迪思考。他们都深知这个孩子的恐怖之处,若是真的思考出什么,那真的是功德无量。
时间一刻一刻的走过,黄迪双眼时睁时眯,散发着慧的光芒,嘴中断断续续突出一两个字,从巫,雨,口,到阴阳表里虚实寒热,再到五运六气,形意,五禽。甚至连赤壁,诸葛也曾说过。
太阳已经西下很久,虽然病房中并没有点灯,无法看钟表。但是几位老先生都是敏感之人,感受得到天地间气息的变化,觉得时辰差不多了,各自睁开眼睛,看见黄迪还没有思考完毕,各自惋惜的叹了口气。
“伤寒”“温病”黄迪嘴中又说出四个字,而后又是一阵沉默。天地间的阳气越来越少,时间已到子时,正向着阴气最重的子时正中悄然走去。黄迪还是没有醒来,而他已经气若游丝,瞳孔放大。
距离子时正中还有大约半刻的时候,几位老先生终于听到黄迪的声音,虚弱而苍老的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阴阳的比例不是一比一,她不是固定的,是变的。伤寒温病各顾一家,他们都对也都错了。假若再给我几年,即便比不得扁鹊,也能达到张仲景啊,苍天在上,前十几年浪费了多少时间……我干啊,谁能救救我。”
心神已走掉的黄迪,再也无法维持原来的从容,变回了彻彻底底畏惧死亡的普通人。
一代天才,五项诺贝尔奖获得者,一共发表论文二百五十一篇,享受国务院津贴的中科院处长,各种光环包裹下的黄迪死去。
护士通过仪器发现黄迪生命体征已经失去,抬头记住时间,正是午夜11。30。经过时差运算,正是子时正中。
黄迪的话宛若春雷般不断在几位老中医的耳边回想,这些即便给国家领导人看病时也谈笑风生面不改色的泰斗,忍不住脸色巨变,他们各自都是中医界的领军人物,但已经卡在这个层次上许久了,所差的仅仅是一层窗户纸,黄迪呕心沥血的言论正是一把尖刀,轻而易举的捅破了障碍,让这些泰斗居然有一种许久没有体会得到的感觉——茅舍顿开。
安葬黄迪之后,几位中医走出清修之地,再踏红尘。著书立作,广收弟子。全国上下掀起一片中医热潮,并责令国家,完善中医考核制度,去除各地浑水摸鱼之辈,经过一次大改革,中医的神奇终于再次展现在世人面前,国家慢慢去除西医,改用廉价无数倍的中草药,各级各地分派学员,守护一方黎民,国家摆脱了沉重的医疗负担,而西方国家,还在漩涡里挣扎。
华夏虽然gdp有所下降,但是人均寿命,全国的气氛,活跃度大为高涨。全国上下无一人再受疾病干扰,全部尽其天年,有些懂得养生之法的,活到百五不成问题,整个国家一派繁荣。
黄迪死后五年,国家终于赶超西方国家,成为全球唯一的超级大国,而原先的超级大国,由于西药没有治好任何一种病,就连使用了几十年的阿司匹林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每年几百亿美元的投入,终于使这个曾经的庞然大物,轰然倒下。
全世界的中心变为华夏,这让国家元首加倍感谢曾经的几位中医大师。在前去拜访的过程中,几位大师,带着国家元首来到安葬黄迪的地方,指着墓碑,徐老说道:“若是无他的醍醐灌顶,我们今天已经步入美国的后尘,最应得到感谢的是他。这个善良的孩子。”
在场的所有人鞠躬行礼,良久……
第二章瘟疫肆虐母染病
黄迪再次醒来的时候,身子正无力的躺在床上,额头上顶着湿毛巾,冰冰凉凉的,但还是感到全身还有些发烧,浑身的肌肉紧绷绷的酸痛。微微转动身子,粗糙的褥子有些刮人。黄迪这才惊讶的发现,这里居然不是特护病房,身上没有那些华而不实的仪器,只是盖着一床薄被,上面居然还有手工绣的大红牡丹。只是牡丹稍微陈旧,线有些破损。
墙壁也不再是雪白的刮大白,而是灰土墙,就连窗户也不是明亮的玻璃,而是白纸糊的,像极了古时的窗棂,但看纸的颜色,却偏偏给杜仲一种是新糊的感觉。
地上摆放着掉了漆的红色桌子和板凳,门板上还悬挂着已经干枯的艾蒿。
难道这里是某个神奇中医的隐居之地?是他又将自己从阎老五手里抢回来了?不可能,黄迪马上又否定了,徐老已经判定了自己的死期,自己不可能在活过来的。这到底是哪?
