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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白驹赶紧的穿好衣服,还在熟睡中的黑、白二人头上亲了一口,下楼招呼时大管家,时大管家惊呼道:
“老爷,你的脸咋这么黑啊?”
白驹苦笑道:
“老鹰给我叼来个蛇胆,比原先的大点,兴许有毒,您赶紧去多买些萝卜,再买些巴豆回来,萝卜买回来像剁饺子馅那样剁碎了,再攥出汁来,这汁能解毒,快去吧,对了,上客房找我,让月季他们几个都多睡会,不打紧的。”
白驹又打电话将爱破车医生叫了过来,爱破车医生这次没有再和白驹打嘴仗,表情严肃的说道:
“我无能为力,有一种方法能行,就是洗胃,可照目前的情形看,已经被你的身体都吸收了,洗胃已经没有效果了,只能祈求上帝了,看上帝能不能救你。”
他边说着,还边在胸前画着十字,无比的虔诚。
气的白驹叫到:
“你的本事呐,你不是无所不能吗?咋这会装怂了喃?我要是死了,你就羞愧的上吊吧,到你的上帝面前忏悔去吧,气死我了。”
白驹开始不停的喝萝卜汁,喝的肚子像个大鼓。
白驹吃上了巴豆,量下的有些大,不停的上卫生间,平日里没有什么味道,可今天,拉出来的东西,黑乎乎的,腥臭无比,弄的整个小楼都飘散起腥臭的味道。
一通折腾,还是惊动了白驹的四个女人,都批头散发的跑来查看,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可都伤心欲绝,哇哇的大哭,气的白驹骂道:
“嚎,嚎啥嚎,俺还没死呐,等俺死了,你们再嚎也不晚,没死也让你们嚎死了,都闭嘴。”
四个女人只好忍着哭声,一下一下的不停的抽泣,让人看了辛酸无比。
不停的跑肚拉稀,让白驹终于的虚弱起来,躺在客房的床上晕了过去,爱破车医生这时候有用了,赶紧的给挂上一个瓶子,往白驹的血管里注射盐水。
到了晚上,白驹发起了高烧,嘴上也起了大泡,面容憔悴苍白。爱破车医生寸步不离,又给白驹注射上退烧的药,四个女人走马灯样的来回穿梭,更换着脸盆里的水,给白驹冷敷,时大管家告诉,胸脯上别冷敷,四个关节别冷敷,其他的地方都行,白驹的头上身上,就全是毛巾了。
就这个样子,偶尔清醒过来的白驹还嘱咐,不许告诉山里和香港。
一天一宿了,客房里又迎来了一缕晨曦,老鹰又来了,不停的敲阳台的门,熟悉的声音,让白驹暂时的清醒了一下,说道:
“给老鹰开门。”
老鹰旁若无人的摇摆着进了屋子,嘴上又叼着一枚大蛇胆,秋兰蕙暴怒了起来,就要对老鹰实施攻击,白驹虚弱的喊道:
“住手,老鹰不会害俺,让它过来。”
老鹰来到床前,咕咕的叫着,头抬得老高,似乎是让白驹将蛇胆接过去,白驹苦笑着说道:
“俺都这样了,鹰兄,你还让俺吃?”
老鹰似乎是听懂了,不停的点着头,白驹想了会说道:
“万物相生相克,许是这个畜生也懂的这个道理,怕是让俺吞了这枚苦胆,要以毒攻毒吧,那俺就信鹰兄一回。”
白驹说完,就强撑着,接过苦胆,一口吞了下去,等四个女人大叫着:“不可”,白驹已经将这枚蛇胆吞到肚子里去了。
老鹰又牛皮的摇摆着走到阳台,振翅腾跃,飞走了。
四个女人又开始哇哇大哭,爱破车医生直摇头,嘟囔着说:
“真是个愚蠢的,固执的东方人,怎么可以善良到轻信动物的行为,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仁慈的上帝啊,原谅他吧,阿门。”
两天过去,白驹的中毒状况并没有恶化,反而慢慢的退了烧,皮肤不发黑了,只是开始蜕皮,一片片的,看着有些恶心。
白驹又醒了过来,看着众人紧张的脸,笑了起来,说道:
“俺是属猫的,俺有九条命,俺这不又活着回来了吗?”
