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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不拥抱是出于练武之人的防范意识,自己的身体永远不能受到别人的控制,任何情况下,都要防备别人的袭击。
白驹很牛皮的和胖子、瘦子握了下手,爱破车医生介绍胖子是船长,瘦子是大副,白驹只是微笑着点头,表示感谢。
爱破车医生知道白驹又耍孩子心思,耍酷呐,不再理他,和胖子、瘦子地哩咕噜的不知说些什么。白驹听不懂,没意思,就背着手,想参观一下,有船员就拦住了去路,胖子一摆手,那个船员就敏捷的闪开了。
白驹像孙悟空到来天庭一样,看什么都新鲜,这瞅瞅、那望望,不时的还用手摸一下,还不停的撇一撇嘴。
爱破车医生和胖船长出于尊重,微笑着走了过来,爱破车医生嘲讽的问道:
“羡慕吧,你们中国目前还没有这么大的轮船。”
白驹不屑的说道:
“不就一条破轮船嘛,等我买条更大的,看你还瑟不?”
爱破车医生将这话翻译给胖船长听,胖船长直摇头说道:
“不,不,不,你一个人的财力是买不起的,我们美国最大的船是航空母舰,有好几百米长,一二百米宽,上面有飞机,有射程最远的大炮,你买不起。”
爱破车医生给白驹翻译了过来,白驹又来了兴趣,赶紧问道:
“啥叫航空母舰?”
爱破车医生简单的回答道:
“就是拉着好多飞机的巨大轮船,它要是出动,有很多军舰护卫,还有潜艇,鱼雷艇跟随,这是一只庞大的军队,足以消灭一个弱小的国家。”
白驹心中无比的震惊,一个大轮船就能消灭一个国家,太可怕了。
白驹更加的好奇了,赶紧又问道:
“啥叫潜艇,啥叫鱼雷艇?”
爱破车医生很无奈,只好继续回答道:
“藏在很深的水里的轮船叫潜艇,能发射在水里跑的炸弹的轮船叫鱼雷艇。”
白驹以为爱破车医生敷衍自己,瞎说八道,就说道:
“别以为我啥也不懂,轮船到了水里就沉底了,好不好。”
爱破车医生将这话翻译给胖船长听,两人哈哈大笑了半天。爱破车医生捂着肚子说道:
“鱼游到水里会死不?”
“不会”
“那潜艇就是钢铁造成的巨大的鱼,这么说你懂了吧,狗熊他娘是咋死的,也不知道。”
他拿白驹的话挤兑白驹了。
白驹知道了铁壳的鸟叫飞机,这时又听到还有铁壳的鱼,也就是潜艇,还有那么巨大的轮船,好几百米长啊,赶上一条街了,白驹彻底的为自己的国家的落后感到耻辱了,也知道大清国为什么打不过八国联军了,也知道为什么要签订那么多的丧权辱国的条约了,就是落后啊。
白驹不吱声了。
爱跑车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刺激白驹了,把他惹火了还不好收场,哈哈笑着说:
“你准备好了怎么运货了吗?这可是三千吨啊!”
白驹不愿说话了,只是点点头。
爱破车此时倒是愿意白驹骂自己两句了,这么沉闷这,能折磨死人,于是没话找话说道:
“走吧,上驾驶室参观下,顺便请你喝杯咖啡。”
白驹又不懂了,问道:
“啥是咖啡?”