胡思乱想之间,门上的艾蒿摇动,一位年迈的妇人穿着粗布麻衣推门进来,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液走了进来,看到黄迪居然坐起来,兴奋的喊道:“哎呀,我的仲儿,你可醒了,看来这服药真有效,快,把这碗药也喝了。”
黄迪看见妇人,刚想问问这里是哪?突然精神一阵恍惚,一大股陌生的记忆涌入黄迪的脑海,与原来的记忆水**融:现在年代是大隋,隋炀帝杨广是九五之尊,自己叫杜仲,是扬州城最大的青楼《嫣然阁》的一个跑堂,眼前的夫人是自己母亲大人,含辛茹苦的养活自己。青楼有个小丫鬟小桃红对自己很好……一团团记忆涌入,刺激的黄迪痛苦的大叫一声,又昏了过去。
昏迷的杜仲感到嘴里一阵苦涩,温热的药液滑入喉咙,药物的残渣像毛绒绒的小钩子勾动杜仲的嗓子,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杜仲感觉两滴滚烫的液体落在脸上,忍不住睁开眼睛。母亲正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心疼的看着杜仲,母爱不同于世间任何一种感情,杜仲深切地感到,若是可以,母亲一定会替自己承担这份病痛。从未体验过母爱的杜仲,心底里泛起一股热流。眼睛感到一阵酸涩,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仲儿,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感谢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谢谢你救了我儿子一命啊。仲儿,把药喝了,喝了你的病就好了。醒了就好啊,醒了就好啊。”
听着母亲有些语无伦次的言语,杜仲情不自禁心酸的喊道:“娘。”
将剩下的药喝掉,杜仲忍不住苦的一咧嘴,这药也太难喝了。不过杜仲还是敏锐的察觉这药里的成份。黄连、陈皮、熟地黄、板蓝根,大青叶等等一些滋阴清热的药物。这服药确实有清热解表的功效,但是对身体的伤害却也极大,它只排毒,没有补益,会耗干肺的津液,到时候就会呼吸衰弱而死啊。
杜仲可以肯定,这些药治不了自己身上的病,还会有些副作用,但是为了让母亲安心,杜仲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在前世的最后几年中,杜仲几乎一直在研究中医静坐站桩,还有各种古典文化。因此辨认药物不在话下,否则也不会产生那么精妙的言论,给后世的华夏造福。至于西方人为的科技已经完全抛弃。人为为伪,不是自然之道。
杜仲早在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得了一种病,症状很像前世的甲流感,低烧不退,肌肉酸痛,头痛,咽喉痛,想到甲流感,杜仲不禁想起它恐怖的传染性,不禁担心的想起母亲,母亲日夜照料自己,会不会被传染到,甲流感虽然被称为最唬人的病毒,但同样也有其霸道的一面,若是引发并发症,可就有生命危险了。何况这次瘟疫还不一定是甲流,要是非典那种高致命性,那事情就大条了。
自己刚一穿越就赶上大瘟疫,真是倒霉透顶,瘟疫在这时绝对是死亡的代名词,这不是你有钱就能治疗的,尤其是杜仲也没有钱。
自己的身份居然是一间青楼的伙计,没错,就是妓院的跑堂的,这边要为小姐们服务,那边也要迎合来逛的嫖客。
想到以前自己身份的尊贵,那时随便一开口,就有几百万的经费拨下来,哪能像现在,穷的叮当乱响。杜仲有一种强烈的落差感。想不到自己堂堂中科院组长,居然沦落到跑堂的。杜仲一声叹息。
