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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躬身道:“皇上勿扰,此次大瘟疫并非仅在我新野城中发生,曹贼的许昌、劉禪的天水都同样发生了瘟疫,而且损失惨重。可见上天仍是护佑我帝國的。眼下曹贼实力大减,而我军已经先后收复了新野以北的安樂、古城和宛城等地,正是攻击洛阳、打击曹贼的大好时机,还请皇上勿虑,以免错失我帝國進取中原的大好良机。”
孫權低头不语,表情阴晴不定,良久方叹气道:“如此,便依伯言所言便是了!”
虽然得到了孫權的首肯,但我心中明白,孫權并非完全赞同我的计划。但这又是为何呢?难道担心我权重难制么?我们君臣俩真的到了如此勾心斗角地地步了吗?
我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疑惑。
第三十章 曹睿的计谋
第三十章曹睿的计谋
经过紧张的筹备,12月初我军发动了一系列雷霆攻势。
新野一线是主攻方向。由于安乐以北闹起了贼寇,洛阳守将夏侯霸、张辽带了一万五千兵马前去讨伐贼寇,城中仅余万余人。我大军从新野、宛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据了洛阳西南部的险关—武关,兵锋直指洛阳。
而此时的许昌,城中大军主力正在攻打新野,南部的盗贼肆虐,尚未平息,留守的万余人又要讨伐盗贼,又经历了瘟疫祸害,可谓损失惨重,城中所余不过五千人。我抓住战机,令徐盛、陆绩为统帅率部由宛城出发攻打许昌。徐盛、陆绩等人自是身当士卒,奋勇向前,一心有所表现、立功赎罪。
在荆州一线。李典的主力部队几乎全部都调去围攻新野了,荆襄地区十分空虚,我令诸葛瑾等将抓住有利时机,由江陵北上,攻入襄阳地区,以与李典军做最后的决战。
一时间,我军各处战线烽火四起,战况激烈。
转眼到了226年初,就在我军各处战线正在鏖战之时,辽东却发生了一件足以影响辽东甚至整个河北格局的大事件。公孙家的公孙恭突然因病而死,其侄公孙渊继承了他的势力。但显然其德望尚不能服众,其手下有才能的人如伦直、贾范等人纷纷下野,另寻良主。
与此同时,经过千辛万苦的攻城战,魏军终于攻占新野,新野的我军残部仓皇逃往安乐。为防有变,我严令马徐盛部和诸葛瑾部抓紧时机进攻许昌和襄阳。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东吴的军队到了京师。”陈琳气急败坏地一头撞了进来。大喊大叫,连向曹睿施礼都忘了。
对於陈琳来说,这是他根本就不可能想像的事情,还有不吓得脸上变色,急急如丧家之犬的道理。按理,曹睿接到如此重要的情报必然是暴跳如雷,大声喝斥一通,数落一下臣子的无能,再调兵遣将,准备保卫皇城。然而,曹睿的反应却出乎任何人之意外,他在御案上一拍,喝道:“大胆,你敢口出妄言,惑乱人心,朕绕你不得。念在你曾有功于国的份上,朕就免去你的死罪,掌嘴三十。来人,行刑!”
几个侍卫从进来把陈琳架住,过来一个太监园胳膊朝陈琳脸上打去,啪啪之声不绝,不几下,陈琳脸上就指痕宛然。陆逊的大军已经逼近京师,这是何等重要的事情,陈琳哪里还顾得上疼痛,又报告道:“皇上,臣句句实言,东吴一支黑色的军队已经快到京师了,还请皇上早做准备!皇上!”
曹睿不为所动,眉头一挑,喝道:“你还敢妄言?使劲,狠狠地打。”“皇上。。。。。。”陈琳又要叫屈,看见曹睿的眼睛对他一闪,若有所悟,马上改口道:“皇上,按照你的旨意,西凉兵团扮作东吴军队正向京师开来,请皇上去检阅。”曹睿挥挥手。道:“你肯定?”“皇上,臣肯定,是西凉兵团准没错。”陈琳总算明白曹睿的用意,要是象他刚才那样大声嚷嚷,吴国军队逼近京城的消息还不马上传开,那样的後果将是毁灭性地,京师里马上就会人心涣散,军无斗志。乱作一团。京师还不马上给陆逊一举拿下,曹睿必然成为陆逊的俘虏。当前情况下,其他军队不可能赶到京师来救驾,只能靠京师里的力量了。曹睿如此做,是爲了
稳定人心。他明白过来才“廖作伪言”。
曹睿挥挥手,侍卫放开陈琳。曹睿下旨道:“你们马上去传旨,要宫里的侍卫、太监、宫女、嫔妃、庖厨、杂役都带上武器,马上到城门口集合,参加西凉兵团的对抗表演。半柱香时间不到者,斩!仪容不整者,斩!装备不全者,斩!”
