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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领着人马正要杀向日本鬼子的领事馆,等在半路上的白驹的女人们闪了出来,拦住去路,容琪先说了话:
“白先生,这三个日本鬼子武士罪有应得,但是不能再去冲击他们的领事馆了,恐怕会引起当局的镇压。”
白驹不管不顾的说:
“老子不管他是谁,敢拦着俺宰了他。”
容琪只能耐心的劝说:
“光头的想法你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你现在是青岛市民的精神领袖,你自乱阵脚,只能让局面更加扑朔迷离,届时,冲突升级,可能会伤及无辜的市民。”
白驹愤愤的感叹道:
“妈的,啥时候咱们也骑天皇那孙子的脖子上拉泡屎玩玩,咱也告诉他,老子有领事裁判权。”
金钰想缓解下紧张的气氛,说到:
“这么恶心的事情,你自己玩去吧,我们可是圣洁的,别让那恶心的天皇的脖子脏了我们的屎尿。”
这么好笑的笑话,楞是没有人笑。白驹问道:
“就这么便宜了那些日本鬼子?”
容琪也叹口气说:
“本来我们还站在正义的立场上,可以把这三个日本鬼子的罪行昭告天下,让那些被‘大东亚共荣’蒙蔽的百姓清醒过来,可以让全中国乃至全世界都来支持我们,现在,没有办法了,按照国际惯例和国家法律,你该受到审判。”
白驹失去了理智,彻底愤怒了,喊道:
“
第一百四十八章 俺不当缩头乌龟
第一百四十八章俺不当缩头乌龟
那就让他们来吧,老子倒要看看,光头咋个审判俺。”
其实容琪也很愤怒,她是女人,自己的姐妹受到了侮辱,最应该感到愤怒的是这些女人们,可她不能失去理智,她要把错综复杂的局面正确的掌控,要尽快的化解眼前的危机。
容琪悲愤的喊道:
“你讲义气,为自己的兄长报仇,为你那没过门的嫂子伸冤,我们就不想吗?你嫂子不也是我们的姐妹吗?何况你已经杀了这三个罪魁祸首,嫂子泉下有知,应该知足了,你还想搭上你自己的命吗?还想搭上你身后这些兄弟的命吗?你这会去了,面对的不是日本鬼子了,是**,是军队,你忍心中国人自己自相残杀吗?”
白驹拔枪从天就是一梭子,悲愤的喊道:
“天老爷啊,俺这个中国人咋当的这么委屈啊!俺憋屈啊!”
白驹流泪了,这是委屈的泪水,这是不甘心的泪水,这是无奈的泪水……
容琪又说道:
“白先生,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出去躲一阵,让他们狗咬狗好了。”
白驹拗劲又上来了,说到:
“俺不走,俺不当缩头乌龟。”
王雨虹上前一步说道:
“老爷,你不想你的孩子没出生就没爹吧。”
白驹一愣,问道:
“啥。”
王雨虹扭捏的说道:
“你要当爹了。”
白驹一下子抱住了王雨虹,破涕为笑,兴奋的大叫道:
“真的,哈哈,老子有儿子喽。”
金钰不忿的说道:
“切,你轻点,你再给颠答掉了,还得费劲不是。”
容琪赶紧说道:
“就是,都要当爹了,还那么鲁莽,就别赌气了,赶紧领着弟兄们上山吧,家里有我们几个张罗着,你不用担心的。”
白驹说:
“好吧,俺这就走。”
回头冲着吴可说:
“把那三个畜生的头,挂日本鬼子领事馆的大门上去,让这帮强盗长长记性。回头去撵俺们去吧。”
这种事情,吴可是最愿意干的了,拎着三个血淋淋的头,很快跑到日本鬼子的领事馆前,当兵的还待阻拦,无可说:
“这是哪三个祸害人的畜生,特意送过来祭奠我们大嫂的,我们也不惹事,就想把头挂在那个大门上,让日本鬼子记住了,中国人不是好惹的。”
阻拦的士兵也很愤怒,可迫于军令如山,无奈前来,这会都默默的闪开了路,吴可将三个畜生头,整齐的挂在了大门上,是倒着挂的,让这三个畜生到阴曹地府也必须忏悔自己的罪过,也必须磕头认错。
无用的谴责、声讨有个屁用,还是要用枪,用炮来解决一切的问题。
白驹走了,容琪还得留下来解决问题。
容琪领着白驹的女人们来到了元宝的面前,说道:
“元宝大哥,白先生已经帮嫂子把仇报了,人死不能复生,还是入土为安吧。”
元宝已经哭干泪水,机械的点着头。金钰赶紧招呼店铺的伙计接过尸体,扶起元宝。
所有的报纸扑天盖地的声讨日本鬼子的罪行。
各国驻青岛的使节也纷纷的发出了谴责的声音。
爱破车的教会,所有的教会也都告诉他们的信徒,上帝很生气,很愤怒。非常厌恶这些罪恶的日本鬼子。
学生在游行。
工人在游行。
商人在罢市。
市民全涌上了街头。
所有的人都发出了一致的吼声:“打到日本帝国主义。”
一切都在哀怨、凄凉的唢呐声中归于沉寂,那个棺材店的老板这次良心发现,平生第一次没要钱,忙前跑后的帮着组织了葬礼,用自己的正义给自己的生意做了个广告。
市民们夹道给这个贞洁烈女送行,送她走完最后的一程。
所有的工商界人士都赶过来,陪伴元宝,说了些节哀顺便之类的话。
很多政要也露了下脸,表示了他们的正义和愤慨。
各大武馆的馆主们也都抢着抬会棺材,间接的告诉长发大侠,我们来过了。
……。
连市长也都来到棺材跟前,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深表了一下不满和遗憾。
迫于那个狗屎岛国的施压,光头政府又给青岛施压,青岛驻军出动军队来到了小珠山下,那个候团长说:
“马巴拉兹的,人家拿的是德国的冲锋枪,老子拿的是啥,是他娘的汉阳造,这仗怎么打。抓长发大侠,回头,老百姓的吐沫星子就能淹死老子,猪八戒照镜子,她妈。的里外不是人。”
旁边的参谋出主意:
“候团长,咱们可以学以前剿灭北边人的时候用的办法,朝天放枪,到时候天知地知,你知长发大侠知,各行方便。到时候,将战果随便编一个,找几个士兵当两天伤病员,再报些阵亡,回头安家抚恤费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各方都皆大欢喜。”
候团长说:
“那日本鬼子要尸体咋办?”
参谋说:
“上次日本鬼子纱厂的那几个人是怎么被弄回国的,咱们也照葫芦画瓢,弄个头发长的乞丐,或者死刑犯,毁了容,换身衣服,用枪再打上几个窟窿,不就完了,他们就是发现了,还敢说咋的,有上回的车,就有这回的辙,都是为了堵住老百姓的嘴,心照不宣得了。”
“嗯,你小子下了地狱,阎王爷都得给你弄到十八层去,要不阎王爷怕你把他糊弄死了。”
“嗨……。被逼的,迫不得已,迫不得已。”
“去,喊话,老子要见见白驹,老子要看看到底是那路神仙,竟给老子惹麻烦。”
这个候团长倒是胆子很大,一个人晃荡着就上山来了。
白驹早在半山腰等候多时了,见到候团长上来,背着手,装岁数大的,不吭声。候团长牛皮的说道:
“让长发大侠来见俺,俺倒要看看他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屡次作乱。“
白驹笑着说:
“真让你老人家失望了,在下就是长发大侠,三头六臂没有,不过胳膊腿不缺,不是屡次作乱,而是伸张正义。”
“我靠,不是吧,不说身高丈二,虎背熊腰吗?瞧你这个样子不足二十岁吧?”
“嘿…。。说书人谬赞,做不得真的,俺是年轻,可不耽误俺行侠仗义吧,别的都有假,俺这一头的长发没有假吧。”
候团长马上就换了个口气说话:
“久仰、久仰,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白驹也双手抱拳说:
“夸奖了,惭愧、惭愧,不知您是——”
“嗷,俺是驻军的团长,俺姓侯。”
“哈…。。候团长,真是久仰大名啊,还得多谢你为纱厂女工们伸张正义。”
第一百四十九章 肯定是双棒
第一百四十九章肯定是双棒
“哈…。。候团长,真是久仰大名啊,还得多谢你为纱厂女工们伸张正义。”
“惭愧啊,本人真的没做什么,让你说的心虚啊,职责所在,有些事情真的没有办法,还请白大侠见谅。”
候团长真的汗颜了,这都叫什么事啊,明明自己帮着光头欺骗了老百姓,老百姓还得真诚的谢谢你。候团长还没无耻到一定的境界。
白驹和他客气半天了,有些烦了,问道:
“不知候团长有何指教啊?”