母亲见到杜仲听话的喝了药,心情好了许多,笑道:“这次瘟疫来的可够快的,没怎么听到消息,直接就闯到咱们扬州了。许多人昏迷了就再也没能醒过来,还好我儿福大命大,挺过来了。据他们说,醒过来的以后就再也不会得瘟疫了。”
杜仲想起抗体两个字,不过心里却有些担心,事实上,母亲的亲儿子没有挺过去,一缕芳魂不知道去哪里投胎了。自己穿越时空和他的记忆融合,身上还是没有抗体,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次得病。
母亲看他不说话,还以为他累了,将散落的头发扶到而后,对杜仲说道:“仲儿,你好好休息,别听娘在这唠叨,娘出去了啊。”
走之前又压压被角,这才端着药碗恋恋不舍的关上门。
见到母亲离开,杜仲并没有睡下,自己还身患重病,再睡没准就真死过去了。掀开被子走到床前,丁字步站立,面南背北,双手敷在肚脐上,静静的站起桩来。站桩是很好的一种自疗手段,当你感觉身体不适的时候,打一趟五禽戏,站会桩,身上出些汗,病邪随之也就出来了。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杜仲终于感到一股热气从自己的胸肩上升起,猛地冲到脸上,热气冲开邪气的阻碍,瞬间杜仲感到自己的毛孔炸开,憋了许久的汗液夺门而出。带走大量热邪。
烧一下子退了一大半,让杜仲舒爽无比。
这只是站桩的初级阶段,杜仲继续心神下潜,灵台一片空灵,胡思杂念虽多,刚刚一闪现马上又被破去。不能影响杜仲的心神。
又过了一小会,内脏一阵颤动,浊气顺着内府一路向下,杜仲连排了二十几个臭屁,放屁说明至少胃肠在蠕动,恢复了运化的功能。病已经好了接近一半。
此时的杜仲已经满头大汗,正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急切的敲门声,杜仲擦了把汗,打开房门,门外站的是小丫鬟小桃红,小桃红焦急的说道:“杜仲,你娘她晕倒了,你快去看看吧。”
杜仲听到噩耗,不禁血往上涌,脸上赤红一片。自己刚有一个母亲,万万不能让她有事。吼道:“在哪?”
“就在冰心姐姐屋里,她们聊着聊着,我伯母她就晕倒了。”
杜仲冲进冰心的房子里。进门就喊道:“娘,娘,你怎么了。”
里屋门帘一挑,冰心探出头对杜仲说道:“她在这里。”
杜仲进入里屋,发现母亲牙关紧咬,脸上惨白一片。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杜仲还达不到徐老等人的境界,还不能望而知之,只好握住母亲的手腕,切起脉来。
身后的冰心疑惑的看着切脉的杜仲,据她了解,杜仲不会看病啊。这会怎么还切脉。正在疑惑的时候,扬州城的黄皮郎中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大呼小叫道:“是哪位病了啊,在哪啊。”
冰心出门迎接,黄皮郎中没有半点急切的意思,反而眼睛眯起一条缝,贪婪的打量眼前的冰心。说道:“姑娘,我看你气血阴虚,应该注意保养啊,要不要我给你开几服药,调理调理。若是冰心姑娘怕苦,按摩按摩也可以啊。”
冰心眼中闪过一丝恶心,冰冷冷的说道:“病人在里屋,治好了,银子不会少。”
黄皮郎中嘿嘿说道:“黄某怎是那种贪图银钱之辈,在下今日分文不取。原意为冰心姑娘效劳,我黄三三生有幸,估计我黄三是第一个进入冰心姑娘的内室了,冰心姑娘真是对我不薄。”
冰心一撇嘴,没答话,黄皮郎中讨了个无趣。只好走进内室。却发现杜仲正在给病人切脉,有人抢自己饭碗,不由老脸发红,怒道:“你是哪位,我在扬州城里怎么没看过你。你可有行医的文凭?”