“曹贼听着:我们是大吴帝国的王师,奉皇上旨意来攻打你们的京师。顺我者生,逆我者亡!放下武器者,留你们一条生路!顽抗者,斩!”陆逊骑在马上,马鞭指着洛阳,大声喊话。此时的陆逊意气风发,扬眉吐气,心中说不去地畅快,自然是因为他是第一个到达曹魏京师外地将领,这是无上荣光之事,这意义不仅对他个人极是重要,对於吴国来说也有历史性的意义。
再瞧士卒们,一个个也是扬眉吐气,一副很过瘾的样子。不用说,那是因为他们是第一支到达曹魏京城下的军队,他们骄傲,他们自豪。
只要把曹魏兵卒吓得没有斗志,京师就在掌握中,进而曹睿就在掌握中,那麽中原决战是否还要进行,就要重新衡量了,历史进程也许就要重新改写,巨大的成功就在眼前,饶是已经身经百战的陆逊,练就了一副万事不萦于怀的冷静心态,此时也是忍不住激动起来,一颗心怦怦直跳,快要从嘴里蹦出来了。一声爽朗的长笑声响起,曹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城头上。
此时的曹睿戎装在身,腰带宝剑,威风凛凛,好像是来检阅即将出征的将士,帝王之气透体而出,往城头上一站,打量着陆逊,抚掌称妙,道:“妙妙妙!田豫,你演东吴的陆逊演得很像,朕很欣赏你,赐你黄金千两。”手指着吴军,点评道:“队列整齐,军容庄胜,气势如虹,杀气腾腾,好军队,好军队,不愧是中原的勇士,了不起,了不起!你们人人都是好样的,朕就赏你们黄金十两。”他这是什麽话?有句话说当着和尚骂秃驴,他却是当着陆逊之面说陆逊是田豫扮演的,他还真能弄真成假,和赵高的“指鹿为马”不知道谁高谁低?
那些曹魏士卒哪里知道其中的玄机,还真相信了他的话,以为这是自己的军队,慌乱的心情一扫光,全部恢复了镇定。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十两黄金哪能不让他们心动。然而曹睿的作为却是出乎任何人的意料。对於曹睿的用意陆逊真的是弄不明白,不过,只知道一点。
那就是打蛇随棍上会有很大好处,马上摆出一副恭敬姿态。道:“臣田豫见过皇上。臣奉旨进京师,还请皇上打开城门。让臣进入,一睹天颜。”
对於这种小计谋,曹睿是心如明镜,知道陆逊是想借机进城,那会上他的当,挥手阻止开城门,道:“你知道这是什麽地方吗?这是京师,是朕住的地方,你要进来也不是不可以,那要看你的本事够不够。”双手一拍,几个杂役抬了几筐黄金上来,曹睿拿起一个金元宝,对陆逊道:“这是十足赤金,朕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一万斤,你要是打进来,朕就赏给你。”回过头,对身边的侍卫和羽林军,道:“你们也要听好了,你们守住了京师,不让田豫打进来,朕就赏你们十万斤黄金。要是守不住,朕就不客气,诛灭你们地九族。”守卫京师的兵卒并不多,要是赏十万斤黄金的话,他们一个人可以分好几十斤黄金,折合成银子就是几千两,这可是重赏中的重赏,他们可是知道曹睿一言九鼎,信誉度极高,赏罚分明,说赏你十万斤黄金,不会少你一两,无不是双眼中放光,胆气壮了几分。
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死夫”,此言诚嘉言也,原本还有些打鼓地曹魏军卒一下子变得信心十足,热血如沸,成了贪婪的野兽。贪念大起地曹魏兵卒并没有想到,曹睿的话里爲什麽会加上一条他们守不住就要诛灭他们地九族,那是爲了给他们施压,怕他们不努力防守。这招大利诱于前,巨祸威于后,曹魏士卒还有不舍生忘死的道理。
第三十一章 该开溜时就开溜
第三十一章该开溜时就开溜
“誓死夺取洛阳,歼灭曹贼,光复国都……!”吴军听着陆逊充满激情的誓师之言,士气陡涨,陆逊说的不错,他们的处境不妙,陆逊肯定比他们更害怕,这一战未必没有胜利的可能。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攻城的成绩我极其不满意,照这个样子下去就是半个月也攻不下洛阳城,因为放箭时魏国人躲进掩体内不顾外面的一切,弓箭手撤下用云梯攻城时他们才出来抵抗,凭借这座坚城魏国人起码能守城半个多月,那将会把我推进无尽的深渊啊!
