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治隋唐 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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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签了契约的,律法上来讲他已经是我们家的人了,他怎么可能会跑掉。”雪落不服气的反驳道。

    商立言叹道:“雪落,你还小,想的事还是太少,我打个比方,比如知府张老爷向咱家要一个家丁,你能不给吗,或者比知府还大的官,甚至皇帝来要人,你能不给吗?你肯定要给!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雪落固执的说道:“就不给他们也没办法,反正契约是我们商家的。”

    “可笑,那要是商家被灭了呢,没有商家,那契约岂不是一张废纸,你快快把那契约拿出来,一会杜仲来了,还给他,再给他两万铢钱。让他消消气。”

    有了契约他尚且不喜欢我,若是没了,那他更不会喜欢我了,这如何能行。雪落手指无规律的转动着汤匙,发呆。

    “爹,我问你,杜仲被逼和我签了这个契约,是不是会很生气?”

    “那是自然。”

    “那我还了他,他会不会高兴呢?”

    “这个不好说,木已成舟,泼出去的水想收回来去不那么容易。不过绝对好过不给。”

    “刚才那杜仲和你说起六万铢钱的时候,是怎么说的?”雪落突然问道

    商立言皱着眉头道:“你问这些没用的干什么?还不快去拿。不过他当时说得很感激的模样,没有提起契约的事情来。不知是什么意思?”

    莫非这人想瞒住我,不让我们警觉,然后以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么全家灭掉。这该怎么办。商人本多疑,商立言更是其中翘楚,忍不住胡思乱想着。

    雪落却往另一个方向想去,杜仲不让爹知道,肯定是知道爹知道后会训斥我,原来他是这样关心我,哈哈,我的小弟弟,原来你对我这么好。

    第三十四章美丽混乱的误会

    杜仲吩咐了不少人,所以来的有些晚了,想到人家还在等自己吃饭。迟到了很不礼貌,急急忙忙的跑到饭厅。

    商立言一见杜仲,豁的站起身,满脸苦涩的说道:“杜贤侄,哦,不不,杜神医,你可算来了!”

    杜仲一愣,这称呼有点问题呀,来不及多想,道歉道:“对不起,我来晚了,嘱咐了些事情。对不起。”

    商立言赶紧赔笑道:“哪里哪里,快坐快坐,杜神医,以前我真的不知道雪落的事情,真的给你添麻烦了。”

    杜仲坐下扭头一看,雪落迷离的眼神,傻乎乎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以为是这丫头把喜欢自己的事和他爹说过了。商立言来提亲的。

    杜仲不由一皱眉,小孩子闹,怎么老孩子也闹,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商立言见到杜仲皱眉,心里咯噔一下,直往下沉,谨慎的说道:“杜神医,你若有什么不满,只管提出来,我一定叫雪落改,不让她以后这么任性了。”

    杜仲赶紧摆手道:“不必了,不必了,雪落小姐已经挺好了,对我有大恩,我会感激她一辈子的。”

    杜仲的意思是点明自己对雪落只是感激之情,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可听在商立言耳朵里,却如同炸雷一样,尤其是那句感激她一辈子。

    这肯定是说的反话,意思是记恨一辈子啊,这可怎么办。

    商立言沉下脸,对还在发呆的雪落喝道:“死丫头,还不快去把契约拿来,还给杜神医,然后去给我去面壁。”

    这下轮到杜仲迷茫了,这事也有契约吗,我怎么不知道,婚事不成,也不用去面壁吧。这家人真奇怪。

    雪落知道杜仲对自己的好,而且知道有没有契约会让他高兴之后,急忙跑回去去拿契约,边跑边跳,幸福的不成样子。

    杜仲和商立言都如坐针毡,商立言怕杜仲不依不饶,以后有能耐了,对商家报复。而杜仲却害怕,听人家又要拿契约来了。上次是把自己卖这了,这次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偶尔目光对视,都是紧张尴尬的笑笑。

    不一会雪落捧着一个小盒,递给杜仲,然后满脸笑意的对杜仲说道:“谢谢你”

