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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鸨母说道:“凭什么不看结果,外面好多郎中,我不管张郎中,李郎中,还是什么黄皮郎中,王八郎中,能治好病的才是好郎中。对不对?”
身后齐声喝道:“对。”
鸨母接着说:“这次咱们扬州瘟疫,多少人死去了,那么多郎中,有文凭,有好药,但没治好病啊,人都死了。但是杜仲的药顶用啊,吃了药的人都好过来了,这些事情有目共睹,谁也说不了假话。对不对?”
“对”
张老爷冷汗冒了一脑门。一拍惊堂木,道:“大堂喧哗,成何体统,黄郎中,请你与杜仲当面对质。”我也不管了,帮一面肯定得罪另一面,你们自己掐吧。
黄皮郎中人还没到,就听着他特殊如同割玻璃一样嗓音说道:“杜仲,你有罪。”
第九章 冤案终有青天时
第九章冤案终有青天时
黄皮郎中从屏风后面踱着步子走到堂前,向张老爷施了一礼,转回身接着说道:“杜仲,你可知罪?”
你小子终于落到我手里了,今个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黄皮郎中撵着几缕黄胡子,眼睛冒出凶横光芒。
杜仲摇摇头,说道:“我不知我有何罪。”
黄皮郎中用手点指,喝道:“杜仲,你无行医文凭,反而滥用药物,不懂药性,吃死了人,你可知道。”
杜仲看他狐假虎威的样子有些好笑,问道:“你口口声声说我的药吃死了人,那人在哪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我听说的只有病好的感谢,没有一人来找我啊。”
黄皮郎中一笑,露出几颗相去甚远的牙齿,说道:“你莫要狡辩,那人家中无人,所以没人去找你,若不是我是他的好友,也不会知道,他就是张三,住在狗皮胡同里。”
杜仲一惊,难道还真有人死掉了?黄皮郎中看见杜仲的表情,有些残忍的笑了笑,转回身对张老爷说道:“老爷,我刚才说的句句属实,不信老爷可以派人去狗皮胡同打听,张三已经死了三天了。
原来那张三看见冰心绝美的容颜当场晕倒在地,虽然有亲戚给抬了回去,但是在当天晚上阴气声时死掉了,张三的心脏阳气太弱,受不了太大的刺激,张三也知道自己这个毛病,他和黄皮郎中还有些小亲戚,于是托人叫黄皮郎中来给调理调理。
杜仲的药丸大卖扬州城谁不知道,各大药铺的生意都有些缩水。若是还有人来求黄皮郎中看病,黄皮也不会去张三这种小亲戚家。等到黄皮郎中进来的时候,发现张三已经断气多时了,黄皮郎中不算灵光的脑袋突然开了窍,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报复杜仲的机会,黄皮郎中当即退出张三家,转回身去杜仲那里买了两粒药丸,放在张三盘子里一粒,另一粒却丢在了墙角。
黄皮郎中马上马不停蹄的跑到张老爷这里,一纸状纸将杜仲告上了。报复杜仲是一个目的,但是黄皮郎中还有另一个自以为奇妙的想法。
杜仲当然不知道这些,不过还是说道:“这根本不知道,我的药配合十分温和,在温养中祛病,对人没有任何的刺激。”
张老爷一拍惊堂木,说道:“口说无凭,眼见为实,张力胡斐你们两个去狗皮胡同,去将张三的尸首带回来,另外仔细搜查。有可疑的物品都带回来。”
两旁各站出一人,答应一声,下去了。
黄皮郎中小眼睛滴溜溜乱转,对杜仲说道:“杜仲,现在也无事,你说你的药很是温和,你把药方说出来让我看看,是不是当真温和,也许这里当真有些误会。”
鸨母在旁边说道:“你个黄三,不是告状啊,原来是来盗药方的,杜仲不能告诉他。”
黄皮郎中听见鸨母识破了自己的意图,暗自责怪自己的沉不住气,不过还是装出一副岂有此理的表情,说道:“怎么可能,我堂堂一代名医,怎么可能会去偷别人的药方,要知道知府大老爷的病还是我给治好的。我要药方,只不过是要判断他那服药是否当真像他说的那么温和。”
鸨母扭头吐了一口吐沫,低声道:“不知道踩了哪个狗屎!”