“元逊,这样下去夺城无望,不知元逊可有良策?”我看着和我心情差不多的众人把目光落在同行的诸葛恪身上。
“我认为进兵关中乃眼前上策,河南久经战乱,我大军六万之众如何获得供给?进兵关中后不但可以依靠险峻的山川河流阻挡曹贼的追击而且关中地理位置可以与蜀汉占领的天水遥相呼应作为我们长久盘踞的基地。”诸葛恪思索很久才做出这样的判断,反正他觉得进兵关中比留在河南有前途。
陆逊以为这一战将是艰难的一战,他早就做好了撤退的准备。於是陆逊下令撤退,他要在敌援军到达前,带领自己的军队回去。
长安是关中重镇,临近西凉,是保卫中原京畿的重要军事城市,它北上就是朔方,可以抵挡外族的侵略,南下就是汉中和蜀地,成为保护中原和西蜀的屏障,可以说地理位置极为重要。
六月底的关中平原暴雨连绵。硬绑绑的雨点打得松软的黄土溅起道道烟尘,本就昏暗的天地间,更是一片迷蒙。
下达了的命令后,陆逊显示出了很高的军事素养。他一面大张旗鼓的向关中进军,一面率精兵秘密南下,潜于丹水之畔,待魏国新任的凉州牧姜维部渡河暴起发难,以木排冲垮浮桥,将先期过河的三百真西凉兵的隔于北岸,围而杀之,演择了一场几近完美的半渡而击。
当晚,陆逊又使百人泅渡,夜袭了魏军大营。
姜维不明虚实,遂在丹河南岸观望了四天,等到发觉上当,再向洛阳疾进时,陆逊所部早护着十数万百姓进入了陕境,保留下了一座空城。姜维只好派兵扫荡邻近州县,又向洛阳的曹睿修书请罪。
几日後,陆逊来到了蓝田城下。於是,吴军开始攻城了。
从投石机里喷出的二十斤重铁球,把两丈多厚的城墙撞击的微微摇晃,碎石更是四溅如雨,城头的军士一片一片的仆倒,壮士碧血刹时染红了无数城垛。
趁着守军被暂时压制,大队的吴军箭手欺到城下排成横队,专射从城上的守军,掩护选锋军士蚁附登城。
魏军冒着箭雨从城上推下擂石滚木,浇下金汁(加了妣霜的煮开粪便,有腐蚀性),很轻松的击退了吴军第一波攻势。
吴军再来,主力却已换成了配有防盾,绞车,抓钩的云梯,缓缓向城头逼来。擂石滚木没用了,魏军便以火油泼下,再以火把点燃,云梯里外的吴军被烧得皮开肉绽,带着火头回头狂奔,为免被波及,吴军箭手只能将其一一射成刺猬。
尽管魏军应对极是得当,可吴军毕竟势大,又经过几番冲击,第一个登城的吴兵出现了,虽然只城下呆不到一秒种,就被砍成了两段,可城下数万吴军依然是欢声如雷,都知道只要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受到鼓舞的吴军攻势更为猛烈,至近午时分,城头上的险情已是一处连着一处。
第一队东吴步卒顺着吕公车(云梯的加强版,更笨重,防护力也更强)爬上蓝田城头时,陆逊还能暗自警醒,莫不是其中有诈。等到登城的东吴步卒达到了三四千人,更控制大半面城墙后,之前所有顾虑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心头唯余狂喜。
半天的时间便已破城,再用上半天时间巷战,蓝田城得来何其易也!