    杜仲来不及看小盒里有什么契约,见到雪落的笑容,想起刚才的蹦蹦跳跳的模样,心里只觉得有些不妙,凭着雪落以前的脾气,被罚面壁,那小嘴还不得能挂油瓶,怎么可能会笑嘻嘻的。难道这丫头疯了。

    天啊,那真是我的罪过了,连忙拉住即将走开的雪落,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还好吧。”

    “伯父,我看面壁就没这个必要了吧,雪落小孩子不懂事,偶尔错一次没什么的。”

    商立言听见杜仲承认雪落的错误,才长长松了口气,道:“不行不行,一定要罚,这么大的错误,不罚怎么能行。”

    杜仲郁闷了,喜欢我是这么大的错误……

    雪落满心只是杜仲的好,见到他当着自己父亲的面,如此关心自己面壁的事情,满脸娇羞的嗔道:“别这样嘛,我很好,我就去面壁,你们好好吃。我走了。”

    杜仲看着没有一丝生气,反而幸福到极限的模样,暗暗后悔,若是自己答应了,怎么会把这丫头害成这样,想起以前雪落的憨闹,不由眼圈有些发红。低声叹道:“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我肯定会救你的。”

    商立言察言观色,发现杜仲的眼圈红了,还以为是大仇得报,激动的哭了,那这样应该问题就不大了。又吩咐道:“雪落,你去帐房,去取五万枚铢钱,给杜神医压惊。”

    杜仲疑惑的问道:“给我钱干什么?”

    这小子还在装糊涂,商立言陪笑道:“只是为了感谢杜神医为我等治病,可千万不要推迟。”

    “雪落小姐已经给了我六万了,已经足够了,我要钱也没用。”

    “可万万不可再提那六万,那六万只是给杜神医救人用的,这五万才是诊费。”

    雪落又蹦蹦跳跳的去拿钱了,看着雪落毫不心疼的将五万银票塞在自己手里,然后高高兴兴的去面壁了。杜仲心里的怀疑更甚了。这丫头怕是真的什么古怪的病了。

    杜仲怀中迷迷糊糊多了五万的巨款,又迷迷糊糊的和商立言聊了一会天,什么原谅啊,什么大人不计小人过,什么小孩子不懂事啊。

    杜仲一直担心雪落的“病情”,也就没细听,见商立言没有丝毫的担心,不由有些着急,这当爹的,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呢。飞快的吃完饭,也顾不得礼貌,对商立言道:“商伯父,你慢慢吃,我还有些事情去找雪落小姐,先走一步。”

    商立言略有些担心的说道:“去吧,去吧,教训一顿,出出气也好。”

    这些人今天说话怎么都如此古怪。杜仲思来想去,没想明白。走到了早上暧昧无边的闺房,顾不得敲门,推门进去,雪落笑意盈盈的靠墙而立,偶尔还会笑出声来。

    杜仲一阵心酸,道:“雪落,是我对不起你,你怎么这样了,别吓我。”

    雪落见到杜仲又不放心的来关心自己,脸上笑意更甚,道:“没有啊,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你说你为什么不和我明说呢。”

    我明说什么呀,莫非这丫头陷入了幻想之中?杜仲走到近前,仔细的察看,但是雪落眼神虽然迷离,但是却很清澈,没有一丝混杂。不像失心疯的病人。

    虽然如此,杜仲还是不放心,抓住雪落的手,道:“来,你到床上坐下,我给你好好瞧瞧。”

    杜仲的意思是我给你好好瞧瞧,有什么病没有,可是雪落却误会了,以为杜仲是想与自己亲热亲热,好好看看自己的面貌。

    雪落幼年失母,身边的丫鬟婆子不喜欢雪落的蛮横,也因为雪落大小姐的身份,从来没有和雪落说过男女之间的事情,雪落只是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模模糊糊的知道一些规矩,这样过去却有些不妥。

    但又怕杜仲因此不喜欢了自己,雪落犹犹豫豫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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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妾有情而郎无意

    雪落俏脸通红,这小弟弟好生大胆,这就要我去床上,他要瞧什么呢,我到底要不要去。这大白天的。他应该不敢做出什么吧。万一做出来,我该不该反抗呢。

    雪落不住的胡思乱想着,不知道该不该过去。杜仲瞧着雪落宜嗔宜喜的模样,似乎正是神志迷茫的表现,不顾雪落的踟蹰,强行把雪落拉到床上。自己搬了小蹬坐在旁边,道:“你坐下,我给你切切脉。”