白驹又躺了两天,享受着四个女人无微不至的关怀。
蜕完一层皮后的白驹,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面容仿佛又年轻了几岁,本来就不大,这时看起来就像个孩子,除了偶尔眼神流露出些许睿智来,像是长大了,咋看咋就没长大,这让四个女人喜爱的不得了,天天的抚摸起来没完没了,弄的白驹很纳闷,问道:
“姐姐们哎,俺脸上有花啊,俺是病号哎,你们这么个摸法,俺受不了啊。”
四个女人根本不予理睬,照摸不误。
白驹不顾身体虚弱,挣扎着爬了起来,找了个镜子,一看,失声叫道:
“娘,俺咋越活越回陷,变成了孩子呐,不行,俺回老家找婶子们吃奶去好了。”
黑月季嘴快说道:
“找婶子干啥啊,都瘪了,俺们这些还不够你吃的啊,真是的,怪物。”
四个女人吃吃的偷着乐 ,白驹说道:
“虹姐和钰姐回去过,知道点,你们啥也不知道,俺刚一生下来就没了爹和娘,是俺们村里婶子、大娘的给俺喂大的,俺是吃百家奶长大的,嘿。。。。。。现在俺要回去,那些婶子、大娘的整不好还要逗俺,问俺要不要再吃回奶,嘿。。。。。”
黑月季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家庭,敢开玩笑了,说道:
“当家的,你赶紧做小人,等孩子生出来了,俺们不喂孩子了,喂你,中不。”
气的白驹骂道:
“俺就这么有出息,和孩子争奶吃,你们把俺当啥人了,真是的,屁股又痒痒了是不?”
黑月季和村里的女人们斗嘴斗惯了,从不饶人,这时候,不经意的又说道:
“可不,俺屁股真痒痒了,你赶紧的养病吧,养好了病再给俺治痒痒的毛病。”……1600+dxiuebqg+216……>;
第二百一十六章 看你还老不老实?
黑月季和村里的女人们斗嘴斗惯了,从不饶人,这时候,不经意的还嘴道:
“可不,俺屁股真痒痒了,你赶紧的养病吧,养好了病再给俺治痒痒的毛病。”
气的白驹大骂道:
“滚一边去,病好了也轮不到你了,憋你俩月,看你还老不老实。”
四个女人哈哈大笑着将他搀扶到床上,商量着如何轮班伺候,黑月季说道:
“当家的都批评俺了,说俺总是要‘得’,不知道‘舍’,这回俺先来,你们休息,中不。”
秋兰蕙和黄牡丹这两个有文化的人互相望了一眼,感觉很怪异,秋兰蕙问道:
“月季妹妹,小流。氓啥时候批评的你啊?”
黑月季羞愧的说道:
“就是,就是和当家的睡觉的那晚上啦。”
除了黑月季,其他三人都捂着嘴,憋不住的乐了起来,秋兰蕙伸手拍了黑月季一下,嘲讽道:
“你个小骚。蹄子,肯定是想着法抢先了,要不小流。氓可不会说这些,嘿。。。。。。长记性了吧,到了这里,谁好谁坏,都在他心里装着呐,你当他一天到晚的吊儿郎当的,没心没肺的,他比谁的心思都重,不单装着这个家,还惦记着大伙的家,还想着国家,嗨和你说这些干嘛,你也不懂,燕雀焉知鸿鹄之志哉。”
白驹知道自己再要是走的话,又得很长时间回不来,惦记着和海豚玩几天。
四个女人早就知道白驹有个海豚兄弟,都闹着要去,照说,渔船上不允许女人上的,尤其是来了月事的女人就更不能上上船了,可白驹不守这个规矩,说是都是些心中有鬼的人故弄玄虚,自己坦坦荡荡,上对的起天,下对的起地,龙王爷也会尊重自己的。
黄海龟已经回来了,说是南祖佑给设计好螺旋桨后,船跑的又稳又快,船厂的货供不应求,仗着南祖佑的面子,才给了两条船的订单,已经交了定钱,问白驹咋分,白驹懒得管这些小事,就说:
“让黄族长捣鼓去吧,他指定有办法。”
是啊,狼多肉少,白驹可不想伤这个脑筋,当这个恶人。
黄海龟看白驹身体弱,说道:
“俺陪您下海吧,你不在家,海豚也不理俺,咋叫唤也不来,俺也想他它了。”
到了海里,白驹照例嗷嗷的叫唤几声,海豚很快就叼着一只大虾来了,老鹰似乎早就等着这一时刻,从天边,由小变大,嘎嘎叫着飞了过来,收了翅膀,落在了船头,叼起白驹递过来的大虾,嫌船头闹的慌,摇摆着,跑船尾享用去了。
白驹脱得溜光,在船头活动着身体,怕水凉,再抽了筋,小白驹也跟着悠荡起来,看得四个女人目瞪口呆。是啊,她们能见到的都是儿时和尿泥时候的小牛牛,哪里见过成年人的,何况白驹的小白驹还要大些。
四个女人楞着看了片刻,方才想起来要害羞,不害羞也得装害羞,争先恐后的捂上了自己的眼睛,可每个人的手指都留了个缝隙,偷着看,谁也不能笑话了吧。
白驹一跃跳入了海里,半天没有出来,四个女人这才想起来白驹身体虚弱,需要阻拦,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纷纷叫到:
“回来,快回来,你身子骨还没好呐。”
见白驹久久不露出海面,都着了急,开始呼唤起来:
“小流。氓,快回来!”