杜仲已经确定母亲也被瘟疫传染,但现在还无性命之忧,但若是耽搁的话,就不好说了。听到黄皮郎中与冰心的对话,早已经怒气冲天,这狗屁医生和前世的一样,不好好看病,就他妈会要好处,这次居然还打起女人的注意了。
听到黄皮郎中的问话。杜仲还没说话。只听冰心在后面说道:“要你看,你便看,啰嗦什么。”
黄皮郎中马上媚笑道:“是是。冰心姑娘放心,我一定好好诊治。”
黄皮郎中切了切脉,脑袋直晃,皱着眉叹道:“三秋察知得无恙,久病逢之却可惊。这个病人得病很严重啊,她体内已经淤积了大量的邪气。普通的药物已经不能治疗,若是使用我的独门偏方,还有三成机会。难啊难”这次黄皮郎中道没说谎,杜仲母亲的病在这个年代来讲,基本已经无药可医,劳损过度,病邪入脏。哪还有救,黄皮郎中的独门配方是他祖上留下来的一份治疗瘟疫的。可是药方治疗的病情和这次有所不同,因此说有三成机会。
黄皮郎中斜眼看了一眼杜仲,又偷偷观察冰心的表情,发现二人脸色都没有变化,不由的觉得有些受伤。
一般这个时候,病人的家属早就哭着喊着求自己了。为什么这二位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黄皮郎中暗叫奇怪,但也只好硬着头皮接着说道:“这个病人现在很危险啊,你们?”
冰心干脆的说道:“多少银两?”
黄皮郎中见有人答话,心中疑惑放下,慢悠悠的说道:“我这服药,可不是普通的药,里面有十二位名贵中药组成,暗和地支之数……”
杜仲一脚揣在黄皮郎中的屁股上,道:“我娘的病不用你治,你给我滚。”
杜仲是善良,但是最讨厌的是这种不救人的大夫,在这里坑蒙拐骗,我娘都昏迷不醒了,还有心和别人讨价还价。医者父母心,杜仲的师父们为受艺之前,多次教导,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自己的念头也会通达,达到心神安定的效果。
黄皮郎中何时受过这等待遇,尤其是这种瘟疫肆虐的年代,大夫的地位已经直逼官府大老爷。若不是听说是冰心姑娘请自己过去看病,黄皮郎中才不会亲自出门呢。
现在居然有刁民踹自己。他还真不要他妈命了。当下脸色阴沉似水,喝骂道:“臭小子,怎么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杜仲前世被朋友戏称——白嘴红牙小钢炮,并非浪得虚名,和人对骂,对方无不吐血染牙。听见黄皮郎中叫号,杜仲道:“这位大哥,你活得不容易,你看看你这张黄脸,一看就知道脾胃失调,这一口牙,参差不齐而且相去甚远,你这脖子,松松垮垮的,一瞧就是肝气弱了,你自己还是大夫,可是自己还没弄明白,怎么给人治病啊,你再不滚,我一脚一脚踹你出去。
若是平时,黄皮郎中早和杜仲干起来了,今天冰心在旁边,黄皮郎中努力保持自己优雅的姿态,伸长二尺多长的脖子,怒极反笑道:“嘿嘿,好,好,年轻人,脾气不要太火爆,以后你会后悔的。这扬州城除了我之外,要是还有人能治你娘的病,我就不姓黄。冰心姑娘,不是我不治疗,只是有人阻拦,告辞。”
说罢,黄皮郎中一摇三晃的走了。冰心本想阻拦,但是看见杜仲气定神闲的模样,又联想起刚才的切脉。冰心没有挽留黄皮郎中。
黄皮郎中正在心里数数呢,一二三,不对不对,数快了。一、二、三。一……二……三。黄皮郎中已经走到门前,终于等到冰心的话“不送了,黄郎中走好。”
黄皮郎中差点吐血。咬咬牙,走了出去。心里暗骂,臭小子,都是你捣乱,你等着,你就八抬大轿去求我,我也不会给你娘开一服药。
第三章美好的喂药方法
第三章美好的喂药方法
冰心等到黄皮郎中走远,无可奈何的坐在椅子上,对杜仲说道:“今天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咱们多给她点钱不就完了吗。你一脚把他踢跑了,你痛快了,伯母怎么办?”