张老爷大眼皮一耷拉,你们爱怎么吵吵就怎么吵吵,我不管了。
黄皮郎中没敢对鸨母说什么。还是接着对旁边的杜仲说道:“杜仲,这药方
杜仲当然听出黄皮郎中的意思,心中冷笑,你不仁,别怪我无意。当即说道:“我这服药主要的药有:远志,黄芪,熟地黄,肉苁蓉……”杜仲一连说了大约十几味药,甚至连分量也一一告知。
黄皮郎中高兴的不得了,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个傻蛋,居然什么都说出来了。急忙说道:“你等等,慢点说,我记不住,我写在纸上慢慢研究。”
杜仲冷冷一笑,不再说话,鸨母在后面低声骂道:“平时看你挺精挺灵的,怎么沉不住气,有老娘在,你怕什么,谁能动得了你。”
杜仲在背后摆摆手,看到黄皮郎中准备好了笔和纸,又慢慢的将药名说了一遍,等到黄皮郎中记完,杜仲好不容易换成一种讨好的口气问道:“黄郎中,你看看,明明都是一些清热降火的药,根本不可能出问题嘛?”
黄皮郎中看自己的目的达到,顿时喝道:“我看看便知,你聒噪什么。”
杜仲轻轻地退到一旁。不一会张力胡斐,抬着张三的尸首进来,说道:“回大人,张三的尸首已经带到,另外在他家的桌子上发现了一枚药丸。”
张老爷看看药丸,对杜仲说道:“这药丸可否是你所卖?”
见杜仲点头,张老爷又问黄皮郎中:“黄大夫,你看他的药方是否有问题啊。”
黄皮郎中一撇嘴,犹犹豫豫的说道:“应该是没问题。”黄皮很奇怪啊,这服药看起来组成很平常啊,根本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怎么会对瘟疫有这么大的效果呢。但确实比较温和,没什么毒性。
张老爷这下犹豫了,喝道:“仵作,来检查一下尸首,看看到底什么原因,让这人去世了。”
仵作经过一番检查,说道:“回大人,此人死于心脏淤血,并非死于毒药。”
张老爷偷眼看了黄皮郎中一眼,发现他虽然有些沮丧,但是还是比较高兴的。张老爷说道:“经本官查明,此人死于心脏淤血,并非死于毒药,另外经大家判断,杜仲行医精湛,本官特批行医文凭。以后悬壶济世,造福一方,退堂!”
走在回去的路上,鸨母扭住杜仲的耳朵,喝道:“你怎么这么不让老娘省心啊,你把药方告诉了黄三,等他做出药来,你喝西北风啊。到时候看你怎么养活你那老不死的娘。”
杜仲扭头挣开,微微一笑,低声说道:“刘姐,你这关心则乱,你忘了当时你也向我要过药方,可我不是告诉你,这服药没有我别人煮不出来药性,那黄皮郎中若是不卖我的药还就罢了,若是卖了,你就等着他家破吧。”
树欲静而风不止,黄三,不要怪我。
第十章 误会又生误中误
刘姐眨眨眼睛,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说道:“我就说你小子,挺精挺灵的,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原来你是早有准备啊。难怪,难怪。狗黄三,居然敢打老娘的主意,谁敢断老娘我的财路,谁都没有好下场。”
杜仲暗暗为黄皮郎中默哀,回到青楼,杜仲好一通安抚,才把闻讯而来的老母亲安慰好,看着老母哭红的眼圈,杜仲更加感到肩上担子的沉重。不让母亲担心受苦,说起来很容易,做到很难啊。
第二天,门外的药丸生意比起往常更加火爆,经过了张老爷的肯定,加上不少亲戚朋友的痊愈,许多本来不敢乱买的百姓,终于放心大胆的购买起来,
杜仲在柴房中与冰心一起揉药丸,你烧火来,我煮药,颇有些男耕女织的味道,屋外秋老虎肆虐,屋里又一直烧火,温度十分炎热,杜仲递给冰心一块毛巾,笑道:“擦擦汗吧,我估计,咱们扬州城的瘟疫快要结束了,终于迈过了这个槛啊。”
冰心接过毛巾,轻轻的拂拂了面颊,没有说话。
杜仲很奇怪,经过几天相处,杜仲清楚,冰心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对于利民利己的事情,还是比较在意的。扬州百姓的瘟疫,小桃红告诉自己,冰心每晚都会祈求观音菩萨,早日大发慈悲,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今天怎么会如此沉默,刚才还有说有笑的。杜仲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你好象不太开心,这不是你最企盼的吗,虽然观音娘娘没显灵,但是我……”
