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秋兰蕙说道:
“哼,你那话骗鬼呐,别以为这些女人不知道,你那心思,都在容琪身上呐,正房大太太给她留着那吧,不和她争就是了,我也不争,我也不要名分,可我一个大姑娘,怎么也不能太糊弄自己吧,你不张罗,我自己张罗,还不行吗?”
说着说着,秋兰蕙的眼泪可就要掉下来了,骗子石鹏飞说道:
“齐人之福,哈。。。。。。我辈之男人终身的梦想啊,让你实现了,哈。。。。。。。你快从了吧。”
连有点书呆子气的南祖佑也说道:
“就是啊,女人都让你弄去了,还不知足,再不从,可就受世人的谴责了。”
白驹笑着说道:
“不是吧,是因为我女人多而谴责我吧,正好说反了。”
所有的人,都哈哈的大笑,唯独吴可在哪里一点头一点头的打着盹,白驹装糊涂,拍了他一下说道:
“喝酒呐,咋睡着了,菜不好吃吗?”
白驹炒的菜,借他两个胆也不敢说不好吃啊,赶紧精神下说道:
“好吃、好吃。”
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听了一宿的床一无所获,也都哄堂大笑。……1600+dxiuebqg+201……>;
第二百零一章 我不计较还不行吗?
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听了一宿的床一无所获,也都哄堂大笑。
山东有个古老的规矩,女人、孩子不能上宴席,在矿上,秋兰蕙算是个主要管事的,也就不守这个规矩了,不还有个妇女解放运动嘛,女人就更要上桌了。秋兰蕙嫌自己一个女人孤单,特意将胡大嫂叫了来,陪着自己。胡大嫂自然要替女人说话,说道:
“恩人啊,有些话按理不该俺一个女人来说,可俺憋不住,你别怪俺啊,你看,刚才妹妹都把话说得到家了,你再不同意,可就伤人心了。”
寇金山凑热闹说道:
“同意胡大嫂话的举手,所有人都举起手来,连秋兰蕙自己也举起手来。”
白驹摇摇头,也把手举了起来,众人一片欢呼,都举起酒杯冲着两个新人说道:
“恭喜啊,天仙配啊。”
白驹掰着手指头在哪里算着,嘴里还叨咕着:
“虹姐一个、御姐一个、朝珠姐一个,云姐一个、梅姐一个、我是鸡小姐一个、再加上蕙姐一个,嘿。。。。。。可不是嘛,今天晚上,我就把七仙女凑齐了。”
秋兰蕙朝白驹翻了个白眼,娇羞的说道:
“德行。”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
吴可问道:
“师哥啊,你总让我们别吹牛,这个梅姐是谁啊?不是为了显摆自己,编一个凑数吧!”
有些事情是不能摆在明面上的,白驹撇撇嘴说道:
“你谁啊,我找个女人还得告诉你,显摆?用得着和你显摆吗,就和你显摆下,嘿。。。。。。我都八个孩子了,咋样,让你开着大汽车撵,你都不跟趟。”
女人特在乎这些事情,秋兰蕙刚喝了口茶水,没等咽下去,就一口喷了出去,咳嗽两声问道:
“什么,你有八个孩子,不行,我不嫁给你了。”
众人又是哄堂大笑,白驹也笑着说:
“那好啊,现在反悔还来的及。”
秋兰蕙泄气的说道:
“算了,我不计较还不行吗?”