候团长说道:
“###巴子的,让老子来剿灭你们,老子可不干,这不想和兄弟你商量下,咱们交个朋友,咱们同时朝天开枪,弄的热闹些,俺回去找个长头发的替死鬼,就说将你当场击毙,你看如何?”
白驹一听,心中大喜,本想要有一场恶仗要打,双方还不知要死多少人,见这场灾难就这么轻易的化解了,能不高兴嘛。于是大笑着说:
“多谢候团长,以后有用着兄弟的地方尽管吩咐。”
“哈……好,兄弟真是爽快人,就这么说定了,不过为兄真就有个不情之请,俺也知道,拦不住你,将来你还得进青岛城,只是,你能不能把头剃了,换个身份,帮为兄的把这个谎圆了。”
白驹不由的沉吟起来,他是真的不愿意。
候团长接着说道:
“兄弟,你不想因为这几根头发害的为兄丢了官职吧?”
白驹见话说道这份上了,一咬牙一跺脚,说:
“有啥不行的,一定不让候团长为难。只是让兄弟咋谢你好啊?”
“山高水长,以后有的是时间,有的是——”
话还没说完,候团长就看见白驹腰上挂着的叩鸣刀了,也是识货之人,就问道:
“刀不错,乾隆爷造的吧?”
白驹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想要刀了,可他那舍得,还没稀罕够那,说道:
“这把刀太寻常了,改天,把九龙宝剑送你吧。”
候团长有些惊讶,问道:
“啊,孙殿英盗出来的那把。”
白驹知道是假的,得提前铺垫好了,省的说自己糊弄他: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看起来很漂亮。”
候团长看看时候不早了,也没真的想立即就把宝刀、宝剑的弄到手,就说到:
“好了,俺这就告辞了,一会,俺们放抢,你们也放一阵吧,就当过节放鞭炮了。”
两边比了一阵枪声的密集后,候团长凯旋而归。江湖盛传长发大侠陨落。
白驹真的剃了头,而且还是个光头,戴了个礼帽,弄了身长袍,又架上个墨镜,领着吴可回来给干爹和干娘拜年来了,弄得冬雪的四条狼狗冲他叫了半天,最后听到了白驹的呵斥声,才算认了出来。
老鹰在天上盘旋了多日,终于在白驹的口哨声下,落在了围墙上,歪着头研究了半天,白驹不断的吹口哨,终于犹犹豫豫的落在了白驹的肩膀上,和白驹对了会眼神,终于承认了主人的新的形象,咕咕的叫了起来。
白驹恭恭敬敬的给干爹和干娘磕了几个响头,干娘扶着说啥也不让磕了,说是意思到了就行了。
冬雪蹦蹦跳跳的又提出让白驹娶了她,白驹还是采用拖延战术,继续哄着她。
文丹心过来给白驹拜了年后,说是白驹回来了,不用她再陪干娘了,就回学校了。
白驹让冬雪发电报,让王雨虹和金钰,朝珠姐、琪姐过来吃年夜饭,王雨虹和金钰一商量,把吴紫云也带了过去,唯独没有带着山河红。山河红心里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可师傅说过要共同赴过难,才能促成姻缘,也就不在难过。
几个女人到来后,白驹抱着王雨虹就不撒手了,非要听听孩子的动静,摸摸孩子有多大了。金钰耷拉下嘴角说:
“还不知道真假那,瞧你高兴的,让你喜上加喜,我也怀上了,你高兴不?”