冰心白了杜仲一眼,打断道:“不要乱讲话,人在做,天在看,也许你便是观音大士派来的呢。”
冰心又向灶坑中加了一把柴火,似乎回忆了一阵,才默默地说道:“扬州城的百姓好了,但是这次瘟疫范围很广,你只是刚刚治好了扬州城里面的,就连城外的农庄还在病苦之中。可不要得意”
杜仲总觉的有些不对,似乎冰心不高兴不是因为这个。但是冰心的话句句在理,找不到一点破绽,杜仲也只好姑且信之。
正在这时,小桃红呼哧呼哧的跑进来,拉住杜仲道:“杜仲哥哥,你快出去看看吧,外面有人晕倒了,他们都说咱们的药有问题呢。”
杜仲放下手中的药丸,对冰心道:“我出去瞧瞧,估计是有人中暑了。”
杜仲来到门外,几个已经痊愈的病人,看见杜仲,纷纷与其打招呼,口中满是赞誉,旁边说药有问题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杜仲挤到人群当中,摊位旁边空地上,躺着一位女子,杜仲快步走到跟前,病人面红耳赤,牙关紧咬。正是中暑症状,杜仲赶紧对小桃红吩咐道:“快去准备一盆温水,把毛巾也拿来。”又对旁边人道:“都散开些,病人需要通风,都散开。”
小桃红依言而去,而周围的百姓只是向后退了几步,但还是将病人围在当中,还想继续看热闹。
中暑不算病,但若不及时处理的话,也很危险,病人有热邪排不出来,很容易热邪内串,伤到肺脏。
杜仲急切之间,顾不得男女之防,双手横着将女子抱起,回到了嫣然阁内院,杜仲寻了一个阴凉通风处,将女子放下。
杜仲探手解开女子领口,让女子呼吸顺畅些。
解开的领口露出鹅黄色的肚兜飘带,系在脖颈后面。还有一大片嫩如奶酪的肌肤,一股少女身体上的芬芳,香如艾草,杜仲闻到忍不住心中乱跳。不敢再看,只好目光上移,突然觉的这个女子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杜仲刚刚穿越过来,见过的并且有印象的人极其有限,想了想,终于想起——这女子正是采药时被毒蛇咬伤的那名女子,只不过当时脸色灰黑,现在赤红,一时没有看出来。
杜仲想起这女子的不可理喻,暗暗摇头,估计女子顺气顺的差不多了,杜仲想把女子的衣领扣上,免得又生误会。
谁曾想,杜仲的双手刚一接触女子的领口,女子毛嘟嘟的大眼睛,慢慢的睁开了。傻傻的看着眼前的杜仲,突然咧嘴笑了
杜仲看见女子睁眼,暗道倒霉,突然看到女子莫名其妙地笑了,顿时有些发愣,一双手也忘了收回,依旧放在女子的心口上方。
女子正是上次被杜仲救的商雪落,望北商会总管的千金小姐。自从上次自认为吃了大亏之后,商雪落就没放弃寻找那个满嘴腥臭的臭流氓。可是杜仲天天不是揉药丸,就是在嫣然阁门前卖药。根本就没出过远门,就连所需的药引也是鸨母派其他人采的。
商雪落在小山前面等了几天,没等到杜仲,今天又去等了等,直到被秋老虎烤了有些发晕,商雪落才意识到不对,怀疑自己是不是换了瘟疫。听说嫣然阁门前卖药能治疗瘟疫,商雪落摇摇晃晃就来了。刚吃下药,就晕倒在地。
醒来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日日寻找的仇人出现在自己眼前,这才忍不住笑了。
小蛮腰用力,商雪落抬起双手抓住杜仲的肩膀,大叫道:“哈哈,老天助我。臭流氓本小姐终于抓住你了。这次看你往哪跑。”
杜仲先是一惊,接着感到有些不对劲,双手似乎碰到了些东西,杜仲条件反射地又抓了抓,软软的而又弹性十足,正是商雪落挺翘的胸脯。杜仲的手好像被针刺到,立即缩了回去,不过心里砰砰跳的更厉害了。
商雪落也感到自己从未被触摸过的地方,上方有团温热气息传来,肌肤一阵酥麻,异样的感觉顺着脊背直冲脑仁,冲的商雪落晕晕乎乎。
不过感到杜仲收回上臂,似乎想要逃走,商雪落怎肯放弃上天赐给自己报仇的机会。双手紧紧抓住杜仲肩膀不放,身子向前一扑,将半蹲在地上的杜仲扑倒在地。
张开小嘴,狠狠的咬在杜仲肩膀上,模糊不清的说道:“臭流氓,还敢跑,本小姐武功盖世,还不速速投降。”
小桃红问过人之后才知道杜仲将病人带走了,端着半小盆温水,虽然不知道这大热天要温水干什么,但是杜仲哥哥想要,自然有他的原因,自己照办就是了。