爱破车还得解释,还好,总算逗引的这个小祖宗说话了,于是说道:
“就像你们的茶,很芳香,可以提神。”
白驹平时也不喝茶,就喝凉了的白开水,这是他在山洞里养成的习惯,虽富甲天下,可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
白驹沉闷的说道:
“那就喝茶。”
胖船长亲自动手,给白驹冲了一杯咖啡,双手递了过来,白驹依旧很没礼貌的单手接了过来,像喝茶一样,吹了吹杯里的咖啡,浅尝了一小口,吧嗒吧嗒嘴说道:
“什么玩意啊?这么苦,没中国的茶好喝。”
爱破车无奈的说道:
“讲到吃,讲道喝,我们西方永远比不上你们中国,你们的智慧都用在吃喝上了,都用在勾心斗角上了,你们的皇帝,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将你们变的落后和愚昧了。”
白驹听着这话很刺耳,可他没法反驳,你的四大发明代替不了西方的工业革命,口诛笔伐战胜不了洋枪洋炮,何况还有巨大的轮船。……1600+dxiuebqg+192……>;
第一百九十二章 还有啥事有这事是正事
白驹听着这话很刺耳,可他没法反驳,你的四大发明代替不了西方的工业革命,口诛笔伐战胜不了洋枪洋炮,何况还有巨大的轮船。
白驹又不说话了,爱破车两手一摊,耸了下肩膀,对胖船长说道:
“这是一个有思想的中国青年人,刚才的话,应该引起了他的思考,也许,将来他会做出得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来,他有这个实力和能力,而且他还有一颗善良的心,他很富有,可他能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一个卑微的女人。”
胖船长不由的对白驹肃然起敬,西方人对强大的人、对有实力的人、对善良的人还是很尊敬的,他们很务实。
白驹一直沉默到天黑,掏出手电来冲着陆地晃了三圈。这边开始往渔船上卸货,吊车真是好动西,每转动一次,就是一铁笼子货,效率真高。
容琪和三当家的跟着那个码头工人过来了,三当家的见到这么大的轮船也惊呼起来:
“乖乖,俺地亲娘来,这么大的船啊。”
白驹背着手,冷冷的说道:
“别那么多废话了,先干活。”
爱破车跟着白驹的铁壳渔船来到小鱼港,看到了黑压压的一片大车,说道:
“我的天啊,你们这是在用蚂蚁搬大象。”
白驹又冷冷的说道:
“放心,中国很落后,可不缺蚂蚁,照样能把大象吃掉。”
爱破车医生摇摇头,没敢再说话,只能默默的看着。
大当家的也亲自出马了,先是派人包围了小渔村,狗可以叫,但人决不能出来。四当家在指挥那些大车,所有的马都套上了龙头,不让马嘶鸣。
那个码头工人指挥着那些码头工人和黄海龟请来的渔民,井然有序的来回穿梭,一鱼船货很快的就被装上了大车,马上就有一个山上的弟兄跳上大车,端着冲锋枪押走了。
真的就像蚂蚁一样,无声的搬运。爱破车不由的敬佩起来,这个民族是在用单薄的肉体在支撑着这个古老的国家。
天刚要放亮,白驹发出命令:
“全部停下,晚上再干吧。”
山上的女人管用了,这时,山河红押着大车拉来了热腾腾小米粥和大肉包子,码头工人的纪律性真好,排着队,领到包子和粥,默默的走在一旁狼吞虎咽起来,很快吃饱喝足,将碗送回来后,背靠背席地而坐,鼾声四起了。
渔民就差事了,一通哄抢,拿着包子和粥跑到自己的渔船上,三五成群,喝起酒来,气的黄海龟要骂娘,白驹拽住了他,说道:
“黄大叔,他们是来帮忙的,就别责备他们了。”
白驹看没什么异常,就开着兔子艇,拉着爱破车医生,回城给胖船长和船员们买啤酒去了,还特意从小楼里取了五瓶德国红酒,又买了很多的烧鸡,肘子,犒劳这些跟着忙了一晚上的西洋人。
借来的、租来的骡子和驴发挥大用处了,将军火从山下硬是倒到了山上。
这些蚂蚁用了十二个晚上,愣是将军火倒到了山上,西药,白驹决定卸到爱破车的教会医院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实在是人困马乏了,小渔村也有些愤怒了,愣是围了他们十二天,事后,白驹每家给了五块大洋,算是补偿,这才解了他们的怨气。参与卸货的工人和渔民,每人都发了十块大洋,码头工人不要,说是还是派到正经的用场去好了,还是容琪说话管用,勉强收下了,参与运货的渔船,每条都给了一百块大洋,渔民们兴高彩烈的,留下话,随叫随到。
西药的卸船就不用白驹操心了,教会医院进点药品是正常行为,不需要遮遮掩掩的,这些北边的人就办了,这是白驹无偿送的,再让白驹操心不太合适了。
本来想给招远金矿预备的炸药,白驹也不给了,有秋兰蕙这么个特务在哪里,她就找秃头站长和赵富国解决了,不能让他们白拿钱。
容琪忙乎西药的事情,暂时没有回山里,她走进白驹的房间说道:
“我们的首长对这批西药表示万分的感谢,问你需要什么帮助?”