“当家的,你咋啦,快出来啊!”
女人是水做的,这眼泪都是现成的,四个女人又开始流泪。黄海龟叼着眼袋,吧嗒着抽着,无所谓的说道:
“没事啊,白大侠就是小龙王托生的,睡着了在海里也淹不着他,一会就出来了。”
进了水的白驹仿佛一下子就有了活力,在海里和海豚合力堵截一只小点的脸盆盆口那么大的一只海龟,海豚在正面吸引海龟,白驹从后面几次偷袭,最后总算两手卡住了乌龟的壳子,乌龟发现危险,彻底的把头缩进了壳中。白驹怕它伸头咬自己,双手举着,两脚划水,奋力的冲破水面,长吸了一口气,举着乌龟冲着黄海龟哈哈大笑着说道:
“黄大叔,看,俺把你从海里捉回来了,哈。。。。。”
黄海龟也不生气,笑着说道:
“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俺要是这么长寿,不成了妖精了,快扔上来吧,弄回家养着,这个东西好养活着呐,俺隔三差五的给弄两桶海水回去,泡一泡就中了,这东西也不用每时每刻的呆在水里,这个东西还旺宅呐。”
黄海龟找了个抄子,将乌龟接了过来,放到了专门装鱼的船舱里。
秋兰蕙受过游泳训练,黄牡丹三人自小在海边长大,自然都会水,看见白驹和海豚玩的高兴,心痒难耐。
秋兰蕙和黄海龟商量到:
“黄大叔,您看您起这么早,又驾船驾了这么长的时间,您就回船舱里睡觉呗?”
黄海龟上次就知道这些女人疯起来,不管不顾的,肯定是要下水了,自己在这里碍眼了,就笑着说道:
“中啊,那俺就睡觉。”
至于黄海龟是不是偷看,秋兰蕙和黑白二人是不管了,也将自己脱得溜光,跳到了海里,海豚,又逐一的研究了半天,逗的三个女人在水里惊叫连连。
黄牡丹,看着海里热闹,也想下去,可知道自己身子骨弱,怕给别人添累赘,犹犹豫豫的,白驹冲她喊道:
“牡丹姐姐,下来啊,不怕的,不会水也不怕,俺躺海里,你坐俺肚皮上,保准让你的身上不沾水。”
白驹还躺在水面上演示着,这下小白驹可就又漏出来了,黄牡丹赶紧扭过头去,羞答答的说道:
“俺才不呐,你那东西这么恶心人。”
白驹笑着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正好攥在手里当把手,省的不稳当。"
秋兰蕙三人哈哈的大笑起来,羞的黄牡丹干脆转过身去,说道:
“上一边去,真没羞。”
秋兰蕙冲着黑白二人一使眼色,三人悄悄的摸上船来,一起行动,将黄牡丹的衣服脱的就剩一条雪白的短裤了,黄牡丹死命的护住自己的短裤,秋兰蕙说道:
算了,就让她穿着短裤吧,给她扔海里去,三人喊着号子:
“一,二,三”
黄牡丹可就被扔下来了,还好,白驹早已等着,将她接住,不至于没了头顶,黄牡丹对白驹轻声的说道:
“当家的,俺会凫水,你松开俺吧。”
白驹问道:
“用不着把手了?”