众人又是哄堂大笑,笑的秋兰蕙不好意思起来。
一顿喜宴在笑闹中结束了,回到房间,白驹一看,秋兰蕙还真找来了一个旧盆子,还很大,是食堂洗菜的大盆,白驹笑了,洗了脸,脏水倒里头,洗了脚,脏水也倒里头,凑到秋兰蕙耳朵边说道:
“来,使劲的喝茶水,喝饱了睡觉。”
秋兰蕙已经听胡大嫂说了很多圆房的事情了,没听说圆房要多喝水啊,不过还是听话的跟着白驹喝茶水,你一杯,我一杯的,两暖瓶水很快就喝光了,白驹神秘的一笑,轻声说道:
“睡觉。”
秋兰蕙乖巧的蜷缩在白驹的怀了,两人睡着了,
吴可回宿舍后,不甘心,又把狗剩和虎头叫过来,集合昨天的那几个师兄们,说道:
“今天咱们再去,俺还不信了,师哥能是个柳下惠,今天晚上咱们再去,听到有意思的东西,咱给变成顺口溜,羞死他们两个。”
这些人又成功的潜伏到了窗下,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茶水喝多了必然的结果就是尿多,白驹爬了起来,又拍拍秋兰蕙的屁股,轻声说道:
“走,撒尿去。”
秋兰蕙又想起早上那出,羞涩的说道:
“不,你总看。”
白驹也不管她,冲着那个快装满了的大盆就尿起来,哗哗的水流声,引的秋兰蕙也起了尿意,就要到抽水马桶哪里,白驹一把将她拽了过来,指了指窗外,又做了个倒水的动作,秋兰蕙终于明白了,白驹这个小混蛋,是要把脏水倒到吴可他们头上啊。秋兰蕙就是比白驹大也没大多少,也起了玩笑的心思,顾不上羞涩了,马上也哗啦啦的尿了起来,白驹又将马桶里早上的存货都倒进了盆子里,轻轻的勾好窗帘,比划着让秋兰蕙打开窗户,这窗户是扇的,两边一分,足够大盆伸到外面。秋兰蕙做好了准备后,白驹一点头,她将两扇窗子一分,躲在一边,白驹端起大盆,将水倒在窗下,怕不均匀,还两边分了分,完后,将大盆扔在了外面,笑嘻嘻的关上了窗,放下了窗帘子,两人兴奋的重又跑回被窝里,兴奋的偷着乐了起来。
本来天就冷,又被白驹浇了一头的水,就更加的冷了,狗剩用袖子擦了下脸,就闻到了一股子骚味,他能闻到,别人同样也能闻到,都捏这鼻子往回跑,到了宿舍门口,赶紧将湿了的衣服,脱在外面,光着腚跑进宿舍,也不管水是凉的了,一顿的狂洗。宿舍的没去的师兄们被吵醒了,就闻到了骚味,看几个人洗个不停,就问道:
“不是听床去了吗?怎么受不了了,回来用凉水降温?”
另一个师兄说道:
“听床还能听出骚味来,奇了怪了。”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架不住人多啊,终于分析明白了,这些听床的人,被倒了尿盆了,于是,开始哈哈的大笑,人不困了,开始埋汰这些听床的人,笑话了他们半晚上。
吴可躺在床上边打着喷嚏,边想,最后终于想明白了,长叹一声说道:
“妈了巴子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早被识破喽,没劲,睡觉。”
今天早上,白驹更要早起了,看见吴可和几个师兄再那里洗衣服,嘲讽的问道:
“吆嗬,洗衣服呐,怎么还集体洗衣服啊,吴可管理的真好,继续保持下去。”
那几个师兄都低着头不说话,没法说话啊,自己大,还为老不尊,没脸了。吴可腆着脸说道:
“俺们洗衣服,师哥孩子多,洗尿布。”
白驹玩够了,懒得和他打嘴仗,命令道:
“上我办公室来趟,给你个艰巨的任务。”
来到办公室,吴可问道:
“啥任务啊,这么神秘。”
白驹说道:
“你领着狗剩和虎头,装扮成要饭的,上玲珑镇和招远县城去,暗中调查罪大恶极的金矿矿主和那些为富不仁之辈,摸清底细,顺便再踩踩盘子,虹姐不都教过你们吗?别擅自行动啊!咱们要计划周详了再行动。咱们先偷,偷完了再抢,抢完了再绑票,娘的,反正他们的钱来路也不正,咱们都给划拉干净了。”
这下吴可高兴了,叫到:
“师哥哎,你是俺亲哥,你咋不早来啊。”
吴可本就是个能把天捅破的主,这种事正合他的口味,他能不高兴嘛。
白驹严肃的说道:
“这是个正经事,日本鬼子恐怕很快就要发动战争,咱们得多预备些钱,娘的,你有、他有,不如自己手里有,注意保密啊。”……1600+dxiuebqg+202……>;
第二百零二章 又羞 又气 又着急
白驹严肃的说道:
“这是个正经事,日本鬼子恐怕很快就要发动战争,咱们得多预备些钱,娘的,你有、他有,不如自己手里有,注意保密啊。”
吃过早饭,白驹又把骗子石鹏飞叫了过来,命令道:
“石大哥,给你个任务,这个任务对你来说再合适不过了,你是装成收金子的贩子也好,还是装成政。府的官也好,你去玲珑镇,招远县城,秘密调查,那个矿是日本人开的,那些矿欺压工人太过狠毒,还有那些过去开过矿的,或是当过官的,凡是罪恶滔天的,你都给调查清楚,嘿。。。。。。这任务能完成吧?”