白驹看着容琪不眨眼了,看得容琪面红耳赤的,娇羞的说道:
“问你呐,哑巴啦。”
白驹这些天第一次笑了,说道:
“我要啥你不知道吗?”
容琪送了白驹一对老大的白眼球,说道:
“去,又没正经的,说正事呐。”
白驹又笑着说:
“我说的也是正事啊。”
容琪让他逼的没有招了,想着能拖一时算一时吧,先给他个想头,拢了下齐耳的短发说道:
“等我们打败光头的,我就嫁给你,这总行了吧。”
白驹一下子将容琪抱了起立,哈哈的大笑着说道:
“你答应了,哈。。。。。。你终于答应了,我有媳妇了,哈。。。。。。”
容琪用两个拳头噼里啪啦的打着白驹的肩膀和后背,说道: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你这个坏小子,再不放我下来,姐不理你了。”
白驹才不管她呐,说道:
“等着,我找个绳子,把你绑我身上,看你理还是不理,嘿。。。。。。”
容琪知道这个坏小子吃软不吃硬,只好央求道:
“好弟弟,放我下来,求你了,好不好嘛?先说正事。”
白驹像捧着宝贝一样,将容琪轻轻的放下,问道:
“嘿。。。。。。正事说完了啊,还有啥事有这事是正事?”
容琪照着白驹的胸膛打了一拳说道:
“除了这事,就没别的事了吗?满肚子的花花肠子,坏死了。”
白驹想了半天说道:
“我要人。”
容琪刚恢复正常了的脸蛋又飞上了红晕,说道:
“不都答应你了吗?怎么还没完了啊?”
白驹噗嗤一声乐了,说道:
“说我肠子花,你的肠子也素气不了哪去,我说的是要那些能带兵的,能造炸弹的,能看病打针的。。。。。。”
白驹罗列了一大堆。容琪恼羞成怒,说道:
“你咋不早说?”
“我说了啊,我说你知道的,完后你就要死要活的要嫁给我。”
“你、你、你真是个小无赖,我是这么说的吗?”
容琪让白驹颠倒黑白气得眼圈含上了眼泪。
白驹一看大事不好,赶紧又抱住她说道:
“媳妇,嘿。。。。。。好媳妇,不哭啊,都是弟弟不好,你打弟弟两下,好不好。”
容琪又趁机提要求,说道:
“你得立个功,将功补过。”
白驹混不在乎的说道:
“说吧,让弟弟立个什么功,是不是也给你种上个小人?”
“滚一边去,哧鼻子上脸了是不是?你加入我们,就算你立功了。”
白驹不屑的说道:
“切,是你立功好不好,干我啥事。你赶紧找人,抓紧时间练兵,到时候日本鬼子来了,咱大张旗鼓的招兵买马,和日本鬼子好好的干上一场,和你们那伙人比一比,看谁的本事大,要是你们的人不济,都给招来,哈。。。。。。弟弟指挥他们,哈。。。。。。是他们加入咱们好不好。哈。。。。。。”
气的容器两手薅住白驹的两只耳朵,骂道:
“你这个异想天开的小坏蛋,到时候让你见识下我们的人,看你还牛皮不?”……1600+dxiuebqg+193……>;
第一百九十三章 塌了旧坟埋新坟骨头埋骨头
气的容琪两手薅住白驹的两只耳朵,骂道:
“你这个异想天开的小坏蛋,到时候让你见识下我们的风采,看你还牛皮不?”
白驹不逗容琪了,说道:
“不行啊,我得上金矿去看下,我得挣钱了,娘的,你不知道啊,我和那个胖子船长聊天,听说美国有个什么,奥,航空母舰,是这么叫的吧?就那么个东西就能打败一个国家,咱们太落后了,我要多挣钱,咱不会造,咱买行吧,对了,日本鬼子有这个东西不?”