已置身城头的诸葛恪,却没有陆逊那份好心情。大队步卒是上来了。可上城只是手段,进到城里去打开城门才是目的。蓝田的城墙足有五丈多高,就这么跳下去,不摔死也得变傻子。
顺着城头小跑了一阵,诸葛恪是从头凉到脚,外加大面积面瘫。非但的吴军所在北面,就是其它三面城墙上,也没有一条可供下城通道。他不知道,早在守将王双接手城防之初,为了坚定守军斗志,就拆毁了城角的石阶,军民上下城墙一律改用活动木梯,战时一把木梯移走,城头便成了真正的孤墙。他只知道,这回麻烦大了,十有八九是掉下了魏军设的陷阱,还是很恶毒,很庞大的那种。
诸葛恪猜对了,可惜却没能‘加十分’,奖励他的是从两侧卷土重来的魏军,是从弓弩中射出的箭矢。
被对手单方面屠杀,就是再勇敢的人也会心生畏惧,很自然的,两头的东吴兵向中央收缩了。
诸葛恪也急了,一连手刃几个‘逃兵’,人血喷了一头一脸,再配上凶恶的面貌,比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犹要狞狰几分。其它的东吴军官也在高喊:“都给我冲回去,再退一步,全家为奴!“
受压不过的吴兵被迫发起了自杀式冲击,一时倒也声势颇壮。
诸葛恪当然没指望这种冲击,真的能击退魏军,他只是在拖时间,用几千条人命在拖时间!
城下的陆逊已发现了异样,把铣手、箭手通过云梯拼命往城头上送,他相信就算是陷阱,只要自己够坚决,就能让对手巧成拙。等我把四面城墙都占了,看你这个城还怎么守!
你别说,吴军的援兵大举上城后,还真扳回不少局面,渐渐的,又重新掌握了北面城墙的大部。
可诸葛恪马上就会发现,在恶毒方面,王双似乎永远能给他们带来‘惊喜’。
下一刻,两头的魏军同时抬出的各式型号的投石机,炮口所指赫赫是城墙上的吴军。这回连屠杀都不是了,只能算是屠宰!
领队的诸葛恪看到这样的情况,无奈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但还是付出了八百人的牺牲,於是我下令大军退回武关。
看到撤退的敌军,放松下来的王双跟副将周然只感觉一阵虚脱。尤其是王双,看着身边仅存的十三个虎卫,欲哭无泪,因为死的都是他族里的兄弟。
看着策马来到身边的马遵,王双用他沙哑的声音说道:“快去洛阳,皇帝陛下那里需要军队。”说完,一阵咳嗽。
听到他的话,马遵留下五百骑兵照看他们,自己率领两千五百骑兵再次上路。
第三十二章 公孙渊辽东崛起
第三十二章公孙渊辽东崛起
陆逊和诸葛恪回到武关后便接到了新野失守的消息,於是日夜兼程赶回新野,召集众人商议对策。我问起诸葛恪荆州的情况,诸葛恪说荆州北部已经快被李典基本收复了。
次日,我去找布陟,让他去采购大量的白菜和猪肉。又叫来我自己的兵卒五百人削制竹筷,因为平时我就让他们自己制作箭矢,自然是轻车熟路,手到筷成。我准备来搞个十万人的包水饺活动,只有白菜、猪肉味道好像差了一点,还好有早就用地瓜做出来的粉皮,至于面粉,从洛阳外城抢来的物资里面,粮食除了大米便是面粉,够大军吃一年的。本来想做粉条来着,可是做粉条太费事了,直接否决的了,没有生产。这年头也没什么可吃的,人们只会拿面粉做个死面烧饼、烙饼,太单调了,等我闲下来了做个面包试试,可行的只有先做馒头。花小钱,办大事,这是最重要的。
次日,布陟来说所需的东西已经备齐,我赶去一看,乖乖,白菜堆了两座山,几百头猪拥在一起直哼哼,竹筷也一捆捆的放在一边。玩大了,不就是一顿饭嘛,搞这么多来,看来一顿吃不完啊。我想了想,也罢,除了百姓,让兵卒们也来热闹热闹吧。现在安众屯了两万军队,宛城则有步兵两万,再加上从长沙郡调来的五万大军,人马有二十四万三千人,陆逊现在每天可是把腰板挺的直直的,说话都超有底气。
先是让三千兵卒抬了军中的四百余口大锅,带着柴草,到难民营中择地架好灶台,又让剩下的两万兵卒把洗好的白菜和猪肉、面粉、粉皮、油盐案板等物给带过去,一面掺在一起做饺子馅,一面和好面,一面也好维持秩序。百姓闻听陆逊要来视察民情,纷纷上前帮忙,整个一片忙的热火朝天,连宛城中的百姓也来凑热闹。
不久,天色大亮,我们一行人马五万人休息一阵后,大摇大摆的走进安乐和甘宁会师,还得装出一脸的兴奋,演戏还真是累人!追追赶赶了一夜,又累又困,强打精神演完胜利会师的大戏,便命我方人马进军营吃饭睡觉,城防自然是交给了甘宁的水军来回巡逻。
接近傍晚,我睡醒起来,人报说诸葛恪、布陟、顾庸已经到了安乐,我连忙洗漱一番赶到府衙中前去拜会。
陆逊见天气放晴,憋着的劲正足呢!此时他正召集将士商议如何进攻新野,这段倒霉的天气把他也闲的够戗,正在开会的时候,亲兵说吕岱回来了,这让陆逊等人大喜!