小桃红走进内院,离老远,就看见杜仲身上趴着一个女子,摇头摆尾,在胡乱的啃着、咬着。
小桃红身在青楼,虽然还小,但不可避免的略微知道些男女之事,儿时好奇,也曾偷看过嫖客与楼中姑娘的事情。看见杜仲两人那副模样,虽然和儿时看到的有所不同,但姿势动作都十分相似。虽然现在是女的在上面,但还不是一样在乱啃。
小桃红鼻子一酸,眼圈微红,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手中的盆也掉在了地上。
第十一章望闻问切初显威
鸨母摇着镂空的香木扇子,正从门外回来,看到小桃红将盆摔在地上,先前春风得意的面孔瞬间变成秋后算账的阴冷。紧跑几步,拿扇子指着小桃红道:“你个死丫头,是不是不想干活了,连盆都拿不住。哎呦,我的木盆,没摔坏吧。”
外面虽然骄阳似火,烤的人直流汗油,可是小桃红依旧感到浑身一阵彻骨发冷,冷得发抖。
看到鸨母前来质问,小桃红擦了擦眼泪,捡起地上的木盆,飞快的跑开了。
鸨母一愣,这小妮子每次见到自己不都是战战兢兢,今天怎么这么大胆,居然敢不回答我的话。
鸨母转身看到商雪落还压在杜仲身上,顿时明白过来,小桃红这小妮子吃醋了。不过这是那个丫头,居然在大白天这么大胆的偷汉子,有前途。
鸨母走到二人身旁,满是诱惑的问道:“这是哪家的丫头,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嫣然阁,凭你这份火热劲,我保证把你捧成红牌。”
还在翻滚的两人闻言一愣,杜仲抓住机会,终于将商雪落推开,爬了起来。一脸无奈的看着商雪落,这小丫头力气还真不小,可能是这幅身体大病初愈的缘故吧。每次自己都是好心,每次都误会了。
商雪落一边整理自己的凌乱的发鬓,一边问道:“你是谁呀,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鸨母惊讶的看了一眼杜仲,心道你踩了哪只狗拉的狗屎。还有这艳遇,让这么漂亮的美人自己送上门来。这样漂亮又如此热情,不红都难啊,真是宝贝啊。
鸨母亲热的拉住商雪落的小手,温柔的说道:“姑娘,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像你这么标志的姑娘呢,真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你想不想名扬扬州,甚至江南,手里有花不尽的金银珠宝、玩不尽王孙公子,来我们嫣然阁吧,我肯定把你捧成花魁。”
商雪落听了前面的夸奖,心中十分得意,可是听了后面的话,扬手就是一巴掌,煽在鸨母涂满脂粉的脸上。
指着鸨母道:“你放屁,我堂堂商家大小姐,怎么会来你这地方,你去死吧。”
鸨母挨了一巴掌,顿时暴怒,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谁敢如此大胆。喝道:“居然敢打老娘,我看你才不想活了。来人啊,给我打死这个野丫头。”
杜仲刚想阻拦,却听身后有人喊道:“谁要打死我商立言的女儿啊。”随着一声大喝,一位矮矮胖胖的中年男子从嫣然阁里面跑了出来。一把雪落拉到身后,对杜仲和鸨母说道:“你们莫要猖狂,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了。”
杜仲以为鸨母肯定会大发雷霆,就算不打,也要指着他们鼻子骂上半天,最后狠狠讹一大笔钱。没想到鸨母见到这名男子,马上又换成一副笑脸,只是换脸太快,嘴角还有些抽搐,对男子说道:“哎呦,这不是商公子吗,原来这位美若天仙的姑娘是您的女儿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误会,都是误会。”
商立言冷哼了一声,对身后道:“雪落,咱们走。”
“慢着,爹爹,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是从里面出来的吗?”商雪落扭住商立言的耳朵,冷森森的喝问道。
商立言闻言一呆,讪笑道:“雪落,别这样,咱们回家再聊,回家爹告诉你。”