石鹏飞思考了半天问道:
“你是想洗劫了他们?”
白驹说道:
“嘿。。。。。。娘的,干嘛不,这挣钱多快啊,不比你当骗子强多了。”
石鹏飞也是个不怕事的主,立马说道:
“放心,保准的给你查它了底朝天。”
白驹怕不保险,也怕抢错了人,抢回来容易,送回去可就难了。
安排完了,白驹继续穿上工人的服装,冒充新来的工人,满矿山乱晃荡,引起了很多工人的非议和谴责,说他是个二流子工人,不着调,白驹就像在小珠山那样,别人怎么说,他都不生气,就是个笑,还时不常的问些傻里傻气的问题。
对于秋兰蕙来说,有点度日如年的感觉,有些害怕,可又非常的期待。
夜幕终于再次降临了,白驹将自己从头到脚洗干净后,钻进被窝,又响起了鼾声,秋兰蕙开始抚摸白驹身上的伤疤,并数了起来,数到胳肢窝时,白驹笑了出来,他最怕别人咯吱他,本来他也是装睡,故意逗他的这个送上门来的蕙姐,秋兰蕙佯装生气,骂道:
“小坏蛋,就知道欺负我,你怎么不欺负虹姐,怎么不欺负容琪。”
白驹说道:
“哪能比嘛,虹姐救过我的命,我就算报恩也不能辜负了她,琪姐嘛,你觉得你能比得过她的领导能力吗?你没发现她身上有股子大气和正气吗?”
秋兰蕙泄气的说道:
“你什么命啊,这么多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白驹也正想知道这个问题呐,就问道:
“是啊,你说说,为啥啊,俺也没啥特殊的啊?”
秋兰蕙用手继续抚摸着白驹的那些伤疤道:
“小土冒,又俺啊、俺啊的说话。”
白驹无奈的说道:
“钰姐见天的纠正我,可我一着急,就给忘脑后去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呐。”
秋兰蕙问道:
“你真想听?”
“嗯”
“不许生气!”
“嗯”
“那我说了?”
“嗯”
“你吧,你身上有两样东西,一样喃是一股子正义之气,就像什么喃,嗯,就像一个佛一样,有普度众生的态势,嗯,就像西方那个上帝一样,有个光环笼罩着你。还有一样喃,你身上还有一股子混蛋的气息,发起威来就像一个魔鬼,可你这股子魔鬼之气恰好能以魔治魔,压住你周边的群魔鬼怪。佛气压住魔气,魔气又能帮助你身上的佛气,两种气,你还能操控自如,令人不得不叹服。”
白驹噗嗤一声乐了,说道:
“你直接说我不好不坏,时好时坏就完了呗,弄的这么文雅,念书少了还听不懂呐,嘿。。。。。。你喜欢我现在是魔鬼还是大佛?”
秋兰蕙娇羞的轻声说道:
“随你。”
白驹又逗她,说道:
“奥那我现在是大佛,百色不侵,嘿。。。。。。睡觉。”
秋兰蕙已经掌握了白驹的弱点,两手伸到咯吱窝,开始挠痒痒,白驹开始笑个不停,只好翻身将她骑在身下,问道:
“想好了?”
“嗯”
“不后悔!”
“嗯”
“不怕疼?”
“嗯”
“不怕死?”
“嗯,等会!怎么还会死人,没那么可怕吧?”
白驹将她的玉手拽了过来放到小白驹上,秋兰蕙惊讶的叫道:
“天啊,你是大象托生的吧。”
原先总是听到大啊、这么大啊的夸奖,头次见这么夸人的,笑着说道:
“还有胆子不?”