吕岱在桌子上摆下一副地图,“大人,我们此次出征主要是进攻荆州的襄阳,曹贼在襄阳驻防的陆军有三万人,还有一万人的水师,战船估计有将近九十艘,如果我们将襄阳的曹贼兵歼灭,或者歼灭曹贼的水师,曹贼势必会从各地抽调兵力对付我们,但我担心曹贼会识破我们的策略,司马懿这个人现在是曹魏的丞相,主管中原的军务,他可不要糊弄啊!”
我听了吕岱的话深以为然,陆顺传递回来的情报显示,虽然曹魏内部的矛盾一直都未曾消除,但对司马懿的信任始终如一,“不管司马懿怎么打算,我们的既定策略不会变动,就是疲劳曹贼的兵力,就算占不到太大的便宜也要让曹贼疲于奔命。”吕岱表示十分赞同。
幽州自然也不平静,公孙渊自统治辽东之後,着其自行起事,可代毋丘俭而治幽州,不论如何行事,只要功成便可得朝廷诏书承认。先是将曹睿的使者扫地出门后,不过十日间,属地内多有百姓口传公孙渊“自想称帝”谣言。
公孙渊确实是一个让人又爱惜又憎恨的人,曹魏能顺利平定河北,跟公孙家很大关系,现在局势对曹魏不利,他又准备自立为帝了,几日後我接到了公孙渊自称燕帝的消息。
七月初九,陆顺报:燕军渡海进攻乐陵,魏侍御史郑泰、杜袭降。
八月初三,公孙渊大败魏大司徒曹植于渤海郡豆子坑。初五,渤海郡另外一个变民军首领孙宣雅降于公孙渊。
八月十四,公孙渊斩河间郡“贼帅”周谦……旬月之间,捷报飞传,燕军横扫渤海郡。
9月2日,公孙渊领军渡河至北平五十里处的任丘县境内安营,自派出斥侯、细作前行,查探清楚现时城内守兵情况,并着兵士前就近寻觅百姓,送以钱财求问此处大势情况,再回报后由上官分析报往公孙渊手上。
一日后,公孙渊已将现时幽州情况梳理清楚——
公元226年9月15日,这天是个难得的坏天气,大雾弥漫,五十步外便完全看不清楚,入目能看清的也就二十步范围罢了。
“只怕落雪便在三两日之内,到那时衣着不厚的兵士们又得受苦了!”
任丘城军营,毋丘俭走出帅帐环望天色,叹息一声幽然说道。
“大人不必忧心,此地百姓皆知我等之苦,多有赠衣送被者,依大人之令,吾等择其中富余者受之,已然勉强能够御寒作战。且末将已传过命令,严加防备,不让公孙叛贼有可趁之机!”
旁边的副将张新上前作礼回报,三月指挥守城作战劳累,加上毋丘俭大军上下刻意节省粮草,故而现时的他满面尽是黑瘦之色,可从他眼中那依旧闪亮如昔的精光,便可知其战意尤胜前时,心中自有不屈信心。
同样,毋丘俭虽然须发经过这三月后,烧焦者已然脱落,新长出不少,稍加整理便看不出当时狼狈,但本就精瘦的脸上因以身作则,少用饭食,更见瘦骨嶙峋。
但他对于自己会失败到无法翻身的结果,是不能容许的,心中虽然明白不少道理教训,但那也需得过这一关,不让公孙渊得意那才能缓缓计较!于是,他依旧坚持着,无论是战意,还是信念!