白驹不相信,还气她,说道:
“钰姐,你那两垄地只长草,不长庄稼,嘿……。。”
王雨虹笑着说:
“真的,钰姐没骗你。”
白驹在院子里连翻了几个跟头,跳着高的说:
“哈哈,俺有两个孩子了,俺要当爹了。”
金钰气他不信自己的话,没好气的说:
“自己还是个孩子那,还想当爹,做好当爹的准备了吗?别让孩子跟你学的跟猴子似的,只会翻跟头,不学无术。”
白驹跳了过来,把金钰抱了起来,抛向了天空,吓的金钰哇哇的大叫,白驹稳稳的接住后问道:
“说,我能当爹不?”
大有你说不能就继续扔你的架门,金钰赶紧投降,大叫着:
“爹、爹、亲爹。”
众人哈哈的笑了起来,不知道的以为金钰管白驹叫爹那。
干娘赶紧骂道:
“你个混小子,快放下来,头三个月碰不得的,看把孩子弄掉了。”
白驹这才想起,不能剧烈的运动,小心翼翼的放下他的钰姐。
吃罢了年夜饭,众人都聚在堂屋里聊天,白驹问:
“元宝大哥这些天咋样了啊?”
金钰嘴快说道:
“天天的不吃不喝的,这会道好,彻底的减了肥了。”
白驹又问道:
“那生意谁打理哪?”
还是金钰说道:
“钱百万在管着那,她是店铺的老人,上下的还有听话,和那些供应商们关系也不错。”
“嗷,既然钱百万能打理好店铺的生意,不行就叫他跟着虹姐上香港去吧,钰姐也去。”
王雨虹说:
“让我师傅也去吧,正好开当铺,能有个掌眼的。”
白驹说:
“行,让楚河汉界他们八个人跟着吧,干爹、干娘也跟着去吧,正好还可以教教他们几个人武功。正好把所有的钱都转到香港去。”
干娘说:
“行啊,俺给你们带孩子,可惜俺也没给老刘家留下个一男半女的。”
白驹说:
“干娘啊,这事你可不用愁,虹姐和钰姐,谁生了男孩,就给您老人家当孙子,你看行不,姓刘,给干爹传宗接代。”
干爹和干娘听了后激动的老泪横流,老两口站起身来就要给白驹鞠躬,不是差着辈分,说不定两人能磕几个响头。
白驹赶紧搂着两位老人,不让他们把这个躬鞠下去,说到:
“干爹、干娘,俺可想多活几年,不就一个孩子嘛,俺再生。”
王雨虹说:
“老爷,俺们王家也没个男丁,头个孩子跟俺姓吧。”
白驹笑着说:
“行,有啥不行的。”
金钰不干了,说道:
“我怎么办,我爹、我哥他们都抽大烟,抽的连个孩子都没留下,我的孩子要姓爱新觉罗。”
干爹赶紧说道:
“驹啊,俺看这事算了,命里没有,强求不得的。”
白驹自信满满的说道:
“干爹、干娘,没问题,你没见钰姐屁股那么大,肯定能生双棒。”
第一百五十章 是不是因为太善良了?
第一百五十章是不是因为太善良了?
白驹自信满满的说道:
“干爹、干娘,没问题,你没见钰姐屁股那么大,肯定能生双棒。”
干爹见白驹不说正经的了,当公公或者当老丈人的,怎么也得端着点不是,赶紧背着手出去了,干娘骂道:
“你就混蛋吧,咋啥都说呐,不怕人笑话啊?”