黄牡丹娇羞的啐道:
“去,没见有人看着嘛。”……1600+dxiuebqg+217……>;
第二百一十七章 要死也得我先死
黄牡丹娇羞的啐道:
“去,没见有人看着嘛。”
白驹马上接上话茬说道:
“没人看见就可以把着了呗?那哪天,俺单独领你来。”
不是在水里,黄牡丹腾不出手来,否则白驹肯定又要挨掐,黄牡丹干脆不理他了,朝海豚迎了过去,这下她知道那三个女人为啥惊叫了,海豚不是人,它不知道女人会害羞,专往女人护的最紧的地方碰,又不时的转身、跳跃,溅起漫天的浪花,将人淹没在浪花中。黄牡丹也惊叫起来。
人总是平淡的生活,平庸的生活,就会陷入庸庸碌碌,无所作为,人要不时的刺激下自己,让自己的生活跌宕起伏一些,这样的人生才会有意义,才会在老的那一天有故事给儿孙们讲,可以写写回忆录,当你发现你拿起了笔,似乎自己没有什么可写的,甚至于,写出来的东西,让自己都感到脸红,连自己都要唾弃自己,那就是人生的悲哀了。
黄海龟第二天说啥也不陪着下海了,告诉五人:
“俺要找个老伴了,看着你们这么恩爱,俺受不了了,俺也要恩爱一回,哈哈。。。。。。俺还不老是吧。”
白驹说道:
“黄大叔那里老啦,嘿。。。。。。黄大叔宝刀不老,嘿。。。。。。”
黄海龟老脸一红,骂道:
“上一边去,没大没小的,有这么跟老人说话的吗?”
五人哈哈乐着又出海了。
连续几天出海,四个女人可都晒黑了,可白驹的脸却越发的白嫩,让四个女人嫉妒不已,都嚷着让白驹告诉老鹰,也送给她们蛇胆吃,白驹笑着说道:
“就是你们不怕死,可这也要有个缘分啊!你们看,那个乌龟见了俺就不缩脑袋,见了你们马上就把头藏起来了,这说明你们和这些畜生没缘。”
黑月季不服气,说道:
“啥呀,你总喂它,它当然不怕你了。”
白驹反驳道:
“你们为啥不喂啊?”
这句问话让四个女人陷入了沉思。
大海似乎就是为了白驹而存在的,虚弱的白驹在大海的拥抱下,恢复了生机,又生龙活虎起来。
在外面浪荡够了的石鹏飞回来了,见到白驹,愣住了,接着就惊呼道:
“白先生,你会采阴补阳的法术?快教教我,那可是能长生不老啊。”
白驹没好气的说道:
“扯淡,这么邪恶的东西,我啥时候会了,你脑袋让驴踢了吧?”
石鹏飞问道:
“你本来就不大,为何又年轻了几岁,而且这皮肤,快赶上婴儿了,这是什么原因啊?不行,你别藏私,俺卖身也得学会了。”
白驹没法解释这个原因,因为太离奇了,说给谁也不会信,就应付差事似的说道:
“你上蛇窝里,让毒蛇咬几口,就变成我这样了,不过你有这个胆子吗?”