秋兰蕙咬咬牙,蹬蹬被,下定了决心说道:
“朝珠那么小都能行,我也一定能行。”
白驹又笑了,说道:
“那可不一样,他们都是俩俩的上,你可是一个人。”
秋兰蕙被吓着了,可还不死心,问道:
“那、那、那四姨太喃,她不能找个伴去吧?我又不在家。”
白驹问道:
“啊,你和四姨太关系这么好啊?”
“嗯,我们两人是同学,她嫁人了,我当时特羡慕女兵,就当兵去了。”
“那怎么又当上特务了呐?”
“嗨,还不是这张脸闹的,加上我又是大学毕业。”
“当特务不是挺好的嘛,走到哪里,所有的人都敬着你们。”
“那是敬吗,是害怕好吧?也是这些人都不干净,都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不心怀鬼胎,干嘛要怕我们。”
白驹想起寇金山交给自己的任务,就问道:
“那北边的人呐?”
“他们,他们不是怕我们,是恨我们,他们的人快让我们抓干净了。”
白驹又问道:
“你抓了几个啊?”
秋兰蕙随意的说道:
“我,我消极怠工。”
“为啥啊?”
秋兰蕙半天没吭声,终于叹口气说道:
“这帮特务就是一帮畜生。”
白驹就不明白了,又问道:
“好歹也是国家的人,咋就弄帮畜生了,光头眼睛瞎了啊?”
秋兰蕙抿着嘴唇,说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对了,你还没说四姨太怎么样了,小坏蛋,就知道转移目标。”
“嘿。。。。。。四姨太,嘿。。。。。。在床上躺了三天。”
秋兰蕙迟疑了下,再次下定决心,说道:
“来吧,有什么大不了的,四姨太躺三天,我躺四天总行了吧!”
白驹歪着头看着秋兰蕙,笑嘻嘻的不动弹,秋兰蕙又羞又气又着急,骂道:
“小坏蛋,你想羞死姐姐啊,还不快点!”
白驹这个时候不再犹豫了,长驱直入,又是一声惨叫,肩膀上又多了一个牙印。
秋兰蕙不停的索取,白驹就不停的奉献,这一宿,空旷的办公室成了两人的战场。
白驹一如既往的早早的起了床,笑着对秋兰蕙说道:
“蕙姐啊,动弹下,我把床单和褥子换下,都让你尿湿了。”
秋兰蕙照着白驹的腰间就拧了一下说道:
“不许说。”
撤下床单的时候,白驹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咦,都流血,你咋没流血啊,你和别人不一样。”
秋兰蕙坐在床上抽泣起来,白驹就纳闷了,说道:
“没流血是好事啊,说明你没受伤,应该高兴啊?哭啥啊?”
秋兰蕙,咬咬牙说道:
“实话和你说了吧,我不是姑娘,你懂了吧?”……1600+dxiuebqg+203……>;
第二百零三章 骗子也怕丢人
秋兰蕙,咬咬牙说道:
“实话和你说了吧,我不是姑娘,你懂了吧?”
白驹就更不明白了,问道:
“你咋不是姑娘了?还能和俺似的,是个小子?”
这话说的秋兰蕙破涕为笑,说道:
“你是真傻啊,还是装傻,俺之前有过一次,这回你懂了吧?”
白驹无所谓的说道:
“奥,这事啊,那怕啥啊,俺也不嫌呼你,钰姐俺都不嫌呼。”
秋兰蕙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有了着落,长吁了口气说道:
“小坏蛋,你可真好。”
白驹逗她,说道:
“我到底是好啊?还是坏啊,好坏都让你说了。”
秋兰蕙一下子扑在白驹怀里说道:
“好,你好还不行嘛!”
白驹问道:
“对了,你说你有过一次男人,他欺负你啦,告诉我是谁,我去把他骟了去,让他当太监,一辈也别想再欺负女人。”
秋兰蕙说道:
“不能说这个人的不是,他也是服从命令,我们女特务训练,有个科目是如何勾引男人,可我们都是黄花大姑娘,都放不开,学不像,最后,上峰命令,从军队里调来些军官,就把我们变成女人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就这么让他们给夺走了,你说,我能不消极怠工嘛?能不恨他们吗?”