远近闻名的冷仙子说出这么一大段话,让杜仲有些惊讶,不过自信的说道:“我娘的病我知道,我能治好。”顺嘴说道:“我的地盘我做主。”
冰心怀疑的看着杜仲,心道,这不是我的屋子吗,哪里是你的地盘了。嘴上还是问道:“你什么时候懂得看病了,你需要什么药,写个药方,我叫小桃红去买。”
杜仲踱了几步,说道:“也好。”杜仲提起笔,刷刷点点,笔走龙蛇,写了几位药。递给冰心。接着说道:“我还需要几味药引,若是没有药引,恐怕治疗效果不好,我自己去采药。我这就把娘抬回去,你的丫鬟呢,帮我搭把手,我回去拿钱。”
冰心接过药方,闻言一愣,疑惑的问道:“抬回去干什么,你去采药谁照顾伯母,放我这我和小桃红都可以照看。还有,你快去采药吧,药钱我先垫上,等你有了再还我。”
杜仲感激的点点头,说道:“那就有劳了,刚才只是觉得有些麻烦姑娘了。”杜仲想起来自己的药钱还是母亲管冰心借的。哪里还有钱买药,真是多亏了冰心。
冰心看到杜仲写的药方,君臣佐使,药的配合她不懂,但是这字却写得极佳,飘逸灵动,眼中闪过惊奇的光芒,不过转回身,没有说话,去照看杜仲他娘了。
杜仲一撇嘴,这妞也太冷了,刚才还以为她变了,这不,原形毕露了。
杜仲摇着头走出屋门,差点撞到一个人,侧身躲过后,才发现那个人居然是鸨母,也就是整个青楼的老板。鸨母也被吓了一跳。看清是杜仲后,忍不住骂道:“你瞎了,没看到老娘过来吗,你老母病了,你不好好照顾,还把郎中打跑了,你他妈想害死你老母啊。”
杜仲被一阵臭骂,十分不爽,但是这老娘们是自己的衣食总管,可得罪不得。可总有一天老子肯定骂回来。指着你丫鼻子骂回来。
杜仲不卑不亢的说道:“是刘姐啊,我正准备找您呢,我要上山采药。想找你请个假……”
杜仲还没说完,鸨母怒道:“好小子,你病刚好,又想旷工,告诉你,要不是你老母求我,我早把你这倒霉孩子扔出去了。你要干什么,要去采药,你别告诉我你会配药方,会辨认药材,你要会这些老母猪都会上树找汉子。”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何况是曾经藐视天下的杜仲,傲然道:“刘姐,我的病还没好,现在还算是病假,不算旷工。还有你不用不相信我,我告诉你,老母猪上树我不知道,但是你说那些辨药采药还难不倒我。”说完话,杜仲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鸨母后面喊道:“倒霉孩子,上山采药被蛇咬死吧,记住早点回来,要不然我扣你两天工钱。”
杜仲在后院中背了一个箩筐,挑了一把顺手的镰刀。急匆匆的走出扬州城,路上行人零星那么几个,见到有人过来,急忙躲得远远的,深恐瘟疫的传染。
杜仲暗自好笑,贪财的鸨母,不知道这两天要多上火,没有客人来,反而要养活一大家子人,鸨母要心疼了,杜仲走了大约二里路,来到旁边一座小山上。
初秋天气,暑气刚消,山上还没有退绿,到处郁郁葱葱,但秋风轻吹还是有几片薄叶刮到地上。
秋天菊花盛开,梧桐叶落,枫叶变红,杜仲要找的三味药引便是这三样。菊花引发娘身体的生气,梧桐降体内的邪气,让邪气和梧桐树叶一样落下来。而变红的枫叶,却是变化之道,取中守庸,平衡阴阳。