杜仲心里偷笑,这对父女真是有趣,这个名为雪落的姑娘,连自己爹都敢管教,确实不一般。不过瞧商立言的脸色,似乎有大问题呀,不能让他们走。
商雪落不想让爹爹知道杜仲的事情,鸨母也正思考理由,让商立言不能发飙。两人听了商立言要回家,都点点头,暗松了口气。
不曾想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杜仲突然插口道:“且慢,商……公子,请留布。”都这么大岁数了,让杜仲叫公子还真有些困难。
鸨母一瞪眼,说道:“人家商公子日理万机,哪有工夫听你乱说。快回去卖药去吧,败家孩子。”
商立言以为杜仲有求自己,虽然不知道杜仲是谁,但依然是一副傲气的表情:“你有什么事吗?”
只有雪落有些感兴趣,想看看这臭流氓想说些什么。难道他想告状,若是他向长辈告状,就不是纯爷们,本小姐就不跟他玩了,让爹爹收拾他。
杜仲想了想,叫公子实在是太难了,看雪落和自己年纪差不多,转口接着说道:“商伯父,你近来是不是寅时睡不着,不管前面睡的多么香,到寅时就会醒来,之后不管怎么都睡不着,只有过了寅时到卯时才会睡着,是不是?”
商立言眉毛一挑,小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这等事情虽然他自己觉的奇怪,但也没在意。醒来一个时辰,我再晚起一个时辰补回来不就行了,依旧是四个时辰的睡眠。
不过今天听杜仲问起,还是十分惊讶,这件事并没告诉任何人。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思来想去商立言始终不得要领,只好问道:“这事有何不妥吗?”
杜仲脸渐渐变得严肃,说道:“我还以为我看错了,没想到果真如此。”杜仲看见商立言第一眼,就觉的脸色不对,整张脸白如枯骨,尤其是眉毛所在的地方,灰白之色更重,才冒昧的问一句。
没想到商立言果真在寅时睡不着觉,杜仲叹了口气,说道:“商伯伯,我觉得你得了很严重的肺病。”
商立言脸色一变,不过马上冷笑道:“算了吧,年轻人,我身体棒着呢,刚才和……”商立言尴尬的看了一眼雪落,发现雪落没反应,才接着说道:“我呼吸好着呢,怎么可能有肺病,你要说我得了其他的病,那我也许还能信,肺脏肯定没有问题。你若有什么请求,直接说就完了,何必搞这个。”
鸨母小声嘀咕道:“你小子别乱讲话,商公子可是咱们嫣然阁的大客户,弄跑了我和你没完,把你和你那老不死的娘赶出去八回都弥补不了我巨大的损失。”
杜仲没搭理鸨母,而是无奈地一摊手,说道:“你若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只是我给你讲个故事,古时有个名医叫扁鹊……”杜仲将“讳疾忌医”的寓言故事讲了一遍,接着说道:“我没有扁鹊的神通,我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你身上的病。但是这病的确存在,你不能掉以轻心啊。”
第十二章 沧海月明珠有泪
商立言依然不屑,认为杜仲是骗自己,对雪落说道:“咱们走,这小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
自己就剩下一个爹了,可万万不能有事,雪落想起自己上次被毒蛇咬伤,腿上的一抹草绿,这个臭流氓也许真的有些本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雪落满脸谨慎对杜仲道:“喂,你是怎么看出来我爹有病的。要是我发现你说谎,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杜仲暗道,现在你也没放过我。轻轻说道:“你看他的脸色,是不是灰白灰白的,尤其眉心的地方,你看看。”
雪落仔细瞧了瞧,点点头,对商立言说道:“爹,你今个早上是不是没洗脸啊,脸上确实是灰土土的。”
商立言一仰头,说道:“今天我来见……怎么可能不洗脸,我还用盐水漱了几次口呢。”
雪落狠狠的瞪了一眼,转过身满脸急切对杜仲说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爹他寅时睡不着呢?”