毋丘俭正忧虑天寒交集,大雪将下而士卒腹不饱,衣不暖,且城外公孙渊攻城力度更强,经过三月交战,任丘城墙多有破损。他心中直觉的感到,若是再依此情况,只怕是很难熬过这一年中最后的一月。
这时,他身边张新察言观色知其心意,却是上前进言道:“大人毋忧,田豫大人现时应当尽合代郡兵马前来接应,卑职料定不出三日,必有转机!”
便在张新欲待再进言,忽闻得一骑飞马而来,到得近前滚鞍马下拜道:“敌军攻城甚急,南城门已被冲塌,吾军正于城门甬道中激战,渐见抵挡不住,请求支援!”
相抗三月,早就将预备队拼上,现时又哪还有军力前去支援?
“难道连今日都撑不过去?”
毋丘俭心中苦涩地想道。
“大营靠南门太近,大人且移营往北,再令诸军回拢城内,便与公孙渊巷战,能拖得一时亦可,吾料代郡援兵必会在今日赶到!”
听得如此肺腑之言,毋丘俭终于长叹一口气,默然听之,下令迁营北城,并着副将张新,吴鼒安排巷战事宜,誓要战斗至最终一刻……
第三十三章 议和
第三十三章议和
16日,夜里亥时,阵雪早停。公孙渊于北平西、南、北三门外扎营的大军却依次开始行动,将拔去箭头后,绑上的劝降书信射入城中,然后便归营歇息。
如临大敌的守备军士们在拣到这些、杜袭使人两日间写好,共计两万余封的劝降书信后,反应各不相同,虽有不少毋丘俭心腹将领见机不妙立即喝止,并派人通知张新立即领亲信军士前来弹压,最后似乎息事宁人,但这种子却悄然埋下,普通士卒间渐渐传开……
于次日凌晨丑时三刻开始,便有军士分批抵达城下一箭之地外,当真是:“鼓声震天响,杀声惊人喝。”
直让张新以为公孙渊要趁夜攻城,复又惊起,教全体将士待命,却不想等他上了城楼,公孙渊军士早就又撤回营中,直气得他跳脚大骂,又不敢掉以轻心,等了两刻左右不见动静,这才下令待命军士休息,他自己也返回府中。
却不想他刚回府中不久,便又是这般动作,直让张新气恼之极,又返回城楼,结果如他所料——又是佯攻……
此时已到寅时,再过一个时辰,天色便可放亮,于是张新心中认定公孙渊决计不会强攻,反怕如此让士卒休息不够,万一适得次日白天攻城便精力不足,于是下死令不管公孙渊派军前来再次虚张声势,依旧教三门当值防守的一共五千士兵认真巡防便是。
其后一直到卯时,整整一个时辰内都再未有军士前来张扬,辗转难眠的张新这才安心闭上布满血丝的眼睛睡下。
那么,公孙渊真的只是虚张声势么?
——是的!或者是现在是的。
一直到第三日,连续三天来每隔一个时辰左右,无论白天黑夜都有千余军士带着攻城器械出现在三处城门的一箭之地外,只是口中喝着冲杀声响,却不见实际动作。
而张新手下军士心态也渐渐从如同惊弓之鸟变成莫名其妙,而到得现在,逢得白日间能看到城下情况后,更是多有三五聚集,指点对方装备,长相,阵形等等。
这般围观看热闹的景像并没多到影响大家正常守备,中下级将校也多是睁只眼闭只眼,前两日可是教他们好生折腾了几次,各个眼珠内尽是血丝,颇有些精力不足,极是犯困感觉。
就在张新急急起身,召来心腹众将点齐兵马便要奔赴东门时:南,北,西门三外警讯先后大响!听其紧急程度,确是公孙渊强行攻城!
张新与心腹顿时面面相觑,不知该向何处是好,因为东门此时警讯已停,他心里便估测着只怕此处又为佯攻,而其余三门则为真正攻击,毕竟公孙渊趁他等不备来强攻也确有可能。
于是张新当机立断,自认为稳妥地派出千人前往东门,而他则分兵三处,各派亲信将领带五千兵马驰援三门。可当他自己到达北门时,却闻听北门校尉有报,公孫淵此次仅是真正攻击不到一刻便撤回,虽有伤亡却并不多,又是佯攻!