金钰也羞愧难当,尤其是刚才干爹还在跟前,臊的她直扭屁股,好像要证明白驹说的没错“我就是屁股大。”
白驹挖苦金钰说:
“快别扭了,再扭,一个也剩不下了。”
冬雪说了句:
“切,俺咋觉着你们在分小狗呐。”
所有的人哈哈笑了半天,王雨虹和金钰才想起来,这不等于骂自己是母狗嘛,赶紧要打冬雪。冬雪多贼啊,早撩杆子了。
白驹赶紧说道:
“别闹了,保胎要紧。”
王雨虹问道:
“老爷,是不是带部发报机去啊,有事情好联系。”
“嗯,行啊,咋不行。”
“那还得带去个会使唤的人啊!。”
王雨虹说:
“俺看就紫云妹妹吧,她的嫁妆钱也要转移到香港去,可名字是她自己的,有些手续还就得本人到场,加上她也学了发报的本事,两下子凑合一起,还就非她莫属了。”
金钰说:
“这可得你来说服了,要不她肯定不走。”
白驹说道:
“她那个拗劲,说服她,可真就不容易,还不得以为我找借口将她支走,不娶她了啊!。”
王雨虹和金钰两人嘻嘻的笑着,金钰说:
“一会再说,我教你怎么说服她,嘻嘻……。”
其实,王雨虹和金钰两人发现自己怀孕后,就开始算计谁来代替她们两人,算计了各个方面的条件,还就吴紫云合适,让老爷收了后,可以死心塌地的跟随老爷了,那些嫁妆自然而然的也就落入了这个大家庭里,至于将来谁能当大太太,谁能说的算,还得看个人的手段了,目前,王雨虹和金钰联手,估计是稳操胜券了。
在山上,吴紫云为了能够达到把自己嫁出去的目标,把自己练的很辛苦,身体已经强壮了很多,已经是个正常的女人了。王雨虹和金钰找她商量的时候,她当然同意了,本身也是爹临走时托付的人。自古就有从一而终的说法,那里由得自己不同意。
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红灯笼,街上的炮竹声次此起彼伏,霓虹灯也照往常更加的绚丽夺目。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都要过个年,都要给女孩子割块花布,做身新衣服,都要给小小子们买上些花炮。民间有这么句话叫做‘有钱没钱都要过年。’
元宝这个年是没法过了,独自一人躺在小楼的床上,两眼呆滞的望着天花板,整个世界都变的虚无缥缈起来。
纱厂那十多具女工尸体的家里这个年也没法过了,本想着孩子或者妻子能挣点钱来贴补家用,没想到钱没挣到,人却让日本鬼子这帮畜生祸害了。
在民国统治下的地方尚且如此,那么东北三省那,整个的让日本鬼子占领了,是不是老百姓更加的没法子过年了。
白驹晃着头,努力的想挥去这些,可他怎么也挥不去,尤其是元宝那永远的和善的笑容。
这么善良的人,这么善良的民族,为什么就要受到欺辱?是不是因为太善良了?
朝珠走进白驹的屋子,见他两眼直勾勾的,就问道:
“老爷,想什么呐呀?”
白驹见是朝珠,赶紧坐了起来。他很喜欢这个这个朝鲜的姐姐,总是那么的温文秀雅,总是沉默寡言,总是默默的奉献。白驹将她拽了过来,拥在怀里问道:
“想我了,朝珠姐。”
朝珠像蚊子样的细声说:
“嗯,想老爷,也想阿妈妮。”
白驹叹口气骂道:
“日本鬼子这帮狗日的,老子早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朝珠的眼泪扑撸扑撸的落了下来,楼着白驹的脖子说:
“嗯,老爷,将他们的男人都阉割了,都让他们当太监,服侍老爷,把他们的姑娘,凡是漂亮的,都弄来给老爷当妃子,咱们给它们改良了。”
白驹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
“嗯?生一帮小杂种?你这小小的身子骨里,装得下这么多仇恨吗?我要是把日本鬼子的姑娘都弄来当妃子,还没等我改良她们,你们三个女人不得先把我改良了啊!还是算了吧,我还想多活两天呐。”
这时门口的金钰接口道:
“老爷要是真有那个本事,我们支持,看将来日本鬼子还敢来不,只要他来攻打咱们,那就是打他们的老子,就是大逆不道。嘻嘻……”
白驹看到王雨虹和金钰两人合力抬着一床圆滚滚的被子进来了,笑着说道:
“咋的,虹姐、钰姐,这是不打算要孩子了,干娘不是说了嘛,头三个月不能碰的嘛。嘿……。”
金钰说道:
“给你送礼来了,大过年的,咋的也要让老爷高兴一下不是。”
白驹似乎有点明白了,惊讶的问道:
“钰姐,你这个老鸨子,你又把谁弄来了,又想祸害谁家的大姑娘啊?虹姐也是,为虎作伥,狼狈为奸,好事你不跟着钰姐学,净学些下三烂的套路。”
朝珠早就躲到了一旁,抿着嘴笑,连眼泪都忘了擦掉。
白驹一看,这是连忠厚老实的朝珠也沆瀣一气了,三十六计走为上吧,跟这三个疯女人没理可讲。
金钰见白驹要溜,这怎么能行,白驹溜了,所有的算计就全泡汤了,急中生智,冲王雨虹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使劲,将手里的圆滚滚的被子扔向白驹。
白驹如果不知道被子里裹得的是个人也就罢了,不接就是,不耽误溜之大吉,可偏偏他就知道了,怎么忍心不接,怎么忍心让一个姑娘在自己面前摔着。只好伸手稳当的接住。
王雨虹和金钰两人嘻嘻哈哈的跑了出去,金钰还不忘说上一句:
“**一刻值千金,要怜香惜玉,哈!”