杜仲沉吟半晌,说道:“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涉及很多问题。不过古人归纳为子午流注,十二个时辰对应人身上的内服脏器,寅时正好对应肺脏。”
商立言也有些将信将疑,转念一想,自己可以让高人帮忙看一看吗,何必在这里争论,拉了拉雪落的手,道:“咱们走吧,今天御医张可据说要到咱们扬州来,咱们可得回去准备准备。”
鸨母听见了,眼珠一转,急忙说道:“商公子,御医要来咱们这?接风洗尘的来我们店就行了,都是一家人,照顾照顾嘛!以后柯玲……”
商立言听到柯玲,一脸淫笑,点点头,道:“好说,好说,让御医来咱们这尝尝最地道的扬州菜。”
鸨母满意的笑了笑。
雪落气呼呼的跺跺脚,道:“你天天就喝酒,还往这里跑。现在喝出病了吧。你的病怎么办啊?”
商立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摸了摸雪落的头,说道:“扬州城有许多名医的,爹在去其他人那里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到时候再治也不迟啊。”
雪落想了想,目前也只好这样,点头答应,临走时趁商立言不注意,恶狠狠地对杜仲扬了扬小拳头。
鸨母见到两人走了,大大的松了口气,对杜仲说道:“你怎么这么糊涂,你知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家来求你也就罢了,老娘知道你心好,能救便救了他,也可以狠狠宰他一笔。人家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你乱说什么。你不知道自古就没有上门主动治病的医生吗。要是商老头以后不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哼!”鸨母摇着扇子走开了。
杜仲回到柴房,冰心却不在这里,正在疑惑之间,柴房的门被推开了,冰心一身素衣,半倚在门框上,对杜仲说道:“小桃红哭了,怎么劝也不停,只是说难受,你过去看看吧。”
杜仲着急的问道:“刚才我让她打水,她没过来,怎么会哭呢?”
冰心双眼仔细的看着杜仲,杜仲自认为没做过什么错事,自然脸色不变,冰心无奈,摇头叹道:“孽缘。”
杜仲莫名其妙地走出柴房,似乎听到冰心低声吟道:“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急切之间,杜仲也没管冰心是什么意思。推开冰心的房门,顿时一阵抽噎声传了过来,声声啼血,好不哀伤。
杜仲循声过去,床铺上,小桃红盖着薄被,不住的哭泣着。
听到有人进来,小桃红哭道:“姐姐,你出去吧,去帮杜仲吧,我不要紧的。”
杜仲心底一颤,一股莫名的情愫升腾而起,轻声说道:“小桃红,我是你杜仲哥哥,可不是你冰心姐姐,到底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小桃红转过身,泪眼婆娑的模样着实让杜仲好一阵心疼,看清是杜仲之后,小桃红哭得更厉害了。
杜仲坐到床边,探手敷在小桃红的额头,柔声问道:“告诉哥哥,到底怎么了?”
小桃红转回身,猛地扑在杜仲怀里,哭咽着说道:“杜仲哥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到你和那个女人那样,我的心就很痛,痛的好象裂开一样。哥哥,我不想你和那人在一起,尤其不想你和她做夫妻之间的事情。”
小桃红懵懵懂懂,知道一些,但迷惑的更多,看到雪落在咬杜仲,以为在做夫妻之间的事情,天然的生出一股反感。但是柔弱的性子,受伤了只能自己哭泣。
杜仲一愣,哪个女人,还做夫妻之间的事情。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自己都还没做过啊,要不然看到雪落的领口也不会怦然心动。
疑惑的答道:“是哪个女人,我没和哪个女人发生过关系啊?”
小桃红脸一红,让她亲口描述,她可做不来,只是含糊的说道:“就是刚才晕倒的那个,她都啃你了,你还撒谎!”