张新有军无粮,兵无战心,见此情势部曲降者从多,后更有见张新欲顽抗到底,不满后联结一道将其拿下献于公孙渊,于是便在攻城六日后胜负已分,尘埃落定!
从此,毋丘俭只余下四万余人马龟缩于北平,再难有所作为。相对的,以公孙渊为君主的燕帝国也崛起为一股令诸侯不可小视的力量!
当得知了这个消息后,陆逊急招诸葛恪,布陟,甘宁商议,一番细讲后,主从皆是一阵默然。
诸葛恪看众将到齐,便道:“诸公,恪想起致胜之计!”众将闻言大喜,布陟道:“元逊一向奇谋不断,今日又有何计?”
诸葛恪从容的说道,“陆大人,此时我们应该向皇帝陛下上表请求与曹魏议和,言宜早不宜迟,我看就请布陟大人先行择日出发吧!”
甘宁对议和之事很是肯定,但却不同意派布陟出使,“元逊所想实乃万全之策,末将前时也想跟皇上提再次跟曹贼议和的事,可就怕皇上不同意,但是布陟大人千万不能出使洛阳,布陟大人为人比较直,不懂变通,让他去只会把事情办糟,末将以为还是另派他人比较好。”
“兴霸此言差矣!就因为布陟不畏曹贼强权,所以孤才让他出使,这次去洛阳是去送北方需要的粮食和丝绸等物,曹贼断然不会翻脸,眼下曹贼也困难的很,不派一个强硬一点的人去,反而达不到想要的效果,恐怕更会让曹贼看出我们心虚来。”我反对了甘宁的提议。
用了几天时间把陆顺做间谍和布陟出使洛阳的事情忙活完毕后,便差人向孙权上表请求与曹魏议和。待信使出去不久,探马回报徐晃部与吴军哨马交战,烟火台浓烟滚滚,安乐城顿时警觉。“蠢蛋!”我不由大吼一声,“鸣金收兵,所有计划全部取消,叫诸葛恪、甘宁前来见我!”
“传我命令,一级戒备!任何人不许擅离职守!”“是!”“你们先去安排,按计划行事!”诸将受命而去。雪龙驹抬蹄长嘶,慢慢地朝本部军营走去。
第三十四章 步陟舌战魏明帝
第三十四章步陟舌战魏明帝
洛阳城嘉德殿。陈群和司马懿在嘉德殿内已经等了半个时辰,刚才他们俩被曹睿叫来,结果曹睿却不在,二人又不敢走,只能在这里等着。
“二位先生,让你们久等了。”曹睿脸上洋溢着笑容和二人打招呼,他刚才在内殿召开了一个皇室的会议,身为皇帝的他虽然大权在握,但曹魏的廷议却也压的他肩头发沉。
陈群和司马懿皆回过礼,曹睿把眼下的困惑毫不保留的跟二人倾诉,在所有的文官中,曹睿和曹丕一样,非常信任这两个人。
陈群看看司马懿,后者示意他说,陈群咳嗽一声,“皇上,眼下的形势对我大魏非常不利,王双部众虽多但每战皆不是蜀军的对手,此时龟缩在长安坚守,可以看出此人并非雄才大略之人,西凉军此时被蜀军拦腰斩断,姜维,华歆部无法回援长安,我军若不在此时驰援长安,势必会进退两难而导致一败涂地,还望皇上三思。”
司马懿在一旁补充道:“皇上,南下的李典将军必须回援,江南我们可以先放一放,我们现在的敌人是诸葛亮,只要把诸葛亮击溃,西川则手到擒来,到时可以顺江而下一举灭吴。”
曹睿沉吟不语,他知道在此前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战略错误,不应该把大军兵分两路,弄的现在畿辅地区兵力空虚,而且李典越打越远,和徐晃已经没有了当初遥相呼应的优势,他很后悔没有在行动前征求二人的意见。
曹睿正要说什么,一个内使慌张的跑进来,“皇上,紧急战报,还有吴国的情报。”
曹睿看过之後马上宣吴国的使者晋见,曹睿坐在宝座上,看着步陟大袖飘飘而入,眼中闪烁着神光,一动不动地盯着步陟,要是步陟是磁石的话,曹睿就是给他吸引的磁铁。曹睿也是一代明主,按理不会如此盯着一个使臣,但是步陟的身份有些特别,一袭朝服在身,高大的身材很有虎气,完全没有文臣那种柔软之姿,倒象是个超凡脱俗的隐士。