    雪落被杜仲强拉的一瞬间,放弃了抵抗。算了,不妥就不妥,反正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妥,我喜欢他,便任由他。

    雪落听话的伸出皓腕,暗笑,这小弟弟还挺害羞的,看自己的手,明说就是,还切脉。真是可爱。雪落见杜仲仔细察看的模样,不由有些羞涩,不过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杜仲,生怕错过看他的每一秒。

    杜仲仔细的切了切脉,可是除了心跳得比较快之外,没有丝毫毛病,但是雪落的状态真的是不对啊。没有道理啊!

    又偷眼看了看雪落,她还是双眼迷离的看着自己,这么个小丫头生了病,却看不出来。杜仲羞愧的低下了头。

    雪落看见杜仲偷看自己,被自己发现之后,“害羞的”低下了头。嘴角上翘,这个小弟弟比我还要害羞。

    杜仲站起身,在屋中不住的转圈。雪落坐在床上,不住抚摸刚才被杜仲摸过的地方。心里暗自琢磨杜仲在干什么。

    难道他真的要在白天那样吗,他是在犹豫徘徊吗!?

    杜仲转了几圈,终于想出办法:三部九侯之法。现在切脉,都是独取手腕,以前,都是要上中下三部齐看,九处观侯之法。三部九侯之法是古法。仔细察看,就不信查不出病在哪里。杜仲发了狠。

    杜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雪落,你躺下。”

    雪落一惊,难道他真的要那样吗,含含糊糊道:“能不能不要那样,我还没准备好呢,等我们大婚之日,在那样可以吗?”

    杜仲满脑子都是雪落的病,以及愧疚,没听清雪落在说些什么,以为她不答应,柔声安慰道:“别怕,我会很轻的,不会弄疼你的。别怕,就一会。”

    雪落羞得脸红如炭火,这弟弟这次怎么这么大胆。将头埋在被子里,低声道:“那你开始吧,希望你不要负我。”

    杜仲这次听清了,道:“你放心,我对我自己还是有信心的,不会出什么差错。”

    杜仲见雪落的整个头都埋在被子里,十足小女孩害怕的模样,心中的愧疚更甚了,若是这样一个花季少女,却得了失心疯,以后活在幻想之中。那样将是怎样的残忍。

    杜仲探出除小拇指之外的四跟指头,搭在雪落粉腻的玉颈上,触手温软,杜仲收摄心神,仔细体会,脖子处的脉洪大有力。气血充足,只是表明雪落脑中活跃,根本没有其他病状。

    杜仲不信邪的问道:“雪落,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没有?”

    雪落感觉一双温热的大手,轻浮在自己的脖子上,虽然没有下一步动作,却也让雪落身子发软,浑身滚烫。

    听见杜仲的问话,雪落又怎好意思说出自己身子发软,只是轻声道:“没什么难受的,只是觉得有些热。”

    杜仲暗暗着急,估计这时的雪落已经神志不清,问也问不出来什么,浑身发烫正是阳气过旺的表现,可为什么偏偏查不到病因呢。杜仲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也是杜仲关心则乱,被吃饭时一系列的话误导,若不然早就反应过来了。

    杜仲无奈,在此说道:“雪落,我要看看你的脚。”

    古时女人的脚,可不如现在,是十分珍秘的东西,只有丈夫才能看,才能摸。杜仲也知道有些不妥,但是治病要紧,顾不得那么多。

    早上却也是雪落的脚被碎片刺到了,而且是在大厅,不会让人误会。这次却是在闺房,要是被谁路过看见了,雪落的名声却会毁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雪落根本不敢说话,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暗想,早上已经被摸过了,也不差这一次,他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杜仲除掉绣花鞋,丝白的罗袜里裹着嫩如羊脂的玉足,勾人二眸。颗颗饱满的脚趾,像一颗颗白樱桃。

    杜仲却没心情欣赏这些,四根手指按在脚踝处,三部九侯最后一部。

    片刻之后,杜仲失望的抬起手,雪落全身上下无比健康,丝毫没有毛病,可是为什么会得了失心疯呢,杜仲呆呆的坐在凳子上。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办了,望闻问切,都用过了,就连切也已经用到了最后一部,却还是查不出雪落有什么病。

    商立言一直不见杜仲出来,暗暗着急,训斥一顿也就算了,难道这杜仲还要把雪落怎么样吗?!