石鹏飞当然不信了,还待要问,可白驹让他纠缠的烦了,走了。石鹏飞又去找秋兰蕙问,缠的秋兰蕙没了耐心,只好将白驹吞食蛇胆的事情浮皮潦草的讲了一遍。这次石鹏飞信了,也不由他不信,养个会报恩的老鹰,还有个他没见过只是听说过的海豚,这又弄个大乌龟来,似乎整个世界的有灵性的东西,都能和白驹亲密的接触。
候团长是个军人,这嗓门太大了,又哈哈笑着跑来了,还叫唤着:
“妈了个巴子的,兄弟,赶紧出来迎接老子,老子守信用,不像你,借了东西不还,还讹老子,赶紧出来。”
正吆嗬着呐,可就看见正从楼上下来的石鹏飞,马上愤怒的骂道:
“妈了巴子的,你这个大骗子,咋又跑这来骗来了,哈。。。。。。你又倒霉了,又他妈的碰上老子了,老子这回还不送你上监狱了,就在这里杀了你,反正老子的这个兄弟是个死人,死人杀死个人,那是鬼杀人,哈。。。。。。阳间的啥人也管不着。”
候团长说着就拔出枪来,搬动了扳机,对准了石鹏飞。石鹏飞心里这个窝囊啊,啥时候回来不好,非得赶这两天回来,碰上谁不好,非得碰上这么个老油条,正好在个楼梯上,没处躲没处藏的。石鹏飞心里很恐惧,可他毕竟是个大骗子,中干也得外强,知道白驹马上就能出来,自己得争取时间,于是强颜欢笑,说道:
“怎么茬啊,候团长,见了长官还不敬礼,还拿着枪对着长官,知道按军法该如何处理吗?嘿。。。。。。你和白先生是兄弟,我这个军部来的督察就不能折节下交?这个地方你能来我就更能来了吧?小心,我治你个勾结盗匪,背叛国家的罪名。”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敢装大的,还敢质问、还敢讥讽、还敢训斥,不得不说这个骗子有能耐。
候团长气的笑了起来,问道:
“你小子在这里跟俺装大尾巴狼呐,俺他妈的心软,没送你上军事法庭,好歹也算给你留了半条命,让你多活几天,你他妈的不说谢谢老子,还他妈的质问老子,你不想活了?”
候团长刚说完,想起他应该在监狱啊,又问道:
“不对啊,你小子应该在监狱啊,你可真命大,咋越狱的,带着手铐子,脚镣子,你他妈的也能骗人?”
白驹右手拿着把飞镖说道:
“候团长,在我家你也敢动枪,来咱两比比,看你的枪快,还是我的飞镖快。”
侯团长可知道白驹的本事和白驹的臭脾气,自己犯不着以身犯险,哈哈笑着说道: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帮你抓骗子,你也不说谢谢我,这个小子,当年装军部督察,骗老子贿赂他,让老子识破了,他妈的,老子的钱也是克扣军饷来的,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便宜了上面的那些王八蛋。”
候团长边说着,边就将枪收了起来。白驹也收起了飞镖,笑着说道:
“他现在是我的一个经理,是我当年在监狱里买回来的,这会懂了吧?现在也是我的大哥了,当然,也是你的兄弟了,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石大哥祸害了你多少钱,兄弟这都给兜着,你说个数,兄弟如数奉还。”
候团长知道今天这个人,自己是杀不了了,光棍的说道:
“屁大点个事情,过去了,不过,你敢拿个破刀片子冲着老哥比划,说吧,你该当何罪。”
白驹耍赖,不认账,两手一摊,说道:
“你看,啥也没有啊,你这是诬陷,知道吧,你诬陷兄弟,为长不尊,你又该当何罪啊?”
候团长知道自己斗嘴不是白驹的对手,干脆说道:
“给俺做顿好吃的,要不俺把东西拉回去,将人领回去。”
石鹏飞到这时才后怕得冒出了冷汗,赶紧的朝着白驹说道:
“谢谢白先生又一次救了我的命。”
白驹郑重的说道:
"石经理在我这里就把心放肚子里,要死也得我先死,只要我没死,就没人敢动我的人。"
石鹏飞这时候有些明白了,白驹为何会有那么多的幸运了,这是人家用心去换来的。……1600+dxiuebqg+218……>;
第二百一十八章 俺能摸摸您的脸吗?