容琪说道:
“日本鬼子有十个。”
白驹又惊讶了:
“娘,这仗还有个打啊?娘的,老祖宗都干啥去了,有摆千叟宴的钱,造两个大船不好吗?”
容琪笑道:
“你还是怨慈禧太后吧,她倾举国之力造了个圆明园,最后就剩几块石头了。”
白驹有些灰心,说道:
“娘的,怨谁也没用啦。”
容琪又笑着问道:
“害怕了?”
白驹实在的说道:
“不怕是假的,你不怕啊?”
容琪知道,这时候需要给他打气,需要给他勇气,就说道:
“刘备打孙权,都攻下了多少城池了,最后呐,不还是让孙权打败了,航空母舰大,可它有咱们的领土大吗?咱们干嘛要以弱攻强,咱们不会以强攻弱,你在山上不是说的挺好的嘛,怎么这时候又不开窍了呐。”
“你是说把狗放进来,再关起门打狗?”
“对啊,咱们有多少人,他们有多少人?他们占城市,咱们在农村打,他们上农村,咱们再偷袭城市,他们顾的过来不?”
“嗯,还是媳妇懂得多,干脆现在就嫁给我吧?我咋离不开你了呐?”
“说正事呐,又没正经的,挺着大肚子怎么闹革命。”
“结婚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嘛,实在是不想要,也有不要的办法啊?”
“你还说?”
白驹一看容琪又生气了,赶紧举手投降,说道:
“我不说话了行吧。”
容琪又问:
“下一步怎么打算的?”
“刚不是说了嘛,挣钱,多弄钱,娘的,这会知道钱有用了。”
“嗯,我们首长也说了,支持你当个红色资本家,那你就多挣钱,我去给你带队伍,做你的坚强后盾,我可找人了啊,我按我们的方法训练队伍行吧?”
碰上大事,白驹还是很沉稳的,他沉思片刻说:
“行,媳妇做事我放心,可有一点,我不想让光头把我灭了,你知道咋做了吧?”
容琪回答道:
“嗯,我会小心的。”
走前,白驹叮嘱黄海龟,每天给海豚带新鲜的肉,海豚不送虾的话,卖鱼的时候给老鹰留点虾,要是打不着,就买点活的大虾。
爱破车医生急切的来催画了,白驹含这眼泪将两幅画交到他的手里说道:
“你给我保存好了,将来我要高价再买回来,我现在是没办法,只好崽卖爷田。”
爱破车医生说道:
“不、不、不,我早就说过,买军火的钱是我借的,我要卖了画还钱,我只能给你保存一幅画,但能否留到你有实力的那一天,我不能保证,这一点我要提前声明,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先小人后君子’我要当君子,更不想因为一句口头的约定,失去你这么一个混蛋的朋友。”
白驹说道:
“那好吧,随你吧,愧对祖宗啊。”
白驹的想法很混乱,一边是埋怨着祖宗,一边又觉得糟蹋了祖宗的东西,对不起祖宗,老祖宗要是知道他对自己又怨又恨,时不时的对自己的不恭再惭愧一下,不知作何感想。
看来人活着真的要为子孙后代做点什么,否则死了后得挨多少后代的指责和谩骂。
裤子里先生背叛了他的德国,不是他不爱国,是他忍受不了自己的国家到处挑起战争,他跑美国定居去了。
尉迟梅来了个电报,说是按照白驹给的联系方式找到了裤子里先生和我是鸡小姐,相处的很好。
王雨虹来了个电报,报了平安,说是吴紫云也怀上了,让沉闷已久的白驹兴奋了好几天,他又有了第八个孩子。
裤子里先生受我是鸡小姐的委托,开始和元宝合作,用我是鸡小姐的轮船专门为白驹的香港商铺采购和运输货物,还从德国给元宝招来了一些建筑师,最有意思的是,他给元宝找了些犹太人,这些犹太人很会经商,这让元宝如虎添翼,学会了很多和世界各国做生意的本事。
元宝累的已经很瘦了,都是大肚子的女人,只能他受累;无奈的他,将楚河、汉界这八个小伙子利用起来,总算这八个人跟着朝珠、文丹心学了不少的文化,勉强的应付下来。
干爹、干娘也抓紧时间开了个武馆,招募了一些流浪到香港的年轻人,管吃管住,唯一的要求就是忠于白驹的事业,为白驹的事业保驾护航,干爹的这些新徒弟看着楚河汉界这八个人因为白驹的事业蒸蒸日上,都已由保镖升为了管事人,很有希望和盼头,都死心塌地的跟着干爹学武,干爹学白驹的做法,还请来了洋学生,天天的教他们学文化。