    越想越不对劲,难道这小子想无理。急忙来到雪落屋外,天气热,大家都开着窗子,商立言悄悄挪着圆滚滚的身子,趴在窗户上向里面张望。若是训斥,就罢了,不能让他发现,觉的商家无信。若是有不轨的行为,老夫拼了老命,也要救下雪落。

    天啊,商立言只觉得一道闪电劈在自己头上。从窗户中可以清楚的看见雪落躺在床上,鞋袜已无,露出两只光溜溜的小脚丫,而杜仲不住在小脚丫上摸索,时而凑近雪落的上半身,仔细的看着。虽然一直背对着自己,看不见什么表情。不过想来一定是很淫荡。而雪落似乎昏迷了一般,任其摆布,不知道反抗。

    这禽兽肯定给雪落点了穴道,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好个禽兽,我却引狼入室了。雪落,爹对不起你呀。若是我晚来一步,那后果不堪设想。

    商立言先入为主,见此情景,顿时火冒三丈,这个禽兽光天化日之下,想强行奸污雪落,真是胆大包天,他以为我们商家欠他些人情,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雪落是老头的心头肉,不准任何人伤害,杜仲也不行。商立言抄起旁边一根木棍,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前,砰的一声踹开门,喝道:“杜家小儿,你在做什么?莫非以为我商家好欺负吗?看棍!”

    第三十六章真相大白雪落怒

    听到一声大喝,杜仲和雪落都吓了一跳,杜仲看见一道棍影砸下,急忙侧身躲过,转身看见是商立言,杜仲以为是商立言知晓了雪落的病,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拿棍子来打自己。但还是无奈地摇头道:“伯父,我已经尽力了,可是我还是检查不出来雪落的病在那里。”

    商立言看见杜仲没有丝毫想象中的惊慌,也没有残留的猥琐,有的只是亏欠以及懊恼。不由顿了顿:“你说什么?”

    杜仲把话又重复一遍。

    商立言愣道:“你在给雪落看病?”

    “是啊!要不然我能干什么?”杜仲指着刚穿好鞋,站在自己身旁的雪落道:“你没看出来,她有些不对劲吗,你让她面壁,她反而傻笑。我认为她的神志恐怕被什么迷住了。”

    商立言狐疑的看着雪落,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啊,不过人家是神医,可能瞧出些别的来。不由放下了高高举起的棍子。

    雪落见父亲突然闯进来,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好象有些像偷东西被抓住的感觉。不禁满脸通红,含羞无限,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好。

    不过听杜仲一说,雪落以为杜仲还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和爹明说,既然都快进行到那一步了,还是和爹说了吧。

    顿时柔柔的说道:“杜仲,你别编瞎话了,我爹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到底撒没撒谎。从小到大,我一说慌,爹一眼就能看出来。”

    商立言闻言举起了手中的棍子,双目瞪圆对杜仲喝道:“知道你这小子不老实,刚才在干什么,说!”

    杜仲傻傻的看着雪落,这丫头真是有问题啊,我哪里编瞎话了。不过看见商立言高举的棍子,还是连忙说道:“伯父你看,雪落又开始说胡话了,我给她就是看病,哪里编瞎话了。”

    雪落痴痴的笑着,抿着嘴唇,直勾勾的看着杜仲,道:“嘿嘿,小弟弟,不用害羞了,快向我爹提亲吧,我们都这样了,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商立言放下棍子,疑惑的看着两人,说实话,他有些迷茫了。提亲?!

    商立言又举起棍子,盯着杜仲,说道:“你们两个等会,我都糊涂了,咱们这么来,我来问,你们来答。不许说谎,谁说慌,我就一棍子。”

    见两人点头同意,商立言先对雪落问道:“雪落,他刚才进来有没有训斥你?”