很容易的找到了这三味药引,杜仲高兴的准备原路下山,母亲还在昏迷当中,早点回去成功的希望也就越大。
走了将近一半路程,杜仲看见路旁似乎有一人影,走近了,确实是一个人倒在路旁,一动不动,身下的杂草被压倒一大片,看来此人再晕倒之前还有过一番挣扎。
杜仲想起自己前世得病时的无助,不由得同情心大起,走到近前,一个高高挑挑的女子,全身上下绫罗绸缎,一片富贵。
只是现在女子的脸上一片黑青,腿上的裤子估计是他自己撕开,漏出两个冒黑血水的咬孔。原本圆润的腿也显得有些肿涨。
杜仲上山的时候也走的这条路,当时身后一个人影都没,估计这人被咬的时间不长,还有救。救这名女子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耽误不了母亲的病情。
蛇出没的地方一般据它的巢穴不远,杜仲仔细搜索了一会,终于在一片不起眼的地方找到几叶小花,淡黄色的花瓣,纤细的花茎,任谁都会误以为是不知名的野花。但杜仲却知道,这种花却伴毒蛇而生,无毒蛇不活,本身更是有强烈解蛇毒的功效。
杜仲将几朵小花采下,回到原地,蛇毒蔓延的更加厉害了,幸好女子在昏迷之前将膝盖处的衣服紧紧抓住,导致血液流通不是很通畅,蛇毒才没有闯进内府。
杜仲将小花放入口中,细细的咀嚼,说也奇怪,小花被嚼嚼之后,纤维慢慢减少,最后基本完全消失,小花已经全变成液体。
杜仲小心的吐出一半液体,仔细的涂抹在小腿处的伤口上,不消片刻,黑血水颜色变淡,流出的变成了正常的暗红色血液。
这药应该是外敷拔毒,内服祛毒,可杜仲看见女子紧咬的牙关,不禁有些犯难,嘴里的半份药液怎么才能让女子服下去。难道真的要……不能再耽误了,耽误的时间久了,母亲的病怎么办,想到此处,杜仲俯下身子,右手轻捏女子的腮部,女子吃痛,不由得哼了一声,嘴也慢慢张开,趁此机会,杜仲一张大嘴轻轻覆盖在女子的小口上面,缓缓的将药液渡了过去。
不曾想女子刚才只是惊吓过度,被杜仲掐了一把,已经醒来,睁开眼就看见一个男子趴在自己面前,嘴也被堵住,同时一股股腥臭的液体流入口中,女子羞怒交加,一口咬在杜仲的嘴唇上。
杜仲疼的直咧嘴,嘴一咧伤口更加疼了起来,捂着嘴怒道:“你疯了,乱咬什么。”
女子坐起来,委屈的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只是想到这个人肯定是爹爹经常说的劫匪,没想到今天真的被自己碰到了,后悔已经来不急,估计今天要被这个人渣侮辱,侮辱我我也不能叫你好过,两只手在地上猛划拉,终于找到两块石头,紧紧捏在手里,心里有了底气,说道:“你个人渣,你要对我做什么,还怪我咬你。看我拿石头打爆你的头。”
女子惊怒之际也没什么力气,不过石头砸在杜仲头上还是砸了一个包。杜仲很郁闷,救个人本来挺好的一件事,为什么到自己头上,不以身相许报恩也就算了,还挨了一顿揍,算了,哥们我惹不起,我躲得起,不和这疯女人一般见识,什么玩意。
杜仲头也没回下了山,后面的女子看到流氓居然被自己打走了,不禁高兴的跳起来,想到:流氓也不过如此吗,哪有爹爹说的那样凶残,爹爹果然是骗我,不过这家伙抢走了我的初吻就想这么走了?这可不行,难道让我爹收拾他,不行不行,告诉爹爹就不好玩了,我要自己收拾他。咦,我怎么能站起来了。我不是被蛇咬了吗?