没人敢欺负他们,白天来的都断胳膊折腿了,晚上来的,冲锋枪一梭子扫在他们的脚下,接下来就看谁跑的慢了,跑的慢的当然要躺在地上了呻吟了,还好,那副象棋和武馆的新徒弟们不是凶恶之徒,要不,又不知黄泉路上多了多少的鬼魂。
沙场经理方贤常送来了利润,白驹这次没有拒绝,他心中有个计划,他要疯狂的敛财了。
飞马百货行依旧的日进斗金,只是钱很快的就转到了香港。
白驹终于有时间了,他的双脚踏上了招远的土地。
招远县城很怪异,有很多的深宅大院,宅子都是飞檐峭壁,雕梁画栋,宏伟气派,红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更多的却是低矮的,拼凑起来的简陋的破砖房,上面连瓦都没有,弄些油毡纸一铺,压上几块砖头就是屋顶了。
很多酒店门前,车水马龙,穿貂戴金的阔太太们莺声浪语,傍依着大腹便便的有钱人,出出进进。大街上的普通百姓衣衫褴褛,缺胳膊断腿的比比皆是,更多的是一些喘气费劲的人,懒洋洋的坐在屋檐下晒着太阳,翻着大棉裤的裤腰,寻找着虱子,扔到嘴里,咀嚼吞咽。
妓院里的姑娘送出恩客,发出了嗲声嗲气的话语:
“大爷,你再来啊。”
这些大爷们挥金如土,醉生梦死。更多的是满大街的叫花子,举着破碗,伸着如柴的黑手,乞讨着。
大户人家张灯结彩,到处张贴着大红的喜字,贺客抱着拳头大声的恭喜着:
“恭喜某某,又娶了第几房姨太太,多子多孙啊。”
更多的是满山遍野胡乱飘飞的纸钱,乱坟岗子凌乱堆起的新坟。
这是一个盛产黄金的地方,也是一个塌了旧坟堆新坟,骨头埋骨头的地方。……1600+dxiuebqg+194……>;
第一百九十四章 滚,老子是太监
这是一个盛产黄金的地方,也是一个塌了旧坟堆新坟,骨头埋骨头的地方。
白驹找了家很小的旅店住了下来,坐了一天的大车,颠的浑身都散了架了,刚睡着,就听见敲门声,白驹懒得起来,问道:
“谁啊?”
就听一个年轻的女人怯怯的问道:
“先生要个暖被窝的不?”
白驹一时没明白过来,就说道:
“不用,快走,烦人。”
那女人又小声说道:
“先生,一个人出门,不想找个女人陪陪吗?”
白驹明白了,这是妓。女,自己的女人都走了,自己现在沦落到路边的野鸡都能找到自己头上了,白驹不耐烦的说道:
“滚,老子是太监。”
房子不隔音,妓。女的叫春声此起彼伏,这一晚上,等于没睡,白驹早早的爬了起来,找了个小摊,吃了两根油条,喝了碗豆浆,心满意足的拍拍肚皮,买了头毛驴,骑着,溜达着一路打听着往玲珑山方向走。
白驹自从上次骑过毛驴后,感觉很好,能爬山,能越岭的,不用自己费劲,这个东西还听话,还小,是个空就能钻,是条路就能走,只要方向对了,不用你管,它就闷着头一个劲得走,你坐在上面晃荡着睡觉就行了。
昨晚上白驹几乎就没睡着,正在驴上睡的正香那,梦见自己正和虹姐、钰姐颠鸾倒凤呐,就听见一声大喝:
“站住,此山是俺开,此路是俺修,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白驹睁眼一看,是两个没完全长大的孩子,也就和楚河汉界的年岁差不多,比自己小几岁。白驹笑了,说道:
“你俩脱了裤子俺看看,毛长全了没有。”
其中一个弯腰放下手里的红缨枪,就要解裤子,另一个拿刀的骂道:
“虎头,你傻啊,这人笑话你小呐,娘地,揍他。”
说话的功夫,白驹已经跳下了驴,没等虎头捡起他的红缨枪,白驹已经一脚踩住了,虎头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拽动,有些急眼,使了一招黑虎掏心,朝白驹的肚子打来,白驹用右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子,一使劲,他的后背就贴在了自己的胸前,正好挡住了另一个用力扎向自己左肋的大刀,虎头骂道:
“狗剩,你他娘的扎我干嘛,你扎他啊?”