    雪落满含柔情的偷瞟了一眼杜仲,道:“没有啊,他只会关心我,怎么可能会训斥我呢。”

    杜仲见雪落虽然娇羞,但思维清晰,没有丝毫的病的样子。这可真奇怪了,难道是有什么极大的喜事,让她能忽略面壁的处罚?让她看起来有病。那刚才说的话难道有什么误会?

    听见商立言奇怪的问话,一直憋在心里的问话冒了出来:“商伯父,雪落又没犯什么错,我为什么要训斥她,而且你为什么要罚她面壁?”

    若是刚才,商立言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现在关键时期,不由冷哼一声,道:“这个以后再说,我问你,你说看病,那你为什么让雪落躺在床上,还脱掉了鞋袜呢?平日你只要望望就可,为何今天不行了。”

    杜仲惭愧的说道:“其实我并没有达到望诊的地步,我的只是伪望诊,我只是看看颜色,真正的望诊是能看清病人身体中的气的。那真是什么病一望即知。我还远远达不到那个地步。要不然也不会采用三部九侯的方法来探查雪落的病情了。”

    “三部九侯”商立言似乎听说过,这是一种古法。但也不清楚如何运用,不好妄加评论,无奈之下,转回身问雪落:“雪落,你告诉爹,刚才这小子是不是欲对你不轨。”

    雪落心里有些疑惑,为什么杜仲会不承认,似乎不像是害羞的样子啊,难道他真是那种吃干摸净不认账的禽兽,还是有什么原因。

    不由转回身对杜仲道:“杜仲,你说你刚才是给我看病?”

    “是啊”

    “那你说好好瞧瞧我,是什么意思?”

    “好好瞧瞧你的脉象啊。”

    “那你让我躺在床上,抚摸我的脖子呢?”商立言在一旁举起了棍子。

    “三部九侯之法,上部就是要看颈部的脉象。”

    “那你脱我鞋袜,肯定也是下部的脉象了?”

    “雪落,你这么聪明,不像有病的样子啊。没有病就好。”

    雪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中如坠无底深渊。原来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他根本就没有与自己亲近的想法。又羞又恼之下,顾不得杜仲是真的关心自己。哭道:“好个屁,你个狗奴才给我滚出去,滚出去!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他还是不喜欢自己,根本是像朋友那样,我不想成为朋友。

    雪落从没觉的世界如此的黑暗,溺水时给你一棵救命稻草,你高兴的不得了,谁曾想,这稻草是铁铸的。

    雪落趴在床上,无助的哭泣着。

    商立言扔下手中的棍子,脸色复杂的对气愤的杜仲道:“杜贤侄,你和我来一下,这里面恐怕有些误会。”

    杜仲好心好意帮忙,没想到没得好不说,又挨了一顿骂。换作谁也不会高兴。

    听见商立言的话,杜仲点点头,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商伯父,你还是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屋外,商立言自从知道杜仲是好意之后,虽然心中心疼雪落,但想起杜仲刚才的问题。还是答道:“杜神医,小女当时不懂事,用六万枚铢钱把你困在我们商家,这不是犯了大错吗。她不懂事,根本不知道龙困浅滩,以后风雨时必定一飞冲天。还望杜神医不要记恨小女当时的威胁。我为了处罚她这才罚她面壁的。”

    “哦,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是那件条件恶劣的契约啊。你拿了它以后就自由了。”

    杜仲脑子转了转,顿时想通了商立言为什么刚才对自己那么客气。想起马车中雪落的话,杜仲也隐隐约约知道,她为什么会那样了。

    商立言憋了一会,吞吞吐吐的说道:“雪落那丫头说提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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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六尺秀发可照人

    这下轮到杜仲尴尬了,支支吾吾的说道:“雪落大小姐可能有些误会,然后……就那么说了,不能当真的。”

    商立言狐疑的看着杜仲,看着这小子目光闪烁,肯定是没说实话,雪落虽然有误会,但是神智清晰,怎么会没事说提亲。

    不过现在的商立言却不敢质问杜仲。只好说道:“杜仲,你先去忙,我去劝劝雪落。”