杜仲顿时明白过来,不禁有些好笑,说道:“好了,别哭了,在哭就成小花猫了,那个女人可是个凶婆娘,我和她可没做什么事情,她那时将我扑倒在地,狠狠的咬了我一口。你看现在还有牙印呢。”
小桃红揉揉眼睛,果然在杜仲露出的肩膀上还有两排牙印。果然不是在做那种事,杜仲哥哥没有骗自己,小桃红突然觉的好开心,好似三伏天喝了酸梅汤一样舒爽,犹如冰冷的冬天,钻进温暖的被窝。
不过小手摸了摸牙印,又心疼的说道:“她怎么那么讨厌,为什么你救了她,她还咬你。”
杜仲呵呵笑了笑,说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她误会了吧。没关系,总有冰释前嫌的那一天。”
小桃红突然紧张的又问道:“冰释前嫌,你们会不会……还会做今天的事情了?那还不如冰一直冻着,永远不化。”
杜仲想起雪落香软腻滑的肩膀,挺翘有形的胸脯,又是一阵心猿意马,等压下心中的涟绮。
正想跟小桃红说会话,不曾想她已经趴在怀里睡着了,随着呼吸,发出一阵阵细微的鼾声。脸上泪痕犹在,睫毛凝泪,嘴角却已露出微笑。让人又怜又爱……
第十三章 胜雪佳人空遭难
第十三章胜雪佳人空遭难
第二天一大早,鸨母将整个嫣然阁闹了个鸡飞狗跳,所有人都被鸨母发动起来,打扫房屋,准备酒菜。神秘兮兮的说上午有大人物来,就连药丸生意也不做了。
日上三竿时分,昨天来过的商立言陪同着一人来到嫣然阁。杜仲端着一条大鱼向柴房走去,正好将此人看了正着。
猥琐,杜仲看了这位,心中首先闪现出这两个字,一双眼睛贼眉鼠眼的四处打量嫣然阁中的姑娘,偶尔距离远了,大眼皮还会耷拉下来,聚光仔细瞧瞧。右手不住的在捻着不多的黄胡须,弓着腰驼着背,与商立言谈笑着。
浓妆艳抹的鸨母早就在大堂口迎接着呢,一通阿谀将那位御医夸得哈哈大笑。杜仲很清楚的看见御医的手在鸨母的屁股上滑过,顿时一阵恶寒。
赶紧快走几步,从这地方消失,眼不见为净,杜仲收拾了鱼鳞、鱼鳃,将鱼交给大厨,看了看柴房已经没有自己的事了,杜仲闪身来到冰心小桃红的房门外,自从昨天别过,还不知道小桃红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难受。
杜仲哼着小曲,推开房门,冰心正在小桃红的帮助下梳妆打扮,看见杜仲进来,小桃红嘴角含笑,甜甜的说道:“杜仲哥哥,你来了,快坐,昨天不知怎么就睡着了,多有失礼之处,还请哥哥原谅这个。”
杜仲看小桃红的神情不像作假,想来已经解开心结,不由一阵心安。随口调笑道:“有个小丫头,昨天居然打鼾,打的鼾声震天响,吓得我急急忙忙就跑开了,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是谁?”
小桃红俏脸微白,转回身看见杜仲轻笑的神情,才知道杜仲在开玩笑,说道:“杜仲哥哥,你好坏,我才没有打鼾呢,姐姐,我睡觉是不是很安静?”
冰心点点头,道:“是啊,你只要睡着,就很安静,再也不跳不闹,像个乖宝宝。”
小桃红得意的说道:“听到了吧,我就像个乖宝宝,呀,不对,姐姐,我不睡着也是乖宝宝啊。你们太坏了,居然一起欺负我。”
杜仲微笑道:“你们是要出门吗,打扮了这么久?”