白驹听到门上锁的动静,喊道:
“我这屋没有抽水马桶啊!”
金钰说道:
“你那屋里不知换过多少个女人住了,早就有了,你好生找找,肯定有。嘻嘻……。想找理由逃跑,这会,门锁上了,没门了。嘻嘻……。”
白驹把这个被子卷放在了床上,站在那里苦笑着,朝珠轻声说道:
“老爷,你想闷死紫云妹妹啊!”
白驹转头瞧着她,看得朝珠有些发毛。
朝珠知道,刚才自己那句话出卖了自己,白驹肯定知道自己参与策划了,自己的屁股不得挨上几巴掌啊,咬咬牙,伸手打开了被子。
第第一百五十一章 反正你得从了俺?
第第一百五十一章反正你得从了俺?
朝珠知道,刚才自己那句话出卖了自己,白驹肯定知道自己参与策划了,自己的屁股不得挨上几巴掌啊,咬咬牙,伸手打开了被子。
吴紫云用双手捂着脸,不知是羞的浑身颤抖,还是冻得浑身颤抖,还是激动浑身颤抖,还是吓的浑身颤抖,反正是颤抖的不行、不行的。
吴紫云的身体很白,洁白的犹如无暇的和田羊脂白玉,在灯光的照射下,又透着些红润,由于浑身颤动,又像是风中摇曳的白玉兰花。许是紧张吧,胸脯急促的起伏,两个桃子大小的###也不停的波动,两粒葡萄未经过人事,颜色透着粉红,也诱人的立在了桃子上。
朝珠捅了下白驹说道:
“老爷,大冬天的,你想冻着紫云妹妹啊!”
“嗷、嗷,可不,真的很冷。”
白驹边答应着边手忙脚乱的将吴紫云又包了起来。
朝珠又笑了起来,娇嗔道:
“老爷,你怎么又给捂上了,不还是得闷坏了。”
“啊、啊,可不,不能闷着。”
白驹又手忙脚乱的把被子给打开了。
朝族已经笑弯了腰,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老爷,嘻嘻……这样、这样,不是又冻着了,嘻嘻……”
白驹自己都乐了,赶紧将自己的被子拽开,盖在吴紫云的身上,这次总算是做对了。
吴紫云赶紧用身上的被子将头蒙上,掩饰自己的红彤彤的羞涩的面庞。白驹又乐了,扭头对朝珠姐说:
“这回不怨俺了吧,云姐自己把自己捂上了。”
朝珠彻底的说不出话来了,叫真的说,还真没法怨白驹,一切都是吴紫云单相思。
吴紫云猛的掀开被子,从身下掏出一把金色的剪子,对准了自己咽喉,哀怨的说:
“怨俺爹行了吧?怨俺自己行了吧?怨俺命苦行了吧?俺不怨你,俺没资格怨你,俺长的丑,配不上你行了吧?俺的身子你也看了,你不要俺,俺也不活了,你给俺收尸吧,俺找俺爹去,俺要问问他,是不是眼瞎了,咋就看上你这个木头人了。”
白驹心说:我他妈的招谁惹谁了,咋就让女人逮着不撒手了呐,这女人多了不乱套了啊,爷爷就说过,女人是祸水啊。
白驹见吴紫云如此,知道莽撞不得,眼珠子转了下,瞧向吴紫云的身后,故作惊讶的说道:
“啊呀,吴老前辈,您来了,快劝劝你女儿。”
吴紫云条件反射,扭头看向身后,白驹闪电般,用右手的三个手指捏住了剪子的尖,轻轻用力,就给夺了下来。
等吴紫云发觉上当,已经晚了,已经失去了威胁白驹的筹码,于是放声大哭起来,窦娥能哭的六月下雪,她比窦娥还冤,哭的能让老天七月里下起暴风雪。
白驹撇了撇嘴,无奈的侧身做到床上,用被子包裹着吴紫云,拥在怀里,柔声说道:
“好了云姐,咱不哭了,好不?”