    说完,商立言蹒跚的走了。

    杜仲想通前因后果之后,心中只剩下对雪落的亏欠感,想不到雪落居然如此的爱自己,爱到自己一句关心,就胜过了面壁罚站的痛苦。想起刚才雪落得了“失心疯”的模样,杜仲心里真的是又甜蜜又心疼。

    杜仲见商立言过去了,自己不好现在去,不如趁此空闲,将广告做好。

    刚才吃饭前,杜仲已经找到小刘,让其去印刷社去刻制广告。广告语不长,如果师傅快的话,今天下午就能拿到模板,今夜加工就能复印出几百份。广告传单的问题应该不大。后世商店开业,除了铺天盖地的广告传单,还有各种各样的促销手段。

    后世经典案例无数,杜仲自然不必自己思考。随手一想,各种手段足能引爆整个扬州城。正好怀中还有刚得到的五万,不愁钱的问题。

    杜仲信步走出商家,去搞些促销手段。

    ~~~~~~~~~~~~~

    商立言来到雪落的房间,发现雪落已经不哭了,只是坐在床上发呆。拉了把椅子,坐在床前,说道:“雪落,你和爹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雪落哭了一阵,突然想到,杜仲还是真的关心自己的,只是自己误会了他。换做我被别人骂,一定会很生气,要骂回来。自己骂了他,他肯定也很生气,但都没冲我发火。可见他心里还是有我的。一定是这样。

    他现在生气了,我可得想办法让他原谅我,先让他高兴两天,然后再对他凶狠两天,然后再高兴,在凶狠……直到他知道我的好。我商雪落要得到的东西,肯定会到手。

    看见商立言进来,不由叫了一声:“爹”,听商立言的问话,雪落转念一想,不能让爹知道,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于是说道:“没有啊,我只过是开玩笑的。他只是个下人,我怎么会喜欢他。虽然你说他有本事,什么龙啊,什么雨的,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谁知道以后会什么样。”

    就像雪落自己说的那样,每次说谎,商立言都能看出来,这次也不例外,看着雪落不敢与自己对视,而是转看向另一边,说的肯定是假话。女大不中留啊!

    商立言还想问问,雪落却从床上爬下来,边把商立言往外推,边嗔道:“哎呀,爹,我好累,你让我歇会吧。你先出去,嗷,听话。”

    “胡闹”商立言听着雪落哄自己的话,忍不住呵斥道,不过还是站起身。突然商立言看见雪落雪白的床单上,有一片暗红色的斑记。

    顿时脑袋有些发懵,凭着过来人的见识,商立言一眼就看出来,那是血的痕迹,难道她们已经发展到那一步了?都这样了,那小子还敢不告诉我。真是活腻了,得把他抓住送到官府治罪呀。

    其实那的确是血,只不过是早上杜仲屁股受伤,流下来的血,被商立言误会了。还以为两人已经发生最亲密的关系。

    商立言被雪落推出门,转念一想,既然发生了关系,那小子又不错,不如就促成这事吧,正好雪落也很喜欢那小子的样子。雪落嫁出去,也算我对得起下了他娘了,唉!

    商立言去找一了一圈,没找到杜仲,问过老管家,才知道杜仲出去了。他自己的老娘还在这,不可能不回来,在家地等着就是了,省得让人笑话,女儿嫁不出去,当爹的去求女婿。借此机会,不如去找未来的亲家聊聊。

    杜仲出了商家,先到钱庄存了银票,自己终于有了自己的一笔钱,也有些小兴奋。兑了一些散碎的铢钱,银票。

    来到对面的一家酒店。小二站在门前,见杜仲进来,急忙招呼道:“哟,客官,吃饭还是住店?”

    杜仲将小二叫道角落里,塞给小二五枚铢钱,道:“小二哥,我也不吃饭,也不住店,想求你个事。”

    小二见了钱,自然笑脸相迎,问道:“大爷你说,小的一定办到。找人吗?”

    “不不,我想让你有事没事,和这些吃饭住店的人,说一件奇闻!”

    “奇闻?”