石鹏飞这时候有些明白了,白驹为何会有那么多的幸运了,这是人家用心去换来的。
一顿酒喝下来,白驹不喝,没有说话的权利,骗子石鹏飞倒是和侯团长喝成了好哥们,开始称兄道弟,秋兰蕙领着黑白二人又将这两个男人灌醉了,连黄牡丹都浅浅的喝了半杯。
酒能乱性,不光能乱男人的性,也能乱女人的性,秋兰蕙摇摇晃晃的拽起白驹,牵着黄牡丹,冲着两个醉眼朦胧的男人说道:
“不跟你么玩了,连女人都喝不过,你们真不是爷们,还是小流。氓好,我们做小人去了,嘻嘻。。。。。。”
看秋兰蕙醉的不成个样子,言语荒唐,白驹就拦腰抱起,将她送回了她住的客房。让黄牡丹留下照顾她。
坐在自己的屋里,白驹呆呆的想自己送到香港的女人们,想那个一身江湖习气的虹姐,想风情万种的钰姐,想那个柔情似水的云姐,想那个天真可爱的冬雪妹妹,也不知道她们想自己不,白驹又想起了总是行礼的、勤快的朝珠姐姐,又想起了柔媚入骨的四姨太,又想起了异国风情的我是鸡小姐。。岁数小的时候,看些文人倾诉相思之苦的诗词,有些发笑,至于吗?现在轮到他自己了,方知这个滋味真是蚀心刻骨。
白驹情不自禁的颂读出陆游的一首《钗头凤》
红酥手,
黄酒,
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
欢情薄。
一怀愁绪,
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
人空瘦,
泪痕红邑鲛绡透。
桃花落,
闲池阁。
山盟虽在,
锦书难托。
莫,莫,莫。
白驹的房门从来就没锁过,秋兰蕙踉踉跄跄的推开了房门,柔弱的黄牡丹肯定扶不住她,秋兰蕙眼见着就要扑倒在地,白驹一伸手,将她搂住。秋兰蕙还没醉到完全失去意识的程度,酸溜溜的说道:
“小流。氓,你想女人了,嘻嘻。。。。。。我送上门来了,嘻嘻。。。。。。”
白驹思念远方的女人,现在没有心情,见秋兰蕙有些放荡形骸,开始胡乱的脱自己的衣服,只好照着她的脖子砍了一手刀,让她暂时的昏迷过去,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对随后跟来的黄牡丹说道:
“不要紧,让她睡会吧,她也是心中辛苦,借酒麻醉自己。”
带着墨镜,带着礼帽,将自己深度掩饰起来的白驹百无聊赖的走在大街上,才意识到,自己除了山里和海里,哪里也去不了,自己是个死人,已经没法出现在这个黑暗、腐朽透了的社会,自己这个好人已经被这个城市宣判死亡了,蝇营狗苟、浑浑噩噩的人虽然活的费劲,可都活着,那些欺男霸女,男盗女娼之流活得反而更加的滋润,外来的、本土繁衍出来的强盗们,那些贪官污吏们,依旧将他们的强盗逻辑和游戏规则强加给金钱和权利塔下挣扎着贫民百姓们。
白驹找不到什么地方消耗自己旺盛的经历,又不能回去看书,怕秋兰蕙这女醉鬼大白天的骚扰自己,看到街边有算命的,总听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们感叹自己的命运不济,不如自己也算算自己的命运。
白驹坐了下来,冲着瞎眼的算命先生说道:
“先生,算算俺啥命啊?”
瞎子问道:
“你想算财运啊还是想算姻缘,还是想算寿命,还是想算官运。”
白驹今天下午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闲着也是闲着,就说道:
“您能算什么,您就算,都算,短不了您的钱。”
瞎子问道:
“请问生辰八字?”
白驹回答道:
“俺刚一出生,俺爹、娘就没了,没人告诉俺。”
瞎子皱起了眉头,说道:
“这有些难办了,你伸出左手来。”
瞎子开始抚摸白驹的左手,白驹身上刚蜕完了一层皮,皮肤光洁的像个孩子,弄的瞎子又皱起了眉头,问道:
“你大约多大?”
白驹说道:
“你说20岁也中,21岁也中,俺也不太确定。”
瞎子眉头皱的更紧了,又问道:
“先生可知自己出生和生长的地方。”
白驹如实的说道:
“胶南那一带有个白家村,俺是那得人,出生在哪里,长在哪里。”
瞎子的眉头已经皱出了一个大大的川字,又说道:
“俺能摸摸你的脸吗?”
白驹来干什么来了,就为了算命不是,哪里能不同意,于是说道:
“中,先生您就随便摸。”
瞎子久久的抚摸着白驹的脸,还仔细的摸了摸白驹的喉结,开始神秘兮兮的捻着十个手指头,嘴里还不知道叨咕着什么。
白驹十个练武的人,当瞎子摸到自己的喉结时,身上的肌肉就高度紧张起来,瞎子也感觉到了,手轻轻的放在喉结处,等白驹看到瞎子的确没有恶意时放松了肌肉,瞎子才继续的抚摸。白驹的脸比手还要柔嫩,比女人的肌肤还要柔腻,让瞎子百思不得其解,故有摸喉结这一举动。
瞎子算了半天,表情反而迷惑起来,问道:
“先生可否告知,您是干什么的吗?”
刚开始称呼白驹为你,先在改尊称为您了。
白驹笑了,说道:
“俺都告诉你了,俺还找你算啥命啊?要的就是让你算嘛!”