小桃红皱着眉头,说道:“刘姐来过了,说要姐姐给客人弹个曲,闹心。”
杜仲心里涌出一阵不舒服,虽然不知道不舒服从何而来,但嘴里已经酸溜溜的说道:“那人何德何能,能听咱们冰心姐姐的曲。”
小桃红呵呵直笑,说道:“听说是京都来的大官呢,皇帝有时候都要求他呢。”
杜仲听了更加不爽,道:“我要上菜去了。”然后摸了摸鼻子走了。
杜仲忙乎了好一会终于将十八道菜全部上完,退了出去。鸨母叫了四个标志的陪酒姑娘,进来伺候两位客人。
御医张可将其中一个抱在自己的怀中,一双枯瘦的老手在姑娘身上不住的游曳,碰到敏感部位还要揉揉捏捏。直揉的姑娘双颊飞霞。
张可又夹了菜喂到另一个姑娘口中,淫笑道:“美人,你可别急着咽,老夫还饿着呢,等你这小妖精喂我几口吧。”
那名姑娘虽然久经酒场,但也没见过这种阵势,还要嘴对嘴喂菜,扭捏了一会还是将菜喂了过去,御医咀嚼了两口,一双贼眼高兴的眯在一起,对商立言说道:“哎呀,人间极品啊,香酥里脊又用美人的津液包裹,销魂美味啊!”
商立言似乎也有些神往,附和道:“张兄真是妙人,会享受。小弟拍马不及,拍马不及”
张可闻言,得意洋洋。狠狠的捏了姑娘一把,姑娘吃通,忍不住呻吟一声,御医听了之后,又笑道:“美娇娘在旁呻吟,好似胯下承欢,这才是极品宴席。美人,你说是不是啊!”
两位姑娘自是娇笑逢迎。
正在这时,鸨母推开门道:“二位爷先别忙着吃,先来听段小曲助助兴,冰心,进来。”
冰心乌鸦鸦的头发被盘上少许,剩下部分,顺势披下,左右两侧各有一缕。一袭白衣,下摆处绣着银白色牡丹,手持琵琶走了进来,对坐在餐桌前的二人,略一点头,抱着琵琶坐在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上。
张可正在卖力的啃一个鸡腿,突然看见冰心走了进来,顿时好像丢了魂一般,鸡腿也忘了从嘴中拿出,等到冰心坐下,才反应过来,扔掉鸡腿,一把推开怀里的姑娘,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一双贼眼透出无边的欲望,围着冰心缓缓转了一圈,淫笑道:“这个姑娘我喜欢,我喜欢,妙啊。”
转回身对鸨母吩咐道:“那个,老鸨子,给我准备一间上房,让这位姑娘去给我侍寝。”见鸨母没动,不耐烦的说道:“你快点,磨磨蹭蹭的,不知道我时间宝贵吗,耽误了治疗瘟疫,圣上怪罪下来,你担当得起吗,快给我准备去。”
鸨母生平最不爱听的就是“鸨”字,人到中年之后“老”字也不喜了,所以整个嫣然阁都叫她刘姐,今天张可直接来了一句“老鸨子”,鸨母气的耳聋目眩,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早就开骂了。
强忍着怒气,说道:“这个恐怕不行,这是我们的清倌,卖艺不卖身的,您老若是想休息,我在另找人伺候就是了。”
鸨母气愤之下,说话声音不觉有些大了,张可闻言,怒喝道:“你喊什么喊,死老婆子,我眼不花耳不聋,肾精足着呢。我就要这个女人,什么清不清倌不倌的,都是唬人的,只要钱够,都是荤的,我什么场面没见过,快去。”
虽然鸨母很想保住冰心清倌这块招牌,但是转念一想,这位可是皇帝身边的人,钱多了去了,一次给的初夜费够多的话,也不吃亏,毕竟冰心还留在这,以后陪客也能赚钱。
鸨母想到此处,笑着问道:“大老爷当然是不差钱的,你知道我们都是混口饭吃,我也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子人,老爷能给多少初夜费啊。”
张可一双贼眼又在冰心身上转了转,点头道:“果然还是处女,妙哉,妙不可言。老鸨子你开个价吧。”
鸨母略微算计了一下,道:“一万枚铢钱。”
张可吞咽了口吐沫,指着鸨母的鼻子骂道:“你个疯婆娘,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一个婊子,就算长得漂亮点,值一万枚铢钱。”
鸨母脸色微变,不过还是陪笑道:“那你能给多少?”
“哼,最多一百枚,这还是给你面子。”张可背起双手,不耐烦的说道。昏黄的眼睛还是在冰心身上转。“到底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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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百计无效驴技穷
鸨母怒极反笑道:“一百枚?你见次面还差不多,想这个价钱找清倌,我们嫣然阁没有,您老还是另选宝地吧。”
冰心在嫣然阁绝对是摇钱树的存在,瘟疫未来之前,多少公子一掷千金只为博冰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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