白驹也非常气愤,骂道:
“这是人干的事情嘛,还真是一帮畜生,怨不得不得人心呐。”
白驹接着又说道:
“娘的,咱不给他们干了,以后就跟着我了。”
白驹马上又想起寇金山的交代,又说道:
“不过,你还得在哪里先混着,这样能帮我,有这帮畜生在,还真能解决不少问题,有利用价值,但别让他们发现了,实在不行,你上美国找四姨太去,哪里房子都买好了。”
白驹给的出路,对于秋兰蕙来说,无比的光明,可比在复兴社出生入死强多了,她高兴的说:
“行啊,我要是怀了你的孩子,我也上美国去,和四姨太作伴去。”
秋兰蕙就躺了一天,就陪着白驹开始游山玩水了,白驹也不装工人了,所有的工人们这个时候才知道,这才是他们真正的老板,都深深的后悔自己的出言不逊。
吴可和石鹏飞前后脚回来了,各自呈上一份名单,白驹研究了半天,锁定了两个人,一个老头子年逾七十了,叫李三德,一个叫曲脉佳。白驹叫过吴可和石鹏飞来,问道:
“这两个人咋回事,你们两个人的名单上都有他们,看来不简单啊。”
吴可抢着回答道:
“哪个李三德是吧,这老家伙忒不是东西了,逼着工人上一个连矿腿子都挖没了的一个矿洞里采矿石,结果冒顶了,砸死了三十多个工友,这个老东西为了长命百岁,逼着刚生完孩子的小媳妇把孩子扔了,把奶给他吃,吃也就罢了,每次还得裹出血丝来才算完,说是这血能大补,他家的狗咬了人,人家失手将狗打死了,可倒好,他生生的逼着人家给狗披麻戴孝,这个老东西,大家伙说出来,都恨的咬牙切齿的,没有不骂他的,这个老东西可有得是钱,上几辈子就在济南做大官,后来,老佛爷下了懿旨,说是多给大清朝弄金子,他的祖上仗着是大官,撵走了南方来的商人,自己霸占了金矿。”
白驹说道:
“《周礼》中讲过,一曰至德,以为道本;二曰敏德,以为行本;三曰孝德,以知逆恶,看来这个人这三德,一德也没有,应该叫无德,好,他就算一个,那这个叫曲脉佳的人呐?”
石鹏飞可不想落在一个半大小子的后面,三个孩子都能弄来情报,自己一个赫赫有名的大骗子弄不来,可就把骗子行当的人的脸丢大发了,赶紧的抢话说道:
“这个人我来说,这个人可不简单,还不是招远本地人,祖上也没做官的,就一平民百姓,跑招远讨生活来了,愣是靠自己的本事混成了金矿的总经理,德国人在的时候,勾结德国人,德国人走了,又勾引美国人和英国人,这不日本鬼子得了势,又勾结日本鬼子,现在成立了一个‘招远玲珑金矿股份有限公司’。日本鬼子有两个合伙人,一个叫利光仁兀,一个叫精沫苟弛,把玲珑的好矿石可都卖的卖,练的练,祸害了不少。”
白驹笑了起来说道:
“这帮畜生,咋起的名,那个中国人叫卖家,那两个日本鬼子一个叫利光人无,不但不挣钱,人也没了,另一个叫精沫狗吃,嘿。。。。。。那他的女人不就成了狗了吗?嘿。。。。。。。。”
石鹏飞和吴可两个男人哈哈的笑了起来,秋兰蕙白了白驹一眼说道:
“你个小流。氓,一个名字,你也能联想到了女人身上,还能有点出息不。”
秋兰蕙说完白驹,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几个人笑够了,吴可问道:
“师哥,你说吧,咋弄,俺一准给弄的妥妥的。”
白驹沉吟了片刻说道:
“看来光头政府也不是什么都不是,有些日子了,报纸上就沸沸扬扬的,抵制日本鬼子和外国人到中国来开金矿,看来,日本鬼子在光头哪里没得着好,找个王八壳子藏起来了,躲的可够深的,娘的,那两个混蛋先放放,先收拾这个公司。”
秋兰蕙说道:
“你可别再杀日本人了,你已经在复兴社挂上号了,再折腾,就该收拾你了,光头现在正对付北边的人那,就怕日本人现在挑事,你再折腾,能不收拾你吗?”