白驹是干什么的?白驹干的事情能说吗?说了能吓着他。
瞎子又用每只手的大拇指和剩下的四个指头对头掐着,比划了半天,不停的摇头,起身,摸到自己的探路的竹竿,拎起自己的马扎子,要走。白驹说道:
“老先生,是好是孬,您倒是说说啊,您这算咋会事啊,有钱您还不赚啊?”
瞎子说道:
“您的这命俺算不了,不过俺可以明确的告诉您,您,算了,天机不可泄露,泄露了要遭天谴的。”
白驹摇摇头,嘟囔道:
“咋和仙女姐姐他师傅说的似的,俺的命这么玄吗?”
白驹见瞎子走的有些急,脚碰到了一块青砖头子,脚步踉跄起来,白驹抢上一步,将瞎子扶好了,说道:
“先生,您老慢点走,你不给说俺不怨您,耽误您功夫了,这点钱,你老拿着,您这讨生活不易,您这身残心不残,可比那些游手好闲之徒强了百倍了。”
瞎子夹好竹竿,双手摸了摸钱,白驹出手,岂能少了。瞎子长叹一声说:
“先生,俺就多说一句,在中国这个地方,就别做官了,清官让贪官弄死了,贪官让皇上弄死了,碌碌无为的成了清官,把百姓拖累死了,百姓穷了,挖空了心思钻营,又把国家盗空了,最后皇上气的驾崩了,厚德不载物,钱厚才载物啊!”
瞎子用竹竿不停的探着路,不停的探着路,不停的探着路。……1600+dxiuebqg+219……>;
第二百一十九章 光着腚推磨,转圈丢人!
瞎子用竹竿不停的探着路,不停的探着路,不停的探着路。
瞎子的话让本来就没什么信仰的白驹又增添了几丝迷茫,又没了逛街的心思,心绪烦乱的往回走去。
白驹进屋开门的声音,让一直昏睡的秋兰蕙醒来了,人还是不清醒,朦胧的醉眼还没忘朝白驹翻上几个白眼,说道:
“小流。氓,你来啊!,你想女人了,我这个女人想你了,来嘛?”
白驹耐心的对她说道:
“乖哈,蕙姐,你先睡会,俺想点事,俺想明白了就来。”
白驹又对黄牡丹说道:
“找时管家,看家里有新鲜的梨没,榨点梨汁给她喝了,让他睡会。”
秋兰蕙浑身无力,不想起来,赖在床上憧憬着即将来到的美妙,偷着乐着,喝上黄牡丹端来的梨汁,似乎心中不再火烧火燎的,好受了许多,又沉沉的睡去。
黄牡丹像淑女似的,将两腿并的很紧,斜斜的歪在一边,屁股轻点床边,似坐非坐的坐在床边,身体倒是挺的很直,让不那么突出的胸部,看起来有了那么点高耸,头斜向窗外,可眼睛斜向了白驹,看白驹看向自己,赶紧低下了头,低眉顺眼地表演着羞涩。白驹笑了笑说道:
“牡丹姐姐,俺好看吗?”
黄牡丹面色通红的轻轻点头。白驹又笑着说道:
“一辈子呐,咱慢慢看,先给俺弄点水来,这里有墨块,还有砚台,姐姐给俺磨点墨好不?”