    “你和他们说,市集的东街,明天将新开一家奇货店,叫“百草之尊”。不管你买不买东西,只要进门,前二百名就免费有礼品相送。”

    “免费的礼品?天底下哪有这好事。大爷,你可别骗我。话我可不能乱说,若我说了,他们去了没有,那我岂不是要挨揍。”

    “你放心,那家店就是我开的。你看我像没有钱的人吗?”杜仲指了指小儿手中的钱。

    小二想想也对,能张手就给五枚的人可不多,虽然穿的破了点,说不定人家有钱人就有这癖好呢。这事应该差不了。不过这人是不是有点傻呀,这不是有钱烧的吗,没事免费给人家东西。明个我请个假,也去领个礼物。

    点点头道:“好咧,大爷,你就瞧好吧,我这张嘴,全城都有名,包你明天的礼物全送出去。哦对了,大爷你的店几时开门啊。”

    “辰时准时。”杜仲转身离开,然后去下一间酒楼。

    却不知道旁边座位上,一位轻纱罩面的女子听了杜仲说的这番话之后,暗暗沉吟道:“这招确实是个好主意,这样一来,扬州城不知道他店的可就不多了。辰时乃龙时,应和东方青龙,又在东街,东方青木生发。此店若是草药店,必定大吉大利。明日正好无事,也去看看,想不到扬州城还真有这等妙人。

    女子吃过饭,小二刚想过来收钱,却被掌柜一把拉住,掌柜满脸赔笑的对女子说道:“东家,走好。”

    女子微微点头,飘然而去。小二看不见女子被轻纱遮住的面貌,只看见一头秀发,足足有几尺长,光线反射,小二清楚的看见头发中倒映着自己目瞪口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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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佳作反被老翁笑

    小二疑惑的问道:“这女人是谁呀,头发长怎么就不用给钱了呢?咱们东家不是冯老板吗?”

    掌柜掌柜有些忌讳的摇摇头,见女人坐着马车走远了,才低声说道:“我哪知道是谁,我估计呀全扬州城真正知道她是谁的,不超过一双手。大上次我去进货,碰到商老板,就是望北商会的大老板,明里扬州城最富的就是他了吧。就连他见到那女人,都毕恭毕敬的。

    我俩见过几次面,问了他,他模棱两可的和我说了几句,他说他也不清楚,只是模糊的知道,扬州所有有名气的客栈,最后的东家都是她。所以我也是她手下。你看,我那么说,她也没反对不是?

    商立言商老板打了个比方,我现在还记得,他说她就像蜘蛛网里的蜘蛛,动动手动动腿,整张蜘蛛网都晃三晃。可偏偏还没人知道蜘蛛躲在哪里。这张网遍布大江南北啊。”

    小二没什么反应,什么蜘蛛,比喻的一点也不好,瞧她那窈窕的身段,飘逸黑亮的长发,就算脸长的丑,天黑了也是极品呀。比成蜘蛛太俗了,没文化!

    杜仲好不容易将扬州城较大的酒楼走了个遍,一遍又一遍和小二说一样的话,一样的给钱,一样被嘲笑。累的腰酸腿疼,尤其是屁股,伤口有些火辣辣的感觉,可是想到自己亏欠雪落很多,这些事情就小小的补偿一下吧。

    明天店面就要开张,可是还没有个牌匾。杜仲向人打听了最近的一个不错的木匠,晃晃悠悠来到木匠师傅这,打老远就看见一位老师傅在街道旁在做木工活,杜仲紧走几步,来到老师傅面前,道:“老师傅,你这刻匾吗?就是开店,挂在门上的。”杜仲连比划再加上说终于让老师傅知道了自己的意思。

    老师傅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能刻是能刻,但是需要有模子,也就是模板,就是你得找人在纸上写好了字,我照着字给你刻木头上,今个不巧,旁边写字的老伙计回家喝酒去了,你明天再来吧。”

    明天就开张了,没有牌匾怎么能行,杜仲寻思自己也能写,不知道能不能合乎规矩,于是问道:“老师傅,我自己写,然后让你刻行吗?”