白驹撇撇嘴说道:
“娘的,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同是一根生,相煎何太急,光头咋就知道骨肉相残呐,都把人撵到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了,还不算完。”
吴可说道:
“那咱们就不杀人,咱偷他的金子行吧?”
白驹纠正道:
“这可不叫偷,这叫拿,本来就是咱们的东西,他们是强盗,咱从强盗手里给夺回来。”
吴可马上说道:
“好吧,好吧,你嘴大,都是你的理,行吧,不过,这个公司的小队子,奥,就是看护矿山的人,可都有枪,真打起来倒是不怕,想不伤人有点难,悄悄的进去,更不可能,好多狼狗呐,就像冬雪那四条狼狗似的,别人喂东西都不吃,就得专人喂,有蒙汗药也使不上。”
白驹想了想对秋兰蕙说道:
“你去把胡大嫂找来,我问点事情,我还就不信了,对付不了他们,娘的,别忘了,这可是中国的地盘,满山遍野的可都是咱们中国的人。”……1600+dxiuebqg+204……>;
第二百零四章 你们都是我的人
白驹想了想对秋兰蕙说道:
“你去把胡大嫂找来,我问点事情,我还就不信了,对付不了他们,娘的,别忘了,这可是中国的地盘,满山遍野的可都是咱们中国的人。”
很快,胡大嫂来了,白驹问道:
“嫂子,咱们村都谁在那个姓曲的金矿干活啊?”
胡大嫂说:
“不少呐,有事吗?”
“嫂子啊,是这样,你帮着打听下,谁在哪里喂狗,这个人人品怎么样,还有看看谁熟悉这个矿,或是在这个矿呆的时间长些,也要人品好,我想问点事情。”
“恩人啊,这事还用打听嘛,俺家那口子,有个本家兄弟,在哪里干活,人都快喘不上气起来了,管事的看他老实,就让他上食堂帮忙了,顺便喂那些狼狗,这个点,食堂应该不干活,俺去把他找来,让他媳妇去请个假,就耽误一天,也差不了多少工钱的。”
白驹笑了,说道:
“没事啊,差多少,俺给补上。”
过了一个时辰,胡大嫂领来了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了,个子很高,可是驼着背,满脸的皱纹,虽是胡大柱的本家兄弟,可看起来比胡大柱得苍老二十岁,喘气起来,像是拉风箱,呼哒呼哒的,旁人瞅着都揪心,恨不得上前帮他喘上几下,憨厚的脸上,满是愁云。
白驹一看叹了口气,又是一个不久于人世的工人。白驹赶紧上前搀扶一把。那人说道:
“看看,羞煞人了,咋好劳您这个贵人扶俺啊,俺就一个干活的人,使不得啊!”
白驹依然的将他扶到了自己的虎皮椅子上,那人挣扎着不肯坐,说道:
“您是大柱哥的恩人,大柱哥没少帮俺,你也就是俺的恩人,俺没给您磕头感谢呐,咋又让俺坐这金贵的椅子了,俺可没这命啊,也没这规矩不是,快让俺起来,俺站着回话就中了。”
白驹说道:
“胡大哥啊,人哪里有贵贱之分啊,你是俺的哥,就当得起这个座位,咱做,有啥坐不得的。”
那人拘谨的搭个边,算是勉强坐下了,说道:
“恩人啊,您想问啥,俺知道的都告诉你,冲你对俺村里来上工的乡亲们这么好,俺肯定的知道啥说啥。”
白驹问道:
“你们那个矿的金子多长时间往外运一回?平时都存放在什么地方?”
胡大柱说道:
“这个可不好说,那些人鬼着那,从来没有个固定的时间,这可拿不准,不过可有有些日子没见铁壳子车来过了,应该还没运走,装金子的地方是个黑屋子,周围全是洋灰打的地面,在办公室和宿舍中间,围着办公室和宿舍是一圈两人高的围墙,四个角都有炮搂子,墙上还有铁丝网,通着电,围着那个黑屋子没有围墙了,可是转圈也围着一人高的铁丝网,也通着电,黑屋子的墙上转圈都是灯,亮的刺眼。”
说了这么多,那人就喘了几口长气,显然说话都费劲。白驹等他将气喘匀了,又问道: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陷阱啊之类的机关没?对了,平时炮楼子有人不?”