狗剩大刀舞的也是有板有眼的,可是他咱怎么轮,砍向的总是虎头,虎头成了白驹的盾牌。
狗剩泄气的说道:
“拉倒吧,俺们不劫你总行了吧,你放了虎头,俺们让你过去。”
白驹反正也不着急,正愁没乐子呐,就说道:
“那可不中,你得和俺说明白了,为何要劫俺,俺也不像有钱人啊。”
狗剩叹口气说道:
“嗨有钱人俺们也劫不了啊,前呼后拥的,俺们不是找死嘛!”
白驹挖苦道:
“那就找软柿子捏,山东好汉的脸可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虎头气呼呼的说道:
“俺说不劫他吧,你偏说单帮的好打发,这会好了吧,碰上练家子了吧,你不是主意多吗,你不是能吗?你的本事呐?就知道逞能,连俺都打不过,还天天逞能。”
白驹更乐了,问道:
“干嘛不学好,要劫道?”
虎头神情一下子黯然了,低着头说道:
“老娘病了,想喝口粥,俺嗨,俺把先人的脸丢尽了。”
虎头往地上一蹲,将头耷拉在裤裆里哭泣起来。狗剩骂道:
“哭,就知道哭,哭能哭来小米啊,还是能哭来地瓜。”
白驹苦笑道:
“你俩的要求不高啊,抢了半天,就为了喝口小米粥?”
狗剩沮丧的说道:
“是虎头他娘要喝,俺们有口野菜吃就中了。”
白驹笑着说:
“吆嗬,你还挺讲义气,看来你是帮忙的了?”
狗剩说道:
“我们俩是磕头的兄弟,拜过关老爷的,他娘就是俺娘,俺能看着不管嘛”
白驹敬佩的说道:
“好样的,来,都坐下,给俺说说,为何家里揭不开锅了?”
狗剩嘴利索,说了起来:
“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山区,地薄,不打粮食,来了开金矿的后,弄的乌烟瘴气的,水也浑了,种不出粮食了,只好上矿上给矿主扛活。挑矿石的,精壮个汉子,没个几年,腰压弯了,腿压直了,脚后跟不敢落地,推碾子的,让灰呛着肺了,都喘不上气来,最后就是等死了,钻山洞的,早上进去了,天黑能不能出来,就不一定了。”
白驹心说:
“这帮开金矿的心都让狼吃了,对待矿工咋这么狠呐,自己的矿可别这样。”
白驹看着两人可怜说道:
“走吧,看看你们的老娘去。”
白驹让狗剩牵着驴,让他两人领着自己买了些小米,就奔着大蒋家村走去,来到了虎头家低矮的破草房前,刚推开房门,就闻到一股骚臭的味道,虎头赶紧扑倒炕前,冲着炕上的老娘喊道:
“娘,俺回来了,俺买回米来了,俺这就给您熬粥去。”
农村人结婚都早,十八九岁就嫁人了,按照虎头的岁数,这个女人应该四十左右岁,可看起来像是六十多岁,听到虎头的呼喊,睁开了浑浊的双眼,看了看虎头,伸出了皮包着骨头的手,颤颤巍巍的,伸到了一半,一下子耷拉到炕沿上,头一歪,闭上了双眼。
白驹快步上前,将手搭在手腕上,一号脉,已无脉象,摇摇头说道: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准备后事吧。”
虎头开始嚎啕大哭,尖叫着:
“娘啊,有米了,你睁开眼啊,俺给您熬粥喝啊,啊”
狗剩也流着泪说:
“虎头本来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可为了保住家里的唯一的一个男丁,吃的都给虎头了,都饿死了。”
虎头的哭声引来了周围的邻居,有缺胳膊的,有拄拐的,有喘不上气来的。。。。。。都不是全乎人,都面带菜色,骨瘦如柴,一个只有左胳膊的老汉连草席都带来了,说道:
“孩子,都是命啊!给你娘磕仨头,埋了吧。”
望着乱坟岗子上累累的新坟,白驹心说:
“这能怨匪患横行吗?老百姓没法活了,能不造反?这个光头看来是长久不了。”
虎头还跪在娘的坟前哭个不休,反反复复的就一句话:
“娘,你回来吧,咱有米了,咱有粥喝了。”
哭的白驹眼圈都红了,对着狗剩问道:
“你呐?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狗剩说道:
“俺家也就剩下俺了,俺腿勤里(土话:勤快的意思),到处跑着要点饭,上山挖点草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不像虎头要照顾娘。”
白驹问道:
“愿意跟着俺走吗?”