吴紫云抽噎着说:
“呜……。你答应娶俺?呜……。”
白驹叹口气说道:
“现在的局势这么动荡,俺娶你不是害了你吗?俺咋忍心,自小爷爷就对俺寄予了厚望,虽然他嘴上没说,可俺能体会的出,要不能教俺这一身的武艺吗?俺报效不了大清了,可俺总得报效下国家吧?不能看着中国让日本鬼子欺负吧?”
吴紫云心中老大的不服气,呜咽着反驳道:
“少给俺充圣人,当俺是傻子啊,你咋能娶虹姐,呜……还有钰姐,朝珠姐那,呜……。俺那点不如她们了?呜……你在山上都说了,俺身体好了,就娶俺,你拿自己的话当放屁啊,呜……。”
白驹心里其实装着容琪那,越来越觉着,容琪才是自己未来的正牌妻子,唯有容琪有资格当自己的妻子。
白驹又叹口气说道:
“她们都不要名分,你能做到啊,我要是有些什么意外,她们随时都可以嫁人的。”
吴紫云其实早听说了,女人家在一起,也探讨过这些问题,隐约的也能感觉和猜测到白驹心目中的正牌妻子的目标是谁,可谁也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谁也不敢捅破这层窗户纸,真要是将此事说破了,恐怕所有的人都要被无情无视,人家白驹就是不碰你了,你能咋办?
吴紫云不呜咽了,坚定的说:
“俺也不要名分,俺只要和老爷在一起,俺就知足了。”
白驹接着叹气,说道:
“你这是何苦?”
吴紫云直接威胁道:
“你从不从吧?你不从,俺明天跳海去。”
白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
“云姐,你这是要强。奸俺啊!”
吴紫云破涕为笑撒骄着说道:
“俺不管,不管,就不管,反正你得从了俺。”
“好吧,好吧,到时候别哭爹喊娘的啊。”
白驹边说着,边站起身来,准备脱衣服。朝珠赶紧温柔的上前帮他,白驹不脱自己的衣服了,开始脱朝珠的衣服,两人笑闹着,这衣服脱起来就有些费劲了。
吴紫云看不得这个,臊的嘤的一声,钻到了被窝里不出来了。
白驹钻进被窝里了,吴紫云虽然决心很大,现在白驹的肌肤和自己的肌肤相亲了,反倒吓的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又开始瑟瑟发抖,就好像是魑魅魍魉来到了身旁。
白驹知道她害怕,紧张,故意逗她说:
“云姐啊,你先慢慢的害怕着,什么时候不怕俺了,你再喊俺,俺先睡会。”
白驹说完,扭过头来,面对着朝珠,朝珠刚要说点什么,白驹用手捂住她的嘴,轻轻摇了下头,意思是你别说话,朝珠也轻轻的点了点头。
白驹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在朝珠的身上游走着,动作很轻柔,怕吴紫云察觉到,就逗不成吴紫云了。
白驹拨动着那两粒樱桃,拨动的朝珠的呼吸急促起来。白驹又用手轻轻揉握着那两个桃子,不一会让朝珠就长大了嘴,不是强忍着,恐怕就要###出来。
其实,吴紫云能感觉到两人身体细微的颤动,也知道两人肯定在亲热,好奇心让自己渐渐的放松下来,悄悄的探出头来,窥视起来,白驹从朝珠的眼神里发现了,故意慢慢的往回扭头,吓的她赶紧又缩了回去。
白驹的手滑过了朝珠平坦的腹部,抚摸着朝珠肉呼呼的臀部,感受着弹性,感受着滑腻,手最后放在了朝珠的那里,白驹轻捻着柔软的稀疏的毛毛,捻动这那粒肉珠,朝珠终于忍不住,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
白驹猜想吴紫云还得探出头来,提前将自己的头扭了过去,睁大了眼睛等着,果不其然,吴紫云偷偷的,一点一点的探出头来,可她看见的是一双调侃的大眼睛,吓的她“妈呀”一声又缩了回去,可她并不笨啊,马上就想明白了,白驹是在逗自己取乐那,忘了害怕和紧张了,开始不依不饶起来,用两个绣拳击打着白驹的后背,白驹不理她了,加大了手上的动作,朝珠也开始不停的###起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不是朝珠姐大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不是朝珠姐大了
朝珠也开始不停的###起来。
吴紫云娘死的早,还没来得及教她这些,吴紫云也不出门,也没什么闺中朋友,没人跟她传授过这些,根本就不明白,见到朝珠的表情和声音都透着痛苦,就问道:
“朝珠姐,你咋啦,是不是病了,身上难受啊?”