黄牡丹在十里八乡也算是个小小的才女,有才的女人心中爱的就是舞文弄墨的文人墨客,见当家的要写字,正好也想看看他的才气,焉能不愿意,轻易莲步,一阵风似的忙活去了。
白驹见安静下来,就坐在太师椅上琢磨着瞎子的话,琢磨着自己的命运,琢磨自己到底应该怎么个活法。
黄牡丹轻手轻脚的磨完了墨,不知白驹要写些什么,将笔架上大小的毛笔都摘了下来,在笔洗中润好,排在一个玉石的笔架上,用紫檀木的镇纸,轻柔的将宣纸铺好抚平,坐在一旁,痴痴的看着仰头朝天,凝眉思考的白驹。
男人什么时候最美,在黄牡丹现在的眼中,沉思中的男人最美,自己能够托付终身的男人最美。
一切的事情都有佣人在做,时大管家又打理的井井有条,黑白二人无所事事,就琢磨着秋姐领着牡丹妹妹跑到当家的房间里,大白天的能发生些什么,由于门是虚掩着的,推推搡搡的二人不小心将门碰开了,黑月季吓的“呀”了一声,虽然马上的堵住了嘴,还是将白驹从沉思中惊醒了,看是这二人,也没发火,温和的说道: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正好看看你们的男人写大字,写的好,给俺叫声好,就是别把你们的秋姐吵醒了。”
白驹饱蘸浓墨,写了一幅“厚德载物”。
黄牡丹有些胆怯,轻声说道:
“当家的,俺不太懂书法,可俺看着似乎”
白驹说道:
“自家人在一起,有啥说不得的,你尽管说好了,嘿。。。。。。本当家的恕你无罪。”
黄牡丹伸下舌头,做了个鬼脸说道:
“写的好,可最后那一撇似乎力度有些大,当家的心中肯定有烦躁之事。”
白驹欣赏的说道:
“行啊,俺还有了懂书法的媳妇,那俺再写一幅。”
白驹吸口气,又运笔写了一幅“钱厚载物”。
黄牡丹端详了半天,说道:
“当家的,单从书法上来说,你这幅字无可挑剔,但缺少一种气,说骨气也行,说傲气也中,说霸气也可以,说正气嘻嘻,这就不说了。”
白驹看他的这个牡丹姐姐可就有些佩服的意思了,说道:
“嘿。。。。。。牡丹姐姐,你就直说得了呗,俺替你说完,缺少正气,多了铜臭气,还有些邪气。”
黄牡丹问道:
“当家的怎么想起这么个词语来呐,引经据典,也查不到这个词语和出处,想必是当家的杜撰出来的。”
白驹苦笑道:
“哪啊!今天下午不是没事嘛,上街看看,怕人认出来,哪里也不敢去,看见街边有个瞎子算命,就去算了下。”
白驹将瞎子的话说了一遍,完了说道:
“我都琢磨半天了也没吃透。”
黄牡丹低头思考了一会,抬头说道:
“这里的禅机俺不懂,可俺知道,有些东西是钱买不来的,比方说咱山东人的骨气,咱们山东民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冻死迎风站,饿死不低头’说的就是这么种骨气,就是这种骨气让咱山东的汉子们能称得起男人二字。”
白驹看了看黄牡丹,又看了看黑白二人,黑白二人赶紧摇头,摇的像拨浪鼓,那意思很明确,就是别问俺,俺啥也不懂。
白驹想了想,说道:
“那俺再写一幅,牡丹姐姐再给俺评一下。”
说完,白驹又写了一幅:“厚金得物”
黄牡丹笑了起来,说道:
“当家的算是明白了,这两幅字这么挂,‘厚金得物’放前面,‘厚德载物’放后面,这两个物字可就各有千秋,相辅相成了。”
白驹看了眼黄牡丹,仰天长叹一声:
“丢人啊,俺这个老爷们输给了一个女人家,丢人啊,巾帼不让须眉啊,不过还好,这个女人是俺的牡丹姐姐,是俺的媳妇,万幸啊,万幸啊。”
黄牡丹羞答答的说道;
"哪有啊,当家的才高八斗,牡丹望尘莫及。"
白驹挥挥手,心中的烦躁一扫而空,说道:
“月季姐和荷花姐下去看看,把饭端上边来吃吧,让候团长带来的那十个兵痞在下面吃,别让四个姐姐把他们的魂都勾没了,嘿。。。。。。”
黄牡丹虽然柔弱,可收拾毛笔和洗砚台这些事情还是能做的,她也愿意做这些事情,都收拾好了,又小心翼翼的将三幅字卷好说道:
“明天俺就去装裱好了,挂在老爷的屋里。”
白驹就笑,可这笑就有些玄机了。
饭端来了,黑月季摇醒了秋兰蕙,告诉她:
“秋姐,快去洗洗,该吃晚上饭了,还喝不,再陪你喝点啊?”
秋兰蕙使劲的晃晃头,努力的让自己更加的清醒一些,茫然若失的看了看床单,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虽有些皱着,但穿的还算整齐的衣服说道:
“咦,不是下午做小人了吗?我怎么还穿着衣服?”
白驹和另外三个女人哈哈的大笑起来。
黄牡丹笑了会说道:
“秋姐,真没羞,你都闹了一下午了,闹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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