那人说道:
“那倒没见,就是小队子屋里和办公室里曲经理和一个日本人屋子里有铃铛,只要那个黑屋子大门一开,这三处的铃声准响,就是他们自己去开,铃铛也响,炮楼子白天有人,晚上,有狗,小队子的人会偷懒,都睡觉去了。”
白驹沉默了一会说道:
“胡大哥啊,咱这么办,你呐,在后天的晚上,你早点过来,提前在家做好了狗食,拌上蒙汗药,要悄没声的做,别让人发现了,师弟,你给胡大哥拿上蒙汗药,慧姐,你给胡大哥拿上一百两金子,再拿点钱。胡大哥啊,不好意思,完事后,你得背井离乡了,这两天你打算一下和收拾下,后天晚上你就走人吧,一百两金子够你下半辈子生活了,这事情是要命的事情,就别声张了。”
那人思量了许久,长叹一声说道:
“这个世道,就别说啥祖训了,俺也没多少日子活头了,就当为老婆孩子留个念想吧,俺干了。”
白驹说道:
“胡大哥啊,俺谢谢你啊,豁上命来帮俺,对了俺给你开个方子,你去抓点泻药,明天让狗吃上,明天晚上你再去照看下子狗,给后天的事情找个借口,要不这半夜的,你突然去了,让人起疑心是不?”
那人说道:
“中啊。”
那人走后,白驹问道:
“石经理,慧姐,你两人上过洋学堂,知道电咋捣鼓不,这要铰断了电线,怕是到处都没电,惊动的人就多了。”
石鹏飞说:
“我在监狱听他们说起过,找一骨碌带皮的电线,再做上两个带皮的架子,夹两头,铰掉中间就行了。”
白驹说道:
“妥当点,你偷摸的找地方实验下,也不知道那个网上有几根铁丝,就多做点,再找把好点、大点的钳子。”
白驹又对吴可问道:
“虹姐为你们准备的夜行服都带来了吗?”
吴可笑着说:
“这可是宝贝,能不带嘛,还有头套呐。”
白驹说道:
“都再想想,还需要什么?”
吴可说:
“得往回运啊,估计不会少了,多了人拿费劲。”
白驹说:
“那就买几头骡子,上远处买,别在近处买。”
石鹏飞说:
“带把扫帚吧,边撤边就把痕迹扫了。”
秋兰蕙问道:
“你们光知道往回弄,这矿上这么多人,难免被发现,你得找个合适的地方放才行啊。”
几个人嘀嘀咕咕的忙活了一天,才把计划弄周详了。
胡大柱的兄弟天刚一擦黑,就来到了矿上,没多久,吴可领着师兄们也说是到镇上去买些东西,牵着骡子走了,还有辆拉矿石的大汽车,车上还装着桶汽油,这可是矿上状态最好的一台汽车,就停在办公室门口。秋兰蕙平时打扮的虽不妖气,可也没像今天似的,黑衣、黑裤,黑手套。寇金山瞧着古怪,问道:
“白先生,您这是要做什么啊?,我能帮上忙不?”
秋兰蕙笑着说道:
“经理大人,学学我,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你好我好,大家好,嘻嘻。。。。。。相安无事才叫好。”
寇金山心说:
“原来这个女人啥都知道啊,可就是不说,还是白驹的人缘好,尤其是女人缘好,要不,我们这帮人不都得进监狱啊,光头天天的叫喊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这要是让她捅出去,还有个好?”
寇金山赶紧的打着哈哈说道:
“是啊,是啊,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哈。。。。。。都有便宜赚啊!”