白驹扑哧一声乐了出来,说道:
“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白驹说着,手就掉转方向,按在了吴紫云胸脯的桃子上,吴紫云吓的“妈呀”的叫了一声,紧接着愤怒的骂道:
“你、你耍流氓。”
白驹像上山采野玫瑰花让刺扎了似的,缩回手来,苦笑道:
“你不是让俺从了你吗?俺这不是从了嘛,干嘛像遇见狼似的,乱叫唤。”
吴紫云强词夺理:
“结婚不就是两人躺在被窝里就行了吗?咋还动上手了那?你欺负人。”
白驹把头拱在床上,撅着个屁股,开始哈哈的大笑,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朝珠也笑着说:
“老爷,咱们两人调换下位置,我和她说下。”
白驹赶紧跑到床边上,躺在被窝里,观看着两人。
朝珠不停的在吴紫云的耳边说着什么,手开始抚摸起她的身体。刚开始,吴紫云还双手捂着耳朵叫着:
“不听,不听,羞死个人了,可不一会,也发出了###声。”
白驹亢奋起来,手指也探进了朝珠的花心里,像蜜蜂采蜜样,不停得进进出出。并趴在朝珠的耳边说:
“来,咱们表演给云姐看。”
说着,就架起了朝珠的双腿,小白驹又一次的回家了。
吴紫云虽然让朝珠启蒙了半天,可还是惊呆了,说道:
“哎呀,俺个娘唻,怨不得冬雪妹妹说要捅死个人唻,原来真的捅啊,还以为就捅捅肚皮就完了,没想到是这么个捅法,被捅的人还能活不?”
这句话直接把白驹笑的趴在了朝珠身上,压得朝珠直喊救命,小白驹也被笑的差不点就蔫了。
朝珠拼命的用双手推着白驹,憋的脸都要发紫了,白驹才发现,赶紧撑起自己的身体,继续笑着说:
“云姐,你先瞅着,看俺把你的朝珠姐姐捅死。”
说着,白驹加快了速度,朝珠开始叫喊,表情开始迷离,双手搂着白驹的脖子,张嘴又一次的咬住了白驹的肩膀。
朝珠像面条样的瘫在了床上,紧闭着双眼。吴紫云吓得哭着喊道:
朝珠姐,你醒醒啊,你对俺最好了,俺可舍不得你走啊!呜……”
白驹也不理吴紫云,翻下身来,侧躺着,嬉皮笑脸的看着朝珠。不一会,朝珠长出一口气,莺声说道:
“好舒服,像腾云驾雾似的,好像看见了阿玛妮。”
吴紫云诧异的问道:
“啊,你活过来了,那个、那个、那个啥都捅到肚子里了,你还舒服,你没病吧?捅傻了吧?”
朝珠和白驹都不回答吴紫云的问题,朝珠趴在白驹的怀里吃吃的笑个不停,手还不老实,握着小白驹撸个不停。
朝珠终于笑够了,也不小声说话了,直接问道:
“紫云姐,你知道孩子咋来的吗?”
吴紫云摇头,朝珠说:
“孩子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啊。”
吴紫云终于知道孩子从何处来的了,不是大人说的从大街上捡来的啦,放屁蹦出来的啦,石头缝里跳出来的啦。
朝珠又问:
“孩子怎么也比小白驹大吧。”
吴紫云点点头,表示同意。
朝珠接着说道:
“那你还害怕不?”
吴紫云赶紧说道:
“怕,害怕,俺不嫁人了,俺当尼姑去,恶心死人了。”
话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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