步陟向曹睿作了一个揖,向曹睿施礼,道:“外臣步陟见过陛下。”曹睿脸一沉,眼中闪着神光,威严地道:“见了朕,为何礼数有亏?”他是想要步陟给他行跪拜大礼,倒不是曹睿在乎这点礼数,而是想借此机会折辱一下步陟,故意如此说话。
“陛下此言差矣。”步陟不卑不亢地道:“陛下非外臣之君,外臣非陛下之臣,故而长揖不拜。昔赵咨见文皇帝时不亦此礼乎?”他也不含糊,心如明镜似的,知道曹睿是想以此为托辞,行折辱他之实。才不会上曹睿的圈套。曹睿果然人如其名,很是聪明睿智,又是很得群臣爱戴,步陟如此当着群臣的面直斥其非,立即喝斥起,而步陟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好像群臣那些嘈杂之音不存在似地,真的是充耳不闻了。
曹睿挥手阻止群臣的喝斥。反驳道:“步先生既非我大魏之臣。则无需下拜,步先生为何不辞劳苦。来管这俗事,甘为东吴破败之邦奔走?”步陟长叹一声。什麽话也没说。按理说,作为一朝的使者,面见敌国皇帝,即使有天大的困难也不会再敌国之君、敌国之臣、敌国之民面前露出点滴,用现在的话讲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死硬到底,以免给敌国瞧不起。这一声叹息立时引起了群臣地关注,无不是惊奇地看着步陟,而步陟虽然有叹息之声,有叹息之行,却无叹息之声,脸色平静逾恒。
曹睿就是曹睿,他微一动心思就知道步陟必有后着,叹息只不过是个铺垫,看着步陟不说话,静等着步陟自己说出来。大凡说客,他地一举一动都有深意,张仪苏秦之辈是说客的杰出代表,他们的一言一行很好地诠释了什麽事真正的说客,曹睿读书很多,其文化修养不逊於其祖父曹操,哪会不知道其中地诀窍,才会如此处理。对於曹睿如此应对,步陟在心里大为赞赏,心想曹睿不愧是一代明君之才,曾让陆逊评价很高的帝王。陆逊之所以不去投奔曹魏,只是因为他身在江东自当效力于吴,并不是曹魏皇帝才气不足,相反,陆逊对曹魏三代帝王地才气很是钦佩。
步陟这人很是机灵,陆逊点名要他出使,并非无因,他又是一声叹息,仰天道:“可惜,可惜!”不是又叹息之声,无叹息之色,脸上一副悲天悯人之态,让人一见之下就会耸然动容。曹睿何等样人,哪有不明白他的心里,知道步陟识破他的用意,要是自己再不说话,说不定他接下来的就不是叹息声,而是嬉笑之声,朝堂之上要是给敌国使者嬉笑怒駡,就太失体统了,有损大魏威严,微微一笑,道:“步先生何事叹息?”
“为陛下之行而叹息。”步陟缓缓而答。曹睿大笑,道:“步先生天下说客,故做危言。朕自登极以来,励精图治,务在养民,以结束纷攘乱世为务,务在开创盛世,还天下宁静。”
“天下之不宁,正为陛下所图,陛下有一日之图,则天下一日不宁。”步陟直言现实,道:“陛下急功近利,好大喜功,曹魏铁蹄征战不休,中原不宁,南方战事不断,皆因陛下而起。陛下若肯退就藩服,则天下自宁,百姓衣食无忧,陛下之仁德史书垂青,天下共誉,吾皇必可封陛下为王,陛下亦可不失为一方之主,富贵不失。”美妙的言词後面隐藏着阴险的目的,这就是外交!这是典型的说客言词,他的意思是要曹睿投降,却给他说的天花乱坠。曹睿要是真照他的话去做了的话,得到的绝对不会是历史的美名,而是駡名和笑话,後世必然把他当做昏君,无能之辈,仅仅因为一说客之言就投降。
步陟当然知道曹睿绝对不会因为自己一通言词就投降,但这是舌战,有些废话,无用之言也可以派上用场,可以让自己再舌战中占得上风,他真的是深晓游说之道。当下司马懿跪下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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