他这话里的玄机是:我听懂了,但是你也别害我们,否则,你自己是不是也就不方便了。白驹说道:
“好了,别打嘴官司了,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现在可都是我的人,一切都要以我的利益为要务,就别斗嘴了。”
两人都笑笑,没有再说话。
寇金山还是布置了下去,所有的活动和行动都要保密,提防这个特务。……1600+dxiuebqg+205……>;
第二百零五章 就当你是狗吧
两人都笑笑,没有再说话。
寇金山还是布置了下去,所有的活动和行动都要保密,提防这个特务。
白驹开着大汽车,驾驶棚里坐着秋兰蕙。石鹏飞知趣的扶着胡大哥的兄弟上了车后箱。很快在玲珑镇外和吴可他们会合了。
将车藏好,一行人在那人的带领下,顺着上下班工人走近路趟出来的小路,来到了招远金矿。
日本鬼子的狼狗不像村里的土狗,听到动静,离着多远都叫个没完,这几条狼狗,人不到这个高强围起来的院中院,它是不会叫唤的。
那人喘着粗气,来到院门口,看大门的小队子,问道:
“狼狗拉稀还没好啊,吃啥了,你可得小心点,别喂死了,回头,可扣你工钱。”
那人装作很委屈的样子说道:
“可不咋的,俺这心里不踏实啊,好不容易找个清闲的差事,可别丢了,一家老小可就指着这点工钱吃饭呐,这,屋里的,还得领着小的上街去讨点,要不,就得饿死了。”
“你手里拎的啥啊,闻着还挺香的?”
那人心说:
“这是给狗吃的,你既然问起了,就当你是狗吧。”
于是说道:
“俺特意让屋里的杀了只小鸡,给那几条狗补补,别死俺手里,俺就摊上大事了,前些年,俺一个乡亲打死大户人家的狗,不是非逼着给狗披麻戴孝嘛,要不是族里的长辈们说和着,这人可就丢大了,俺可不想也摊上这事,鸡小,也瘦,你就将就着吃个鸡腿吧。”
你说这个看门的,如果是被白驹他们打晕了,那是小偷武功高强,有情可原,可你非得馋嘴吃个鸡腿,这不是小鬼催的嘛。
很快,看门的和狗都昏睡过去,那人一摆手,这些人都带上头套,猫腰跑了过去,一看,看大门的也倒在地上,省事了,不用翻墙了。白驹对那人说道:
“胡大哥,对不住您了,您这就走吧,一路平安。”
那人也没说话,喘着气,也紧着脚步走了。
白驹一摆手,八个师兄训练有素的分站院墙的四个角,潜伏了下来,吴可摆摆手示意白驹几人先藏起来,那个看黑屋子的小队子,刚才听到动静,一看有鸡吃,怎甘人后,吃了一个鸡腿,睡的正香那。剩下的师兄带着迷魂香,挨个屋子往里吹。
这个小院中院,除了能听见矿上破碎机的声音,可是变的静悄悄了。
吴可看差不多了,一摆手,白驹领着几人大摇大摆的来到了铁丝网前,石鹏飞每根铁丝都夹好了提前做好的电线,用钳子铰断了,清理出一个两人能并排走的空来,吴可几人先走了进去,也是四角站好,开始警戒,白驹说道:
“万师傅,这个时候,就看你的了,不是无用武之地吗,这会有了。”
万金油哪里见过这阵势,这是抢金矿啊,能开金矿的人那个是善茬?这要是被发现了,不得杀头啊。他哆里哆嗦的来到黑屋子厚重的铁门前,两只手抖个不停,连万能钥匙也掉到了地上,骗子的心理素质就是好,笑着对万金油说道:
“万师傅,既然上了贼船了,你就别害怕了,咱们从监狱里出来,又像神仙似的活了这么长时间,也够本了,低头是一刀,抬头还是一刀,咱干嘛不抬起头来,怕个啊。”
石鹏飞将钥匙给他捡了起来往他手里一塞,说道:
“这种事情耽误不得,要快。”
万金油心想:也他娘的真是这么回事,都这个时候了,怕也没用了。
这些手艺人和书呆子差不多,就是魔怔,万金油的手摸到锁头,心神马上就安静下来,不在想别的了,两只手试探着,耳朵听着,几下就把这把大锁头打开了,这把锁头对于万金油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就是大点而已,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锁头大小根本无所谓。
两人合力,将打铁门拉开了,白驹用蒙着红布的手电朝门里四处查看了下,又将刚下找来的几块青砖四处扔进去,看没什么异常,就当先,走了进去,一只手掌立着,护住了胸前。这个屋子很空旷,就当中立着一个巨大的保险柜,应该是造好了这?
( 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 http://www.xshubao22.com/3/38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