    老师傅咧嘴一笑,见杜仲穿着家丁的衣服,不像读书人的模样,道:“行是行,不过牌匾是门面,挂在外面多少人看见,要是写的不好看,刻出来挂在外面丢人那。”

    “现在的年轻人,没几个能写好字的了,尤其是要大字,更写不好,前两天有个女人,看样子知书达理的,也来找我,那天写字那老伙计也没来,她要自己写,结果啊,小字写得不错,大字就不怎么好看了,刻出来的匾也不好看,那不,还在那放着呢,也不知道还给不给钱,唉。”

    杜仲扭头一看,果然,墙角矗着一块牌匾,上书着“东北三宝”,字迹婉约,一看便是女子所写,每一笔画都很有韵味,但是却没有组合好,整体上显得有些凌乱。

    杜仲想了想,对老师傅道:“我还是想试试,若是写不好我再去求别人。反正今晚我是要把匾拿走。”

    老师傅撇撇嘴,指着远处的桌台,哼道:“就那张桌子,你去写吧。”

    杜仲又问道:“这附近那里有卖笔墨纸砚的地方?”

    “得得得,那女人还剩下些纸张笔墨,你一并拿去吧。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唉,算我做好事,积点德吧。”老师傅满脸心疼的走进屋子,不一会捧着一大堆东西出来了,递给杜仲。

    杜仲接过纸墨,暗暗心惊,宣纸看起来纹理清晰、纯白细密、触手绵韧,实为极品。墨却是松烟熏出的墨,拿在手中都有一股股松油脂的香味。这些可都不是普通人能用的,那女人是谁,能用起这些东西的人,怎么会像自己一样自己一人东奔西跑,搞这些凌乱的东西。

    老师傅也认得这些笔墨是好东西,可是琢磨了半天,反正自己也用不到,不如给他,万一他能写好,自己也多一份活计,多赚些钱,比空留在自己家里当摆设强得多。

    老师傅丢了手中的木工活,跟在杜仲背后,想看看杜仲能写成什么样。看见杜仲平铺开宣纸,也没有用什么东西压住,暗想,这人还不不如那女的,人家怎么还有个台子把纸压住,前场戏做得很足啊。

    这人看来是没戏,糟蹋了我这些好东西,还不如自己留着呢。

    杜仲磨了墨,抓起毛笔,饱蘸浓墨,在砚台边滤去多余墨汁。转身问道:“老师傅,我写多大的字?”

    老师傅马上换成一副笑脸,指着宣纸道:“就按这纸这么大,上下左右各留一寸就差不多了。”

    杜仲将老师傅脸上表情变化收在眼里。不当回事的笑笑,定定心神,微微一闭眼,睁开眼提笔在宣纸上逍遥的写了起来。

    老头一看杜仲随意的神情,长叹一声,可怜我这些上好的笔墨,真是浪费了。

    杜仲丝毫没有在意旁边老师傅的叹气声,而是保留着自己随意的状态,一挥而就。

    杜仲待墨汁风干,拿起纸瞧了瞧,还不错,递给旁边的老师傅。道:“就按这个刻,刻成四尺长,一尺宽的牌匾。晚上我来拿,这是定钱。”

    杜仲又给了老师傅一枚铢钱,然后向商家走去。

    老师傅一手捏着钱,一手拿着宣纸,打开宣纸一看,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师傅睁大眼睛瞧了瞧,勉强看出这是四个字,第一个隐隐约约是“百”字,至于其他的字,却认不得。

    老师傅自付刻匾无数,普通的字都认识,可是这次这四个却怎么也认不得。老师傅左看右看还是认不出来,不由放下暗笑,这是哪家的家丁,谁家的牌匾不是清楚明亮的!你把牌匾刻成大家都不认识的字,谁会去买东西。不知道谁家有这个家丁,真是倒了大霉了。可笑可笑。

    第三十九章傻傻丫头望夫石

    一天到晚只看着“李记烧饼”,“同福客栈”之类的老师傅,拿着杜仲的字不由有些摇头,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人家给了钱,咱就刻。管人家能不能卖出东西呢,自己有钱赚就行了。

    老师傅哼着小曲,去找合适的木材。

    刚一转身,却看见前几天那个神秘的女人正缓步走来,依然面罩轻纱,不同的是身旁还站着一位高傲的老头,头扬的和天平齐,下雨了鼻子都能当漏斗。

    女子轻移莲步,走过来对鲁团道:“老师傅,今天我好不容易? ( 医治隋唐 http://www.xshubao22.com/3/38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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