狗剩像是黑暗中,看到了启明星,转哭为笑,说道:
“大哥肯收留俺们,当然好了,可不知大哥是干啥的啊?”……1600+dxiuebqg+195……>;
第一百九十五章 俺看着就那么像坏人吗?
“大哥肯收留俺们,当然好了,可不知大哥是干啥的啊?”
白驹知道就自己这岁数,和他们说了,他们也不信,就说道:
“别管俺是干啥的了,不是坏人就是了。”
白驹领着两人来到镇上的小饭馆,要了三碗面条,二大碗很大,小老板也实在,装的满满的,还告诉,汤管添,自己刚吃一半,狗剩和虎头狼吞虎咽的几下子出溜完了,乞望着白驹,白驹摇摇头说道:
“不是大哥不给你们吃,你们饿大发劲了,可不敢多吃,放心,以后天天让你们吃饱,还有肉吃,好吧?”
两人每人又喝了一碗面条汤,白驹拦着不让再喝了。
有了这两个小兄弟,白驹不用再问路了。
孩子们的悲伤忘的快,两人很快就在驴前驴后得蹦跳开了,狗剩跑的的地方多,听过评书,就说道:
“大哥,俺们就是你的马前张宝,马后王横,(北宋抗金名将岳飞的保镖,两人步行,一个在马前,一个在马后。)以后,俺两人保护你。”
白驹噗嗤一声乐了,说道:
“指望你们两个,俺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以后老实的练把式,学识字,将来好有出息。”
狗剩顺杆子爬,央求道;
“大哥你功夫这么好,给我俩当师父吧?”
白驹可没那个耐心烦,说道:
“算了吧,我连自己还管不好呐,可没空管你俩,这么办吧,我给你们找个师父行吧?”
白驹想起了吴可这个宝贝,给它弄两个徒弟,当师父的人了咋也得端庄些是吧。白驹为自己的小算盘打的噼啪响有些小小的得意。
狗剩问道:
“大哥,那他的功夫比你高吗?”
白驹想着吴可的捣蛋功夫,深不可测,就说道;
"某些功夫比我高。"
狗剩为白驹不能当他们两人的师父而失望,又为有个比大哥的功夫还好的人当自己的师父而高兴,和狗剩两人兴奋的握拳碰了下,表示庆贺。
路越走越荒凉,弄得大山满目疮痍的矿坑,矿洞也不多见了,穿过了阜山镇,来到一处山下,传来了颚式破碎机破碎石头的哐当声,和不间断的哨子声,上山的路口上矗立着一块巨石,上面刻着“鸿运矿业”四个大红字,白驹点点头,说道:
“应该是这里了,只是这几个字写的太难看了。”
那是啊,白驹的字可是和雍正帝的字难分真假、上下,他当然看不上不知哪位墨客的平庸之作了。
狗剩和虎头对望一眼,狗剩紧张的问道:
“大哥啊,你不会是让俺们山、上这里钻山洞吧,俺们可还想好好活着呐,俺还没给俺们家传宗接代呐。”
白驹笑着说:
“俺看着就那么像坏人吗?”