女子弯腰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凝固,上面有一抹草绿。难道是那个流氓救了自己,世上还有那么好心的流氓,真是有趣极了,这下有得玩了。看本姑娘玩不死你个口臭的流氓。
第四章 药到病除鸨母惊
第四章药到病除鸨母惊
杜仲回到青楼,冰心和小桃红早就将药准备好了,就等着杜仲回来了。
小桃红嘟起小嘴,道:“杜仲,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咦,你的嘴怎么了,还有你的头。”
杜仲不好意思将自己的臭事说出去,只好编了慌,挠挠头道:“刚才采药的时候跌了一跤,嘴划破了,头也撞了个大包。
冰心看了一眼杜仲,又瞧瞧伤口,神情有些疑惑,杜仲见势不妙,这个冰心真是聪明绝顶,察言观色的本领到了极致,要不是这样,也不会成为嫣然阁中的荷花,清倌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容貌固然重要,没有些自保之道,估计早被人用了强。
看到冰心怀疑的目光,杜仲赶紧岔开话题,道:“我娘还好吧,药准备好了吗,我要炼药了。”
小桃红可对杜仲的话深信不疑,看伤口并无大碍,主子冰心又在身旁,有些关心的话也说不出口,只是说道:“伯母还好,只是有些发烧。药材都准备好了,你怎么不小心些。”
杜仲听到娘有些发烧,虽然这些都是正常瘟疫的症状,还是有些担心,不禁埋怨自己救了那个疯子。
抓起药包,进了柴房。青楼这么大,柴房也不只一个,这个柴房正是杜仲的母亲给下人们做饭的地方,柴房也没做过几顿荤菜,加上母亲的勤劳打扫,整个柴房没有一点油腻,显得很清爽,灶下的草木灰都被收拾到土篮子里。
杜仲升起火,将瓦罐中加了半瓢水,点燃秸秆,蹲在灶台旁,看着火舌贪婪的舔食瓦罐,家里穷的叮当乱响,就连买药的钱也是冰心给垫上的,杜仲在心里感激这个丫头,只是自己一个大男人,不能这么垃圾吧,靠女人养活,那是对自己侮辱,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赚些钱,不让母亲受苦,不让母亲受一点苦。
瓦罐中水的沸腾声唤醒杜仲,杜仲急忙将一味味药按照顺序仔细的排列好,首先将菊花整支的放入瓦罐,菊花舒展的时候再加入主药,慢慢的灶台上的药越来越少,最后杜仲将梧桐叶放了进去,等到梧桐叶落入水中,杜仲马上将瓦罐中的药倒入早就准备好的碗中。枫叶早就在中间部分加了进去,整个过程,杜仲精神高度集中,每种药的顺序万万不能错,而且在什么时候加入什么药,药液什么颜色气味的时候,放药都是有讲究的。
杜仲满头大汗的倒掉药渣,杜仲小心翼翼的捧着药液来到冰心房里。
小桃红早就在窗户上看见杜仲了,蹦蹦跳跳的打开门,捂着鼻子说道:“你回来了,快进去,我最讨厌闻这中药味,闻着都苦。”
看见碗中的热气飘向自己,小桃红跳着躲开了,冰心在里屋喊道:“别闹了,快点进来。”不过语气有些无奈。
小桃红吓的一缩手,药气顺着鼻子吸入了小桃红的肺部,小桃红脸色古怪,偷偷捅咕杜仲,问道:“你的药不一样啊,怎么有些香香的。”
杜仲一心相救母亲,哪有心思搭理这好奇丫头。见到杜仲不理自己,小桃红生气的撅起嘴,在背后虚踢了一脚。不过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跟在后面要看个究竟。
冰心闻到药香也感到非常奇怪,不过以她的性子,根本不会问,只是帮助杜仲,将药给灌了下去。
杜仲直起腰,那么一大碗药,给一位昏迷的病人灌下去,不能说不费劲,三人都累得够呛。见到事情都忙完了,早就憋了很久的小桃红,终于问道:“杜仲,你的药为什么是香的,和我以前见过的所有药都不一样,甚至我都想喝两口。”
冰心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杜仲见到两位美女都看着自己,等待自己的解答,心里不免有些得意,说道:“小桃红,你是不是有一种流口水的感觉?”
小桃红边点点头,边咽了一口口水,看到她配合的模样,杜仲大笑起来,就连冰心的嘴角也不免上翘。
小桃红圆鼓鼓的小脸有些发红,不过还是倔强的瞪着杜仲,这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平时不管是游方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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