两人都摇摇头,可还是紧张万分。白驹又笑着说:
“你们现在想走呐,俺也不拦着,不过你们可想好了,等我上去了,你们还没跟上,俺就不要你们了。”
白驹抢过虎头手里的缰绳,牵着驴就往山上走去。狗剩和虎头就起了争执,虎头坚定的说:
“大哥是好人,咱们打劫他,非但没生气,还给娘买米吃,肯定错不了。”
狗剩说道:
“co,你才在外面混几天,真正的坏人都笑嘻嘻的。”
虎头说道:
“就冲他给娘买的那些米,俺就是让他坑了,俺也愿意,俺不能忘恩负义。”
狗剩知道自己这个兄弟拿定的主意,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就说道:
“好吧,就依你,不过到时候,你可看俺的眼色行事,见事不好,咱就往山里跑,跑山路,他们肯定不是咱们的对手。”
他们那里知道,白驹在悬崖削壁上都能来去自如,何况区区的山路了。
两人的对话,白驹可就全听见了,不由的喜欢上了那个憨厚的虎头了,这个人除了见识少些,有些愚钝,可是本质很好。
在往上走走,白驹发现不对了,冲锋枪没问题,恐怕整个中国就自己这一份,可服装就不对了,站岗的两人可穿得像候团长他们一样的军服了,就是没有领章和帽徽。白驹停下脚步想了想,心中了然,有秋兰蕙这么个宝贝,有什么不可能发生那!白驹又继续往上走,两个站岗的是吴可新招的,端的枪里也没有子弹,就在那里摆个样子吓唬人那。
到了门口,两个站岗的用枪指着白驹说道:
“这是军事重地,没事就赶紧滚蛋,别惹老子们不高兴,要不,可赏你两粒铁瓜子吃。”
白驹也没生气,不知者不乖嘛,笑嘻嘻的说道:
“大哥啊,请你通报一声,让他们迎接老板。”
白驹很年轻,就是一个大孩子嘛,站岗的不信,骂道:
“就你,嘴上长毛了吗?你是老板,那老子就是老板他爹。”
白驹这会脸上可就挂上霜了,身子一转,躲开枪口,闪到了两人身后,双手几乎同时起落,用手刀照着两人的脖子砍了一下,两人无声无息的就倒在了地上。白驹背着手,大摇大摆的就往里走,没走两步,吴可就带着十多个人给围上了,可一细看,赶紧声嘶力竭的喊道:
“不许开枪,谁也不许开枪。”
吴可将驳壳枪往腰中一插,尖叫着:
“师哥,你咋来了啊,咋不吱一声,俺好带人接你去,你不知道,这地方可乱了,净土匪。”
白驹气还没消,气哼哼的说道:
“没受土匪的气,倒是受你的气了,你可长本事了,带的兵敢当师哥的爹了,了不得啊。”
吴可脸上可挂不住了,气急败坏的骂道:
“马巴拉兹的,反了,反了,赶紧舀瓢凉水来。”
吴可结果凉水给那两个看门的一人脸上泼了半瓢凉水,两人爬了起来,还在骂咧咧的说道:
“妈的,那个人,一个小屁孩,敢说自己是老板,骗子,看老子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敢打老子。”
吴可一人给了一撇子,打的两人的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吴可骂道:
“混账东西,知道他是谁吗?啊,知道吗?这就是俺的师兄,俺的老板,这就是青岛的长发大侠,天天嘴上挂着老子,你他妈的是谁的老子啊?你再说个俺听听。”
这两人顿时呆住了,长发大侠的名头早已传的半个山东都知道了,尤其是吴可这帮真正的保镖,更是天天挂嘴上,他们哪能不知道啊,只是从来不让说就是了,这是个不许外传的秘密。
两人祖上积了好几辈子的德,总算让自己找了份这么好的差事,可不能就这么丢了,赶紧噗通一声跪在白驹面前,你起我落的给白驹磕起头来,像捣蒜似,咚咚有声,额头都见血了,嘴里还不停的喊道:
“白大侠饶命啊,俺们不敢了,俺把自己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白驹也消了气了,不想让人以为自己多么的凶恶,就说道:
“快起来吧,以后别那么凶,你们那舌头就留着吧,这么臭,狗都不稀罕的吃。”……1600+dxiuebqg+196……>;
第一百九十六章 你不是女人,你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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